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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40-50(第1/15页)

    第41章从前有一个霸总!

    “那我知道很多!”楚若宝顿时也来了兴致。写诗虽不在行,可短剧和BE文学、霸总小说,她可没少看!

    “从前有一个霸总!”

    “何为?霸总?”墨瑢娴也一怔:“何意?”

    “呃……”

    楚若宝一拍脑门,只得重新组织语言:“就是有一位富家公子,偶遇一位乡野女子,发觉她容貌竟与……,之后那公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他人双宿双飞。”

    “什么瞎眼的富家子弟!”墨瑢娴气的一拍矮几:“我让父皇砍了他!”天下竟有这般男子?放着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发妻不顾,竟去找什么抛弃他已经另嫁的‘白月光’!

    “那我再换一个!”楚若宝将芳月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有个**大哥…”

    “**?大哥?”墨瑢娴倒是对她这些新奇的用词,很是好奇。

    “就是…暗杀组织的头领!”

    “他某次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误打误撞闯进一位刚从外地被认养回府的千金闺房…………最终,他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另择良缘。”

    墨瑢娴蹙紧眉头:“此等行径,合该抄家流放!”

    楚若宝抿紧嘴,眨了眨眼睛,看来这孩子不喜欢短剧风…:“大公主,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

    “俊俏郎君啊!然后爱而不得!”墨瑢娴又强调了一遍:“你方才那两个不好,一群痴儿嬉闹过家家。”

    行。

    “从前,有一员外家爱女,名为:祝英台。”

    楚若宝将梁祝的故事,结合着戏文,娓娓道来:“梁山伯问: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祝英台摸着自己的耳垂,笑答: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梁山伯低头浅笑: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整个厅阁里,渐渐只剩楚若宝如清风徐来一般的念白。

    “梁兄啊!你看那,青山绿水绕,彩蝶双飞绕花台,我俩今生无缘配,来世再续鸳鸯债!”

    “同窗共度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

    “今日化蝶永相随,翩翩起舞向未来!”

    待最后一句唱词念罢,楚若宝才发觉整个厅阁静得只剩穿堂风……

    再一抬眸,回身——

    不知何时,厅内众人早已围坐在她身后。

    “竟…如此悲怆。”墨瑢娴凝着眸子看向楚若宝:“你方才说,还有曲子?那曲子叫什么?”

    “叫…叫《梁祝》。”楚若宝求助的看向一旁的瑄瑄:大姐!你那个星星眼怎么回事?你清醒一下啊!

    “你可会?”墨瑢娴直接将人拉了起来,朝着矮木台屏风后走去。

    几名乐伶立马起身,恭敬的跪了下来。

    “你瞧,可有你能奏的?”墨瑢娴指着那些乐器,眼底泪光还未褪尽:“这故事合该流传百世,那曲子也是!”

    乐器这种,家里但凡有点条件的,都会在小学之前,让家里孩子接触那么一两门,考个证。

    楚若宝也是一样,只不过…她学的都…比较…抽象。

    楚若宝瞄到角落的案上,那柄二胡,将其拿了过来,坐在圆凳上,先是试了两个音,便开始拉凑《梁祝》。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BGM一响,你就应该知道,要开始哭了。

    高把位的二胡,将《梁祝》的哀婉、缠绵演绎的淋漓尽致。

    尤其在‘化蝶’部分,结合她刚讲完故事全貌,更是在众人心里埋下了悲戚、柔情的韵味。

    一曲终了。

    楚若宝还未起身,就被墨瑢娴一把抱住!

    “好妹妹,你是不是还知道点别的画本子?以后姐姐能不能去将军府小住?”

    “我…我…”

    楚若宝整张脸埋在大公主傲人的胸前,几乎透不过气……真要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墨瑢娴说着将她放开,直接捋下腕上那只翡绿玉镯,反手就为她戴上:“待我回宫再寻些好的,送去你院里。”

    “郡主。”“芳沁缓步走至楚卿瑄身侧:“外庭的流水席已备好。”

    “诸位。”楚卿瑄轻嗽一声,比了个“请”的手势:“请移步外庭。”

    众人还沉浸在那故事与旋律之中,一时恍然回神,看向楚若宝的目光里不禁带了几分探究与欣赏。

    听了楚卿瑄的话,大家便随大公主一道,浩浩荡荡缓步走向外庭。

    “阿姐竟不知,我们宝儿还会这些~”楚卿瑄笑着拉过楚若宝的手:“看来,阿姐也得去珍宝阁小住两日~”

    “班门弄斧,道听途说~”

    她也只是笑了笑,未来世界承袭了太多历史的厚重,这一点,

    的确是有点‘欺负’古人了。

    “你先在此处歇歇,这会儿过去,怕是要被围住的。”瑄瑄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开席时,我差人来唤你。”

    楚卿瑄离开时,还不忘叫上那几位(楚怀瑾、展念安、舒云霄)不愿挪步的。

    见人都走了,楚若宝才又坐回圆凳,看着仍跪了一地的乐伶,忙唤她们起身:“快起来吧,都坐下歇歇。”

    “是。”乐伶们恭敬的起身,却无人敢坐。

    见状,楚若宝只能将那柄二胡还了回去,起身去了厅阁。

    芳月见她出来,忙捧上一碗茶迎过去:“您再喝些,嗓子都有些哑了。”

    楚若宝咕咚咕咚将那碗茶喝光:“我想喝葡萄汁…要冰冰凉的!”

    “好,您在这儿歇着,奴婢这就去取。”芳月笑应一声,快步退下。

    难得清静,她便走到书案前,提起毛笔,在一页崭新宣纸上写下:楚若宝。

    这三字并未用毛笔字体,只依着她平日写硬笔字的习惯书写。

    乍看之下,竟有几分瘦金体掺草书的感觉。

    闲着也是闲着,楚若宝又蘸了点墨,在空白处画了只圆滚滚的小猫~

    听到脚步声,她还以为是芳月——

    “我现在能喝一缸……”她看清来人,脸上的笑意霎时没了,话里的兴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何贵干。”

    舒云霄缓步走到书案前,笑着看了眼那纸上,眉梢轻挑:“野观之中,博学之人,倒还真是不少。”

    “二皇子去疫病村了么?”楚若宝直接开大:“若是让人知道,医药司侍郎故意隐瞒疫病,按律,舒大人会如何?”

    “按律,私自习医用药,发配疫病村。”舒云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舒某刚好和若宝县主做个伴。”

    “看来,人命在你心里,还真是分了三六九等。”

    皇子疫病,冒着被发配的风险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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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药,隐瞒。

    平民一点小伤小痛,挖个药材都要被打一顿。

    楚若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命数本就不长。”

    说完这句,正好看到展念安乐呵呵的捧着个玉壶,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舒云霄,你不必再来试探,也不必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很烦人”

    “宝儿姐姐,你们再聊什么?”展念安还未走近,就倒满一杯葡萄汁递来,转眸瞥见舒云霄,当即冷哼一声:“是不是舒云霄又欺负你!”

    “没聊。”楚若宝笑着接过葡萄汁,美滋滋的喝了一大杯:“哇~冰冰凉~”

    “郡主让我来寻你,我正撞见芳月匆匆忙忙在找什么,问清之后,就把葡萄汁拿来了。”展念安说着又倒一杯:“快开席了。”

    楚若宝第二杯冰爽的葡萄汁下肚,肚子就跟着开始抗议了——咕咕咕——

    “好,我先去个厕所~”说完,提着裙子,就朝后头跑去。

    要了命了——啊啊啊啊!!!

    展念安倒是没想追,看她那模样,也猜得出“厕所”应是出恭之意。

    他只笑了笑,就着她方才用过的杯盏,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葡萄汁,轻抿一口,冷眼看向舒云霄:“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呵呵,世子,不继续装了?”舒云霄也不恼,侧身将案上那页纸轻轻折好收入袖中:“每次见你故作乖巧模样,啧,实在恶心。”

    “舒大人不是,也装的很投入?”展念安将手中玉壶和杯盏放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每次见着你,也想把你的面皮剥下来,看看底下还藏了几层。”

    “彼此彼此。”舒云霄直接拿起那玉壶,仰头喝了两口,眉心微蹙:“毕竟…展世子身上,也留了一半,舒家的血。”

    展念安原本冷漠的脸闻言像是更是又覆上了一层寒霜,直接抬手夺回玉壶:“她早已不是舒家人。”

    舒云霄有一挑眉,浑不在意的说到:“那…展家岂不是又欠了舒家一条人命……”

    这一句,彻底点燃了展念安!

    他本就比同龄人高大,此刻站在舒云霄面前,还高出些许。

    只见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拽:“舒家……也配。”

    舒云霄自知武功不及展念安,好在耳力极佳——他借着被拽得倾斜的身势,突然扯过展念安拎着玉壶的手,就要顺着往自己身上泼!

    展念安在他有动作的时候,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即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那抹渐近的鹅黄,顿时明白他又要耍手段!

    揪住舒云霄的手瞬间松开,两手迅速交换玉壶,竟将整壶葡萄汁劈头盖脸泼向自己——

    舒云霄被他猛然松开,踉跄着连退两步,踩在矮木台边缘险些摔倒。

    勉强稳住身形,心念一转,索性借力往身旁矮几一倒!

    嘭的一声!

    堂上两位少年皆一身狼狈,却还噙着笑互相看了一眼,又立即望向来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说:文中《梁祝》部分引用了《梁祝》越剧、京剧唱词~~~~~

    第42章两个绿茶男

    楚若宝走近时,一眼便看见两个模样惨兮兮的少年,脸上都带着几分“我被人欺负了”的温恼,怔怔地望着她。

    她脚步不由得放慢,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打量。

    “若是舒云霄泼你,该是自下而上,呈喷溅状才是,”

    他指向展念安的衣襟,没等他辩解,又转向舒云霄,指向一旁放着文房四宝的盒子:“若是展念安推你,你应当倒在那儿。”

    她这话音落下,两个少年都不约而同讪讪一笑。

    “是他先说我!也是他先抢玉壶要泼自己!我才学他的!”展念安抢先一步,委委屈屈凑上前:“可不能跟他一块玩,他净会带坏人。”

    楚若宝抽出手帕塞进他手里:“擦擦。”

    随即转身望向已站起身的舒云霄,轻吐二字:“幼稚。”

    两个绿茶男!

    舒云霄被她这话一噎,抿紧唇瞪向正朝他坏笑的展念安:“宝儿姑娘,可别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骗了。”

    楚若宝刚想说什么,却猛地弯腰,双手紧紧捂住小腹,闷声道:“肚……肚子疼。”

    两个少年顿时慌了神!

    “我方才就觉那葡萄汁太过寒凉……”舒云霄两步上前,却不敢碰她,只低声问:“可能走动?”

    “我去寻府医!”展念安收了嬉笑模样,看了眼舒云霄又道:“我脚程快,你莫要欺负她。”

    “啊……”楚若宝小声哼唧着,缓缓直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那空玉壶:“有…有毒…”

    两人皆是一怔。

    那壶葡萄汁,他二人都喝了……

    再凝着眸子看向她,见她面色红润……

    “好玩么?”

    楚若宝揉了揉因弯腰太久有些充血的脸颊,轻笑一声:“两个小屁孩。”

    说完,也不再看他们,迎向正来寻她的瑄瑄,蹦蹦跳跳地小跑出去。

    谁知前脚刚迈出门,后脚便是一软,整个人跌坐在门槛前!

    一手仍捂着肚子,整个人半趴在地!

    瑄瑄吓得松开芳沁,快步冲上前将她扶起:“哪里不舒服?芳沁!快去寻少将军!莫惊动他人!”

    芳沁立即转身朝外庭疾步离去!

    厅内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此番情景,却不像装的。

    楚若宝有进气没出气的倚在瑄瑄怀里,双手死死按着小腹,小脸煞白,连原本淡粉的唇瓣也失了血色。

    “宝儿?宝儿?别吓我。”

    瑄瑄慌乱地看向展念安:“你骑马回将军府,速将此事禀明大将军与长公主!”

    展念安俯身,半蹲在她身前:“我抱她上马,一同赶回?”

    瑄瑄立即摇头:“不可,她在发抖……”

    展念安点头,几个起落间,身影已消失在水榭。

    舒云霄回眸瞥了一眼地上的玉壶,人命关天,也不再避讳:“郡主……县主可是葵水期至?她方才饮了不少冰镇葡萄汁。”

    瑄瑄闻言低头看向怀中人儿,轻轻摇着头。

    宝儿曾说过,她身子底子弱,虽已十三,却至今未曾来过葵水……

    “瑄瑄!宝儿!!”楚怀瑾人未到,声先至!

    “哥哥!”瑄瑄见他冲来,吃力地将已疼至昏迷的宝儿扶起,眼泪这才落下:“快回将军府!”

    楚怀瑾一把将宝儿抱起,安抚道:“你先去席上简单交代,大公主尚在,宾客还须送离。莫急!”

    说罢,径自抱紧人沿小路径直离去。

    瑄瑄接过舒云霄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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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的干净帕子,将眼泪拭去:“多谢。”

    “郡主宽心。”舒云霄向欲言又止的楚卿瑄行了一礼,缓步离开。

    ————

    珍宝阁外屋,楚项寒与楚怀瑾如两尊门神般立于门前,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另一尊“门神”——展念安,则静立院中。

    里屋床榻上,墨慈安靠坐内侧,以棉布轻拭宝儿额角的汗,强忍泪水,焦急地望向庄清。

    庄清取出两枚银针,在她人中与合谷各下一针。

    又取来前两日二小姐所提炼的薄荷油,轻置其口鼻处。

    不时,楚若宝便睁开了眼睛。

    “宝儿?”慈安含泪俯身,轻抚她的耳侧:“你要吓死为娘不成?”

    楚若宝忍着疼,举手擦了擦慈安的脸颊,又扭过头看向隔了一层纱幔的庄清:“…什么……病。”

    “二小姐脉象沉紧,应是寒凝血瘀之症。”

    庄清见她意识清醒,便起身向后退了两步:“脉位深,需重按才摸得到,主病在里。”

    楚若宝将手搭在脉上,点了点头:“怎么治。”

    庄清站直了身子:“不会。”

    屋子里静了一瞬。

    “庄清,你先退下吧。”墨慈安接过话:“芳馨,去备红枣姜汤,再将热水灌入水囊,外包软布,一并拿来。”

    “别走。”楚若宝撑着坐了起来:“我这种情况,不是葵水期,应要备,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

    庄清即刻自腰封内侧取出小册与炭笔,又退两步,俯首记录。

    “当归、桂枝、芍药、细辛各三两,通草二两、大枣十枚、炙甘草二两、吴茱萸二升、生姜半斤……速去速回。”

    楚若宝撑着将药方说完,直接栽进床里,拉过慈安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闭着眼睛喃喃着:“妈妈…给我揉揉……”

    墨慈安未听清她的呓语,只将人揽入怀中,掌心隔衣轻揉她微凉的小腹:“宝儿乖,待会儿就不疼了。”

    芳馨动作极快,先将裹着软布的热水囊递来,又从身后丫鬟所端托盘中取过那碗红枣姜汤。

    墨慈安将那水囊放在她小腹的位置,又去接那碗汤,却见楚若宝不安地扭身搂住她的腰,喃喃着:“别走。”

    “母亲不走,宝儿乖,先喝姜汤可好?”慈安顺势将人抱在怀里,却不想宝儿仍是抱着她腰身,窝在她怀里。

    墨慈安刚想将人扶起来,就感觉……自己怀里,宝儿脸颊所倚之处……隐隐传来湿意。

    她怔了怔,挥手命人退下,半拥着宝儿,一手轻拍她的背。

    哄了好一会儿,怀中人儿才渐渐松手。

    轻柔的擦去宝儿眼角还挂着的泪珠,墨慈安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拉到她肩膀,又蹑手蹑脚的从床尾下了床榻,轻声走了出去。

    “如何?”楚项寒见人出来,立马应了上去,关切的拉起慈安的手:“身上这是?”

    墨慈安将人拉到塌前,坐了下来:“轻声些,方才睡着了。”

    说罢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那块被泪水浸湿的衣裳,心疼的皱了眉:“大将军,宝儿……当真吃了太多苦,她这身子,怕是唯有南星方能调理妥当。南星可有消息?”

    楚项寒面上倒是没什么起伏,反握住爱妻的手:“尚未。”

    “哎……”墨慈安微微颤着右手用帕子遮了遮轻颤的唇角。

    “你回院中歇息可好?宝儿若醒,我差人唤你。”楚项心疼地为她揉着手腕:“莫累着了。”

    “父亲,母亲。”

    楚卿瑄匆匆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礼,立马凑到慈安身侧:“宝儿可醒了?”

    被忽略的楚怀瑾这才上前,将妹妹自母亲身边拉开:“父亲陪母亲去歇息,我与瑄瑄守着。”

    墨慈安刚想开口拒绝,便被夫君轻轻揽起身。

    “也好。”楚项寒说着,便护着她走了出去。

    到院中,他不忘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芳月与迪迦,沉声道:“起来吧。”随即看向也是一脸忧色的展念安,点头示意他安心。

    跪着的两人这才起身,恭敬地向已走出珍宝阁院子的二人行礼。

    “你也回去吧。宝儿没事了。”楚怀瑾走了出来,看向自责的芳月:“大小姐唤你进去。”

    “是。”芳月忙应着,走了进去。

    “那我先回府了。”展念安看了眼主阁的方向,朝着楚怀瑾抱了抱拳:“我明儿来看她。”

    “好。”

    ————

    楚若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一睁眼就看到墨慈安、瑄瑄。

    小腹的疼痛感倒是减轻了许多。

    “吃些粥可好?还是想吃些面?”

    墨慈安将人扶起来,自己也坐在床边上,接过瑄瑄递过来的那碗药,舀了一勺,凑到她唇边:“不苦,是你和庄清说的那方子。”

    楚若宝摇了摇头,直接捧过白瓷碗,将碗里的汤药喝了个干净:“好饿,想吃肉。”

    “噗…”瑄瑄嗤笑了声,接过碗,放在芳月捧着的托盘上,走上前,探着身子摸了摸她额头:“我这宝儿妹妹最会吓人一跳。”

    “去传膳。”墨慈安抬眸吩咐,她倒是也明白,既然宝儿说吃肉,那便是能吃。

    “之前……可有这等征兆?”

    楚若宝摇摇头,又点点头……想了想,再度摇头。

    她穿越至楚大宝这身子后,还从未经历月事。

    之前胡吃海塞也没见这么疼过。

    不过,她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属于季节性经期,每次姨妈前三天就疼的快没了半条命……全靠止痛药撑着,喝了那么多年中药调理,身体是越喝越好了,姨妈?还那样。

    三个月一来,一来就是半个月。

    “宫里倒是有妇医嬷嬷,母亲明儿便进宫。”墨慈安权当是,宝儿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更加心疼这孩子…

    “可能起身?”瑄瑄先是将母亲扶起身,又拿了外衣将宝儿裹住:“阿姐也是饿的头昏眼花~~~”

    楚若宝被她逗笑,从床榻上起身。

    芳月立马上前将她鞋子穿好,将人扶了起来。

    她也只是看了看芳月,捏了捏她的手,并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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