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在调查清楚全盘真相的来龙去脉之后会选择相信他们两个。
他比较意外的是水门正在交谈的对象。
那人带土不认识。
但是他身上又有一股让带土很熟悉的感觉……
《与宇智波同行》 430-440(第13/20页)
那是一个黑发细眉的秀美男人,身上穿着敞开衣领的雾隐村传统服饰。
带土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六尾……你是怎么过来的?九喇嘛邀请你的吗?”
雾隐村其实有两只尾兽的。
三尾矶抚,六尾犀犬。
只是三尾和雾隐村的关系随着矢仓成为水影而变的十分紧密,六尾和雾隐村的关系却因为羽高而十分紧张。
尾兽与村子之间的关系多半是由他们的人柱力决定的。
人们只能通过尾兽的人柱力来了解尾兽,由此同样强大的尾兽因为不同的人柱力,就在这个世界有了不同的地位和待遇。
犀犬看向带土,默默说道:“我听说这里修建的时候有专门留一间我的房间,所以我就来看看,难道那是假消息吗?”
水门本来与犀犬相谈甚欢。
此时此刻见带土过来,却不言语了,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话。
带土说:“那是扉间做的……将它当做是扉间为了尾兽人柱力制度为你们造成的灾难而在赔礼道歉吧。”
犀犬只是笑了笑。
继而。
他对带土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游戏的事情。”
他说:“国战没有鸣人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庞大的服务器。”
带土:“?”
带土知道他没再提尾兽人柱力的事情不是说他选择原谅,没有意见,而是他懒得喷,知道没法把柱间的脑袋按马桶里所以他就跳过这个话题不提。
但是。
服务器?国战?
什么鬼。
犀犬说:“我这次来这里是为了向辉夜姬申请借用神树,第三关游戏非常好办,单人对决对服务器没有一点压力,国战就不同了,仅凭我们九只尾兽的力量不是做不到,但是得我们融合成十尾才行,十尾能做到那个,但那是不可接受的,如果非得那么做,我们就不做了。”
“好在还有第二个办法。”
犀犬说:“如果辉夜姬真的诚心悔改的话——”
“辉夜姬没有做错任何事。”带土说:“这很遗憾,对你们不公平,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谁也没错,悲剧却铸就了。”
十尾本来就是辉夜姬的,后来被六道仙人拆成九只尾兽,从尾兽们诞生的瞬间开始,悲剧就诞生了。
犀犬说:“好吧,那如果千手柱间诚心悔改的话——等等,神树好像不是他的?他悔改也没用。”
“总之,我是代表尾兽小精灵的全体策划组来借服务器的。”
带土:“……”
带土说:“斑知道这件事吗?”
斑是他们策划组的组长吧。
长相有些像羽高的六尾犀犬说:“斑当然知道,他给我的传送徽章,让我到这里来的。”
带土:“……那斑怎么不自己开口?”
话未说完。
带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犀犬无语地说:“他不好意思开口。”
是的。
斑就是这样打断牙齿和血吞,凡是能自己干的事情绝对不会开口向任何人求助和低头的男人。
死要面子。
实际年龄一百岁但其实心理年龄一点都不比佐助大的幼稚鬼。
————————!!————————
因为尾兽们不太见过很多人类的缘故。
所以捏脸都是照着自己最熟悉最喜欢最有好感的人类捏的hhh
第438章
外道魔像、神树和十尾,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带土其实也搞不明白。
可以确定的是,九只尾兽在外活动的情况下,十尾不会现身。
而神树本身相对无害。
在不开花不结果,或者说,不被强行催化着开花结果的情况下,神树本身就只是一颗树而已。
树是环境的一份子,很难对这个世界造成破坏,如果说它真的做了一些坏事,多半也不是故意的。
得有人帮它。
想要催化神树迅速开花结果需要大量的能量。
一直以来因神树而惹出来的乱子,其实多半就是有人试图满足神树的能量需求,以得到它的果实和花朵,因此汲取地球的力量,或者是汲取尾兽的力量。
过了头,就成了灾难。
带土不太担心尾兽们会想要利用神树做邪恶的事。
六尾犀犬说:“不白用神树,链接全世界的查克拉在一起,对它也有好处。”
带土没太听懂其中的技术性问题。
他带着满满的求知欲看向一旁的水门老师。
水门说:“神树在这里是作为一个大型信号塔存在的,要链接全球所有玩家的查克拉在一起,控制信息做出交互,并且维持稳定,只有神树能做到——或者说,只有神树能便宜而便捷的做到这个,电力通信网络也能做到这个,但是费用和铺设基础设备,还有配备使用电力的个人终端之类的事情就很麻烦。”
“犀犬说,这件事会对神树也有好处,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神树是吸取能量而生长的,无论是查克拉还是自然能量,它都有巨额的能量需求,一旦链接全球玩家的查克拉——在这个过程中,它肯定能得到一些滋养它生长的养料。”
带土懂了。
让神树去充当这个链接全球查克拉的信号塔。
就像是让一个缺钱又贪心的家伙去接手公路建设,让一个嗜血的家伙去光明正大杀死全天下所有的坏人,让一个恋童癖去幼儿园里面当校长,让一个正准备抓九尾进行无限月读的带土去给鸣人当老师。
……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水门说:“神树本身没有意识,它不贪心,在没有人催动它的情况下,它不会自己主动去攫取超过它生存需求的能量。”
“而且我们会控制这件事的。”犀犬说:“如果有问题,那我们就断开信号就可以了。”
*
佐助已经完全掌握了咖啡机的用法。
他从生到熟,只是为了掌握一项崭新技能,很随便就做了十好几杯不同口味的咖啡出来。
没人能喝那么多。
全放在吧台上面。
斑拎着小信推门而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
他如今秽土转生之体,肠胃是一种机械装置,也不需要睡觉,随手就拿了一杯全糖的黄油拿铁在手里。
我爱罗和纲手,还有鸣人正躺在那里打游戏,听见动静只瞥了一眼,发现是宇智波斑,就又埋头打游戏去了。
不熟的时候大家普遍都觉得宇智波斑是个很有威胁性随时会爆发的疯子和狂人。
熟悉起来之后大家不难发现这家
《与宇智波同行》 430-440(第14/20页)
伙和佐助一样,属于是所有人里面最好欺负的那一类,威胁性还不如香磷。
宇智波斑对周边环境的敏锐程度是正常人的七倍,如果觉得不舒服,他会自己打包袱离家出走。
佐助折腾完咖啡机,此时正在一旁的半开放厨房里面支起小锅煮拉面。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问斑说:“你不是宴会的主人吗?”
虽然佐助不太了解像宴会这类的社交场。
但是。
宇智波斑和他可是不一样的吧。
佐助只是个年轻的小孩子,他可以随便在大人们社交的时候溜出去自己一个人玩,但斑该要扮演的不是大家长的角色吗?
斑说:“带土去社交了,我来带孩子。”
孩子在他手里发出werwer的莫名其妙的叫声,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着。
佐助看了一眼信,忧心忡忡地说:“这是正常小孩儿该有的样子吗?”
鸣人躺在地上,两只腿搁在沙发上,他的上半身贴着我爱罗,小腿放在纲手身边,如此一个人同时给两个人提供情绪价值。
他说:“没什么吧,木叶丸小时候比信还笨呢,现在他不也好好的吗?”
佐助说:“那完蛋了。”
斑严肃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佐助说:“鸣人小时候看起来都比信要机灵得多。”
斑对此表示怀疑:“真的假的,连鸣人都不如吗?”
鸣人大声抗议:“喂!”
佐助说:“鸣人一直都很难缠的。”
我爱罗表示赞同,他说:“嗯。”
纲手说:“你们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让孩子听了会觉得伤心的。”
小信werwer地笑了起来。
纲手:“……”
纲手说:“他为什么会这么叫?”
斑说:“刚才从海边路过,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在海边发出了这样的叫声。”
佐助:“……”
斑很愁苦地说:“如果孩子们长大真的变成笨蛋的话,该怎么办呢?”
纲手说:“太好了,幸好我不婚不育没有小孩儿,用不着担心这种事,哈哈!”
斑怒视她一眼,但终究没有直接上手揍她。
斑说:“咖啡不错,再来一杯。”
喝完咖啡。
斑的戒指开始叮叮当当乱响。
漩涡玖辛奈:斑,你在哪儿呢?怎么找不到你人了,我这里有个网络上的朋友想要见见你。
九喇嘛:你人呢?神树的事情谈好了,我们该干活了。
小蘑菇:斑,你人在哪儿呢?云之国这边有人想见你,地位还蛮高贵的,是大名。
大名(水):扉间做出来的水之国政务pp如今经过研究院众程序员的反复调试和叠代,已经上线了,但运转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麻烦,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的话,下次喝茶的时候我们可以谈谈这个。
宇智波带土:大蛇丸说他在火之国进行全国DNA普查,查出来好些不姓宇智波但是有宇智波血脉的远方亲戚……你需不需要名单?
……
斑木着脸看着自己的戒指,狠狠像灌酒一样把手里的咖啡灌到肚子里,然后左右看看,看到一旁和npc一样的佐助。
“来。”斑对佐助说:“给药师信来一下,弄哭他。”
佐助:“……”
佐助无语地说:“我才不欺负小孩儿。”
片刻后。
斑群发了一张照片给所有人。
照片上,佐助捂着心口眼含泪花,眉宇间又是杀意又是委屈。
宇智波斑:孩子哭了,不好意思。
宇智波斑:我得哄孩子。
宇智波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斑觉得他自己特别机智。
只要不是特别不要脸的那种客人,看到斑拿出来这样的理由,最后都得是体面地给他留下一点私人空间的。
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件事,社交场上绝对不会被质疑的退场理由。
一个是照顾孩子,一个就是照顾老人。
现在斑成功地把一个他不擅长应对的问题,变成了另一件他很擅长应对的问题。
宇智波佐助要扑过来和他打架。
“等等——这把剑?”
佐助拔剑出鞘,斑叫了停。
斑说:“这把剑看起来有点眼熟。”
佐助:“……”
佐助停顿了片刻,想起来这把剑好像就是斑亲手打造的,他有点想问问斑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助长斑的嚣张气焰。
佐助说:“不要转移话题。”
斑和佐助出门去打架了,小药师信被斑随手塞给了纲手。
纲手和小信四目相对,小信说:“wer!!!”
纲手说:“鸣人、鸣人——你来。”
纲手婆婆有事儿用他,鸣人自然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
鸣人放下手里的游戏,把小信接过来放在自己怀里,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说:“那斑和佐助都溜走了,带土包准是个懒狗,辉夜奶奶不爱讲话……那现在谁在宴会现场主持局面?”
我爱罗说:“是鼬哥吧,我路过的时候偶然间听到带土和鼬讲要他多社交来着。”
鸣人和纲手全都沉默下去。
良久。
纲手幽幽地说:“宇智波鼬?社交?”
鸣人干笑着说:“哈哈,鼬哥不是天才吗……是天才的话……就是做什么都可以成功的吧,我们要相信鼬哥他能做到的!”
我爱罗和纲手都没有接话。
一时间萦绕在房间里面的只有沉默。
如果说还能有比宇智波斑当外交官更让人心肌梗塞的一个人选。
那就是宇智波鼬搞外交。
纲手幽幽地说:“算了,打游戏吧……国战总算是快开服了,等好久了,也不知道怎么个玩法。”
以纲手对宇智波鼬的了解。
她觉得可能还不如选大蛇丸。
大蛇丸本身就是脾气古怪眼高于顶的家伙。
但和宇智波鼬比起来。
大蛇丸倒也可以算是亲和力强宜人性高长袖善舞而又备受欢迎的。
大蛇丸和鼬此时此刻正在一起。
大蛇丸说:“任何种群想要在一千年的时间长度里面保持封闭和隔离都是很困难的……这次dn普查就连日向都查出来有几个没有铭刻笼中鸟也没有携带白眼的亲戚,何况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呢?写轮眼的血脉本来就比白眼还要更隐性
《与宇智波同行》 430-440(第15/20页)
。”
鼬:“……”
鼬说:“白眼那边是怎么回事?”
大蛇丸说:“不太清楚,有可能是当年有一些日向分家的忍者在外面很遥远的地方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当地女子恋爱,然后做了,之后男的回了木叶,女的在当地生子,随女方姓氏,女方独自抚养,血脉就这样流传下来。”
“至于宇智波的血脉,有些是族内女子嫁出去,有些来源和日向家的差不多。”
鼬说:“合情合理。”
宇智波和日向其实都有只允许族内通婚的规矩。
但这种规矩违反人类的本性,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会被违反。
忍者是一种要在天南海北到处跑着执行任务的职业……只要离开木叶,谁还能管得住他们在外面和哪个女人上床生孩子吗?
当然。
忍者小队自诞生开始就是为了让忍者们互相监视。
理论上来说,人人都该像旗木卡卡西那样在上层和队友的冲突里面无条件选择听从上级。
但当你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到底是你的队友会救你的性命,还是你的上级会救你的性命。谁会出卖你,谁会拯救你,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称。
更遑论在外面三四个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你背叛过的队友,想要杀死你,也会像你背叛他那样容易。
甚至不需要动手。
只需要关键时刻闭上眼睛,选择见死不救就够了。
任何事情只要牵涉到人的自由选择权,都会变得暧昧和模糊起来。
木叶村能活到成年的忍者,很少有人会选择背叛自己的队友来谄媚上级。
这不仅仅是高尚的精神,更是为了自己的长远利益。
上层有上层控制忍者的手段。
但下级也有下级的反抗方式。
鼬说:“宁次一直认为没人能突破日向家笼中鸟的封锁。”
大蛇丸轻轻笑了笑,说:“顺利出逃的那些人,只是从来没有炫耀自己胜利的坏习惯。”
大蛇丸喜欢聪明人。
他也喜欢像这样的聪明人在重重桎梏之中艰难求生,存活到最后逃出生天的故事。
“宇智波的那些人你要去联系吗?”大蛇丸问鼬说。
鼬说:“算了。”
鼬知道大蛇丸的意思。
不仅仅是大蛇丸,从带土到蝎,再到波风水门和药师兜。
那些比他年长一些,成熟一些的自己人,给他的建议如出一辙。
他既然活了下来,没有死在二十一岁的年龄,那为了他的未来着想,他该扩充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不能再继续做独狼了……
鼬解释说:“那些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既然在外面好好过着自己的平静生活,没有开启写轮眼,对宇智波也没有任何名誉的认同,那么大家就只是陌生人而已,我不需要他们。”
鼬当然知道他们指出的是正确的道路。
别的不说。
只说当时宇智波灭族的时候,如果宇智波一族里面有十分之一的人愿意听他说话,事情都不会那么糟糕。
但那时候宇智波鼬12岁,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一个12岁的少年会比他们更聪明,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一个12岁少年的判断。
12岁的宇智波鼬和60岁的志村团藏站在一起。
人们会无条件相信志村团藏。
鼬说:“但我需要日向那边遗落在外的成员的名单。”
大蛇丸说:“说是要做全国dn普查,但根本都还没做全……目前dn普查只做了最容易的一部分,你根本不知道木叶周围有多少村落和城市对木叶的态度是敌视,指望他们配合木叶做任何事都是白日做梦。”
“真是的。”大蛇丸抱怨说:“同为火之国大名的子民,一点都没有团结的精神,当初木叶和别的忍村之间的战争打的那么艰难,少不了那几个邻居当内鬼,不就是团藏拐了他们村子里面几个小孩儿嘛……哎呀,现在木叶又不是志村团藏的木叶了。”
鼬懒得评价。
他很肯定如果没有宇智波带土神来一手把大蛇丸弄回去木叶村当火影。
这会儿大蛇丸就是那个打击木叶最积极的内鬼。
鼬说:“还有别的情报吗?”
“还有佐井。”大蛇丸说:“根部那群人多半都没有爹妈,但他们的爹妈多半都有爹妈和兄弟姐妹,只要愿意寻找,一直往上找,多半都是能找到几个亲戚叔伯哥姐兄弟之类的。”
“人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来处,每个基因都有根源。”
“想要灭绝一个人在社会里面全部的依靠,彻底让他们陷入孤立,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鼬淡淡说:“血脉上的羁绊再多,没有感情的加持,那也是一文不值的。”
大蛇丸说:“像这样正确的废话日后还是少说一点,鸣人之所以变成傻子,就是因为听自来也说这种话听多了,慢慢鹦鹉学舌学成了傻子。”
“人的语言和思想是互相影响,说假话说多了就会变成假人,说大而无用的正确的废话说多了,就也会变成一个正确但无用的雕像,最后就会变成三代目那个下场,他都被我打死了,木叶竟然没有人要上来帮他一把,这真是连我都没想到。”
鼬:“……”
鼬说:“佐井如果有亲人的话,他们会愿意他入赘到山中一族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大蛇丸有些惊讶。
他知道四战结束之后鼬在建立属于他自己的情报网络,组建属于他自己的个人势力。
而他也知道日向一族基本就是鼬的私人武装……这件事几乎人人都知道,宇智波带土把宇智波鼬和日向一族放在一起,意图一点都不隐蔽。
把宇智波鼬和日向一族放在一起,让他们一起去做一件非常能患难见真情的事情,那理所当然会在他们之间构筑起坚固如同真金一样的感情链接。
宇智波带土从一开始在晓组织里面让鼬和鬼鲛一队,之后又让鼬去和日向一族混在一起。
他对宇智波鼬是真的蛮好的……三代目要是有这么聪明就好了。
三代目让卡卡西去做佐助的带队上忍,佐助真的是非常宽宏大量而且非常能向下兼容理解蠢货们的脑回路,才会觉得三代目其实没有故意要害他的意思。
反正日向宁次大概一度是觉得三代目要故意害他的。
扯远了。
总之。
大蛇丸知道鼬在建立他自己的个人势力,他如今二十一岁,几乎凭借着他自己的天纵奇才平趟而过所有的困难和绝境,任何问题都难不倒他,但是唯独组建势力这样的事情……这是一个非常消耗时间的水磨工夫,五十多岁的大蛇丸所拥有的朋友、学生、利益同盟,肯定是会比二十多岁的波风水门所拥有的潜在支持者要更多的。
《与宇智波同行》 430-440(第16/20页)
宇智波鼬四战后才几天功夫,这就已经有他自己的情报网了?
鼬说:“我听小樱讲的,她和佐井和井野都全都是同期,任何事情他们都不瞒她。”
大蛇丸:“……”
就这么简单?
大蛇丸说:“你很关心佐井?”
鼬说:“他是在佐助离开之后,木叶根部派去顶替佐助位置的家伙,日后木叶高层必有他一席之地……我为什么不关心他?”
大蛇丸说:“他不会像大和那样完全脱离木叶……他的身世和大和不一样,大和是被拐的,他不是,离了木叶他在外面是没有家的。”
鼬:“……”
鼬沉默了片刻,叹息说:“谢谢你,大蛇丸。”
大蛇丸闻言心中几乎是感动地涕泗横流。
他为木叶做了那么多事情,三代目没有说谢谢你大蛇丸。
他为纲手也做了许多事情,纲手也从来不说谢谢你大蛇丸。
他为佐助也提供了一些至关重要的帮助,佐助也从来没有说过谢谢你大蛇丸。
漩涡鸣人假模假样忸忸怩怩只是被他揍一顿恨不得抱着他爹的大腿打滚儿把状告到天上去,指望他更是不容易。
结果最后竟然是宇智波鼬终于这样说了!
怎么偏偏是宇智波鼬啊!
大蛇丸心中一阵纠结,最后想起旧日恩怨,还是婉拒了。
他说:“不要扯东扯西乱拉关系。”
鼬说:“哦。”
鼬拍拍屁股站起来,说:“我接着去岩隐村那边和大野木谈谈,再见。”
大蛇丸:“……”
你就社交吧你……你就努力编织关系网吧你……宇智波鼬你这个死小孩儿,你难道不知道社交场上的基本规则是三推五让吗?
三推五让的意思就是说你说五次谢谢你大蛇丸我推辞三次然后大家才能手拉手在一起开开心心做好朋友啊!
才只说了一次谢谢你就直接走开。
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朋友的!!!
*
大野木说:“我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这边的问题在于,你和迪达拉……”
鼬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迪达拉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在晓组织里面,我们有过几次合作任务,大家都非常愉快。”
大家——指除了迪达拉之外的大家。
青玉组和朱南组的几次合作之后,蝎和鬼鲛互相欣赏,他们都觉得鼬做事计划周全,细心缜密,鼬也觉得蝎人脉很多见多识广,而鬼鲛的实力实在是非常强大,两个人都算是忍界豪雄,鼬心中虽然觉得他俩人品好像有点问题,但在实力和强度上真是无可指摘……
那时候鼬还不清楚赤砂之蝎是个能为自己心中的信念慨然赴死的家伙。
更不清楚鬼鲛是个那样珍视同伴胜过珍视他自己的人……鬼鲛从来不做那样的标榜,相反,他警告过鼬,他从来都是依靠杀死他的同伴来晋升的。
人只有在死神降临的最终时刻,才能认清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而在那之前,任何的自我标榜都是无意义的。
鼬提前准备好他的谢幕舞台。
他忠实地着扮演他的反派角色,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除了刽子手之外的角色要扮演。
但事情确乎已经来到了这一步。
他对大野木说:“迪达拉是个很有天赋和才能的家伙,他也很有头脑……他不喜欢我,是因为他讨厌我蔑视他的艺术才能。”
鼬确实无法理解迪达拉的艺术。
话又说回来。
大野木也不理解迪达拉的艺术,但迪达拉就不讨厌大野木。
人的双标可见一斑。
大野木说:“你要是不喜欢迪达拉的艺术,那就说明你很有眼光。”
远处的海上,隆隆的火光炸起来无数叽叽哇哇werwer的海中居民的抗议声。
大野木说:“他以为他自己是个先锋艺术家,但其实他有的根本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庸俗的大众审美……tiktok上有两千万人认可他的艺术,那只能说明他天生就是一种商业化的媚俗审美。”
鼬:“……”
他还以为大野木不喜欢迪达拉搞艺术,是老古板的家长太封建跟不上时代的经典套路。
结果怎么是这样。
大野木说:“那小子的艺术既不前卫也不抽象更不现代——只会做萌萌q版雕塑的家伙连超现实主义都不沾边,只是个二次元而已,玩个乐子就算了,竟然还天天嚷着他要做艺术家。”
“算了吧。”大野木吐槽说:“tiktok那两千万粉丝就注定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个网红,根本当不了艺术家。”
“他只是在错误的道路上浪费才能。”
鼬:“……”
鼬迟疑地说:“您还……挺懂的?”
听起来大野木的艺术审美比迪达拉超前得多。
大野木说:“自从听说我为艺术烦恼,土之国每次有先锋艺术的展览都会给我发一张邀请函。”
大野木对艺术其实没有任何兴趣。
但是他见过的正职艺术家很多。
就连天天琢磨着苦修、自残、自杀,搞行为艺术的人,也很多。
他深刻地知道,迪达拉这样一个天选的忍者和政治家的好苗子去搞艺术简直就是误入歧途。
迪达拉当忍者可以是s级叛忍也可以是土影。
他当艺术家就只能是在街头给人一百两十分钟画一张夸张漫画脸街头卖艺那个水平。
但迪达拉之所以是迪达拉。
他那些让他很适合做土影的才能,拿来对付大野木和大野木吵架也是手拿把掐……
大野木管不了一点。
鼬听着大野木吐槽和抱怨了这一整个爷孙二人关于艺术的纠纷,沉默了许久,对大野木说:“您还真是开明。”
感情大野木反对迪达拉不是因为他一心只有艺术没有岩隐村疏忽了忠诚,而是因为他搞艺术搞的太菜没有前途……
岩隐村的风气还真是和木叶不同啊……
木叶在忠诚的事情上是格外看重的。
而迪达拉早早划了护额,好像岩隐村也并没有人要真的把他当做是叛忍来看待。
真让人羡慕。
鼬忽然间思维飘逸了一下。
如果说佐助在岩隐村的话,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小土豆,拥有岩隐村男人的经典五短身材呢……
那应该还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