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他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未来。
普通人就连做梦都是那样无趣,带土并不想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无趣的权力,每个人都可以天经地义地当个垃圾,只有上帝可以评判他们,而带土并不是上帝。
但带土很少会在他们的美梦当中停留。
带土不评判。
他只是不喜欢。
他停留最久的梦境是矢仓的梦境。
枸橘矢仓进入梦境的时候大抵是二十四岁,和波风水门死去的时候是同样的年纪。
对别人来说,矢仓的梦境大抵也是无趣的,心理医生对农民梦境中所展现的狡黠毫无兴趣,农民也无法理解心理医生到底为什么会一定得被人打。
但矢仓的梦境各方面来讲都能勾引起带土的兴趣。
他的位置与个性和水门很像,他过的是一种带土年轻时候曾经梦想过的生活。
对带土来说,矢仓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有趣……
更有趣的是,因为带土创造性地将矶抚与矢仓的两个意识放到了同一个梦境当中,所以这个梦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独立于他们三个人任何一个人的执念之外的。
三个人的想法互相纠缠,互相影响,矶抚的意志影响了矢仓的梦,矢仓的意识也影响到矶抚的梦。
这为这个梦的故事内容带来了很多意外性。
神威本来不该在王城,矢仓应该是更喜欢他在雾隐村,但是带土想要神威去王城,带土需要神威去王城,这样就好像矢仓的梦境是遵从于现实的逻辑而存在的。
矢仓的小女儿——她本来也不该诞生的,矢仓对儿女双全没什么执念,他只是喜欢他的妻子。
但是矶抚认为矢仓应该有个孩子,能在矢仓忙着工作的时候陪矶抚一起玩。
带土和矶抚的意识在矢仓的梦境里面肆意涂抹,但终究他们无法离开矢仓的意志,只能依附于矢仓的家庭存在……
带土对这个很入迷。
意志实在是很玄奥的一个东西,多个意志互相碰撞交锋,最后所缔结出来的这个能让带土、矢仓和矶抚一起感到幸福的无限月读,没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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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终要演变向怎样的方向。
他沉迷于此好些年,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从来不觉得他有做错什么。
直到照美冥带着青过来怒斥一声:变态!
他才发现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带土就像是藏在石头缝下面的老鼠忽然被人抓了出来。
这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带土立刻就逃走了。
*
药师兜坐在实验台上,将眼镜捏在手里,一双蛇瞳清明无比地直视着带土的双眼。
他说:“这确实是有点变态——鼬是跟你学的吗?我想之前我们可能冤枉他了……鼬喜欢玩弄人心不是鼬的错,他只是还不擅长遮掩自己,所以被迫给你当了挡箭牌。”
带土:“……”
带土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却又发现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辩解的,他只能是沉默下去。
好在药师兜是药师兜。
药师兜沉吟片刻,说:“不过这种事听起来是有点有趣……不能怪你。”
药师兜问他说:“这种时候你忽然谈起这件事,是想说?”
带土说:“噢,我是想说,无限月读最大的问题就是梦的内容会受到做梦者基本认知的桎梏,以至于老是让人觉得他们在糟蹋那个梦中的世界和他们在梦中的权柄之外。但除了这个最大的问题之外还有第二个问题,也非常严峻。”
“人是得吃饭的。”带土说:“人是动物,有动物最基本的新陈代谢……挂在树上可以靠神树输送营养,不在树上就不行。”
带土从来不对第二个人施以像矢仓那样的长期无限月读。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给人一个非常短暂的美梦。
那些人给带土的感觉是他们垃圾到带土实在是对他们最美好的幸福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当然,这不是一个救世主应该有的品德。
但带土早都怀疑他可能根本没有办法拯救世界。
总之。
如果是别人,带土不会允许他们沉溺在梦中太久。到了该他们吃饭、喝水、上厕所的时候,无论如何带土都会把他们从梦中拖出来。
带土才不要为他们的基本生命体征负责。
但矢仓是个例外。
“你其实可以当做我一直在照顾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带土说:“呼吸那样基本的神经反射用不着我特别注意,但是走路、穿衣服、洗澡、吃饭,以及他和外面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露出的每一个微笑,这些全都需要我特别控制。”
后来矢仓变成佩恩六道之后,带土轻松了很多,只用管穿衣洗澡,不用再操心矢仓吃饭和社交的问题了。
后来矢仓变成秽土转生,那就更棒了,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但在此之前。
带土一直都很为矢仓基本生命体征的维持而感到头疼。
“我的厨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带土说:“虽然他不挑剔——就算是每天吃兵粮丸,他都不会抗议,但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不能那么做。”
药师兜:“……”
药师兜低头看了一眼腿边的小药师,想要抬手捂住孩子的耳朵,又发现五个孩子十只耳朵,他两只手捂不过来……
“照美冥也没讲错,这确实有点变态。”药师兜慢条斯理地说:“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就好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了,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就这么简单地饶过你。”
两个四战战犯面面相觑。
药师兜慢慢把他的鱼肉饭给吃完了。
药师兜把食盒和餐盘拿过去在一旁洗试管的水池里面洗了,又问带土说:“那你除了会做鱼肉饭,还会做什么饭?”
带土说:“家常菜都会一点。”
药师兜说:“那我明天想吃红豆粥。”
带土:“……”
带土说:“你还点上菜了。”
药师兜说:“绿豆粥也可以,再炒点豆芽,盐渍一些小黄瓜和白萝卜,配死面饼吃。”
带土:“没门。”
药师兜啧了一声,咕哝说:“真小气。”
带土把药师兜洗干净的食盒拎走了,临走不忘一个个撸过五个孩子的头毛,并且看着孩子们的眼睛把他们的错误记忆给删除掉,省得给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
现在他们抱着药师兜的大腿在一旁听着这些事情,大脑发育不完全,是完全不知道带土在叽里咕噜说什么的。
但等到他们长大之后再行回忆,可能就会忽然反应过来这简单的话语到底代表着什么。
小孩子确实是很好糊弄,但小孩子会长大,他们长大之后还会用成年人的眼光往回看,慢慢咀嚼自己的回忆……然后一切骗局和障眼法就都会烟消云散。
带土通常会很谨慎地将孩子都当做是一个未来注定会成年的成年人来看待。
好在孩子们虽然未来会成年,但现在还没有。
五个小药师的万花筒写轮眼一点都不比带土的双神威写轮眼差劲。
可惜,五个小药师如今还是个两岁的小娃娃。
于是他们也就只能是叽里咕噜的任由自己被带土捏圆搓扁了。
带土离开之后。
药师仁举起自己手里的试管给药师兜看,然后歪着脑袋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当中。
奇怪……刚才不是给哥哥看过了吗?没有吧……有吗……不管啦!
药师仁眼巴巴地踮起脚仰起头看着药师兜,把手里刚刚洗干净的试管给药师兜看。
药师兜笑眯眯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小仁啊,再去把试管洗一遍吧,它又脏啦!”
药师仁:“???”
哎——刚刚才洗干净的——怎么又脏了!到底谁在捉弄他们!
瞳中三勾玉慢慢旋转成万花筒。
五个小孩儿看着手里明明才刚刚洗过,但一眨眼的功夫又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鱼汤给弄脏了的试管,鼓着脸露出了十分气愤的神情。
*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孩子们鱼汤没喝到,还多了五个试管要洗,好可怜。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五只银色小药师踩着金属圆盘飞在半空中辛勤地排队洗试管ing]
宇智波带土:哎呀,不小心删多了,把它们喝鱼汤的记忆也删掉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这活儿干的也太糙了,你得补偿他们。
宇智波带土:emmm。
宇智波带土:明天给孩子们做绿豆粥,炒豆芽,盐渍一些白萝卜和小黄瓜,然后再配一些死面饼。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龙兜笑眯眯地给你点了个赞]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那我就放你一马。
*
带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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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按照计划是该去柱间那里。
但他中途再一次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他经常性地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这没什么。
他有充足的智慧来衡量每一件事的轻重缓急,并且裁定它们的先后顺序。
有些人会污蔑他这属于意志不坚——好吧,那咋了?
带土临时起意,先去了矢仓那里。
矢仓本来住在外事塔,后来扉间建成了卯月宫殿,为自己学生的家长大开方便之门,特意为矢仓圈了好几块儿地,矢仓就从外事塔那间小公寓里面把家当搬了过来。
他的家当没多少,几件衣服,一些武器,一个小小的木箱子就能装的完。
带土趁矢仓不在家进去检查过,对这种情况感觉很不舒服,但目前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改善。
他站在矢仓门前,耐心地敲了敲门。
其实带土也可以直接穿墙而入,但那很不礼貌,现在不比从前,矢仓的家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就直接推门入户的了。
屋内没有传来声音。
戒指响了。
枸橘矢仓:直接进来,我在二楼。
带土虚化穿墙而过,飞快爬到了二楼,直奔起居阳台,看到矢仓窝在阳台秋千上低头打游戏。
带土装模作样地说:“呀,你怎么躲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第一次来这里,扉间装修的挺不错呢,哈哈,是水之国很流行的极繁主义风格,到处都是摆设和家具,等到打扫卫生的时候感觉会有大麻烦呢。”
矢仓懒洋洋地说:“哦?你第一次来这里吗?我还以为你已经趁我不在偷偷来过很多次了。”
带土额头上滴落一点冷汗。
但矢仓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看了一眼带土手里的食盒,说:“我现在根本没空吃饭……我刚拿到国战服第一个建城令,大野木那边追的很紧,为了保持先期优势,我什至在考虑要不要在柱间那边请个假。”
带土问他说:“你有多久没正经吃过饭了?”
矢仓依然还是头也不回地盯着光屏打游戏。
“你在担心什么?”他问带土。
带土说:“我是在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矢仓淡淡说:“我会没事的——而且中午我才刚跟扉间聚餐。”
“扉间?”带土不悦地说:“你和扉间有什么好讲的……”
“我们两个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矢仓说:“哎,我真的不是绝食,我都秽土转生了有什么好绝食的,又饿不死人,你不要过度紧张。”
“只是这边游戏上脱不开手,你不懂,国战服和个人赛是完全不同的玩法,个人赛随时退出比赛顶多就只是你自己输掉一场比赛,国战的话可没那么简单,我背后还有那么多支持我的同伴呢!”
带土更是非常不悦:“你哪里来那么多同伴?”
矢仓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如果非得让我抽出时间来吃饭,那你过来,你替我打游戏。”
带土唰一下就上号了。
两个人互换位置。
带土坐在秋千椅上,多输入一点查克拉,将光屏调整成顶天立地的大小,矢仓坐在一旁铺着海浪纹桌布的玻璃桌旁边,打开他的食盒。
“国战本质是攻城战,所以我们得先建城,得先有城池才能攻城。”矢仓说:“敌人全都是老朋友了,不管是斑的同盟大野木,佐助的同盟云隐村,还是鼬的同盟木叶村,全部都是之前就经常交手的老对手,没什么好特别介绍的,你应该都清楚。”
带土说:“对你来说,击败那些人应该不难。”
矢仓轻笑一声。
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他是那种本领高强但又低调谦逊的家伙,任何人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很容易爱上他。
带土说:“明天真的要我替你去柱间那里上班?”
矢仓将鱼肉搅的碎碎的拌到温热的米饭里面,又往里面倒了一些鱼汤,慢慢端起碗。
矢仓说:“其实也可以请假——但我觉得执法队刚成立就请假,好像有点儿不好,就算柱间不说什么,在别人看来也有点像是我仗着自己的身份托大,因为不会被开除就轻蔑而随意地对待这份工作。”
但国战对矢仓来说真的很重要。
矢仓一朝从无限月读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发现他本来的社会环境和人际关系网被一个莫名其妙脱离范围跑到雾隐村来的世界级BOSS搞得大砸特砸。
本来矢仓在雾隐村已经经营地很不错,他在王城那边结交了一些有力的“朋友”,在雾隐村也通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功征服了包括矶抚在内的强者,他们愿意将未来寄托在矢仓身上,去帮助矢仓一起抵达他所描绘的那个雾隐村不必再依靠杀戮为生,而是可以通过贸易为生的未来。
是的。
在矢仓的计划当中。
他为雾隐村规划的未来是转型。
他们将会放弃忍者村的身份,成为一个商业港口。
这可能刚听上去有些奇怪……
但是经过仔细的计算,这是很有可行性的。
忍者这个职业的悖论在于,他们是售卖暴力的存在,他们通过战争来获取钱财,如果没有钱维持生计,他们就会主动掀起战争——
但这个社会不是只有忍者是聪明人,知道在没钱赚的时候,他们可以掀起战争逼迫那些不掌握暴力的人为他们的日常生活付账单。
人人都知道的。
大名知道,贵族知道,城市居民们知道,种地的老农名也全都知道忍者会这样做。
忍者可能以为他们不知道。
但其实人人都知道他们会这么做的。
就这样。
忍者自绝于社会,不能从社会中获得抚养,就越发只能通过战争来维持生计,越发地发自心底渴望战争,以让他们能有机会勒索贵族和平民们。
忍者是整个社会的寄生虫,他们不生产任何价值,只能通过战争来兑换他们的保护价值,要求社会为他们支付他们的衣食住行教育医疗和房产费用。
因此,忍者的穷途末路是注定的。
农民可以活,贵族可以活,大名可以活,商人可以活,只有忍者——忍者不能活。
这是为什么雾隐村会有血雾之里那样的制度。
雾隐村的忍者自相残杀,这对雾隐村很不利。
为什么这样一个让雾隐村自己砍断自己手脚的制度能长久地存在?
因为对雾隐村有利的事情,对水之国很不利,对雾隐村很不利的事情,对水之国是有利的。
忍者不可能摆脱血腥残酷的命运。
这就像是农民无法摆脱土地,商人无法离开贸易,贵族们不能不勾心斗角——那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们的立身之本,是他们命运中的底层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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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
忍者们想要不再虚妄地抛掷自己的性命,徒劳地流淌自己的鲜血,那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停止做忍者。
停止用别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停止在可接取任务不够,村子即将破产的时候,主动挑衅别的忍村,煽动战火,来为自己制造任务,制造赏金,勒索水之国给予雾隐村足够的拨款和经费。
矢仓在王城游学回来,决心要让雾隐村脱离忍者的行列,成为一个新的,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的地方。
人们是可以自食其力,通过农业和商业来自己养活自己的。
矢仓在王城见过很多人。
他们看似孱弱无力,矢仓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但他们为这个社会创造的价值远远比一个忍者能创造的价值更多,他们在这个社会上,活的比那些看似强大看似威猛,能拿着大刀和长剑耀武扬威的忍者都活的更好。
如果你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交换,你就不必非得用命换钱。
雾隐村有其他东西可以创造毁灭与杀戮之外的其他价值吗?
有的。
雾隐村在海边。
随着集装箱革命与海运的发展,水之国与云之国之间商业贸易逐渐紧密,雾隐村很适合成为一个海运港口。
在战国时期,不存在这样的机会,雾隐村没有这样的选择。
但从初代目水影到四代目水影。
科技革命在忍者们从未注意过的角落里,缓慢且不可阻挡地改变了整个世界。
雾隐村在历史的沿岸,终于等待到了这样一个机会的到来。
矢仓的计划很完美。
他还有矶抚。
矶抚是海洋的主人。
如果说海运是新世界的生命线,那么矶抚就是这条生命线上蓬勃跳动的心脏。
雾隐村朝日般的未来就在那条地平线上,只用轻轻一推,雾隐村就能跃升出曾经那样血海般的深渊,成为崭新的太阳,大放光明。
然后矢仓张开眼睛,与一双闪耀的邪眼四目相对,就此坠入了那个为他一个人量身定制的完美梦境之中。
枸橘矢仓。
这个优雅而聪慧,温和又坚定,前途无量的四代目水影。
他光明的未来和他平静的一生。
就这样被某个家伙彻底搞砸了。
……
矢仓说:“我如今很需要用一场无可置疑的胜利来重新向大家展示我的能力……如今雾隐村对我的态度很暧昧,他们不清楚该要如何正确地对待我。”
“这很正常,因为他们不确定我究竟是像波风水门那样有真才实学,能够带领大家往高处走去的人,还是说像某些虚张声势的家伙那样,表面光鲜,内里草包,只会领着大家坠入深渊。”
枸橘矢仓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行不行啊?
他有没有资格当这个四代目水影。
他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功绩吗?
曾经四代目水影身上那样让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的功绩伟业与暴行,其实根本不是他做的,对吧?
他到底都做过什么?
他能做到什么?
他未来又能做什么?
四代目水影的荣光与存在已经全都被那个满世界乱跑的不速之客给吞噬掉。
枸橘矢仓需要重新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没有比国战更合适的机会了。
五影全部下场。
矢仓要用所有人的失败作为注脚,让四代目水影再次登顶忍界的巅峰,重新取回那一顶他曾经戴过的王冠。
矢仓紫红色的双瞳看着带土,轻声说:“你应该可以理解我,我必须这么做。”
带土心虚地转开眼睛,积极主动地举起双手说:“那我明天用变身术替你去上班。”
矢仓说:“这样真是再好不过。”
矢仓吃着他的鱼肉拌饭,指挥带土盖房子。
攻城战。
首先得有一座城。
国战服建立城池的条件非常严格。
这个服务器简直是个养蛊场,大概几十万人被投入到一个巨大的森林里面,抢夺资源,掠夺敌人,而策划组高高在上,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指挥棒。
森林里面一共有四个建城令,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需要玩家们自己主动寻找他们的位置,并且想办法得到它们。
只有拿到建城令,玩家们才能建立城池。
带土问矢仓说:“四张令牌,四个阵营——看起来好像很对,但不对吧。”
矢仓说:“你不要停……快把这一整片的小怪全部清空,这是达鲁伊他们圈给佐助公会辅助系玩家的练级点。得把这边的资源清理干净,拖慢他们的升级速度。”
带土任劳任怨地大肆屠杀,问矢仓说:“饭好吃吗?”
矢仓说:“不知道。”
他说着又往嘴巴里面扒了一口饭,心不在焉地说:“完全没在脑海中留下印象,感觉就是普通的饭吧,我没心情在这种时候在意饭菜的味道。”
带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矢仓说:“那不对吧——四个建城令,看起来很平均,但如果说有谁的阵营里面拿到两个建城令,而剩下的阵营里面有人没有拿到建城令的话,那岂不是要出问题?”
矢仓解释说:“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九只策划随时在线,任何问题出现他们都可以打补丁。”
“那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利用他们——”带土说:“如果说能在策划组策反几个人做我们的内鬼的话,就很爽了?”
矢仓说:“比较难,除了佐助小队没有内鬼在策划组,剩下三只队伍都有各自的内鬼在策划组,不,佐助小队也有——云隐村梭哈了,牛鬼一定是会支持佐助小队。”
四个阵营四个内鬼,牛鬼矶抚九喇嘛和宇智波斑,在策划组的圆桌会议里面形成了战略均衡。
“目前的情况是,我拿到了第一个建城令,鼬那边的情况不清楚,大野木也已经拿到了建城令,而达鲁伊他们还在练级……根据间谍回报,下午策划组加了拯救尾兽的dlc出来之后,我爱罗和达鲁伊他们决定放弃建城,先去营救尾兽。”
“营救尾兽的支线大大打乱了我原本的布局……我得重新调整计划。”
矢仓端着碗陷入了沉思。
带土见他实在是没心情吃饭,再一看屏幕里面他已经按照矢仓的要求把佐助小队的自留练级点坚壁清野,接下来要做什么带土没有任何头绪,打开主菜单发现主菜单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几百个小图标,就像是蝎的操作台和扉间的黑板一样让带土看都看不懂。
带土悻悻然把矢仓手里的碗筷又拿走了。
他说:“那你玩,你玩……明天我会准时替你去柱间的执法队里面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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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仓忽然一把抓住了带土的肩膀。
带土回头看到矢仓紫红的双眼闪着诡异的血光。
矢仓问他说:“你今天看着九喇嘛他们在你的幻术空间里面做的营救尾兽的支线任务,对吧——”
带土怔了怔。
矢仓勾了勾手指,问他说:“那个任务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
带土压力暴大了。
他说:“我不能出卖九喇嘛……”
矢仓嗤笑一声,说:“九喇嘛肯定也会向水门泄密的,没必要有心理压力,带土,这种事,本来就是默认所有人都会泄密的。”
带土:“……”
*
带土从矢仓的家中出来,默默低头给神威发信息。
神威在阿兰那里。
带土送了两份饭过去,得到神威锐评:这条鱼真的是你们从海里钓上来的,而不是你下海抓的吗?像这么大的鱼可是很难钓的。
阿兰说,卯月宫殿那边位置极好,是从来没人去开发过的钓点,如果说是在那里的话,钓到多大的鱼都是有可能的。
神威听了,像一只小狗一样摇尾巴说,那改天我们两个一起去那里钓鱼。
带土:“……”
卯月宫殿那边虽然没有人类去钓过鱼,但那边水下一群妖魔鬼怪,根本没有普通大鱼生长的空间,去那里只能钓一堆妖怪上来。
带土和鬼鲛是从卯月宫殿又往西走了三百公里,在某个无人的荒岛上钓的鱼。
带土说:“改天再带你们一起去。”
从神威那里回来之后,天色已经快黑了。
柱间还在天上飞。
带土毫不意外柱间如此轻易就能学会飞行。
他很意外的是纲手竟然真的能彩衣娱亲陪柱间玩了一整天。
——也或者是柱间陪纲手玩了一整天?
“要吃吗?”带土拎着他的两个食盒客气地站在纲手面前,礼貌地向她说道:“纲手大人您好像玩了一下午,还没来得及吃饭?我今天钓到一条大鱼,用雾隐村的方式做了三拼鱼肉饭,又加了蜜汁香料用很少的盐炖了鱼汤……药师兜说很好吃哦,要不要尝尝?”
纲手抄着网子戴着斗笠站在带土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纲手说:“三拼——是炸鱼片、爆炒鱼片和麻辣鱼片吗?”
带土:“……”
好吧,看样子纲手姬的口味比较重。
辉夜姬喜欢清淡的。
纲手姬喜欢重口味的。
带土遗憾地说:“真抱歉,是清蒸香煎和红烧……雾隐村的口味相对来说可能是要更清淡一点的。”
纲手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带土说:“让纲手大人您失望了……”
柱间忽然从带土背后降落下来,收拢翅膀,大声说道:“不要对小纲这样客气啦——带土老师,小纲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女孩子,你叫她小纲就可以了。”
带土看着纲手。
纲手看着带土。
两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他俩到底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按照带土是宇智波斑来算,纲手得算是带土的孙女。
按照带土是宇智波斑的孙子来算,他和纲手是平辈到可以因为长辈的交情而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
如果说柱间和斑多年前曾经在酒后兴之所至立下娃娃亲的誓言的话。
那纲手简直可以算做是带土的未婚妻。
幸好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没有那么封建。
那如果从水门那边算的话。
纲手和大蛇丸一样是水门的师叔。
带土小时候是听着纲手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与此同时她是名正言顺的五代目火影,在火影的就位顺序上低于水门而高于鸣人,鸣人喊她奶奶。
鸣人和带土是朋友——带土也可以喊她一声奶奶。
带土果断对纲手露出一个笑脸:“好的,柱间,我以后一定会把小纲当做小樱一样好好爱护她的。”
纲手默默捏紧了她的拳头。
————————!!————————
不是故意要玩伦理哏,但是伦理哏真的太好玩了啊朋友们——
第464章
纲手柱间和带土。
三个人坐在草坪旁边的凉亭里面,拆开了食盒席地而坐,吹着海风野餐。
纲手喜欢重口味一点的炸物配酒,但是面对带土送上门的外卖也没有说不吃。
人们都以为纲手是那种过惯了好日子衣食住行都很昂贵奢侈的女人,其实她在人生的很长一段状态当中是几近于流浪汉的。
她如果想要钱,她可以得到钱,她如果想要权,她也可以得到权。
那些普通人汲汲营营手段百出费心争取也争取不到的东西,早在纲手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整整齐齐摆在她的手边。
她只是更愿意忽略这一切东西,伸手去拿一瓶美酒,麻醉自己,一醉方休。
纲手吃着鱼肉饭,很给面子地盛赞说:“你这小鬼做饭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嘛。”
带土笑呵呵地说:“小纲你爱吃就好。”
柱间在一旁呵呵笑着,好似根本看不到带土和纲手之间的暗潮汹涌,说道:“其实我也会做鱼,不过我擅长做的是淡水鱼,海水鱼我吃的不多。”
木叶有南贺川,雾隐村有三角海。
木叶吃淡水鱼,雾隐村吃海鱼。
这就是地理决定论。
现在卯月宫殿的位置在深海。
那么日后柱间他们就必然是吃海鱼的日子会比较多。
柱间又说:“我发现网上有很多教厨艺的视频教程哎,等我进修一下,之后亲自下厨宴请大家。”
纲手说:“嗯呐,这个小鬼出生的晚,没有见过爷爷你的手艺,爷爷你是得好好给他露一手才行。”
带土说:“岂止是我没有见过柱间的手艺,小樱也没见过呢,那等到柱间你什么钓到鱼,我们就呼朋唤友,再一起吃饭就是了。”
柱间笑眯眯地说:“那就说定了。”
纲手扒拉两口鱼肉饭,又一巴掌拍在地上,眯着眼睛说:“小鬼,你没有准备酒吗?”
带土说:“小纲啊,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就算是为小樱着想,你也少喝点酒比较好,万一小樱也染上酒瘾的话,那可就很糟糕了。”
纲手说:“小鬼你不要瞧不起小樱,小樱是那种好学生,她不会学坏的,而且还有我二爷爷看着呢,我倒是觉得他可能会和我二爷爷一样变成古板严肃的小老太太,呀,那可太可怕了。”
柱间插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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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一点都不古板,一点都不严肃,小纲,扉间他很时髦的,你看——”
柱间又打开他的光屏,然后外放扉间唱歌的视频给纲手看。
纲手看了差点喷饭。
好不容易捂着肚子缓过来,大声说道:“爷爷你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放这么可怕的东西给我看呀!我差点自己把自己呛死,到时候如果说出去,让别人知道悬壶济世纲手姬最后她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死去的话,我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一千年的。”
柱间无辜地拿他的狗狗眼看着纲手。
带土看了一眼柱间手里扉间唱歌的视频,却也没忍住闷声狂笑。
带土不是村子里不通网的家伙,他今天已经在各种地方见过很多个唱着奇奇怪怪歌谣的扉间,从rp童谣到重金属摇滚,只要是稍微有些名气的歌,扉间全都在短视频里面唱过。
如今这个年代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大科学家,而扉间自从复活以来一举成为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大科学家,没有之一。
大蛇丸在科学界本来也是很有地位的,但自从扉间复活之后,他就只配在扉间登上领奖台的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拎起衣角。
扉间自己都没有想过他的人气会那么高。
但可能就连他这份对自己人气的无知和自处卑位,也是他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
扉间就只在一夜之间成为了tiktok的顶流。
人们一边期望着扉间能够科研顺利,将虚拟现实带领到人间,一边毫不手软地在网络上创造出各种各样扉间唱歌的虚假视频。
只是为了日常搜集情报,观察周围同伴们的动向。
带土仔细研究了这一系列视频里面最火爆的三十个。
然而柱间拿出来的与那三十个全都不同。
这是新的。
带土笑的肚子痛,心想,扉间大概之后都很难摆脱这个梗了——
像扉间那样严肃认真的家伙,怒气冲冲觉得自己遭受了戏弄但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太好玩了。
“咳咳。”
毕竟是当着这个世界上最爱扉间的两个人的面,也不能太嚣张。
带土说:“大家是喜欢扉间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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