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筒轻轻旋转开瑰丽的色彩,莎拉娜软绵绵地晕倒过去。
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佐助拎起她的脖领子,把她扛在了肩上了。
一时间全场皆惊。
博人结结巴巴地说:“师、师父——!”
师父这是被大筒木夺舍了吗?
川木冷汗直流,握紧拳头就想冲上去,但又想起来他如今已经没有了楔……没有了楔之后,川木确实不用再担心被当做慈弦的容器,但是他的实力却大大降低了。
就连扉间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佐助说:“你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到底要对这个可怜的宇智波小女孩儿做什么!”
佐助:“……”
佐助淡淡看了一眼扉间,没有理他。
那些真正的成年人要相对冷静一些。
大蛇丸说:“写轮眼?”
药师兜说:“你为了让她开启写轮眼,所以专门把她送到木叶去的吗?”
带土说:“所以——”
佐助说:“所以你们不能一口气把什么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她,一个人只能知道一次真相,过早地接触真相会让莎拉娜丧失掉开启万花筒的能力。”
辉夜姬说:“你认为,万花筒是……”
佐助说:“鼬说万花筒需要杀死自己重要的人,但那不是真的,开启万花筒真正的条件是醒悟真相。”
万花筒是幻术的眼睛,要开启幻术的眼睛,就要先破解幻术。
佐助认为这是合理的。
当佐助醒悟他的一生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幻术当中,当他忽然明白这个世界一直在欺骗他,当佐助知晓一切黑暗真相的那个瞬间,佐助得到了他的万花筒。
——但鼬也没有错。
当鼬杀死他的同伴,他也同样领悟了这个世界黑暗的真相。
你的同伴并不善良,你也并不善良,团结友爱是童话般的故事,现实并不会那么简单的发展。
你们注定自相残杀。
人们会互相杀戮,互相吞噬。
这就是人们从不愿意明言的世界的黑暗真相。
为了欺骗自己,人类用很多种语言来虚伪地矫饰这样黑暗而冷冰冰的真相,他们满口谎言,创造了一个虚假的世界。如果你相信他们,你就会在一无所知中死去。
鼬在杀死同伴的时候,醒悟了这样的真相,而后开启了他的万花筒。
鼬以为他是因为杀死同伴是开启万花筒的唯一条件。
他将这个守则转告给佐助。
那是鼬以为的真相。
但佐助是击败了宇智波鼬的人,他比鼬要聪明得多。
佐助简明扼要地讲述了这件事,说道:“我将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为莎拉娜开启万花筒,你们不要胡乱行动,破坏我的计划。”
辉夜姬诚恳地说:“这很难。”
带土说:“除非断网。”
博人脸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
断网这种事怎么可以呢……
斑溜达过来,说:“这下有点难办了。”
斑一一看过川木、巳月和博人,三个人都是觉得脊骨上忽然爬上一点凉意。
斑说:“我们这边已经人人都离不开网络了,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莎拉娜开启万花筒就关闭掉整个网络。”
药师兜插话说:“所以那边的木叶是你专门为莎拉娜挑选的苗床?”
佐助说:“人在木叶,开启万花筒会比较容易,如果让她在外面顺风顺水地生活,她这辈子都没法开启万花筒了。”
博人眸光一暗。
果然。
师父对这件事再清楚不过。
木叶是个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封闭小村子……
博人轻声说:“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师父。”
这边由宇智波带土亲手创建的,似乎是一个没有虚假的世界,所有真相都公开可查,任人挑拣。
如果师父很想要莎拉娜开启万花筒的话,那如今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等到博人的楔解决了,再把那扇门关掉,把所有人都带回去,隔绝两个世界的沟通和交流,让莎拉娜回到木叶继续她本来天真无知的生活。
对师父来说。
莎拉娜确实有重要到这种程度。
博人目光黯淡地站在那里,将双手插在口袋中,扭头往四周张望,假装他对此全不在乎。
他看到川木,川木说:“随你想要对莎拉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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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和她一起回去木叶。”
川木内心深处依然还是喜欢木叶和木叶的七代目火影的。
但他如今对这个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和他背后这一整个世界都感到好奇,那家伙说长门对不起他——长门是谁?他都做了什么?川木和这个世界的关联一点都不多,原本只有七代目火影主动向他伸出手,现在却似乎又多了一个和他有密切联系的家伙。
长门到底是谁?
他到底欠了川木什么东西?
如果说不能把这个问题探究清楚的话,川木感觉到他死也不会瞑目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值得他用自己的性命冒险。
巳月说:“emmm,万花筒很重要吗?药师兜没有万花筒——他也很厉害呀。”
扉间抱着胸口不快地说:“你这小子好像是瞧不起那些没有万花筒的人类。”
佐助说:“万花筒是宇智波的成人仪式,你这个千手不会明白的。”
扉间勃然大怒:“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宇智波了。”
佐助淡淡地说:“你对宇智波一无所知。”
斑打圆场说:“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幼稚——”
这时,大筒木桃式姗姗来迟。
他说:“那个叫博人的小子在哪儿?”
博人从人群当中钻出去,把乱糟糟围绕着莎拉娜而发生的争吵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向那个还没有吞噬金式的大筒木桃式伸出手。
那个桃式浑身上下只有白色,不像博人的桃式一样身上有着黑色的纹路。
博人发现,这边的人普遍比他们那边的人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
晓组织难道有很严格的审美标准吗?他们卡颜还是怎么回事?晓组织的人似乎比壳组织的人注意形象得多。
和晓组织比起来,壳组织的人简直是不修边幅。
白色的桃式伸出一只手握住博人的手,在一阵查克拉的涌动之后,黑色的纹路逐渐蔓延到桃式的身上。
桃式接收了来自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大喝一声,愤怒地说:“宇智波带土你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人全部都是混蛋!”
带土:“?”
佐助在和扉间的争执中抽空问带土说:“这家伙在叫什么?他和你很熟吗?”
大筒木桃式说:“你把旗木卡卡西当做诱饵,让天下所有人都相信大筒木辉夜就只有卡卡西的实力!然后就这样诱骗天下英雄轻敌擅进——再接着就是瓮中捉鳖!”
带土大叫一声,说:“我天呐!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明白我和卡卡西完全是两个人,我管不了他一点好吗!凡是他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他自己想做的,没有一件事情是我想让他做的,他从小到大一直都跟我对着干!我好不容易死了他反倒开始悼念我,然后打着我的名义到处做得罪人的事情。”
桃式说:“你纯粹就是混蛋。”
带土说:“你不许这样说我,卡卡西确实率领七班击败了辉夜姬,这是事实。”
一旁的辉夜姬迟疑地看了看桃式,然后在一群人龇牙咧嘴的表情当中点了点头,肯定地说:“这确实是事实。”
佐助说:“够了,桃式的楔和一式的楔全部都解决了,但壳组织的覆灭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
小南挥舞着翅膀急匆匆地飞了回来。
带土唰地举起川木,说:“呐!小南,这是雨之国的小孩儿!他以后就归你和长门了。”
小南:“?”
小南看着川木,川木看着小南。
川木使劲儿看着小南的翅膀,然后了然说:“你是神使——你为什么这么小!我爸爸说神使是人类那么大。”
当他看到那个在人们口口相传当中将会庇护雨之国的虚假传说竟然在他面前现身的时候,川木心中模模糊糊涌现出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
那个至关重要的长门。
那个享受着人们的供奉,但从来没有真正现身过的神明佩恩……
那个欠川木很多东西的男人。
难道说……
小南说:“抱歉,因为我现在是个死人。”
川木一字一句地说:“真正的神明是不会死的。”
小南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挥舞着她纸做的翅膀,如同天使一样飞到了川木眼前。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天使。
她说:“抱歉,学艺不精,到最后还是就这样轻率地死掉了。”
川木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他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生物,咬紧牙关,竭力忍住眼泪,不让他们从他的腮边滑落。
——如果说,雨之国不是一个被神明抛弃的国度,妈妈会不会留在家里,不因贫困而出走,爸爸会不会有他体面正直的工作,不再整天无所事事地酗酒。
如果他们家里有一些多余的钱财,哪怕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但只要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
会不会爸爸就那样一直把他留在家里。
并不会因为慈弦给了他一些小钱就把川木卖掉。
那些富裕的、正常的,家中的成年人有一份工作,能够有力气付账单的家庭,他们从来不会卖掉自己的小孩儿。
川木平静地说:“我爸爸曾经是一名信差,在曾经生活部还在的时候,这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要通过严格的考试和体能筛选才能得到那样稳定的编制,他送信,并且记录那里每一户家庭的生活情况,向上回报。”
川木将两只手放在口袋里面,这样就不会有人能看到他紧紧地攥着他的拳头。
他说:“然后佩恩抛弃了他,生活部解散了,他失业了,他没有再去找新的工作,这个家庭就这样完蛋了。”
经济恶化之后,川木的母亲抛下他们离开了这个家。
然后他的父亲沉醉于酒精,很快就也抛弃了川木。
就好像川木是什么很讨人嫌的东西一样。
“这个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国家。”
川木胡乱擦掉他的眼泪,他眼角下的罗马数字忽然幻痛起来,让他想起他被烙印下那个东西的时候。
那个本不该死掉但却就那样轻率地死掉的神使,就那样舒展着她圣洁美丽的白色天使翅膀,在半空中哀伤地看着他。
多么圣洁。
川木吸了吸鼻子,冷静地说:“这个国家沦落到现在的境况,它已经不再需要你们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川木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
他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他转身胡乱地往外走去。
这里到处都是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或许他应该穿过那扇门,回到让他安心的残酷又冰冷的现实世界当中,不要再在这里停留。
但是他看了一眼那扇门,深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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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往反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只要能让他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灼人眼球的死掉的神使——那逝去的希望,那永远无法再挽回的悲剧。
只要能暂时离开这里。
去哪里都很好。
第527章
宇智波佐助即将年满十八岁。
他在做一个很冷酷的任务。
他身具时空间忍术,能打又忠诚,是长门手中天然的打手。
长门告诉他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他穿着晓袍,确定坐标,找上门去,告诉他们,佩恩召见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去,佐助就把他们带去见长门,如果他们不愿意去,那就杀死他们——基本所有人都愿意和佐助一起去见长门。
尽管这里大部分人都和这个国家一同堕落下去,但佩恩的名字在他们这里依然有特别的效用。
鸣人紧急赶回去那边的世界抓捕了孤僧之后,又车轮一般赶了回来,被长门打发去做和佐助同样的事情。
小樱被他留在身边。
小樱的时空间忍术修炼得不算出色,长门说他自己没有轮回眼,实力不足,恐怕有被反杀的风险,让小樱留在这里做他的保镖。
以佐助来看,他认为长门只是担心小樱无法接受一个村子最深处的黑暗,所以找个合理的借口将她扣下,控制她对雨隐村的印象,以免让那些肮脏而黑暗的东西影响到小樱的心灵。
长门的实力很难讲,他大半力量都在轮回眼上,失去了轮回眼之后他需要重新调整他的战术体系,但是他不再骨瘦如柴,变得健康而查克拉充沛,佐助认为他如今不会比小樱要弱小。
佐助对长门的决策没有意见。
他依然还是认为小樱不该步入深水区。
而鸣人看起来似乎是和小樱一样应该在浅水区游弋的脆弱生物,却在他倍感忧郁的工作过程中,展现出了和佐助如出一辙的冷酷。
政宗他们这样第一批见到长门的人一一告诉长门如今这个雨隐村内控制经济、政治、交通、土地、农业等各个方面的重要角色都有谁。
毫不意外这些角色里面有许多外来人员,他们背后或许有着大国的力量。
如今手中握有比尾兽更强大力量的晓组织完全不在乎他们背后到底有哪个大国的力量。
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鸣人和佐助都一一将他们请到神之塔和长门会谈。
如果他们在和家人聚餐,那就把他们从温馨团圆的聚餐里面带走。
如果他们在和情人睡觉,那就把他们从情人的被子里面拽出来带走。
如果他们在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面盘点财物,那就闯入他们的密室,把他们从密室里面带走。
时空间忍术配合六道级别的力量。
鸣人和佐助很快就圆满完成了任务。
雨隐村如今最重要的三十个已经全部都在神之塔了。
鸣人已经不再慌张,他只是镇定。
他和佐助一左一右站在长门身边,专注地注视着长门的工作,试图从他这样快刀斩乱麻的极限操作里面学到一些他们应该掌握却还不曾掌握的权术。
让人倍感失望的一件事是,统治世界的大部分工作都是琐碎的,你可能起先需要通过强大的独一无二的力量来夺得王位,然而当你坐上这个位置,你接下来要做的工作大部分都只是一场谈话和另一场谈话。
长门快速地和每个人谈话,了解情况,一个个分辨他们的忠诚,然后决定宽恕谁,收拢谁,裁决谁,惩罚谁。
这个过程当中有着许许多多的谈话。
一轮轮的快速交谈。
直白简单没有推诿余地的交谈。
鸣人和佐助站在长门身边,沉默得像是两柄铡刀。
当残余的人们向长门宣誓效忠之后,长门开始发表他的演说。
他解释了他之前为什么消失。
这是这里所有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自从佩恩消失之后,没有任何人曾向他们解释过这其中的真相。
木叶没有,小南没有,晓组织的宇智波斑,也没有。
一切真相都随着那些死去的人一起掩埋在历史最深处的黑暗当中。
没有人告诉他们真相。
因为没有人在意他们。
长门在意他们。
长门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他必须让他们相信佩恩从来没有主动抛弃这个国家。
他只是死了。
出于某种崇高的原因,他将未来寄托在新的,比他更好的预言之子身上,为了赎清他杀戮平民的罪孽,使用了轮回天生,献出了他自己的性命。
长门平静地承认,他罪有应得。
他罪有应得,但这整件事里面长门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不足为外人道的。
或许确实有人需要遮掩真相,否则就要暴露他们的丑陋,也暴露他们的虚弱。
但这个人不是长门。
鸣人站在那里,双目中浮现出哀伤的泪光。
长门不为他自己遮掩,不为带土遮掩,不为小南遮掩,不为自来也遮掩,也不为鸣人遮掩。
他讲述一切的真相。
这让所有听到这件事的人都开始用十分异样的眼光看向一旁的鸣人。
鸣人只是垂着他的狐狸耳朵,就像是他小时候那样可怜巴巴,孤独又无助地站在那里,站在所有人异样的眼神当中。
长门说,他不希望他们憎恨鸣人。
他讲述这些不是为了煽动憎恨。
憎恨是与和平背道而驰的一条道路。
他讲述这些,只是为了让他们理解,让他们理解此前所发生的一切事,让他们理解此后他将要做的一切事。
继而,长门开始谈论之后他们该怎么做。
事情从这里进入了彻底的深水区。
如今的雨之国支离破碎,重铸这个国家将会是非常非常非常麻烦的一件事,长门需要所有人摒弃恩怨,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地为他工作。
展示武力,重新凝聚这个国家的精神,筹款,召回已经失散的政府人员,重建各个权力部门,规划国家的道路,发展经济,种地,修建水库,恢复义务教育,让孩子们去上学,让成年人们去工作,消灭街头的罪犯和资本的有组织的罪犯,消灭混乱,消灭色情行业,消灭毒品,消灭那些在街头无所事事流浪着对治安造成重大威胁的无业游民。
重新开始构建一切的秩序。
让一切都重新回归到和平的道路中来。
长门说。
他知道大家都很痛苦,他也为这一切的痛苦而感到痛苦,但是事到如今,除了忍耐也别无他法。
体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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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痛苦。
忍耐痛苦。
在这所有的痛苦当中艰苦地工作。
唯有这一条路好走,没有其他任何的捷径可言。
*
川木漫无边际地往前走,情绪上头的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慢慢冷静下来,他才发现他或许不该这么做。
这里似乎是一个小岛。
到处都修饰得很精美,有着天空、森林、海洋、群鸟和鱼。
但没有人。
这里似乎是什么私人小岛,没有公共的道路和公共的人群。
在这里到处乱走可能会触动这里的防御机关。
川木停住脚步,握紧拳头,看向他空荡荡的手心里面——没有了楔,不再是一式的容器,那他还能是谁?他还能去哪儿?这个宽广的世界当中,到底何处是他的容身之地?
他不能再回家。
川木还没有下贱到那种程度,像哈巴狗一样回去那个随随便便就把他卖掉的男人身边。
他也不能再回壳组织。
壳组织是完全以慈弦亦或是一式为中心构建起来的组织,一式死后,就算壳组织还有一些残党,也不足以翻起什么风浪。
可能还有考德、艾达,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那些人什么都不是。
如果一式是阴沟里翻船被一些小贼杀死,他们或许还能掀起一些风浪,但一式不仅是被晓组织正面击败的,他的记忆还全部都落到了别人手里,拥有一式的全部记忆,晓组织想要怎么炮制壳组织都可以。
壳组织已经彻底完蛋了。
他们融化的会像是川木手心里的楔那么容易。
晓组织很强。
他们越强。
川木越憎恨他们。
这样强大的组织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那样轻而易举地死去,以至于让一切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川木身前有一片草坪,他精疲力竭地在草坪上坐下来,回头往他的来处看去,那边有人往他的方向张望,似乎还是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但却没什么人来阻止他。
川木躺倒在草坪上,看着天空。
在他无所察觉之中,一个人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哈喽——”
川木被吓了一跳。
他坐起身,反身往声音的来处看去,见到一个奇特的有着芦荟头的黑白拼色人形,从地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继而他伸出一只手,手心里有一个戒指。
“雨之国的小孩儿哦,如果说你觉得无聊的话——那就来上网玩游戏吧。”
川木警惕地看着他,闷声说:“我不是雨之国的小孩儿,我不再属于这个堕落的国家。”
他没在这个国家之中感受到任何温暖。
在川木短暂的一生当中,只有七代目大人曾经给过他些许的帮助,可是,如今他已经没有楔,他还能继续住在七代目火影的家中吗?
或许,他不应该放弃楔。
但是如果在有办法解除楔的情况下,川木选择主动不解除楔,他依然无法长久地呆在七代目火影的家中。
他毕竟不是博人。
他不是七代目火影真正的儿子。
七代目火影对他的爱护是有条件的。
黑白人形用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道:“小鬼,快点来拿这个,你在这边还没出生,没有身份证明,除非你想花整整七天时间跑一趟繁冗的线下流程,不然你非得用这个戒指注册之后才能在生活部领到你的孤儿津贴和教育补贴。”
川木感觉到全身的汗毛都炸了开来,本来已经逐渐平息的情绪再一次奔涌到大脑之中,他狂乱地恨不得把这个看起来不太像人的家伙给活生生掐死。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孤儿!”
他不是没有爸妈的孩子——
芦荟头的两个声音吵起架来。
一个声音说:“黑,你不要说话,你说话不好听,你一说话别人就生气。”
另一个声音说:“哼。”
精神分裂的芦荟头清了清嗓子,又爬到他的脚边,伸出手捧着那个戒指给他。
川木心中是想要那个戒指的。
博人就有一个,后来宇智波佐助为了控制莎拉娜的天真无知,收走了那个东西。
但川木这会儿还在生气,他觉得如果说这时候拿了芦荟头的东西,他的气势就要落到下风,他将会陷入一种很难堪的境地当中,就好像他是什么不值钱的,随便什么人招招手都会跑过去献媚的小狗儿。
川木生着闷气,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扭过脸,往一旁的空地上看去。
芦荟头推了推他的小腿,说:“来嘛,小孩儿,你有工作没有?”
川木不想理会他。
芦荟头又去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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