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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间出现在长门面前,带着阴谋和血腥的味道,尽心尽力传授长门所有一切他该要知道的知识,帮助他做所有一切长门力所不能及之事。
他们一起建立了晓组织,一起构筑出雨之国现如今的一切。
长门始终认为他是神鬼莫测,无所不能的……他是这个世界黑暗的象征,能够一手翻覆整个世界,心念一动就会让那脆弱的和平在战争焚毁的世界之敌。
在长门的印象中,他好像简直该从出生起就是一个穿着兜帽长袍戴着面具,真名隐匿,真容不存的家伙。
神秘、强大、黑暗,令人心中不安。
长门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或许他也会有像人类那样脆弱的一面……每个人类都会有自己脆弱的一面,对吧,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个只能哇哇大哭的婴儿。
除非那是“宇智波斑”。
他肯定刚出生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就已经是个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的阴谋家了。
也或者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妈妈。
他只是个人造人、机器人、植物人、外星人……或者别的什么……他不可能真的会有那样温暖而人性的一面。
长门捂住眼睛,长长地叹气。
小南跪坐在桌子上,洁白的翅膀裹住她圣洁的晓袍。
小南轻轻说:“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大坏蛋在我们面前假装他其实是个好人,只是想要欺骗我们得到我们的信任……”
长门淡淡说:“他的言行和举动之间确实有巨大的不协调感……他一定有一部分是假的。”
长门认为他的善良是假的。
他只是没有想到。
原来其实他的邪恶才是假的。
他曾经走过那样一条善良的道路——而后他发现善良的尽头是一条死路和绝路。
没有人能比神无毗的宇智波带土更勇敢更正义更善良了。
然而那真的就只是死路一条。
就像是当初抱着天真的期望和热切的心,前去面见山椒鱼半藏的弥彦他们。
会死的……
宇智波带土已经死过一次。
他吃到教训,知道他必须用邪恶来对抗邪恶,用黑暗来对抗黑暗,用别人的鲜血才能挽回自己同伴的鲜血……
“原来黑暗才只是他的假面。”小南说:“这个家伙真该死啊……这到底又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个,他不相信我们……他认为我们和某些坏家伙一样,是只认力量不认真心的。”
“他认为我们只会尊敬那个无所不能并且暴虐残忍的宇智波斑,他从来不相信我们会尊重那个脆弱而善意的宇智波带土。”
长门说:“是啊……是这样。”
长门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想到很多事情,他想到那场连绵不断地大雨和着弥彦的鲜血淹没了他的脚踝,他想到那家伙带着他的小宠物走到他跟前。
他对彷徨中的长门伸出手,说:“长门……现在,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长门的眼泪和着雨水绵延滴落。
雨水、鲜血和眼泪。
长门在绝望之中,因他的幼稚而觉得痛苦,也因这个男人的隔岸观火而感到憎恨。
终究,他咽下一切,喃喃说:“救救我……救救我们。”
他一直在想,如果他真的在弥彦死前就如了他的愿投入他的怀抱……是否弥彦就不会死。
长门也一直在想……那家伙一定是故意想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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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死掉的。
他和弥彦一定是完全不同的人……弥彦是光明的孩子,而那家伙是黑暗的化身。
多年后的现在,长门才知道。
他只是……他只是……长门只是……
长门闭上眼,深恨他无法在卧室里下一场大雨,遮住泪水流淌下的痕迹。
长门说:“他真该死……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们,他瞧不起我们。”
*
神威抱着他的刀,一脸沉郁地窝在矶抚身边。
矶抚不安地动了动,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神威和矢仓夹在中间,然后一起看着屏幕里宇智波斑给宇智波带土治病……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神威和矢仓的关系莫名地尴尬,他们两父子明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亲生父子,现在就连一起看个娱乐节目都要拉着矶抚一起,让矶抚在中间把他们两个隔开。
矶抚绞尽脑汁,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他说:“……这家伙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挺好吃的,我去打这个宇智波带土说不定能打赢。”
矢仓:“……”
神威:“……”
矢仓揉了揉眉心,说:“矶抚,这种时候,如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话,其实是可以不说话的。”
矶抚哦了一声,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神威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具尸体,也看着镜头里面满脸茫然的宇智波斑。
神威说:“所以哪怕是宇智波斑害死了野原琳,野原琳也一直都很感激宇智波斑……”
矢仓说:“这种伤势……宇智波斑简直可以说是他的再生父母了,他该怎么回报宇智波斑都不为过的。”
矢仓沉重地吐出胸中一口浊气。
他说:“其实我知道他的。”
神威看向他的父亲。
矢仓说:“我知道那只写轮眼……整个忍界人人都知道那只写轮眼。写轮眼的卡卡西,旗木卡卡西本人能力平平,算不上什么强者,但他那只眼睛,简直是如雷贯耳,我们那代人,人人都知道那只眼睛的。”
“他死的太可惜了。”矢仓说:“每个知道那件事的人,都会这么说的……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越是正义、勇敢、善良,死的就越快,弱者可以长生,善者必定死去。”
神威冷冷淡淡地说:“他做了宇智波斑十八年,十八年强横无匹,把雾隐村拿在手上玩弄就像是小孩子玩弄他的玻璃球。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现场上,只是听了漩涡鸣人一席鬼话,才刚做回宇智波带土几个小时,不是立刻就死无全尸了吗?”
“要我看。”神威说:“他不该做他的宇智波带土的,他就该一直做宇智波斑,就那样长长久久的,一生一世,永远不会失败,也永远都不会灭亡。”
矢仓是深受那个“宇智波斑”恶行危害的受害者。
他应该歌颂那个脆弱无害的宇智波带土,谴责那个黑暗而邪恶的“宇智波斑”的,为了他自己,他该这样做。
但他完全不知道该要怎么否决神威的话。
他说:“是的,是这样,他该继续做他的宇智波斑的。”
神威说:“我没法再看下去了,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白痴。”
他站起身,抱着他怀里的刀,扬长而去。
矢仓默默注视着他的儿子的背影。
他哀伤地想到……在他像是神威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神威这样的少年意气……他那时候手上就已经有了最少上百条人命,他早就已经对鲜血感到麻木。
而神威的十七岁,他依然是个善良而正义的孩子……
矶抚小声说:“矢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都那么难过?”
矶抚不明白人类复杂的感情。
他其实觉得那个鲜血淋漓的宇智波带土肯定会好吃。
虽然其实他并不真的会吃人……尾兽从来不需要吃东西……人们认为他们是吃人的妖兽罢了,其实他们餐风饮露从来不吃任何东西的。
矶抚只是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欲望。
他想把那家伙吞到肚子里去,吞到海洋里,把他埋葬在万籁俱寂的深水的黑暗之中。
矢仓说:“我确实感到难过……但是,矶抚,像你这样的感情……其实你也在难过呀。”
矶抚歪了歪头,说:“是吗……我不明白……原来这样的感情,是难过吗?我们尾兽,也会有像是难过这样的感情吗?”
矢仓轻轻拍了拍他的壳。
这个神秘的,温暖的,让矶抚一直都很喜欢他的男人,耐心地告诉矶抚:“是的,像你现在这样的感情,就是难过呀。”
*
琳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天空。
鼬垂着双腿,坐在她身旁不远处,十七层高塔的微风吹动他的额发,他红色的双眼看起来有些哀伤。
琳问他说:“鼬……你认为,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一个裁决善恶的神明,嘉奖那些善良的孩子,惩罚那些邪恶的孩子吗?”
鼬反问她说:“那如果祂认为带土做了太多坏事,不值得原谅呢?”
琳想了想,笑了。
她说:“是呀……那幸好是没有那个所谓的神明了。”
“是呀。”鼬安静地点了点头:“幸好是没有那样的家伙……”
不然还得先打一场……如果打不赢呢?
那可就太糟糕了。
鼬说:“幸好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能打的家伙就是宇智波斑……我猜,他一直都相信带土是好孩子。”
鼬一点都不难发现。
对于当初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失败,斑仇恨鸣人远超过仇恨带土,他认为是鸣人欺骗了带土……
不过,就算是他讨厌鸣人,斑也做不出来什么坏事。
他对鸣人的讨厌顶多就是让他偶尔抓到鸣人的错处狠狠骂他两句罢了。
如果他捉不到鸣人的错处呢?那他就不骂了……
对鸣人来说,斑这样的针对完全是不痛不痒的。
鸣人甚至一直都没发现斑讨厌他呢……毕竟他是那种拯救了全世界还被人从火影的位置上一脚踢开都不会觉得哪里不对的小孩儿。
琳笑眯眯地说:“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会有宇智波斑这样的神明愿意出手救下他的性命……这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神明。
琳真心希望那个家伙是宇智波斑。
*
照美冥郁郁寡欢地看着屏幕。
她发消息给长十郎。
人美心善照美冥:喂,长十郎……你可不要上当受骗呀……那家伙就算曾经真的会有那么惨,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和他后来对雾隐村所做的事情完全不相干。
人美心善照美冥:你可不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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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他。
长十郎:……水影大人,如果你真的不想原谅他的话,是没有必要这样劝告自己的吧。
人美心善照美冥: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
人美心善照美冥:他这个人根本没有一点责任心……说离开就离开,说死去就死去……胆小鬼,五影会谈上一句话都不敢和我说,四战也见不到他的人影,让我一个人去挨宇智波斑的打。
长十郎:没关系的。
长十郎:水影大人。
长十郎: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我们全都是被迫原谅他的,碍于强权,不得不。
人美心善照美冥:有道理。
人美心善照美冥:是这样,完全都是他逼我们的。我们都是为了水之国,才不得不咽下这份屈辱的呀。
长十郎:[矶抚点赞]
*
大野木说:“呃……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大野木说:“那次神无毗好像是我们的人和木叶打起来顺手把他弄死了的。”
黑土说:“呃……”
迪达拉说:“想那么多做什么,老头儿,这么多年来忍界死的人满坑满谷,每个人的性命都会如同烟花般转瞬即逝……你不会还要假惺惺痛哭一场吧,不至于,嗯。”
“神无毗的瞬间,阿飞已经抵达了艺术的巅峰,这就足够了。”
大野木:“……”
大野木叹气说:“忍界这些年确实枉死了很多人,但是,像这样能在临死之前,那样面面俱到的为了同伴的未来考虑,将一切安排地尽善尽美的人,是不多见的……他的能力和格局,正义和勇敢,就这样虚掷到半空,被白白辜负了,忍界死的人太多了,但死的如此勇敢最后却如此冤屈的,也真是少见。”
迪达拉抛掷着手里刚刚顺手捏出来的q版阿飞,思索了片刻,忽然开口说:“那我现在去把旗木卡卡西杀了?”
大野木:“……”
你到底怎么忽然蹦到这里来的。
黑土说:“别吧,他死了反而不好……好歹是漩涡鸣人的老师,他俩情深义重的,而且你是阿飞的前辈,别让人误会你是受了他的指使才这么做的。”
迪达拉拨拉了一下头发,耸耸肩,说:“好吧,总之,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现在来看,我觉得他也算长了心眼,做不出来那么缺心眼的事情了。”
他大言不惭地说:“这都是我教得好啊,我可真是个好前辈,我猜他以后应该是不会死那么潦草那么随便了。”
大野木:“……”
大野木扶额说:“你自己把自己炸死的人,你好意思说……”
迪达拉说:“那是我的艺术!自从领悟了那一招之后我就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试试——果真找到机会,还有了一个不会被我炸死的观众,那真是太棒了!你可不能瞧不起我这一生最登峰造极的那个艺术品!”
大野木吐槽说:“反正我是没看见你那个用性命为代价搞出来的艺术品到底有多艺术。”
迪达拉愤愤然地嘀咕着说:“那你太不幸运了……”
这时,黑土忽然摸着下巴,说:“写轮眼好像是有录像功能……你那个艺术品难道不是在两个写轮眼跟前爆炸的吗?”
迪达拉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和灯泡一样。
*
【鹰小队】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呃。
香磷:嗯。
重吾:?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我觉得……那不太可能是我们四代目水影。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宇智波斑可能是,一定是,编造了一些细节。
香磷:鲛肌你都拿到手了。
香磷:相信他人其实不坏,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坏处呢?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倒也不是说这个。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我很难想象我们四代目水影他还能有死的那么惨的时候……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你们知道的,他在我们雾隐村简直是刀枪不入横绝千古,一个眼神就能镇压所有魑魅魍魉的超凶之鬼,人人都害怕他的。
重吾: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都不和佐助一样回村复仇呢?佐助还能有机会打赢仇人,我是百分之百绝对打不赢的零胜率啊。
香磷:嘛……那他今天出境之后就没有那种威慑力了,大家从此都知道,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凡人……我猜你可以喘口气了。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不。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这让他更危险更可怕了……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这样的伤势他都能活过来——不愧是我们血雾之里的四代目水影啊。只有这样征服了死神的男人才有资格统率我们雾隐村。
忍刀进度七分之二:我哥那样的男人最终被这样一个死神派遣座下的白鸥和报丧鸟联手绞杀,我猜他死后应该是有资格能进入海底深处那座只为死不旋踵的血雾忍者敞开大门的高贵坟殿的。
*
带土退至众人身后。
然后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之后他又往后退了许多步。
宇智波斑的幻术教学空间无边无际,是他小时候呆惯了的,他回到这里就和回家了一样。
他认为这会儿所有人正被鸣人的查克拉带动到那个爱哭小鬼的情绪网络之中,正是他自己偷偷溜走的好机会。
宇智波斑忽然把所有人拉进幻术空间里面来,动用幻术来给他们做这么详尽的讲解完全不在一开始的计划之内。
起初斑的计划就只是对着带土的身体,给大家用嘴巴简单讲解一下整个医疗计划是怎样进行的就够了。
毕竟幻术这个东西……有些危险。
人们基本都认为这是一个宇智波进行攻击的前兆。
这是一种攻击行为,立刻就会引起人们的警觉。
但这次在场包括大蛇丸在内的所有人竟然都没有反手反抗……带土认为可能是因为之前这里基本所有人都有背地里收看那个节目。
这都是鸣人的功劳。
鸣人之前坚持不懈地背着摄像机跟着所有人到处跑。
大家慢慢适应了摄像头的存在,都恢复了起初最原本最真实的生活状态。
斑和玖辛奈那边的镜头是最惬意最悠闲的。
每天早上玖辛奈换一身新衣服就干劲儿满满地准时在林中行宫上班打卡。
大家都透过节目镜头看到宇智波斑是个能和柔弱(这个有点存疑……)的妙龄女子和一头暴躁的惹人厌烦的老虎都能平安相处的人。
他不会喝着茶突然暴起揍玖辛奈一顿。
也不会因为那头没有灵智的老虎出于本能性地对他发动攻击就真的把它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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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宇智波斑确实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人们畏惧他只是因为不了解他。
事实上宇智波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他看到一个陌生小孩儿的尸体出现在他跟前,第一反应是会去救人。
玖辛奈偶然需要他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只要有商有量正式地提出请求,在不费事儿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提供一些帮助。
那头老虎被他喂食的时候偶尔不小心尖牙擦过了他的手掌划伤他的秽土之身,他知道小兔子野性难驯理所当然,也不会就这样生气。
一旦人们发现宇智波斑其实脾气真的还蛮好,不是传闻中那种无法预测,威力强大,而且随时会爆炸的可怕神经病。
人们就不再害怕他了。
于是当他今天忽然看到别的老师们大展身手,技痒难耐想要拿出来些真本事压住所有人出点风头,不经思考就直接试用了幻术空间。
也没有激起人们的敌意。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们印象里曾经有过大规模屠杀记录的传说中的宇智波,忽然不请自来出现在自己身边,对自己使用幻术。
那当然是完全恐怖的敌意行为,所有人都会立刻跳起来发抖的。
但一个平日你天天看着他和自己的宠物嬉闹,坐在树荫下面喝茶上网,和朋友平静的聊天,偶尔被老虎咬一口都不怎么在意的情绪稳定的宇智波。
你又知道他其实强大到你力不能敌,想要杀死你的时候,无论如何你都是不能抵抗的。
他在一堂面对所有人的公开课上,刚治好了一个家伙的腿,现在为了给你更好的讲课,对你使用了幻术……
这时候,确实是所有人都会觉得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地跳起来担心自己的性命的。
这就是宣传的威力。
带土从一早就知道斑其实是个蹩脚的好人,他没有很多手段也没有很多耐心,容易为人误解,但他的内心深处是有着一种纯粹的善意在的。
只是旁人还全都不清楚这件事。
而他和长门要做的,就是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
现在看来他们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这很好。
最好的是。
带土现在不用再按照一开始斑要求的那样,脱掉上衣,在旁边站上一整节课,随便斑拿着棍子对他指指点点了。
有了幻术空间的假尸体。
真带土就解放了。
带土慢慢地、缓缓地……就这么趁着所有人都沉醉在哀伤的气氛中无暇他顾,自己一个人蹑手蹑脚脱离了斑的幻术空间,准备溜之大吉。
逃课去也!
他已经抵达了现实。
带土四处一看,四处无人,于是十分得意。
他终于长出一口气,挺直了腰,高高兴兴地准备离开。
这时,却忽然一只手从虚空中抓住了他,又把他拽了回去。
斑抱着手臂,说:“现在我们有十一个学生……对吧。”
带土:“……”
带土在一片惨淡,无人应声的气氛里,惊愕地指了指他自己,用眼神对斑示意。
你问我?
斑回他一个凌厉的眼风。
好像带土是个根本不合格的捧哏。
带土说:“呃,是的,我们今天在场的有十一个学生,全部都是在前期的学习中成绩优异的好学生……”
他发现,斑真是抓他来当捧哏的。
没人理斑,所以斑的教学进行不下去了……得有个人给斑捧场,在没人应声的时候顺着斑的话说点儿他合适的话,省得气氛冷场。
带土想了想,好像猜到了斑的意思。
他又说:“不过,如果是您宇智波斑大人要授课的话,原本的老师也该算是学生了。”
这马屁狠狠拍到了斑的心坎上。
斑龙颜大悦。
带土说:“算上原本的四个老师,一共十五个学生。”
斑一挥手。
幻术空间里出现了十五具带土当年惨不忍睹的半残尸体。
“来,别哭了,也别拘束,你们先用自己的本事治治看,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
带土:“……”
全场都被宇智波斑震惊得鸦雀无声。
本来抱头痛哭的柱间和纲手也是一脸愕然。
柱间瞪大了眼睛:“我、我吗?我来治带土——?”
最高兴的是药师兜。
他说:“太好了——先让我试试看,我不好说我能拯救他的性命……但他反正也活着,这是幻术,对不对?”
斑点点头:“对,这是幻术——只是为了教学而已,所以都给我停下眼泪吧……人活的好好的呢。”
“你们先随便治一下试试看,不用担心把人治死,治不死他的。”
大蛇丸举起手说:“那我可以……这是幻术,对吧,你说我可以随便治……我可以取一点细胞试试看克隆人吗?克隆人也可以算是治好了吧。”
然后他又搓了搓手,带着诡异的兴奋说:“而且,神威……我可以试着用生物手段培养一下神威写轮眼……说不定能把他捐出去的那只左眼也给治回来呢,治回来的话可以把那个送我吗?”
带土:“……”
斑:“……”
兜干笑两声,狠狠踩住大蛇丸的脚尖,果断地说:“他开玩笑的,不用理他,斑,只用十四个教具就行了,他和我用一个尸体,我俩一起。”
第250章:……我操!之前你们跟我说宇智波斑要来上课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过他是这么上课的呀!:这什么操作,我勒个,神呐!天神呐!宇智波佐助呐!他一挥手直接给你弄个半死不活的尸体随便你先治还不怕治死?!:医生这个行业是经验性行业啊,随便什么白痴和菜鸟只要有无穷多的病人练手,最后肯定会练成外科圣手的……困扰很多人没法进步的一直是没有资源。:我后悔了。:?:我要早知道医忍班考试成绩前十一名能面见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大蛇丸纲手姬,能作为助理给迈特凯和雷影铁将军等人治疗,还能有机会放开手脚被宇智波斑保驾护航手把手教这种学……我不会拒绝这个机会的。:???你……:当时药师兜问各大忍村要人,各个村子名额全溢出……很多人不愿意去,刚打完四战嘛我觉得大家应该是可以理解我为什么会拒绝他们的。:啊……呃……倒也不用这么伤心,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真的去了就能考前十名呢?:因为我本来就是上忍级别的医忍……我认识这次前十名里面的两个人,他们两个本来全都不如我的。:……好吧,我猜这次回去,就轮到你不如他们了。:哈哈其实也不用加入医忍班的,这次考试第七名那个女孩子是陇隐村的……她自己想来就来了,我们兜老师真是有教无类,只要愿意学,直接网上参加考试,考试成绩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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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忍班起初的名额是只有五大国没错,但是这些日子下来……那些小国家的忍者有机会是真的努力又拼命啊,大国的学生们不珍惜的机会在他们手里被当做是珍宝一样。:等等,那个泷隐村的女孩子……她怎么到雨隐村的啊。上网课的话,应该是赶不及的吧。:时空间忍术去接呗。:兜老师本身还是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的一员……而且你们忘了他是宇智波佐助的师兄和某四战战犯的同袍了吗?:只要你能考试成绩好,兜老师才不管你到底人在哪儿,让你来线下见宇智波斑你就能线下见宇智波斑。:沉默了。:真的只要参加考试就行吗……我靠我也一直在上课啊我没参加考试。:兜老师随堂发卷子也没说过这次考试考得好能有这么大的天降馅儿饼啊。:……感觉好多人都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一节线下课,迈特凯和雷影都不说了……宇智波斑他是真的打算手把手教你从死神手上抢人回来啊……这一堂课下来日后你说出去真能宣称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学生了我草。:兜老师你早说考前十一名就有这待遇呀——!你嘴巴怎么可以那么严!!!兜老师你到底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这个,啊——!
*
野乃宇笑眯眯地托腮看着网上的陌生们鬼哭狼嚎。
与这样的机缘擦肩而过确实是一件足以他们百年之后依然捶胸顿足的大憾事……
野乃宇还挺高兴的。
她认为这样大浪淘沙最后留在兜身边的那十一个小医忍,一定是勤奋好学,忠诚可靠,又十分尊敬和敬爱药师兜的人。
更棒的是……
野乃宇看着屏幕上正紧张地给带土做手术的药师兜。
她握紧拳头,无声地隔着屏幕给他打气。
加油呀!兜——如果你真的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孩子救活过来,就连宇智波斑那样的男人都会赞许你的才能的。
*
兜真的觉得神无毗的这个宇智波带土是没有救的。
左眼是他身上最轻最柔和的伤口……
看的出来当时挖取了那只眼睛的野原琳对他满腔爱意,她甚至在那样紧迫的时间中,面对立刻就会成为尸体的带土,依然照顾着他的感受,尽职尽责地处理好了所有伤口。
左眼的伤口干净妥帖……就好像琳还觉得他能活下来一样。
她本来可以简单粗暴地直接取走眼睛,完全不必顾及尸体的感受的。
如果是兜的话,考虑到经济理性,他就会那么做。
她出于感情而做了多余的事情,但对于现在的药师兜而言是个好事……他彻底不用管带土的左眼了。
接下来,他只用处理他右半身的大失血,头骨破碎,土壤可能存在的真菌感染,呼吸衰竭,心脏停跳和意识丧失,灵魂离体就够了……
如果真的让药师兜穿越到那个时候的神无毗,捡到这样的半具尸体,他只会掏出那只神威写轮眼然后保存DNA进行秽土转生。
现在。
终究这只是幻术的模拟。
药师兜硬着头皮决定试试看施救……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像一只好奇的猫一样盯着他看。
药师兜久违地感觉到一种被考验的感觉。
他自从十二岁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他的才能胜过这世上绝大部分人,他游戏人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碍到他……如果这是任何一个其他人的尸体在这里,他大不了两手一摊,救不了不救,死了就好了。
这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尸体。
是宇智波带土的尸体。
他时隔多年,终于再一次的嗅到了让人挫败的失败的味道……
这是一件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不能离开,也不能逃避,但他又有极大的可能做不到……这样的压力让药师兜觉得不安。
宇智波带土无声无息潜伏过来,附耳说:“输给斑不丢人啦,没必要太有胜负欲,就算是天才,这个世界上也总有你做达不到的事情嘛。”
药师兜没理他。
这不是胜负欲的事情……
药师兜从来没有胜负欲。
宇智波鼬是个高傲的家伙,但药师兜的心中只有谦卑。
他不想失败,只是因为他不想眼前的病人死去……
虽然。
药师兜冷汗涔涔地抬起头对斑说话。
“他真的已经死了吧,你确定这真的是还能再活过来的人吗?”
宇智波斑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示意他去看一旁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巡视领地的宇智波带土。
“我可不会故意为难你们,让你们做一件绝对做不到事……他当然是可以活过来的,只看你的手段了。”
药师兜眸光一沉。
他说:“……灵魂都已经离体了,我该是先把灵魂封印回来,还是先把肉身补全再召唤灵魂?”
宇智波斑说:“你自己决定。”
药师兜:“……”
药师兜满头大汗,眼看手下的尸体已经彻底丧失了全部的生机,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必须立刻做出处理。
他选择先把灵魂封印住,别让他跑太远。
然后他再慢慢治疗。
一旁的纲手则根本顾不上灵魂的事情,选择百豪吊命。
斑慢悠悠走到她旁边,弯腰探头看了一会儿,嗤笑说:“……我说你医疗水平不行你还不服气……你这样下去,他活不过来,你先给他陪葬了。”
纲手沉声说:“他的伤势太重了……无论灌注多少生命力进去,都不行……他简直就是个破了洞的水桶,灌水的速度赶不上他漏水的速度。”
“这就是你不如柱间的地方。”斑转头往柱间的方向看去,却见柱间已经给人盖上白布鞠躬了。
柱间悲痛地说:“……这具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我就算是能从死神手下抢来你的灵魂,也找不到合适的躯壳给你寄托……”
斑:“……”
斑说:“好吧,看来你爷爷也不怎样。”
再转头看到一旁的带土、鸣人和小樱三个脑袋凑在一起。
小樱捏着心脏,试图先恢复全身血流动力,却见心脏恢复跳动之后,伤口里渗出来无穷的鲜血淌到他们的脚尖上。
宁次说:“血管都已经完全碎掉了……”
他简直不忍心去看那破碎的内里。
鸣人说:“停停停——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个问题解决了那边又有新问题。”
他迟疑了片刻,说:“我把九喇嘛塞到他体内试试吧……九喇嘛说不定能救他。”
九喇嘛说:“塞半只吗……试试。”
带土说:“别吧……”
小樱说:“尾兽之力好像确实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带土的反抗没有什么作用。
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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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塞进去。
宇智波斑无语地说:“恭喜你们……你们终于把他弄死了。”
鸣人和小樱:“……”
一旁的大蛇丸早就已经放弃了治疗。
他站在药师兜身边给兜当助手,兜要什么给什么,还非常配合地帮助兜看守着亡者的灵魂。
宇智波斑接着去看那些小医忍。
有个人在跳大神……这是千草。
有的人在试图电击尸体……这是云隐村的……他甚至还叫上了雷影一起,雷影在给他充当有求必应放电机。
还有个人在……咦?
斑背着手站在那个小姑娘身旁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是一种……
“地虞怨?”斑说:“……这真是个惊喜,你叫什么名字?要是早几分钟功夫,说不定你真能把人救活……可惜。”
可惜这会儿已经太晚了。
斑挨个看去。
每个人的本事都展露在他眼前,他能轻松辨认出每个人的学术源流和师承脉络。
每个人的性格也都被他尽收眼底。
十五分钟过去。
他拍了拍手,说:“好了,现在你们手下的病人已经全死透了。”
“拖你们的福……带土临死之前还额外又受了不少苦。”
鸣人一脸心虚地低下了头。
被塞了半只九尾的那个带土是死相最凄惨的。
一旁的带土神情凝重地告诉鸣人说:“……你饶了我吧,鸣人,你让我死了算了。”
鸣人觉得他太过分了。
那边药师兜大叫说:“不不不这边还有救!”
药师兜还在挣扎。
他说:“柱间——千手柱间!我听说火之寺有一门绝学观音普度你会不会。”
柱间怔了怔,说:“我还真会……”
他是一个忍者。
但也确实精通佛学。
药师兜说:“快快快,我用柱间细胞捏好了给他的心脏补上,你用这个帮助他愈合。”
宇智波斑怔了怔,说:“好想法啊,这还真是个关键……不过。”
这很难的……
他话音未落。
柱间说:“……柱间细胞把他心脏撑爆了,这下心脏全碎了,彻底没救了。”
带土:“……”
带土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幻术空间里白惨惨地天空。
他说:“……你们真的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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