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依然还是觉得宇智波鼬那家伙竟然和药师兜联手暴打亲弟是很可恶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两个人怎么混到了一起的。
哥哥你难道不记得药师兜贪图你弟弟身体的事情了吗?
怎么就这么轻易原谅了这个家伙。
还有那个波风水门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枸橘矢仓。
佐助环视一周,恍然大悟。
他笃定地说:“带土,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宇智波带土的老师,宇智波带土的私人傀儡,还有和宇智波带土一起打四战的战争分子,还有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的随身老爷爷。
这里面只有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舍人和宇智波带土没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就窜出来和佐助并肩作战并且声称佐助是他们的同伴。
其他所有人都和宇智波带土密切相关。
一定是宇智波带土做了什么。
不可能有第二个罪魁祸首。
带土说:“我只是活着。”
带土问佐助说:“你们那边怎么回事,我的情报人员告诉我,你和鸣人关系很差,真的假的。”
佐助蹙眉说:“我和鸣人?我们两个人挺好的,没有关系很差。”
带土说:“那你这条胳膊是怎么回事——我的情报人员告诉我,你因为不想原谅鸣人,所以才刻意不接断臂,哦,还有一种说法是你要赎罪。”
佐助:“……”
你到底哪里来那么多情报人员。
那边的白绝不是随着无限月读的解除全都消散了吗?
佐助思考着这些玄妙的问题,一时没有说话,于是带土就自顾自说了下去。
带土说:“听说你和鸣人四战后在终结谷又打了一架,然后两个人都断了一条胳膊……鸣人的胳膊接上了,你的胳膊没有接,所以你们结和解之印了吗?你不会就只是因为不想和他结和解之印,所以特意不接手臂的吧。”
“断手的话就没办法结印,自然也不能结和解之印了。”
鼬说:“啊?”
鼬蹙眉说:“佐助是这样意气用事的小孩子吗……”
斑和扉间,还有辉夜姬和桃式,大蛇丸和药师兜。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一起齐刷刷地点头说:“是的,他就这样。”
佐助:“……”
这样下去佐助的形象真的是要开始往很奇怪的地方去发展了。
大部分时候对于那些绯闻和谣言佐助都是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
但是这次他不能再束手待毙了。
佐助说:“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那样看待我。”
带土和他手心里那个佐助根本不认识的小天使一起目光炯炯地看向佐助,问他说:“那是为什么?”
佐助长叹一口气,一脸郁闷地说:“我实在不想像团藏和斑一样,在身上长一个千手柱间。”
扉间:“哎????”
斑说:“怎么还有我的事。”
斑还以为他今天晚上就只是纯粹看热闹的路人。
怎么忽然被点名了。
佐助本来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这个理由。
他早已经打定主意把这件事憋回肚子里,谁都不说,就算是小樱来问,他也守口如瓶——如果让人知道他是因为这种理由而拒绝移植义肢的话,就会让人误会他是那种很在意形象的骚包花美男,然后春野樱那个女人就会笑话他。
佐助说:“他们用来做义肢的材料,就是柱间细胞。”
千手柱间死后。
他的细胞依然还在造福人类。
这真是了不起。
可惜他好似不是很心甘情愿自己主动要这样做的。
千手柱间的怨气凝结在他的细胞上阴魂不散,将要惩罚每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家伙。
佐助说:“我很了解柱间细胞,任何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家伙,最后身上一定会长出一个千手柱间。”
佐助不知道鸣人到底有怎样的勇气,愿意接受这样的代价,只是为了长出来一只胳膊。
佐助通常来说是不愿意做胆小鬼的。
但如果说他不想做胆小鬼的代价就是日后每天都将要和一个长在他手上的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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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四目相对……
佐助觉得他其实也可以做一个胆小鬼。
带土纳闷说:“有这事吗?”
佐助笃定地说:“有。”
带土捧着脸尖叫起来:“天呐!那岂不是那边的大鸣人身上现在就长了一个柱间???”
扉间:“……”
这画面太美,扉间岂止不敢看,他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带土说:“可是我身上就没有。”
佐助皱眉说:“没有吗?”
四战的时候,带土确实打完全场只剩一条裤子,人人都看见他前胸后背的柱间细胞很安分,没有长出什么诡异的千手柱间脸。
但佐助疑心他的柱间脸可能长在裤子里面。
带土说:“真的没有。”
带土说:“你亲眼看到鸣人的身上有柱间脸吗?川木那孩子身上也没有柱间脸吧。”
佐助说:“川木全身上下都被改造过,他不是凡人,至于鸣人——如果没有柱间脸,他为什么要天天缠着绷带?”
佐助确实没亲眼见到鸣人身上有柱间脸。
他和鸣人又不是很熟。
难道他能直接告诉鸣人,你把你胳膊上的绷带解开让我好好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长出来那些恶心的奇怪东西吗?
他不能。
这种事情事关重大,任何一个正派人士都会因此堕入邪魔的风评之中,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最高机密,更何况鸣人还那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毁掉鸣人的社会风评就和杀了他没两样。
佐助说:“我推测是这样的。”
带土说:“团藏身上确实有柱间脸,斑的身上曾经也有……你有这样的推论,倒也不能说是无凭无据。”
岂止不能说是无凭无据,以佐助的视角来看,这简直是证据确凿。
但是……
斑说:“移植柱间细胞确实会长出柱间脸,但是带土移植的不是柱间细胞。”
佐助斜着眼睛看过来。
斑说:“这得从黑绝和白绝说起。”
关于黑绝欺骗所有人,让他们以为白绝是柱间细胞衍生物,但事实上白绝诞生在一千年前,它们和柱间细胞的关系,因黑绝的谎言而因果倒置,导致后续所有人都产生了很奇怪的误解。
“柱间细胞有两种,一种是柱间细胞,一种是白绝细胞。我曾经误以为白绝是柱间细胞里面长出来的,所以我将白绝细胞也称之为柱间细胞,但他们完全不同。”斑说:“柱间细胞怨气不散,要长柱间的人脸蘑菇,但白绝细胞不长柱间脸。”
曾经斑也以为带土身上没有柱间脸是因为他和柱间细胞亲和力很高。
现在看。
高个屁!
白绝从头到尾和柱间没有任何联系。
是,白绝能用木遁,柱间也能用木遁,白绝再生能力很强,柱间再生能力也很强——那是因为柱间返祖!不是因为白绝返祖!
真正的祖宗是白绝,白绝是柱间的祖宗,而柱间不是白绝的祖宗,这其中的关窍就在于搞清楚柱间和白绝谁先谁后。
斑把这个重要推论一五一十叙说清楚。
佐助听了,一脸懵逼地说:“啊???”
这话似乎有理。
带土身上确实没长柱间。
原来因为他用的是高级货?
当时四战的时候,黑绝好像确实有提过白绝是千年前辉夜姬创造的物种……
佐助说:“但是,白绝全部都消失了。无限月读解开之后,我们那里已经没有白绝了,只有柱间细胞。”
斑说:“啊?”
佐助说:“移植柱间细胞包是要长柱间蘑菇的,移植白绝细胞不长蘑菇,但是,那边没有白绝细胞,四战之后,白绝全部都消失了。”
那似乎是一种只效忠于辉夜姬一系的植物精灵。
贪图柱间力量的人会被柱间戏弄,长出来一朵柱间脸。
背叛了辉夜姬的人,则将永远无法享受白绝的助益,白绝不为叛徒效忠。
这很有点公平的道理在里面。
佐助说:“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接受义肢——才不是宇智波带土胡扯的什么不愿意结和解之印,我不是那么幼稚的家伙,和解之印和一条胳膊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带土说:“那你要和鸣人结和解之印吗?”
佐助顿了顿,说:“不结,小孩子才结和解之印,成年人不结。”
鼬说:“……大家冤枉你了,胳膊的事情,不能怪你。”
是鼬的话,在移植义肢必长柱间脸的情况下,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
带土说:“确实。”
是带土的话,他也不愿意就为了一条胳膊,让身上长出来个千手柱间。
三个宇智波达成一致,一起看向斑。
斑:“……”
斑说:“我当时还没搓出来白绝。”
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当他发现柱间细胞还有这种副作用的时候,已经晚了。
最要命的是他受伤的地方不是胳膊。
胳膊可以放着,没有胳膊不会影响切身性命,但斑受伤可是在心口要害,不能不补。
斑说:“那等于说你们那边一个白绝都没有吗?”
佐助说:“没有。”
斑说:“黑绝也没有?”
佐助说:“都没有。”
斑说:“那怪不得会有壳组织。”
斑又发了当老师的瘾头,对带土说:“那些无能又软弱只看眼前的短视家伙,总是以为消灭了反派boss之后这个世界就会好起来——然而结果呢?六道仙人那个白痴以为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就是他的母亲,他一点都没有看到他的母亲在带给他压力的同时,也在弹压外星的风险。这种就是短视的家伙。”
斑说:“我一度以为拥有轮回眼的家伙一定能看破真相,现在见过那些愚蠢的大筒木之后我不再这样想了。”
“啥也不是。”
斑锐评完毕,心满意足地环顾四周,四周的所有人都老实极了,没有人反驳他,说他说的不对。
带土问佐助说:“治安情况呢?你整天在外面乱跑,应该不会不清楚吧,基层治安怎么样?”
佐助说:“恶化了一些,到处都是山贼,还有一些我可以轻松应对但能对普通人造成极大危害的小角色在流窜,我杀了一些,但实在杀不过来,甚至那些人都闯到了木叶里面,博人,还有大名的儿子,他们差点被一个小角色团灭。”
扉间说:“啊???”
扉间说:“你是说——在木叶里面?火影的儿子和大名的儿子,还有一个宇智波,差点一起被一个小角色宰了???是不是那种,说是小角色但其实只是像轰炸木叶时候的佩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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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无闻还没有走到台前,所以没有名气的家伙,其实很厉害。”
佐助说:“那是壳组织的定位。”
佐助说:“那个家伙只是一个小型强盗团的首领,名气是有的,实力其实很弱小,只能算是壳组织的仰慕者,连外围成员都算不上……而且,他的计划也很可笑,是想要通过绑架大名的儿子接近大名,巳月和莎拉娜发现博人有情况,赶去支援,他们几个小孩子很轻易就击败了他。”
扉间脸上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他知道那边的木叶可能不太妙。
但是,不太妙到这种程度了吗?
扉间说:“——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啊!能被那几个小孩子发现和击败的废物角色,到底是怎么能混到木叶里面的!木叶的防卫体系可是我精心设计!怎么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啊!”
佐助说:“所以说这件事很可笑。”
上次大名被绑架还是四战的时候,然后五影出动共同营救大名,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全。
而这次,大名的儿子就那样在木叶里面被一个小角色绑架了。
鼬说:“所以在晓组织消失之后,整个忍界甚至都没有人想起来该要处死那些对普通人很有危害的小老鼠吗?”
鼬眉头微蹙,对此表示非常不满。
要知道。
带土和长门他们已经很嫌弃如今忍界的基层治安不好,预备要发动除恶令,将整个忍界所有的老鼠全都一窝窝连根拔起。
但在那个未来里面,他们的治安甚至还有进一步下滑的可能吗?
佐助说:“我很想要让莎拉娜开眼,就是因为很担心她的安全,在那个世界当中,无论是外面忍界的治安,还是说木叶内部的治安,都已经变得非常糟糕,如果说莎拉娜不能开启万花筒,我就实在是放心不下她的安全。”
如果说这个世界河清海晏,歌舞升平,一个像莎拉娜那样天真柔弱的小女孩儿可以一辈子都平安顺遂地生活下去,佐助倒是也可以顺其自然。
但大概这就是鼬曾经走过的道路吧。
在那个人们还在尽情享受和平的时候,鼬已经提前预见到了未来的战火。
正是因为鼬的执着,所以佐助以他的永恒万花筒见证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历史。
佐助说:“有件事我一直都在心中有着些许的疑问,但因为大家都死掉的缘故,所以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问询……换金所那个地方,到底和晓组织有什么关系?”
带土说:“为什么问这个?”
鼬说:“换金所是晓组织成员角都前辈的资产——虽然他通常不会承认。”
佐助说:“那就说得通了。”
佐助说:“阿斯玛因为在换金所有赏金,所以被角都和飞段杀死,四战之后,木叶勒令换金所关门,从他们的视角来看,这似乎是清缴邪恶的大好事。”
水门慢慢走近了。
他脸上的表情和扉间一样冷峻。
他说:“换金所行事确实有很多灰色地带,但是,在忍界本身就一直都没有什么公共规矩管束的情况下,灰色的秩序也是一种秩序。”
佐助耸了耸肩,说:“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记得我年轻时候,忍界的治安并不像现在那么差劲。我后来仔细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问题出在换金所身上。”
换金所是悬赏人头的地方。
你发布任务,给钱,换金所就会有人接取任务,给你一个人头。
他们不区分那些人头到底是属于善人还是恶人。
但如果你是一个恶人,你杀了人,犯了错,有了一些憎恨你的仇家,那么你就总是会被他们悬赏。
然后你就会被那些比你更大的恶人杀掉,拿到换金所去换取赏金。
很多强大的忍者都不介意随手歼灭一些小老鼠换赏金,更有一些强大的忍者发现这里面有利可图,甚至会全职从事这个行业,不断地追猎那些小坏蛋。
“换金所关门之后,那些正义善良如阿斯玛一样的家伙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赏金猎人追杀了,但与此同时,也没有赏金猎人会去追杀这个强盗团、那个强盗团、这个山贼、那个路匪之类的小角色……但事实上,那些小角色才是真正会危害到平民百姓切身安全的家伙。”
这就像是辉夜姬被封印之后,这个世界步入了八百年乱局,直到两三百年前五大国的割据格局逐步平稳下来,才慢慢有了新的秩序。
晓组织死去之后。
忍界的治安并没有变好。
相反,群魔乱舞的时代到来了。
佐助不知道鸣人对此有什么看法,也可能鸣人对此没有任何看法。
晓组织要抓尾兽,对鸣人来说,晓组织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反派角色。
但从来没有任何人保证你击败了那些让你感到痛苦的反派角色之后,你的生活就会变得更好。
佐助所说的这些事情,带土是没有从大名和神威那里听闻的。
他们都是水之国的人,居住在防卫森严的王城之中,对乡野民间的秩序变化并不敏感。
扉间说:“音隐村的话……小纲到音隐村去,是因为外面的治安恶化了吗?”
这些年来木叶确实也不算太平,但是被大蛇丸和佩恩还有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强敌奔着灭族灭村动手,和能够防卫疏松到让大名的儿子在木叶内部被绑架,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前者只是敌人太强。
后者的话……木叶内部一定出了很大的问题。
佐助说:“音隐村是大蛇丸的私人领地,他管理很严格,治安情况好得多,纲手本来只是在小樱生育莎拉娜的时候前去帮忙接生,后来就直接在那里长住下来。”
大蛇丸说:“哎?莎拉娜是在我那里出生的吗?纲手也在?”
大蛇丸窃笑一声,说:“我早说木叶不行,你们之前还不信,现在全都老实了吧。”
大蛇丸根本不用想就知道。
小樱生女这样重要的时刻,纲手和佐助宁愿齐聚在蛇窟都不回木叶,必然是彻底想清楚了到底谁才是更可靠的那个人。
佐助:“……”
其实说到纲手,这里面还有一件事很重要。
就有那么巧,雏田和小樱的待产期重叠了。
木叶最好的医生就是纲手和小樱,按照常人的想法,纲手去照顾雏田,小樱自己照顾自己,是比较合理能兼顾双方安全的做法。
木叶那边就有签着鸣人名字,字迹工整用词谦卑且文风典雅的信发到了纲手手上。
纲手没有理会,拆都没拆,就很随意就把那封信给扔掉了。
大蛇丸那家伙千辛万苦翻垃圾桶特意把那个东西翻出来给佐助看,让他记得纲手待小樱这个恩情。
佐助确实记住了。
不过他现在觉得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时机,于是他就没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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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站在那里,心平气和地问带土说:“我们那边大概就是那样的情况,你们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带土说他只是活着。
佐助绝不相信一切事情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带土说:“还是继续说你们那边的事情——你和鸣人到底为什么打起来,都没人拦你们一下吗?”
佐助说:“我预备杀死五影和木叶的高层,以此来进行一场革命,我对忍界旧的秩序很不满,几乎无法忍受。”
那些不满,多半都是宇智波带土灌输给他的。
佐助从来不反对宇智波带土准备做些什么。
他只是反对宇智波带土要做的事情是无限月读。
带土说:“结果呢?”
佐助晃荡了一下他空荡荡的袖子,坦率又真诚地说道:“结果没打赢,我输给了鸣人。”
“最后我们两个人各自断了一条手臂,他断右臂,我断左臂,都是惯用手,有些人觉得我们算平局,但其实不是,我是奔着杀了鸣人去的,而他没有想杀我,最后结局打平,我的意志被迫屈服于他的意志,其实就是我输了。”
带土:“……”
带土说:“现在再让你回去革命,你还做的到吗?”
佐助说:“本来两条胳膊我都打不赢鸣人,现在恐怕还是打不赢。”
带土说:“胳膊给你补上,然后你带上你哥,不行再带个信。”
佐助挑眉说:“宇智波信?那家伙没死?”
带土说:“没啊,他很乖巧,忠心耿耿,为什么要死。”
佐助说:“他绑架了莎拉娜。”
带土:“那你就且先忘掉这件事吧,他很强,日后他就是你和鼬的同伴。”
舍人探头过来,说:“我也想去揍鸣人。”
佐助说:“不行。”
舍人说:“刚才我们不是合作得很好吗?佐助,你为何如此冷酷无情。”
佐助说:“多亏你帮忙我才会被他们几个揍的那么惨。”
桃式和舍人这两个家伙,是完全没有战术意识,完全不知道该要怎么打群架的。
佐助既不能和他们配合增加输出,甚至还得分心防御他们的输出,以免自己身受队友重伤。
实在是心累。
佐助说:“我和鼬两个人,应该就足够击败鸣人了——宇智波信的杀伤力太强,还是放在一旁吧。”
带土说:“你不想鸣人死?”
佐助淡淡说:“我不想杀他,和四战时候刚结束的时候相比,我现在的想法变化了很多,我依然还是认为这个世界需要革命,木叶的高层依然还需要死一大批人,但是五影其实都有他们的长处。”
佐助现在和五影都处得蛮好的。
他们算是共同对抗大筒木的战友了。
带土说:“还有其他问题吗?”
佐助说:“小樱的父母还在木叶。”
这时,水门开口了。
他淡淡说:“我会派人去保护好他们。”
佐助淡淡瞥了一眼水门,说:“你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土扔给他一个戒指,说:“你慢慢上网,自己了解,兜,他的手臂就交给你了,收拾好之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去木叶。”
兜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明天早上一定让佐助恢复最佳状态,以最强之力降临木叶,重续革命意志!”
辉夜姬忧心忡忡地说:“鸣人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要对他太坏。”
带土伸了个懒腰,说:“不用担心,奶,大家依然还是爱护鸣人的,只不过多年未见,再次登场,我很想给他留下一点深刻印象。”
*
小樱在家中无精打采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烂俗恐怖片。
她心中既为了莎拉娜的命运感到忧心,也为佐助的命运感到忧心。
佐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那边真的是带土的话,应该不会对佐助太坏,只不过佐助上次和带土一起走,回来就要革命。
这次的话……不知道回来的会是哪一个佐助啊。
小樱心情全没在电视机里面。
这时。
门铃按响了。
小樱赤着脚急匆匆跑去开门,见到门口站着一个她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她家门的人影。
柱间笑眯眯地说:“好久不见,小樱。”
————————!!————————
其实文章里面提到的,佐助不接断臂是因为不想结和解之印这个推测,是我最开始的推测。
后来想了个下是我被带土哥腌入味儿了。
带土哥这么想很正常,他就是懒得看见卡卡西那个逼脸这辈子不当宇智波带土要当宇智波斑然后缅怀千手柱间。
但佐助哥不是这么个人设。
这个设定放佐助身上是包ooc的。
然后后来写文注意到柱间细胞和白绝细胞的迥异,我觉得这个更合理,也更契合佐助的个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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