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一直都比琳要走的更远一些。
她就只用一直支持他就够了……
第二张照片上,是小南和长门。
那是带土和卷卷绝在雨中去见长门和小南的时候……
那时候弥彦还没有死去。
长门对他们的晓组织与半藏和谈之后联手抵御国外势力的围剿,还抱有极大的希望……
小南对行踪鬼祟藏头露尾的“宇智波斑”很不感冒,抓着长门的手带着他往远方走去。
她没有回头。
长门顺着小南的步子往前走,不知为何,回头来多看了带土一眼。
带土摘下斗篷的兜帽,在卷卷绝的庇护之中。
在雨中幽幽地望进长门的双眼中去。
带土看着照片,想起那时候的事情,说:“琳那时候,是和我一起在等着长门回心转意吗……等的很无聊吧。”
琳托腮说:“我不觉得无聊啦。”
带土很喜欢长门和小南。
琳也很喜欢他们……弥彦也不错,不过琳知道带土不喜欢弥彦,所以她就没有将弥彦也放上来……
其实琳觉得弥彦和带土有些像。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带土不喜欢弥彦吧。
带土可能会觉得是弥彦抢走了他的长门和小南……虽然这很好笑而且很没道理,但是带土就是会这样吃醋的人。
琳微微一笑,说:“这张照片上还有卷卷呢,很珍贵的全家福……快挂起来吧。”
第三张照片是带土、矢仓和神威的合照。
“咦!”带土吃惊地说:“连这件事你都知道啦!”
琳笑弯了眼睛。
到底要说多少次,带土才真的会意识到……这么多年来带土身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被琳看在眼里呢?
琳从小和带土青梅竹马。
她几乎知道带土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
在带土未曾注意到她的存在的时候,琳就已经在人群中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小男孩儿……
孩子们成群结队在村子的角落里玩闹。
琳是孩子王。
她经常组织着大家一起玩游戏。
同龄人里面只有带土不理会她,也不参与她们的游戏。
带土可能觉得他不和同龄人一起玩,所以很不起眼……
但对琳来说,是完全相反的逻辑。
带土是唯一一个不和同龄的小孩子一起玩闹,而经常和村子里的老爷爷老奶奶们混在一起的人。
所以他的存在比所有人都要更鲜明一些。
琳起初只是觉得他很奇怪。
后来,她主动去和带土一起玩——虽然不会主动去和同龄人玩闹,当琳主动找到他的时候,带土也没有拒绝她,带土照顾她就好像她是自己的好朋友一样。
琳觉得他真的太奇怪了耶……
有些时候,小孩子们不和大家一起玩,是因为孤僻或者是性格缺陷,或者他们太讨人厌,根本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们。
但带土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和大家一起玩,好像就只是因为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所以没有功夫和大家无所事事的胡闹。
后来琳就悄悄地观察着带土……她在观察带土的时候,发现带土也在悄悄地观察着她……
琳不喜欢和老爷爷老奶奶们一起玩。
她觉得那些老人们把带土当做是好用的奴隶一样到处指挥着带土打工……
而且往往上了年纪的人会喜欢唠唠叨叨的说教,琳不喜欢听,她还是更喜欢和同龄的小孩子们一起玩。
她觉得这没什么。
小孩子们都喜欢和小孩子们一起玩,这是一种天性。
但带土好像真的在很认真地认为那些老爷爷老奶奶们行动不便,会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就一直在无私地帮助他们……为他们打扫房间,探望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帮助他们做做饭,陪他们说说话什么的。
有时候,琳觉得他多管闲事,有时候,她又觉得这很了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已经常常和带土呆在一起了。
她还是不喜欢和那些老爷爷和老奶奶们呆在一起。
但她走在路上,经常就会遇到完全不认识的老人家和她打招呼,问询她带土的近况。
后来。
水门在将琳抽调到水门班之前,还特意来问过琳的意见。
他告诉琳说:“我也很喜欢带土,我已经和三代目谈好,让带土成为我的部下……如果你加入我的队伍的话,你就可以照看他的后背,与他一起并肩作战。”
这确实是很让琳心动的条件。
她那时候已经明白过来,原来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将她和带土看做是一体的了。
是因为他们经常会一起出现在各种地方吗?
还是说,那些大人们和老人们,确实有着比孩子们更聪慧的眼光,以至于孩子们之间自以为隐秘的恋慕感情,在他们的眼中是那样的明显?
琳总归还是比带土要更敏锐一些。
她早早已经发现了这件事。
带土却一直都执着地认为,琳经常和他一起行动,只是因为琳是个善良的好人……她照顾带土这个孩子们群体中的边缘人,就像是带土照顾那些孤僻的没有人会照料和看望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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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样。
他好像觉得琳会和他一样喜欢到处给人送爱心……
琳觉得这很有趣。
带土敏锐的时候,可以仅仅看到一个老奶奶萧索地站在河边,就意识到她想要跳河自杀。
不敏锐的时候。
哪怕是琳很直白地告诉他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他也认为这只是什么很普通的话。
事实上。
琳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许诺的人。
她明白语言的分量。
她谨慎地对待从她口中流淌而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当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她用自己的生与死,自己短暂的一生,和无穷的思念,来践行这个诺言。
只有神无毗之后,带土死去而琳未曾死去的那一年时间,琳未曾知道那时候的带土在怎样的地方经历着怎样的事……
那之后。
那之前。
他们的人生中。
所有的一切。
琳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个时候……神威那孩子把自己弄到了相当危险的境地呢。”
照片中,神威在王庭之下仰起头怒视前方。
王庭之上,大名高踞而坐,卫兵立于两旁,手中长枪锐利,点点寒芒。
肃穆而严肃的氛围之中。
矢仓立在神威身畔,手中水镜流转,蓄势待发。
带土脸上罩着一张雾隐暗部的面具,弓着身,抬起神威的脸,眼中红光流转。
这是一场审判。
诡谲的气氛中暗藏重重杀机。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带土微微一笑,说:“神威是个好孩子,他受惊了。”
琳说:“是呀,最后有惊无险,神威平安地长大成人,这真的是太好了。”
*
神威:有件事,师妹,或许你愿意听听?
小樱:我愿意听。
小樱:[小樱探头]
小樱:是什么事呢?
神威:关于我差点因为自己的天真无知而擅自闯进权力场里面,差点把我自己弄死的事情。
小樱:[鼬鸦震惊]
小樱:如果你愿意分享的话,谢谢你,师兄……我一定会好好体悟这里面的经验和教训的。
*
那时候。
神威刚离开雾隐村。
他在矶抚的护送中一路从海运进入王城。
他觉得自己被父亲从雾隐村流放了……
但他人生中第一次离开雾隐村,从一个偏僻而窄小的海边村落,进入到广阔天地之中。
他郁闷的心情很快就被一路上层出不穷的奇遇事件冲散了。
在进入王城的过程中,神威遇到了一个船队。
矶抚所过之处,无论是海盗还是涡流和风暴,来自海洋和人类的所有危险都会被它粉碎。
那个船队的船长透过望远镜看到矶抚,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个神秘巨兽对于海洋船队的价值,主动向他们靠拢过来,并极力邀请神威登船。
神威认为这不会有什么危险,那时候,他还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实力。
再说了。
矶抚还在。
没有任何人能在海洋中对抗矶抚,就连父亲都不行,父亲必须制造出一个水泡,才能让他自己在海洋中短暂地呼吸。
但氧气总会耗尽的。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在深海与矶抚为敌,本质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在深海中生存。
神川的血继是雾隐村最贴近海洋的血继,但他也就最多只能在深海中生存三个月。
这里是深海。
神威有矶抚,他的父亲是矶抚的完美人柱力,矶抚会保护他就像是保护自己的幼崽。
神威不认为他会在任何人的船上遇到任何危险。
他上了船。
一路和船长相谈甚欢。
神威没有隐瞒他的身份背景,他是四代目水影,完美人柱力枸橘矢仓唯一的儿子,他为此感到骄傲,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他也问出来,这只船队的背后,是王城一家依托于某个大贵族的商号……
这只船队此行运送的是一些来自于云之国的奇珍,要去献给大名,好说服大名投资他们的船队,拿走一些不要钱的股份和分红。
顺路,他们也采购了一些不值钱的矿石压仓。
矶抚护送着神威一路进入王城的港口。
也顺手护卫着这只船队。
一路风平浪静,无波无澜。
之后神威进入王城,有父亲提前为他安排好的管家在那里拿着地契和银票等待着他,他与那只船队的主人告别,也与矶抚告别。
就此踏上了他在这陌生王城的征途。
临别之前,船队的主人为了纪念他们结下的这段友谊,送给神威一个血红色的珊瑚。
*
神威:我把那个放到宇智波鼬的鱼缸里面了……你可以找找看,说不上名贵,但确实很珍惜,而且是活的,我一直养着,离了水之国的那片海域,慢它慢从红色变成粉红色了……蛮好看的。
小樱:找到了。
小樱:确实很漂亮。
*
神威在王城起初一个月,平安无事。
之后一年,他在王城混的久了,免不得见到一些不公,忍无可忍的出手试图执行正义,很是得罪了一些高官权贵。
但他是枸橘神威。
他父亲是雾隐村声名日盛的暴君枸橘矢仓。
他或许是在执行正义,也或者是用更大的权势去压制那些不如他的权势……
总之,平安无事。
第二年。
发生了一件事。
他在王城中认识的一位朋友,请他去家中做客。
神威不经常去朋友家中赴宴。
他知道自己之前在王城已经因为眼里见不得沙子很是得罪了一些人。
他也知道他父亲在雾隐村大肆杀戮血继贵族拔擢卑贱的奴隶和平民而得罪了比他更大更多的一些人。
但他认为这个朋友是安全的。
因为他真的救过这个朋友全家人的性命。
*
神威:问题在于。
神威:你拯救过别人的性命,和他拯救过你的性命,这完全是两回事。
神威:往往,人们指望他人知恩图报……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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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你救过他们一次,他们永远指望你救他们第二次……很少有人会认为他们该对你有所回报。
小樱:[仔樱安静地眨巴眼睛专心聆听]
神威:所以最危险的人,反而就是那些你曾经拯救过他们的人。你永远欠他们第二次的救赎。
*
神威当时不明白那样的道理。
他那位朋友本来是体面的中产家庭,因为母亲一时不察欠下高息经营贷款,利滚利之后,几乎全家要倾家荡产,沦为街头乞丐。
神威当时正好在追杀王城所有的高息贷款公司,偶然和他发生了交集,问询清楚整件事之后,以他家中的案例作为支点,撬动了一整个高息贷款体系。
从那之后,高息贷款在水之国成为非法行为。
这位朋友十分感激神威。
他们就此成为了朋友,已经有深厚的友谊。
神威没有任何防备,走进了那位朋友的家中做客,与他小酌两杯,兴之所致,弹唱两首,在他家中过夜。
他睡的很沉。
第二天早上醒来。
他的身边躺着一具形状狼藉的女尸。
*
神威:那时候,王城中有些人已经明白过来,大名很喜欢我,会庇护我。
神威:但那个时候,人们认为大名喜欢我是因为我始终在做正确的事……
神威:我确实在做一些外人看来很正确的事情。
神威:我的名声极好。
神威:大名一向偏爱那些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人。
神威:大名在宠爱我的同时,也对我父亲展现了极大的包容。
神威:有些人认为,如果说我满身污秽,大名就会甩开我,也甩开我父亲……四代目水影在任期间,很少展现他的力量,他是依靠语言和旁的东西来煽动人们为他战斗的人。
神威:甚至,他其实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战斗过。他是完美人柱力,仅此而已,人们觉得他只是很有人格魅力,所以打动了三尾……他一定不是那种擅长战斗的人。
神威:他大概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得到了大名的偏爱吧。
神威:他们是这样想的。
神威:所以。只用打倒我,应该就可以打倒我父亲。如果我是个天怒人怨的罪犯,那么我父亲自然也是个不值得所有人信任的伪君子。
神威:他那些忠实的信徒,自然会离他而去的。
神威:而最让人唾弃的罪名大概就是,奸杀民女。
*
案子很快递到了大名跟前。
一切逻辑严丝合缝。
甚至他们还从那个死去女子的家中搜出来了那个神威一直好好饲养着的红色珊瑚……
据说是神威偶然见到她的面,为美色所迷,苦苦追求不得,指挥她那个朋友将她骗来家中,怒而将其奸杀。
那个珊瑚便是神威对她图谋不轨多次追求的证据。
神威起初还试图从证据链上找到破绽。
他要求查验DNA,结果竟然真的从女尸体内检验出了他的DNA。
一切证据都指向神威。
他的朋友作为人证,指正是神威逼迫他将那个女子骗到他家中供他蹂躏。
*
小樱:这……
小樱:这根本是有嘴说不清呀。
神威:是这样。
神威:我那时候以为我真要完蛋了。
神威: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自己了。我什至开始疑心搞不好我真的在睡梦中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
然而。
大名将那个案子的所有人都提到王庭之下,却没有着急审案,给神威定罪。
而是先压了一天。
一天后。
四代目水影得到消息,从雾隐村赶来王城。
*
神威:这就像是宇智波佐助入狱之后的那段时间,其实他们也是在等你们做出反应一样……
神威:漩涡鸣人没有做出反应。
神威:之后他们才可以放心磋磨佐助。
神威:如果说我父亲没有及时赶来,那无论我清白与否,最后都肯定是要死的。
小樱:但是他来了……
小樱:佐助那次,他也很及时地出手营救了。
神威:如果是杀局,那就不说了。杀局奔着杀人来,越快越好,绝对不会留给你们反应的时间。就像是你们在铁之国那次。
神威:但是如果是这种局的话……初期反应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佐助刚入狱立刻就有人出手救他,那么他很容易就会被无罪释放并得到一些人的赔礼道歉。
神威:但如果没有任何人做出反应。
神威:一旦所有人确定佐助其实没有任何一个可靠的盟友,紧跟着到来的才会是真正致命的攻击。
*
四代目水影站在神威跟前,沉沉地看着他。
神威惊慌失措。
他知道父亲眼里是不揉沙子的……他不会允许神威犯下这种罪行。
但神威甚至根本不知道他该要怎么开口为自己辩解。
甚至他自己都疑心或许他真的做过这件事。
“爸爸!”他害怕父亲失望和痛恨的目光更胜过害怕他真的因为这件事被斩首处刑。
“我真的……”
他甚至没有办法笃定地说出他真的没有做这件事……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女尸的体内真的会检出他的DNA。
父亲安静地看着他。
神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绝望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眼泪滚滚而落。
“爸爸……”他小声地哀鸣着。
矢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事。”他说:“现在有两个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神威没有想到。
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之中,父亲依然会相信他。
他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还有清白可以证明。
父亲说:“有人愿意为你作证,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你一见钟情孜孜不倦追求的人并不是这个死去的女子……”
“你眼光不错,她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
父亲甚至还在笑。
神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父亲说:“这恐怕不足够证明你的清白……我这里有第二个更好的办法,只不过,恐怕你需要受些罪吃些苦。”
“我不怕受罪,也不怕吃亏。”神威颤抖着说:“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王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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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悠悠地说道:“我有一个下属……没什么本事,唯独之前机缘巧合,从火之国的宇智波一族手中搞到了一只写轮眼,可以用来查阅别人的记忆。”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人从虚空中浮现在众人身前。
他明明是个高个子,却为了配合他的主人四代目水影的矮个子而弯着腰驼着背,将视线放得低低的。
暗部走到神威跟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捏着神威的下巴,柔声说:“抬头,放松,看着我的眼睛——小少爷,这会有点痛,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神威的大脑被入侵了。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
他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汗,站也站不稳。
那个写轮眼已经消失了。
他听到大名问父亲说:“现在,我已经完全看到这个可怜的孩子是怎么被人设计的了……只剩一件事了。你准备怎么做?”
父亲淡淡说:“等。”
有人将经历记忆搜查之后虚弱的神威搀扶到一旁,为他递上一杯暖和的糖盐水。
神威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在乎这些东西……他迫切地想要和父亲说说话,讲述一下他这些年来在王城所经历的一切事。
但父亲只是轻松随意地撩起下摆,坐在王座之下的金阶上,静静地看着前方,他没有丝毫要理会神威的打算。
大名坐在他的王座上,位置远远高于父亲,比父亲要高大威严得多。
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
偌大的王庭之中,神威只听到他剧烈的心跳。
半个小时后。
有许多人被反绑着双手,像是下饺子一样从空中出现了。
许多人——是说最少有五十个人。
神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说他会惊讶父亲能这么快在人山人海的王城中找到罪魁祸首……
他没想到这件事背后会牵涉到这么多人。
大名问:“这就是全部了吧,可以宣判了吧。”
父亲说:“不行。”
又半个小时过去。
又有一群人被从虚空中扔了出来。
大名说:“这种小事真的不可能牵涉到这么多人。”
“之前处理的一件军队空饷案,主犯从犯加起来也才二百人。”
“这都快有三百人了。”
父亲说:“以防万一,斩草除根。”
大名叹了口气,说:“神威这些年确实也得罪了这么多人……不过,你这也太以防万一了。”
“不至于。”
父亲随意地说:“你既然这么说了,我还是很尊敬你的……好让你知道,我本来还准备再查得更深一些的,现在,我就谨遵王命吧。”
“那就到此为止。”
父轻轻打了个响指。
三百团血雾在王座前爆开。
很快。
血水缓缓淌过来,淹没了神威的脚面。
父亲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他从金阶上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淡淡说:“走了。”
大名高居王座之上。
一语不发。
神威在这样的气氛之中,惊惧又震悚……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父亲……时隔两年后再见面,他总共只和神威说了四句话。
第224章
带土将那张罕见的他自己和矢仓、神威、大名全都同时在场的照片找好位置贴在墙上。
之后显露出来的第五张照片是鼬。
鼬跟在带土身后,穿着一身包手包脚的蓝紫色长袍,手里拎着一个印族徽的双肩包,拉着个长脸,简直像是什么小跟班。
小跟班个头只到带土胸口为止,看着身前瘦削的青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带土惊讶地说:“咦!我都不知道呢——鼬那个时候竟然背后偷偷对着我翻白眼吗?我其实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那时候是带土带着鼬去土之国游学的时候。
带土看到那身衣服就知道了。
那时候宇智波灭族事件刚发生不久。
带土忽然就像是当初宇智波斑一样,捡了个同族小孩儿回来。
他有些兴致勃勃地想要把鼬培养成另一个“宇智波斑”。
于是他不仅给鼬讲了全套当初的历史课程,还特意翻出来了老头儿当年的衣服给鼬穿……
事实证明带土当时真是昏了头了。
他竟然会觉得鼬和斑能有任何相似之处……这两个人除了都是宇智波,都有一双写轮眼之外,根本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鼬,不可能成为宇智波斑的。
“这很可爱。”琳说:“我在你背后偷偷看到了……他真的被你气到了呢。”
带土抱怨说:“哎呀,是鼬太麻烦了,我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带土只是带着鼬一起在街头扮演杂技艺人,并且让鼬作为他的小助手拿着草帽翻过来说着贯口,去向围观的人群讨赏钱而已。
“要看世界呀。”带土说:“如果不能真正看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又怎么能有资格评判这个世界的真实和虚假呢?”
琳默不作声,笑的眉眼弯弯。
那时候带土在土之国带着鼬和他一起游学。
他们在国立大学的课堂上流窜,以黑户的身份住在学校宿舍,也蹭他们的食堂饭菜吃。
生活费就全靠带土在街头杂耍来赚了。
带土负责表演胸口碎大石和大变活人,时不时在人群中转一圈然后在舞台上拿出大家所有的钱包惊艳全场。
他很照顾鼬的。
鼬不用做任何这些苦活累活儿,只用利用他12岁时候天真童稚的外表,露出八颗牙齿微笑,喜气洋洋开朗活泼地去向观众们讨赏钱就够了。
就这样。
鼬竟然偷偷在带土看不见的时候对他翻白眼!
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小坏蛋啊。
“三大的食堂饭菜挺好吃的,而且很便宜……改天和鼬一起故地重游,再去吃一次食堂吧。”
带土啪一下,心情愉悦地将那张照片贴在墙上。
第六张照片是属于阿飞和迪达拉的。
但这张照片上根本看不到迪达拉的影子。
只有金黄色爆炸的声浪和剧烈的火光。
阿飞灰头土脸正遁地,只在地平线上露出半个身子,对着镜头比出一个悲惨的大拇指。
黑白绝在他身旁,同样半个身子在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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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宛如两颗小土豆,在爆炸的声光中鬼鬼祟祟聚首。
“噩梦……”带土抱怨说:“迪达拉比鼬难搞得多,我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琳笑眯眯地说:“才没有吧,我看你玩的还是很开心的。”
带土说:“虽然不管和鼬在一起还是和迪达拉在一起,我要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睛,但是,鼬的谋杀倾向还算是有迹可循……迪达拉就。”
迪达拉真的蛮喜欢阿飞的。
带土完全知道这件事。
迪达拉喜欢阿飞绝对胜过鼬喜欢“宇智波斑”。
但是。
这不代表他在迪达拉身边就是安全的……
鼬知道什么是危险,什么是安全,知道该要如何表达善意和恶意。
甚至鼬能手写一篇十万字的论文阐释清楚为什么他认为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和平是极大的威胁,所以他有必要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状态而在他们在宿舍睡觉的时候,用枕头把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的宇智波斑闷死在上铺的床上。
总之。
鼬是个逻辑非常严谨的人,他做每件事都是三思而后行。
迪达拉不是。
迪达拉真的很喜欢阿飞。
这一点都不影响他哪天忽然觉得心情非常好,然后搓出来一个绝美的艺术品,把他自己和阿飞还有晓组织一起全都炸上天。
反正带土和迪达拉一起出差的时候也一直都会记得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睁着眼睛睡觉。
他提防迪达拉更胜过警惕鼬。
带土将这张照片贴在鼬和长门的照片中间,然后他托腮看了一会儿,点评说:“绝他……可惜了。”
黑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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