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写完了,但是我的小红花没了,现在写两个人越来越丝滑了嘿嘿,明天内容会多一点,应该是四千字保底,我要争取3k全勤啊啊啊啊!
第49章殇起秘探沙中剑3
十五年前,慕容硝之死……
学宫大阵外有居于问道境的灵枢树作为“器”守护,非学宫弟子不可入。沙匪们想要进来,一人还能伪做仆从,要成就一场长老的惨案,只能是强行破坏一道“器门”。
可若是沙匪闯进来,十五年前,却没听说他们有对灵枢树做什么,是没找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道器门被破坏了,为什么学宫不修缮,反而用禁制锁住,管都不管呢?
纪十年脑中问题无数,可也知道面前的人凶狠狡诈,话里是真是假都无法确定。他辨不清对方意图,还不如问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曲线救国。
他看着狂笑的博思坦,顺着他的意思道:“那时候,你们就是从这条通道进来的?”
午后的日头烤人,黑林里沉闷死寂,博思坦的笑声回荡在林间,仿佛有回音一般,而他也终于笑够,道:“当然。学宫连这道门都不敢管,还说什么天下第一,不如放了我,有你们俩的荣华富贵可享!”
纪十年扫他一眼,微笑道:“所以,好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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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现在作为纪家大小姐,最不缺的可就是钱。
哪知博思坦一身破破烂烂,却无尴尬之色,迎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自然不止,不过,就要看这位小姐所求……为何?”
纪十年此生最讨厌谜语人。说就是说,不说就是不说,要说不说的,以为他很闲吗?
于是,他一手按上博思坦背后的树干,“咔嚓”一声,树木应声倒地。纪十年仍是微笑,“我要你带我们进西极寨,办不办得到?”
博思坦扭头看着倒塌的树,又看了看纪十年,道:“这位小姐,真是……格外率直呢。”
纪十年:“多谢夸奖。”
“好吧,作为你们放我出逃的补偿,我可以带你们去西极寨。”博思坦稍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两人看他身上的捆仙索,“不过我现在这样,怎么带路?”
纪十年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快,不过这东西并非自己的手笔……而对方的主人,虽然听起来很丢脸,但生气的萧疏,他不知为何,有点不敢招惹。
见他不言,博思坦可不知道他所想,嚷道:“怎么不说话,你们还要去西极寨吗?”
萧疏没有出声,纪十年被博思坦盯着,只能在心中做好建设,慢吞吞转头看向萧疏,试探道:“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ooc了,但ooc系统却没响。纪十年大喜,生怕萧疏不答应,再接再厉道:“捆着手就行,你放心,他伤不到我的。”
他这话说完,萧疏果然舍得开口了。
他道:“可以。”
纪十年简直要热泪盈眶,此时也不想什么距离什么接触了,几步走到青年旁边,乖乖躲到他身后,恳切道:“那你去吧,我就在这里保护自己。”
虽然这话很没骨气,也很丢脸,对于萧疏却相当有用。他脸上神色缓和些许,长腿一迈,给博思坦松了一半的捆仙索,却没放过他的手,缠了好几圈。
很快,萧疏就给人双手捆的严严实实,拖着绳子往上一提,“好了。”
博思坦被他从地上狗一样地拽起来,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嘿嘿一笑:“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用这么紧张嘛。”
纪十年没错过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他眯起眼睛,并没有应这话,“带路吧。”
又是黑暗的通道。
这次队伍里添了新人,博思坦一瘸一拐地走在两人前面,萧疏托着点点荧光,一手牵着纪十年。周围能见度很低,纪十年被人牵着,顺便拽着那根进来时被萧疏塞的绳子,紧紧跟着。
这条通道虽然黑,却不是很长,走了一会,博思坦就停住了脚步,道:“要出学宫了,这里有禁制,你们能打破吗?”
空气中腐朽味欲浓,纪十年看不到门,也不知他说的阵法在哪,牵着他的萧疏就上前一步,掌中光芒消散,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知道扣住了什么。
忽然有炽热的,干燥的空气扑面。
随着一声要酸掉人牙的“吱——呀——”声,萧疏打开了一道门,比学宫内强烈数倍的,不受遮掩的日光刺下,烫得晃人。
博思坦被照得半眯眼睛,道:“远离了学宫,果然连空气都舒服多了。”
这扇门外不见胡杨与甜水畔,只一片生着低矮绿植的沙土,无边无垠地往远处蔓延。
门外的禁制没有破损的痕迹。纪十年拽着博思坦那根绳托上下颚,奇道:“嗯?你没破坏禁制?”
萧疏此刻又恢复了温和,他把门关上,看向纪十年,“嗯。这里禁制连接着大阵,在下力尚不足,还是不要惊动学宫为好。”
说着,他又朝纪十年摊开手掌,温和道:“这个还是给在下吧。”
纪十年发觉他的目光停在绳索上,也便把东西递给他,道:“那里面的禁制呢?”
萧疏接过捆仙索,随意往自己手上缠了两圈,道:“门内的禁制没和大阵相连,毁了也没什么要紧。”
纪十年道:“这两种禁制一样吗?”
萧疏张口欲答,博思坦却突然从两个人中间冒出头,“一样一样。小姐少爷,不是要去西极寨吗?你们还要在这磨磨唧唧多久?!!”
萧疏抬眼看他,凉凉道:“你很急?”
博思坦退离纪十年三步,丝毫不见心虚,道:“急,我当然很急。剑盟可是在外面大张旗鼓地找我,要是被他们找到了,岂不是引狼入室!”
萧疏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倒是纪十年闻言,挑眉道:“你不怕我们是狼?”
博思坦笑得谄媚,“怎么会呢,两位既然敢打开这扇门,又没带青鱼符,一看就是有胆识的壮士,我可不会怀疑两位!”
“那就再好不过了。”纪十年看着他,也笑了出来。
在博思坦的带领下,三人在黄沙里行了几个时辰,学宫高大的院墙也和甜水畔缩成一个小影。原来三人刚刚走的门是在学宫背面。
离学宫越远,植株就越稀疏,甚至偶尔只能看到几株杂草和仙人掌,远远能见到小摊一样的东西散布在沙漠间,却都被博思坦避了过去。
学宫缩成一个小点,纪十年彻底分辨不清身在何处时,少年终于在一处沙丘的背面停下。
那沙丘与沙漠中任何一座生得一样,黄沙堆成的半轮弯月,附近没有枯掉的胡杨或者其他显眼的植株,简直称得上空无一物。
少年蹲下身,用被捆的双手弄了弄沙子,道:“我们到了。你们确定要来西极寨吗?”
纪十年被萧疏拦着,忍住不凑过去,点了点头,“都跟了你一路了,入口在哪?”
博思坦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表情,呵呵一笑:“入口就在……”话音未落,纪十年和萧疏背后便已遥遥响起了一道尖叫,“学弟学妹快躲开!”
是钱满的声音。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瞬息之间,不知道博思坦做了什么,纪十年脚下的黄沙松软流动。
这里怎么有流沙?
纪十年大惊,他看向萧疏,却发觉不过吐息之间,自己所在黄沙只是浅浅没过鞋面,可对方已经被没到了小腿处!
萧疏身陷黄沙,却没什么担忧之色,他甩开了捆仙索,仿佛早就嫌弃不已,这才看向纪十年,面上温和一笑,“别担心,你呆在地上,有钱满在,不会有事。”
他就算被黄沙淹了也没事!纪十年想伸手去拉他,却被晚到的钱满一把拽住,脚下的黄沙湿透,成功从流沙里脱身。
“我还是来晚了,你怎么踩在…”钱满脸色焦急,他看向博思坦,却骤然失声,整个人停在僵在原地。
博思坦此刻已然起身,他手中还被束缚,却不显得狼狈,反而满脸笑容,“诶呀,原来你还活着吗?”
钱满脸色说不上是恨还是悔,咬着牙,仿佛想咬断对方骨头一般,“谢歌水,居然是你!”
纪十年此刻却顾不得这俩人有什么恩怨情仇,因为就这么两三句话间,萧疏已经被黄沙淹至胸口,大半个人都没进黄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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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十年忘了该怎么呼吸,他望向青年,话音有些发抖,道:“萧疏?”
萧疏也正在看他,面上淡笑依旧,轻轻颔首:“嗯,我在。不会有事的。”
纪十年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一千零五十八章,直到结尾自戕,无论如何艰难险阻,他都活的相当坚强。他作为读者,本应该相信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一切的男主角会像书里那样,逢凶化吉,福依祸起。
那是成王的孤独之路,也是自灭的成神之路。
可是那不一样。不知道为何,纪十年想,他就是不甘心。
他看着被沙逐渐淹没的人,尝试灌注灵力或者任何一位四炁主的力量,然而它们涌入流沙,却仿佛泥牛入海,霎时消散无踪。
钱满脸色更白:“萧疏?宋学弟怎么……”
博思坦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嘲讽:“别费劲了,这里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备的谢礼,进去一半跟入土没有区别,只是可惜了,便宜了这位小姐。”
萧疏的头也被黄沙没过了。
钱满抽回手,他手上的卷轴只够湿润沙面,安抚道:“学妹,别听那人的,萧……宋学弟和我约定过了,肯,绝对会转危为安的!”
黄沙恢复了平静,仿佛无事发生。
纪十年看着沙面,他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可就是无法从沙面上挪开眼。而两人身后,博思坦哪甘心就害一个人,他悄无声息地朝两人伸手……
忽然,纪十年腰上的红绸动了。
那红绸从朝凤城一路走来,或被乖巧地缠在腰上,或是任人叮叮当当地挂满饰品,除开颜色略艳,柔顺又漂亮,像是任何一位大家闺秀的饰品。
此刻从纪十年腰间流下,却只见空气中血色流光闪过,博思坦手还没碰上两人,就被其穿胸而过!
血花四溅,博思坦张了张口,却只能吐出血来,“你,你到底……”
不过瞬间而已,刺鼻的腥气在燥热的日光下弥漫,钱满摸了摸脸上被溅到的血,也瞪大了眼睛,瞳孔震动,他看着纪十年,半响说不出话来:“学,学……纪小姐?”
纪十年站起身来,他斗笠和衣服上溅了大半的血,红绸立刻从博思坦身上抽出,一尾巴卷着人,一头欢畅地环上了他。
“……不要什么脏东西都吃。”纪十年缓缓道,拍了拍扒在他头顶的红绸,“好了,映红,能开路吗?”
映红把他身上的血都舔了个干净,兴奋地打了个滚,整个红绸几乎是瞬间膨胀了三寸不止,得意地蹭着纪十年的裙角。
意思是小事一桩。
纪十年了然,他转向钱满,“我会把他的命留给你,要下去看看吗?”
钱满满脸空白的点了点头,“我,我吗?可……”
话音未落,纪十年就一把抓住了钱满的手腕,声音平静。
“捂住口鼻,屏息凝气。映红可能比较顽皮,请多担待。”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逐渐变得清越,逐渐开始与女性不搭边起来。而钱满意识到了,却又没机会惊叹出来。
因为下一秒红绸搅动流沙,带得沙暴突起,而它乖顺地把自己主人裹好,却是嫌弃至极的,一把缠住了他,大力往松动的流沙中沉去!——
作者有话说:真武器出场,给纪十年设计了杀守二器,银戟其实是守护的武器
就差三百字算我四千吧,暂时不会上大号的,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
第50章裳起秘探沙中剑4
流沙之中全是黑而密的沙粒,被强行搅动,几乎是愤怒地拍打上绸面,噼啪作响。然映红作为一柄很威风的红绸,至今还没有它破不开的阻挡。它罩着纪十年,身躯又再次膨胀,宛如一条血色河流,携带着千斤之势一头撞开了黑沙,强硬地往下扎去。
在地面上看这么一块流沙分布不大,可坠入沙里,映红已然恢复它三十丈有余的原身,将里面搅弄得天翻地覆,沙之外还是黑沙,根本见不到萧疏的身影!
从学宫门口萧疏能够打开门内外相同的禁制时他就该想到了,若不是给什么人留下标记,怎么会选择破坏禁制这种要多耗一半灵力的方法?
回想起萧疏对于沙匪远超常人的了解,他不由得抓紧了红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仿佛稠夜一般的黑沙。映红仿佛也感觉到主人,甩了甩尾巴,加快了速度。
乘着红绸往下穿行半柱香有余,绸面碾过的重重沙粒却突然消失,迎面扑来的风湿润中带着腐烂的腥气,吹得他头顶一空,整个人急速坠下。
纪十年反而安心了。
有映红在,纪十年倒不担心自己会摔个狗啃屎,他调整了一下自由落体的姿势,一低头,黑暗里,却有丝丝缕缕银光乍现。
那银芒极细,一端牵在他手上,一段没入深处,仿佛一线心弦,轻轻摇曳,煞是好看。
他眨了眨眼,正欲看清银芒另外一头,那光芒只闪烁一瞬,便消匿无踪,仿若一道乍现的幻象。而与此同时,纪十年的脚先一步感受到了实地。
映红卸去了大半的冲击力,纪十年在原地站定,眼前黑却比沙子的黑要黯淡一些,更像是昏暗无光那一类的黑法。
他努力睁眼,依稀看到了假山和游廊的轮廓,身后却响起接连两声肉|体砸地的声响。
对于钱满和博思坦两人,映红明显没那么有耐心,它飞速抽离。钱满四肢朝地,把自己从地上拔了出来,张口欲吐:“学···呕,你这个映红未免有些太,”他看着另外一位一口黄沙满面苍白且四仰八叉的少年,还是没有说出来,“呃,宋学弟好像不在?”
三人现在应当是身处某处后花园,寂静黑暗,除开掉下来那一阵能听到流沙的声音,现在却只听得到几声像是水的滴嗒声。
纪十年没着急把自己抖干净缩小的映红收回腰间,他察觉到了自己声音的变化,再看向脑内的电子屏幕,却发觉屏幕红光闪烁,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ooc系统一言不发,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报废了···
他收回神思,倒也没继续扮演妹子,和善道:“是呢,那流沙似乎会把人送去不同的方向。映红刚刚也是爬你们被带走了,多用了两分力,实在是抱歉。”
钱满现在哪里敢说他一句不好,他看着纪十年背后张牙舞爪的红绸,艰难道:“那宋学弟现在在哪?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吗?”
纪十年摇摇头,“不,他也在这。不过应该在另一个方向。”
钱满一怔,道:“啊?难道那流沙就是把人送到一个地方的不同方向?”
纪十年:“当然不是。”
说着,他摸了摸映红,“好映红,去吧。”红绸扭捏片刻,还是重新卷上了博思坦,不情不愿地扯着对方的脚。
做完这一切,纪十年才转向钱满,轻轻道:“你不用紧张。这里原来是通明幽川的门,用来关想进入其间的人,并没有什么危险。”
在[殿]的领域,也就是通明幽川还存在的时间,其作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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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程度堪称在一万粒中沙子找特殊的那颗。那时有修士信奉这地方如同秘境一般藏有机缘,便发明了一个方法找到通明幽川:在四处引爆灵力,触怒这一部分的主人。
然统领生怒,那所谓的一部分也会暴动起来,带着乱流将人卷入幽川附近散布的一方领域,这些领域场景各异,却都是首尾相连,死寂异常,完全没有外物威胁——甚至有修士在里面困久了,还发现这些领域连接着通明幽川。
须知殿的领域是完全没有进入方法的,而这些看似封闭却能够进入通明幽川的领域,也便被称为通明幽川的门。
不过比起普世意义上的门来说,通明幽川的门只能从外打开——也就是说,这些领域大部分只能送人进去,而不能把人送去出。
纪十年道:“正常来说,这些乱流会把我们送往各处的门,但通明幽川没了,极日侯沙漠里只剩下这扇门,乱流们也就只能把我们随机往这里塞了。”
钱满跟着他走进走廊,有点没反应过来,“等,等等?”
纪十年像是被戳了一下的猫,歪头看他:“嗯?”
钱满大概没心情纠结纪十年的身份了,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地上,“你刚刚说通明幽川没了对吧?”
纪十年:“对啊!”
钱满:“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不错,既然这门只能通向通明幽川,此地而通明幽川已随殿沉入秘境,作古多年。那他们就像是到了死胡同,的确是没有出去的办法的。
“……”纪十年停住脚步,望着被映红拖着的博思坦,答得倒爽快,“你跟他熟一点,要不我叫映红把他叫醒,你问他?”
钱满也停住脚步,不可思议,“他会说?”
映红闻言跃跃欲试,钱满看它跃跃欲试的尾巴,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画面,连连摆手:“不,不了。我是说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叫醒了也不一定能让他开路。”
纪十年眯了眯眼睛,道:“但是你刚刚在上面叫住我们,明显是和他很熟的样子嘛?”
钱满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大人就不要捉弄我了。十五年前,我的老师,也就是慕容硝之死,是由谢……博思坦所害。如果我真的和他很熟,那也只是血海深仇所致。”
“正因如此,我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却敢肯定靠近他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他虽然是说血海深仇,可是眼神中既无恨意,也没有要报仇雪恨的样子,反倒是静静看着博思坦,不知道在想什么。纪十年目光微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仇人,道:“我并非要捉弄你,就算你和他不是很熟,等会找到萧疏,我也会让映红弄醒他……映红,不是现在。”
他正打算尽心解释,不想映红的尾巴已经快落到博思坦脸上。纪十年只得举手阻止,这才续道,“他带着我们一路来此,明显是早有预料,再不济也是得相当熟悉这里,才能够不动灵力触发乱流。”
钱满恍然大悟:“所以,大人带他下来不是给我报仇,而是早做好打算,想好了出去的路子?”
纪十年微微一笑,肯定他:“然。”
钱满:“那大人是怎么知道这里面进来了就出不去的呢?”
纪十年继续微笑,心道:不,他不知道。
须知他看萧疏不见了有点心慌,完全是一冲动就带身有画卷的钱满跳了下来,而映红见了血兴奋的很,估计是卷了猎物畅饮一番,直到落地才知道嫌弃。
这完全是他落入门时一瞬所成的精彩思路。纪十年看着满脸懵懂的钱满,心生怜爱。
他道:“直觉。”
真是无懈可击的回答!
钱满无话可说,他咽了咽口水,道:“好吧,多谢大人解惑。”
“那个,”纪十年摆完谱,终于忍不住道,“还是不要叫大人了,你随意就好,叫十…叫纪云就行。”
理论上来说,钱满十五年前还是个少年,年岁合该和他相当,这么“大人”“大人”的叫着,纪十年听着,总为不存在的剑盟捏了一把汗。
一个通缉犯被叫做大人,实在是挑衅啊挑衅……
钱满颇不适应,却也没在这种地方强求,“好吧,纪云。”
纪十年笑起来,满意道:“多谢你了,钱满。”
两人加一绸缎拖着的人沿着走廊走了半柱香,也算是适应了黑暗,能见这里红木栏游廊,大片大片盛开的绿色奇花与各类低矮扭曲的枯树相互交织,而廊中一片黑沉沉的湖泊,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钱满走了这么久,虽目能视物,但还是颇不适应的,道:“我们不找个什么东西看看路吗?”
纪十年略一沉吟:“你有灵力吗?”
“……”钱满尴尬道:“我是情道。”
纪十年:“巧了,我是凡人。”
他在地面上用了一些灵力,穿过乱流时又被卷走了部分灵力,现在生傀内仅存的灵力,连挤出蓬灵力发光都不行。
至于他额间的三相印,平时打架时亮一亮还好,现在单纯拿来打光照路,纪十年不敢想就这么遇上萧疏,能有多丢脸……
他好歹也是个大人,不要面子的吗?
纪十年咽下吐槽,和钱满两难兄难弟穿行在阴沉的游廊里,在又一次转过转角时,他撞到了一道温热的墙。
更准确的说,是有人轻飘飘把他揽入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评论,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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