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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其始阏氏盗回禄
天火才至不久,但落到地上,却是轰然烈火。
“那,那是什么?”
“从天而降,难不成……”
“萧家……天火……”
那刹那闪过的天火如同一根火柴,点燃前夜,又快速地熄灭在黑暗中。
纪十年穿梭于夜色中,那些被异变搅动的言语被风带过,仅有三言两语入耳。
不用听他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或许有人看到了萧疏,又或许没人看到。火柴只明晰一瞬,却引爆了朝凤城乃至此后中霄界暗流。
然而这些都和纪十年无关。
城南此刻人满为患,他们大多都是奔着奇观而来。有人驻足围观,啧啧称奇,也有人上前一步,却最终被什么截住了前路。
哭喊,可怜,鄙夷,痛快,冷漠……
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盛大的宴会。
纪十年沿着街边巷角提步轻点,如同月光一般流过人群,温度伴随着深入节节攀高,那座几日前才见过不久的建筑终于出现在他眼前。
和人群最前排隔了一段的街巷中,萧府被吞没在肆意张扬的烈火中。那火光灼人眼球,吞嚼着里面的一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的确是“天火”。纪十年脸色有点难看。
如果说第一眼还不敢确信,那么在自己亲眼见到火焰燃烧的这一刻,结论就已是无可反驳的笃定。
他游历中霄数载,虽称不上百科全书,但也知道炁为四方之主,已是现下中霄界最高位,而这和四炁同源的火焰,就只能是高于此界才能拿出的东西。
仙人……
顾不得思考这从开头就隐身的设定,纪十年跳上附近最高的一处楼阁,调动发簪,引着其中力量包裹全身,轻飘飘地朝火海纵身一扑。
夜中有风吹拂,白色的光芒从楼阁上划过,宛如孤星闪烁。
“砰——”
纪十年跳得有点太急,他本是准备踩上看中的一处外墙,却不想那墙年岁已久,怎么受的起自己天外流星般的一脚。
他这一踩直接带塌了半堵墙,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残破的墙体热情地砸到地上,浓浓的灰尘扑鼻而来,严重干扰了他井井有条的呼吸。
幸好自己现在是个生傀。
纪十年从墙里头爬起来,抹了一把沾满灰尘泥土的脸,忙不迭打量起周围。
这似乎是他上次和李莫言听人小话的游廊。此刻除开那堵被他踩塌的墙,里面的植木建筑被几乎透明一样的火吞没,却仍旧完好无损。
墙外是红色,墙内是白色。
奇怪,纪十年狐疑地打量着内外的变化,身上的力量将火隔绝在外,却仍能感受到内部的温度称得上骤降。
恰有一只无名的蓝花长进廊边美人靠,他伸手碰了碰,柔美的花竟是贴上他的手,仿佛有了意识一般。
纪十年抽回了手,看着被舔掉半口的荧荧白光,算是确认了一样事实:
这火与炁同源,也同炁相同,对天地本源之物皆无害处。
就是植物与死物在里面屁事没有。
虽然不知道天地本源之物这个分类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划定的,但是作为生傀,纪十年是没可能在里面自由行动了。
他对萧府不太熟悉,只能无奈地跃上游廊顶,默默的将白色的力量隐去光泽,一边祈祷着没人看见他一边快速地朝着天火的中心敢去。
但是没过多久,纪十年就不免觉得自己的愿望实现得未免有些太顺利了。
按照他的记忆,在天火之前,明明还有那群世家公子逼上门来,以欠债缘由给萧府非常不仁慈也不道德地砸了一通的剧情。
在此之后才是天火,也是难磨十年刀写到萧府人人哀嚎,惨似人间炼狱的灭顶之灾。
可他行经一路,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不成是因为他替男主还钱,天火不仅提早到,还吞了男主导致威力更强,一瞬间给所有人都灭了?
打住。他瞬间头皮发麻,不敢再想,脚下再一次提起速来。
……
“快,快走……别,别管我们了!”
“痛,母亲,我,我想死啊啊啊啊!”
“不,不痛。你快,快滚。”
纪十年一路狂奔,好不容易听到了些哭嚎,他循着声音往里面一钻,果然看到了人。
应该说,是萧家全族上下。
一间开了西门口的院子,此刻里里外外堆着东西,宛如拆迁一般,但堆叠的东西旁边的人却都姿势扭曲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肉化开一般,赤着苍白的骨,连着肉的边缘泛焦。
他们一个两个皆是双目狰狞,面部表情极度痛苦,无意识在地上扭曲着。
纪十年哪里见过这场面,连探了三四人,却发现这些只能称得上还在活动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纪十年松开揪着尸体的手,不由向院子中央望去——那里就是哭嚎声传出的地方。
熊熊的火焰中,青石庭院中散落着各类零散的衣服或箱箧,在炙烤下不住流动的尸体只多不少。
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人的身体在火中已经被融了下半身,像是从地上长出来般。
是萧青棏和纪十年曾在游廊上见过的男子。
萧青棏抱着刘显宗。她脸上一片惨白,最后的表情定格在愤怒与绝望,而刘显宗眼瞳白多黑少,似乎是还想张口喊什么。
他们同院里的尸体不同,除开下|体其他皆是保存完好,身边浮着青白的魂魄碎片。
是魂飞魄散的死法。
纪十年看着那魂魄碎裂的痕迹,这才发现他们面前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年。
他跪坐在火里,却仿佛一点知觉没有。
此时并没有雨,幽冥一样的火焰却把人从人间惨剧中隔断出来。
如同弑天仙中那句关于天火的描述:
本灵无恙,畜受其伤。
萧疏。纪十年看着对方玄衣下碎裂的霜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纪……十年?”
突然,院中少年像是迟钝的木偶般,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门,才落到匆匆而来的少女身上。
他眼中瞳孔既黑且深,看到纪十年时却猛然一缩。人的影子落入其间,仿佛被钉死一般。
纪十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茫然中呢喃出了男主的名字。
“咳咳,”他被对方盯得心里发慌,扬起了下颚,鄙夷道,“你居然还没死,运气挺好的嘛?”
等等,他不是给ooc系统屏蔽了吗,怎么下意识就自己跳进大小姐的人设里了?扮演久了也会有职业病吗?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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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主迟迟没有应答,纪十年掩饰性地再咳了几声,走到了少年面前,蹲下身,对人伸出手,神色倨傲:“喂,人还没死的话,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他此举仿若施舍,却忘了自己一张脸在萧疏前毫无遮掩,又梳笼了碎发,额上一道宛如三月的银色印记显眼无比。
萧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目光从脸上巡梭到那抹印记上,才舍得眨了眨眼。
他没要纪十年的帮助,低头慢条斯理地抽出刺入手掌中的碎片,冷冷问道:“纪小姐为什么要来?”
本人只是来日行一善。
心里这么想着,纪十年却没有这么说,收手抱臂道:“看我干什么,你家起火了我就来看看……”
“这火怎么没把你烧死?”
萧疏又没接话。
行,彻底不装了。
纪十年看着萧疏衣袖下那双鲜血淋漓的手,一股怒其不争的邪火烧上心头。
你这个傻缺知不知道这地方还有个反派啊!
《弑天仙》里,男主在火里待了三天三夜当然不是在活烤自己,而这火里还有个叫“何因”的大魔头,一出场就是追着男主砍,原因动机以及来历跟谜底似的,死了都没说。
而三天过后,萧府里的人被焚烧殆尽,天火熄灭,罩在府顶的大阵也随之消失。
萧疏力斗许久,这才趁机逃出去,改名换姓,开启了复仇之旅。
纪十年走到这院子算是看出来了,萧府看起来是要提前搬走,天火却提前而降,硬是要给主角上演全族祭天法力无边的戏码……
但就萧疏现在这状态,纪十年看着少年麻木不仁的表情,觉得恐怕不用三天,这人就得死在何因第一招里。
幽幽天火中,两人面面相觑,在死寂而诡异的院子,仿若对峙。
最后还是纪十年扛不住,他毕竟是烧分来到此处,难不成要空手而归?
“喂,哑巴了吗?我说——”他一把拽住萧疏的手腕,打算硬生生把人拉走,结果才牵住人那只没受伤的手,就被一把钳住手腕。
霎时天旋地转。
纪十年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已被人扣着双手强硬地压倒在冰冷硌人的地板上。
一只手扣在他的下颚处,大力逼着他抬起头来。
萧疏冰冷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我问你,为什么来?”
两人此刻的距离并不算暧昧,萧疏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幽暗的目光恍若毒蛇吐信,沿着他的五官描摹。那张本就极具攻击性的相貌失了温和的掩盖,现下更是冰冷异常,令人望而生畏。
他手的力道极大,纪十年能感到有液体从对方的手上涌出,沿着脖颈地淌入耳后,没入发里,滑腻温热得令人悚然。
刺鼻的腥气泛滥在鼻尖,纪十年有些不适,他总觉得自己被鄙夷了,语气也不客气起来:“我都说了,看到你家起火了来看看,难道这里不许人来吗?”
萧疏神色不明,“你……”
嵌在他脸上的手力道蓦地一松,可随之而来的是对方附身低头,温热的,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骤然拂面,纪十年甚至能看清对方低垂的眼睫下,停在他唇上的目光。
太近了。
这过分的贴近比钳制更让纪十年头皮发麻。一种被冒犯,被凝视的屈辱感瞬间冲散了先前微妙的不爽。
呼吸交错间,纪十年心头火起,被人按着的双手一扭一抽,竟是强行挣开了禁锢。
开玩笑,想把他按在地上打,现在的男主还不够格好吗!
“咔嚓”一声,眨眼之间,纪十年的手就已搭在萧疏的肩膀上,替这位还未长成且半残的龙傲天快速卸了半边肩膀。
“没人教过你问题不要问第二遍吗?”纪十年得意地拍了拍萧疏的脸,想要从他身下坐了起来。
萧疏面色冷如幽魂,失了一只伤手的臂膀,竟硬生生靠着独臂强撑,一言不发。
纪十年看着他摇摇欲坠,身处满地残尸体中,难免是生出几分欺负弱者的愧疚,“喂,不回答也不用装哑巴吧?”
这是他第二次说人哑巴,却还是伸出手去,好脾气地揽上面前的少年。
横尸陈地,伶仃孤子。斯情斯景,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不知是不是已到了极限,形容可怜的少年无力拒绝,还真被他这一揽拥入了怀中。
然后纪十年差点被一个病号压出魂来。
这男主吃激素长大的啊,纪十年没想到就高了半个头,摸起来却是宽肩窄腰,贴着衣物的肌理硬得吓人。
难怪强者如同自己也扛不动……
他心念一动,额间白印乍亮,身上白光大盛,勉强是半搀半扶起了萧疏。
“你,到底是谁?”
萧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沙哑。他手被搭在纪十年肩上,大概是明白了自己此刻的情况是以卵击石,也没再强行抗拒,摇摇晃晃地被人带着往前走。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纪家纪十年是也。”
纪十年看着小伙子肯走了,欣慰涌上心头,他轻轻拍了拍萧疏的肩,迎上对面鬼魅般的目光,笑眯眯道:
“至于为什么这么厉害的话,只能说我勉强能算宋玉鞍他干妈。”——
作者有话说:明天看看会不会有加更,嘿嘿,再写两章过渡就可以进入学宫了,同窗震撼美味(),排版问题我有空会给前面也改了,这个后台不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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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根本不够看和谁能凭爱意要太阳私有的营养液,上一章发了评论红包
第23章清风焚夜乱紫烟
夜中焰火不熄,纪十年的话砸在地上,一时间安静异常。
半响,萧疏的目光才轻飘飘地落到自己的肩膀上的手,语气幽幽:
“……宋玉鞍?”
像是含着字句剔骨扒皮。
纪十年被他说得莫名恶寒,忽视对方奇怪的目光,不太客气地再拍了拍人肩膀:“没错,就是宋玉鞍,潭州宋氏的那个宋,伏玄山山主的那个宋玉鞍。”
“本人以前住在,咳,住在旧居时捡到了他,为了报恩,这厮认我为干妈,就此展开了一段传奇人生,如此这般,再如此那般,习得各式各样的技能。”
“总而言之,”仗着人不在场,纪十年肆无忌惮地给人扣了个长辈,一锤定音,“人不可貌相,作为宋玉鞍的干妈,会点奇怪的东西很正常吧!”
北疆多山,却并非每座山可得山主。其山上魔兽与大灵泛滥,魔兽为法主所驱,大灵却仍旧驻守原地,其数量稀少,若有人能通过大灵考验,便可做一山之主,享其灵之能。
伏玄山山主宋玉鞍,便是这样一位山主。其诡谲异常,行踪不定,是少数被迫出名且剑盟都无可奈何的诡师。
作为一位以诡道立身的山主,在整个中霄界,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魔头。
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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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这货就是个后期被男主一招灭了还没两句台词的炮灰。
纪十年想到这一点,嘴角莫名抽搐。
现在尚不能把宋玉鞍当炮灰打的萧疏闻言仍旧面无表情,他微微侧头,目光终于舍得从手挪到纪十年脸上,淡淡道:“你修诡道?”
“?”纪十年惊恐道,“你是不是找打啊,本小姐哪里像叛道者了!”
他可没有一会就得去剑盟坐牢的爱好。
萧疏又沉默了。
事到如今,纪十年已然适应了这位面瘫且时不时突发性哑巴的少年。
他搀扶着人到现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萧府的后门。天火上大阵为火本身所有,并没有对同类设下拦截,因此他进来不费力,出去也应当没什么阻碍。
纪十年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他让分出力量给了萧疏,猛地一推门——
霎时间,门口通红的火焰被狂风搅动,透明的幽火与其交织扭曲,隔着薄薄一层力量,纪十年所能感受到寒冷更甚。
他下意识觉得不对,但还没有出声,整个人便被这突然异变的火推动着往前一步,强行和萧疏被涌动疯狂的风撕了开来。
等到他好不容易站定,四周山石残落,水塘上冷光浮动,竟是一瞬之间便来到了萧府后花园。
哪里还有萧疏的身影?
这是……纪十年抬头看向前方,将额边被吹乱的散发拨至一旁,语气冷了起来:“你是谁?”
“欸,果然被发现了?”
有人坐在石桌前,他一身灰扑扑的麻布衣裳,五官平平无奇,像是大街上你随便擦身而过的人,完全是毫无特点可言。
这人笑眯眯地看着纪十年,语气有些新奇:“不过来坐坐吗?这位……是叫做纪十年?”
纪十年没接这人的话茬,他站在原地,额间三相残月明灭:“好话我从不问第二遍,你来这干嘛?”
“看来是默认我的身份了呀,”这人并未生气,甚至还点点头,“不过既然是能够深入天火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也是理所应当,不过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站了起来,笑语盈盈,“我名祸襄,乃当世四炁之一,来到这里,是受故友之托。”
“那么纪小姐,能控四炁,不受天火所扰,又是何者?”
“你不是说出了我的名字嘛,”纪十年抬起头,看着被风捧起发尾衣角的男人,“怎么就不信呢?”
“纪小姐是说自己就是乡下小姐?”祸襄语调疑惑,摇头晃脑,“乡下小姐能深入天火,还真是值得传唱的奇迹。”
“既然如此,好吧……”纪十年看着祸襄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发自真心地叹了口气,礼貌回了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你爷爷!”
说罢,他手中乍现一杆银色长戟,猛得地朝对方劈头砸去!
长戟气势如虹,划过空气时甚至有细微的破空声。祸襄眼中瞳孔震动,他躲避不及,张手迎上戟尖。
砰!
戟尖并未刺穿手掌,它被迫悬停在掌心半寸以外,青色的力量填满了手与戟尖,它卸下如此威势,直以两人为核心荡开一阵狂风。
“喂,刚见面就这么打……”祸襄接过这一招,眼见着纪十年又一戟刺挑过来,忙不迭伸手挡住自己的脸,“稍微给我点面子好吧!”
纪十年拿着戟挑拨砍刺轮流往人身上招呼,闻言点了点头,“不错,是该给你点面子。”
“是吧,好歹我们……”祸襄手都快要在空气里挥成千手观音,闻人语气放软,忙不迭附和道。
不过他这附和还没说完,就见紫衣女子额间印银光大盛,她整个人在空气中轻巧灵动一旋,裙摆在风中绽放,有寒气自银戟蔓延开来,三刃霎时如凝霜雪。
祸襄不敢轻敌,他正欲阻拦,却见着少女手腕一抖,错开他迎上前去的手。
那银戟竟是被其大力贯出,带着祸襄手中的风吹霜成刃,伴随着其无可匹敌的气势,径直破开青色的屏障,直射向他眉心!
一瞬之间,祸襄身上爆出青光,其力量之强悍,连带着身边的幽焰燃至极致,天火内部的景象连带着被扭曲一瞬。他脸上毫无惧色,整个人借着空间的变动往前一步,然后——
然后祸襄就发现自己被一道冰笼盖在原地,原本刺向他的戟立在冰笼之前,而他原本所在碎了一地冰棱。
“这可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祸襄失笑,看着戟尖上银刃倒映出的面容,话尾隐没在风里。
纪十年已消失在花园转角。
纪十年原本就不打算打架。
先不说他本身就不怎么会打架,生傀形态更是给武器本身威力大打折扣,要是真刀真枪和祸襄打起来,后面只有抱头鼠窜的地步;再说这祸襄话里话外说他可疑,却又不打起来,明显是在拖时间。
这位主所掌为风,算是四炁主最适配天火一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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