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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60-70(第1/14页)

    第61章桃花今事逐流水2

    话音刚落,拦在他面前的宏宇脸上刀疤一僵,目光复杂地看向他,“你···”

    纪十年没管他,再次朝单云逐伸出手,道:“现在能把扇子给我了吗?”

    “···能。”躺在椅子上的单云逐坐了起来,他默不作声地拨开身旁的宏宇,斯文地抽出腰间折扇,眼中有枯草被轰得点燃,他倾向纪十年,“你是炼器师?”语气中兴味极深。

    纪十年一手拿过那折扇,头也不抬,“怎么,很常见吗?”

    这柄与单云逐日夜相伴的桃花扇触手温润,灵木做扇骨,绢丝织成扇面,展开便有灵力扑面而来,其上一扇粉云红霞,桃花漫漫,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扇面,拔地而起,带起一片郁郁桃林。如此工艺,即使在灵器之中也当上品。

    单云逐道:“不常见呐。不过自二十年前,我见过的炼器师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他们都看不出这灵器伤至何处,实在是怕纪小姐失手给我拆了,唉···”

    他叹了一口气。纪十年摸着那手感极好的桃花扇,不用他说,也看得出这灵器从上到下别说裂隙了,连磨损都没有,保存得相当用心,完全看不出重伤在哪。不过纪十年没着急回他,上下左右给桃花扇看了仔细,自觉瞻仰够了这柄优秀作品,才阖上扇子,看向单云逐,道:“这扇子的确没有任何损伤。”

    看过桃花扇后,约莫是本能发作,他竟然觉得单云逐长得十分顺眼,一举一动都格外让人欣慰。

    经年久病不愈,单云逐听见这答案意外地没什么表情,眼中黯淡。然而在他察觉道纪十年的目光时,突然身体一僵,难以自抑地抱住自己,目光惊恐,“纪小姐你干嘛。治不了就治不了,我名草有主,你不会想靠表白弥补不能治好本公子的心灵伤害吧!”

    纪十年闻言也很惊恐,拿着扇子退后两步:“你在想什么,我们俩是不会有可能的!”

    不管他是男是女,即使是炼器师,也不会想跨越物种,和一把扇子在一起的好吗?

    单云逐眼神里满是戒备,他又躲到宏宇身后,“那你那么看我干嘛?”

    宏宇没动,面无表情道:“纪小姐一副饿虎扑食之相,实难不让人误会。”

    什么叫饿虎扑食?他只是纯粹没见过有人身的器灵,多看了两眼而已,更何况单云逐作为一个花花公子,难道不是来者不拒吗···不对,想哪里去了。纪十年揉了揉额角,无奈道:“好了,先不要纠结我表情的问题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扇子没有损伤,不代表器灵无伤,补一补就好了。”

    单云逐本来一脸无所谓,听到这话却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来没有听说有,有能够修补器灵的炼器师···,你···真的能?”

    宏宇顿了顿,也道:“小姐绝无假话?”

    中霄界人死后魂魄沉于地底,鬼魂们除开被幻境什么的强行拉起来,平时别说犯上作乱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因此中霄界对于魂啊,灵啊研究甚少,炼器师们更是很少见到灵器,自然没有修补器灵的本事。不过纪十年好歹也曾是个一器能抵万金的炼器师,外来者的身份让他算是此世独一,修补器灵也不过稍微麻烦一点。

    “能。绝无假话。”纪十年和煦地回答完两个人的问题,看着宏宇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也就没有开口叫他出去,拍了拍腰上红绸,“映红,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昨天才耍够了威风的红绸就再次从他腰上游蛇一般游了下去。单云逐大概是喜不自胜,他看着这条“红蛇”,没有开口,宏宇却是面色一变,迅速把目光落到了映红身上,“这是什么?”

    不过刹那,映红便从一条绸带化一张缥缈红网,沿着墙角把整个屋子罩了进去。纪十年面不改色,道:“嗯,一根比较好用的腰带。”

    万籁俱寂。

    这寂静并非纪十年的话震撼人心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是映红迎着三人扣下,宛如将外界一刀切断,风声,树木沙沙声以及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瞬息被红网吞没,完全把单云逐的房间从世界隔出来一般。

    单云逐这下也不淡定了,他对这种被从世界中活剥的感受显然是非常不适应,脸色泛青,“这是什么···地方?”

    在映红中说话,声音也被渡成了缥缈仙音。

    “临时密室。”纪十年对这种感觉完全是驾轻就熟,他捏着折扇,也没隐瞒,“我接下来要用一点东西,被人发现我们可以一起完蛋了。”

    他说着,手中浮现一片薄薄的霜花。这一次,纪十年的额头三月印记没有亮起来,像是毫无知觉,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现的一切。那霜花从他手间飘荡,空气中似有黑雾涌动,却又在快要凝结成型时被什么东西强行打散,霜花吹过黑雾,浮现在单云逐的眼前,散发着温凉的光芒。

    纪十年道:“得罪了。”

    随着话音落下,那朵霜花猛得撞入了单云逐的额头!

    一瞬之间,黑雾更浓,屋内狂风大作,雪白的光芒从红色的穹顶凝睇而来,满室诡谲飘散的黑雾与月芒,地上有什么涌动着想要破土,却被片片飘落的雪花压平了下去。单云逐被霜花贴面,整个人兀得吐出一口血,他如遭重击,甚至连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就昏厥在了轮椅上。

    单云逐没了呼吸。

    宏宇见状,脸上一白,他仿佛被猛兽控制住了身体,往日的沉稳全然不见,踉跄几步上前擒住了纪十年的手腕,厉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纪十年此刻没比单云逐好到哪里去,那些黑雾贪婪而热切地往他身上挤去,仿佛离家的浪子找到了母亲。他脸上白皙如旧,分不清是原本的肤色还是失力无以为继所致,但他仍旧站在狂风里,身姿称不上巍峨不动,只是没有倒下去而已。

    “滚。”

    映红在外部疯狂地震颤,纪十年不会怀疑:宏宇再进一步,这凶器就要削去这位“冒犯”了他的人的脑袋。

    他推开宏宇,一字一顿,“想让他活着,就最好别动我。”

    他没有怒声,没有疲惫,只是陈述而已,这份量却定住了宏宇,他看着乱象中昏迷的单云逐,片刻,才松开了攥住纪十年的手来。

    宏宇被狂风带到了床边,他抓着柱子看看站稳,那张刀疤脸此刻当流露出点的凶狠之意,“你救不活他,我就要你拿命来偿!”

    倒真像是山上亡命的匪徒。

    纪十年有点想笑,但是他的感官随着霜花触及到那些冰凉的记忆后,却忽觉疲惫。

    那一副向他展开的画面中,桃树如云,一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缩在树上,他似乎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比话语更快的,是胸口滚烫冰凉的痛苦。爬在树上的两个人,五官被扭曲成涟漪一般,身上的脊骨凸出要几乎要飞出背部,一男一女,血红的浆液从他们裂口中爆出,他们吃得仓促,有残渣簌簌而下。

    小公子盯着那团模糊的血肉,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他垂下头去,灰暗失焦的视线里,粉色的林子深处,有个同样大小的孩子站在远处,手上拿着绢面木骨的扇子,脸上冷汗涔涔。

    他想:是不是我喊的“救我”,他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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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呢?

    自纪十年穿书以来,托旧友的福,他此生秘术万千,尤其有一门“见生”修得最好,好到他使用自己本来的力量时,见生便会不自觉地发动,宛如附骨之蛆。

    见生其术,其效用为窥见死者的一些记忆,是北疆赶尸人钻研出来的秘术,名字意为见君一生,得以名誉,不过由于中霄界没有魂魄,这些记忆通常是死者生前最后的记忆,范围十分有限。

    不过他现在不需要问尸体是谁,也没有鞭尸的喜好,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当这个秘术不存在。

    纪十年没想到这秘术会在单云逐身上生效。

    或许是因果冥冥,天道发力。那属于过去的场景让他有点胸口凉飕飕的,纪十年控制住伸手捂住胸口的欲望,慢吞吞道,“二十年前,中霄界传言桃花庄庄主之子受诡物重伤,实则是死于诡道之手,是也不是?”

    宏宇沉沉看着他,没有开口。不过此时此刻,对方是什么态度都不要紧了,纪十年捏紧了那把漂亮的灵器,总算知道了它受了什么大伤,“难怪,桃花庄庄主的儿子,怎么会是一个器灵?按照你们对十全居的了解程度···我猜,二十年前,桃花庄主为了自己儿子,来到了十全居,以桃花扇灵为代价,换来了这一条命,是也不是?”

    霜花在单云逐体内逐渐化开,纪十年终于把力量送到了他体内,不由得轻轻呼了口气:如果单云逐的魂魄真的被十全居以交换的代价起死回生,那么他的魂魄或许早就不能归为人类——非人之物,哪里还有什么呼吸可言?

    十全居的交换之术,他不懂是什么原理,但是他刚刚起手并非炼气术,而是由四炁异变而来的力量,此种力量继承他的本事,天然亲器炼器,乃是补器灵的不二选择,谁知道单云逐作为器灵,却并没有与原身切断联系,也没有修补上一任器灵破灭的伤口,这就相当于他的魂魄在被人身和器身争抢,所谓弱不能行,便是魂魄不能自主的坏处。而炁为他修补器灵,自然会把他全副灵魂塞回武器里修,这才会导致吐血晕倒,毫无呼吸——这都是魂魄归位的正常表现。

    果然,待到他的炁修补完灵器。纪十年把扇子送到了人手里,轻轻一推,单云逐也就睁开了眼。

    宏宇双目发红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没有凑过来,单云逐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在椅子上坐了半响,动了动腿,才察觉到了异常,“我···没有呼吸了?”——

    作者有话说:说好了四千嗯我大概是又加班了,今晚熬夜也要给明天整出四千,下一章结束单让萧出场罢,谢谢订阅谢谢营养液哇

    第62章桃花今时逐流水3

    在没有呼吸就等同于死亡的世界里,失去呼吸就像是流淌与世界与已身的气流消失,宛如新生儿被切断纽带,所出的世界变得崭新,却残忍地排斥你的交互。

    映红内霜雪和黑雾消融,月光散去,纪十年静静地看着单云逐,没有说话。

    当然,他不是想装高冷或者深沉,毕竟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失去呼吸的不适,但他力量有限,这个有点麻烦的补器仪式在单云逐本为人魂的基础上实在是过于耗费心神,能站在这里都是依靠他强大的意志力,更别提这种不适跟蚊子咬一样,对于身体毫无杀伤力。

    至于心理状态,纪十年看着那颤颤巍巍走近单云逐的宏宇,觉得关心还轮不到自己。

    他没有打扰两人,安抚性地揉了揉缩回来的映红,悄然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修补器灵,纪十年走到院中时,灿金色的日光撒在校服边角时,耳边金饰泠泠,生傀突然关节滞涩,带着他脸狠狠砸在地上,他才发觉自己摔了好大一跤。

    真是年纪大了。纪十年有点心梗,他抬头确认屋内那两人应该没有出来的迹象,便快速爬了起来。

    他不怕摔倒,不怕伤痛,就是格外爱面子,想给自己留点消化尴尬的余地。

    竖日。又是晴光灿烂。

    “大小姐晨安。”

    纪十年昨天下午就睡了,今日就醒得格外早。他被清微按在妆匣前,生无可恋的和铜镜里的倒影对视,有点想逃,“能不能不要打扮得那么夸张?”

    “哪里夸张了?”清微大概是跟他混熟了,在纪十年打扮这一方面格外操心,“大小姐您也是大姑娘了,如此颜色,若不打扮一番,岂不是对不起您的身份?”

    纪十年前十八年生活优渥,上面还有一个姐姐顶着,父母对于他的期许只有开心就好。

    他如此浑浑噩噩渡过半生,除开应试教育带来的苦难,基本上是顺遂无忧,实在是很难理解装扮到底要怎么讲究才能对得起身份。

    纪十年觉得她一定能和自己原来的仆从聊得热火朝天。

    多亏昨日单云逐的“突发奇想”,他的妆匣上现在琳琅满目,从步摇到钗再到簪,单论一类拎出来他的头都堆不下这么多。清微见他不言,语气也就轻柔了起来,抚了抚纪十年的鬓角,道:“婢知道大小姐不喜欢,但容婢子逾矩,虽说没了婚约,但大小姐总要找个合自己心意的良人不是?”

    她说着,又给纪十年插上一对玉簪,“您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镇日和宋侍卫厮混在一处,怎不让婢操心?”

    纪十年差点给这位他哥亲手挑选的家仆跪下——没想到拂宁梅誉没给他换个对象,身边的婢女就先一步替他着急起婚事,还是早有预谋的那种!

    纪十年把自己的头从人手里抽出来,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她,“所以你想把我嫁出去?”

    “婢子绝无此意。”清微垂下头去,迅速跪下,声音却是不屈不卑,“这是老爷夫人的意思。”

    纪霜元作为一个妹控,给他选的仆人,不一定和这位哥哥人相同,却必定是纪家忠心耿耿的仆人。纪十年目光落在清微身上,总觉得一股邪火蹿上了头顶,“所以,是老爷夫人想把我嫁出去?”

    “容婢子多话,”清微目不斜视地与他对视,恭敬也冒犯,“这不本就是大小姐的责任吗?”

    责任。纪十年差点忘了,他这位“纪云”从领养开始,所谓的价值就一览无余,但这话从纪家老爷长辈口中说出来他或许会感慨一句无所谓,从一位仆从的口中叙述出,却几乎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一个事实:纪家从上到下,对“纪云”的认知就是如此。

    难怪他在朝凤城摆了那么一出回门的威风,在萧府后花园别的世家口中,却是嘲讽他居多;也难怪他宅居数日,除开纪霜元,纪府里却根本没人来看他,这一切的一切,包括那一副不能帮助他上学的信件,都有了眉目——一个存在就是为了嫁人的女子,哪里需要学什么本事!

    他不是好脾气的人,本懒得搭理清微,却心下一动,冷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责任,前一个未婚夫死了还没有一个月呢,家里就不怕忌讳?”

    清微道:“自然不会。大小姐没听说吗,萧少爷没有死于天火,还盗取了传说中的神器,一路往西来了呢!”

    刹那之间,纪十年听见自己脑子“轰”的一声,他猛得抓住清微的衣领,“什么神器?!”

    在最初看《弑天仙》时,天火降临,萧疏狼狈出逃,除开对着萧府嗑过三个大头,纪十年和其他读者们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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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男主根本什么都没带!他那个时候还很好奇神器是什么,活跃在评论区和别人讨论了近乎一个月这到底是伏笔还是难磨十年刀实在是没有理由让萧疏被追杀随便写的一个设定,当时他占哪一边纪十年已经忘了。不过现在让他来选,他还是愿意相信这是狗难磨乱写的。

    作为一位去过“案发现场”的人,他在萧府就见过祸襄和那个长得奇怪的何因,哪里有神器的影踪?

    “··大,大小姐。”带着惊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清微被勒得喘不上气,脸色青紫,满脸恐慌,“婢,婢子错了,还请,饶恕。”

    纪十年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不觉勒紧了清微。他松开了手,心中烦躁异常,“行了,被天火砸到就能有神器,这是哪传来的谣言?”

    他的暴起来的突然,完全没控制生傀的力道,清微明显有了害怕之意。她跌倒在地,几步伏跪在纪十年身前,头都不抬,道:“是,大小姐说的是。”

    这个问题不是要你附和啊!纪十年有些无语,自己在学宫门口不就展示过身上的暴力,姑娘你怎么现在才来得及害怕?

    他按平身上被卷曲的衣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怕,解释道:“刚刚是失手了,抱歉,起来吧。我问您这传言怎么来的,难不成有人看过萧疏使用神器了?”

    清微此刻哪敢看他,她抖了一会,从地上站了起来,仍旧低着头,“··不是。是我们离开朝凤城后,有人在街上看到了萧公子,想,想去和他···切磋,结果要不是祸襄大人,却差点被打死,萧府的那些人被天火烧死都没有身体,萧公子却仍能活动自如,还更加厉害。他们说,不是拿到了神器,怎么会如此······”

    “哪有人在别人全家没了上去切磋?”纪十年揉了揉额头,“他们是去落井下石了吧?”

    清微这么一说,纪十年哪里还不明白朝凤城发生了什么:他们走后何因也追了出来,在街上应该是被嫉恨萧家的欺负,结果何因这个没脑子的给人劈头盖脸一顿砍,怕是差点搞出桩血案······

    但是不用何因,那群人是不是忘了萧疏在朝凤城就是通明巅峰,不用剑也能把他们按着打啊?

    纪十年为这群智力堪忧的传谣者默哀了片刻,别过额边的乱发,“后来呢?”

    “后来,后来萧公子就消失在朝凤城,他们说有好多人在找他,前几日有人在西极沙漠边缘看到他了,被几大氏族围攻,狼狈逃窜走了···”

    纪十年的手一顿,“好吧。我是说,祸襄后来呢?”

    这姑娘是不是傻,他不是说了“萧疏”流窜到西地了,怎么还给他重复一遍,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段原本在萧疏身上的剧情跑到了何因身上···纪十年不由想起了真萧疏一路平安无虞地跟着他们进了大漠,有些骄傲。

    看吧,他还是改变了一些剧情的。

    “祸,祸襄大人···”清微根本没意料他要问这个问题,身子一颤,“求小姐恕罪,婢没听说祸襄大人其他的传闻了···”

    “······”纪十年看着她那副害怕至极的表情,还是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书里何因的地点随机刷新,他的脸除了萧疏看到就没有其他人。纪十年本来猜测这事大概和祸襄有关,却没想到对方长得很低调的同时在传闻里也很低调,实在是辜负四炁主的名头,线索也就只能在此搁置。

    他转向铜镜,缓慢拆了一半的头发——好消息是,按照他今日的失手程度,之后大概都不用为脱发担心了。

    昨天的摔倒给纪十年提了个醒,他掰紧了生傀有些松的关节,考虑到直面暴力不比旁观,应当真的很吓人,他和李莫言打了个招呼,让他照顾下清微,兴冲冲地就踏出了门去。

    “早上好,云儿。”

    今日桃花依旧泛滥,虽不及见生中所见一半颜色,可其中红衣青年,眉眼容长,青白的皮上不带笑容,却恍若纨绔公子,眉眼自笑,风流无双。

    萧疏仍站在桃花树下,朝他颔首,声音温和。

    兄弟你叫上瘾了?纪十年听着那极具男频特色的称呼,第一次感觉这种组合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但是纪十年经过上次称呼的经验,直觉他问这人说不定又要被带歪到哪去。

    大概这就是属于男频文男主的特性,即使萧疏看着好说话,他定下的事情,也绝无转圜的余地。

    他不言,萧疏略一侧目,目光全数落在他的身上,“怎么了,还没睡醒吗?”

    纪十年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知之明,反正他叫就叫吧,自己也不会少两块肉,还能顺便树立“纪云”这个名字在对方心里的份量,指不定哪一日就盖过他真名了呢?

    这么一想,纪十年也就格外和煦,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其实是睡多了。”

    他爱赖床是不假,但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他又不是钱满,不至于到现在都没睡醒吧?——

    作者有话说:我写之前看到一千收了,就把一些字数挪到下一章了啊啊啊,结果没满,算了,让字数随波逐流吧,我的字数感觉是刚刚好

    谢谢订阅谢谢营养液,小纪就这样自以为脾气坏然后实则软绵绵

    第63章还君一顾到少年1

    萧疏唇角微勾,道:“所以你昨天说的事,就是睡觉?”

    睡你个大头鬼。纪十年眼也不眨,坦诚道:“那你就猜错了,随手修了个东西罢了。”

    “单云逐?”

    纪十年心头一跳,正常人怎么会把武器和人联系,心道:难不成他知道单云逐是灵器?

    他看向萧疏,就见青年神色不明,垂眸笑了一声,“他武器坏了?”

    “……对。”纪十年有点无语,顺手就想赏他一个爆栗,抬起手才想起现在的身高差估计是有点困难,又迅速收回手去,“我说,说话大喘气不是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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