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没过一会儿,富江便皱起了眉头。
不,不对。
发现问题的同时,原本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水开始震动起来。
湖中央不断地冒出咕嘟咕嘟的气泡,这些气泡源源不断地向上涌,又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破开。
奇怪的是,破开的瞬间,除了空气与湖水碰撞发出的声响之外,还夹杂着细微的,像是孩子一样的哭声,以及什么人嘶声力竭的呼喊。
“……——森——!”
那声音非常模糊而细微,哪怕是富江,站在岸边也无法听清楚对方喊得是什么。
于是她腾空而起,来到了不断冒出气泡的湖心。
哭声更大了,并非只有孩子的,而是两个人的哭声夹杂在一起。
一个撕心裂肺,一个痛苦万分。
女孩缓缓俯下身侧过头,仔细倾听着夹杂在哭声中的,一声声痛苦的呼唤。
“杰——森——!杰森——!”
正当她听清那个名字准备起身的那一刻,只听哗啦一声!湖水中猛然伸出一只粗壮的,缠着铁链手臂,一把拽住富江,将她扯进了湖心之中!
梦中的湖水同样阴冷而冰凉,湖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光线。
但富江却清楚地看到了拉着自己的人。
一个戴着白色曲棍球面具,浑身缠满铁链,身材高大而健硕的男人。
富江看着曲棍球面具上黑黢黢的两个孔洞,张开了嘴——“……杰森?”
呼唤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女孩眼前闪过了无数场景。
昏暗的森林;脸上挂着恶意,笑着的孩子们;眼神哀伤却依然笑着,怀抱着自己的中年女人;最后,是不断掩埋、淹没自己的,冰冷的湖水。
耳边传来什么人的哭喊,一声声呼唤饱含着情感与悲伤,到最后,甚至带上了恨意。
女孩的身体猛然开始疼痛了起来。
这感觉非常差,像火烧,又像是针刺。漆黑冰冷的湖水此刻化作融入致命毒素的液体,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富江。
她蜷缩起身体,在湖水中痛苦地挣扎着,想要向上游。但那个戴着曲棍球面具的男人却依然死死地拽着女孩的胳膊,甚至将她拉到了身边。
朦胧间,富江看到了藏在曲棍球面具下的一只眼睛。
一只没有恨意的,带着好奇的,清澈的眼睛。
耳边猛然传来刺耳的铃声,夜晚的营地,冰冷的湖水,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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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怪人,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女孩缓缓睁开眼,她又回到了宿舍的上铺。
天亮了。
和她同住一间屋的罗德似乎已经出去了,屋外还能听见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富江没动弹,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中的某个点皱起眉。
自己居然在梦境世界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这是为什么?
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原本是想起身下床的,谁知刚一动,那股钻心的疼痛便再度袭来!
那湖水中的侵蚀与毒素并不是幻觉。
它居然真的伤到了自己!
“嘿,富江?你醒了吗?”
忽然,罗德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
“杰西卡说我们可以去吃早饭了。”
“……抱歉,罗德……”
话一出口,听到嗓子中传来的,有些嘶哑的嗓音,连富江自己都感到了讶异。
“我好像有些不舒服,能帮我跟杰西卡小姐,请个假吗?”
罗德虽然不是很喜欢富江,但听到对方声音不对劲,不仅带着浓重的鼻音,嗓子也哑了,顿时也有些担心。
“你,你没事吧?真的没问题吗?不舒服的话我让杰西卡和乔治送你回城镇。”
“没关系的,大概是昨天有些累,休息个半天就好。”
打发走罗德后,女孩又眼巴巴地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身。
被湖水侵蚀的感觉非常不好,比吞噬伯古尔或是被烟雾镜入侵的感觉还要糟糕,是一种毒素入侵身体,被腐蚀,变得衰弱的感觉。
女孩低下头,艰难地伸出一只手。
肉眼可见的,她的肢体正在微微颤抖着,有些不受控制。
这种感觉很少见。
很少见,但并非从未体验过。
吞噬掉月子的心脏,被迫变回人形的时候,她也感受到了类似的痛苦。
想到梦中抓住自己的那个戴曲棍球面具的男人,富江的眉心拧成一团。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被严严实实拉上窗帘的窗户上。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窗边明明没有人,厚重的遮光帘却忽然自动被拉了开来。
阳光瞬间照进昏暗的宿舍小屋内,女孩和罗德的房间,正好能看到水晶湖的一角。
大清早的,有阳光的照射,这座湖又显得波光粼粼,湖面折射的光线就像是被撒上了一层金箔,泛起的涟漪和浪花则像是水晶一般晶莹剔透。
但就在这片美景之下,冰冷的湖底,一个可怕的存在正沉睡在那里。
是的,沉睡。
被湖底锁链锁住的男人并不是完全的尸体,他还“活”着。他的灵魂,还活在那个已经有些腐烂的身体内。
所以梦境世界的水晶湖才会发生波动,所以她才会被湖中伸出的手拽进水里。
因为从富江来到梦世界的水晶湖营地开始,她就误入了那个名叫“杰森”的男人的梦境之中。
如今,天亮了。
她与他的梦,也醒了。
但……
为什么一个满是罪孽和诅咒的“怪物”身上,会包裹着如此浓重而真挚的爱意呢?
【作者有话说】
富江接触到的是杰森的梦。
看过十三号星期五的都知道,第一部电影里杀人的并不是杰森,而是他母亲。因为杰森活着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因为面部有缺陷,一直被其他夏令营的熊孩子们欺负,最后被推下了湖。而那天负责照顾孩子们的辅导员忙着谈恋爱,疏忽了,没有发现这件事。小杰森就被淹死在了湖里。而他母亲也就疯了。
虽然旧版杰森归来和他母亲没有直接关系,但新版明确说了,他母亲疯了以后心心念念让儿子回来,甚至采用了献祭的方式。只是没想到最后一个祭品是她自己。
杰森本人真的就是,沉默的听妈妈的话去杀人。不管是在纽约那部,还是大战弗莱迪那部,都明确指出过,他内心本质其实还是那个小小的,爱着母亲的孩子。
包裹着杰森,伤到富江的湖水,蕴含着妈妈对死去儿子的浓重到无以复加的执念和爱。
第66章
因为身体不舒服,夏令营第一天的活动富江基本没怎么参加。
等她能够自由操纵身体,和罗德汇合,已经是下午开始自由活动的时候了。
“你确定自己还好吗?”
可能因为富江是帕克的妹妹,罗德虽然平时看上去粗枝大叶,但总体上还是很关心她的。
“如果真的不舒服其实没必要非得参加这次活动……”
“谢谢你的关心罗德,我真的没事。”富江对男孩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很温和。“所以,早上的活动怎么样?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男孩立刻拧起眉毛:“哦,别提了,简直出乎意料。”
女孩眨眨眼:“你很不喜欢他们?”
她接触过蒂娜和南茜,知道罗德的性格。这个男孩以前在学校里也算个受欢迎的运动系,又高又壮不说神经也比较大条,一般很少有什么事会让他生气的。
“一部分吧,凯人还不错,就是家住这附近那个。”
他们俩人现在还在休息室,里面并没有别人。不过罗德讲话的声音还是压低了一些。
“但其他人,我是说那三个英国佬,别接近他们。”
“特别是那个叫布莱特的。”
他一说这个名字,富江立刻有印象了。
那个叫布莱特的男孩,就是之前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对她恶意很大,身上还带着怨念的少年。
因为很特别,所以那时候富江唯独只记住了他。
“……所以,你是和他们吵架了?”
“哦天呐,你怎么说话这么像曼达?看来你们感情真的很好。”罗德嘟嘟囔囔地吐槽了一句自家有点操心过度的姐姐,“发生了一点口角,那几个人不好相处。”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罗德看向富江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们以为,呃……你是我女朋友,说了一些有点冒犯的话。不过放心,我已经反击了。”
说完,男孩的神情有点尴尬,抓了抓自己那头坚硬的黑发。
“该死的,我对英国佬的刻板印象都要被这群家伙打破了。”
正在这时,公共休息室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个男孩似乎在大声调笑着,几秒后,门砰得一声被打开。
富江看到白天凑堆的一个短发女生面色不愉地一边走进休息室,一边朝身后道:“嘿,这个玩笑不好笑,在和女生搭讪前你最好先好好学习一下礼貌。”
她泄愤似的讲完,一扭头看到休息室里坐着的罗德和富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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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知道不好笑?”
“我们的礼貌可比你们这的人多得多。”
她身后则是罗德说的,那不怎么好惹的三个外国青少年。
短发女孩的神情立刻变得非常尴尬,不过即使这样她也没忘记往后退两步把路让出来。
以布莱特为首的英国三人组嬉皮笑脸地进了休息室。
见到座位上一言不发的二人后,他们几个先是同样愣了一下,随即为首那名高大又壮实的男孩便笑了起来。
“哇哦,这不是我们的忧郁帅哥吗?怎么,小女友终于能从床上爬起来了?”
罗德的脸色立马变得非常不对。
不过在他开口前,富江先说话了。
“是的,到了下午我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应该不是感冒。”
她完全没意识到对方话中有话,一板一眼地站起身,用基本礼仪回复着。
“很抱歉早上没能和大家一起活动,我叫富江,川上富江。”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都变得安静了。
别说那几个本来还嬉皮笑脸的男孩子愣住,就连站在一旁本来看上去怒气冲冲的短发女孩也呆住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接话。
富江满脑子都是昨晚在梦中看到湖底怪人的事情,看这几个人面面相觑就是不说话也很疑惑。
她又看向罗德,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怎么了?”
男孩深吸一口气:“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一会儿直接把这话再跟杰西卡重复一下就行,她确实很担心你的情况了。”
说完,他也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布莱特三人。
“我再重申一次。”
他站起身,把坐在沙发上的富江挡在身后。
“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最好对我们放尊重点。”
估计是不想惹麻烦吧,总之罗德放出狠话之后,虽然阴沉着脸,但以布莱特为首的三个男孩子什么也没做,只留下了一句“我会记住你的”便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不过那个短发女孩没走。
“嘿!你们好。”
甚至开始向二人打起招呼。
“说真的,刚才这下真是干得漂亮,你们是故意的?”
富江很明显还在状况外,所以最后是罗德回答的对方。
“……呃,不是。”
“哦好吧,我叫切尔西。”短发女孩伸出手,“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做过介绍了,不过……很高兴认识你们。”
切尔西是个热情的本地姑娘。坐在休息室和罗德以及富江没聊多久,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情况说得差不多了。
这次营地重开,她以及凯还有一个叫珍妮弗的女孩都是本地参加报名的志愿者。
与富江和罗德以及布莱特那群英国人不同,他们这边的人似乎对重启水晶湖营地非常反对。
不过运营公司很有钱,也提出了建设城镇的意见,甚至为报名的志愿者提供了奖金,这才有了他们三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来凑热闹。
这引起了罗德的疑惑。
“你是说本地人很害怕这里?为什么?”
“不知道,我是十岁那年和父母一起搬过来的,那时候开始水晶湖营地就是个禁忌话题了。”切尔西耸耸肩,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可能是因为死过不少人?但那都是以前。”
“为什么不问问其他人?”
冷不丁的,富江开口了。她看向窗外,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正挂在天边,把原本碧蓝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说实话,我也对这件事很好奇。”
女孩说着,歪了下脑袋,看着切尔西笑了起来。
“这个水晶湖,说不定还藏着什么故事哦,对吧?”
富江不笑的时候像个玲珑精致的,带点东洋情调的洋娃娃,本身就已经很可爱了。
但她笑起来更不得了,杏眼弯弯,樱桃小口向上挑着,精致的五官显出了几分生动活泼,眼角的泪痣则让本来看上去年幼的女孩多了几丝成熟妩媚。
别说男生,连切尔西都看得呆住了“你……你说得对……”
她似乎连话都有点说不清了,开始变得结结巴巴。
“一会儿趁管理员不在,我们可以问问凯,他爸爸以前是附近加油站的员工,说不定会知道。”
富江看着因为自己的声音,而变得有些晕乎乎的切尔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伸出手,柔软的指间轻轻触摸着短发女孩的脸颊。
软软的,暖暖的。
“谢谢你哦,切尔西。”
晚饭后,趁着两个管理员去清点物资准备第二天的道具和活动,来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齐聚一堂。
“嘿凯!还有珍妮弗。”
在富江的“干预”下,不知不觉间,切尔西提出了那个参加者们都很好奇的问题。
“为什么大人们这么抗拒水晶湖营地重启啊?”
这个问题一说出口,剩下两个本地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凯是一个瘦高的帅气褐发少年,听到这个问题后,他眉头一皱,神色不善地盯着切尔西:“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因为之前看杰里米叔叔他们甚至还拉横幅抗议。”
“哇哦,还有这种事?”
说这话的是布莱特小团体里的一个长发瘦子,他和布莱特一样,第一天用一种很不友好的目光打量着富江。
“怎么?其实你们这也很讨厌那群假惺惺的小资城里人?”
不过他显然猜错了,凯对他的说法完全没反应。
至于珍妮弗,作为在场的最后一名本地孩子,她与活泼的杰西卡不同,有些沉默。听到这些后,连话都没回,直接就开始朝门口走。
但她的行动也被打断了。
“嘿乖乖女,你要去哪?”
布莱特挡住了女孩的去路。
“有什么不能跟来参加夏令营的同伴们说的?”
男孩的眼睛骨碌碌转,目光在女孩的胸口以及脖子上扫来扫去,这让珍妮弗面露厌恶,并且还向后退了一步。
布莱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眼神阴沉地盯了女孩几秒,紧接着又扯了下嘴角:“这么神秘,这里以前不会死过人吧?”
瞬间,屋内的空气凝固了。
“……看来我猜对了?”
见气氛已经差不多了,坐在座位上的富江缓缓站起身:“听说是一个营地的人都死了?”
她轻描淡写地抖露出了大消息,激得布莱特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报纸上说犯人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没——”“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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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一直一语不发的珍妮弗突然开口。
“那家伙是不会死的。”
“珍妮弗……”
“好了凯,就告诉他们吧,反正迟早要暴露的。”
名叫珍妮弗的女孩抬起眼,扫视了一圈室内。她先是叹了口气,紧接着,便用有些颤抖的声音给大家讲了个故事。
“十年前那场屠杀,并非是这个营地第一次闹出人命——”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四十多年前的水晶湖营地说起。
“当时这个营地刚开放不久,那时候这里的夏令营接待的都是比我们更小的孩子。基本都在上小学那种。”
水晶湖营地很大,能够接纳不少参加少年夏令营的小孩。但看管这些孩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毕竟年幼的孩子其实要比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们闹腾得多。
但为了让孩子们能愉快的参加夏令营,当时的主办方便雇佣了年轻的大学生们作为营地辅导员。
但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当时营地里有位名叫沃赫斯的女士,她是负责给营地做饭的厨师。”
沃赫斯太太年纪不小,平日里深居简出,并没有丈夫,与年幼的儿子在小镇上相依为命地生活着。
但不幸有时候就是喜欢找上这些本就活得有些困难的家庭。
“沃赫斯太太的儿子似乎从一出生开始,脸上就有缺陷。”珍妮弗咬了咬下唇,“所以他平时并不去上学,都只在营地里和母亲生活。但是……”
天生有缺陷的,胆怯的小孩,总是会受到同龄人的欺负。
而且这里并非学校,而是更加自由的夏令营营地。
三十年前的夏天,在沃赫斯太太忙于工作的时候,她那个可怜的,脸部有缺陷的孩子,遭受到了前来参加夏令营的男孩子们的欺凌。
“那天……”
珍妮弗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人似的。
“那些孩子把沃赫斯太太的刚满十岁的儿子推到了湖里。”
如今三十年过去,这些孩子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早已无从查起。
或许单纯只是调皮,认为这种湖水淹不死人。又或许,他们是真的对一个丑陋的,孤立无援的同龄人怀有一种纯粹的恶意。
“那孩子不会游泳,而且那时候营地的辅导员也不在,后来等沃赫斯太太发现不对……”
珍妮弗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下去,声音却小得已经让旁人都听不见了。
只有富江听清了女孩说的话。
那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就这么淹死了。
虽然他面容有严重的缺陷,以至于母子二人只能生活在偏僻的营地。沃赫斯太太却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儿子的。
生活的重担没有将这位可怜的女人击垮,但而儿子的死,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发了狂的女人用火焚烧了营地,隔年甚至杀害了两名营地辅导员。她的罪行一开始并未暴露,直到二十三年后水晶湖营地重启。
故技重施的沃赫斯太太在1980年6月13日屠杀了重启营地后,来到营地的几名辅导员,最终死在了唯一一个幸存者的正当防卫下。
“嘿等等,但这个案子也是十几年前的发生的吧?”
讲完沃赫斯太太的故事,珍妮弗像是用尽了力气,脸色变得很苍白。她似乎不愿意,也没力气再多说话了,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恐惧的眼睛看着提出问题的罗德。
“沃赫斯太太死后,我们这的人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
最后,还是凯接替了珍妮弗,继续讲述起了流传在营地内的恐怖传说。
“但并不是这样,大人们都说那个女人……做了很疯狂的事情。”
6月13日那晚的大屠杀,并不仅仅是为了阻止水晶湖营地重开。小镇年老的居民们后来说,其实那个女人是因为过于思念儿子,投身了禁忌。
那一日的大屠杀,是为了复活所做的仪式。
毫无疑问,沃赫斯太太死在了1980年6月13日那一晚。但她用死者以及自己的命,向恶魔换来了儿子的复生。
只不过,死而复生的孩子也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人类了。
“从那以后,只要水晶湖营地被开启,只要里面有情侣或者违反规则的人,又或者到了6月13日,那人就有可能会出现。”
而之后,水晶湖营地发生的所有血腥惨案,便都是这人所犯下的罪行。
切尔西愣愣地看着凯,她完全被这个匪夷所思的恐怖传说吓得呆住了:“……谁?”
“杰森。”
但回答切尔西的,却并非凯或者珍妮弗。
“沃赫斯太太的儿子,他叫杰森,是吗?”
而是富江。
报出这么名字的瞬间,凯的目光笔直地射向黑色长发的女孩。
“……你……!”
他的神情很复杂,惊讶中夹杂着一些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富江歪过头,非常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我不知道?所以其他凶杀案都是他做的?”
“别开玩笑了!”
富江的态度似乎激怒了本来就有些敏感的珍妮弗。她本来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的,听到这,猛然站起身冲了过去。
“杰森的名字只有本地人知道。”
要不是切尔西拦着,罗德也站在富江身边,珍妮弗看上去真的要冲到亚裔女孩面前揪她的衣领子了。
“要不是调查过,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休息室的空气变得紧张了起来。
以布莱特为首的不良少年们站在一旁看起了戏,身为本地人的凯和珍妮弗则开始对报出“杰森”这一名字的富江充满了敌意。
而身为当事人的富江。在受到尖锐的质问后,她并没有慌张,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的二人。
半晌,女孩笑了起来。
“因为,我已经在梦里见到他了呀。”
【作者有话说】
笑死,这章主要是向没看过十三号星期五的宝子们解释一下系列作的开端。
主要富江也不知道,她没办法接收湖里的能量。对她来说,这片营地里所有的东西基本都吃不成,带毒的。
第67章
这话一出,整个休息室戛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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