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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前,戴着面具的时候,带土无论是看到宇智波鼬,长门,小南,还是迪达拉,照美冥,全是一点都不带虚的。
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
这几个读人表情的大师……没有面具的遮掩,带土面对他们简直是破绽百出。
属于是被迫只能打明牌了。
“呃……”带土说:“你看,这是你的村子,本来就不是我的村子嘛。”
照美冥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小白鸽又紧紧地把脑袋缩到肩膀上瑟瑟发抖起来。
带土坐在水影办公室的椅子上,托腮发愁。
……他们鸢小队的宠物胆子太小是个问题。
照美冥竟然真的就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水影办公室,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而神川贵史和他老妈的家庭纠纷就则属于是……唉,改天让鼬来调解一下吧。
反正带土是没什么办法了。
不管怎么说,给自己老妈两巴掌或者是把她送到监狱都是很不好的事情呀。
带土见过神川的妈妈……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她胆子很小,神川只用把她送到村子外面断了她的生活费就好了嘛,她过两个月苦日子回来,知道离了神川没有好日过,就再也不会和神川发脾气了。
神川还是做事太暴烈了……
带土趴在桌子上盯着他们鸢小队的和平鸽。
小鸽子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胆子这么小,见到斑小队的老虎还不得把胆子吓破,就这么吓死过去。
得记得不能让它和斑小队的那只老虎见面才行。
这样盘算着,照美冥忽然又推门回来:“我要用飞雷阵列去雨隐村和纲手姬一起吃甜品,你把飞雷阵列的徽章给我,把今天的三百份文件处理了,最后再给我一张雨隐村的银行卡。”
带土:“……你既要又要还要是吧。”
照美冥说:“快点儿啦,回来给你带一份三色冰激凌。”
带土拍出来一个徽章,一张银行卡。
但在最后的那个条件上据理力争,寸步不让:“我现在和雾隐村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我才不会给你们批文件呢!你休想就这样让我给你背锅担责扯上关系。”
照美冥说:“那你呆在水影办公室做什么,你出去和鸣人们一起玩乐吧。”
带土默默地拉过了桌子上那厚厚一沓文件,还有一旁那只黑色笔身灌注血红墨水的老钢笔。
和鸣人们玩?被鸣人们玩……带土才不要出去这间办公室被鸣人们当风筝和玩具一样玩弄呢!
钢笔沉甸甸的质感让带土回到了曾经那段焦头烂额的时光中。
他随手翻着文件,给出“可以”“不行”“?”“负责人滚过来见我”“去死”“抄送神川”“抄送元师”……诸如此类十分简短且省力的批注。
并在最后熟练地签上飞笔连书血红色的签名:枸橘矢仓。
想了想。
带土又默默地把签名划掉,工工整整签上宇智波带土的名字。
第四次忍界大战都结束了。
辉夜姬也复活了。
他也见过六道仙人了。
这会儿再继续用矢仓的名字就……感觉他最少会挨五个人的打,鸣人、水门、斑、矢仓、神威、矶抚、照美冥……好吧,六个,最少要挨六个人的打,而鼬和佐助就只是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兜呢?药师兜更过分……他会从今往后就这样嘲笑他一辈子,时不时都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讲。
好消息是。
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写起来比枸橘矢仓的名字要好写。
对于大量签名来说,少一个笔画都是胜利。
坏消息是。
这个名字在雾隐村没有任何人会在乎的。
没有法律效力也没有权力的签名毫无意义。
照美冥回来还得把这些文件全都重新再批改一遍。
嘻嘻。
带土窃笑着埋头工作,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他头也不抬。
走进来的竟然是青。
“大人。”他单膝跪地,埋首说:“日向分家的日向宁次催促我交还白眼,请问我是否该顺遂他的意志?”
带土摸着下巴说:“不还。我们雾隐村的白眼,凭什么给木叶?”
“白眼透视的能力在木叶屁用没有,但是在血雾之里,这座被迷雾和海水笼罩的海边村镇中,却有着极其重要的用途。”
“无论是透视迷雾,还是透视深海——”带土大手一挥:“不还。”
青默默抬起头来看着他。
带土说:“还有事?”
青说:“……这会不会影响到日向宁次,使他无法顺利地掌控日向一族?”
带土说:“那关我们什么事。”
青欲言又止。
良久,他说:“日向一族……不是大人您在木叶埋下的钉子吗?”
带土思索片刻,说:“我真的已经改邪归正,要重新做人了。不要再用往常的老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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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我,青,你们总觉得我是什么阴谋家……这很不好,你们把我想的太坏,把这个世界想的太黑暗了。”
青:“……”
如果说带土看出来了青眼底深处的震撼和根本一点儿都不信的目光……带土也满心恼火地全当没看见。
为什么除了鸣人之外根本没人信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而且现在木叶的四代目火影可是波风水门……我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做任何事都必须要谨慎小心。”
带土说:“你问日向一族再要几个白眼忍者过来,男的女的都可以,重点是年轻,单身,未婚。”
“理由嘛,就说是水之国大名的要求,为的是避免再有重要角色被写轮眼控制,然后等到他们到了雾隐村,就好好招待,争取把他们全都留在雾隐村。”
“等他们留下来,再想办法为他们介绍优质对象,让他们在雾隐村繁衍生息。”
“对雾隐村这样靠海而又多雾的村子,白眼的血继就像是神川那样能在海洋里呼吸的血继一样重要。”
可惜带土当初对神川一族下手的时候太年轻了。
那时候他远没有现在这样三十一岁年纪的稳重和宁静……
如果是现在的话,他想想办法细细筛一遍,怎么也得在神川一族的人里面留下五六个人吧……
青说:“是,我这就去办。”
*
凯说:“宁次……卡卡西在村子外面好像真的很危险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用这样恳切的口吻对我说话。”
宁次穿着孝服,臂上绑着黑纱,闻言只是平静地向凯伸出一只手,说:“凯老师,把你的戒指给我。”
凯:“……”
宁次把凯的戒指拿过来,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回复说:“抱歉,没有四代目火影调令,凯老师不能出村。”
那边的卡卡西回复说:“宁次?”
宁次说:“是我。”
“凯老师是能力战宇智波斑的六道级强者,木叶安危系于凯老师一身,为了预防佩恩袭村那样的恐怖事件再次发生,凯老师必须一直坐镇木叶。”
“我理解您与凯老师的友谊珍贵,您不愿意离开凯老师分毫,但为了木叶安危考虑,请您不要再继续为难凯老师了。”
卡卡西说:“凯现在不能算是六道级强者吧。”
宁次说:“凯老师重伤未愈,目前更需要好好修养——烦请六代目您在村外旅行的时候,多多在各地打探各地神医,为凯老师寻找治愈疾病的办法。”
之后宁次就把卡卡西拉黑了。
他往上翻着聊天记录一点点为凯分析说:“凯老师,您看,我们这位六代目火影嘴巴上一直说着友情,同伴,木叶那类空洞的词语——但是,你和他的交情远远不如宇智波带土吧,他拿了那个男人那样大的好处,最后对待宇智波带土却是憎恨而轻蔑的……更何况是凯老师你呢?他对待凯老师你只怕也不会有多么真心实意。”
凯歪着头,安静地看着宁次。
他绿色的袖子外面整整齐齐缠了一根黑纱。
宁次觉得凯老师的黑眼睛圆圆的,大大的,搭配他的西瓜头,真是不适合出现在葬礼这样的场合。
但宁次确实不放心凯老师单独一个人行动。
四战结束后最近这段时间,木叶村内村外,政治的局势波诡云谲,一天一个巨变。
现在人人都知道凯老师开了八门遁甲能力战六道化宇智波斑,但凯老师剩了另一条腿,却既没有地位也没有头脑。
这简直是稚子持金过闹市。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对凯老师眼红。
“只说这件事。”
宁次说:“卡卡西如果真的将你当做是朋友——凯老师你现在因为八门遁甲断了一条腿,他一定要为你挂心,为你考虑,那么,他真正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凯就只是眨巴着他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宁次。
宁次真的还很年轻……但是他真的所有人里面最优秀的那个,就连鸣人、佐助和小樱,都远远不如宁次……
凯自豪地挺起胸膛,心想,这样好的孩子,是他迈特凯的孩子。
宁次低声说:“他该为你做的,是去求药师兜。”
“药师兜能帮人断肢重生,这件事,人人都知道的。”
“如果卡卡西真的将你当做是朋友,他该去找药师兜。他要找药师兜也很容易,毕竟是木叶的六代目火影……宇智波带土还是他的朋友,他只要真的舍下面子,药师兜未必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为什么。”宁次说:“因为药师兜多半不会轻易给他这个面子,他得先要低三下气,甚至是转过头去请求宇智波带土出面说和……而他就只是担心自己的面子问题,因此做都不做这件事,提也不提这件事。事实上,无论之前有过怎样的仇怨,如果他真的为您考虑,愿意长跪药师兜门前为您请求治疗,我想,就算是四代目也会为他这一份真心而谅解他几分的。但他就只是什至觉得他自己的面子都要胜过凯老师您一条腿。”
“他觉得自己在村子外面会遇到危险,请凯老师您与他同游,想要让您保护他的安全,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为凯老师您的切身利益考虑过。”
“他不是你的朋友,凯老师。”
凯耸耸肩,说:“我们本来就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是那种朋友啦。”
宁次愕然地看着他。
凯抓了抓后脑勺,说:“老师我只是……”
凯觉得他也不是真的有那么笨蛋吧。
关于卡卡西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凯心里还是明白的。
不过,反正这世上本来也没有很多人把他当回事。
凯并不在意那些。
青春是没有那些阴暗的东西的。
他说:“毕竟卡卡西是火影嘛!火影说话我总是要听的。”
是木叶的忍者,就要服从木叶火影的命令。
宁次轻笑一声,说:“凯老师呀……木叶现在只有一个火影,就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宁次慢吞吞地说:“其他人,无论是谁,您都不要听从他们说话。”
凯摸了摸宁次的脑袋,欣然说:“好!”
哎呀。
像宁次这么聪明这么可爱的孩子。
他迈特凯有三个呢!
天天和小李也一点都不比宁次差劲的。
他们在日向日足的葬礼上。
凯觉得好幸福。
第202章
日向日足是雏田和花火的父亲。
她们两个姐妹自然也全都来到了葬礼上。
雏田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淌着眼泪。
天天路过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只是扭头穿过人群,找到宁次和凯的位置,从手里的纸袋里挑出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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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饮料给他们。
“西瓜汁是凯老师的,绿豆沙是宁次的,红豆奶茶是我的,小李呢——那家伙又去锻炼了吗???”
宁次说:“日向家的葬礼气氛太沉闷了,我觉得不太适合小李……我让他去和四代目一起去查账,我看到戒指上面传来的最新情报,他们好像打起来了,不过这是好事,村子里应该没人真是小李的对手,就全当是让他活动活动筋骨,刷一下资历镀金,日后好做别的打算。”
天天恍然。
“噢噢,四代目——最近村子里好多人说四代目的坏话呢,那我给小李带的这份板栗泥谁来喝呢?哎呀,真是的,那我就笑纳了,我一个人喝两杯!”
宁次说:“没事的,那些人也就只敢背后说说四代目的坏话了,别的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板栗泥给我吧,我正好要去看花火。”
宁次为凯和天天找了间空卧室,为凯老师下载了一个苹果树上刚挂上去的新游戏,关上门让他们两个人在里面一边喝饮料一边玩游戏,又特意交代了一旁的分家成员看好屋子不要让别人来打扰他们。
宁次自己则出门去交际。
红白喜事这样的场合一向都是世家大族重要的社交场所。
而死人本身则根本无人在意。
偌大的院落中,日向家人人都穿着孝服,但人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容。
只有宁次没有特别的高兴。
当然,他也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迎来送往,统计礼金,以及筹办宴席之类的琐事都由日向七代这位可靠的长辈包圆了,宁次则负责交际——真正的交际。
这本是一场极简的葬礼。
初代目火影忽然回村杀死了包括日向日足在内村子里十几个人。
很多大家族都在办葬礼。
所有人都一切从简。
没有任何人想要大操大办。
这样的事情不光彩尚且还是其次,主要是更担心初代目火影发现有人大操大办,为死人伤心得十分恳切,会认定有人对他心存不满,旋身回来又要进行后续的追责……
问题在于。
日向家现在真的四战后木叶村内所有目光聚焦之地。
日向家的葬礼,就算是一切从简,依然源源不断有村子里面的重要人物上门,想要打探消息。
本来大蛇丸的动静已经有够吓人了。
但那家伙毕竟是连木叶崩坏都做了的家伙。
大家都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的野心。
忍气吞声就也罢了。
后来四代目复活,大家起初指望四代目给大家主持公道……结果四代目反为大蛇丸所制,竟然开始清查村子里的账目问题。
这实在是将大家逼到了绝境。
人心正慢慢浮动起来,忽然一夜过去,初代目火影回木叶村内走了一圈儿,没有给出任何理由,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
他就好像手里握着一个杀人名单一样,直奔目的,留下尸体,然后转身离开。
这下吓的大家就连浮动都不敢浮动了。
……在木叶的历史上,事实上,很少有人真的会害怕初代目火影。
初代目火影是杀死了宇智波斑的胜利者。
但宇智波斑还在村子里的时候,人们害怕宇智波斑,也害怕能压制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一旦离开。
人们就虽然心中知道千手柱间是击败了宇智波斑的强者,却也不再害怕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了。
这是一位以仁慈和善,友好开放著称的长者。
现在村子里许多长寿的老人都曾经在年轻时候与这位和善的火影相处过,依稀还记得当年这位火影和蔼可亲好说话的模样。
四代目开始查账之后,甚至还有人想要去雨隐村请求初代目火影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一夜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初代目火影是四代目火影最坚定的支持者,大家也都恍然记起……初代目火影是真正的……忍者之神。
他不喜欢杀人,更喜欢微笑,但他一旦要动手,那也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
一夜过去,再也没有人试图去找初代目火影求救了。
木叶村其实真的不大,只有四十万人左右。
忍者更少,也就只有两三万人,算上太老和太小的,再算上在册但不回木叶的,还有失踪的……最多不超过四万名忍者,上忍的数量也就几百个而已。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宁次出生在日向这样的大家族中,他比鸣人和小樱要更加接近上层政治的运作。
又因为笼中鸟的缘故,他比奈良鹿丸那样自高自大的人更加能看明白世界底层的真相。
村中的流言蜚语……各家的眉眼高低……宁次一一看在眼里。
他往日只是不声张,不作声。
笼中的鸟,是没有资格鸣叫的。
如今脱困而出,却也正该是他振翅高飞,一鸣惊人的时候了。
日向日足的葬礼,便是最合适不过的场合。
日向家所有的敌人和朋友都会在这样的场合登场亮相……就连四代目,虽然忙于追讨债务没有到场,却也让不知火玄间以他和鸣人、玖辛奈一家三口的名义,送了一份不薄不厚的仪礼过来。
如果能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好好地主持好这样的一场葬礼,宁次便是所有人心中实至名归的日向族长了。
从今往后,就算宁次才只十七岁年龄,未婚无子,不认识王城中的任何人,也从来不真的做过什么关键性任务。
仅凭他掌握着日向一族上千个白眼,他都可以出席任何一个场合,任何一场会议……并且成为任何人的座上宾。
不过。
在见其他人之前,宁次得先去见花火,这位日向日足着力培养,本来该要成为日向宗家,掌控日向一族的女子。
某种程度上,宁次是抢走了花火的位置。
他们是血腥的竞争对手。
*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花火仰起脸,上前扯着宁次的袖子,轻声说:“哥哥……”
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宁次不知道她是思念自己的父亲更多一些,还是恐惧她自己的未来要更多一些。
宁次说:“花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笼中鸟废除了,你是妹妹,雏田是姐姐,你本来是有可能会成为分家,成为雏田的奴隶的呢?”
花火安静地忍耐着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是我的命运。”
“现在,命运的枷锁被打破了。”宁次说:“你永远都不会成为分家了。”
“我该感谢四代目火影吗?”花火问。
宁次答:“我认为你真正该感谢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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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
花火说:“我明白了。”
她慢慢后退一步,对宁次深深地行礼。
宁次还礼。
“你多看看伯父吧……初代目火影杀死了日向的家主,这是一桩让日向家所有人都为此而感到耻辱的丑闻。棺材只会停留一日,明日我们就会将他下葬。”
耻辱的葬礼,不宜声张,一切从简从快。
宁次将天天拿来的板栗泥奶茶递给花火,让她喝了补充体力,很快,花火低着头,轻轻地,安静地离开了现场。
她大抵一整天都会披麻戴孝跪在日足的棺材旁,让所有人都见到她平安,孝顺……但她不会和任何人多说任何一句话。
宁次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无言。
他之后去见的人是雏田。
雏田同样穿着孝服。
她望着宁次,微微瑟缩了一下,蜷成小小的可怜的一团。
自从中忍考试之后,雏田始终惧怕着宁次。
这样的惧怕很轻微,而且,由于雏田的胆子是那样小,她几乎惧怕所有人。
因此她对宁次的恐惧淹没在她对所有人的恐惧之中,表现的并不明显。
但宁次是知道她畏惧自己这件事的。
日向一族是一个腐朽、堕落、早就该下地狱的大家族。
在这样的家族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早就脱离了像是鸣人那样天真和顺的年轻人想象的极限,慢慢滑落进无底深渊里面去。
雏田恐惧宁次,是因为她知道宁次深深地憎恨她。
雏田恐惧所有人,是因为她知道几乎所有的日向分家,都会在找到合适时机的时候,毫不犹豫让她去死。
雏田也明白。
日足对她并不满意——未来她大概率会成为分家,而不是宗家。
规矩自然是长子为宗,但日足在日向一族是肆意妄为的土皇帝,规矩服从于他,而不是他服从于规矩。
日足更喜欢花火,他会让花火成为宗家,然后彻底放弃雏田,那一天,便是雏田的末日。
雏田在这样的一个险恶的家族中生活着,却偏偏还有一双白眼……她几乎能看到所有人体内查克拉的流向,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些表面毕恭毕敬,在内心深处却憎恨着她的日向分家,有这么多么强大到令她恐惧的力量。
她就像是一个手持空枪走在狼群中的脆弱少女,她手里所有的牌都是空白的。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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