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对所有人的防备心理自己一个人制定赛程的话。
带土是最乐见其成的。
他已经发现了。
鸣人真的就是年轻版本的他自己,带土能轻松摸清楚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比赛中鸣人的个人色彩越深,带土所占的优势就越大。
“加油,鸣人!”带土笑眯眯地说:“我相信你哦!”
带土已经全忘记了他一开始的目的了。
他现在只想要彻底把这可恶的一群人都打趴下呀!
无论是耍赖皮的老东西和小东西。
还是背刺他的老师和师母,刷他玩的狐狸精,不听话的内鬼,专门生来克他的坑逼队友!
通通都全部打趴下!
他宇智波带土要堂堂正正地拿下第二次胜利!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
哎?玖辛奈为了波斑背刺鸣人,真的假的?
第140章
鸣人离开塔里去扩充主持人队伍了。
大家以队伍为基础各自散开。
鸢小队里三个人聚集在一起。
带土、长门,和药师兜。
带土看着这熟悉的人员构成,总之就是觉得心中不太舒服。
就好像是有什么黑沉沉的乌云压在他的头顶一样,这感觉让他很不安。
然而他已经拿下一次胜利,带土认为他应该也不是真的拖不动他的内鬼队友和坑逼队友……
怎么说呢,如果你真的足够强,那么你就会对于一个人拖全船这种事表示习惯。
带土早都习惯了。
带土说:“长门,我今天认识一个巫女,她说自己有阴阳眼,能看到每个人背后的守护灵。”
长门沉默了片刻说:“呃……我觉得小南应该已经走了吧,我就不用去见她了。”
带土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说:“我管你这那的,改天有空和我一起去见她。”
就带土来看,长门和小南之间的关系确实比较尴尬……他们之间十分亲密,但却又有几分疏离,主要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卡着一个早死的弥彦。
所以长门和小南风雨同舟十几年,一直都恪守边界,绝不越雷池一步。
带土和长门都可能比小南和长门要更亲近一些。
他俩就只有在联手对付带土的时候才能真的做到亲密无间。
长门不愿意去见巫女,大抵是不愿意直面真相,如果小南真的在长门和弥彦之间选择了长门,长门要怎么面对弥彦。
如果小南真的已经离开了,那长门虽然应该坦然接受,他又要怎么抚慰心中的痛伤?
……不过带土当然是偏心长门的。
他才不认识什么弥彦,从一开始,带土往雨之国来,他眼里就只有漩涡长门。
带土蛮不讲理地说:“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许说不行。”
长门:“……”
长门真的觉得他早都忍宇智波带土很久了,他该奋起反抗,反对宇智波带土的独裁统治的。
他撇撇嘴,说:“好吧,改天再说这个,眼下最重要是游戏的事情,你不要分散注意力。”
带土说:“你随时监视他们的动向,尤其是鸣人,就算是知道使用戒指会给你透露消息,戒指太方便了他也没法不用的。”
长门皱眉说:“不行啊,我从来不会乱看别人戒指里面的消息的,这是我的原则。”
带土:“……”
带土十分震惊。
“你从来不乱看别人戒指里面的消息?!!!你和我说这个???你不仅乱看,你还在我们的公关小组里面踢人呢!”
长门轻咳一声,说:“那只是个例外。”
兜也不是很信他:“真不乱看啊。”
长门指天立誓,说:“我真从来不乱看。”
带土:“……你就是不想给我们看鸣人的戒指消息,是吧,我看你还是分不清里外,现在我们才是队友,鸣人是你的对手了!你还一门心思想着鸣人呢。”
长门说:“不是,我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除了你的消息我别人的都没看过。”
“谁人私底下没点儿自己的事情呀,我管那么宽做什么,只要没什么大危害那就随他们去了。”
“难道往日角都、蝎还有大蛇丸……大蛇丸另说,就算是鼬和迪达拉,这些人私底下的事儿我难道管过他们吗?”
长门自认为他是个很宽松的管理着。
宽严相济。
只要自己交代下去真正重要大事儿给办好了,小事儿上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带土:“……就我看,你分明是仗着你的管理权限到处乱跑。”
长门说:“那是一种聚焦点偏差,你觉得我无处不在只是因为把你的名字设置了触发词。”
任何人谈论宇智波带土或者宇智波斑、阿飞之类的,他都会得到消息。
带土欲言又止,无语凝噎。
他真是服了。
“你真的不是想怠工?”他问。
长门说:“我就算是瘫在床上都没法动弹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见我怠工过?”
带土满面狐疑地看着他。
长门说:“我认为利用自己的管理权限去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你知道的,我是道德主义者,这样做事有违我做人的原则。”
带土说:“那遇到我你就没有原则了呗。”
长门面不改色。
他说:“我这是在关心你。”
带土根本懒得说他。
他屈指一算,鼬在关心他,佐助在关心他,斑在关心他,就连水门都在关心他……多个长门关心他也实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带土心里是全都有数的,他也不很担心这些人会做出来什么事儿真的危害到他。
在他们“关心”带土的同时,带土也在“关心”他们。
这就像是一种游戏,谁胜谁负各凭本事了。
总的来说,这些人全都是友非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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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不把他们当做是必须要铲除的人。
“那行吧。”带土带着一些威胁的口吻:“那你最好之后别让我发现你在乱看。”
长门严肃地说:“危害国家安全和世界和平的话,我当然不能就为了坚持我个人的原则而放任邪恶了。”
带土说:“好了,别说了,你不看就不看。”
他颇有些惋惜:“那我们就只能和他们公平竞争了。”
药师兜说:“公平竞争啊……这也挺好,我都习惯了不公平竞争了,第一次玩公平竞争的游戏。”
当然,药师兜总是站在规则大劣势的那一方。
他还从来不知道公平两个字怎么写呢。
这个世界对兜从来没有一丝善意和怜悯,公平从来都没有降临到他的头上。
“我觉得我们优势很大。”药师兜信心十足。
就算是在不公之中,他都能一路走向胜利,难道在公平游戏当中,他还会输吗?
再说了,药师兜的队友可是他自己主动出击为自己挑选的。
药师兜喜欢和胜者组队,所以他选择了宇智波带土,他认为带土的胜算最大,事实也果真如此,第一轮游戏的胜利虽然在众口一词中不作数了,那也足以说明药师兜给自己挑选队友的眼光是上佳的。
“我觉得我们的情况不是很乐观。”长门不像药师兜那样信心满满:“最大的威胁在鼬那边。”
“波风水门在那里。”长门说:“波风水门竟然和宇智波鼬联手了……这一定会是我们最大的麻烦。”
药师兜说:“你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佐助那一队了。我爱罗年纪轻轻就是五影之一,职位比鸣人都高。”
“香磷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到现在的,寻常事情她很少全力以赴,但她贪图佐助的美色,还有小樱在队伍里面……这就像是鸣人和佐助还有小樱在一个队伍,你们知道吗?”
“这下无论是香磷还是小樱都会爆发出最大潜力的。”
“啊,竞争……”药师兜感叹说:“年轻人之间为了求偶而产生的竞争是最可怕的,希望佐助能安然无恙吧。”
带土:“你们两个,不要瞧不起斑和玖辛奈啊喂!”
“水门老师不足为惧,他不是玖辛奈的对手,他俩平时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心意相通,所以水门老师的招式玖辛奈都是可以破解的。”
“玖辛奈的问题在于她武力不足……然而她的队友可是斑。”
“宇智波斑少谋不擅算,但他竟然无意中捞了玖辛奈做队友……”带土说:“斑那一队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者。”
三个人对视一眼。
带土惨笑说:“还没开始就直接内讧到这种程度……”
就连到底该先集中精力对付哪个队伍都没办法达成一致。
带土心灰意冷地说:“我们还是干脆直接投降吧。”
长门:“别吧,你真的忘了我们一开始的目标了吗?我们是要做电视节目的呀!”
带土脸色一黑。
这会儿他才终于想起来这件事。
“我们还得上电视呢?!!!”带土怒视着药师兜:“我才不要上电视啊!”
药师兜说:“你别看我,这又不是我的错,这完全是长门的主意。”
长门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呀……怎么说呢,你也不用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几个小孩子露露脸挺好的。”
“玩一玩游戏而已。”长门说:“我们就没必要追求胜利了好吗?我们应该做那个鲶鱼,激发出孩子们骨子里更好的那一面,让所有人都认识他们。”
长门根本就一点儿没担心过这里会有人暴露本性之后反而遭人厌弃的。
真有那种人根本都不可能在重重把关之下进到塔里来。
塔里现在这些人全是不怕曝光的好人。
带土想了想,说:“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想赢。”
药师兜凑过来很狗腿儿地说:“你说的对,带土,长门他就是太宽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都上电视了,我们必须得赢啊。”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说:“就像你说的那样,玖辛奈和水门可以互相克制,那我们就先集中全力对付佐助那一队。”
带土说:“行,先弄佐助。”
长门:“……”
长门心想,可怜的佐助。
心中虽然怜悯,长门却也开口说:“一旦解决掉佐助,鼬也一定会被牵动心神,说不定可以顺势攻破鼬那一队。好,那就先解决佐助。”
至于斑。
长门没放在心上。
斑是真的独狼,玖辛奈只是给斑一个友情票,看样子未必真会全力以赴,多打一,宇智波斑扛不住围殴的。
*
“这是一个闯关集卡游戏。”鼬和水门说道。
他们占据了影音厅,水月和重吾怀里抱着爆米花,九喇嘛大摇大摆窝在沙发上,三个一起呆滞地看着鼬和水门商议。
水门没想到最后鼬竟然一举拿下最多队友。
鼬的队友竟然比佐助的队友都要更多。
斑的队伍里面有两个人,带土的队伍里面有三个人,佐助的队伍里面有四个人。
但鼬的队伍里竟然有五个人之多。
早知道这样水门就去带土队伍里了。
现在却也反悔不得,水门只能全力帮助鼬拿下胜利。
水门摸了摸下巴,说:“鸣人的话,他的赛程安排肯定会侧重于团队合作……那么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其实就只有两个队伍,斑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鼬说:“佐助……佐助不足为惧,佐助的队伍里面有一个严重的缺陷。”
水月:“啊?佐助的队伍里面可是有我爱罗、香磷和小樱。”
鼬说:“他们没有智囊。”
水门说:“不错,就连斑的队伍里面都有玖辛奈……带土的队伍更不用多说,无论是长门还是药师兜都是劲敌。”
鼬说:“佐助的队伍比带土的队伍更容易攻破一些,我们先从佐助的队伍入手,无论如何,第一关,先压住他。”
水门颔首:“我没意见。”
水月咔嚓咔嚓咬着爆米花,举手说:“两位老大,你们真觉得佐助的队伍里没有智囊?”
鼬说:“你想说的是……”
水月嘻嘻一笑:“你们是不是有些瞧不起香磷了呀。”
*
“如果是鸣人完全设置赛程的话。”我爱罗说:“那么我们真正的对手其实就只有一个,就是带土。”
香磷说:“他太了解鸣人了,这很恐怖。”
小樱说:“那……?”
佐助说:“威胁最大的确实是带土,但是,你们不能小瞧鼬和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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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绝不是易与之辈。”
香磷说:“那我们先对付谁。”
佐助说:“先对付鸣人。”
小樱说:“我们是最了解鸣人的……这是我们的优势,我们专心研究鸣人就好了。”
*
斑和玖辛奈说:“你只管休息去吧,我一个人能打三个,等游戏开始,你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玖辛奈:“……好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暂时没必要和斑起冲突。
等到明天游戏开始斑自然就知道了。
玖辛奈好歹是鸣人的妈妈,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鸣人必不可能让宇智波斑单人通关的。
玖辛奈淡定地说:“戒指的推广目前遇到了一个问题,大部分戒指的用户都不是忍者,他们虽然有查克拉但查克拉非常缺乏。”
“我在为他们编写一套简单的查克拉量增强训练教程……这件事看起来很简单,其实非常困难。”
“因为戒指的用户真的太大众了,他们很多甚至根本都没上过忍校,对查克拉完全没概念……”
玖辛奈诚恳地请教说:“斑,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强大而且知识渊博的有德长辈。我在这件事上遇到了一些问题,你愿意帮助我吗?”
斑狐疑地看着她。
漩涡家的这个后辈,竟然向他宇智波斑请教这类问题?
她为什么会觉得宇智波斑会有可能去帮助她?
他宇智波斑可不像是宇智波带土那样哭哭唧唧软弱善良又容易动摇……
他宇智波斑一片郎心似铁,铁石心肠。
斑不置可否地说:“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
鸣人根本睡不着觉,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反复烙饼,思考着这激动人心的游戏。
这场游戏看似是四个宇智波的对决,其实鸣人认为这对他们四个来说反倒没什么,他们只是在玩游戏。
最严峻的考验是给鸣人的。
他要主持这一整场游戏……还要在这个过程当中让所有人无论是输家还是赢家都感到满意,认可鸣人是个公平的主持人……天呐,还有电视机镜头一直追踪拍摄。
鸣人简直都不敢想如果他有什么疏忽的话,该是个怎样的下场。
他感觉自己肩上的胆子特别沉重。
想着想着,他又去看戒指上水门给他的留言。
波风水门:鸣人,无论走的有多远,都不要忘记回头看,记住你一开始的目的。
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人们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爱上他们……
佐助不善言辞,不喜欢表达自己,一路上吃了多少闷声暗亏。
鼬孤身背负责任和黑暗,明明是忠诚而温暖的鸦科动物,却活成了孤家寡人。
带土更不用说了,鸣人在十尾的心灵空间中,看到带土被孤立被抛弃……他的背后空无一人。鸣人简直就和看到了曾经在夕阳落日中拉长一个人孤单身影的自己一样……
那真是让人完全没办法忍受的事情。
鸣人早就许诺要做带土的同伴,那当然是一辈子的同伴,他希望大家都能知道带土的本心是善良而渴望爱的。
至于斑……呃……好吧,宇智波斑的名声虽然很恐怖,但鸣人认为他的本质外强中干。
本质宇智波斑真的只是个和蔼可亲好脾气的老爷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鸣人已经完全明白了四个宇智波各有各的可爱之处……他也明白想要看破他们的防御性外表触碰到他们柔软的真心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长门让鸣人来做这个主持人。
鸣人已经完全明白了长门的意图。
鸣人要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看到这四个宇智波冷峻外表下的柔软真心。
让所有人都爱上他们!!!
立下了这个宏愿,鸣人心中更是十分激动,索性直接放弃了睡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灯,开始用他歪歪扭扭的字迹来写计划书。
*
第二天一早,大家十分平静从容地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游戏虽然很重要,但他们各自也都有各自的任务和工作。
鼬去了一趟日向家。
他判断日向分家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扯,已经充分明白了他们究竟该感谢谁。
如果动作太快,太早,分家不明白解除笼中鸟之不易,认为这是天赐的馈赠,反过来对宗家感恩戴德,认为是日向日足出于慈悲和怜悯对他们网开一面。
甚至他们有可能站在日足的立场上反过来指责带土和水门多管闲事。
那很可笑。
但这样的事情确实时有发生……蠢人是从来不辨敌我不分善恶的。
这世界上愚蠢的人太多,操控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一门艺术。
鼬不介意自己被人误读,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需要日向一族的感恩戴德……那对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日向一族的事情不是鼬自己选择介入的,这是带土的委托。
那他就必须要把这件事做到尽善尽美了。
他确定现在日向分家已经充分地明白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鼬一直没有放松对日向家的监视。
这段时间他们闹出来的大小动静都被鼬尽收眼底。
他们内部的动乱、焦躁不安、希望来临之际的拼死挣扎……敌人、朋友、反抗者、懦夫、蠢货……所有一切鼬都心中有数。
他确定日向一族日后会成为最忠实的朋友,他确定日向一族明了这份恩情的分量。
此时此刻,宇智波鼬才终于姗姗来迟,高高在上地从云端垂下援手。
日向宁次在朝雾中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等待着鼬的到来。
*
兜将定做好的那身衣服送到火影办公室。
附带一柄蛇杖。
大蛇丸看了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他笑道:“兜,你如此重金贿赂,莫不是有事相求。”
兜说:“哪里哪里,我能有今日,少不了大蛇丸大人你一路提携,你对我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
事实上,兜很清楚地知道大蛇丸一开始告诉他和那件事有关的所有真相,只是想借机收拢他为自己效力。
那时候兜是团藏手下最好最忠诚的间谍,大蛇丸看中了他的才能和潜力。
大蛇丸能那样快地拿出所有一切证据,绝不是一时之功……他一定早就清楚团藏的阴谋,他并没阻止他,只是引而不发。
……但兜也很清楚地明白,这件事本来就和大蛇丸没什么关系,大蛇丸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
药师野乃宇和大蛇丸无亲无故,保护她本就不是大蛇丸的责任和义务,那是药师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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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责任和义务。
那是他一个人的罪孽。
大蛇丸愿意垂怜他,告知他真相,将他从中解脱,兜已经很幸运了。
兜不能因为他只伸出了一点援手,大部分时间都在冷眼旁观,放任一切发生,就为此而憎恨他。
……毕竟,大蛇丸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做的。
这就像是长门很清楚带土放任了弥彦的死亡,但从来没有为此怪罪过带土。
带土和大蛇丸当然没有为他们用尽全力,但在那素不相识的一开始,他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你不能要求一个陌生人,上来就为你竭尽全力。
药师兜看着大蛇丸,沉静地说:“大蛇丸大人,你对我来说真的意味着很多东西……”
大蛇丸的两只眼睛里不由冒出了两个问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件点缀着珠宝翡翠,堪称奢侈的白色华服,再看一眼那把重工黄金蛇杖,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他干笑着说:“这样奢华的服装,还有这样严肃的语气……这可不是你平时做事的风格呀,兜。”
不会是兜又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吧。
大蛇丸死了一次又复活,听到药师兜自己一个人在他死后和宇智波斑一起去打什么第四次忍界大战,搞什么无限月读,当时大蛇丸的心情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
别吧。
大蛇丸胡乱揣测说:“你又得罪谁了?是不是你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才来找我求情救命?或者……”
嘶……大蛇丸觉得这情况实在是有些太不对劲了。
兜说:“我之后要和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三个人同时交战,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蛇丸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尖叫着说:“三个???三个宇智波?你一口气惹了他们三个!!!然后要我和你一起跟他们打仗???”
大蛇丸觉得这徒弟是真不能要了。
“我打得赢他们哪个啊?兜!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大蛇丸感觉他要犯心脏病了。
他才刚在木叶当上几天火影啊,这就又要收拾家当跑路到天涯海角躲避追杀了?
不是吧!药师兜你个坑爹货!
兜见大蛇丸要被吓傻了,连忙解释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大蛇丸被他一来一回过山车拉扯地心脏难受,捂着胸口说:“玩游戏而已,你他妈早说啊!”
兜谄媚地给他掐着肩膀,循循善诱:“你可得摆清楚你的位置呀,大蛇丸大人,你现在是木叶的副火影,内制木叶,外辖一二五代目,你一定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大作用。”
“你知道你该帮谁的,对吧,不管对手是水门还是佐助,乃至宇智波斑,你要是不帮我的话,那可绝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
大蛇丸懒得理他。
他拍着桌子:“那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他妈的这身衣服一看就是重金订制,就大蛇丸对药师兜财务状况的理解,这小子怕不是把钱包都直接干空了才能做这么一身如此奢华的服装出来。
如果不是为了重金贿赂大蛇丸给他卖命干那些杀头的买卖,药师兜平白无故整这么个东西做什么。
兜哦了一声,说:“最近换装游戏很流行呀,大蛇丸大人,你不知道吗?”
“佐助给鼬买了几十套新衣,斑也在忙活着给带土订制盔甲。”
“你这不是升职了嘛!副火影,多威风,那得换身好衣服才能配得起你现在的地位,对吧。”
药师兜说:“这可是我玩换装游戏十几个小时,精心设计的重磅家伙,穿出去绝对碾压全场。”
“快穿上试试。”
大蛇丸:“……你小子哪里来那么多钱,就只是随便想起我来给我做身衣裳,做的这么奢侈浪费?”
药师兜说:“说来还得谢谢你呢!我拿飞雷神的卷轴换的,日后这忍界每多一个飞雷阵列,我都能从飞雷阵列的盈利中抽百分之一。”
大蛇丸眉头一皱,结合他所了解的砂雨飞雷阵列的情报,飞快地心算了一下,大惊:“那你可是发达了!从今往后你是再不缺钱了。”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那飞雷神卷轴是我偷出来的啊!那该是给我的抽成吧!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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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服设见火影忍者手游新春大蛇丸
真的特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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