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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5-5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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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就只是在呼吸而已。

    什么大名啦大野木啦药师兜啦雷影啦迈特凯啦雾隐村啦辉夜姬啦,全都主动往他手心里跳过去求合作,而且大赞宇智波斑宽宏大量脾气贼好和假斑比起来他简直真是个圣人大家都太喜欢他了——天知道,从前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斑!

    只能说带土扮演的假斑脾气可能是太差劲了。

    柱间其实有点嫉妒的。

    唉。

    像他们这样的老头子,人生到了后半段,拼的就是后人的本事了。

    柱间一睁眼就是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当然,小纲是很好的,小纲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儿,一个没有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就被所有人欺负的心软的冤大头。

    ——最起码小纲没有让柱间一睁眼就和全世界为敌,然后她也跑到全世界里面去和柱间为敌。

    柱间说:“总之第四次忍界大战是这个世界一千年来最关键的一场战役,我见你们这边的网络上认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好像和前面三次没什么区别——这不是真的,四战和之前的三次忍界大战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在前三次忍界大战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那些家伙们,二代目水影三代目雷影亦或者是四代目火影,在这场战斗中,全部都只是炮灰而已。”

    “用药师兜的话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神明和鬼魂全都下场的舞台盛宴。”

    而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

    你在这场宴会上的位置,将会决定此后你一生的命运。

    博人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神乐说:“呃,可是……四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二代目水影那时候早都死掉了。”

    神乐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

    柱间真的什么都不瞒着他们,无论是他们那边的大野木和仗剑书生想要入侵这边的世界,把这个世界当做是他们的聚宝盆和殖民地,还是说那个声称自己不死已成龙的仙人……

    神乐问柱间说:“你们说的死人复活好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一样。”

    柱间很随意地说:“就是很容易呀。”

    “不过得兜或者带土喜欢你们才行……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吗?四战的时候,他们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复活了,你爷爷,还有你爷爷,你们两个人的爷爷,四代目水影和四代目火影,全都在四战的时候复活了。”

    神乐的眼睛瞪的好大一个。

    博人的眼睛也瞪的好大一个。

    神乐说:“我爷爷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四战的时候他还活着???天呐,我从来不知道这个,没人和我讲过。我爸爸嘴巴这么严的吗?我只知道四战的时候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英勇地和宇智波斑交战……”

    博人说:“啊?我爷爷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四战的时候——他竟然被复活了?那他最后怎么没有活下来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们家……爸爸他从来没和我讲过这种事情……我只知道我舅舅在四战的时候死掉了。”

    等等。

    他刚刚好像在柱间的群里面见到了他舅舅的名字。

    日向宁次。

    嗯——是他舅舅没错。

    博人对柱间嘴巴里说的其他人完全不熟悉,他甚至也完全不熟悉柱间所描述出来的鸣人,但日向宁次是他舅舅,这个名字经常在父母的交谈当中出现……按照轻小说的说法,宁次舅舅算是爸爸妈妈共同的早死白月光吧,他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爸爸和鹿丸叔叔还好……妈妈也特别喜欢他。

    他竟然还能活下来吗?

    柱间尴尬地笑了笑,说:“唉,这个,这个嘛……”

    博人问他说:“爸爸妈妈说是宇智波斑杀死了宁次,可是你说我们所认识的宇智波斑全部都是宇智波带土……”

    柱间说:“唉、啊、嗯……就是……你不要这么较真嘛。”

    博人:“……”

    博人不问了。

    有些人可能以为博人是七代目火影的儿子,他一定很不擅长看人眼色。

    事实上恰恰相反,他特别擅长看人眼色的。

    神乐说:“我们现在的科技都还没发展到能随便复活人的地步呢——你们真的来自过去吗?”

    “这不是科技,这是禁术。”柱间说:“战国时候就有了。你们认识我爱罗吗?我爱罗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神乐说:“不认识。”

    博人说:“五代目风影我爱罗,他是新希的父亲,我爸爸的好朋友,鹿代的舅舅。”

    柱间说:“他年轻时候就被晓组织的成员杀死过,之后被另一个晓组织成员的奶奶以她的生命做交换,将他复活了,复活术一直都有流传啊,你们真的全都不知道吗?”

    博人:“……”

    博人迟疑地说:“晓组织——我好像听明白了,复活术全部都掌握在晓组织手里?”

    怪不得直到四战之后,晓组织覆灭多年,忍界所有人依然闻晓组织而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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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说:“不啊,扉间就不是晓组织的成员,但秽土转生之术是他的发明……此后大蛇丸继承了他的衣钵。”

    “大蛇丸!”博人说:“我也认识他!他是巳月的父亲。”

    柱间:“?”

    柱间说:“什么巳月。”

    博人说:“巳月我小队里面的同伴!他和莎拉娜,我们三个人是像七班那样的队伍——不过我觉得巳月他其实总是有点怪怪的……”

    柱间又打开他扣下的博人的掌上电脑,去搜索大蛇丸。

    零星的一些信息提示他是音隐者村的首领,别的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然后柱间又皱着眉头去搜索药师兜。

    ——权限不足。

    柱间把那个没用的掌上电脑合上了。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定不讨兜喜欢,那小子整天笑眯眯的,看起来对任何人都很和善,但那只是他的假面,他其实很有两副面孔……”

    柱间想了想,又搜索了一下志村团藏。

    ——在宇智波佐助受宇智波斑蛊惑期间壮烈牺牲的烈士。

    柱间全都懂了。

    博人说:“药师兜是谁?”

    神乐说:“药师兜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爸爸说我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有人自称药师兜来找到我,我都要尽量配合他,绝对不能惹他生气。”

    神乐没懂为什么。

    他觉得爸爸好烦。

    爸爸可能觉得那家伙会杀死他,但是神乐从来不怕死。

    雾隐村没有怕死的家伙。

    ——什么嘛原来是因为这家伙能让你死都死不掉,那这确实是现今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所有人里面最恐怖的家伙。

    柱间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啦!你是神威的孩子,你可以随便惹他。”

    柱间顿了顿,又说:“也别太惹他,这家伙不太好惹。”

    神乐:“……”

    博人说:“药师兜……他听起来很重要。”

    话刚出口,博人就闭嘴了。

    掌握复活术的那个家伙。

    他当然是最重要的。

    两个世界的分岔,显然问题就出在这个家伙身上。

    博人说了一句废话。

    柱间问他们两个人说:“巳月是大蛇丸和小纲的孩子吗?小纲——嗯,就是五代目火影。”

    博人说:“啊?五代目火影和大蛇丸……他们两个人认识吗?”

    柱间:“……”

    神乐说:“巳月是人造人,大蛇丸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母亲,至于五代目火影——那我就不知道了。”

    柱间闻言,眉头紧皱。

    他问博人说:“小纲现在在哪里?”

    博人茫然地看着他,说:“五代目火影——我不知道呀,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应该知道吗?”

    柱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神乐低头思索了好久,问柱间说:“嗯——那按照这个样子的话,就是说,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开启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死人复活了……或许大家平时不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个吧,死人是不该复活的,这件事甚至不该存在。”

    柱间说:“合情合理。”

    一旦人们知道这世上有人能让死者复苏。

    之后简直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

    “但我还是不懂……”神乐眼巴巴地看着柱间,说:“宇智波带土和我父亲和我爷爷四代目水影,到底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和博人的父亲和爷爷,七代目火影和四代目火影之间……你讲了很多药师兜,但是全没有讲一点那个家伙。”

    而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这两个家伙之间,到底谁是那个负责出主意搞事情的家伙,谁是那个没有想法只是遵守和随从的家伙,这是显而易见的。

    柱间拿一根手指指着神乐,说:“你可以叫带土一声爷爷。”

    神乐:“?”

    小孩儿有点乖,就连痴呆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孩子气的天真。

    柱间把他草窝窝一样的头发又揉乱成一团毛茸茸的鸡毛掸子。

    柱间说:“这件事具体有点复杂……我不好说,哎,你爷爷当然是矢仓,但是带土和矢仓之间……”

    神乐困惑地看着他。

    博人冷静地说:“他俩是同性恋吗?”

    柱间:“啊???”

    柱间大惊:“你误会了!博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他们才不是这种关系!带土有他很喜欢的女孩子,矢仓也很爱他的妻子——天呐!你绝对不要再这么说了。”

    博人:“……”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是神乐的爷爷,你说他们两个之间关系很复杂,又说宇智波带土也可以是神乐的爷爷。

    那你还想要我往哪个方向去理解呢?

    这时。

    一道低沉的男声倏然从虚空之中浮现了。

    “不要再说什么?柱间,你们在说什么。”

    带土施施然从虚空中浮现,他手套里面的手指抓着矢仓的肩膀。

    柱间说:“没什么,我们在谈这边的药师兜——你知道吗?大蛇丸在实验室里面造了个人造人然后塞到博人佐良娜的队伍里面去给他们当同伴了,那小子叫巳月,巳蛇望月,不错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蛇窟里面出来的。”

    带土:“?”

    带土:“……”

    矢仓从半空中跳到地上,摘下斗笠,抬头环视一圈,直接将眼神锁定在神乐身上。

    他看着神乐,淡淡说:“看起来大蛇丸在四战之后,和鸣人佐助之间的关系都很不错——”

    带土说:“而木叶内部的关系一如既往得复杂。”

    木叶的同伴关系是很重要的,忍者小队的初始班级将会是你之后一生的助力或者是束缚。

    当水门接纳了卡卡西成为水门班的一员,之后卡卡西就永远是水门班的一员,而当三代目安排卡卡西给鸣佐樱三个孩子当带队上忍,他就一生都是他们的带队上忍。

    你没办法抛弃你的同伴,所以无论这个队伍里面那些人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也只能忍受。

    这就决定了这只队伍的人员构成非常重要。

    ——猪鹿蝶永远是一只队伍,这是他们家长的布置。这就像是联姻,他们的三个家族借由这样的忍者小队永远绑定在一起。

    而鸣人的孩子和佐助的孩子,他们的三人小队里面最后的位置,竟然属于大蛇丸……

    难道是木叶里面没人愿意接近鸣人和佐助吗?还是说,整个木叶的所有人对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大蛇丸更值得信任?

    柱间只是笑。

    博人没说话。

    神乐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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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矢仓。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神乐对矢仓说:“他们都说你是坏人。”

    矢仓笑了笑,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的想法呢?”

    神乐说:“我不想像你一样,满手血腥。”

    矢仓说:“那你就不要像我一样满手血腥。”

    神乐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困惑地拧起了眉头。

    这个四代目水影好像和历史传说的他爷爷不太一样……

    在历史的传闻当中,他爷爷枸橘矢仓是个杀人如麻,以一己之力炮制了血雾之里的暴君。

    但是。

    当神乐真的见到他之后,他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通达而温柔的。

    “做你想做的,孩子。”矢仓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你如果想要做个好人,那就做个好人。”

    神乐垂下眼睫,说:“我想要做个善良而温和的人,但是我一握刀就会个性大变……我变得不再像是我自己了……我不想杀人,但是我却总是要伤害别人,我杀死了我的同期……长十郎大人没有怪罪我,但是我自己的心中却感到悲伤……这是我们枸橘一族的命运吗?爷爷,随着我的年龄长大,我会慢慢变得像你和父亲一样嗜杀吗?像这样残暴的命运,如果我想要摆脱它的话,难道就只有死去才可以吗?”

    矢仓诧异地看了一眼带土。

    带土说:“难道是世界不同所造成的影响?枸橘一族的血脉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吗?我没记错的话,十二家里面枸橘一族的血脉算不上最强,但是最中正且温和的。什么残暴的命运,乱七八糟的……我没有一点印象。”

    如果矢仓不是那样的中正善良,温和忠诚,矶抚和带土不会那么喜欢他。

    矢仓说:“我也没什么印象,而且,神威什么时候也变得嗜杀了?”

    神乐呆呆地看着他们:“啊???”

    他一直以为他的失控杀人是家族遗传病,为此他对他爷爷一直都很有意见,结果怎么这次见了面说上话,爷爷告诉他纯属谣言——开什么玩笑!他们枸橘一脉的血统算是中正温和的?那他失控杀死的同期算什么啊。

    这不对吧。

    带土说:“如果神威杀人很多的话,这边他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矢仓说:“可能。”

    三个人面面相觑,带土看了看神乐,看了看博人,又去看柱间。

    带土说:“介绍一下,我是宇智波带土,这是枸橘矢仓——我们两个是三尾矶抚的监护人。”

    神乐说:“矶抚?谁?”

    博人说:“三尾?它和九尾是什么关系?我爸爸和九尾是好朋友……但是我没有听说过什么三尾。”

    带土又看向矢仓和柱间。

    柱间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刚查了,志村团藏是烈士,他的名字和你一起在慰灵碑上呢。”

    带土:“……”

    带土说:“啊???”

    神乐不认识矶抚就算了。

    团藏是烈士???

    团藏是烈士的话,那佐助算什么?罪犯?

    这也太离谱了吧。

    矢仓说:“木叶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先去王城找神威喝茶吧,神威是个好孩子,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杀人了?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那点三脚猫的本事……”

    神乐:“……”

    神乐说:“王城离雾隐村得有三天流程呢,打个视频电话就好了,没必要过去找他,回去一趟好费劲儿的。”

    矢仓说:“没关系,我们用时空间忍术。”

    沉默许久的博人开口问他们说:“像师父那样的时空间忍术吗?”

    带土说:“你师父是?”

    柱间看向博人,他注意到博人一说到佐助,脸上的意兴阑珊和索然无味就全都不见了。

    博人骄傲地说:“我师父是宇智波佐助!”

    带土说:“噢!对,就是像佐助那样的时空间忍术。”

    带土想了想,又说:“不过神威现在在哪儿不好说……我不知道哎。”

    矢仓说:“王宫的位置应该不会变。”

    “说的对。”带土随意地说:“那我们就先去拜见陛下吧。”

    神乐:“?”

    博人迟疑地说:“水之国的那位……陛下吗?”

    那是什么你想见就随时可以见的人吗?

    那可是一国大名。

    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是什么固定刷新在一个地方所以你随时想见就可以见到的npc一样。

    *

    水之国的大名坐在窗边读一本佛经。

    曾经他年轻的时候,不曾理解为何父亲日渐衰老的时候痴迷各种宗教以求长生。

    如今他也老了。

    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方落下,在岁月对躯壳的朽坏之中,他心中寂寥之余,却也逐渐开始往佛教典籍之中研读,试图寻求一些神明对凡人赐予的慈悲……

    人类在生老病死之中,可曾真的能够得到什么解脱吗?

    佛经翻到末页。

    太阳也沉到了最底。

    太阳落下之后,月亮就要升起。

    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却让他落下了一个心理上的病根。

    他再也不看月亮。

    月光中的毒素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大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黑暗来临之前那残阳的余晖,吩咐侍卫们将所有窗帘拉起,缓缓往室内走去。

    十几年来,他一贯如此。

    月亮升起之后。

    他就会一直都呆在他的寝宫之内,再不外出了。

    外界月光如水,室内灯火通明,漆黑的幕布隔绝内外,门窗都紧闭。

    月亮无法入侵。

    风也不得进入。

    这时。

    厅堂的风铃却响了起来。

    大名缓缓站住脚步,回身看去。

    满屋光亮之中,有一缕雾气缓缓从密闭的窗户外侵袭进来,渐渐在他的注视之中,凝结成一片厚重的阴影。

    “叮——”

    “叮!”

    “叮。”

    风铃慢慢响了三声,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大名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我听闻你已经得道而飞升——怎么今天竟然回来看望老朋友?”

    从雾影中率先显形的是一双腿。

    而后是一截蓝紫色的袍角。

    接着是他袖子上的红云暗纹。

    还有他遮蔽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的纸条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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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男人自下而上,缓缓从雾影中凝聚身形,现身在大名面前。

    大名摆摆手,让身后年轻到根本不认识男人的侍卫们都散去。

    带土摘掉帽子,用“斑”的声音说道:“好久不见,陛下。”

    大名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叹息说:“认识那么久,最后我却竟然是从木叶那份你12岁时的档案之中才知道你的模样——你这家伙真是谨慎过头了。”

    带土淡淡一笑:“我有致命的把柄在木叶,所以实在是无法暴露身份,多有隐瞒,也是迫不得已。”

    大名说:“野原琳吗?你担心他们拿她的坟墓来要挟你?”

    带土说:“四战刚被鸣人打碎面具,故友一明了我的身份,立刻就以她的名义来攻讦我——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

    大名笑了笑,说道:“现在你用不着担心这个了。”

    带土也笑。

    他说:“我得道而成飞升——你们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恐怕我只是很普通地死掉了,甚至死的还有点狼狈呢。”

    大名懒洋洋地说:“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的男人,掌握轮回因果,将亡灵、神明、天子和全世界人类全部都拖入到你的游戏之中——然后留给我一个好大的烂摊子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根据我的情报,你还像六道仙人那样进行了神降……”

    “你到底是很狼狈地死掉了,还是畏罪潜逃,我自有判断。”

    带土:“……”

    我死了之后你们到底给我造了多少谣。

    死人难道就没有名誉权吗?

    带土说:“我真死了。”

    大名说:“那你是又复活了?你看起来不太像是秽土转生,己生转生还是轮回天生?或者是别的什么?”

    带土说:“轮回天生。”

    大名挑眉说:“佐助做的?”

    带土纳闷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大名说:“我好歹也是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除掉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凡是能在第三个人耳朵里面流传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知道却没办法知道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

    大名自然是立刻就所有一切事情都进行了深度盘查。

    带土说:“那看来我这次先来找你,算是我找对人了……”

    大名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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