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本就是山村贞子的,还是别的原因。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她的消耗很大。几分钟前依靠吞噬布莱特补充到的能量,也已经基本用光了。
“你……”
富江微微侧过头。
她看到了罗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名被打晕的男孩醒了过来,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女孩歪了歪脑袋,用一种百无聊赖的口气自言自语道:“果然是暗示不起作用了。”
说完,也没有理对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现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富江的脚步没有停下。
“我在医院的时候做了个梦,是蒂娜。”
男孩在她身后大声喊着,只是唤出故去女友的姓名时,他的语气变得悲伤。
“她,她告诉我她自由了,还说一切都结束了……”
罗德的声音开始哽咽,这让富江停住了脚步。
不过,她还是没有转身。
“……是你吗?”
男孩吸了吸鼻子,他似乎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里都带了很明显的哭腔。
“是你,救了蒂娜和南茜,还有我,在那个怪人手里。”
富江没有回答罗德的问题。
她只是安静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片狼藉的营地。
而这次,罗德没有追上来。
今夜注定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
水晶湖营地位于偏僻的林地中,但今晚,警车,警笛,还有汽车的轰鸣声包围了这片平日里幽静的避暑地。
富江徒步行走在漆黑的树林中。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离开帕克与罗德,布莱特被吞噬后,被猎枪击中的杰森也不见了。等到警察们回到现场,也只会看到被头部被射穿的倒霉同事,以及受伤昏迷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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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者。
她依然可以安静地躲在这些普通人之中,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莫名的,看到不顾一切扑上来替自己挡枪的帕克,她忽然就生出了离开的念头。
到底是为什么呢?
富江想不明白。
忽然,心事重重的女孩停下了脚步。
她听到了声音。
有人在跟着她。
对方的脚步很沉重,却没有被黑暗的树林阻挠或者绊住。
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人类的呼吸声。
“你跟着我干什么?”
话音刚落没多久,大树的阴影后,缓慢地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正是杰森·沃赫斯。
原本以为他在空地上被攻击后,会进行反击,又或者会敌我不分地大开杀戒。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一声不吭地消失之后,这名沉默的连环杀手又一次跟上了富江。
面对杰森的时候,富江其实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她无法通过吸收或吞噬读取对方的心思,接触得多了还会被毒素侵蚀。
“你杀不死我,我也伤害不了你。”女孩歪着脑袋,“就是这样,我们合不来。我也不会继续待在这个营地,所以你不用跟着我了。”
语毕,富江继续前进。
结果杰森依然一言不发地跟上了她。
女孩猛地停住脚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几日的憋闷,受伤之后的焦躁,以及得知这是一场阴谋时的不爽,终于在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瞬间,漆黑的森林中,无数阴影蠢蠢欲动,包围住了二人。
那些泥似乎也被富江的情绪所感染,不再安静地像个“影子”,而是紧紧缠绕在树木或是草丛上,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不多时,坚硬的树干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整个森林都骚动了起来。
“我无意与你动手。”
富江的声音变得空灵了起来。
“告诉我,你的目的。我知道你听得懂。”
泥开始缓缓向二人移动,所到之处,草木皆被吞噬,啃食。
这代表着,富江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同时,一直沉默着,也没有做出除跟踪之外任何行为的杰森忽然就动了。
他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走到了富江面前。
然后,伸出了手——这名连环杀手手里拿着的,不是刀斧,不是弩箭,而是一朵小小的,已经看上去蔫了吧唧的花。
这下,就连富江也愣住了。
包围在周围的泥齐齐停下动作,瞬间,骚动不安的树林陷入了寂静。
富江看了看花,又望向沉默的杰森。
今夜因为突降暴雨,林中根本没有鲜花盛开,更何况,他手里的是郁金香,根本不可能开在这种地方。
富江甚至见过杰森手里的花,不过不是在森林里,而是在水晶湖营地的主屋内。
这是杰西卡为了迎接他们,特地布置的花瓶里的花束中的一朵。
“你……”女孩张了张嘴,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你,是想和我做朋友?”
杰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又把捏着花的手往富江的方向伸了伸。
女孩看着这个高大的,面容早已腐烂,凭借着诅咒不断行动的“怪物”。
这一刻,现实中丑陋的外貌化作腐朽的外壳渐渐破碎。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瘦小的,面部有些缺陷的,举着花的羞涩的小男孩。
似乎被夏令营的孩子们推下水,溺水身亡之后,他的时间就停滞了。
“……”
富江一言不发地伸手。接过那朵已经蔫了吧唧的花的同时,原本盘踞在二人四周的泥也如退潮一般散去了。
看着手里有些脏兮兮,花瓣已经破损,根茎也被折得歪七扭八的郁金香,女孩忽然笑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去拿的花?”
说着,她抬起头,眼中的敌意与焦虑已经消失了。
“我睡着之后吗?因为只有那时候有时间了。”
这次,杰森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不太能说话,因为可以发音的声带早已连同内脏一起腐烂掉了。不过简单的肢体语言却依然能做到。
富江深吸一口气。
“知道吗?月子之后,你是第二个主动,想和我做朋友的人。”
杰森无法开口说话,所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不算人类,被诅咒驱动,某种意义上与她完全对立的杰森会这么做。
她抬起头,仔细地瞧着对方的脸。
面具遮盖住了那张早已面目全非的容貌,唯有眼珠裸露在孔洞之下。
那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只是带着淡淡的好奇。
“好吧,我承认,是你赢了。”
说着,女孩向杰森伸出手。
“我叫富江,川上富江。”
沉默的杀手看了看女孩,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发现他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富江空晃了几下手:“握手,握手你总会吧?这是打招呼的方式哦。”
平日里布置陷阱,杀人时的敏捷与果断似乎都不复存在了。等了好一会儿,面前这个高大又沉默的杀手才学着富江,缓缓伸出自己的手。
皮肤接触到的瞬间,富江眉头轻轻跳了一下。
刺痛从指尖传来,开始从掌心向上蔓延。
果然,她不能直接接触杰森·沃赫斯。
不过两人的握手也只是虚虚一握,用不了几秒。毒素虽然灼痛了女孩的皮肤,却尚未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想到这,富江朝杰森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说完,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她干脆地转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陪我在这附近转转。”
二人所在的地方依然位于水晶湖营地,只不过已经不在开发范围内,而是转移到了湖的另一边。
这里人工开发的痕迹很少,基本上还保留着野外的痕迹。树林里甚至立着锈迹斑斑的牌子,警告着游人附近有野兽甚至熊出没。
顺着水流的声音,富江一路摸到了湖边。
远远的,还能看到湖的另一头,属于营地的那片区域灯火通明。
“唔,那边现在肯定很热闹。”
富江走到湖边,蹲下身,用手拨了拨冰凉的水面。
看着一圈圈涟漪扩散开,女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在经历过大雨、凶杀、昏迷后,她身上这套衣服早已污渍斑斑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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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泥土和干掉的鲜血混在一起,让原本柔软的衣服变得硬邦邦的。
富江撅起嘴。
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过着还算富裕的生活。身边的人不是把她当孩子照顾,要么就对她毕恭毕敬的,哪受过这种“委屈”。
女孩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在确认过现实的湖水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后,干脆地开始脱衣服——她要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洗干净了再去找之前已经约好的富勒一家人。
不过刚把上衣脱掉,富江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杰森。
他没有走,还愣愣地跟在她身后。
“诶呀,对哦,罪魁祸首就在这里。”
毕竟如果杰森不出现,现在大家都舒舒服服待在营地里,她也不用提前离开帕克了。
“呐杰森,你能去营地把我的行李拿过来吗?”
对方没动弹,富江眨眨眼,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的样子:“你看哦,我衣服这么脏,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杀了人,血溅上去了。”
杰森的头缓缓低了下去。
富江又扬起笑:“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不对?”
杰森缓缓点了一下头。
“身为朋友,互相帮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说着,女孩双手叉腰。“那,你现在帮我个忙,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可以吗?”
一句话结束后,是长久沉默。
杰森没有动,但也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
两人在湖边对峙了半天,最终,杰森缓缓地又点了一下头。
他同意了。
“太好了!”
女孩笑了起来,像是活泼的小黄鹂。
“那个,我会让这些孩子跟着你。”
伴随她的声音,一条蜿蜒的“蛇”浮现在了二人眼前。
仔细一看,会发现这条蛇既没有鳞片,也没有眼睛或者嘴。
这并非真实的蛇,而是富江的泥化作的。
“它可以带你去我房间,行李就在沙发上放着,谢谢哦杰森!”
高大的杀手没有回应,不过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蜿蜒而行的小蛇。
目送一人一蛇离开湖边,富江继续自己刚才的动作。
不一会儿,那些脏衣服就全被脱了下来。女孩像一条游鱼一般潜入了水里。
与梦中的湖心不同,暴雨之后的水晶湖是浑浊的,并不清澈,湖水也凉得刺骨。
不过对富江来说已经够用了。
她在水中畅游着,任由冰凉的水冲刷掉身上与头发中的污垢。
不过,在水中游动的同时,女孩也捕捉到了许多不同的记忆碎片。
是非常零碎的东西,并不属于一个人,而是很多人的碎片。
而且这些人无一例外,在水晶湖营地留下了恐怖或痛苦的回忆。
他们是杰森的受害者。
即使灵魂早已归天,留下的恐怖的记忆与情感也残留在了湖水中,数十年如一日地积压在暗无天日的水底。
而如今,这些痛苦的、悲伤的、恐惧的残留物,统统化作了富江的养料。
当月亮从云层中露出脑袋,银白色的光芒洒到了水晶湖面上时——只听水边传来哗啦一声响,一名洁白而美丽的少女,缓缓从湖中浮现而出。
她浑身赤/裸,鸦羽般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
月光洒在女孩姣好的面容上,让她看上去宛如从湖中诞生的妖精一般。
是富江。
她将湖中所有的负面情感吸收殆尽,如今已经彻底恢复了元气。
看着已经被放在湖边的行李箱,女孩笑了起来。
多了个新朋友的感觉,居然还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笑死,其实杰森是想和她做朋友。
小孩子是这样的,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第76章
帕克感觉自己正沉在深深的水中。
他费力地睁开眼,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自己是死了吗?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一道光忽然撕裂了眼前的黑暗。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幢非常陌生的建筑顶楼。
帕克环顾四周,经常做背包客的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并不是美国或者欧洲的楼房。
而就在他的正前方,楼的边沿处,正坐着一名黑色长发的女孩。
她穿着深蓝色的,像是西装一样的校服,黑色的长发被风一吹,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即使穿着不同的衣服,帕克也已经很熟悉这个身影了。
“……富江?”
女孩转过脸,朝他微微笑着。正是川上富江。
男人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我现在在哪?”
“在梦里。”明明坐在高楼边上,女孩却一点都不怕,还优哉游哉地晃悠着悬空在外的双腿。“这里是我原来的学校。”
和富江一起行动的时候,帕克曾经不止一次听女孩讲过自己在故乡的生活。
当时他完全没往心里想,只当这个诡异的“非人类”是在逗自己玩。
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是在梦里,这所学校现在空无一人,非常安静。男人看着偌大的操场,又看向再度沉默的女孩。
最终,他按耐不住地问道:“……为什么是你的学校?”
“可能是因为,我只是想和你道个别?”
富江抬起头,在梦里,学校的天空也是蓝蓝的。如果是现实世界,那么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一想到这个,它就自然浮现在我眼前了。”
“等等,‘道别’?”
“是啊,算算时间,我该走了。”
帕克愣了两秒,皱起眉:“所以……是你要走?”
富江侧过脸,她先是看着帕克,随即又笑了,像是有些无奈:“你没有死,帕克。”
男人张开嘴想反驳对方,因为枪是打在他身上的,他自己最清楚。那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打穿了,热量和生命一同不断流失。
但下一个瞬间,男人回忆起了即将陷入昏迷前感受到的温暖。
那时候富江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就像现在这样。
难道……
“你——”“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还没等帕克问出口,富江打断了他站起身。
一阵强风吹过,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吹进了帕克眼中,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在眼前的一切即将消失前,帕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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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富江轻轻说了一句——“你会好好活下去的。”
下一秒,男人只觉得双脚猛然腾空。
他从虚无的高空坠向地面,意识也逐渐远去。
在这虚无的状态中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帕克听到耳边传来了模糊的,像是什么仪器发出的声响。
感官开始逐渐恢复,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闭着眼睛。
费力地撑开眼皮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
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确实是医疗器械在工作时发出的滴滴声。
帕克张开嘴,他本来是想说话的,嗓子却嘶哑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不过他搞出的动静还是吸引到了病房里的护士,对方看到他醒了,高兴地喊了什么,连忙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好几人冲进了房间。同时,帕克的视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进来的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着制服的警察,青年甚至还看到了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曼达,以及罗德。
正如富江说的那般,他真的没有死。
不仅没死,现在的帕克身上只有简单的皮外伤,不过据医生说,他因为脑震荡与失血过多昏迷了将近一周。
至于剩下的事,就是从警察口中得知的了。
那一夜,杰森·沃赫斯重现在了水晶湖营地,并杀死了连带管理员在内的八个人。
受害者中甚至有一名警察,就是帕克他们看到的那个被弩箭射穿脑袋的倒霉蛋。
但诡异的事情来了,当地警方倾尽警力也没能在水晶湖找到杰森·沃赫斯的踪迹。
并且从那一晚后,凶杀案没有再发生过。
没人知道为什么。
除了帕克。
“嘿帕克……”
在警察与医生繁琐的询问与检查结束后,另一位水晶湖惨案的当事人罗德终于能单独留下来和自己这位倒霉的“姐夫”聊两句。
“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看着坐在自己病床前神色犹豫的男孩,青年仿佛有了点预感。
“什么?”
“我,我是说……你还记得富江吗?川,川上富江。”
男孩说完就闭嘴了,小心翼翼地瞧着他,这让帕克非常惊讶,但随即,他反应了过来。
心中的预感与罗德的话重合在了一起。
他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记得。”
“但……”
但其他人都不记得这个人存在过,甚至包括自己的姐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男人仰面躺在病床上,脑海中浮现出了最后告别时女孩的笑容。“我想她大概是,不想让我们太为难。”
罗德也沉默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沉下声音道:“我以前,做过一个噩梦。”
梦里,他看到了那个杀害了蒂娜的恶魔。
他当时被关在监牢内,而对方在外面,带着恶意的笑容,虎视眈眈,摆弄着带着锐利刀片的手套。
后来,一个女孩出现在了监牢外。
之后的事情罗德便没有了记忆。
等他醒来,杀人的嫌疑已经被洗清,榆树街也不再有人受害。
“那时候帮助了我们的,是富江对吗?”
帕克没说话,只是看着罗德笑了笑。
他的笑容代表了一个答案。
病房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曼达在屋外和警察一起应付着烦人的记者。
隔着门,他们都能听见外头嘈杂的动静。
“她……到底是什么?”
罗德压低了声音,像是不想打扰什么沉眠着的人一般。
至于帕克,他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不管是什么,她都已经离开了。
带着所有的秘密。
耳边传来广播电台的声音。
婉转悠扬的旋律像一根带着钩子的线,把富江从广袤的梦境世界拉回了现实。
女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房车带着气窗的车顶棚。
“早上好,亲爱的听众们,今天又是个可以出门野餐的好天气。”
主播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富江坐起身,此刻,她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旅行房车内。
“今天我向大家推荐这首歌,拥有德州风情的一首乡村音乐——”“早上好,富江。”
一名褐色长发的女孩从侧面的洗手间走出,来到床边,笑着朝她打招呼。
富江眨了眨眼,三秒后,同样笑了起来:“早上好,凯特。”
此刻的富江已经从水晶湖离开,顺利与前来接自己的富勒一家会和,踏上了新的旅途。
与她说话的,是富勒神父的大女儿凯特。一个有着红褐色长发,性格温和平易近人的女孩。
因为比富江要稍微大几岁,从一起旅行开始就一直在照顾她。
“我已经煎好了鸡蛋,你想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现在房车正停在规定的营地里。而比她起得早的凯特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果汁,谢谢。”
富江下了床,走向房车的中心,那里是平时四个人用餐的场所。
来到餐桌前,她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在低头摆弄吉他的黑发胖男孩。
“早上好斯科特。”
男孩抬眼瞟了富江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拘谨地点了点头。
他和姐姐凯特长得并不是特别像,五官上遗传母亲多一点,更偏向亚裔。
已经一同旅行好几天了,富江也大概摸清了斯科特的性格,是个胆子有些小,非常谨慎而腼腆的男孩。
就像现在,他只是有点害羞,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雅各布叔叔呢?”
“爸爸去给车装水去了。”凯特说着将准备好的煎蛋和培根放在了桌子上。“顺便买点吃的。”
如今,富江与富勒一家三口正坐着房车,行驶在德克萨斯州空无一人的平原上。
她这位“叔叔”雅各布·富勒原本是一位家境不错的牧师,平日里的工作更多的是在教堂内做礼拜,或是倾听信徒的烦恼。
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夫妻感情稳定,富勒一家人本应幸福快乐地生活在城市里。
但天有不测风云,厄运偏偏就降临在了这善良的一家人身上。
雅各布·富勒的妻子,也就是富江名义上养母的妹妹,因为一场车祸,死亡了。
这位叔叔其实并没有透露太多他们家悲伤的过去,但富江却早已在共同旅行的这一周间,通过吸收三人逸散的情感,知晓了这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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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可怜的女士是深夜发生的车祸,因为地处偏僻且时间尴尬,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获得救助。
妻子死后,原本笃信神明的雅各布叔叔便崩溃了。
他不在信神,也无法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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