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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了,结巴道:“可,可是宋照不是……他眼睛都还在宋学弟手上啊?!难,难不成我们认识的宋学长其实只是同名同姓又恰好……呃……”

    说着,他大概是也觉得荒缪,自己摇了摇头,目光在李莫言和单云逐中徘徊一番,“呃,你们怎么看?”

    单云逐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还能怎么看,前脚刚死,后脚便出现了个宋公子,还就是我们落脚的地方,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去驿站,那群见过‘宋照’的也该没命了?”

    钱满悚然,“可是宋,宋学长,我是说那个宋照不是宋家人吗?光杀死商队有什么用,宋家人不认识他吗?”

    “对啊,”钱满站起身来,不解道,“该不会是百姓们乱传吧,那什么宋家家主都是表哥了,自己表弟还不认识?”

    单云逐无语道:“你当宋家家主跟桃花庄庄主一样闭门不出?”

    “那不是你妈吗?”钱满嘟囔道。

    单云逐把扇子背面转向钱满,懒得搭理这人,重新把话头扯了回来,“我记得宋照之前说过,他在迎江镇长大,十八年前开始学习炼器,和宋家几乎是两不相识的状态,能被顶替想必是情理之中。”

    “是这个道理。”李莫言附和道,脸色却依然难看,“但我刚刚四下打听,迎江镇竟然没一个人认识宋照,只知道他是个炼器师,住在白马巷文昌先生家里……”

    他声音沉沉,脸色铁青道:“无貌有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顶替,实在是像北疆这混乱的地界盛行的一桩生意。”

    钱满小声道:“什么生意?”

    李莫言没有接口,须臾,桌子对面的单云逐才一敲扇子,皮笑肉不笑,“换命。”

    两字定下,单云逐也便顺口解释了一遍,钱满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了,“怎,怎么会有这样的邪术,可是宋学弟刚刚不是还在说要去见文昌先生——”

    他话还没说完,望朔门口,已然站了个白衫的中年男子,他衣上沾槐,足上有泥,书卷气十足。

    这人站在望朔居门外一寸,周边已是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文昌先生出来了——”

    “天啊,这望朔居真是蓬荜生辉!”

    “这些人是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7/15页)

    什么来头,居然能让文昌先生登门拜访……”

    一片噪杂的议论中,他朝着屋内三人一点头,音色从容道:“各位,还请移步相商。”——

    作者有话说:有人还记得啁水吗,嘿嘿,再次合上一个小伏笔,抱歉今天更晚了,明天还有的!不对是今天

    第105章别公媒掩绞丝刑3

    雪川照把宋玉鞍“劝退”之后,纵马乱七八糟地跑了一会,还是在霜雪化去的山道拐角停下,阖目等了个把时辰,万里无云的天上就跳下一道水色流光,落地成了啁雨。

    啁雨站定,水钏上隐隐浮现的灵力变消匿无踪,变做了寻常饰品。他掰了掰手腕,脸含怒意,张口便嚷道:“少君,你到底和柳宁夏那家伙交易了什么?为什么要支走我?”

    他到底不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如此一来一回,再怎么蠢都能看出自己主子的用意。

    雪川照道:“交易?”

    他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眸中带笑,“我这几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生傀都没了,怎么去和柳宁夏交易?”

    中霄有大造化者,若灵力有余,自可分身于原身外,但雪川照身为缘道,最缺的就是灵力,平时勤俭节约都不够用,若不是庄成玉的那副傀儡,他此生都难那有余去分出一身。

    啁雨道:“那他怎么会在那,还刚好是断水,你是打算等我杀人后让他们也送我同归于尽吗?”

    他一身火气,雪川照却听得半懂不懂,茫然道:“啊,什么…断水,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

    水钏少年一滞,抱臂冷道:“…没什么,忘了你是个文盲。”

    雪川照觉得按照他二十年,二十一年前的性子,啁雨这一句他定然要怼的对方无可奈何,但也正是不是许多年前,雪川照宽容一笑,慈祥道:“好吧,不要生气了,虽然不知道断水是个什么地方,但按照剑盟现在在北地的处境,我只是觉得我们大抵还是不用抱头鼠窜的。”

    他说着,摆正腰上的绿琮,仍是笑意盈盈,抬步牵马便走,“你来了,我们就走吧。”

    啁雨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也是没什么好脾气,“剑盟现在不是在北疆是著名的横行霸道吗?况且要不是你,管他们霸不霸道,来几个剑盟都不怕的!”

    雪川照缓缓向前,他惬意富贵了大半年,徒步走起来其实有点腿软,可表面姿态不能省,闻言但笑不语。

    “对了。”啁雨反应过来,细眉一竖,“你还没说呢,少君你为什么要把我支走?”

    雪川照僵硬一瞬,立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了,一薅鬓发,“什么叫支走?!没有你拖这么久,我还不能被宋家家主认祖归宗呢。好哇,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快叫我少爷!”

    啁雨翻了个白眼,“少爷,你知不知道自己转移话题的技术十年如一日的烂。”

    雪川照:“呵呵。”

    啁雨:“呵呵。”

    两人一番尬笑对冷笑,啁雨并未强求,伸手指向少年手里那匹马,一脸狐疑,“这是你从宋玉鞍那里拿来的东西吧,你会骑?”

    雪川照道:“不会。”

    啁雨的表情看起来很想再翻一个白眼,但他最终还是面无表情,道:“那你要干什么,你是侍从还是我是侍从?”

    深衣少年看自己牵着的马和背手走在他身后的啁雨,也意识到了这场景横看竖看他都像书童,干脆利落地把缰绳一抛,“你说的有道理,接住。”

    啁雨依言照做,“所以呢,能飞还要走,你要这个马干嘛?”

    “不知道。”

    “?”

    山路纵深,翠褐流淌,雨后暖阳如新,有风撞入林间,吹颤林叶,碧空倾下,反拂得人身体通畅。

    雪川照枕手向前,他眯了眯眼,轻道:“我觉得,人要做一些事的时候,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少年唇角带笑,侍从跟在他身后,却觉得这话大抵不是和他说的。可中霄大道之小,也只容两个无家的少年同行,不知去往何处。

    *

    迎江镇往北,群山茫茫,所谓的官道也随着地势而变,深且狭隘,两侧山壁上绿植稀疏,往里行有半炷香,还能见林木掩映下,有梯田顺山势而下,阡陌相交,鸡犬相闻。

    这样的官道,在修仙者横行的世界,也少有人烟,因此马车车轱辘在道路上碾过的痕迹尤其明显。萧疏沿着痕迹一路飞奔,青年的面上已盖上了病容,如一卷墨梅,神色却极其冷峻,望之一眼便能让人生畏。

    镜花被他拿走后就粗暴地塞做一团,此刻好不容易能露出半个头,也被他浑身上下的气势一惊,“要死老婆的男人果然不能惹。喂,你等会找到他,打算怎么做?”

    萧疏脚步不停,“没死。”

    他重复道:“他不会死的。”

    镜花无语哽咽,“雪川照现在是没死,但是你找到他,打算怎么做呢?光靠说可阻止不了这位犟骨头!”

    萧疏眼皮一掀,青年的眼中乌黑如墨,“在下为什么要阻止他?”

    镜花大惊,立时怒道:“那你是干嘛,难不成是要看着他死!”

    “不。”

    萧疏笑了一声,眸中墨色更深,“十年想要做到什么,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不会阻止他。”

    “所以,想要阻止他的,杀死他的,”青年语气褪去了伪装,话语中仅剩杀意流淌,“都该死。”

    镜花自诩守江数年,主人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誓言许诺不计其数,可不知为何,面前分明还不足她主人认识中大能三分的少年字字冰寒,却令她想起了十六年前的一个夜晚。

    夜色冰凉随水流淌,有少年停在江边,说自己要做什么事,最后也的确做到了。

    半响,镜花才终于答话,她身上那点巫娘子的气势褪去,语气复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萧疏,我现在的确是觉得你有一点可取之处了。”

    萧疏礼貌道:“多谢前辈赏识。”

    “不过您觉得我可不可取,对在下来说没有必要。”

    “?”

    镜花从他手中跳出,飘至半空,“不是我主子对你没意思,那只是试探!试探,你懂吗?!”

    萧疏颔首,“求之不得。”

    话音落下,手带半指的青年直接把碰过镜花的手套用灵力摧毁,果断地连渣也不见,一眨眼就是修长如玉的手。

    镜花:“……”

    车辙在某一截山路消失无踪,玄衣的青年却停也没停,轻巧地跃过山路,直奔另外一头。

    镜花被青年接连几噎,其实已经不是很想说话,现下见到萧疏眼也不眨地走了岔路,或许是这好歹关乎雪川照,她开口道:“你都不看看吗?车辙消失了,这附近还有‘雪’和诡物的力量残留,明显是他们在这里动手了。”

    萧疏似乎早就在等她说话,步踏生风,“不用看,十年给我留了凤翎戒,无论他在哪里,在下都能知道。”

    镜花:“……”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8/15页)

    墨纸做的小人皱巴巴奔在风里,脸上要笑不笑,“那你知道,雪川照也有个不管他在哪对方都知道的侍从吗?”

    “嗯?”

    青年没有放缓脚步,面色却是平静了下来,“什么侍从?”

    镜花道:“呵呵,当然是他登临雪川少君得的侍从,叫做啁雨。这人暴脾气得很,自诩是雪川世代家仆,要是知道自家少主被个黄毛小儿拐走……”

    她欲说还休,仿佛已在提前宣告了胜利:“当然,说不定你在雪川照那里就是家仆的定义。得意什么,要知道,论起真情谊,少君十六年前路过尺素江,可是直接把我们主人才歃血弑神咒里救了出来,生死之交,过命之谊,也容你在我面前托大拿乔。”

    “啁雨大概也不知道十年现在有了新仆从——”萧疏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垂下睫毛,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歃血弑神咒?”

    镜花张大嘴巴,“不,不会吧,你居然知道这个,这玩意在十七,哦不,十八年前的道魔之争里就被定性为消失,北疆之外资料焚毁,你是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空气中有银芒颤动,细细一线,却是无声无息将墨纸小人裹了个遍。

    “你既然是魂分三器的产物,那么老师有没有告诉你,所谓神器,是能够逆转时间的产物。”

    萧疏声音轻轻地响起,仿佛能被风吹散,却又像是风里不散的精魄,彻骨幽幽。

    “镜花,她是这么叫你的吧,如果你还不想让你的主人被‘摄魂’碾碎,最好把十六年前,尤其是有关于歃血弑神咒的部分,讲得详细一些。”

    镜花嘴唇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是想发怒,但不知道想到什么,最后还是在银芒的裹挟下,缓缓开口:“不就是十六年前嘛……”

    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彼时巫尺素还叫巫音,一直在被宋玉江拉着尝试一种拯救中霄的办法:

    魂分三器。

    这是宋玉江在一部古籍中找到的,有关于神器的冶炼方式——以精纯之质,分魂与器,在通过极其酷烈的锻造,造器之“神”,合三为一,便能得到传说中的神器。

    那时人们都说天地有极,但或许是受柳宁铳的影响,两人都认为这天地真的能被劈开。

    宋玉江是巫音的师父,他自觉此法残忍,本是打算将自己投入其中,谁知道他的魂魄并不符合,反倒是山水大灵,尤其是巫音这一位陨落的水神,尤其合适。

    于是一切备好,分做人魂与器魂,再锻造,合三为一……事情就是在这里出了意外,巫音在成为神器的前夕,尺素江上有渔民遭逢大难,宋玉江隐瞒不报,反倒是让她的人魂跑了出去,救下了部分渔民,却在冶炼当天不仅没融合成功,还分裂出了第三个魂。

    自然,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结束,巫音便只是多了两个分身,但坏就坏在因为她救的晚了,那死去的渔民中有一后嗣为诡师,怒而投江,其身化为诡物,竟然引来了歃血弑神咒!

    这所谓的歃血弑神咒,不仅是一种恐怖的诅咒,究其根本,还是诡师所得力量的源头。虽然谁也不知道诡师是如何反刍出力量源头,但一时间尺素江边哀声载道,巫音不得已以人魂跳入江中,再镇江水。

    而也就是在十六年前,距离道魔之争不过两年的大朝3585年,雪川照路过尺素江,将歃血弑神咒从江水中消灭,而巫音人身早已磨灭,只能借由尺素一名,褫夺器魂样貌如此成活。

    这便是巫尺素与镜花水月的由来。

    镜花道:“至于歃血弑神咒,老实说,我主人其实都不太清楚他的由来,但他都能够做到泯灭歃血弑神咒了,这么强的人,也不知道……”

    萧疏再一次打断了她,他面上病容更重,如同被滔天巨鼎压身,脚步快到要振出声响。

    萧疏失魂落魄道:“歃血弑神咒,是无法消灭的。”

    从来没有哪一刻比如今的青年更恨曾经的萧疏,痛恨他自私自利,不肯与中霄界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呀,其实好奇为什么没有评论,是我的剧情写的很烂还是没有情绪啊,我看他们说写得很平就会这样

    顺带一提,此书文里出现道观比较多呀,而且北疆道观信仰北法主(也会有信大灵的),但是至今为止一个正经佛庙都没有哦

    第106章别公媒掩绞丝醒4

    雪川照最后还是没能走进潭州。

    芒种后温度骤升,即使是山林莽莽的北疆,也活像是架在蒸笼里烤,寻常人在如此天气下只有中暑的份。

    而他作为一位修士,还是个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修士,腿软地在山道上强撑不到半刻,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一睁眼,他已躺在一间玲珑奇巧的木屋子里,软帐旁不见啁雨,坐一国色天香到让人眼熟的姑娘,捣鼓着手里的乌黑碗,道:“你醒了?”

    连日不睡,雪川照已然忘了自己原身并非钢筋铁骨,他脑中混沌一片,一张嘴才觉骨肉生寒,凉意激得他牙齿打颤。

    姑娘似知他所感,端着碗走到床边,“稍等,你体内气血反哺,灵气或者四炁都是没有用的,这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不用她提,雪川照就没打算强压身体里痛彻骨髓的寒意。他说不出话,姑娘便伸手将碗递了过来,“这里是潭州,你那个侍从太吵了,对你的症状也没什么助益,我就先把他赶出去了。喏,这里是药,虽然无法根治,但是大约是能缓解的。”

    乌黑的碗中,有半碗浓稠的乌汁,看着又涩又苦。雪川照一口饮尽,眉头都没皱一下,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雪川照道:“纪…离,我没记错吧?”

    纪离收了碗,神色不变,“嚯,贵人多忘事,难得大人还记得我,放心好了,这里不是宋家,宋玉鞍说你七月初一才到宋府,我哪敢提早两天给您送回去。”

    她嘴皮子很快,动作也很快,使了清洗术给碗扔进角落的木柜后又搬来一三角铜炉,炉内火焰未歇,袖中乾坤一倒,便滚出些杂七杂八的瓜果塞进茶壶里。

    “不过您睁眼便敢喝我的药,也不怕我给您下毒?”

    炉子搭得不远,火光烤在雪川照脸上暖洋洋的,他眉头舒展,道:“不知道,啁雨能把我送来这里,大概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纪离笑了,她没管天气是有多闷热,又加了一把火,额头汗涔涔的,“这里是我在潭州的房子,用私房钱几回周转买的,还没住上一年,倒是先便宜你了。”

    雪川照也笑:“宋玉鞍也住这里?”

    “您怎么不说宋殇容也住在这里呢。”

    纪离在衣前拍拍手,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来到这里,会看出我和宋玉鞍是各取所需。放心好了,他不知道你在这,现下恐怕是在家里惴惴不安想着后面该如何做呢!”

    她话中坦然,雪川照却想起了他醒来的第三年,才子携佳人登门到访,佳人羞怯且青涩,与现在形容完全不同。

    这样的变化,少年反而放松下来,撑颊看向炉内跳动的火光,“这么说,你拿到你想要的没?”

    他去过梧州,知道作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9/15页)

    为纪家的女儿金尊玉贵,虽不说自由自在,但纪霜元在某种意义上都比宋玉鞍这两面三刀的浑货好到不知哪里去。

    “想要的?”纪离从偏房里取出一堆蓝皮书,取出墨笔和宣纸开始比比划划,也不知在干什么,嘴上却是一刻不落,“我不知道,我现在也没干自己想要的,但是比起活着就嫁给某个人要好多了吧。”

    “我又没什么大志向,中霄界都这么小了,我还得限制在所谓养父母的限制下成为一把钥匙,岂不可惜?”

    雪川照抬眼看她,“钥匙?”

    纪离将蓝皮书翻得哗啦啦,用笔如飞,“是啊,钥匙。您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从我被抱进纪家备好的那间院子里,他们教我琴棋书画,却忘了书上不仅有才子佳人,还有修仙成圣,即使一千又一千年,无有修士成仙成神,前仆后继,而我又为何不能成为修士,成为不在他人眼里代价而沽的契约。他们不告诉我,也不许我做,但是十六岁及笄那年,还是被我发现了端倪。”

    “我曾经尝试过反抗,尝试过讨好,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不过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要不是宋玉鞍找到我给了这么一个机会,”有着倾国之色的女子打扮得像是脚夫,脸上却全无不耐之色,细眉上挑,玩笑般道,“我都想干脆假死做结了。”

    雪川照心中一动,突然醒悟般的明白了《弑天仙》中女主的死为何如何轻易——因为假使这件事发生了,按照这个姑娘的说法,一切居然能和狗难磨写的东西对上!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没写理由,没写原因,仿佛一切都是一卷定好的台词,从他穿越至今,所有的事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

    所谓修仙世界的天道,它明明没什么存在感,真能恐怖到如此地步吗?雪川照双睫颤了颤,体内的冷意钻心般的涌了上来,咬的他遍体发麻,险些又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自己脸色有多差劲,纪离见状大惊,又把药碗端了出来,“我的天爷,你别死我这了,我只是好心救助,可应付不来你那位侍卫!”

    说话间,纪离已伸手触上了茶壶,雪川照靠在床帐边喘上几口气,连忙叫住了她,“好了,咳,纪姑娘,我这也不是病,死不了。”

    纪离手悬在半空,“真的?”

    “真的。”雪川照缓过劲来,两指轻捻眉心,无奈道:“我这是睡了三年,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又乍然动武,差点没给我这把老骨头颠碎。”

    他这一番安抚的话,纪离眼睛更大,声音都控制不住,“所以你这样还来潭州?”

    “他来这给自己选哪座山好躺呢!”

    雪川照还没来得及接茬,房子外就有人不客气地踹门而出,人未至声先来,一听就能知道是来者何人的做派。

    雪川照突然觉得头更痛,朝着纪离道:“你不是把他赶出去了吗?”

    纪离面色淡然,把书往角落推了一把,“我现在只是通明巅峰,恐怕拦不住一位古水大灵。”

    也是通明巅峰的雪川照:“言之有理。”

    两人并未传音,也并未用秘法,光明正大的你一句我一句,刚“踏”进门的啁雨顷刻脸色泛红,“雪川照,你什么意思?!”

    雪川照当机立断,也不管自己身上凉不凉了,眼睛一闭,躺床装死。

    他和这身体好歹也相处了三十年乃至更久,只不过是用生傀得意忘形久了,再一回来,难免会遗忘自己到底背负着什么。

    雪川照这一闭眼,啁雨竟然意外地没开口骂人,他视死如归地躺了片刻,再睁开眼时,屋子的主人竟已不知去了何处,水钏少年站在炉子外三步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实说,雪川照认识啁雨这么多年,见过他破口大骂,见过他气急败坏……咳咳,总之,大多都是些大开大合的表情,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让人觉得他是个易怒的少年,然而等着他这位侍从表情平静下来,肖似他记忆中的雪川临,竟比怒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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