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为了大家都能好过一点。
而比起斑和佐助,更危险的话题总是宇智波带土。
斑只是木叶历史上一个面目模糊的雕像,佐助性格冷淡,和村子里唯一的人命官司是团藏,高层觉得他不听话,有反骨,但大部分人一听到他杀的人是志村团藏,就觉得他必然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在心里,瞬间就不怪罪他叛村了。
志村团藏在木叶村的敌人比他在村外的敌人还多。
没人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团藏不可能是对的,哪怕他的官方口径是烈士。
带土和木叶村之间的关系却一点都不像斑和佐助那样简单。
宇智波带土是木叶历史上最为高洁的家伙,神无毗他一死封神,让木叶的每个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然后他几次三番把木叶搞到差点儿散架。
哪怕是九尾之乱和灭族之夜的历史一并被从历史上抹掉,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保持缄默,对这些事情秘而不宣,人们依然也还记得晓组织和第四次忍界大战。
但他们不敢提。
没人敢提这个。
哪怕仅仅谈论一下木叶历史上最高洁的英雄最终走出木叶成为想要毁灭世界之人这件事,都会让木叶这个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画皮彻底散架。
人人都知道他为什么想那样做。
人人都知道那不能说。
由此宁次的事情也和带土一起成为了禁忌。
没人公开发布文件说从今天开始村子内不许出现宇智波带土的名字。
卡卡西并没有那么做的意图和动机。
鸣人很久之后才发现,其实卡卡西非常开心带土的堕落,他终于不用在村子里面表演他非常爱带土非常喜欢带土非常记得带土的名人名言名事迹了,曾经在带土还是英雄的时候,他不缅怀带土就会被木叶的村民们予以冷眼,所以他一直都表现得自己很惦记带土,被带土感化从而痛改前非变得珍惜同伴。
现在带土堕落了,他从木叶历史上最棒的小英雄,变成了忍界历史上最邪恶的战犯,卡卡西总算不用再因为这个而受人冷眼了。
然而那些冷眼其实并没有消失。
卡卡西可能以为他们消失了。
鸣人依然还是在背地里观察到大家交换一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只是卡卡西已经离人群很远,他看不见了。
有些人虽然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有些人虽然死了,但他还活着。
人们发自内心地不愿意提起那个堕落的英灵,那会让他们直面木叶的堕落,直面他们如今正生活在这个木叶当中无法离去的事实。
一旦探究真相,他们如今的幸福就会崩溃。
但他们会很委婉地提起宁次,他们说宁次英年早逝,命途多舛,横遭不幸。
不知道其中内情的孩子们听过就过了,知道内情的人却一直都知道当他们谈论宁次的时候到底在谈论谁。
鸣人的婚礼上,花火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带土,也没有提起过四战,她只是抱着宁次的遗像,时刻都在婚礼的角落之中默默地注视着鸣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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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
莎拉娜回到木叶之前,佐助写信给鸣人,让他推荐一个人给他,此人应该忠诚且谦卑,饱受木叶上下赞许,但绝不会浮夸自大地为了维持自己的名声,让自己不丢人,就几次三番带着自己的同伴们去做无谓的冒险,让队员们身处险境。
他当然要很擅长保护他自己,但他要更擅长保护他的学生,并且,他心中会将这当做是他身为老师的天职,不会说认为自己任何时候出卖学生都是遵循规则的理所当然,倘若他选择在某些事情上不出卖自己的学生,那便是伟大的牺牲,需要所有人都欠他许多人情,对他感恩戴德。
佐助认为木叶应该有人心中天然就认为拯救自己的同伴是自己的义务和职责所在,若自己没有做到是自己的过错,但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也不过是寻常之举,不值得天天挂在嘴上提起。
佐助需要一个这样的家伙在木叶内部给莎拉娜做带队上忍。
鸣人给他推荐了木叶丸。
之后巳月就来到了木叶,成为了木叶丸小队之中的第三个人。
这就是成年人打交道的方式。
大家都很体面、婉转,不说假话,但也不说实话。
鸣人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佐助对木叶丸的要求完全是反着卡卡西来的。
然后他又顺着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样的老师对孩子们更好。
他一开始把博人和莎拉娜编在一个队伍里面只是想要通过新七班的存在延续他们旧七班的情谊,没有想过木叶丸对博人的好处,后来才发现他其实也应该主动给博人找一个像木叶丸那样的家伙当老师——这也没什么关系,佐助有他的安排,鸣人跟上佐助,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就也可以一起享受其中的好处,佐助不介意这个。
佐助从来没提过宁次。
他完全不到鸣人的家里去,他不和雏田见面,他也不怎么和卡卡西见面。
他也没提过带土。
但鸣人觉得这些事情都和带土有关。
所有人都知道宁次是被带土所杀。
没人真的会说这个,好像真的明明白白说清楚会导致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们说宁次死在四战里面,说宁次被斑所杀,说宁次英年早逝,从来没人真的会说,宁次是被带土杀的。
对,就那个宇智波带土。
神无毗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
让卡卡西当上了六代目火影的宇智波带土。
和鸣人成为了同伴的宇智波带土。
没人要提起这个名字,大家都积极主动地把这个名字忘记掉了——但每个人在与旁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都会知道他们其实一点都没忘。
在木叶的生活确实是挺辛苦的。
脑子不好的玩不来这种游戏。
不过鸣人对木叶诡谲的气氛倒是一直都适应良好,甚至他本人也是积极主动营造这样气氛的其中一员。
他觉得带土确实做的不对,但带土也确实是他的同伴,这事不光彩,不能提,那就不要提就好了。
然后宇智波带土当着鸣人的面,和鸣人讲,他认为宁次系属自杀身亡。
鸣人:“……”
就算是我喜欢你,也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说这样的话吧,这属实是有点过分了哈。
人分明是你杀的!
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都清楚的。
带土说:“是笼中鸟制度害死了宁次,笨蛋,雏田当着宁次的面死了,宁次一个人活着回去,难道日足会放过他吗?他是因为知道自己前方无路可走,所以找了个机会英勇就义罢了。”
鸣人:“……”
鸣人就静静看着他装逼。
带土说:“所以你如果真的为宁次着想,你要做的不是偿还日向一族的损失,你要做的让日向一族彻底消失,你要认清你真正的敌人,鸣人,这是我教给佐助最重要的一堂课,当时可能忘记教你和小樱了。”
鸣人:“……”
你还好意思说。
他好意思说,鸣人都不好意思听。
但鸣人现在三十岁,已经醒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眼前既然有台阶,那就抓紧时间下吧。
不然等台阶消失了就晚了。
鸣人说:“那现在该要怎么办?我已经和雏田结婚了,我们有两个孩子,难道我能像鼬哥那样找一个夜黑风高红月夜,把日向一族静悄悄地全杀了吗?”
“而且……”鸣人有些犹豫地说:“日向日足真的非死不可吗?我和花火已经商议好了,等到那老家伙老死,自然一切事情都了了。”
带土说:“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怎么和九喇嘛一样天真。”
九喇嘛在窗户外面呲牙。
他说:“我一点都不天真,小鬼,老夫的寿命你根本想象不到,区区日向一族我吹口气就灭掉了,你担心的未来真是杞人忧天,日向一族想要得到我的力量,我不同意,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带土说:“唉,真是的,我或许该先让你们吃点亏,到时候你们自然就明白了,但是上次这么做所导致的后果太严重……真让人烦恼。”
弥彦不相信带土的警戒,他死了,这让长门和小南不再相信带土,始终对他保持警惕,然后带土被六千亿起爆符炸的半死,长门和小南却也没有得到好下场……现在长门还在那边收拾烂摊子呢。
带土决定跳过辨经环节。
他说:“总之我要彻底废除尾兽人柱力的制度,鸣人已经同意了,九喇嘛,你的意见呢?”
九喇嘛迟疑地说:“我觉得现在这样其实也蛮好的……鸣人是我的同伴,如果只是为了我的自由,就让鸣人死掉的话,那我也太对不起鸣人了,至于你说的鸣人死去之后,日向一族可能会偷袭我禁锢我的事情,我大不了到时候小心提防就是了。”
带土:“……”
带土看向窗外巨兽橙红的眼眸。
九喇嘛:“?”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九喇嘛迷迷糊糊嘟嘟囔囔骂了出来。
“混蛋,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又是这该死的幻术……”
幻术什么时候威力最大?
在零帧起手的时候。
在面对面的友好交流当中骤起偷袭,这样的零前摇攻击,就连鼬都无法抵御,更何况是九喇嘛这个笨蛋呢?
第538章
水门家中。
水门、玖辛奈、博人,和专门赶来看热闹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怀中是九喇嘛和九喇嘛的九条尾巴。
斑坐在沙发上,看水门和博人简单地谈了谈那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多少是带点儿聪明人之间独有的心照不宣的。
水门就只是听博人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口中的鸣人,就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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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对那边的情况有个七八分的了解。
而博人只是见水门对他母亲兴趣缺缺,眉宇之间就浮现出许多阴郁。
九喇嘛通过精神空间和斑窃窃私语。
“怎么感觉我在那边其实不怎么出来玩的,那我整天都在做什么,睡大觉吗?”
斑摸了摸狐狸背,说:“笨蛋,你难道还想和日向一族相亲相爱谈谈感情?睡觉很好,你就睡吧,一觉睡醒等鸣人死了,再过了日向那一关,你就彻底自由了。”
斑到底还是知道几分人情世故,只和九喇嘛在精神空间里面说这些话,没有在外面当着水门和玖辛奈的面说。
他说:“我看日向一族那群废物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博人和向日葵都太过弱小,想要拥有力量的话,走不通强者饱经磨炼的正路,就要走捷径。你这么大个捷径就放在他们眼前,他们追逐你的力量简直就会像是旗木卡卡西追逐带土那双写轮眼一样,千方百计……鸣人把日向一族带到了不属于他们的位置,此后高居天上,亦或者家道中落,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你身上,你难道还想跑得掉吗?”
说到这里,一人一狐忽然听到水门和博人在外面谈起卡卡西。
博人说:“六代目火影的写轮眼?我不知道,有人说他的写轮眼已经没有了,但是他自己坚称他还有写轮眼……可能是为了缅怀带土叔叔吧。”
水门只是笑。
斑继续和九喇嘛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有九尾的日向和没有九尾的日向是完全不同的。人类对力量总是贪婪的,越是弱者越是贪婪,因为他们没有力量,我只是拿回来带土他自己的眼睛而已,在卡卡西眼里,我就是要他死,不过他不敢恨我,他只敢恨带土——”
“至于日向一族嘛,你到时候要是能跑得掉,他们就觉得是你想害死他们,你要是跑不掉,他们也不可能感谢你,理所当然的事情嘛!本来就该这样。”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水门冷淡地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付不起给你的报酬,九喇嘛。如果你欠一个人你这辈子都还不起的帐,你要怎么办?”
斑闻声望去,见水门依然还坐在那里,面带淡淡微笑,摆出认真聆听博人说话的姿态。
他看上去很难分辨虚实。
反倒是玖辛奈坐在水门身边,摆着一张苦瓜脸,坐立不安,一看就是不太赞同这门亲事。
水门说:“这是为什么当时那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想要带土死去,他欠带土很多东西,他还不上,带土以罪人的身份死在那里,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九喇嘛默然不语,只是把脑袋往斑怀里转了转,留给外面几条尾巴。
水门继续口吻冷淡地说道:“我基本上瞧不太起这些手段,但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又很有上进心的家伙会把这些手段当做是什么进身之阶。日向一族偿还不起你的恩情,但又想继续享用你的力量,那他们就要动歪脑筋了……”
“至于是怎样的歪脑筋,这么说吧,如果你不能抱有杀死鸣人一双儿女的决心,那你就注定要为他们所用了,博人虽然有些小问题,但他知道他自己的位置在哪里,而且和日向一族已经离心,突破口应该在向日葵那里。”
斑听着水门做这样冷酷的发言,狐疑地往外看去,却见他坐在那里,依然是面带淡淡微笑,安静地聆听博人说话。
这个两面派!
只看他表面的动作和神态,完全看不出来他心中能做那样冷酷的分析。
而玖辛奈的功力比起水门可就要差得远了。
她坐在水门身边,似乎是很努力想要面带微笑,保持端庄,但却忍不住慢慢露出了一张老娘干脆死了算了的苦瓜脸。
水门慢条斯理地对九喇嘛说道:“我看你这笨蛋,要是没人来救你,你可就要沦为日向一族的传家宝啦!”
九喇嘛:“……”
九喇嘛知道,没人会来救他的。
六道老头儿指望不上,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远在天边加上自身难保——他在那边还没有做尾兽小精灵的游戏,没有他的玩家朋友。
这边日向一族绝对不敢贪图他的力量,因为他有的是人手来援救,所以日向一族对他十分友善而听从。
但那边他是无人援救的。
日向一族做事一向很干净,他们只会在确定你没有援救的时候再动手一击必杀,就像是卡卡西只会在那个他以为所有人都想带土死的时候,才敢对带土动手一样,他只是没有预料到水门会拦住他。
到时候等到日向一族对九喇嘛动手的时候,水门可没法再复活来救九喇嘛了。
九喇嘛现在经过不同人类的反复提点,已经很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真该死,人类好狡猾啊。
他皱着眉头,又在斑的怀里转了个圈,把脑袋埋在尾巴里面。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了。
他怎么可能会料到鸣人和雏田结婚,结果最后要倒霉的是他九喇嘛呢?
这合适吗?
这样的因果联系,是否有些太荒唐了。
这时。
敲门声响了起来。
九喇嘛抬起头,犹豫不定地说:“好像是带土……还有……”
还有,另一个他自己。
但是,只有另一个他自己,没有鸣人???
这太奇怪了。
九喇嘛惊疑不定,心中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不能吧,那小子……就算是那小子一直都很大逆不道,这也实在是有些……
九喇嘛爬到斑的肩上,往外瞭望。
玖辛奈一跃而起,松了口气一般,说:“我去开门。”
正在此时。
带土已经穿墙而过。
他手里拎着一只四脚朝天正处昏迷当中的橙红狐狸。
当九喇嘛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融合就开始了。
如同阴九尾和阳九尾一般,两只九尾在自由之中相遇,他们就会成为唯一的一只九尾。
这样的经历已经有过一次,九喇嘛对此并不陌生。
他晃了晃脑袋,在接受那些记忆的时候不自觉动了一下四足,慢慢往上爬去,即将爬到斑脑袋上的时候,斑把他拎了下来,又抱在怀里。
九喇嘛说:“我原谅带土了。”
不管带土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现在他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在另一个九喇嘛的记忆里面,他在鸣人体内曾经听闻过那些话。
雏田生子,鸣人和雏田一起回到日向一族小住,他耳聪目明,难免要听到一些不该他听到的话,那些分家也没有特别避讳他,甚至,他们好似巴不得鸣人听到一样。
“听说这次生的是女儿,到时候九尾归谁呢?她们漩涡一族的九尾好像是传女不传男的。”
“博人少爷毕竟是长子……我们那位女婿还是很偏爱这个长子的,九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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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是他说了算吧。”
“这可不好说哦,我们那位女婿,本来和宇智波混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倒还有几分份量,现在宇智波就当没他这个人,村子里是什么人都能对他指手画脚了,嘻嘻,他还是先当上中忍再说吧。连中忍考试都过不去的话,想要继承六代目的火影之位,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哦。”
“老爷可真是英明神武,不是吗?一条不知道真假的围巾就换来一只九尾,日向一族的繁荣昌盛,真是多赖老爷为我们的未来精心谋划呢,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猿飞一族,全都不如我们日向一族啊。”
“现在就看女婿他什么时候去死了,女婿死了,少爷小姐没人管,雏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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