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单纯看日向日足这老东西不爽而已。”
柱间说:“他不是那样任性的人吧。”
大蛇丸说:“初代目大人您真会开玩笑——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宇智波带土还要更任性了。”
*
斑,还有两个尾兽蛋仔。
他们三个说是要去做游戏,实则偷偷地贴在门上听了墙角。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
扉间冷着脸说:“别偷听了,大哥已经回木叶去了。”
斑被抓包,只当寻常,不仅脸上没有丝毫愧色,还反向逼问说:“你这会儿心里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扉间知道他是忧心自己使坏。
对于宇智波斑的被迫害妄想症扉间是真没什么好评价的。
这家伙假死远遁的时候,扉间还根本没有发明秽土转生之术。
几十年后第四次忍界大战,这家伙竟然从裤裆里掏出来一个秽土转生-解。
一想到这家伙就这么背后默默地偷窥了自己几十年小心提防且针锋相对。
扉间想笑之余还有几分无语。
唉……谁能想到,一百年间,从生到死死而复生始终将对方视作豺狼虎豹的两个人,现在竟然不得不再一次握手言和重新合作。
扉间说:“我在想,我帮你们做游戏,但是最后的薪酬不要打到我卡上,你拿着,我用钱的时候直接用你的银行卡支付。”
斑:“???”
斑狐疑地看着他:“你这又是想搞什么鬼东西。”
扉间揉了揉眉心。
作为秽土转生来说,他是根本没有知觉的,自然也没有任何痛觉神经的。
但心累这种事……
扉间说:“我银行卡被大蛇丸联合长门给拿走了。”
斑说:“那你补办一个不就好了。”
扉间说:“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拿走……卡还在我那里,是卡上的钱一入账就会被大蛇丸划走去填补木叶的债务亏空。”
斑:“……大蛇丸这么有种的吗?”
扉间说:“他,还有他的徒弟,他们俩都太有种了……”
问题是扉间还真拿大蛇丸和药师兜全都没有一点办法。
这件事无论是扉间、柱间,还是大蛇丸,乃至是宇智波斑……任何长了眼睛的人全都能看明白大蛇丸这是在故意为难他们。
但大蛇丸理由找的太好。
又有水门和鸣人两个人率先做了表率。
扉间根本没办法拒绝。
斑显然也已经全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揶揄地说:“作为木叶的二代目火影,你不该为了木叶的财务危机而竭力奉献吗?怎么开始狡兔三窟另为自己盖新家了?”
扉间说:“别废话,你到底答不答应。”
斑思索片刻,说:“我要百分之五十的手续费。”
扉间知道他狮子大开口,但当下之际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可靠的人选。
以扉间对斑的了解,他不会拿柱间和扉间的丑事到处宣传的。
他是那种用刀剑代替语言的男人。
他也从来不告密。
除了有时候会突然发神经要打仗。
在作为盟友的时候,宇智波斑是所有人中最诚实可靠的一个选择。
斑和扉间三言两语谈成了合作。
一旁的九喇嘛和守鹤看的两眼发直。
九喇嘛说:“真是狡诈的人类——扉间,你这样不是让木叶蒙受了损失吗?”
扉间:“……”
扉间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对木叶这么忠诚?木叶的损失你该高兴才对,如果不是木叶,你怎么会被囚禁了那么久呢?”
九喇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你这个人真的是太邪恶了!”九喇嘛说:“你明明是木叶的火影——大蛇丸只是要你一点钱而已,你竟然贪下木叶的钱好让你有自己那份可以花。”
扉间听的火冒三丈。
“那本来就是我的钱!什么时候那是木叶的钱了???大蛇丸和长门利用他们的职务之便夺走了我的钱才对!你这个愚蠢的狐狸!”
守鹤跳起来说:“不许骂九喇嘛!”
扉间对两只尾兽指指点点:“你们两个笨蛋!我是木叶的火影难道就要把我所有的钱都捐献给木叶吗?”
九喇嘛思索片刻,说:“鸣人都捐了。”
扉间再也忍不住了。
他原地起跳,大叫着说:“他当然可以那么干啦!他兜里没有一毛钱还可以吃春野樱的软饭!他巴不得这样呢!我和我大哥和小纲我们三个全部都是火影!一家四口三个人都没有钱,我们难道转头去吃静音的软饭吗???我们堂堂爷爷辈的人!丢死人了!”
九喇嘛嘟囔着说:“又饿不死人,少花点怎么了嘛。”
斑左右看看,本来不想管他们几个吵架,但他们再吵下去,他们的游戏该怎么办?
于是斑不得不左手按住扉间,右手按住守鹤,又从背后伸出一只须佐手臂按住九喇嘛。
“别吵。”
斑主持大局。
“钱不钱的是小事,重要的是游戏,你们都顾全一点大局。”
*
“我们日向一族加入木叶的时候,初代目您不也没有对笼中鸟的制度发表过什么意见吗?”日向日足跪坐在监房中,白色的眼睛下流出两行清泪。
“我不明白……分明是四代目不顾大局,违背了您的意志才对。”
柱间背着手,站在那里,低着头,说:“当年……日向一族要加入木叶,确实是为了大局,我允诺各大家族可以最大程度地保留自己的制度。日向家要求火影不得插手笼中鸟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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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我答应了。”
日向日足愕然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
柱间说:“我认为笼中鸟已经在你们日向一族存在了那么久,那么一定尤其存在的原因。”
“是呀!”日足膝行向前,他看上去脆弱又不安,巨大的悲伤攫取了他的心神,让他像一只可怜的小老鼠一样在人类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柱间是个仁慈而多情的男人……他不得不心软下来,而且开始觉得他是否有些恃强凌弱,欺负弱小。
他怎么可以仗着自己初代目火影的名义就这样对待一个忠诚于木叶的人呢?
日足说:“风雨对于鸟儿来说,是会打湿他们的翅膀,折断他们性命的东西……笼中鸟的存在,是祖辈们为了保护子孙后代,才定下的规矩。”
“如果没有笼中鸟的话,白眼是这样优秀的一种血继,会有很多狼子野心的人,试图抢夺白眼的。”
“就像是大蛇丸……”日足压低了声音,就好像是生怕会有第三个听到一样:“他一直都在暗中贪婪地注视着我们的眼睛……我想,他之所以颠倒黑白,想要破坏您当初和我爷爷的协议,只是为了想要光明正大地拿到我们的白眼。”
柱间长长地叹气。
他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也很可怜……”
日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头热切地看着他。
“初代目大人,您就怜悯怜悯我们吧,我们只是可怜的,无辜的,被恶人构陷而落入陷阱的人而已。”
柱间说:“是啊,是啊……你们真的很可怜……唉,我真不该这样对你们……可是,你明白吗?日足,不是我要杀你,我真的不想杀你……我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此时此刻,任何词汇和任何语言都无法准确地描述出来日足心中的震惊和愕然。
他喃喃说:“谁能让您做您不想做的事?”
柱间柔和地说:“嘘——这个世上,每个人到最后都总会死的,不要害怕,孩子,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死亡并不痛苦,你的亲人会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你的。”
日足的嘴唇颤了颤。
他说:“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我……”
“你有兄弟吗?”柱间带着笑意,说:“在活着的人时候,兄弟之间总是会争斗不休,这总是让人心痛。但等到了死后的世界中,争斗停止了……我们才总算是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地喝喝茶,谈谈天了。”
日足瞪大了眼睛。
他跳起来,疯了一样大叫着说:“我的兄弟——我不要死——我不能死——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柱间:“?”
柱间认为他可能是被即将到来的死亡给吓傻了。
这让柱间很是不悦。
战国时期的人们认为忍者应该坦然地面对死亡,在死亡面前展露畏惧和胆怯是会让所有人耻笑的事情。
现在这个时代的忍者不仅过分弱小,还这样不体面,柱间非常不快乐。
“你也有兄弟啊。”柱间说:“你是弟弟还是哥哥?不管怎么说,哥哥和弟弟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就连我和斑,现在都能一起谈谈孙子和孙女……你一会儿见到他,好好的和他叙叙情谊吧。”
柱间完全是一片好心。
日足听了却仿佛他的兄弟是什么会向他索命的恶鬼一样惊惧交加——他跳起来,施展柔拳,就要打开监牢的门越狱逃亡。
木叶的监狱对那些实力高强的忍者来说,其实和纸糊的差不多。
但日足的实力根本一点儿都不高强。
更何况他还要在柱间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柱间抽回手,扶住日足瘫软下来的身体,半跪下去,安静地为他合上双眼。
大蛇丸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来,将两只手交叉在身前,笑着说:“初代目大人您是故意的吗?”
柱间没听懂:“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蛇丸说:“笼中鸟可是专门兄弟相残的制度啊……他的弟弟做了他一辈子的奴隶,最后还做了他的替死鬼,而他弟弟的儿子也成为了他女儿的替死鬼……然后你让他在死亡的尽头去见他弟弟???”
柱间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才怔怔地说:“我不明白……弟弟就是弟弟,弟弟怎么可能是奴隶和替死鬼呢?”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蹲下身,看着日足的尸体。
柱间警醒地发问说:“你果真贪图他们的白眼?”
大蛇丸说:“我想要的是辉夜姬的白眼……可不是这个废物的白眼。这就像是我想要的写轮眼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而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一样……”
柱间说:“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不就是带土的写轮眼吗?”
大蛇丸悻悻然地说:“当时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唉,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他看着日足的尸体,说:“通知宁次来给他收尸吧,我想,他一定会在他大伯的葬礼上哭的很惨的,就像是雏田在他自己的葬礼上哭的那样惨。”
柱间搞不懂日向家的那些事情,只能喏喏说:“他们这样相亲相爱,真是一件好事。自古以来,兄弟和睦,姊妹相亲,都是家族兴旺最重要的一个基本条件。”
大蛇丸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
柱间忙完一切事,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月上柳梢头。
火影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水门陪玖辛奈吃过晚饭,又回来加班。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眼镜,坐在他的小沙发上,对着一大堆报表勾勾画画。
柱间背手站在窗户边,惆怅地望着窗外的影岩。
他依然不知道他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政治上的这些事,从来不是立刻都能看到效果。
如果你在一百年前做错了一件事,可能要等到你人已经死了,好几代人之后,才会爆发出来那时遗留的祸患。
就像是日向家的笼中鸟。
“这件事就算是彻底了结了吗?”柱间问:“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笼中鸟,再无后患了吗?”
大蛇丸的鼻梁上也架着一个眼镜。
银蛇缠绕,点缀翠色双眼。
看上去比水门的那个眼镜要贵得多。
大蛇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是的,到现在为止,才算是彻底免除了后患。”
柱间说:“我猜会有人为此而恨我。”
水门温声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人活在世上,就总会有朋友和敌人,我看初代目您的肩膀宽厚有力,是足以背负那些憎恨的。”
柱间默默说:“我只是有些难过。”
这人间的杀戮和倾轧,总是会让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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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和大蛇丸全都不说话了。
月光无声落下。
忽然大蛇丸想起一件事。
他说:“我已经把木叶的财政状况和扣除他的退休金和一应安保费用的通知送交了我们的六代目火影。”
水门说:“他说什么?”
大蛇丸耸了耸肩,说:“他什么都没说。”
水门淡淡地说:“我明白了。”
柱间说:“就只是扣除他的退休金和安保费用吗?你这家伙甚至把小纲仅有的一点点存款都清空了——大蛇丸,这件事你得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大蛇丸说:“唉,听闻木叶财务危机,他连捐款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还是不要太为难他了吧。该感谢他竟然没有为自己的退休金对木叶提出劳资抗议才对。”
柱间:“……”
柱间气坏了。
“他人呢?!他人跑到哪儿去了!大家都是火影!他凭什么不和我们一样努力工作,一起给木叶还钱!”
水门莞尔一笑,说:“他别添乱就行了,就让他好好在外面游山玩水吧,初代目,钱的事情不用您太担心,今天一整天盘查下来,我发现木叶的窟窿虽然大,但是财务流失不算严重,基本上村子的钱还是在村子里面堆放着,只是钱款的主人变了。”
“加上各方面的开源,飞雷阵列和电话部……”水门推了推眼镜,笃定地说:“或许木叶只用半年就可以做到扭亏为盈。”
柱间闻言,脸色这才好了些。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飞到半年后债务清零银行卡解冻的那一刻了。
希望到那时候他的蘑菇小镇依然还是所有人里面最大最豪华的那个,不要被别人超过去呀!
*
凯盘腿坐在日向家的那颗樱花树下,他的身前放着一个小小的四方桌,宁次、天天和小李各自占据一个位置。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严肃地看着桌子中间那个小小的火炉,和炉子上被慢慢烤热的花生、橘子和热橙茶。
宁次刚刚得到了日足的死讯。
他从伊比喜手里领走了被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亲自处死的男人的尸体。
小心地安置好日足之后,宁次就叫上凯和天天、小李,一同来赏月。
凯小心地看着宁次的脸色。
凯一点都不为日足的死而觉得悲伤和难过,但毕竟是宁次的亲人……他顾虑宁次的感情,不得不强自克制住了自己从心中缓缓泛上的快意。
自从那次笼中鸟发作之后,凯就将日向日足视作是他人生中的一大仇敌。
只是他始终想不到该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杀死这个男人。
他甚至偷偷想过要不要把八门遁甲的秘术扔在日足的卧室里,然后说他偷了自己家传的秘籍,告到火影那里去,让火影来处理他。
……可惜的是,八门遁甲的秘籍根本就是半公开性质的东西,根本没有贵重到会让火影处死偷盗者的地步……
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日向日足就死了。
但是。
这真的是太好了!
初代目火影是个好人。
而日向日足是个坏人。
大概是初代目火影忽然之间见到他,发现了他的真面目,立刻就要替天行道吧。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李还比较年轻,他没有凯那么沉稳,他笑嘻嘻地说:“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凯偷偷觑了他一眼,心说小李真是个笨蛋。
日足毕竟还是宁次的大伯……笑的这么明显让宁次见到的话,他会不会觉得伤心呢?
宁次托腮说:“唉,甜橙茶还不好吗?今天的月亮这么好,亮到如同白昼,一边赏樱一边赏月一边饮茶——蛮不错的呢。”
天天双眼放光,她捧着自己的脸,看着月光下的宁次。
他脱去了忍者的护额,只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棉服,在月光的照耀下从容的微笑,英俊的不像话呐。
……这样一身白衣,看起来有点像是孝服,但和白无垢又有什么区别呢。
天天脸色微微一红,轻咳了两声,紧紧攥紧了手心里的小杯子,说:“茶煮好了吧!我等不及了,现在我就要喝。”
如果说是在一个月前,日向日足莫名其妙的忽然就死掉了。
天天一定会很惊慌失措,认为好端端一条人命就这样消失了,是很可怕很恐怖的事情。
但是。
宁次已经货真价值的死掉了一次……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就真的只是像他的父亲为雏田的父亲做了替死鬼一样。
宁次被迫替日向雏田而死。
天天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不愿意去憎恨这世上的任何人。
可是宁次真的本该有一个幸福而自由的人生。
天天心想。
他死的真是太好了。
初代目火影做的真是太好了。
人生第一次。
像是天天这样善良的姑娘,她第一次为了一个陌生人的死亡而感到发自心底的高兴和快乐。
小火炉上的茶壶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宁次安静地为四个小杯子里倒上甜甜的热茶。
没有人表现出来他们特别的开心。
出于礼节,他们毕竟是该怜悯且难过的。
但是也没人真的觉得难过。
在奇怪的气氛中,凯忽然开口,说:“我今天收到了卡卡西的信——”
宁次抬起眼睛。
他的神色变的严肃起来。
凯觉得有些害怕。
他真的害怕宁次这样严肃而郑重的模样……
宁次是那种没有很大表情的人,只有十分亲近他的人,才能从他一直以来都稳重而沉默的脸上,读出他每一个表情之间细微的区别。
他上次表现的这样凝重还是四战的时候……之后凯就听到了他的死讯。
凯就只是从来不知道,原来为了逃离笼中鸟,他会选择去死。
凯嗫嗫嚅嚅地说:“卡卡西好像在村子外面遇到了一些危险……他需要一些保护。”
宁次的眼珠子微微转了一转。
这说明他在思考。
宁次是凯的三个孩子里面,最稳重端庄,而且最难读懂的那个人。
但凯早就是解读他们三个人心里话的大师了。
宁次说:“他要求凯老师你去做他的护卫吗?”
凯说:“那倒没有……但是外面好像是有些雾隐村的叛忍和他距离很近,这让我有些担心他的安全。”
“他嘴上倒是说没事啦,他能处理的来,但是,呃……”
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与宇智波同行》 190-195(第17/17页)
凯对卡卡西的本事还是很清楚很明白的。
……或许有些人不信他有这样的情商,但凯真的只是得压低实力哄着他玩儿才能和卡卡西勉强打个平手。
不过现在他的腿瘸了一根。
或许凯不用再故意压低实力也能和他打个平手了。
宁次低下头,淡淡说:“六代目火影的护卫不是鹿丸吗?”
凯:“……嗯。”
不是凯想背后说人坏话。
就怎么说呢……
凯严肃地说:“卡卡西不会死在村子外面吧。”
“没事的。”宁次笑着说:“四代目是六代目的老师,雨隐村的宇智波带土是六代目的同伴,如果他真的遇到危险,他会先向他们两个人求助的。”
“他只是和凯老师您随口聊天,分享一下旅途中的见闻,凯老师您不要兴师动众反应过激,那样他或许下次就不敢和您多说太多了。”
凯深思熟虑地说:“这倒也是。”
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卡卡西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类型……他很少主动找凯闲聊。
他们不是那种会聊闲天的朋友。
不过,凯也没法和宁次说这个。毕竟就凯的观察,好像就算是宁次那么高傲的小天才,也会和天天小李私底下说很多话的。
“他如果真的需要凯老师您去保护他的安全——他是火影,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下命令的。”宁次看着凯,安静地说:“他没有出调令,就是说他其实不需要,凯老师,我想您真的多虑了。”
天天笑了笑,嘟囔着说:“唉,凯老师就是太热心了啦。”
小李眨巴着他黑黝黝的圆眼睛,说:“就算是他真的需要护卫——宁次这边还不能离开凯老师呢!让他去找别的人去吧,不管是鸣人还是佐助,不都是他的学生吗?”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写信给宇智波带土,让宇智波带土去做他的护卫,他们不是那种很好的好朋友吗?”
凯:“呃。”
就算是迟钝如他,他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
但是凯狐疑地看了一眼宁次,又很笃定地相信,无论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想害他,宁次都绝对不会害他的。
“那我怎么回信呀。”凯说:“他写的弯弯绕绕又那么正式,唉,绕的我头都晕了,看都看不明白,别说回信了。”
宁次说:“我来写吧!”
凯总算是把麻烦的任务扔出去,满心快乐地说:“太好了宁次,谢谢你!”
宁次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凯老师您呀,真是太笨蛋啦。”
凯说:“笨蛋也没关系!宁次你很聪明,这就够了。”
天天和小李一起鼓掌说:“是这样!宁次就是超——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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