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七岁!上来就看原告一个几十岁大男人当庭脱裤子,这和被人性骚扰又有什么区别啊!
他带着六个小孩儿结果开庭就被性骚扰????
佐助:“……”
得益于佐助现在所使用的左眼神威根本没办法关闭,当他反应过来那只眼睛究竟给他传递了什么信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该看到的已经全部看到了。
他呆滞地飞快左转右转观望了一下身边所有朋友们的情况。
鸣人和小樱是最镇定的,鸣人脸上挂着坏笑,还垫着脚想看的更仔细些,而小樱竟然丝毫没有受惊,但她也毫无兴趣,一脸镇定……她竟然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只钢笔拿在手上,好像她是来跟师学习的而且要让带教老师知道她是最刻苦的那个……
水月笑嘻嘻抬手去捂香磷的眼睛被香磷一脸不耐烦地抬手打开了,只有重吾瞪大了眼睛很惊讶的样子。
大家都蛮镇定的……佐助发现,最受惊的人可能反而是信心满满来带他们见世面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眼睛瞪的是最大的,他拼命地和法官使眼色,试图让法官当场做些什么制止原告的荒唐行为。
但法官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心思完全没在法庭上。
而在带土决心如果再没人管管原告,那他必须重拳出击将原告打倒在地的时候。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被告看见那张照片大怒,高声道:“我草你xx的狗日的全家!说了八百遍了你自己x无能还不让老娘自己出去玩那不行我去草拟吗还是日你爹啊。”
紧接着原告和被告就厮打在了一起。
然后一旁的陪审席位上忽然就站起来乌央乌央两拨人马,人群中男女老少不一而足,但从眉眼依稀可见分别是原告和被告的家族亲戚。
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团,很快开始当庭火并。
审判庭仅有的两个忍者在人潮中如同两个无能的玩具,片刻之后就被人群中纷乱的大手轮番殴打,连护额都给扯掉了。
其中一人在战乱的间隙和冲破屋顶不宜展示的污言秽语中,向带土伸出一只手祈求带土的帮助。
带土:“……”
这个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第69章
休庭的间隙。
带土心情沉痛地坐在陪审席最后一排的位置上。
战乱已经结束了。
他的脸也全都丢完了。
就在他在无所适从中决定枉顾法官投来救命求饶的视线当场带着六个小孩一起溜走的时候。
鸣人悍然出手。
数百个影分身将那些脆弱易碎的平民抱个满怀一对一控制住,分开来,香磷和水月紧随其后下场,区分出人群里面谁主谁次谁阻止了这场斗殴动手最狠,谁只是被裹挟着敷衍了事,小樱鉴定伤情顺便疗伤,然后佐助调取写轮眼指认哪个人哪道伤口是由哪个人制造出来的。
当中有人嘴巴还不干净被重吾当即一拳打晕过去。
轻松控制住了局面之后,佐助递给带土一个嫌弃的眼神。
而后法官先判人身伤害案,再判隐私案,最后判离婚案,三下五除二将一场风波平息当场。
鸣人还安慰带土说:“没事啦,小场面,不用怕。”
带土:“……”
绷不住了。
这话他还以为应该是自己对这几个小屁孩儿说的。
怎么回事,怎么倒反天罡了。
鸣人哈哈大笑说:“我看你今天早上一张苦瓜脸还以为你要拉我们去吃苦瓜,没想到还蛮有意思的嘛,怪好玩的。”
佐助说:“还以为要去杀人,不过这种地方,应该不能杀人的吧。”
带土有气无力地说:“是的,不要杀人,这里大部分都只是平民百姓……忍者是不会上审判庭的,忍者的事情另外有部门管,这里就算偶然出现有忍者,多半也是以平民的身份出现。”
水月摸着下巴露出尖牙,笑着说:“我发现这身晓袍好像真的蛮好用的耶,那些人看到吓死了,让做什么做什么。”
带土淡淡说:“这就是神使,作为神明意志的代行者,你们是独立于世俗之外高人一等的存在,法律无法约束你们,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你们当前的实力并不足以支撑你们这样的地位,做过头了的话会有人来制裁你们的。”
水月说:“还真是不客气呢……”
佐助淡淡说:“别吵,马上要开庭了。”
这次是贪污案。
被告往台前一站,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身躯,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皲裂的五指,看上去俨然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勤勤恳恳一辈子了的老农民。
他痛哭流涕大喊着:“冤枉啊——我连牛肉都吃不起,账户上那么多钱我怎么知道是怎么来的——是有人陷害我呀大人!”
带土本来两只手臂都放在前面的小桌板上,顺便把脑袋也埋进去反思自己倒霉又失败的一生,这会儿听到如此经典的开场白终于心中一喜抬起头来。
台上的法官也换了一个,换成一个戴着眼镜精英范儿十足的中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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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无表情,敲锤说:“肃静!”
这时,几个工作人员飞快地来到带土身边,递给他一摞刚打印出来,崭新还带着热气的卷宗。
带土低头翻过,刚好是七分卷宗,于是随手分发给身后六个小孩儿一人一份。
这些卷宗大概和法官手上的一模一样。
原告身份和被告身份,以及他们各自的证词、口供,相关实物证据,基本全都记录在里面。
之后法官进行了相关质询,除却中间多次因被告情绪激动打断进程之后,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佐助坐在带土身旁,浅浅翻看了一下卷宗就没再看了,一边玩着手指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法官质询双方。
他觉得这件事很简单。
这件事没有人命牵涉其中,只是一个贪污案而已,原告也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名为后勤保障部的雨隐村官方单位……怎么想他们绝对不至于当场动手闹的像是刚才那个离婚案那么难看。
那么这件事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带土所谓的让他见见世面,估计也是让他见识各种谎言和欺骗……老实说佐助觉得带土挺天真的。
他好像真的觉得佐助很好骗。
但事实并非如此。
带土可能见到佐助先为宇智波鼬欺骗,后又被奇拉比欺骗,先入为主地给佐助戴了个好骗的帽子。
但宇智波鼬押上他所有的名望和声誉,乃至自我和人格,他是天底下最大也是最聪明的骗子,佐助被他所骗理所当然。
至于奇拉比……谁能想到八尾还有那种能力呢?那只是信息差。
佐助如果真的很好骗,那他四战的时候恐怕就和宇智波带土一边去打漩涡鸣人了。
拜托,他当时真的差点儿把宇智波带土宰了。
宇智波带土决心轻视一个差点杀死他的人,就佐助来看,这充分地说明了他和鸣人如出一辙的天真可笑。
不过他也懒得纠正带土的偏见……没那个必要,反正挺好玩的,而且闲着也是闲着……还可以顺便看看这家伙闹笑话,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佐助这么想着,托腮发了会儿呆,看见带土忽然站起身。
佐助:“?”
那法官经过多方质询似乎已经有了判决,正要宣判结果,却见带土对她打了个手势,然后走上台去,俯身在她身边与她低声耳语几句。
那法官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然后带土对佐助招手:“过来,这个案子你来判。”
佐助:“??????”
佐助慌了。
他哪儿懂怎么判案啊!!!!
法官锤子一敲,当场休庭。
所有人都被带离现场,就连那两个充当安保人员的可怜忍者都离开了。
大门紧闭。
只剩下带土和佐助,和佐助的小伙伴们。
带土清了清嗓子,说:“刚才你们都看了卷宗,也都听到法官的质询了,被告和原告的说法你们也都听过了。”
他微微一笑,就好像这件事是什么很正常的,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那么接下来,你们几个讨论一下,最后由佐助来做这个判决吧。”
一点都不正常啊!!!
哪里有来旁听个审判然后把自己听成法官的啊!!!
佐助极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只是微微张大嘴巴,说道:“你……”
漩涡长门到底怎么受得了你的。
“这个案子到底又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我来判!我又不是法官!”
带土说:“不是说好了,你往后就是雨隐村的新一届神明了吗?这是比火影还要更加位高权重的岗位……整个雨隐村乃至雨之国,所有人所有事都归你管。”
闻言,鸣人和香磷都一起惊叫起来。
“这么厉害!!!”
这会儿佐助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宇智波带土要先清场了。
就为了这俩人大惊小怪的时候不至于丢了晓组织所有人的脸。
带土说:“对,就这么厉害,你不懂的判案也没关系,无论你做出的是错误的判决,还是正确的判决,或者是糊里糊涂和暴戾残忍的判决……今天你做了这个判决,那么所有人都会无条件执行你的判决,这不是儿戏,一会儿你在审判庭上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确保被严格执行。”
佐助震惊地问道:“为什么啊?”
带土轻描淡写地说:“说过了啊,因为你是神。”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挽住了佐助的胳膊,他这会儿满心欢喜地说:“哇哦,这听起来真的比火影还厉害。”
佐助把他推开,那边香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挽住他的另一条胳膊。
“神如果是这么厉害的一种角色的话,那么,我现在是神使——岂不是也可以这么厉害!”
佐助把香磷也推——推不开。
佐助索性开了虚化。
感谢带土赠送的一只左眼神威。
他质问带土说:“是神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带土说:“这只是个贪污案而已啦,你放心去做,就把他当做是……成为神明之前的小小实习?往后还有的是人和事要你明辨虚实真假和黑白的,不要怕,弄错了也没关系,错误的决定依然会被执行。”
佐助瞪大了眼睛。
这听起来真的有点恐怖。
错误的决定依然会被执行——?是说带土明知道他做错了也不会指出来他做错了吗?
“你们可以随意讨论和辩论,你可以放心地向一切你能求助的人求助,但最终只有从你口中所说出来的判决才算数。”
“如果你想要再提审原告和被告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在晚上六点之前,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穿上这身晓袍,整个雨隐村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如果有人阻拦你,那就把他们打倒,这是完全合法的。”
“神明的意志即是一切。”
“而在这一切之后,佐助,晚上六点,回到这里来,做出你的判决。”
“无论你准备怎么做,你准备判被告无期、缓刑、无罪,或者是当场绞杀,都可以。你想要转头判原告有罪,也没问题,你如果认为那个法官渎职需要下狱——也可以。”
本来还笑嘻嘻的鸣人和香磷这会儿在带土给出的如此夸张的权限之下,也开始笑不出来了。
他们终于认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小樱把她手里那份卷宗翻的哗哗响,这时候她额头上开始缓缓有汗水滴落。
“我有件事要问。”她咽了一下口水,说:“你也算是我们可以求助的人员吗?”
带土微微一笑:“你们可以求助我,但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因为我有好几年时间都没在雨隐了,而且长门不许我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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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雨隐村内部具体政务……他说我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太严格了。”
水月说:“……是四代目水影对雾隐村的那种严格吗?”
带土说:“差不多吧。”
水月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佐助看见了立刻决定他不会求助宇智波带土。
“接下来你们慢慢玩……”带土伸了个懒腰,心情愉快地说:“我还有别的事情做!我会在晚上六点回到这里,到时候原告被告和法官也都会在这里等着执行你们的决定,你们记得不要迟到。”
一个漩涡出现在佐助眼前。
宇智波带土离开了。
佐助感觉到一滴冷汗缓缓从他的额头滑落。
重吾忽然问道:“那如果你准备杀死从法官到原告再到被告所有人……他也会这么做吗?”
鸣人很严肃地说:“不要开这种玩笑。”
佐助知道鸣人应该已经完全确定了……那家伙真的会那么做。
鸣人对人的意图总是有着最敏锐的直觉。
水月干笑着说:“刚到雨之国就遇到这种事情……这是那家伙对我们的下马威吗?还是说他现在还惦记着八尾的事情,要对我们小惩大诫?”
小樱低着头把卷宗翻的哗啦啦响。
带土把这个案子扔给佐助。
他把最大的权力给佐助,同时也是把沉重的责任给了佐助……佐助不敢想象……哪怕他的判决是完全错误的,带土也会确保他的判决执行……他甚至哪怕是看出了佐助的错误也不会阻止他。
佐助呆呆地坐着,心想,这就是权力吗?
这就是他们认为,神明该有的权力吗?
这就是他们认为,他宇智波佐助应该拥有的权力吗?
所以当时带土、鼬,和长门,在五影会谈上见到他入狱,所有人都在笑话他?
可是佐助又满心委屈地想。
可是我怎么配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啊?
可是我要是真的做错了事导致这件事成了冤假错案……那我该怎么办啊?
小樱说:“这个案子我怎么看都觉得……证据很翔实的,怎么看都觉得本身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案子,原告绝对是真的贪污了一笔数目不小的公款……唯一特殊的一点就是原告嘴巴很硬,死不认罪。”
佐助默不作声地拿过属于他的那一份卷宗,打开写轮眼飞快地扫视着其中每一个细节。
鸣人拖着下巴冥思苦想许久,说道:“可是这案子如果真的就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为什么带土专门要佐助来做啊。”
他琢磨着说:“我觉得带土肯定是想要看佐助闹笑话的,那么这个案子里面就一定有陷阱……”
佐助心中认可鸣人的判断。
水月却说:“但他也有可能就是拿准了你这个想法,所以故布疑阵……”
佐助知道鸣人可能听不懂,解释说:“故布疑阵的意思是说,这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案子,但带土知道我们会推测他的想法,进而自己怀疑自己,然后把这个案子看的很复杂……这样我们就走进死胡同里面去了。”
鸣人沉默了。
“有可能,带土狡猾的时候确实是可以很狡猾的。”
香磷说:“但是,这只是我们今天来这里见到的第二个案子,第一个案子是离婚案,而且是那种很劲爆很八卦的类型,他一个成年男人带着我们会很尴尬。他不会选那种案子,第二个就是这个贪污案。”
香磷下了结论:“他应该没办法专门挑那种看似简单其实复杂的案子给我们……这种案子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这个案子多半就是很简单,他只是想要看看佐助在重责之下承压的能力。”
佐助:“……”
佐助说:“他也可以昨天就提前安排好了这个案子,然后今天假装无意带我们过来,再自己出个丑降低我们的戒心。”
香磷捂着脸尖叫:“天呐,人怎么可以这么狡猾,他快赶上药师兜了!”
佐助:“……”
所以他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第70章
带土把那六个小孩儿和他们的课外实习小组扔到脑后,又从二楼爬到十七层去找宇智波鼬。
他本来准备跟组看小孩儿们鸡飞狗跳的,谁懂,佐助带着他的鹰小队,鹰小队pk第七班,鸣人嫉妒心大爆发,一群人还要携手合作去查案,想想都会很有乐子。
如果再加上他自己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话……哈哈哈。
可惜他的戒指忽然亮了。
宇智波鼬找他。
带土从二楼慢慢爬到十七楼,他用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抵达十七楼,不是因为这楼梯有多长,而是因为他对这种事情感到非常不习惯。
很长一段时间内,尽管是认识十几年的合作伙伴,但无论是长门还是宇智波鼬,都没办法联系到他,他依托自己的神威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在他想要联络他们的时候会出现在他们身前。
但如果他不想联络。
他只是想要抛下一切烦人的琐事,而在外面像无根浮萍一样匿去行踪的时候,就连黑白绝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他可以安静的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躲在随便哪个阴暗的角落舔舐伤口,思考人生,反刍痛苦。
在灭族事件尚未发生之前,宇智波鼬只能推测他的行动在神社蹲守他,灭族事件之后,带土将他带在身边,一开始他们之间相处的还不错,直到宇智波谋杀他失败,带土把他送到了晓组织,长门手下。
而后宇智波鼬基本就没有机会再找到他。
当然,任何时候他想要找宇智波鼬,他总是有办法的。
他对宇智波鼬是完全的单线联系。
这是地位的差距,但并不完全只是因为这个……宇智波鼬虽然对带土有很深的敌意,但带土对他没有敌意,相反,他一直以来都还蛮欣赏鼬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非常喜欢鼬。
因为很喜欢鼬,所以他有必要控制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鼬想杀他,这根本无所谓。
这世上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但鼬还太聪明,他是带土见过最聪明的人……如果有朝一日他聪明到能够从种种蛛丝马迹上看破带土的秘密,以至于影响到无限月读的话,带土就必须杀掉他……所以他真的有必要让宇智波鼬离他远点儿。
那时候带土是万万想不到,一场四战打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秘密了。
打完四战带土甚至还没死透。
于是现在威严扫地,颜面全无。
宇智波鼬甚至还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带土现在还能坦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主要全靠他厚脸皮,还有鸣人和佐助战后搞出来的乐子比他还大,不然他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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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慢吞吞赶到十七层。
鼬穿着一身晓袍,手里拎着两个纸质文件袋,规规矩矩立在门口等他。
他看起来很乖。
但谁要上了他的大当。
那这辈子一闭上眼马上就过去了。
“你得把我送到木叶去。”宇智波鼬说。
他发号施令就好像他是那个上位者一样。
宇智波鼬是那种从来不说疑问句,从来不暴露自己无知一面的人。
就算两手空空他也能仅凭这样的说话方式让人相信他手中仍有无数底牌。
带土感觉他这个人很装。
但老实说,就宇智波鼬目前的战绩而论,他比任何人都有装逼的资本。
宇智波鼬不至于像长门一样冲动天真,也不至于像鸣人和佐助一样任人拿捏……从来只有宇智波鼬拿捏别人的份儿,就带土的观察,可能这世上真的还没人能拿捏得动宇智波鼬……除了他宇智波带土,嗯,毕竟现在他有宇智波佐助了。
哈哈。
只要你能控制住宇智波佐助,那你就永远不用担心宇智波鼬会不听话……
宇智波鼬问:“你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带土:“……”
他需要他的面具。
他真的需要他的面具。
“我什么都没想……”他说:“不要妄自揣测我的想法。”
宇智波鼬说:“哦。”
他没仔细追究,而是再重申了一遍他的诉求。
“送我去见波风水门。”他说:“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老实说,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这件事本来已经完全终止,彻底结束了,现在我却还要为此而烦心。”
带土说:“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告诉过你了,你虽然暗示了佐助要他取走你的眼睛融合成永恒万花筒……他自己可绝没有要这么做的意思。”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后来和鸣人的战斗还没分出胜负,人就已经瞎了。就算我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催他,他也绝没有要使用你那双万花筒的意思。”
“想想看,如果没有我的话。”带土感觉他好像是在邀功一样,这让他有些不太愿意继续这样的谈话了。
但有些话不说不行。
宇智波鼬真的也还太年轻。
“等到佐助终于瞎了之后,想起来你那对儿万花筒可以用,再转过头去挖你的坟……如果他真的会这么做的话,你的尸体也早都开始腐烂了。”
“更大的概率是他根本就不会去挖你的坟,你知道的,他并没有那么在意他自己。”
就算宇智波鼬真的为此而被撼动了心神,他也绝没有打算在带土跟前暴露他自己的想法。
他脸上维持着一层完美而冷冰冰的假面。
就此而言,带土认为,他已经露出了破绽。
当人戴上面具的时候,往往便是因为他不愿意直面现实的时候。
带土微微一笑。
就像是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确实还是很喜欢鼬的,因此他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仁慈地高抬一手。
“走吧,我送你去木叶见水门老师。”
带土将鼬送去木叶见波风水门。
并且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尽快把可固定自运转的飞雷阵之术尽快搞出来。
不然他就要沦为可悲的交通工具了。
仅仅今天早上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已经先后被玖辛奈和宇智波鼬两个人当做便捷的交通工具使用,差使他来回接送了。
而他既然已经做了玖辛奈和宇智波鼬的交通工具,难道日后长门和鸣人,或者是宇智波斑和佐助,小樱,乃至药师兜要用他的时候,他还好意思拒绝吗?
拒绝的话就是区别对待。
不拒绝的话,一天天他别的事情也不用做了……当司机就是他的主职工作。
将宇智波鼬卸在火影楼下,带土正准备离开,却听宇智波鼬又说:“我刚拜托长门老大做了两个戒指,一会儿拿给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你没什么意见吧。”
带土:“……”
哥们儿,你都先斩后奏临门一脚了问我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
“随你便,这东西是长门做的当然长门管,关我什么事。”
鼬点了点头,说:“你没意见就好,再见。”
带土再回到雨隐村。
长门又找他。
长门说:“你跑哪儿去了,电视台的人在等你。”
带土:“……”
于是又去见电视台。
电视台的人在隔壁房间里等他,大概有二十多个人,一眼望去年龄大概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中间,正是最精干年纪的职业男女,手里长枪短炮背着各式工具,看起来十分专业。
长门虽然不是佩恩,他现在找到佐助来给他做那个雨之国新一任的神明,自己也没有再重制佩恩的想法。
但他在雨之国统治十余年,他权力的触手已经遍布雨隐村没一个角落。
他既然开口问电视台要人,那么对方给予最高级别的尊重和诚意。
带土看了就头疼。
……这么多人围着佐助一个人拍,佐助到时候直接拔腿就跑了。
“都走。”他开口说:“留一个人,再留一台机器就行了,多了没用。”
电视台的人愣了愣,互相左右看一眼,表示了拒绝。
“大人…最少也得有个主持人有个摄像师…只有一个人是怎么都没办法做节目的。”
带土说:“那就两个。”
于是最后留下一个名为明美的女性主持人,和一个名为森田的男性摄像师。
主持人留短发,穿着短上衣配长裤,干练无比,摄像师五大三粗,面相忠厚,沉默寡言。
两个人都是平民,不是忍者,但身上却都有一些查克拉流淌的痕迹,这让他们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忍术,体质也比常人得到更多淬炼。
带土眼睛轻轻一扫就知道电视台留给他的定然是其中最优秀的人员。
于是带土就又带着主持人和摄影师去找佐助。
“正好他在查案……你们跟着他一天,晚上带着摄像机回来我们再谈。”
佐助六个人还在审判庭翻卷宗。
他们看起来比之前事不关己的时候要紧张得多,之前随便看看就算了,这会儿恨不得细抠当中每一个字眼看看其中是不是有鬼。
带土把电视台的人放下,探头看了一眼,优哉游哉地说:“有时候写卷宗的人为了自己省事会省略很多东西……而且卷宗里的东西也未必全是真的哦,理论上来说,这种档案会长期保管,如果有错那么日后会要追究到个人。”
“但事实上嘛……通常来说根本没人有功夫追查,所以,会有人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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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哦。”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着小樱低头看了看卷宗又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脸上空白一切,他就知道惊吓战术大成功。
佐助迟疑地说:“那……我们可以找有读心忍术的忍者帮忙查看被告的记忆吗?”
“随便。”带土说:“我说了你的权力是无限的,你想怎么着都成,但是,你知道谁能帮你做这件事吗?我可不会告诉你雨隐谁能这么做……当然,木叶的山中一族是可以的,但是,木叶与雨隐的距离不远不近,光凭你们几个人的话,只怕来不及晚上六点回到这里来。”
佐助:“……”
鸣人苦着脸问:“这个案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啊,我感觉是没问题的说,但是要是真的没问题的话,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带土眨眨眼睛:“哎呀,你要多看案子,看我做什么?你们慢慢忙,再见啦——”
带土心情愉快地再度离开了。
他认为这个案子足以分散小孩儿的注意力让他休息片刻了。
然而很快他的戒指又开始闪烁。
接通了电话竟然是玖辛奈。
玖辛奈似乎只是在试验她新拿到的玩具,抬手和带土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快忙完了,让他中午接她回雨隐,她给鸣人打包带一乐拉面回去吃。
她一边说一边步履匆忙地赶着往前走。
带土不由纳闷地问:“之前忘记问了,玖辛奈姐你到底要忙什么啊。”
玖辛奈干劲满满地握紧拳头,说:“我现在就去一个个找那些欺负过鸣人的人算账!”
带土:“……”
正说话间玖辛奈停住脚步,站在一户人家门前,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条仔细核对了一下。
然后一脚踹出去干碎了那户人家的门。
“叫神户光的那个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就是你在鸣人四岁那年骗他说他只要请你吃章鱼烧你就陪他玩套圈游戏结果吃了鸣人的章鱼烧你扭头就消失了??该死的家伙让鸣人之后在家里哭了一天。”
一个脸上还有青春痘的稚嫩青少年一脸惊恐地从门后探出来一个脑袋。
“你谁啊?我要叫警备部了!”
玖辛奈狞笑着说:“警备部赶来之前足够我把你们这二三十个坏小子轮留收拾一遍了!别怪我以大欺小,忍者欺负平民,我已经封印了自己的查克拉,给你一个跟我公平决斗的机会!”
带土:“……”
他抬起手又收回去,最后只能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眼镜瞪大了仔细旁观对决。
那叫神户光的小子显然这会儿都不记得鸣人究竟何许人也了,一边游走着和玖辛奈互殴一边大叫:“你这个疯婆子你说什么我欺负你儿子,你认错人了吧!而且鸣人不是之前拯救村子的英雄吗?我很崇拜他的!才不可能会欺负他!而且他都十几岁了,你这个岁数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一个儿子啊!”
玖辛奈怒道:“你还敢狡辩!鸣人四岁你五岁那年的时候事情你都已经忘记了吗?记性这么差的家伙好意思说鸣人是白痴?你才是白痴吧!”
带土还有些担心玖辛奈封印了自己的查可拉之后打架打不赢。
万万没想到玖辛奈的身手相当了得,一看当年也曾有过非常丰富的街头斗殴经验,打起架来俨然就是一个女子不良。
……和刚才审判庭上男女方家长扯在一起撕逼的时候如出一辙地招式。
先扯头发后踹屁股。
看起来很热闹很丢脸,但其实局面控制得相当好,全部都只是皮肉伤,顶多这个五岁的时候做了坏事的年轻人之后会有七八天都没办法出门……他甚至没法请医忍给治伤,因为请医忍是要钱的,那点伤势没必要。
十分钟后玖辛奈神情轻松地离开了这家人,又从怀里掏出来她那份名单核对下一户人家的地址。
带土才终于有功夫说:“鸣人中午恐怕没功夫回来吃饭……他和佐助小樱还有佐助的三个小朋友一起去玩了,团队活动,你知道的,像这种还是让他们小孩子一起吃饭比较好。”
玖辛奈说:“那他们晚上也一起吃饭吗?”
带土说:“晚上我准备请他们出去吃。”
玖辛奈说:“那行,那你们几个小孩子一起玩,我们大人就不掺合了,晚上我和水门一起。”
带土:“……我早就不是小孩子啦!”
那边玖辛奈根本没理会他,匆匆说了一句晚上接她,抬腿又是一脚踹碎了别人家的门。
带土:“……”
带土悻悻然挂了视频电话,抱着脑袋蹲在楼道里缓了一会儿,决心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碌,正是他趁着没人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回卧室补觉的好时机。
然后宇智波斑就蹬蹬蹬步履沉重势大力沉地从天而降出现在他面前。
宇智波斑双手叉腰,很不高兴地看着他。
“为什么其他人都有那劳什子通讯器,就我没有,我也要,你给我弄一个去。”
带土:“……”
说真的,塔里现在人是不是真的有点儿太多了。
然后他的戒指又开始闪。
这次是药师兜,药师兜大叫着说:“我再也不要学飞雷神了!我放弃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脑细胞要死干净了!你快点儿把飞雷阵搞出来吧!!!求求你了!”
宇智波斑弯下腰凑到他的戒指跟前,和药师兜四目相对,很严肃认真地问:“什么是飞雷阵?”
带土:“……”
饶了他吧。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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