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恐暴露,便退去一旁。让您受伤,属下…”
“啊行了行了行了。”楚若宝摆摆手:“那伙人走了么?”
灰灰满眼歉意的点了点头。
“走了,还怕什么~”楚若宝将手臂拿出,见伤势不轻也蹙紧了眉,然后在灰灰更加愧疚的注视下补了一句:“晚上得加一道红烧肉。”
说着她推了灰灰一把:“去看热闹!”
灰灰:???要么先治伤呢???
楚若宝猫隐在一众退到旁边的药郎之中,歪着头看向那边——
“舒哥哥,是我哪里做得不妥么?”
一身月白纱裙、仙气飘飘的小姐姐,被侍卫拦在舒云霄身前,哭得梨花带雨:“若我有错,舒哥哥尽可责罚…呜呜呜…”
舒云霄紧蹙着眉,任一旁的医师处理左手和手臂上的烫伤。
眼神扫过药房区域,最后定格在那个瞪圆双眼、正看热闹的楚若宝身上。见她这般有精神,便以为她无恙,心下稍安,这才回眸冷声道:“活得像个人,不好?”
还有就是…
这人怎么这般爱做这一身素白装束?
这么一想,舒云霄又看向害自己落下阴影的罪魁祸首——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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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俊俏侍郎X柔弱落魄千金
楚若宝被灰灰拎着进了药房,因着她手中拿着别院的牌子,药房的药郎倒是对她十分客气。
“寒水石三钱、滑石粉二钱、石膏四钱、冰片三分、需得药粉,再加香油一两,调和成药糊糊给我才行。”
楚若宝快速说出药方,见带她取药的药郎没什么异象,又叮嘱了两句:“还需些甘草、干净绵帛…”
这话说完,那个小药郎倒是有了几分好奇:“甘草何用?”
“药师说,需得甘草泡水擦拭后,方能敷药,附上绵帛静养。”楚若宝答得滴水不漏:“麻烦小哥哥啦~”
说完,还泛着点泪光的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眨了眨,那药郎被这声小哥哥唤的,脸颊泛红,手上拾到药材的速度都变快了。
“小哥哥,还需领三日内服的汤剂。”楚若宝见那小药郎耳根子都红了,追着孩子喊哥哥:“金银花一浅、连翘一钱、生甘草六分、当归六分、另加黄连一钱五分,每日一剂,需服五日。”
小哥哥不语,只一味的低头按照医册所记,闷声点头抓药。
一旁将一切看在眼底的灰灰,暗暗摇了摇头,做人不能沉溺于表面。
舒云霄走进药房时,便见她追着他这惠民署资质最好的药郎,一口一个哥哥…嘴角抽了抽,他轻咳一声走上前:“可有伤着。”
楚若宝闻言,脸上笑意隐去大半,举起通红一片的手臂,在他面前晃了晃:“多谢侍郎搭救,小人感激不尽。”她这话真的发自肺腑,要不是他护了自己一下,现在伤的就是整片后背了。
舒云霄见她伤势,眉心紧蹙,又上前两步,一把拉住她衣袖:“这么严重?”话音里带着的莫名紧张和关心,让他们三人,都怔了怔。
“无妨,小伤。”楚若宝抽回手臂,指了指他包扎好的左手,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还好是左手。”
原本心底那点儿愧疚和担心,瞬间烟消云散,舒云霄真是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竟有些心疼她受伤!
“拿了药,便快些离开。”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进了别院,倒是也方便帮我疗伤。”
楚若宝冲着他背影吐了吐舌头,又转身笑的和花儿一样,大方的给小哥哥夸夸:“哎呀,谢谢小哥哥,这药包的,真好看。”
一旁的灰灰实在是受不了,拿过那两提药材,朝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人,快步离开了惠民署。
马车停在街角,楚若宝手法娴熟的把手臂包好,还扯了个布条,把她撕开的袖口松垮垮的绑了绑。
手背只是起了几个水炮,过些时候自己就好了。
“灰灰,我想吃黄鱼面。”楚若宝掀开车帘,看着街边那家面馆,可怜兮兮的看着灰灰:“你不下去,我自己下去好不好?反正也没人认识展明。”
此时一脸麻子,赶着马车的展明,点了点头。
灰灰直接将腰上钱袋子递了过去:“属下就在车内等您,若有不妥,您大喊即可。”
拿着沉颠颠的钱袋子,楚若宝美滋滋的下了马车,奔着黄鱼面馆杀了进去!
找了个靠窗,能看到马车的位置坐了下来,笑眯眯地指着店家递上来的招牌木牌,点了一碗黄鱼面、两个爽口小菜。
楚若宝便开始打量店内众人。
看着看着…就和那一桌看着和灰灰一样不好惹的四个男人,对视了…好在她这会儿半遮着脸,只是尴尬的挪开视线。讲道理,惠民署这身皮,还是有点用。
和黄鱼面一起过来的,还有个浑身荷香的白衣小姐姐。
小姐姐招呼不打的,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美眸含泪,柳眉微蹙,上下打量着她:“方才,舒哥哥护着的,便是你。”
楚若宝将遮面巾拉到下巴,拿着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吸溜一口下肚,并不搭理这女子。
“你是舒哥哥新寻的药郎药侍?”那女子见楚若宝不接话,仍自顾自的说着:“我怎么没在惠
民署见过你?”
嚼着爽口微辣拌菜的楚若宝只是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女子,长得不错…眼睛么,倒是有些眼熟。
“舒哥哥为何那般紧张你?!”直到那女子将她吃的正欢的面碗端走,楚若宝才忍无可忍的,一怒之下——拿着筷子抢过碗,换了张桌子。
这一转身不要紧……原本坐的相对较远的四个男人,不知何时,竟挪到她左侧的位置上,她这一转身换的位置,正好,一左一右。
楚若宝神色自然的又把两碟小菜挪了过来,低头快速炫饭…这四个人,看这周身气势,应该就是太子派去惠民署的人。
不过,也是奇怪,太子若担心瑄瑄,不是应该派人去别院?去惠民署做什么?
“你心虚了!你为何不搭话?你可知我是何人?”白衣小姐姐不依不挠的又坐了过来,好在她坐的位置不错,正好挡在两张桌子中间:“你究竟是谁!”
楚若宝叭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双手比划了几个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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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几个手势。
6666,还好她刚才因为太馋,怕口水留下来,没开口点菜,这会儿刚好给自己加点戏。
“你…你不能讲话?”那女子有些不知所措:“也…也听不到?”
楚若宝像回事儿一样盯着她嘴巴,假装自己看的是唇语,点了点头。
手上又一顿比划。
肉眼可见的,小姐姐眸底闪过几分懊恼和歉意,起身朝她笑了笑,转身出了面馆。
楚若宝没敢做太多表情,仍是低着眉眼吃面,直到那四个人起身跟了出去,才吁了口气……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啊。
不容易。
吃饱喝足,她走出面馆,才反映过来…
那个白衣女子,别是…迪迦的妹妹,邱雪见吧?
她不是应该被楚怀瑾安置在某处小院?
楚怀瑾不是真,只安置了她,没让人看着她吧???
这可是她选的“人质”啊!
哎,怀瑾还是不靠谱
啧啧啧,应该就是了,迪迦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也是含情脉脉的,和这女子大差不差。
哎呦,还真被她猜中了,这孩子喜欢上了舒云霄。
这出戏,大公主肯定喜欢。
俊俏侍郎X柔弱落魄千金。
就舒云霄对人家那态度,那必然是爱而不得的走向。
楚若宝摇了摇头,又被街边的小摊吸引,掂了掂钱袋子,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这卖的是什么?”
“凉饼,药郎可要尝尝?”摊主是个热情的大娘,见她问,直接用小刀切了一块递了过去。
楚若宝点头道谢接过,闻了闻,满是糯米的香味,放进嘴巴里,内里的麦芽糖混着蜜饯果粒甜滋滋的在舌尖晕开,好吃的不住点头:“买买买!大娘,再帮我淋上一层桂花酱。”
“好嘞~”
拿着纸盒包好的凉饼,楚若宝仰着头看向热络的街道,感受着烟火气。
她应该过这种日子,大大方方的。
叹了口气,她忍住逛街的冲动,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会有机会的。
灰灰倒是始终在马车上观察着宝儿小姐。
也是没想到,那伙人居然这么巧,也在那面馆里。
虽不知,她是如何打消那伙人的疑惑、摆脱那位白衣女子,但看她从面馆出来时,吃凉饼的模样。
灰灰对眼前这位同主子同龄的将军府二小姐,倒是多了些别的感官。
是个聪敏的。
虽说偶有荒唐行径,但…心智也是不输主子的。
就是这会儿,看着不太开心。
楚若宝闷闷的倚在窗柩上,无聊的扯着湛蓝的车帘,无意识的嘟着嘴。
哎,找个班儿上也行啊…
本就没什么娱乐项目,将军府的全员宠她快要上天,每天除了混吃混吃,的确没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能做。
要是能开医馆就好了,但…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次她来边城对疫病村耿耿于怀,那惠民署也没好到哪去。
药方取药时,她瞥见药橱上除了药材名称,还标注了价钱。
比她常规认知中,要贵上不少。
寻常百姓,若是小病或许还能熬一熬,要是得了久缠病榻的病,不说倾家荡产看病吃药,就惠民署那群人的水准,家财散尽,要是能治好也行。
估摸着多半是两头空。
这还是大墨这个朝代的都城,若是一些边陲小镇呢?真遇上难缠的病症,怕不是要十户五空。
直到马车停在宅子门前,楚若宝仍是闷闷不乐,自个儿扶着车辙下了车,面无表情的走进院落。
灰灰将拎着的药包给了展荷,又跟着楚若宝进了主屋。
楚若宝也没心思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愣了愣,又合上门退了出来。
像是不确定,又推门看了看……
展念安正跪着,背上好几道带着血痕的伤,坐在他身前的,是两个和门神一样,黑着脸的大将军以及吹着胡子的镇西侯。
跑——她是没有灰灰跑得快。
她第一次拉开门的时候,灰灰把油纸包的凉饼塞进她手里,一下就没影了。
第二次拉开门的时候,认命的走了进去,还不忘把门关好。
楚若宝咧着嘴,满眼震惊:“呦,您二老怎么来了,呵呵呵呵呵呵~”
楚项寒见她进门时,下意识护了左臂,直接大步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拉起她手臂——
“疼疼疼!!”楚若宝惊呼着:“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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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乖得和只大狗狗一样
她这声低呼引得跪在地上的展念安也慌忙起身,踉跄着凑近:“怎么了?”
楚若宝挣了半天,放弃了,掀开一小块绵帛:“烫到了。”
“可是惠民署有人为难你?”展念安眸色陡然一冷,转瞬又恢复如常:“灰灰没护好你?”
“你个臭小子!有你说话的份么!”
镇西侯直接一脚将他踹到一旁,揪着他耳朵又是一顿骂:“也不知跟谁学的!竟四处布暗线、设诱饵、天南海北地跑!净搞些阴招!”
楚项寒自然听出这话连自己也一块骂了。他拉好宝儿的衣袖,带她到圆凳前坐下:“可有把握?”
听他这么问,楚若宝便明白,这一切多半都在楚项寒掌握之中:“明日进别院,你放心,我不会让瑄瑄有事。”
“你母亲尚在宫中,还不知你在边城。”
楚项寒掩去眸中心疼,看了看宝儿伤痕累累的手:“我亦是乔装而来,已是违了圣意。”
“我不会逞强,尽我所能。”楚若宝收回手:“我知大将军深意。”
楚项寒点了点头,起身又对展念安道:“做得好。”说完,拉起脖颈处面巾,不理骂骂咧咧的镇西侯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镇西侯关门之前还白了一眼楚若宝。
啧,这个小老头,还挺记仇。
楚若宝拿过那提凉饼:“小念安,我带了好吃的给你哦~”
展念安苦笑了下,走了过来,想碰又不敢的指了指她手臂:“要是很疼怎么办?”
“我可是药王谷老祖~”楚若宝拉他坐下,单手为他切脉:“以后他打你,你就跑。傻乎乎站着挨打做什么?”
“好,以后我就跑。”
展念安自顾自打开油纸,身形微微一僵,随即垂眸,拿了块凉饼默默吃了起来:“师父没和我爹说明,他早知你我有此一行。我爹派人追了两日,结果追到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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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放出的诱饵…所以才生气。”
“好吃么?”楚若宝又倒了碗茶给他。
展念安只是点着头,乖得和只大狗狗一样。
“你让人给你上药,我得先回屋换身衣裳,睡一觉~”说着,她也拿了块凉饼:“晚上,记得带我去吃好吃的!”
“好。”
这孩子,情绪似乎不太高啊~
楚若宝吃完一块凉饼,便推门走了出去,留点空间给孩子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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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前脚刚走,灰灰后脚就进了门。
屋内先是传来几声闷响,随即归于寂静。
灰灰揉着肩膀,无言的站在门边,看着主子强忍着眼泪,一大口一大口地吃着那一大包凉饼…几次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陪着他。
他是真不知道,宝儿小姐买回来的…是凉饼。
展念安将凉饼吃得干干净净,又灌下一大碗茶,才哑着嗓子冷声道:“宝儿怎么受的伤。”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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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最繁华处,独一份的便是云宴楼。
这楼,牌匾上带个“云”字。
那东家,不可能是楚若宝,只可能是对面坐着的舒云霄了。更何况,这云宴楼的布置也有些眼熟,有点像低配版的千馐万香楼。
这小侍郎,掌控惠民署、天下医药,估计很有钱。
加上金陵城那座千馐万香以及这处酒楼,啧啧。
俨然就是大墨沈万三啊!
嘶…她是不是也能开个铺子什么的…倒是个好路子啊~
国人创业常规套路,你家火?那我照搬。
她记得…千馐万香斜对面好像有几家生意清淡的饭馆…她现在有钱,很有钱,要不买下来?引引流什么的。
千馐万香排不上队,退而求其次,她也有得赚啊~
那她卖点什么好呢。
坐在她对面的舒云霄,被楚若宝盯得有些坐立难安。
尤其她手里还捧着个猪肘,吃一口便看他一眼……那双眸子,时而明亮,忽而又满是疑惑…舒云霄只得不停夹菜、吃菜…
展念安蹙着眉,看看舒云霄,再瞧瞧宝儿…待她终于啃完那只猪肘,立马端了汤坐到她身侧:“我吹凉了。”
“嗷?嗷嗷…”楚若宝擦净手,接过汤碗,吸溜喝了两口,眼神又不自觉飘向对面……
“啪!”舒云霄忍无可忍,撂下筷子,抬眸瞪了回去。不料他还没开口,对面倒先发难…
“你要干什么!吓我一跳,还敢瞪我!”楚若宝确实被那一声惊得一抖,手中汤碗都晃了晃:“凶巴巴!”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楚若宝,舒云霄一时语塞,微微摇头,转而伸手去拿一侧的酒壶。却不料,正巧撞见楚若宝陡然亮起的眸子。
他试探着斟了一杯酒,缓缓凑近唇边…果然,她脸上笑意越发明显…舒云霄在那双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将酒杯轻轻放下:“不能饮?”
“啊?什么?”楚若宝掩去眼底失望,装作听不懂,夹了一大筷盐水牛肉放到展念安碟中:“吃这个好~我发现那个谁的肌肉是脂包肌!就是脂肪裹着肌肉!特别棒!你也可以!”
展念安点头应着,慢条斯理吃着牛肉。
他自然知道宝儿说的是谁…
宝儿是不是对灰灰,过于关注了?
似乎,她对身材健硕之人…都格外留意。
走了个迪迦,又来个灰灰。
近来在边城,他也无法好好“跳操”和“健身”
看来还得加紧,练成什么纸包鸡?回去问问灰灰。
舒云霄见她转移话题,重又拿起酒盏,便见她目光再度投来。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昨日她曾问他:冷天冷酒冷汤是何滋味。
莫不是…
“忌冷?愈发利用冷寒之物压制,反而适得其反。”
楚若宝抿紧嘴,不接话。
舒侍郎果然聪明。
她定要紧跟他步伐!引流!赚钱!
舒云霄有些无奈地放下酒杯,也盛了碗鸡汤:“就不能看在我今日为你受伤的份上,少瞧些热闹?”说着,他朝楚若宝举了举汤碗:“若宝小姐,你我之间的恩怨误解,您何时才愿放下?”
见他仰头就要喝那碗鸡汤,楚若宝忙出声制止:“鸡汤不行…”
说着,有些不自然地指了指冬瓜羹:“吃这个。”
舒云霄从善如流地放下汤碗,另取一只干净瓷碗,舀了一大勺冬瓜羹,毫不怀疑地喝了下去。
“还有这个…”她又指了指那道苦瓜酿肉以及边上的凉拌莲藕、蕨菜炒腊肉:“吃这些…会缓解。”说着,看了眼展念安:“苦瓜酿肉你也可以多吃。”
瞥了眼那几道几乎都摆在他这边的菜肴,舒云霄心下微动,原来…她执意加这几道,是…为了让他吃?她真有这般好心?
果不其然。
“但是呢,你现在敷药所用的方剂含麝香~”楚若宝笑眯眯地望着他,“虽说,也有止痛之效~但用在你身上,会加重心烦失眠、燥热盗汗。所以你吃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若宝小姐…”舒云霄郑重地起身,朝她深深作揖:“舒某知错了。”
这般不要脸的行径,楚若宝倒是熟悉。他来这一出…再苛责下去,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那好吧…”楚若宝“刷”地展开为配这身书生装扮而带的折扇,从扇骨中抽出一根几寸长的银针,看着顿时变脸的舒云霄,友好地笑了:“帮你,压制,一番。”
展念安像是忽然明白宝儿要做什么,直接上前抱住舒云霄,将人按回座椅:“都是为了你好。”天天做那事,可不行。
孺子可教也~她满意地对小念安点了点头,是个有眼力的孩子!随即笑眯眯持针走近:“舒侍郎~握拳时中指指尖略向下,那便是劳宫穴~”
说着,她一针下去,点刺出血,又在他手腕横纹小指侧凹陷处扎了一针:“这是神门穴。安神定志。”
舒云霄咬着牙,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心底暗忖…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女子…但,巧了不是,他也是这般人。
“好了好了~吃菜吃菜~”楚若宝净了手,又美滋滋开始吃菜,还是专挑她方才指的那几样。
舒云霄见她胃口实在好,也拿起筷子,跟着吃…他怕一会儿被吃完了。
“那崔家姑娘,情形如何?”楚若宝不光自己吃,还不停给展念安夹菜,专夹舒云霄必吃那些:“看惠民署医师敢用麝香给你止血,估摸着…崔姑娘不太好过。”
舒云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将那苦瓜咽下:“医药司医术最精的医师也有些束手。”
“看来…”楚若宝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看向他:“我同你说的方剂,你并没有交给医师。”
饮了盏茶,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50-60(第13/16页)
才压下口中酸苦,舒云霄也不再遮掩:“舒某,也很不喜,被人算计。”实则,他也没抽出空闲,进宫。
“你看他多坏一个人,你少和他玩。”她撇撇嘴,当面和展念安蛐蛐人家:“要不是,目前我们是一个阵营…哼哼~”
“你如何确定,此事与崔韫华有干系?”展念安微微凝眉:“盛京谁人不知,崔韫华对你的情意?她那般心高气傲的性子,又岂会害你?”
舒云霄抬眸瞥了他一眼。他这表弟什么都好…唯独在儿女情长一事上,没怎么长脑子:“若郡主无恙…是否只我一人为崔家姑娘侍疾?同住别院?”
展念安思索片刻,点头又问:“那又如何?本就是医药司侍郎职责所在。”犯得着为此,误人性命?
展念安没听懂舒云霄话里深意,她倒是猜出来了几分,就他们两人在别院,传出来些什么郎情妾意的故事,舒云霄要么百口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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