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竖起两根手指。
桃式沉吟地看着他。
“两年？”
桃式其实已经觉得这个时间短的不像话。
但是千手扉间这家伙死掉的时候也才很年轻啊……千手柱间三十岁出头就死了，扉间活的时间比他长一点，大概也就是四十岁左右。
桃式对这边围绕着辉夜姬的每个人的情报都有一些基本的了解。扉间的情况他也专门调查过。
在研究禁术的同时，这个家伙同时还在管理木叶的政务，教导学生，建立暗部，挟制木叶村内的各大家族势力，试图吞并其他小村子，和那些大型忍村打仗，求和，并且再打仗。
他应该没有太长时间研究禁术。
而在千手扉间所研究的所有禁术里面，秽土转生虽然十分重要，倒也算不上是最重要——千手扉间手里还有多重影分身之术和飞雷神之术呢！
虽然这些忍术在扉间手里效果全都没有在别人手里用出来效果好。
但如果没有扉间，就没有这样的所有一切术。
那家伙总不能浪费了二十年时间只为了秽土转生一门禁术吧。
那他留给其他所有一切事情的时间可就太短了。
带土微微一笑，说：“两天。”
《与宇智波同行》 500-505(第13/15页)
桃式：“！？”
带土清了清嗓子，说：“扉间发明秽土转生的时候，只用了两天时间。”
桃式说：“加上幻术空间里面的时间了吧。”
带土说：“这是斑的专属技能，他不会这个，就只是很单纯的，两天时间。”
桃式：“……”
桃式脸上的表情有点好笑。
带土不由得快速地抓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珍藏到他的震惊脸丑照合集里面去，这个合集里面的上一张照片是鸣人被大蛇丸设下圈套即将被打手板心的时候，水门抓拍之后发给带土欣赏的。
上上张照片是搬家那天宇智波斑把佐助揍哭了然后拿孩子哭了当借口逃避出席宴会见外人的时候发出来的佐助照片。
像这种照片当然就不能像那些温馨美满大合照一样大咧咧贴在墙上。
带土都是在戒指里面加了密码锁珍藏的。
*
桃式梦游一样回到了宇智波斑的别墅里面。
他极度震惊之下，根本顾不上再跟踪带土，只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带土趁势甩开了。
他认为。
这件事有可能是带土在说谎。
这家伙本来就是整个忍界最大的大骗子……如果说他随口扯谎，这是很合理的。
但桃式又不由得有些犹豫。
宇智波带土这家伙或许并没有扯谎……只是他所叙说的现实实在有些可怖，以至于人们不得不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他只是在编造谎言。
桃式没搞懂的和宇智波带土有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四战之后，这家伙好似是真的堪破了心魔。
他摘下面具决定要做个明牌棋手，施施然就从地下走到了舞台上，很随意地挑了一个比所有人的脑袋都还要更高的位置，语气谦卑很讲礼貌地走过了征询意见的流程，才终于坐了下来。
但桃式到现在为止连他的明牌都没看明白。
金式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他说：“你这么了？”
桃式说：“没什么——在想宇智波带土的事情，你怎么看待那家伙？”
金式说：“我觉得他不是我们的对手。”
桃式：“？”
桃式说：“我恐怕这里面所有人里面，我们最棘手的对手就是宇智波带土，目前来说，我可没有很大把握能稳赢他。”
金式神色肃穆地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个——我们现在难道不已经是同伴了吗？我看他是那种很重视同伴的家伙，就算是旗木卡卡西也没有被他杀死，他总是对人网开一面。之前应该是很多人都误解他了，他可能本质是那种被误会成大坏蛋的好家伙。”
桃式随口说：“那家伙要能是好家伙，那我简直是雪公主……等等，你在直播？”
桃式愕然坐起来，说：“你开着直播怎么不告诉我。”
金式无辜地看着他，说：“我一直都在直播啊，你们两个刚出门我就开始直播了，到现在没关过。”
桃式：“……”
他刚才都说了什么来着？
他好像也没说很多吧……他可能确实讲了宇智波带土两句，但以这家伙的名誉而言，他稍微诋毁的那两句完全是不痛不痒。
唯一比较麻烦的反而是另外的事情……
他缓缓地找到视角，正面通过摄像头看向屏幕后面那些观众，说道：“首先，我不是雪公主，就像宇智波带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样，那只是一个排比或者比喻……如果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类似的梗图，我会起诉你们。”
“相信我，我有钱，有人脉，有时间，对互联网非常了解，而且正好闲的无聊，没事可做，无论你们在任何地方触犯了这条戒律，我都会找到你们。”
“其次，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件有趣的事情转移一下你们的注意力，我猜你们知道这个的话，就会忘记上一件事了。”
“之前那家伙终于决定正式在最高会议当中出任小秘书一职，之后凡是高会所有文字资料都要过他的手审核通过，让我们恭喜他！我们的朋友！无业游民宇智波带土先生！在被雾隐村开除之后，他终于又为自己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全靠人脉内推，他本人甚至没有投过简历，这太黑幕了。”
“之后这家伙大概会在最高会议裁决风之国大名的时候代表最高会议正式登场吧，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这家伙完全是在拿宇智波带土来转移我们对他的注意力。：对不起，我就有这么不争气，明知道他在转移注意力，但我的注意力还是被他彻底转移走了。：我还以为那家伙要当肯定是直接当会议长，怎么最后就只任了一个秘书岗。：这个岗位名称完全配不上这位狂人当初站在五影的桌子上，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正式开始的霸气举动啊。：他宣布战争开始就像是宣布游戏开始一样……：我调查过，前面三次忍界大战其实都没有人正式宣战的。：都是莫名其妙打着打着从小规模战争打成大规模战争然后绞肉机不小心弄死的人太多了大家再坐在一起商量善后事宜，顺便把之前的战争起个名字叫一战二战三战。：没人能在战争开始之前知道战争要开始了。：除非那家伙真的能肆意妄为到某人那种地步。：这家伙最后真的就只是给最高会议当个秘书就够了吗？：这个岗位怎么光从名字设定上来说就有一种我投降我是来工作的五大国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们不许为难我的败犬气息。：名字不重要吧。：名字还是很重要的。：你们没发现吗？这家伙四战之后其实姿态和口气真的已经软化很多，到处给所有人举白旗挥舞和平的旗帜试图让人相信他是个好家伙——然后被刚来地球两天对地球人一无所知的外星人锐评，宇智波带土是好家伙那我就是雪公主。：外星人还说不许喊他雪公主不然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好的小桃知道了小桃。：这家伙真的很努力想让人相信他从善的诚意……小秘书只能说是这家伙又一次的尝试吧，和小和平、医忍班、小兔子历险记和尾兽小精灵差不多……：你们就相信他是个可爱善良无辜又纯洁的好家伙吧！：呵呵。：和最高会议有关的所有一切文字资料都要过他的手让他审核通过——这能怪大家伙不相信他吗？：小和平确实是个好招数，他倒是别让联合执法队把鸟帽戴到脑子上然后满世界到处跑着去杀人呢？
*
上流社会：在吗？
您的好友孤僧已经注销了此账号。
上流社会：？
*
小小修女：三次元发生了一些变故，我要退圈了。
小小修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辉夜姬全球后援会的总会长，女神殿下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小小桃子：？
您的好友小小修女已经注销了此账号。
*
【女巫集会】
药师野乃宇：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潜伏着两个外星人没错……最后来到我们这里的也是两个外星人，孤僧那家伙应该就是金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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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野乃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还是有一些隐隐的不安。
药师野乃宇：女神殿下。
药师野乃宇：您确定大筒木一式当时真的死了吗？
大筒木辉夜：死了的。
小星星：我后来走遍世界，从来没见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叫做一式的家伙……
大筒木辉夜：他被十尾吃掉了。
大筒木辉夜：大筒木一旦被吃掉，就是真正的死亡。
药师野乃宇：如果我不小心冒犯了您，我深感抱歉，但依然有些事情我想更准确地确定一下……您亲眼看到他完完整整地被吃掉了吗？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灵魂、或者是残余能量之类的东西？您能百分百确定吗？
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辉夜：我看见十尾吃掉了他的腿。
大筒木辉夜：他也算是我的哥哥吧……那场面有些残忍，我就没有继续再看下去。
药师野乃宇：这么说的话，他可能还没死。
药师野乃宇：以大筒木一族的生命力来说，失去双腿不算是致命伤。
大筒木辉夜：没事，那家伙就算是还活着也不怕。
大筒木辉夜：我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大筒木辉夜：如果有那家伙可以吃的话，那黑绝就不用吃小桃他们两个了。
大筒木辉夜：我还是比较喜欢小桃的。
第505章
波浪动荡的海上隐隐约约有冷淡的白雾向上升腾。
此处的一切都泛着银光。
水月坐在海边，看着那个青蓝色的鲨鱼脸赤着脚自海洋中站起来，他踩着沙与浪，慢慢上了岸，站在雾色与月光之中俯瞰着水月。
和干柿鬼鲛这样的男人比起来。
水月只是个可爱又迷你的小个子，虽然喜欢呲着他的鲨鱼牙齿到处咬来咬去，试图挑衅他的前辈们，但看了只让人觉得勇气可嘉，并不会让人觉得后生可畏。
鬼鲛认为他还是需要敬畏一下水月的。
这小子日后就将如同是长门的小南，亦或者是带土的白绝——神的使者，这真是不错的位置。
可惜带土只是第二个六道仙人，他没有任何想要成为神明的愿望，于是鬼鲛就也没什么神的使者好做。
“有事？”
鬼鲛很随意地在柔软的海滩上坐了下去。
水月这小子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家伙……虽然有时鲁莽急躁，会展现出他不在乎一切事情的疯狂特质，但他毕竟是鬼灯一族的遗孤，一直活到现在，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水月从来不犯错。
水月说：“确实有事。”
之后他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不说什么，鬼鲛也不说什么，
鬼鲛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大自然的海浪和潮声。
水月问他说：“鬼鲛学长……你当初离开雾隐村，奉命前往晓组织的时候，他所向你描绘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呢？是如今这幅模样的世界吗？”
鬼鲛从容地说：“我所向我描绘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虚假的世界——那便是无限月读的世界。”
水月说：“现在这个世界当中依然有许多虚假，无限月读没有成功，甚至，就连无限月读本身亦然是虚假的。”
鬼鲛说：“我猜那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
“这难道不是很让人绝望吗？”水月轻声说：“外星人入侵也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真相……残酷是这个世界的底色，虚假是这个世界的真实，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谎言和欺骗。”
鬼鲛在冷淡的月光中缓缓注视着这个年轻的孩子。
他温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水月说：“整个忍界的历史全部都是虚假的。”
他为鬼鲛细细讲述了这一切。
从辉夜姬的反叛，再到羽衣和羽村之间的决裂，从笼中鸟到因陀罗与阿修罗三生三世的追逐。
人们所以为的真相。
和真正的真相。
鬼鲛对这一切事情其实已经了然于心，但他清楚水月此时此刻所需要的只是倾诉。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块儿沉稳的礁石。
水月完成了他的陈述。
然后他又沉默了好久，说：“最后的最后，就连无限月读都只是虚假——那这世上，到底又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是真的。”鬼鲛说：“我是真的，此时此刻，我们心中的心情，我们的忠诚与爱——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黑绝和六道仙人倾吐着完全不同的真相，你又为何决定你要相信黑绝，而不是六道仙人？”
水月说：“我见到了，那两个外星人。”
鬼鲛说：“那两个外星人难道就是真正的外星人吗？我们永远无从得知真相——怀疑和阴谋是永无止境的。只要你想怀疑，你就可以怀疑，你可以怀疑一切，但你没有，你最终选择了相信。”
水月张开了嘴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又闭上了嘴巴。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谨慎地开口问鬼鲛说：“你呢？鬼鲛学长……宇智波鼬和木叶叙说着完全不同的真相，你又为何决定你要相信宇智波鼬？”
“鼬先生是我的同伴。”鬼鲛温和地说：“当我们成为同伴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全都预见到未来或许要有刀兵相见的时候，但值得庆幸的是，一直到最后且最终的那个终末时刻，我们都未曾走到那样的悲剧之中。”
“鼬先生——”那个拥有海怪一样庞大魁梧的身躯，总是会让人疑心他其实如同鲨鱼一般冷血的家伙，在水月的注视之中，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喟叹：“他实在是个聪明而克制的人。”
水月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时候。
宇智波鼬的忠诚还未曾明见。
他们同在一个人的麾下为同一个组织效力，鼬只用工作就好，鬼鲛却还要在他原本的工作之外，再多加一份工作，确保鼬的忠诚。
这样的任务总是让人为难。
尤其是鼬曾经有着他的历史，鬼鲛也曾经有他的故事……
木叶的小队，或者是雾隐的小队。
那些小队成员为他们带去的全都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鼬的同伴想要杀了他。
而鬼鲛不得不杀死他的同伴。
这样的两个人来到了晓组织，成为了一对搭档。
任何人都能预测到这份情谊的尽头，究竟是什么在等着他们。
他们终有一日会重回到各自的轨道之上，再继续重复着往昔的可悲命运吧，无人知晓鼬那时候的想法，但鬼鲛学长……他那时候就这样想着……
然后他们走过九年同行，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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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若不是足够克制、足够聪明、足够温柔，又足够在乎晓组织，在乎鬼鲛，在乎这份脆弱又珍贵的同伴之情，事情到最后绝不会有这样圆满的结局落在地上。
宇智波鼬没有背叛过木叶，却也没有背叛过晓组织。
他没有背叛过任何人。
他在这个拥挤的世界当中辗转腾挪，为了更多人的和平而做了他所能做的最多的事情，而当战火即将抵达，再无可抵挡的时候，他便果断干脆地去死了，他为自己安排的落幕和结局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我相信鼬先生，和真相无关。”鬼鲛说：“鼬先生和我一样是被谎言包裹的人，被谎言包裹的久了，我们便要认为自己的心也是虚假的，但最后我们终究也还是拿出来了那样一颗真心。”
“或许那个没有虚假的世界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但是在这个虚假的世界当中，你或许也会有一个真正的同伴，你和他在一起，你觉得眼中一切所见，全部都是真实的。”
水月垂首说：“是的。”
他相信辉夜姬，本质是他已经决定要相信佐助和他们的鹰小队。
水月展颜露出一个微笑，问鬼鲛说：“鬼鲛学长——我们打个赌如何？”
鬼鲛说：“说来听听。”
“我知道你也参加了尾兽小精灵个人赛……你要在这场试炼当中磨炼你的战斗技巧和意志。”
“我也同样如此。”水月冷酷地说道：“你的鲛肌在我手里，可惜，我并不是正面将你斩杀之后才抢夺来这把鲛肌。这把大刀的来路不正，我恐怕不能让它心悦诚服认我为主……”
“我将在这次比赛里面光明正大击败你，届时，就请鬼鲛学长你，对我俯首称臣，老老实实将这把刀送到我的手上吧。”
鬼鲛偏过头看着水月，戏谑地笑了。
真是可爱呢，小鲨鱼。
“可以。”鬼鲛说：“既然你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惨败一场，那我就如你所愿。”
*
金式在打游戏。
今夜是决战三十二强之夜。
在个人赛里面击败对手，他就可以晋级三十二强，在地球人面前拥有他的姓名。
如果输了，那就和任何一个曾经被他击败的人类一样，什么都得不到——哦，可能除了一百个游戏金币，那是九喇嘛送给所有参加个人赛却被光速淘汰的可悲家伙的安慰奖。
金式不想要安慰奖。
如果他沦落到那种可悲的境地，他会认为自己有必要全歼所有目击者。
目前来说，他又实在是做不到这个。
那他就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通过正当手段来击败所有对手，一路踩过千手柱间、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和无数小角色的尸体，以抵达冠军之位了。
好消息是。
这没什么难的。
地球人可能以为这是一场公平游戏，在游戏里，哪怕是再强大的家伙也要和普通人一起同台竞技，查克拉和仙术能量所赋予他们的力量，无法在游戏中使用，因此这给予了普通人也能挑战如同宇智波斑那样强者的机会。
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
金式拥有一双白眼。
他能看破所有查克拉流淌的脉络……而查克拉网络的每一个细节都有查克拉构成。
那些查克拉极其细微。
普通的日向一族的白眼或许无法看破其中的奥秘，但对于金式来说，他对白眼的使用要比那些传承断绝的家伙要精妙得多。
他很轻易地就能看破那小小的光屏之上每一只小精灵动作起来时最细微的暗示。
他和对手，完全处于不同的时间维度之中。
人类的高手哪怕拥有再快的反应速度，也没办法和金式相比。
曾经有很多敌人看到金式的体型，就自顾自认为他行动起来一定动作缓慢，试图以快打慢，之后他们就会被金式毫不留情地快速击败。
在大概几万地球人的注视之中。
金式在尾兽小精灵的普通决斗场里面开了三把决斗，简单热了热身。
之后才谨慎地进入了个人赛的赛场当中。
这一局赢掉之后，他就能顺利进入三十二强。
他匹配到的对手是：一条快乐的灯笼鱼。
*
香磷不喜欢海边。
她可能是涡之国的遗孤，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在涡之国生存过。
她和海洋最大的关联，就是她在大蛇丸基地里面免费开放的图书馆当中，找到了一本海洋生物大百科。
她人生中见过的第一个海洋生物，是那条被大蛇丸关在鱼缸里面的男美人鱼。
那家伙说，他叫鬼灯水月。
香磷问他说：“为什么是鬼灯——是说灯笼鱼在海里很像鬼的意思吗？”
她好奇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然后绕着鱼缸来回踱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谨慎又仔细地打量着水月的鱼尾。
“这尾巴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是灯笼鱼的尾巴……可是你的灯笼呢？”
水月无语地在鱼缸里面转了个身，懒洋洋地一甩尾巴，让水花溅起给了她当头一凉。
然后他背对着香磷，高傲地扔给她两个字。
“文盲！”
对水月来说，从小在乡野长大，对鬼灯一族，对雾隐村，对这个忍界，对海洋全部都一无所知的香磷。
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野丫头而已。
然后他就被气急败坏的文盲野丫头不顾体面地跳到鱼缸里拽着尾巴拉出来狠狠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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