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赤砂之蝎的铁鸟突破风、云与时空间,降临到此地的时候,那些密密麻麻遍布全程的机械眼在同一个瞬间转动起来,看向他们的方向。
砂隐村的建设在柱间看来已经足够繁华,但和风之国这座巨型钢铁王城比起来,砂隐村似乎就确实只是个村子而已。
柱间有些敬畏。
他总是对人类感到敬畏。
这座庞大的城市里面住满了人,柱间无法想象如果他如果在这座城市里面与城市的主人大打出手,他将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导致多少人的死亡。
他一定会成为忍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罪人。
角都说:“你们风之国的大名一定很有钱,他看起来是风之国最大的地主和奴隶主。”
蝎的声音从护目镜里面传来。
他淡淡说:“他确实很有钱,风之国是建立在金矿和沙漠上的国家,这里人和金子都不值钱,最珍惜的资源是淡水和植被,而我们陛下他拥有风之国最大的一片绿洲……”
迪达拉说:“风之国这样的地理条件先天性就适合发展奴隶制呀。”
“科技革命之后,随着这世上第一盏电灯的光芒刺破了黑暗,这座国家的奴隶制就在名义上被废除了,但时到今日,依然还有很多残留。”
柱间其实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是完全生活在科技革命之前的人。
他知道科技革命改变了一切,他也知道斑完整地经历了科技革命并且最终选择了无限月读,但是他对科技革命其实一无所知。
为什么电灯亮起来了,奴隶制就被废除了?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柱间只知道。
他们这次是来做任务的。
就像是曾经无数次一样。
柱间问:“我们怎么一直停在这里?我们要等什么?”
上千万个机械眼在他们的脚下向上仰头注视着他们。
而他们的铁鸟在极速穿过了时空门之后,又骤然在空中进行了悬停,之后一动不动。
然后柱间的队友开始平平淡淡的聊天。
这不对吧。
他们肯定在等待什么。
带土说:“嘛——阿飞也不知道哦。”
飞段说:“你整天除了吃饭到底知道什么?”
带土说:“不知道捏,早都说过了,阿飞什么都不知道呢。”
柱间无助地看向矢仓。
矢仓说:“蝎?你在做什么?”
蝎说:“我在劝降。”
柱间:“???”
赤砂之蝎说:“无线电信号被入侵了,那边应该是我们陛下没错——等我一会儿,我们谈谈。”
迪达拉一脸便秘地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场超级无敌艺术的大爆炸,旦那,你不要这样吧,什么时候你竟然变成会在大战前啰里啰嗦和人嘴遁的家伙了!”
赤砂之蝎没有说话。
虽然柱间不太清楚现代科技的运作机制,但是他觉得这会儿蝎八成是中断了信号,迪达拉不管之后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迪达拉依然还站在铁鸟的最前头,威风凛凛的模样。
带土在他身后听到蝎要和风之国的大名谈判,却唰一下直接躺倒下去,好似身下的铁鸟只是一张柔软的床。
柱间:“……”
柱间觉得他的队友们都好怪,简直是让柱间不知道该要怎么和他们打交道才好。
矢仓托腮坐在一旁,默默地不说话,飞段又拿出来他的邪神项链开始祈祷。
角都说:“以免我们强大而神异的执法队长觉得我们这次来是出于政治目的夺权做事,蝎,我们需要证据。”
蝎竟然没有中断信号连接。
他说:“你那里没有?”
角都说:“我在风之国并没有很多线人,我很少到风之国来,这里太干了,我讨厌干燥的地方。”
蝎说:“好吧,我找找。”
柱间干笑着说:“没事啦,那个,大家不要这么客气,我来都来了……”
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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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真的很努力去融入团队了,但是他总还是能很敏锐地发现他有在被认真排挤……唉,他现在忽然就很能体会为什么当初木叶创立的时候,斑忽然就有一天突然离开村子直接失踪了。
大概这就是有资格竞争领袖的位置,但最终却没有真正成为领袖的二号人物,全都会面临的偏见吧。
柱间是很愿意服从集体的,但是没有人相信大家他会真的服从集体,总是用异样的眼光来看着他,警惕他,戒备他,好像他总有一天会成为那个破坏大家好日子的罪魁祸首。
柱间真的觉得自己冤枉。
他实力强大又不是他的错……
柱间说:“我们是一只队伍,我相信你们。”
蝎说:“不用吗?”
柱间说:“真的不用了。”
就算风之国大名真的是无辜的,难道柱间就能背叛集体背叛自己的村子背叛自己的国家吗?柱间做不来那样的事情……柱间只是希望能少死一些无辜的百姓,尽量不要将这场战斗发展成屠城。
矢仓说:“能劝降是最好的……”
柱间说:“是的,如果能少造成一些损失的话,毕竟是大名,我们可以和他谈谈条件。”
迪达拉说:“有什么好谈的——不会说因为这个是大名,所以你就觉得可以违背2号议题的规矩吧。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的执法权非常局限,只能处理死罪,所以需要你们登场的几乎全部都是必死之人。”
柱间说:“如果说能减少一些平民的伤亡的话……”
风之国的这位大名确实可以做到在他临死之前带走几万人。
柱间有把握杀死那么多人,但没有把握救下那么多人。
带土打断他们说:“好啦好啦,又不是让你们去谈判——不管是迪达拉前辈还是柱间前辈,让你们两个去谈判的话,那局面得有多糟糕啊。”
矢仓说:“如果切入角度正确的话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劝勉这位陛下主动赴死。”
柱间觉得这很难。
“如果说他真的是为了延长寿命和追求长生不死而触犯的2号议题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事情能说服他自己主动去死的吧。”
矢仓微微一笑,说:“有的。”
蝎说:“谈好了。”
柱间:“?”
蝎说:“考虑到他确实是这个世界上身份最高贵的五个人,我们需要举办一场流程完备的审判——我们需要一个法庭,一些陪审员,一个法官,还有各国代表。”
迪达拉沮丧地说:“那我的爆炸——”
飞段说:“太棒了,我的祭品!”
柱间问蝎说:“你到底怎么和他讲的?”
蝎说:“我只问了他两句话。”
你相信人死后还会有灵魂的世界存在吗?净土、轮回、阎王与死神……那些往常人们认为这只是传说的东西,时至今日,你相信他们的存在吗?
你希望你的处刑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还是掌管你死后灵魂的龙之仙人药师兜?
第448章
自从四战结束之后,一夜之间乘着“宇智波斑”的东风跃升为世界级人物的所有人里面,药师兜是最为特殊的一个。
四战的胜利者满山满谷,四战的失败者却只有四个。
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药师兜和辉夜姬。
名为药师兜的男人于是声名鹊起,炙手可热,成为无人愿意与他为敌的龙之仙人。
目前来讲,如果说在tiktok或者是论坛和其他社交媒体的网站上面输入药师兜这个名字,最先跳出来的搜索结果应该是医忍班的三百人毕业大合照,照片上有宇智波斑、大蛇丸、纲手姬、小樱、角落里蹭进去的柱间,还有前方第一排位置独领风骚的兜老师本人。
每个医忍的额头上各自戴着他们本村的护额,有些并非忍者的普通医生,身上也各自穿着他们各自国家各自城市能代表自己的传统服饰。
药师兜看上去似乎是个悬壶济世的好医生。
在关键词的关联之中,与药师兜最关联的词汇是:医生、医忍班、小和平。
在视频和图片画面之中,药师兜出境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笑,他一双蛇瞳,但总是戴着憨厚朴实的圆镜片,让人见了只觉心生亲切,没有任何人会警惕这样一个热心和蔼,总是愿意无私地分享自己知识和经验的好哥哥。
也会有很多人在网上分享他们从药师兜那里得到过帮助的具体事例。
在他教学过程中顺带着被治好的残疾人。
从他整理好并且分享出来的医疗知识课程里面学有所获的人。
也有曾经在他籍籍无名时候就遇到过他的人站出来现身说法,讲他在曾经还不是如今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位处卑微之时,就已经是个很愿意到处帮助别人的热心肠。
没有比药师兜更好的好家伙了。
他们都这样说。
只有很少、很少、很少一部分人会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一件好似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事情——这样一个仁慈、善良、慷慨、无私的好家伙,他当初怎么会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之中宇智波带土的同伴和共犯呢?
而且,他的老师是大蛇丸,他的朋友是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他出生于臭名昭著的木叶根部,曾经效力于人见人厌的志村团藏。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药师兜他——真的是个好家伙吗???
还是说……他只是个博取了所有信任的大欺诈师???
*
风之国的大名胖乎乎的,宽肩后背,高大魁梧,看上去只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缓缓登上了王城的最高处,仰起头往柱间他们的方向看去。
柱间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罪孽和邪恶在何处。
他的身后跟着许许多多的护卫,柱间打眼一扫,倒是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些强大的忍者,穿着仆人或者是婢女的服装,在他的身后拱卫着这位国王。
带土说:“现在怎么办?”
蝎说:“准备一个红毯?把他请进来飞机里面?然后给他倒杯咖啡?”
带土做恍然大悟状,竖起一根手指说:“原来要这样子——阿飞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大名这样厉害的家伙,根本不懂得该要怎么接待这样的大人物呢,多谢蝎老大指点啦!我这就去准备红毯!哈哈。”
柱间:“……”
柱间真的搞不懂带土。
他这样说着,竟然还果真打开了半扇时空门,把上半身探过去摸摸索索,好似是在找红毯和咖啡。
迪达拉悻悻然从铁鸟最前方的鸟头上跳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把他从时空门里面薅了出来,强行终止了他的搞怪。
矢仓叹了口气,说:“你们坐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吧。”
迪达拉将带土像破布麻袋一样随意地扔在一旁躺着的时候,矢仓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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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跃而下。
柱间茫然地坐在那里,说:“就这样就可以了吗?”
飞段在一旁玩着他的镰刀,说:“真无聊——我还以为这会是一场比四战还要更血腥更暴力更持久更振奋人心的战斗,结果怎么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角都,我好倒霉啊。怎么感觉自从不小心弄爆了你一颗心脏之后,我就变得倒霉起来了,是不是你在背地里偷偷用那颗心脏诅咒我。”
角都无语地说:“别乱想,并没有这种事,不用动手就能生擒一个大名,这不是很省心的事情吗?可惜他没有赏金……”
柱间已经习惯了他两个队友一个天天念叨着刺激一个天天念叨着钱。
飞段天性追求刺激而角都天性追求稳定,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能成为那样一对配合默契的好搭档的。
柱间插不进去他们两个人中间,只能去看矢仓。
矢仓是柱间目前所有队友里面最正常的一个人。
他见到大名会低头行礼。
他礼节很周全地向风之国的大名做出了邀请。
风之国的大名向左右簇拥着他的那些人群说了些什么,一道钢铁的天梯缓缓从地面升起,他摆摆手,挥别了他身边所有人,拎起袍子的下摆,慢慢拾级而上。
有两个作婢女打扮,其实行动之间颇为干练,绝非凡人的女子在他身后弓腰低头抬脚,似乎要跟随他一同走上那道钢铁的天梯,却被矢仓礼节周全地拦了下来。
柱间缓缓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他穿一件翠绿的长衫,干净整洁,虽不华丽,却也不失礼。
但风之国的大名并没有走到铁鸟的背上和柱间面对面谈话,他走进了铁鸟的腹中。
蝎开口说话:“你们也快点进来吧,别在外面吹风了,该出的风头也出完了。”
柱间转了转眼睛,面上还很平静,但心中却很慌。
进去——怎么进去?
他真没坐过飞机。
这时,却见迪达拉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带土的手臂。
飞段和角都也默默全都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带土。
柱间只能是连忙也从众如流。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蹭带土的神威了,已经很熟练该怎么做。
脚下一空,一群人一起从飞机上面掉了下去,进入了飞机内部。
蝎坐在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前面,脑袋上戴着一个纲手打游戏的时候偶尔也会用到的头戴式耳机,手捧咖啡,坐在椅子上转过来看向他们。
柱间飞快地观察了一下环境。
这只铁鸟和他们来时所见到的那只铁鸟内部非常不同。
那只铁鸟里面全部都是椅子。
这只铁鸟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就是赤砂之蝎屁股底下的那把。
而蝎好似也没有要让座的意思。
在柱间那个年代,礼节是很重要的。
在现在这个年代,他在晓组织里面见到的人全都很不讲礼貌。
柱间只得用木遁手搓了几把椅子出来,然后请所有人都坐下。
各自坐下之后,矢仓最后一个慢悠悠从天梯里面进来,之后大门紧闭,光明无踪,只有一间密闭的小房间里面心思各异的几个恐怖的男人们。
柱间觉得有点紧张。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正确的。
就算不正确,他也只能这样做。
但是,每个大名的背后都是一个国家,而柱间的背后一无所有。
柱间感觉到庞大的道德压力和舆论压力,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非常紧张。
柱间从来没有办法做到目空一切,这是他不如斑的地方。
曾经他以为这是优点。
现在他发现这也有不好的地方。
小小的密室在天空之中默默无言。
大名率先开口了。
他说:“我既不能被药师兜复活,也不能被飞段杀死。”
柱间:“?”
柱间的疑惑刚从脑海中闪过,就已经先一步听到了来自飞段的爆鸣。
飞段原地一跳三尺高,差点儿没用他的脑袋把蝎的飞机顶出来一个大洞。
“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凭什么不让我杀死你!还有没有天理了!蝎!你不许这样做!我要告诉佩恩——!你竟然抢夺我的祭品!”
柱间:“……”
柱间坐在飞段的斜对面,正好看到他身后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上,八条章鱼一样的机械触手暴起把飞段连四肢带嘴巴一起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的全过程。
飞段人在天花板上还不安分,无能狂怒之中一拳把蝎的飞机干出来一个大洞。
柱间连忙用木遁把洞给补上了。
虽然完全不清楚现代科技的具体运行原理,但如果一群人在船上,把船打出个大洞的话,可能大家就要沉底。
现在他们在天上,沉底的话就是要从天上掉下去摔成粉碎了。
柱间秽土之躯只能摔成土块块,倒是不害怕这个,但最好还是不要这样。
大名皱着眉别开眼,不看飞段,只是将眼神在所有人身上跳跃。
柱间不难发现他也始终在有意避开带土。
风之国的大名开口说道:“我要求千手柱间来杀死我。”
柱间客客气气地说:“我确实是个佛教徒,但被我杀死也未必就能见到佛祖……您再考虑一下吧。”
柱间刚被一群人上了眼药,实在不能不想的深一些。
这位大名可能是在给他挖坑。
公开处决一位执政多年根基深厚的大名,确实是非常涨声望的事情,但柱间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再涨声望。
到时候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又要和斑夺权的话。
那可就太糟糕了。
大名说:“不,不是因为你是佛教徒,是因为你是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罗的转世。”
如今这里有很多个背景神异的家伙。
大蛇丸和药师兜,还有水门,他们三个与死神有些关联。
而长门有阎王。
飞段的背后是一个邪神。
柱间的背后则有六道仙人。
常人难以窥探死后的世界。
但这里能连接死后世界的人却属实是有些太多了。
风之国的大名说:“如果说我一定要死,那我希望我能被六道仙人一系的人处刑。”
柱间松了一口气。
他说:“那太好了,就让斑来做这个吧,斑是我哥,他和我没区别。”
第449章
风之国的大名其实有准备想和晓组织爆了的。
最后没爆实在是权衡清楚之后感觉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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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只有武力的人是最好解决的,但如果再加上一点智慧,那就很棘手,如果除了武力和智慧之外,另有一些神异存在的背书,那就是天命所归无可匹敌了。
晓组织如果仅仅只是聚众呼啸,奇袭风之国,在不算“宇智波斑”的前提下,大名有把握召集联军呼唤盟友共同守卫他与他的国家。
但最高会议成立在先。
晓组织这次不是和上一次的宇智波斑(白面具)一样,没凭没据直接就来绑架了他。
而是先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建立了一个机构,颁布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法律,然后做了一些正确的事情,争取到了民心民意,才在所有人的目击之中,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这里。
以正义之名,占据大义的旗帜,来做一场公开的裁决。
到这个地步为止,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就全都会选择束手就擒了。
但风之国的大名并非一般人,背负着一整个国家亿万子民的神圣意志,这个人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审判他。
晓组织却竟然还能掌控死后的世界。
要你死,你就得死,这不是多稀奇的事情,这世上很多人都能做到,风之国的大名在风之国境内,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但要你活,你死了也得活,晓组织有这样的本事在——这下风之国的大名他是真没招了。
从前他在王宫中,并非没有听闻过晓组织的存在,在忍界所有雇佣兵组织里面,晓组织是最优秀的,他们以能胜过五大忍村的任务完成度而在这个世界的上流阶级中闻名,但哪怕是最优秀的雇佣兵组织,也不过就只是贵族们的擦手纸而已,风之国的大名有属于他自己的军队和秘密警察,他手下的贵族们为了权斗,总是雇佣忍者们互相仇杀,他大半时候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忍者们不能离开贵族。
贵族们不能离开忍者。
离开了贵族,忍者们这样的职业,无从得到社会的认可,作为暴力的毁灭者,只会被这个世界当做是害虫驱逐。
而离开了忍者们来做那样的脏活,贵族们失去了爪牙和利刃,想要再继续压迫农民与商人,为自己的优渥生活输血,就要失却体面,亲身上阵。
大名他只是没有想到,在忍者这样低贱的行业之中,却竟然还藏着晓组织这样的存在,默默地打着雇佣兵集团的幌子,做着收集尾兽密谋毁灭世界的勾当。
结果他们竟然还失败了……
毁灭世界失败了难道不应该去死吗?
结果他们竟然还不死。
反而开始筹备起统治世界。
如果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告诉大名,这世上会有一群人,对他们来说,统治世界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大名一定会被逗笑到流出眼泪。
现在这样的事实却是钢铁一般摆在他面前了。
对于晓组织,对于晓组织里面名为宇智波斑的那两个人来讲,统治世界确实是在无法拯救世界的时候,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最麻烦的是。
他们真的有头脑、有智慧、有另一个世界的一切,而且还有一个国家。
很多没有头脑偏偏又拥有暴力的家伙都会做那样的美梦,只要自己能杀死大名,那么就能成为大名——
那很可笑。
除了暴力之外一无所有的家伙,就算是杀死了原本的统治者,也不可能成为成为一个新的统治者。
但是事情的一开始。
晓组织的领袖漩涡长门。
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名”。
他自己本就是一个统治者。
那么,这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谈清楚吧。”风之国的大名说道:“我理解你们需要一个大名的人头作为祭品,宣告你们的统治。”
这件事,从最高会议成立之初,被选择加入会议的竟然是赤砂之蝎开始,就已经有许多人都看见了那样危险的信号。
但大名没有任何办法。
在宇智波带土放弃毁灭世界,并且与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全部都达成和解之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对他有任何办法。
不。
就算他没有放弃毁灭世界,只要他利用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之间的隔阂二选一握在手里,这个世界上也依然不会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的统治。
大名只是从来没想到,一直以来,当他高居王座之巅,俯瞰人间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处不起眼的阴影之中,竟然还潜藏着这样的人物。
如果说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手中握有这样的力量,他一定会做出更好的应对。
可惜他不知道。
到最后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一个人绑架了全世界所有国家的首脑和领袖,简单地就像是撕掉一张卫生纸,所有人才终于看见了深水之下若隐若现的那个影子。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事到如今,只能彼此称量各自手中的筹码了。
好在大名手中并非一无所有。
“你们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处理的不好,导致风之国生灵涂炭,百姓们流离失所吧。”
这样好似是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确实就是这个。
敌人的善意。
如果亲手建立最高会议的这个男人,他的本意是想要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糟,那么他就可以和对方谈判。
大名此话既出,柱间秒答:“是的,没人愿意这样。”
大名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柱间。
柱间:“……”
柱间沉默了好久,说:“这会儿是不是不该我说话?”
但是大名一直看着他?
如果他不是在和柱间说话,那他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柱间?
蝎坐在驾驶台旁边很无语地叹了口气,说道:“你没必要担心幻术——陛下,如果我们真的准备用宇智波的幻术来对付你的话,何必又要大张旗鼓来接你呢?而且我恐怕你误会千手柱间了,他恐怕并不是这里最无害的那个家伙。”
这里最温良的家伙是矢仓,他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男人,有妻子有孩子喜欢音乐还养宠物……
可惜矢仓的名声是被宇智波带土祸害的没有救了。
此时宇智波带土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坐在飞机上,好似这整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他非常担心自己会因为行为不规而像飞段一样被蝎吊到天花板上一样。
蝎说:“如果你想要作困兽之斗的话,我们确实会有一些麻烦。”
作为统治风之国多年的大名,如果他想要煽动风之国和最高会议对抗起来的话,最起码能卷入几十万人进来,让风之国血流成河。
蝎觉得没那个必要。
他爱风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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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不爱。
总之如果到了无可挽回的绝境之中,让赤砂之蝎献祭半个风之国,蝎倒也并非没有那样的狠辣。
但目前事情还远远没有到那样的地步。
他的陛下又不是不愿意去死,他只是在死法上有些小小的要求罢了。
“如果你愿意在公开审判上表示认罪伏法,配合我们维护高会的权威,并且协助我们解决你死之后风之国权力交接期间的时局动荡,那么我们可以来谈谈条件。”
风之国的大名微微一笑。
他问蝎说:“我的条件并不多。我的灵魂不能被飞段献祭,我要求千手柱间杀死我,以使我的灵魂去往净土,与此同时,我不可以被药师兜或者是大蛇丸以秽土转生的方式复活。但如果是未来的某一天,你们要举行轮回天生,与此同时你们发现风之国此后的统治者对风之国的治理还不如我,那我愿意以轮回天生的方式被复活。”
迪达拉笑了。
他说:“您还真是考虑周全。”
风之国的大名说:“您太客气了,关系到自己的灵魂所在,任何人都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他看了一眼柱间,见柱间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说:“千手柱间,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就好心给你一个建议吧……宇智波斑是最高会议的决策层,而你只是执行层,你平时还是不要随便说这样那样的话,就好像你可以安排宇智波斑的去向一样。”
柱间:“……”
大名感叹说:“从最高权力者沦落为任人鱼肉的下位者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不是吗?”
带土缓缓开口说:“倒也不能这么说,你把柱间和斑之间的关系讲的很奇怪……”
这是大名登上飞机以来,宇智波带土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大名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将视线旁落,依然还是去看千手柱间。
“您这几日想必不太开心。”那个罪魁祸首开口,这样对大名说道。
大名说:“确实不太开心。”
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呢?
从这个世界上最高位的五个人之一,到如今因为自己未曾预料到的原因变成一个只能束手就擒的阶下囚——
大名简直是郁闷极了。
“真抱歉。”那个男人说:“这个世界之所以残酷,就在于此,你开心了,就有人不开心。你不开心了,他们才会开心……我很遗憾,无限月读已经是水中幻月,这次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大名没忍住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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