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提前到了，不便敲门，只管自己进来就是。”
鼬说：“不用，约定好的时间是八点，那就是八点，不用早，也不用晚。”
他偏过头，对宁次说：“走吧。”
两个人要去的地方是日向家的神社。
日向家当然是有神社的。
这地方平日只有宗家可以祭拜——分家是没有资格拜谒神社的，只有为了宗家立下大功的人，得了额外的恩准，或许才可以怀着一颗感恩戴德的心到这里来……
总的来说，宁次活这么大，其实从来没有进过日向家的神社。
分家不经允许，独自进入神社，是违背了祖辈规矩的，大逆不道的，悖逆人伦的举动。
宁次并肩和鼬走在一起。
日足当然并没有允许他进入神社。
但宇智波鼬和他站在一起。
宇智波鼬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他将规矩和人伦当做是废纸，祖宗和纲常全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果有人真的在公开场合说自己喜欢宇智波鼬……他一定会得到所有人厌憎的眼神。
宁次真的喜欢宇智波鼬。
压在他肩上那些沉甸甸的，让他根本无法喘气的那些东西……那些让他宁愿用死亡来逃离的东西……对宇智波鼬来说，什么都不是。
日向一家的神社中。
密密麻麻挤满了分家。
有些分家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将今日解除笼中鸟……
剩下的分家，只是穿着他们一生最隆重且最昂贵的服装，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观礼。
他们还没有排到名额……宇智波鼬的身体毕竟确实不好，他一天只能动用一次十拳剑。
私底下大家的想法不得而知，但表面上，所有人都对此表示理解和体谅。
祭拜先祖的供桌上整整齐齐堆叠着许多甜品和糕点。
宁次束手站在一旁，轻声说：“听村子里的老人说，您不是最爱吃甜食吗？那都是族里人献给你的心意。”
鼬微微一挑眉：“……我以为那是你们供奉给祖先的贡品？”
宁次轻轻一笑，说：“只是因为大家的心意太多了，神社里没有什么地方好摆放……所以暂时借供桌一用而已。”
祖宗，确实是大家共同的祖宗。
但比起祖宗。
大家还是更愿意将那些甜品和糕点，拿来供奉这位杀父弑母，十恶不赦的凶神，宇智波鼬。
祖宗无法庇佑他们这样卑微下贱的日向分家。
只有那些不为世人所容的凶神们，偶尔会对他们投来淡漠的一瞥……已经足够了，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就已经足够他们获得自由了。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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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用过十拳剑，表现出一副虚弱模样，轻轻坐在椅子上，宁次立刻为他递上茶水和点心。
分家的人们立在一旁，年幼的孩子们垫着脚在人群中好奇地看着鼬。
他们对宇智波鼬的凶名和他的实力全都一无所知，只看身前的大人们的敬重却也知道这是一个重要人物。
年龄更大一些的青少年脸上看鼬的眼神是狂热的，他们已经知道这是多么难得的奇迹……他们本来全然没有任何希望的人生就这样又额外开拓出了崭新的道路。
而那些中年人的脸上更多的是麻木和茫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在笼中的生活，忽然被放开翅膀扔到窗外去，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更衰老一些的人，对鼬更多的是警惕和畏惧……这些人活的时间太长，对这个世界冷酷无情的运转机制有着深刻的认知……他们比那些年轻人更知道鼬的力量究竟代表着什么。
只有那些真的为了挣脱束缚而拼尽全力的人，才会理解鼬看似随手而为的举动，背后究竟象征着多么恐怖的力量……而他们也不由得担心，宇智波鼬突然的援手，背后是否要让他们付出更多代价来交换。
鼬吃着淋了桂花蜜的三色团子，墨镜下染成红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之间，将所有人的神态和心思都尽收眼底。
宁次站在他的身边，纯白的眼睛没有瞳孔，让人无法察觉他的视线焦点究竟落在何处。
鼬说：“明日再来吧，抱歉，我查克拉有限，只能如此。”
被他剥离咒印的那些人都是一连声地躬身道谢，口中说着感激的话语，鼬客套了几句，实在是懒得再费神，摆摆手，自顾自走了出去。
他年幼时毕竟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嫡长子……曾经被父亲逼着学了许多与人客套的礼节和话术……但总的来说，鼬不欣赏那样凡人之间尽力彰显友好减少敌意而进行的虚言矫饰……
礼仪。
只是无能者之间专门用来浪费时间的低效沟通罢了。
鼬咬着三色团子的竹签回头看了一眼，见日向一族的神社之中，一行人身穿白色的族服，静默地在他离开的道路尽头为他垂首躬身……这样无声的礼节，似乎并不是为了让鼬知道他们的感激而故意所为的表演。
如果鼬不突然回头看，他甚至不会发现他们在向着他的背影行礼。
宁次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之遥。
鼬对他勾了勾手指，让他上前来。
“我有问题问你。”鼬说。
鼬本人而论，他不在意日向分家是真心感激还是假意表演。
这是带土扔给他的任务。
他只用照做就行。
下属不需要在意上司发布下来的任务究竟有何种用意和安排。
但……
两人多年前约定的合作，在鼬第一次死亡之后就已经终结……但复活之后，鼬重新认识了他一次。
和那个危险又诡谲的“宇智波斑”不同，面具下的宇智波带土本人，确乎有些多余的柔情和善意忍不住会随意挥洒……就鼬看来，这让他变的软弱。
然而也正是这份软弱和善意，让鼬愿意在两个人曾经冷冰冰的合作关系上更近一步……
波风水门曾经劝告他说，哪怕只是为了佐助日后多有人照拂，他也该放下心中的傲慢多交一些朋友。
药师兜说，这世上没人比宇智波带土更适合做朋友。
鼬认为他们两个人说的全都是对的。
因此，鼬认为他或许可以试着和带土成为真心朋友。
……且不说他到底有没有真心那种东西……宇智波带土有就行了，鼬没有应该也无所谓，反正就鼬看来，那家伙确实很喜欢他。
作为朋友，鼬就不得不多替那家伙考虑一下。
那家伙为了笼中鸟先后得罪了宗家、驱逐了旗木卡卡西、扶持了大蛇丸、并且闹到要用轮回天生复活四代目夫妇和日向宁次……
如果说作为朋友，那家伙为了这件本来与他无关的事情付出了那么多，但最后竟然会一无所获的话……
鼬认为他就该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了。
而想要知道日向分家究竟是真的感激带土，还是仅仅出于社会上的道德压力而被迫表现出一副感激模样……事实上他们不仅不准备做任何事来回报宇智波带土，还会在危难之际背刺宇智波带土一刀，要他的性命来抹平这笔债务……
鼬知道该怎么做。
试图分辨真心和假意，只看虚言和虚礼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普通人依赖那个只是因为他们愚蠢。
鼬说：“三代目任上，村中许多部门和忍族都从他那里支取过大笔的资金用来抚养孤儿，培养人才，诸如此类，要钱的理由都是很光鲜的。”
宁次安静地听着。
“当然，就木叶当今的情况来看，那些钱多半没有用到正途上……四代目预备从财务入手，调查一下账目的亏空和贪污。”
宁次问：“需要我们配合四代目么？”
鼬微微一挑眉，说：“如果我要你们不配合，你们能不配合到什么程度？”
宁次思索片刻，说：“事实上日向一族的力量本来就全都掌握在分家手里……宗家从来不在村中任实职，也不出任务……日向分家大概有三十个人分布在警部，二十个人在暗部，二人在根部，另有五十多人都在各个闲散公务部门任职……这些人已经全部都表态愿意为我们所用。”
“如果需要我们违抗四代目的话……伤害到四代目是不可能的，但最低也可以让四代目举步维艰名声扫地吧。”
鼬说：“如果我需要你们配合他呢？”
宁次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平静地说：“除了那些已经被人提前运走，离开了木叶的财富……只要他们的钱财还在木叶内部的某一处地方堆积。”
“会有合适的，光明正大的理由，让那些本就属于火影的东西，全部都再回到火影手中。”
鼬有些惊讶。
他说：“……这事情说起来似乎是很简单，做起来可其实一点都不简单呢……你真的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吗？”
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就是让人们把他们已经拿到手里的钱和利益吐出来。
旗木卡卡西哪怕是站在宇智波带土面前，都始终把那只神威写轮眼当做是他自己的东西来看待。
而木叶的这些人，人品也不会比旗木卡卡西更高尚。
哪怕是波风水门手中有欠条，也有当初拨款时候的指定用途记录……想要查账追债，这依然会像是宇智波带土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要拿回那只写轮眼那么难。
“这会得罪很多人。”鼬提醒宁次：“你们会为此多出来很多敌人的。”
宁次说：“他们本来也不是我们的朋友，整个木叶，没有任何人是日向分家的朋友。”
他的白眼望着鼬的写轮眼。
“日向分家……”他缓缓地对鼬说：“整个木叶何曾有人在意过我们的命运？我们又为何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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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木叶的命运？”
“我们只想要……我只想要……如果能入了他的眼睛……”
鼬心中明悟。
他淡淡地说：“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日向宁次——人们都说你是天才，但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天才，你还差得远呢。”
如果日向宁次是个普通人，以他这个年龄所表现出来的能力，鼬心中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十七岁，普通上忍，这真是太差劲了。
但考虑到白眼和辉夜姬的关系，还有笼中鸟的束缚和压制……或许他真的能爆发出一些更强的力量？
鼬饶有兴味地说：“有些人解除了束缚之后会回头又主动回到锁链之中，因为他在走到更广阔的天地中后，发现他的孱弱并非是因为笼子，反而是那笼子让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孱弱下去……是那笼子为先天经过阉割的弱小者提供了微薄的庇护，和阐释他们软弱的借口。”
“只有少数人会在挣脱了束缚之后变的更强，他们厌憎那笼子是理所当然的。”鼬说：“宁次，你究竟是那个该感激笼子的人，还是厌憎那笼子的人呢？笼子为你提供的是庇护，还是束缚呢？”
宁次用他白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鼬。
宇智波鼬……这个男人……宁次早就已经知晓他的可怖，然而直到此刻，他依然感到某种庞大且刺骨的东西，借由几句轻言就刺破了他的头皮，缓缓流淌到全身。
良久，宁次克制住他的畏惧和颤抖，轻声说：“我厌憎笼子，就像是你厌憎宇智波一族一样。”
鼬歪头看着他，唇边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
“你的力量太弱小了……”
宁次说：“我明白。”
他的力量，哪怕是相对于12岁的宇智波鼬来说，都还远远不够。
所以，那个男人才会随手施恩，根本没有指望他会回报他么？
任何见过宇智波鼬的人，都不会对日向宁次这位所谓的天才有太多兴趣的。
“但我——还有日向分家。”宁次轻声说：“我会整合日向分家，上千人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足够了吗？”
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勉强够格吧，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整合日向分家全部的力量——那他身边应该会给你留一个位置的，加油拍打你的翅膀吧，小鸟，这个天空如此广袤，鹰有鹰的猎场，鸦有鸦的领地，但也有足够的空间留给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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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鼬哥真的好难写……鼬哥说话就超爱打哑谜和借喻……总之就是虚虚实实不说人话……唉，但真的逼格高。
总之还是推荐大家去看鼬真传的小说。
写太好了。
第188章
鸣人开了直播，笑嘻嘻地和大家打招呼。
戒指这个东西，虽然是长门的发明，但长门其实并不热衷于这个，唯独鸣人和玖辛奈是特别喜欢这个戒指的。
长门是不需要很多朋友，自己一个人就能安然度日的类型，而鸣人和玖辛奈都不是。
他们两个就是特别需要朋友的那种人，而戒指上天南海北无数的新朋友在他们两个人眼里简直就是未经开发的金矿。
鸣人开了直播，戒指上立刻就有人问他。：噢鸣人君早上好！第二关游戏要开始了吗？
鸣人神情凝重地抓了抓头发，说：“哦，是哦，第二关游戏要养宠物来着……”：？：不是拍游戏吗？
鸣人讪讪一笑，说：“呃，游戏嘛，要等到晚上大家都下班了之后再开始……现在是我接了带土给我的任务，要去上班来着。”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很心机地让镜头从上而下照着他下垂的圆圆眼尾，显得他楚楚可怜惹人爱。
“大家其实不想看我么？”：……倒也不是。：鸣人君还要上班么？是要处理木叶政务吗？：不是说木叶现在是四代目主事？
“对对对，现在木叶是我爸爸在管啦，我不用管木叶的。”
鸣人现在其实也不愿意回木叶……他知道水门在木叶做什么，心知他这会儿回木叶绝对没好果子吃，巴不得离远远的。
“我的任务是要建飞雷阵列。”鸣人对镜头解释他今天的行程。
严格来说这个节目频道确实是属于《与宇智波同行》这个节目的，大家始终守着频道直播也是为了看那个节目……但鸣人好难得要做这样辛苦而有贡献的大好事，偏偏手里还有这样便利的职权，他就很难克制住他自己的小心思，要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他的功劳，然后好好夸夸他了好在，鸣人忽然开了直播只拍他自己，大家也没人跳出来骂他什么的……
鸣人就这样一边心虚，一边美滋滋地把地图给大家看。
“带土说要在水之国的167个城市建设167个飞雷阵列，每个飞雷阵列都会联通雨之国，然后借由雨之国为中枢，将水之国和这片大陆链接起来……具体的我也不懂啦，总之这肯定是大好事，对吧！”：！！！：是大好事没错！：肯定是大好事但是水之国怎么就。：不是说他们还在谈吗？水之国大名之前还在招募忍者，怎么忽然这么快就谈下来了，这才几天，他速度这么快，果然是很早就和某人勾搭上了吧。：二十国大名被绑架的时候真有内鬼混在里面嘛？：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不仅仅是三尾和四水……：火之国都没有啊……：木叶村是属于火之国的，鸣人君，你是火之国的国民啊……就算是飞雷阵列也该先给火之国建设吧……怎么就这样跑去投奔敌国了。
鸣人就算是看到戒指上有人有所微词，也全当没看到。
鸣人发现，在戒指上聊天和交朋友还有个好处就是，如果遇到对面人说的话他不想听，他真的就可以假装自己没看到。
这就很厉害了。
他泰然自若地抱怨说：“167座飞雷阵列，这可真的是好多好多啊，带土那家伙一点都不为我考虑的说，就算是我会多重影分身，还有九喇嘛愿意帮我……这也是超级——辛苦的工作呢！”：他对你不好，别干了鸣人君，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做事呢？不要理会他了。：分明你才是救世主啊鸣人！而且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才是他们的依仗，没有你的话他们去哪儿搞飞雷阵列，但是他对你一点都不尊重，他对你太差劲了，鸣人，你要学会反抗。：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其实真正不能缺少的人是鸣人你呀，他对你这样坏，你不要为他做事。
鸣人说：“哎呀，他都已经和水之国的大名谈好了……他们谈好之后，带土就这样甩给我一张地图，我也没有办法——他就这样子啦。”
“现在我们去找带土吧！得让他送我去水之国才能开工，这会儿他应该还没起床呢！他是夜猫子，我得去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而且，顺便我们也可以问问他们鸢小队的宠物选择。”
虽然鸣人主要是想利用职权给自己夸耀功劳，但他毕竟还记得这个节目的初衷——所以他也还是随随便便cue了一下游戏，好让大家知道他是时刻惦记着自己主持人的职责的。：哈喽？鸣人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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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听我们说话吗？：不要给宇智波带土打工可以吗？：多看火之国一眼可以吗？：……是我这边戒指故障所以信息发布出去了吗？之前主持人不是每条信息都会看而且会回的吗？
带土的卧室是在十七层，长门卧室旁边。
门牌号是之前鸣人特意为所有人制作的门牌号，带土的门牌号上是一只丑萌的q版十尾。
鸣人拍了拍门。
鸣人又拍了拍门。
鸣人大力地拍门。
药师兜从一旁的书房里推门出来，怒道：“我们在上课呢！你不要制造噪音！”
鸣人：“……”
药师兜看了一眼鸣人的影分身跟在他屁股后面举着摄像机，又看了一眼鸣人本体一脸无辜地拿手指着带土紧闭的房门，扶额心想。
这小子八成是故意的……
说是要做飞雷阵列，其实也不是真的就着急到非得早上九点钟就来做这个……
不过药师兜对漩涡鸣人的心态是很能理解的，这件事确实算漩涡鸣人劳苦功高，他想出点风头顺便炫耀一下宇智波带土溺爱他也没什么。
他说：“闪开，我来给你开门。”
鸣人十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以示困惑。
就药师兜来看，没有摄像机的时候，他本人其实没这么蠢相……
鸣人说：“哎，你来开门——你有钥匙吗？”
药师兜嗤笑说：“还用钥匙？开锁都不会你当的什么忍者啊。”
鸣人碎碎念着说：“这不好吧，这真的不太好吧，不太礼貌的说……”
药师兜懒得理他，他还着急回去上课，准备给鸣人开了锁就撤。
然而药师兜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有动作，忽然门就从里面打开来。
宇智波带土穿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身衣，把门开了一条缝，只用一只眼睛看着他们。
药师兜顺着往门内看，只见里面黑漆漆一片，早上九点钟，卧室里半点光源都没有。
“你俩个要做什么。”带土困意满满地说：“有事等我起床再说不行吗？”
鸣人说：“不是说今天去水之国建飞雷阵列吗？你不带我去，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我找不到路哇。”
带土：“……”
这死孩子，说的好听，绝对是故意要整他的。
第189章
药师兜见带土出门来，比划了个手势回头，示意他把漩涡鸣人看好，转头就继续回屋子上课去了。
带土看着鸣人，看着鸣人身后的影分身和影分身肩上的摄像机。
影分身笑嘻嘻地和带土打招呼。
带土说：“等我几分钟，穿衣洗漱。”
鸣人乖巧地哦了一声，问：“要吃早餐吗？我去给你买。”
带土关上门，声音从门后传来：“去给我拿两个白煮蛋和一碗牛奶。”
鸣人屁颠屁颠儿去买了早餐回来，回来带土就已经洗漱好，换上了深蓝色的族服，腰后别刀，浑身清爽地一只手拎着鸣人一只手拎着早餐。
双神威启动。
人立刻就在水之国。
鸣人在摄像机后面几十万早起观众的监视中干活儿的时候。
带土坐在一旁的石块儿上吃早餐。
鸣人的影分身一边看着摄像机一边和他搭话说：“喂，带土，他们很关心你耶，要不要和大家聊聊天。”
带土眉心一皱，不太高兴地小声嘟囔着说：“这都怪药师兜那家伙……”
如果不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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