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同吃独食被逮着个正着,雪川照飞速地把手就往身后藏,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不是说……”
“谁干的?”
萧疏几步落到他面前,雪川照还没站起,青年就半跪下来,一手轻巧地抓住他要往身后藏的手,面色阴沉可怖。
他漆黑的眼直直盯着被穿透的手掌,目光仿佛要填补那裸露的骨肉。
温热的指扣在手腕上,动作很轻,雪川照后知后觉的痛了起来,他瑟缩了一下,没把手抽回去,道:“呃,是魔兽,不过它们已经被我解决了。”
他下意识想笑,萧疏已取出了一颗白色的丹药,灵力充沛,药香扑鼻,一看就品相不凡。
雪川照的手瑟缩了一下,“也不用真这么好的丹药吧,我其实还挺抗揍的。”能从千里悬崖上飞下不受伤来着……
萧疏没让他的手逃走,两指捏碎丹药,轻柔地敷在他手上。
黑血流尽,被魔物刺的手上血肉模糊,像是个正常的,惨烈的伤口。丹药溶成碎粉,落在创口处激起一片麻痒,化做水光遁入其中,却不怎么痛。
“不是最好。”
萧疏动作轻到不能再轻,见药生效,顺势取出一卷浸泡过灵药的纱布给他缠了几圈,才抬起头来,“谁干的?”
不就是魔兽嘛……
雪川照对上那对乌黑的瞳仁,满口“真心话”却同林间无形的水汽溜走,只能道:“云游方。咳,就是那个大魔。”
萧疏的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脸色实在是称不上好看。
雪川照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本欲摆手,但手还在人家那里,他就眨了眨眼,补充道:“你不要误会,这一出恐怕不是他针对我,按照现下燕京城的状况,修士除魔反倒被魔族杀害,才是最好的结果。这么说,其实是我破坏了他的计划。”
北疆信仰北法主,是因为他切切实实可以除魔,连法主庙前香灰都能驱散魔修。而也是如此,北疆在历史上大多是以山上法主观为主,而道观又受世家掌控,唯有缴纳“香火钱”才能进入法主庇佑的范围,观里拜神,甚至是富贵权势有其一者的特权。
道魔之争后,大部分魔物受云游方辖制,法主观的存在也就变得可有可无,少部分不受控制的魔物虽然存在,但北疆也有“除魔”的规矩,是以它们影响不大。
而不为外人所知的是,镇魔除魔作为一代北法主发扬光大的习俗,寻常修士就算有伤到魔兽的实力,也没有杀死它们的力量,除魔通常需请法主小像,否则随便几个人去,就是羊入虎口。
如今按照燕京城现在的格局,仙盟想要入主其中,宋家必不是坐以待毙之相,说得难听点,法主像的存在感越弱,世家们也越无利可图。
是以比起和平,燕京城中的北疆世家,都更希冀死亡,鲜血以及历史中永恒不灭的恐惧重来。
作为历代北法主的亲族宋氏,更尤如此。
雪川照回想了一番,正欲给萧疏科普些北地小知识,青年就率先开口了。
萧疏道:“你好些了吗?”
修长的五指扣在雪川照脉门上,灵力如河流涌入他的经脉,随着话音落下,萧疏掀起眼皮仔细看过他的脸色,仿佛是在担心自己做的不好。
“好,好了啊!”
不知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雪川照竟然有些心虚,他狠下心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咳”了一声,“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我不是说过,你现在……”
萧疏半跪看他,面色平静:“我不够强。”
那声音温和无奇,全然是叙述的语调。
雪川照的话突然堵在喉头,“萧疏,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雪川照毫不犹豫:“把‘我不够强’说得像是‘我该死’。”
沉默须臾,萧疏的指扣成拳,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遏制自己暴起,但又仿佛只是被林间夏风吹动,蓝色的发带微动。
萧疏道:“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看着他受伤,和‘该死’有什么区别。”
雪川照失笑,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话也不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13/15页)
能这么说吧,你想保护的人也不是傻瓜啊,他有力量,能自保,活在世界上,偶尔受点伤也再正常不过吧?”
“我知道。”
萧疏看着他,惨淡无光的病容上神色并未褪减半分,他忽得一动,侧脸一避,反张嘴咬住了雪川照的指,“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见证心之所向于此峰回路转……”
“!”
青年的咬并不用力,此刻他的洁癖似乎成为虚谈,唇含指节,舌尖在指尖触碰似的轻点一下。
“十年,我不会只等着心爱之人的死讯,这样太正常不过。”
湿润滚烫的舌尖,比武器的反噬来的更加汹涌,那一点温热从指尖毫无规章地撞进脑海,却是温软热浪,此起彼伏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
雪川照的胸腔内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你,你……”雪川照舌头打结,他脸上一片烧红,飞速抽手,逃也似往后退去,“你喜欢人了不起啊?”
他退得急了,话音一落便想起自己身后是伏魔井,但背还没撞上年龄比他大的墙壁,青年的手就已率先拦抱他的腰,“别动。”
两人之前的距离就已算不近,雪川照这手脚并用的后退不仅没拉开距离,现下萧疏伸手把他往前一抱,近得仿佛连心跳声都更大了些。
呼吸触在他的脸颊上,萧疏叹道:“说话就说话,十年为什么总想跑呢?”
当然是因为他最擅长逃跑!
雪川照往后仰头,正经道:“拒绝黄昏恋,从我做起。”
“……黄昏恋?”
雪川照疯狂点头,小指点点萧疏又点头自己,“你二十一,我三十九,差了十八岁,都够我生个儿子了!”
萧疏呼吸一浅,随后,他像是被气笑了,重复道:“你想生个儿子,跟谁?”
雪川照直觉他的重点不对,用好手推了推他,“你先松手。”
萧疏:“除非你推开我,不然我不松。”
他抱着雪川照,眼睛一眨不眨,“干爹,你脸好红。”
他含着那两字从未在雪川照面前叫过的称呼,乌黑的瞳仁极深,仿佛抵舔着少年脸上的血色。
雪川照这下敢肯定萧疏是故意的。
按照他现在的实力,灵力充沛,别说推开萧疏,就算是给萧疏打成半身不遂也是有可能,可他的手碰到萧疏胸前,宛如变回了凡人纪十年,推上去不痛不痒,反而被对方坚硬的胸膛硌的手痛。
雪川照恼羞成怒,“萧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萧疏又把他抱得紧了一些,“我不是人,听不懂。”
雪川照:“……”
萧疏又道:“十年,我不相信你会说假话,可只告诉我一部分真相,我也会追查到底。”
“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你就是想我远离你,至少是短时间不能再和你见面,毕竟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黄昏恋,金玉街你就不会亲我……”
雪川照一头磕在他的胸膛上,欲哭无泪:“那是我昏头了。”
他其实更想捂住萧疏的嘴,可指尖上盈润的触感挥之不去,雪川照这下是真的实际体会了一遍想捂对方嘴但害怕被舔的无奈了。
况且男主你就这么接受了黄昏恋,都不问问这词是什么意思嘛?!
雪川照心中哭嚎,不妨下巴被人抬起,那双乌黑的眼又与他对视,语气温和如春:“十年,你分明相信我有能够翻到棋盘的力量,为什么如此抗拒我和你一起?”
雪川照一僵,在这一刻无比共情谢歌水,他心道自己分明已经少说少错了,怎么还是能被察觉出来?
雪川照举手投降,道:“好,我说可以吗?”他眨了眨眼,“但是我答完你能走吗?”
萧疏言简意赅:“不行。”
“啊……”雪川照整个下巴都沉进萧疏的手里,像脱了骨的死鱼,丧气道:“你会被我害死的。”
萧疏的手一顿,他指尖扫过雪川照的唇,眸色极深,“谁告诉你的?”
“嗯?”
“谁告诉你,你会害死人的?”
雪川照这下听懂了,解释道:“啊,不是别人告诉我的,而是我运道特殊,除开啁雨这类特殊的大灵,大部分人见到我,运气似乎也就变得更差,甚至于害死了……一部分人。”
话音落下,雪川照抿唇,长睫微颤,终于是不逃不避地迎上了萧疏的目光,试探道:“要不,你稍微克制一下喜欢,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七月夏光明媚,萧疏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发力,青年的脸贴近,呼吸交错。
“不。”
“十年,你觉得我会被你害死吗?”——
作者有话说:过年真的有点忙,不过没关系我明天多打,应该是今天多打一点吧,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呀
第110章咬姜能得几回月1
雪川照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太肯定。
他知道萧疏身为天命之子,这个世界的“男主”,理论上是不会死的——可狗难磨偏偏写男主是自刎而死。
没有理由,没有事件,只是去到莲刹寺,如同他父母萧青谨和柳宁铳在《弑天仙》的描述一般,有果无因。
如果说一切都是固定的,那萧疏的死,最后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雪川照心脏一紧,他不敢细想这其中的关联,咬唇道:“我不知道。”
他又推萧疏,“反正你决定的事绝对会做,还问我干嘛?”
“彼此彼此。”
萧疏这次松开了揽在他身后的手,“十年此次来燕京城,是为何故?”
雪川照面上的热气减退,他撑着萧疏的肩站了起来,“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萧疏没有说话,慢一步站了起来,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他。
浓黑的眼静水流深,萧疏不知道赶了多久,面容不见疲色,鬓发乱飞,却有点可怜的意思。
雪川照被他看得心虚,哼也哼不下去,嘟囔道:“干嘛?我在金玉巷不是说了嘛。”
“来入他们的棋局?”萧疏声音低低。
“请我是那么便宜的事?”雪川照一甩袖,背手向前,“我来给宋家炼器开山,顺便看看宋玉鞍和……云游方到底想干什么。”
“好。”
萧疏唇角微勾,他手长腿长,与雪川照并肩而行,温和道:“小时候见你,你身上好像没有这个印记。”
雪川照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到自己额头,伸手摸了摸,“你说这个吗?”
他自认把理由交待了个大概,心虚减退,张嘴便是信口胡言:“这是少君我纯洁如初的印记,一般只有吻……”
萧疏的目光落到他的唇上。
雪川照心中一动,立马捂嘴往旁蹦开了两步,敏锐地止住了胡言乱语,“开玩笑的,我以缘入道,因身无凭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14/15页)
无依附,便有此印,证道心不假,大道不偏。”
“别跑。”萧疏两步跟上他,“你手没好,别动。我或许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雪川照瞪大眼睛,放下伤手,另一只手指着他,不可置信道:“什,什么叫或许?!”
他话一说完,总觉得这对话有些似曾相识,就听到萧疏道:“因为在下也不确定十年的玩笑开下去,自己能不能忍住不轻薄你。”
雪川照:“……”
雪川照脸上爆红,“萧疏,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萧疏低笑一声,“现在发现也不迟。”
雪川照彻底无言。
他不说话,萧疏也不是爱说话的个性,这歪到下三路的话题好歹止住,两人默默无言地在林中行了半柱香,很快到了燕京城脚。
树林尽头,绝壁映影。雪川照抬头一看,身后便抄来一双手,搂住他腰,揽起他腿,轻而易举又镇重万分地将他抱至怀中。
萧疏脚点地,便带他迅速腾空而上。
第三次被萧疏抱,雪川照心中的羞耻感也褪去少许,他躺在青年的怀中,反应过来时双臂已环住萧疏脖颈。
总归他好话说尽,这人不知好歹,那他也拿他没有办法。
热风扑面,雪川照把手往边上挪了挪,道:“喂,你要抱的话,下次能不能通知我一下,让我有点准备啊?”
“下次?”萧疏的唇角一勾,声音淡淡从上方传来,“有下次的话,我会让你准备的。”
雪川照对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已然安之若素,道:“按你这么说,没有下次的话怎么办?”
萧疏笑道:“创造下一次。”
雪川照也笑,不过是干笑,他别过头去,对着呼啸而过的崖壁嘟囔道:“那你努力。”
“嗯。”
考虑到啁雨和纪凝真,两人飞上高原,雪川照被萧疏放下后,带他走的是正门。
穿过大街,绕回龙骨街。
“宋哥……哇,宋宋宋师弟你怎么在这?”
龙骨街头,青砖上面目狰狞的无目龙头旁正蹲了个绣墨纸纹衣服的小童,短手短脚,见到雪川照就要扑上来,但他抱的姿势才做了一半,就在瞅到少年身后的人影半抱不抱地停在了原地,哭丧着脸。
雪川照看着眼前在白马巷曾有一面之缘的童子,目光在萧疏和他两人间溜了一圈,饶有趣味道:“哦,宋师弟?”
“兼墨师兄。”萧疏抬手做揖,这才对雪川照道:“他是先生收的第二个学生,不论辈分岁数,我都小于他。”
雪川照点了点头,托腮看向小童兼墨脸上的表情,“原来如此,不过他见我分明还是欢欣一片,怎么转眼就是这个表情,莫不是你时常欺负他?”
他可是养过小时候的萧疏好几年,虽说这孩子厨艺双绝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省心可爱,但白皮汤圆里终究还是黑芝麻,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这一点对他而言无伤大雅,而对一个脑容量还没有墨水大的寻墨使,想也是终身噩梦。
萧疏随他望去,却是不为所动,微笑道:“难道不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雪川照也笑,附和道:“是啊,第一面还叫公子,现在便叫宋哥哥,这进展别太快了吧。”
兼墨这时全然不见骄横模样,瑟瑟发抖,眼泪都要掉出来,“我,我,和宋照哥又不是只见一面的关系!都是先生吩咐的——宋师弟你是不是要不尊师重道啊?”
他哭吼两句,最后一句叫萧疏时,不知是不是无法克制内心的恐惧,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萧疏面色平静:“你……”
“原来你认识‘我’么?”
闻言,雪川照对萧疏竖起一掌,他摇了摇头,这才蹲下去,轻轻捏了一把童子的小脸,奇道:“不过,文昌先生竟然会让你来找我,要不你说说看是什么事?”
兼墨一把眼泪蓄在眼眶里,他头本是往后挪动,可在看到萧疏时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少年的魔爪上脸,口齿不清地哭嚷道:“这,这里不行…呜呜呜,宋师弟怎么和你混在一起了呜呜呜……”
他哭的凄惨,雪川照的手也捏不下去了,他松开手,抬头看着身侧的青年,尴尬道:“他怎么这么怕你,你给他马车烧了?”
萧疏道:“不是。”
他半蹲下来,取出巾帕,一边慢条斯理地给雪川照擦手,一边含笑解释,“我想,我应该不像那毁人所好的恶人吧。或者说,在十年心里,我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巾帕擦过指腹,萧疏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少年指节,很轻,却碰的雪川照头皮发麻。
雪川照疯狂摇头:“不是啊,我就合理猜测,不主动不肯定不负责,你不要乱说啊!”
寻墨使一族,以墨为引,最好车架。雪川照以为,能让一个小不点这么害怕,大约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按照逻辑来说,这个猜测其实十分合理,但奈不过萧疏大概是见面给他下了迷魂计,只要对方稍稍示弱,自己就能心虚到他爷爷家去。
哪个直男会对着男的心软?
雪川照有预感自己坚定的性取向恐怕是一去不复返,可惜他只能站在原地看它狂飙。
总而言之,他可能要完蛋了。
萧疏低低笑了一声。
兼墨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哭腔更浓,强调道:“呜——我没撒谎!就算撒谎我也不敢拿先生开玩笑啊呜呜呜呜……”
自觉完蛋的雪川照闭了闭眼,他非常不坚定的任由自己的手躺在别人手里,道:“咳咳,好了好了,这里不方便的话就——”
雪川照眼神扫过龙骨街,决定为自己挣扎一番,毅然决然地指向了里面,“跟我来吧。”
*
除魔井。
夏日日光明媚,李莫言,单云逐和钱满一伙三人走到苍老的古井面前时,浓烈的腥气尚且弥漫在林间,树干,枝叶和干燥的泥土间皆是触目惊心的血气。
血联结成圈,李莫言顺着血迹踩了一圈,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应该都是北地魔物的血……到底是谁的手笔?”
腥气刺鼻,单云逐以扇掩面,脸上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去,“看这些痕迹,看起来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一刻钟,难不成是北疆世家想开了?”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他们要是想开,这燕京城里早该立个藏剑阁了。”
钱满被两人对话说得没头没脑,“嗯?魔兽被杀了不是好事吗?什么世家什么藏剑阁,燕京城难道没有藏剑阁?”
单云逐扇子下的嘴角一抽,“钱学长,那位文昌先生说话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听。而且就算没听,你难道没听过藏剑逐鹿的典故吗?”
藏剑逐鹿,乃是剑盟最初入主北疆时,北疆三大世家所做的诛心之问。续所谓剑盟,以剑成盟,讲求诛尽灾厄,镇世太平。北疆世家便以鹿与魔物为题,求其证何为诛尽灾厄,何为镇世太平——无人知道这一问具体是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00-110(第15/15页)
为何,但自此问过后,藏剑阁才是从最初的剑阁成为了藏剑阁。
虽过后北疆内还是不可避免地让剑盟入主,藏剑阁却都是在主城之外,成为了北疆的笑柄。
钱满摸了摸脑袋,纳闷道:“我当然知道藏剑逐鹿,而且也听了文昌先生说的话,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他讲得含含糊糊,什么天命什么证己什么三魂——你们又不给我解释,我哪知道他在打什么谜语?”
单云逐把扇子遮住了脸,绝望道:“钱满,有没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啊。”
“这里好像有休憩的痕迹。”
李莫言走到井边,闻言补充道:“境界越高的人,说话往往被天道所为缚,若要直言,天人五衰,不过是其中最轻之因。”
单云逐把扇子放下来一截,神色也沉了下来,“实不相瞒,这位文昌先生的话,我们也只是半懂不懂,不敢轻易定夺其中含义。”
李莫言道:“确实,不过现在这场面,这一趟潭州之行,恐怕没那么简单。”
宋玉江只告诉他们了一句话:
“天命回环,万象为引,三魂有失,变数证己。”
他说这句话里,有两个人,两颗棋,一颗鬼斧神工,一颗巧夺天工——
作者有话说:约了两个萌萌小人,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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