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不斩的行踪算不上隐秘,他刺杀四代目水影的历史更是人尽皆知……你们妄自宣称什么忠诚,却任由四代目水影的反对派在外到处活动……这岂不是很可笑吗?”
神川贵史说:“你这个小白脸你又懂什么!我轻松就可以杀死再不斩——!我可以嚼碎他的骨头下酒!”
“你可以——但你没做到,那就是你不愿意咯?你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神川贵史懊丧地说:“放手!”
片刻之后。
两个男人对坐在一张小酒桌上,剩下的十二个身型各异的男人散落在一旁,或远或近,或坐或立。
此时如果有旁人走进这间小酒馆,绝对看不出来这里刚爆发过一场凶险要命的战斗。
除了地上还有鲜血未曾干涸之外,这里就仿佛是任何一个深夜街边的小酒馆那样平静和安宁。
神川贵史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水门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有侵略性。
绝大部分人习惯于盯着与自己交谈之人的鼻尖,有些人个性内向,视线会更低一些。
只有很少一部分,会始终盯着对方的眼睛,这是狩猎的前兆,无声战争的一部分。
最终,更软弱的那个人会放低视线,回避交锋,展示臣服。
水门说:“所以?”
神川贵史说:“他不许我们杀他。”
水门闻言莞尔一笑。
他心中对此早有预料,倒也并不觉得惊奇和意外。
事实上,很多该杀的人,带土都没有杀。
不仅仅是再不斩、卡卡西……
“水月又是怎么一回事?”
神川贵史说:“照美冥那个该死的女人放出去的,她到处施恩卖好……早早就背叛了我们……她真该死啊。”
这倒是水门没想到的。
照美冥的情报要比神川贵史的情报隐蔽得多。
神川贵史,以及他麾下的许多人,全部都是他从底层拔擢起来的,这些人早些年的情报相对易得。
但照美冥身负两种血继……她的血脉和身份是从她出生那一刻就开始高贵的。
她的情报几乎没有任何在外的遗留。
这就像是很多人都知道药师兜在加入根部之前的动向,但在佩恩之战前,甚至没人知道鸣人的父母是谁。
“照美冥也是你们的人?”
神川贵史说:“她是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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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不这么认为。
他说:“我倒觉得他还是很喜欢照美冥的……”
神川贵史的眉目低沉下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说:“照美冥是个叛徒,他让我们杀死鬼灯和辉夜一族的所有人——照美冥不仅放跑了鬼灯水月,她还放跑了辉夜君麻吕。”
“她自己要做好人,却把他的生命弃置于危险之中。”
“鬼灯和辉夜一族的血继都十分强悍……那个头脑不清醒的蠢女人以为自己放走的只是可怜无辜的小孩子,其实却是多年后的杀人凶手。”
“这些该死的血继贵族,踩在所有人头顶耀武扬威的时候,不觉得其他人可怜,等到他们自己失去了那些本来就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过上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他们却觉得自己可怜,好像全世界人都对不起他们一样。”
“我曾经斩下辉夜一族族长的头颅,他的骨头不是属于他自己的骨头,而是从旁人身上抢来的……辉夜一族有特殊的血继病,全族人都短命,但只要换骨就可以长生……”
“被他抢走骨头的那个人死在哪儿去了?没人知道。但是这个该死的老家伙,被我一寸寸碾碎骨头的时候,却竟然也会流泪呢。”
“像照美冥那种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看到我拆掉那个老东西的骨头,就跳出来说什么我太残忍——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该死的人。”
水门安静地支起一只手,用掌心托着他的下巴。
他说:“孩子们是无辜的。”
神川贵史冷笑一声,他依然如同野兽一样直视着水门的眼睛。
这代表着他的心中十分相信他自己是正确的……这个男人,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他不是那种会被言语改变的人……想要击败他,就必须杀死他。
他甚至没有接水门的话,只是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的地上。
水门开始认真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点难办了。
他没有想过神川贵史会是这样一个人。
照常理而论,一个底层贫民窟出身的野狗,不会如此棘手……他甚至比带土本人都要更坚定更无畏。
水门说:“无论如何,你所想要的那个四代目水影……他不会再回来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为我们带来了很多麻烦……这是最后通牒,停手,回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到此为止,还有和平可言。”
“否则,我恐怕接下来的事情要不太好看了。”
神川贵史始终都是个坚强而无畏的男人,就算是被水门两次击败,他都毫无惧意。
他不怕死,也不怕输,更不畏惧道义的指责……水门几乎要以为他什么都不怕了。
忽然之间,却有大颗的泪珠从他的双眼中滑落。
那样明显而震撼人心的悲伤出现在这样一个野蛮到让人疑心他甚至根本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动物身上。
让水门这样冷静而理智的人都开始觉得有些不忍。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水门面前嚎啕大哭:“他为什么抛弃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水门有些迟疑,又有些犹豫,他抬起头四处张望,试图看看神川贵史带到这里来的那群男人们有没有谁能来劝劝他的。
但入目所见,竟然所有人都神情悲怆,低头垂泪……就好像是什么忽然被人一脚踢开的丧家之犬一样……
水门心想。
带土,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
神川贵史这样一个两米身高的巨汗抽噎起来的画面,一开始还有些滑稽可笑。
然而等到他开始丝滑地找到罪魁祸首的时候,这滑稽中却有带来了几分切实的危险。
“都是照美冥的错……这个该死的叛徒……她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还有漩涡长门……”
水门眨了眨眼睛,心说,好吧,可怜的长门,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水门站起身,拔走了桌上的那个苦无,冷淡地说:“我劝你最好离长门远点……你和照美冥的厮杀或许他不会介意,但试图与长门为敌就是与他为敌……没有人能越过他去危害漩涡长门。”
他得走了。
水门已经彻底搞明白了这件事。
如果带土不出面,那么任何人出面都没有用的。
这群人所在意的根本不是雾隐村……他们不在意雾隐村……这些人因为曾经的身份和经历,对于雾隐村没有丝毫归属感。
他们丝毫不介意将雾隐村引至战火之中,只为了让那个抛弃他们的男人回头一顾……然而,正是这份执念一般的愚忠……迫使带土选择了抛弃他们。
水门心中感念,正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就此离开。
却见门口一个矮小的人影掀开帘子轻盈地走了进来。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竹子做的斗笠,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然而他刚进了门。
除水门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翻身跪在了地上。
孤零零一个人突兀地站在最中间的水门:“……”
“带土?”他迟疑地问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太熟悉……但是,他曾经就在认不出来带土这件事上吃过大亏……所以他无法在这件事上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人长叹了一声,用一种奇特的语调说:“起来吧,我矢仓——真正的矢仓。”
他掀开斗笠,露出斗笠下面一张铭刻着秽土纹路的脸庞。
他对波风水门露出一个无奈却温柔的微笑。
水门:“……”
水门此时心中一片空白……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矢仓吐槽说:“四代目火影——久仰大名了。你这个人的一生完美无缺,简直是悲情英雄的标准模版。”
水门:“……”
果然,他这是欲抑先扬。
矢仓说:“可惜华美的金色外衣却被无意间染上的墨团给玷污得不成样子呢。”
“就为了你这个学生,你也真该回头去庙里上三炷香好好去去晦气。”
地上跪着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呆滞地看着矢仓。
水门也呆滞地看着矢仓。
此时此刻,又有一人掀了帘子进来。
照美冥说:“水火两村两位完美无缺的四代目大人……此时此刻齐聚在雾隐村海边的这间小酒馆里……就为了有幸容纳你们二位见面,或许改天我该在这里立个历史文物的牌子保护一下。”
纲手在门外说:“怎么就你俩,宇智波带土那家伙呢?”
矢仓叹了一口气,说:“那家伙还在装死呢。”
药师兜的声音从矢仓的身上远远传来:“倒也不用这么不客气——犯人不太愿意就范,还在负隅顽抗——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召齐了人马——马上把他原模原样押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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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
水门缓缓开口说:“鸣人和他的摄像机就不要过来了吧。”
药师兜说:“得嘞!”
第175章
带土感觉到他被药师兜背叛了。
话又说回来,这也真不是第一次了。
药师兜根本就是和他八字相克吧。
药师兜蹲在地上说:“你担心什么嘛!他们要是敢打你,我保证帮你打回去——他们要是敢骂你,我们几个人全都在那里,也没有人是吃素的。”
“乖,不要怕,理亏也别怕,理不直不影响咱气壮。”
带土:“……”
“你没事吧,哥哥,你真把自己当幼儿园老师啦?”
药师兜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说:“我跟前站个巨婴,我当然是只能扮演幼儿园老师啦。”
带土沉默了片刻,言不由衷地说:“你嘴巴这么毒……你简直该被吊销教师资格证。”
“你说笑了。”药师兜的精神状态简直是稳如泰山,他淡淡一笑,自豪地说:“我哪儿来的教师资格证啊!”
“我不仅没有教师资格证,我连医生资格证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通过中忍考试。”
药师兜潇洒地说:“那又怎么样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最伟大的教师和最厉害的医生。”
带土毫不吝啬地给他鼓掌,然后捧着脸说:“好厉害哦!不愧是你呀,完美的仙人模式,蛇中之龙,药师兜大人。”
药师兜被哄的眉开眼笑。
然而他很快就又变脸了。
“捧杀这套拿来对付宇智波斑还行,对我可没用。我可不会因为你夸我两句就放过你。”
带土长叹一声。
“我觉得这个事情吧,主要是……”
他为难地说:“你主要是不知道神川贵史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不想见他。”
药师兜指着自己脑袋上的龙耳说:“细说,我听着。”
药师兜知道宇智波带土分明就是在拿八卦拖时间。
但他的好奇心确实是被吊起来了。
神川贵史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惹恼了他的主人?
虽然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可能、大概、确实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心眼。
但是。
就药师兜的观察,绝大部分时候,带土都还是个宽容而大气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很多本该死的人被他轻轻抬手就放过了。
想惹恼他还是很不容易的。
带土一想到这件事还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
他说:“这个家伙,给了他妈妈两耳光。”
带土强调说:“他妈妈在贫民窟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然后他给了她两耳光!他还很骄傲!我了个草!照美冥比他正常多了!”
药师兜:“???”
“为什么啊?”药师兜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我情报错了?不能啊,所有渠道的情报都说他是个大孝子!各个渠道反复交叉印证过的!”
比起兜自己的情报网络,他更信不过的是带土这张嘴。
带土说:“是呀!我就喜欢他这点。”
“不是说什么忠臣必出孝子之门么?孝顺父母的人知道感恩,往往也会是最忠诚的。”
“重感情的人一般来说对父母对上司对儿女都是重感情的。而那些不在意父母的人往往也不在意同伴和儿女。”
“厚重的人对所有人都厚重,凉薄的人对所有人都凉薄。”
“所以我一开始得到消息,知道他的母亲被神川家当做人质要他下海三个月去深海采珠,我见他最后果真带着足以他富贵一生的珍珠回来赎母,我就把他收下了。”
“我认为他应该会是个忠诚的男人。”
事实也果真如此。
带土在雾隐各大家族当中挑选了一些被挤压到边缘的出色人物慢慢培养,又筛选了一批有能力而没有家世和背景的平民出来。
这些人能力个性各异,血继能力和天赋所在也各不相同。
他们听令做事,但绝大部分人对带土的忠诚都可堪怀疑,带土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叛乱不断有人刺杀,其中甚至有他寄予厚望下大手笔培养出来的人才——唯有神川贵史始终对带土忠心耿耿。
无论是带土的政令在雾隐的长老团眼中有多么骇人听闻。
神川贵史都会保证他的命令得到执行。
“然后!”带土气愤地说:“然后村子里有人诋毁我——说真的,考虑到他们骂我的事情确实全都是我真的做了的,这大概也不能叫做诋毁。”
药师兜冷静地说:“这种时候就没必要纠结词义了吧。”
“然后呢?”
带土说:“然后他妈妈就也小小说了我几句,他抬起手啪一下给了他妈妈一耳光。”
带土毫无体面可言,大声抒发当时他听闻此事时候,因为包袱太重而没法表现出来的震惊之情:“我真是草了!我勒个!我的个娘唉!西八!雾隐村的人都是疯子吧!就连照美冥都是个疯子啊!”
实话讲,当时带土听到这件事差点就没绷住。
矢仓的幻术空间立刻就是一阵急剧动荡——吓的带土立刻就去加固幻术空间省得矢仓做梦做到一半中途醒来。
“这种人连他妈妈都能抬手一个耳光!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带土说:“这种男人是不可以信任的,这简直让我恶心。”
药师兜:“……”
药师兜不是很想评价这个事情。
他冷静地说:“这种事情外面没有任何渠道流传过,是那种只有他母子两个人才能知道的事情吧。”
带土说:“他自己给我说的。”
药师兜说:“那么这件事未必是真的发生了……但是他母亲在背地里参与了对你的反叛这种事大概率是真的。”
带土说:“雾隐村反叛我的人多了去了,平均每五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想要刺杀我,我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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