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撕开通往净土的通道之后,或许会查克拉耗尽陷入虚弱状态,也或许会因为破坏生死平衡而被六道仙人责罚……到时候如果我出了问题,你就是我们的底牌,你要保护好队伍里的所有人。”
鼬鸦优雅地点了点头。
他说:“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弃琳的。”
琳也说:“我会保护小鼬的。”
鼬鸦猩红的双眼缓缓浮现出两个问号。
琳说:“嘛……我在净土与人间的边缘呆了那么久……我觉得我对净土的了解要比带土和小鼬你们两个都要多很多哦。”
鼬:“……”
鼬觉得他的年龄一点都不小了。
虽然年仅二十一岁,天才俱乐部中按年龄排序,位列倒数第二。
但是他可是宇智波鼬……
他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无论是来自他弟弟,还是带土和琳……
鼬说:“现在就走?”
带土说:“嗯,事不宜迟。”
带土张开双瞳。
鲜血顺着他的眼尾流淌下来。
来自神域的万花筒之中,倒映着生与死的地平线……
一扇紧闭着的大门飘荡在天地之间,无形无质,无所不在……从来无人能够入侵此处,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从中逃脱……那是所有忍者灵魂的归处,一片为六道仙人所统率的世外净土。
一道轻轻的叹息无声消散。
门为那拥有鬼神之力的男人缓缓打开。
人世间第二个六道仙人。
或许。
这片净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神域。
第239章
一个身穿圣洁修女服饰的女人抱着双腿坐在树下。
她在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她只是在等待。
她是个孤零零的魂魄,生命诞生之际,将她带到人间的男人和女人早已离开她。
生命消逝之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出席她的葬礼。
她孤零零来到人间,孤零零离去……没有任何人会在意她的姓名,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她的性命。
她的存在对这个世界而言,就像是清晨的一滴露珠……露珠诞生于黑夜,渴望着白日的到来,当晨曦终于降临的时候,却也是这可悲的无人在意的露珠消散的时候。
她不该在这里停留的。
停留、等待……这是那些有着在意之人,也被人在意着的灵魂的特权。
没有人真的在意过她。
她不会等到任何人来找到她的。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在此处停留。
这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是继续等待。
这里是亡魂的归处……一片空白无物的净土,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空间的概念,没有人,也没有物……
自从她死后在这里睁开双眼,她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一秒钟,两秒钟……当时间过去一千万秒的时候,她放弃了继续计时。
她只是抱着双腿,坐在那颗绿叶茵茵的树下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人,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真相,一个或许永恒与她无缘的契机……
她不渴。
也不饿。
人间所有的痛苦和欢乐都不再能折磨她的肉身与心灵。
然而只有真正经历过这样无望的等待的人才会知道这样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明天,对于一个灵魂而言是多大的折磨。
……那也没有关系。
她擅长折磨别人,也擅长被别人折磨。
她只是继续坐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无望的明天。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永恒的,没有波澜的,空白的,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年……
很久之前。
一个头上长角,似妖似仙,绝对非人的生物,曾经出现在她的树下。
他目含悲悯,面带愁苦,好似这世上所有人的苦痛都被他一人吃下,咽到肚子里。
她看了他一眼,认为他不是他要等待的那个人。
他们默默地,无声地,孤独地肩并肩一同坐在那里。
许久许久。
他开口说:“像你这样的灵魂是少有的……你知道吗?净土是一片存在于虚空之中,无所在,也无所不在的地方……你可以将这里当做是你的心,你的执念,你的灵魂所在……”
“可是。”他缓缓地说:“你的心里,什么都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往往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转世投胎……但你却又一直呆在这样一无所有的地方……一个真正一无所有的人,往往是不会选择留在这里的……”
她轻快地说:“是呀,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但我就是会选择一直留在这里。”
他于是又沉默下去。
他不说话。
她也不理会他。
又过去许久许久——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所有一切时间都对她没有意义,她不再继续计时……所以,大概也可能就仅仅只是过去了很短一段时间。
很短一段时间,或者很长一段时间,这一点都不重要。
那个非人类的雄性生物又开口说:“我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我那两个不省心的孩子们实在是让我无法割舍,我很想念他们……你呢?”
她说:“我没有孩子。”
她没有孩子。
也没有父母……她曾经将一个男人当做是她的父母,为他做尽一切肮脏的事情,为他带来无数的胜利……后来她发现对于他来说,她仅仅只是一个趁手的工具,一柄好用的刀。
她于是选择了离开。
她也曾经抚养过许许多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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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倾注了感情,慈爱地对待他们,为了他们的未来重又回到那个男人麾下捡起了她肮脏的旧业,最终抵达了她命中注定的死亡……她却也并不真的记得那些孩子的名字。
她只是必须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人生是一列注定通往死亡的列车……你在这趟列车上究竟做了什么事,都不会影响你必须在列车到站的时候下车。
“你如果真的见过许多灵魂……你就该知道,这世上是有很多人,既不在乎自己的父母,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许多人也并不真的在乎他们自己。”她微笑着,慈爱地说:“这就像是一滴露珠……无知无觉地诞生,无知无觉地死去……它们会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那个愁苦的有着两个不省心的孩子的老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他很快就逃跑了。
她并不在意。
像那种有着父母和孩子,一生顺遂美满,羁绊无数,执念深重的人,是无法理解像她们这样露珠一样无声无息的人生的……
他们似乎同样是人类,有时候还会在街上擦肩而过,其实他们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之后那家伙又回来一次。
他说:“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她说:“我不想。”
“到底是什么让你不想离开这里?一定有一个原因的吧……”
她说:“确实有这样一个原因。”
他轻抚着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好像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异种……
他说:“那是为什么呢?”
她冷冷地说:“你话好多。”
他又露出了那样很细微的像是被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概念给吓到了的神情。
他卡壳了。
良久,他说:“你一定有个孩子……只有父母才会对孩子拥有这样的深爱……从来没有人能为了所谓的朋友,为了所谓的伴侣,甚至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父母而在这里一直停留那么久……这样的停留,只有父母会为了孩子这样做,甚至孩子们没有人会为了他们的父母这样做。”
“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们从来不会那样爱他们的父亲。”
“净土对他们太无聊了……每一次,他们回到这里来,都不会呆上太久……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们可怜的父亲为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上千年……没有人体谅过我。”
他这样自怨自艾,抱怨着他的孩子。
这让她想发笑。
她懒洋洋地说:“除了父母等待他们的小孩儿,你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会在这里停留——那你的见识也太少吧。”
那家伙瞪大了眼睛,极快地反驳说:“才没有呢!我见过太多灵魂了!我一直呆在这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啊。”
他沉思着,说:“我确实曾经见过一个例外……不过。”
他摇了摇头,说:“那不能怪我儿子……他从小就众星捧月,目高于顶,连他弟弟和他的父亲都全不放在眼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要和自己的儿媳妇打交道,也讨厌有人会胆敢和他争抢任何东西。”
“唉,他就一直都这样子……其实那小姑娘人还不错的。”
她开始觉得这家伙话多到让人厌烦。
“这不是我的心之所在,属于我的一片净土呢?”她冷冷地说道:“为什么像你这样的陌生人会擅闯进来?”
那家伙脸上每次谈到他的孩子们就会流露出来的愁苦之情消失不见了。
他怡然自得地昂起头,用一种骄傲得意的口吻说道:“因为我是无敌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阻挡我……或许你曾经听过我的名号在世间流传——我是守护这一方净土的六、”
她没有听到他的全名。
因为她终于找到办法,把他踢了出去。
这里是净土,也是她的心……
她不知道她究竟在等谁。
但除了那个人之外,她不希望任何人进入到这里,打扰到她的安宁。
说不定就因为这个讨人嫌的家伙赖在这里不走,她要等待的那个人就会推门不开,无功而返了……
那个六开头的无名人士问她到底为什么停留在这里,说她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她确实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就只是真的很在意,为什么那个杀死她的人,会在她的尸体前痛哭流涕呢?
她早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死在任务里。
她没有想过最终当她的死亡到来之际。
竟然会有人为她哭泣……
为什么呢?
这不应该。
没有人会为了一滴露珠而那样的悲伤和绝望。
那个家伙他是不是刚入行呀?只有刚入行的新手会为了对手的死亡而展现出一种人道主义的悲伤……可是,一个刚入行的新手,怎么却竟然会有力量杀死她这样的王牌?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让她无法安心离开。
她抱着双腿,坐在那颗绿油油生机灿烂的树下,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继续等待着……
许久许久。
又有一个男性人类擅闯进来。
她的眼角余光扫过他的半面伤疤。
他肩上站着的红眼乌鸦有着闪烁异彩的漆黑羽毛。
他的背后跟着一个笑眯眯的女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陌生的人类来客目中有一双鲜艳诡谲的写轮眼万花筒。
她知道世上有这样的眼睛存在,但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睛和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那个男人随意地撩起衣服下摆,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白色虚空之中。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我有一件烦心事,一直困扰着我……您穿着修女的服饰,不知我是否可以向您告解,请求宽恕呢?”
她坐正了身体,轻轻抚平了领口的褶皱,轻轻做了一个祷告的圣仪,脸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她说:“孩子,你说吧,我会为你向神明祷告的。”
她没有想到这一身衣服还有这样的妙用……她从来不相信神明,她也从来不是修女。
只是人们从来不会想到。
会主动去逮捕那些迷茫的小羊羔圈养到自己的围栏中去的。
不仅仅只有上帝和圣母。
“我有一个……老师,我猜。”那个迷路的羔羊向这个假修女祷告说。“他应该可以算是我的老师吧。”
“他是个很好的人,善良、正义、强大、温和……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爱戴他的。”
“他让我觉得痛苦。”
她看着他的双眼,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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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他伤害到你了吗?”
迷途的羔羊思索了许久。
他说:“其实没有,他没有想要伤害我……我听从他的命令而死,我的心爱之人也在他的手下死去……这两件事全都不是他的错。”
她停顿了几秒,好让他认为她在思考。
在与人交谈的时候,适当的停顿会说服对方相信你的真诚……这是一个金牌女间谍的本能。
她心中其实早有答案。
她温声说:“他伤害到你了。”
他的眼神微微闪动着……
他垂下视线,说:“我伤害他更胜过他伤害我……我当时被力量冲昏了头脑,我认为他辜负了我,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我从地狱中爬出来,戴上隐藏身份的面具,持着尖刀和利刃去见他。”
她的目光也微微一颤。
他说:“我与他相对而立,他看着我,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他已经完全忘却了我的存在。”
她的心猛地一跳。
他说:“我谋杀了他,我取走了他的性命,认为这是一种正当的复仇。”
她瑟缩着。
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
她知道那个故事。
曾经,有一对夫妻,他们的孩子上了战场,他们在遥远的家中,牵挂着那个孩子,虔诚地向上帝祷告,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平安回家。
后来的有一天,他们接到孩子的电话。
孩子说,战争已经结束了,他很快就会回家了,只是,他有一个关系亲密的战友,在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一条手臂,他的战友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没有人帮助他,他一个人是无法自己生活的,那么可怜……
孩子说,我想要带上他一起回去。
爸爸妈妈说,那可不行,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那家伙只有一条胳膊一条腿,我们家没有办法养那样一个累赘呀。
孩子挂了电话。
第二天。
征兵处为他们送来孩子的尸体。
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只有一条胳膊,一条腿。
爸爸妈妈说他是累赘,他就踢掉凳子,上吊自杀了。
那父母抚着孩子的尸体,哭的再怎样惨痛,却也都无济于事了。
她不会那样愚笨……她曾经是个王牌间谍,她能听得明白一切借喻和暗示。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在借着祷告说什么。
她看着他,心想,他到底是谁呢……
他惆怅地说:“其实……这完全是我的错误。我那时候深陷重重阴谋之中,面目全非……”
她点头说:“是呀……有些时候,孩子们长大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是很关心他们的长辈,一晃眼过去,错过了他们的成长期……也是会认不出来他们的新模样的。”
到底会是谁呢……她紧张急切地思考着,心脏跳的和擂鼓一样。
她试探着说:“谋杀确实是不好的,但是……事出有因,上帝会宽恕你的。”
他摇了摇头,说:“如果说果真是正当的复仇,或许上帝确实是会宽恕我。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是说,我那时候深陷于阴谋之中吗?其实他心中是记得我的,只是一个阴谋家用错误的照片误导了他……”
照片——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再一次地破解了谜题。
她伸出手,怜惜地摸向这孩子的脸颊。
“兜——你怎么变成这样子啦!这么些年来……你受苦了。”
可怜的孩子。
兜小时候,是一个银色头发的可爱天使,他有着卓越的医疗忍者的天赋,身上的肌肤完美无瑕,没有任何伤疤。
现在竟然变成了黑头发,写轮眼……还有这样无法烙印在灵魂上的恐怖伤疤。
野乃宇落泪说:“天呐,对不起,兜,我早该知道是你的。”
第240章
鼬歪着头,静静欣赏着眼前的情景。
他张开写轮眼警戒周围。
顺带录像。
鼬非常欣赏带土脸上此时所展露出来的骇然表情。
他会把这个做成表情包发到天才俱乐部里面去的。
带土满脸呆滞,欲言又止,十分惊惶。
他再也不敢当谜语人了。
他在他自己百分百全责闹出来的这个乌龙跟前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兜,我只是兜的一个朋友,那家伙是个无药可救的胆小鬼,根本不敢来见你啦。”
虽然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乌龙。
但带土现在确定了药师野乃宇对药师兜的感情。
他放松下来。
“兜——嗯,那家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呢。”
带土自从见到药师兜以来,数次被他搞得头疼欲裂。
上次他见到这种级别的麻烦家伙还是宇智波鼬。
然而真正比较起来,就连宇智波鼬和药师兜一比,都可以说是乖巧听话的……
鼬虽然麻烦,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给带土带来什么麻烦。
而兜就。
带土叹了口气,又抓了抓头发。
他觉得在家长面前告小状是很不好的行为。
但是。
如此良机,千载难逢啊……
带土絮絮将所有事情对野乃宇一一道来。
他已经发觉这是个敏锐又聪明的女子,不再对她有任何隐瞒。
野乃宇安静地听着眼前的男人说话。
志村团藏的阴谋她虽然没有想到,但并真的觉得意外。
她在志村团藏手下长大,很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她是那家伙手下最优秀的执行者……
她认为最终自己死在这样的阴谋之中,或许也是她命中注定的孽债和报应。
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兜那时候年龄那么小——竟然已经那么厉害了吗?”
她的实力并不差劲……她有着柔弱的外表,却有着一颗刚强的心。
她曾经暗杀过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在间谍这样高风险的行当里活了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翻车。
最后她死的那样干净利落,她想过无数个可疑的人选……每一个都是业内有名的高手,甚至她疑心过那是不是团藏本人亲自下场了。
“十二岁就已经能够那样迅速地杀死一个根部的精英。”野乃宇颇为自豪地说:“这件事真该写在他的履历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数遍整个忍界有名的忍者——也没有哪个人在这样的年纪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他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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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
带土小心翼翼地说:“他……你不怪他吗?”
野乃宇耸耸肩说:“这只能怪我,兜怎么可能会想到他慈爱的母亲会拿着血腥的利刃,出现在那样黑暗而肮脏的地方呢?他绝对不会把刀刃带到孤儿院里的,都是我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点……”
她坐在那里,生了一会儿闷气,闷声说:“他妈的志村团藏,他和我说他会送兜脱离忍界去念大学的。”
“他有那样的天赐的头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做忍者的话,兜会成为最强大的忍者。做学者的话,他一定也会成为最好的学者……他该去当个科学家,好好挥洒他的才能,做出一些对世界很有益处的突破性贡献,得到一个大名亲手颁发的贡献奖章……会有人将他的名字印在教科书上,为他塑像。他活着的时候该是所有人尊敬的对象,死去的时候也该流芳千古。”
野乃宇认为这才是兜本来该拥有的完美人生。
像他那样善良又聪明的小天才,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主动去亲吻他的。
志村团藏简直是个小偷……他偷走了兜幸福圆满的一生。
带土:“……”
带土说:“……其实他现在也可以说的上是一个科学家吧。”
野乃宇的眼睛闪亮起来。
她看向带土,说:“是呀,我在担心什么呢……他十二岁那样的岁数就能那么干脆利落地杀死我,他一定是会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他自己,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而且。
眼前这个陌生人。
拖家带口,带着两个灵魂一起撕开空间来到她的面前。
拥有这样的本事,简直可以说是神仙之流了。
兜能认识到这样厉害的神仙朋友为他尽心竭力地打算。
他将自己的人生过的很好,一点都不用她自作多情地为他忧心呢。
野乃宇笑着推了推眼镜,说:“我只是有些担心志村团藏……就算兜退出了根部,当上了科学家,如果说那家伙再次纠缠他的话……”
“哦。”带土轻快地说:“那家伙死了。”
野乃宇有一瞬间的愕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是呀,每个人都会死的……但是,就算团藏死了,木叶村还在……木叶村愿意放过兜这样的天才离开吗?我害怕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奴役他……”
带土说:“哦,没事,木叶现在甚至可以说是在兜的奴役之中。”
野乃宇:“!”
志村团藏是个不可撼动的家伙……他在这个世界上树敌无数,每个国家都有他的仇敌,终究他一直稳如泰山地活到了那样的岁数。
野乃宇很难想象会有谁能够杀死志村团藏。
可是他毕竟已经那样老了。
衰老和疾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忍者。
病死、老死,甚至是走着路忽然跌了一跤摔死,都是很有可能的。
野乃宇虽然愕然,却也觉得志村团藏的死亡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
木叶——
“兜当了火影吗???”野乃宇急了:“哎呀!他糊涂呀!火影有什么好当的嘛,那简直是个靶子——他该离开忍界去求学的。”
带土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噢噢兜没有当火影,火影是波风水门……”
野乃宇瞪大了眼睛:“……波风水门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波风水门确然是已经死了的……团藏带着傲然的口吻告诉她这件事,暗示她这是他的力量无边就连波风水门那样的男人也无力抵抗。
——任何胆敢阻挡志村团藏的人都会在黑暗中无声的殒命。
药师野乃宇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她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半面伤疤的男人,终于发现有些事情不对——
那家伙尴尬地搔了搔脸颊,说:“呃,那件事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水门老师……所以我又把他复活了。”
野乃宇瞪着这家伙细细分辨。
她终于认出来了。
她指着他,颤声说:“宇智波带土——”
带土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我。”
野乃宇想起传闻中的种种……她怜惜地看着他的两只眼睛和他脸上那样刺目的疤痕,轻声说:“珍惜自己的朋友是很好的品质,但是……你也得仔细甄别呀。”
她摇摇头,宽慰他说:“没关系,兜不会让你失望的,兜一定会成为你最可靠的那个朋友。”
野乃宇终于明白过来。
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之前所说的种种……
他从地狱里爬出来,认为自己被辜负,在九尾之乱那天的夜里,杀死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不过。
野乃宇扪心自问。
波风水门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所知道的是。
这个男人既有着强大到足以杀死波风水门的力量,又有着对朋友无限的忠诚……他甚至会在临死之前将他的写轮眼赠送给他的朋友。
虽然就野乃宇看来他那个时候太年轻,选朋友的眼光不好。
但是如果是兜来做他的朋友的话……
这对兜来说简直是太好了呀!这对兜未来的人生一定会很有好处的。
野乃宇为此而感到喜悦。
“不过,如果是波风水门在做火影的话……你说兜现在控制着木叶,这又从何说来呢?”
而且,不是说兜现在是科学家吗?
野乃宇觉得非常迷惑。
带土说:“哦,水门老师虽然是火影……大蛇丸以大长老的身份掌控着木叶一半的实权。”
“大蛇丸那家伙是兜的老师——反正兜说话他是要听的。”
野乃宇:“……”
这到底是怎么个逻辑。
难道不是老师说话学生要听吗?
怎么变成学生说话老师要听了。
而且兜是大蛇丸的学生的话——
“那大蛇丸眼光还挺好的。”野乃宇说:“只是,他不是叛逃木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
她思索了片刻,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得提醒一下兜的这位朋友……
“大蛇丸那家伙其实一直都是团藏的盟友……他是不值得信任的。”
带土耸耸肩,说:“没关系,水门老师会盯着大蛇丸的。那家伙离开木叶之后,在外面惹恼了一大堆人……现在全靠兜的庇护躲在木叶保平安呢。”
野乃宇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理解。
“?!”
“兜——庇护大蛇丸?”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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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轻巧地说:“兜那家伙现在可厉害了——我想院长您一定还不知道吧。他简直是搅得这个世界不得安宁呢。”
野乃宇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完全出于盲目的反射性,她说:“那不是兜的错——这个世界很有问题,早该用一番风雨去洗净污秽了。”
“他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人之一……”
野乃宇关切地说:“那他打赢了吗?”
带土说:“没赢。”
野乃宇倒吸一口凉气:“天呐——你之前说他现在是科学家,他还打了败仗……他是被人拿住把柄逼他去做什么他其实不喜欢的科学研究了吗?”
“那倒也没有。”带土说:“我觉得他还挺喜欢他喜欢做的事的……没人能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我觉得他改改喜欢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的毛病就更好了。”
野乃宇瞪着这个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
她的大脑被他搞的一团乱。
现在,她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个人说话太离奇了。
终于。
她回到最初,想到那个被她忽略的关键问题。
她推了推眼镜,问道:“志村团藏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只乌鸦嘎嘎笑了两声,骄傲地昂起头,用夸耀的口气说道:“我弟弟宇智波佐助,年仅十七岁,一身红云晓袍,强袭五影会谈——会后,他独自一人将志村团藏格杀当场,结束了这个男人罪孽的一生。”
野乃宇转过眼睛,看向这只红眼睛乌鸦。
“你是宇智波鼬。”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的影子从带土的肩头落下。
鼬褪去鸦分身,长发低马尾,一身红云晓袍,背手而立,微笑着说:“是我。”
他说:“现在的药师兜——中间虽然走了许多弯路,但是,就像是您所期待的那样……他当了一个科学家,挥洒着他的才能,做出了一些对世界很有益处的突破性贡献……暂时他还没有得到大名的贡献奖章,我认为这只是早晚的事。暂时也还没有人为他塑像……但是他的名字确实已经印到了教科书和历史书上,许多人都在他面前毕恭毕敬。”
野乃宇叹息说:“这就足够了。”
兜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清白的名誉、忠诚的朋友和强大的力量……野乃宇真是死也瞑目了。
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打了败仗……怎么还会有这样好的结局呢?
或许。
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她临死之前的幻想吗?
也或许。
他们只是在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
故意欺骗她这样在这个世界上什至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的人……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吧。
野乃宇皱着眉头,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兜怎么会失败呢?他是被谁打败的?他既然打了败仗,怎么又还活着……”
鼬轻咳一声,说:“是我打败了他。”
野乃宇:“……”
鼬说:“我不是非得要和带土与兜为敌……他两个人太过分了。”
“我已经了结所有的愿望死去,他两个人为了战争的胜利,竟然又把我的尸体拉出来当做是战争傀儡来用……”
鼬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为了我能够平安地死去而已。”
“我认为一个死人应该保有他平静安宁的躺在棺材里面,不会随随便便被人拉出来当做是炮灰使用的正当权力……”
鼬话到此处,双目中隐隐流露出一丝杀气。
带土:“……”
带土干笑着摊开双手,滑跪说:“好吧,那对不起咯。”
鼬深吸一口气,说:“你确实对不起我,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野乃宇转动着她浅色的眼珠,冷静地观察着他们。
带土说:“虽然没有保护好你的遗体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但是你这个小叛徒如此干脆利落地背叛了我们转身去给鸣人卖命……”
鼬说:“别这么说。”
鼬冷静地辩驳说:“我打你了吗?”
带土说:“那倒没有。”
“我使用了伊邪那美——除了唤醒兜深处的善良劝他回头之外,我有趁机给他一刀吗?我有伤害到他的性命吗?他不是一直都活蹦乱跳的吗……兜战后不仅没有任何虚弱,他甚至还变得更强了。”
带土:“……”
“使用伊邪那美之后,我本来可以控制兜使用他的秽土转生者掉转过头去与你交战的……如果我真的想与你为敌的话,我就会那么做,我那么做了吗?并没有。我只是解除了所有人的秽土转生。”
“我和长门从头到尾都没有要参与四战的兴致……我们只是在捍卫我们身为一个死人该安静地躺在棺材里不被人挖出来做成傀儡的正当权力。”
带土小声说:“……真会狡辩。”
一旁的野乃宇旁听全场,抓住了这里面唯一的那个重点:“所以——你们可以复活一个死人。”
她清了清嗓子,说:“把我复活。”
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兜现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用不着这两个家伙语焉不详地主观陈述。
她会自己去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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