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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你可中意舒家侍郎?
“长公主喜爱清淡,会喜欢的。”厨房的领头厨娘朝她微微福身,“多谢二小姐赐饭。”众人也纷纷附和,随即又各自忙碌起来,已有几个小厮捧着食盒往外走去。
楚若宝只是笑了笑,带人拎着食盒、端着餐盘向饭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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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堂正厅,大将军、长公主、楚怀瑾连带着展念安都入了座。见她笑盈盈的进来,换了身正常衣袍的展念安忙起身去迎。
在她身侧悄悄低语:“长公主瞧着可不开心。”
她只点了点头,带人径直走到墨慈安身侧,将几样亲手做的菜肴一一摆在她面前空位:“这是三种口味的荠菜馄饨,凉拌马齿苋、水芹炒肉、黄精粉蒸肉、百合莲子羹,都是我亲手做的!”
等着夸夸的楚若宝,连个眼神都没分到。
倒是楚怀瑾起身不顾规矩,自顾夹了几筷菜、几只馄饨放入碗中,瞄着母亲脸色,故意扬声道:“哎呀,是亲手采的野菜吧?听说为采野菜还遇上了山贼啊~”
这招对墨慈安果然有用。她忍着眼底泪花,一把拉住半蹲在身前的宝儿,紧紧拥入怀中,无声落泪。所有人都瞒着她,将她“困”在寿康宫…
“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瑄瑄很快也回来。我包的馄饨可好吃了,您尝一个~”楚若宝挣开她的怀抱,拿起筷子夹了只干捞馄饨,直接递到她唇边,“啊~~”
墨慈安破涕为笑,就着她手轻咬一口。薄皮大馅,肉香混着荠菜独特的清馨顿时盈满口腔。芳馨忙接过楚若宝手中筷子,将剩下的大半只馄饨用碟子盛好放在桌上,引她在长公主下首坐下。
“吃饭吃饭~~~”楚若宝也确是饿了,先将自己做的几样菜尝了一遍,又吃了些陆续上桌的菜肴,便瞄准自己喜欢的开始专心用饭。
见她胃口这么好,桌上众人也跟着多用了些。
尤其是展念安,他未料到宝儿手艺如此出色,竟能将山野菜做得色香味俱全,毫无土腥苦涩,反倒清爽适口。
吃饱喝足,芳馨伺候长公主净手漱口,便示意芳月带着楚若宝跟着走。
展念安被大将军留下问话,一时间只剩楚怀瑾打着饱嗝,不在意地又饮了一口酒。
长公主院中主阁,母女两个坐在美人榻上,相顾无言。
楚若宝见她仔细看着自己眉眼,沉默不语的模样,一时间也拿不准,长公主这是要做什么,也只是配合着乖乖坐好。
“你…”慈安轻抚过她脸颊,收回手,“你另一世的父母亲人,待你可好?”
卧……槽……
什么剧情?
楚若宝惊呆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大将军为了让她放心,把自己真实身份和她说了。
她垂眸顿了顿,起身退开一步,轻轻笑了笑:“楚家是中医世家,族中人丁兴旺。我是这一辈最小的,也是唯一传承衣钵的后人,家里人都很疼我。”
“所以……即便重活一世,你也不愿以宝儿的身份活着?”墨慈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泪水随之滑落,“因为你心底,我们并非你那一世的亲人,便如此不在意自己,也不在意我们?”
“没…没有啊…”楚若宝有些慌乱的向前一步,却又收回了想要给她擦眼泪的手,“若我不在意你们,怎会去救瑄瑄?”
“那你呢?”慈安捂着胸口的位置,哭的满是哀恸,“本就因瑄瑄染疾,我身为母亲却无能为力…如今你又赌上性命…你让我如何自处?”
“我自然是有把握,救她!也不会伤到宝儿才去的!”楚若宝蹙眉,心底满是烦躁,话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是占着楚大宝的身子,可你们待她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们是她的家人,她若在世,也定盼你们平安……”
“啪”的一声轻响……
墨慈安抬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屋子静了一瞬。
楚若宝长吁一口气,又退一步:“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伤害楚大宝的家人,也没有不爱惜她的身……”
好在她眼疾手快,拦住了墨慈安再次挥向自己的手,紧紧按住她双腕,“长公主…您有话直说吧。”
“你就是宝儿!你明白不明白!”墨慈安哭得浑身发颤,“你不欠我们,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啊!纵使…纵使你我相识不过数月,你也是宝儿…是我拼了性命生下的女儿。”
楚若宝低眸苦笑了声:“你们…倒是接受的挺顺畅。”
可是,她没办法接受的这般顺利。
她并非在二十一世界也只活了几年,那是三十年…历历在目的三十年。
人活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三十年。
“我知…知你是楚若宝,有着异世的记忆…但你能不能也试着接受,你是楚若宝,也是宝儿…”墨慈安紧握她的手腕,“你身上流着一半我的血,你我血脉相连。是母亲没有护好你!是母亲的错!可…可我感激上苍,让你在另一世有疼你的家人,也感激你,如此优秀……”
楚若宝叹了口气,眼泪再止不住。墨慈安是第一个说“你是楚若宝”的人。
“你若不愿以宝儿自居,那便仍作楚若宝活着,好不好?只求你试着好好活着,好么?”墨慈安将哭成泪人的楚若宝拥入怀中,“请你疼惜自己,也体谅一个失败的母亲,对孩子的愧疚与爱意……若你唤不出口,便视我为挚友,可好?”
“哇”的一声,楚若宝放声哭了出来。
紧紧回抱着慈安的身体,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想妈妈了。
那大宝应该也想她的母亲了吧。
屋内不时传来二人互相安慰又恸哭的声音。
楚怀瑾眼瞧着父亲脸色由青转黑,啧啧,爹最受不了母亲哭。这般伤心……宝儿有“罪”受喽~
“别哭了,再哭大将军该恨死我了。”楚若宝拿帕子为墨慈安拭泪,“您的话,我都记下了。只是这次事出紧急,没来得及细说。您放心,往后我做事会多思量的。”
“好……”长公主也帮她擦着小脸,“我…我还能唤你宝儿么?还是…你,平日他们怎么叫你?”
“都好,他们…叫我若宝、大宝、宝儿…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楚若宝捂着如堵了千斤巨石的心口,起身朝她郑重一揖,“谢谢您,母亲大人。”
这话一落,墨慈安的泪更像是开了闸,刷的流了出来。
恰在此时,屋外的楚项寒再按捺不住,冲进来将墨慈安一把揽入怀中,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呆住的楚若宝,随即不再理会,只柔声哄着怀中人:“不哭了,可好?”
楚若宝笑着点点头,正要退出,玩心又起,“嘭”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得一疼,生理性泪水瞬间盈眶。
果不其然,美人榻上那对恩爱夫妻,见她突然跪下也是一怔,连长公主都收了眼泪。
“父亲~让您忧心了~”楚若宝象征性的摸了摸眼泪,在楚项寒震惊的眸子中,起身冲出门,还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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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门。
就听到——
“你怎么对她那般凶!”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她唤你父亲,你怎能不答?”
“夫人,你听我说,那都是宝儿故意为之……”
“楚项寒!”
“好好好,夫人,为夫知错了……”
在门外笑的没心没肺的楚若宝,抬眸就看到一旁也在“听墙根”的楚怀瑾,一下子又想到了他办的“好事”。
“你好,楚若宝,我是楚怀瑾,你大哥。”楚怀瑾没等她开口发难,直接抱了抱她,“以后大哥罩着你哦,宝儿!”
呵呵呵…
那,那下次再说吧…
楚若宝轻推他一下,兄妹俩一同出院。
刚巧一名侍卫迎面走来,恭敬禀道:“少将军,庄清来信…”
还以为是瑄瑄有事,二人忙接过信,借着院中初燃的、略显昏暗的庭灯唰地展开:
少将军钧鉴:
郡主恙症已愈,不日便可返家,勿念。
闻县主已回京,特修书一封相告。
县主虽年幼,然男女大防不可不察。
信女无心,恐潇郎有情。
前日县主不慎伤及侍郎下身,竟有“精通男科、熟知秘方”之语,实乃不妥。
更甚者,县主离园之时,唯舒侍郎一人相伴,不许他人随行。
此前侍郎亦曾不顾礼数,屡次环抱县主,实非兄长挚友所为。
庄清虽为言亲,然同为男子,岂能不解其意?
侍郎既已离院返京,望少将军多加照拂县主,莫使小人借其性情生事。
庄清顿首
好你个庄清!
楚若宝抿着唇,从那张已被楚怀瑾捏得皱巴巴的信纸上缓缓抬头,干笑一声,拔腿就想跑!
楚怀瑾直接揪住她后衣襟领子,将人带回长公主院子。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真拿他们当…小屁孩儿!你放手…别激动啊!”楚若宝倒着步子,扶着楚怀瑾的手臂,身不由己地被拖向屋内,“我真没别的意思!”
“爹!!!娘!!!”楚怀瑾将她拉进屋里,把揉成团的信纸摊开递上,“我要去剁了那姓舒的手!!”
楚若宝轻轻摇着头,看着那边三个人凑在一起的脑袋…庄清,劳资真的谢谢您啊。
“唯?舒侍郎一人相伴?”长公主重复着信中所言,“屡次环抱?”
楚项寒脸色更沉。这舒家小子!竟对宝儿存了这等心思!!“怀瑾,随我去趟舒家!”
“是!”
说着,两父子就要往外走。
她现在就像是中学被教导主任误会,然后被抓“早恋”了一样无语。
“且慢!”墨慈安将信纸掷入纸篓,起身走到她面前,凝眸问道:“你可中意舒家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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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2章一夫二侍之仪
“天地良心!!!我只当他们是孩子…真没别的心思。”楚若宝举手立誓,“我记住了,以后离男子八丈远。”
“那倒不必。”
墨慈安微微一笑:“日后你便是公主。公主有招婿之权,若陛下赐你安乐公主封号,便可有一夫二侍之仪。届时你喜欢谁,同母亲说,聘回来便是。”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皇帝家是这么宠女鹅的?
楚若宝下意识点了点头,安乐公主这么猛?
“夫人,该教宝儿些闺阁规矩了,她…”楚项寒被夫人一瞪,顿时噤声。
一旁的楚怀瑾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妥了…母亲既提及安乐公主之衔,怕是陛下真有此意…
以母亲宠溺宝儿的程度,莫说一夫二侍…
只要宝儿不想当长公主,就算把金陵城翻个底朝天,母亲也只会问:“宝儿,可要再翻回来?”
“哎呀,我还是信奉像父亲母亲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放心~”楚若宝出声打破三人各自的浮想,“若我真有看中的儿郎!定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我的。”
而且,拥有那么多有什么用?美人儿还是用来欣赏比较好,她可没有成亲的打算。
楚项寒与长公主满意颔首。
这才是他们的好女儿。
楚怀瑾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还是想砍了他……”
“大将军、长公主殿下、少将军,舒家携礼已至前厅。”康管家恭敬立于门廊外,扬声禀报。
“呵!”楚怀瑾冷笑着直接闪身冲了出去。
楚若宝顿时懵了。
不是吧?携礼?什么礼?卧槽,不会吧,舒云霄这是疯了么?
“芳馨,送县主回珍宝阁,本月不见外客。”长公主理了理衣袍,对宝儿柔柔一笑,“养胖些,再放你出去玩儿。”说罢,随大将军往前厅去了。
芳馨让人喊来芳月等人。
自己也去了前厅。
回珍宝阁的路上。
“你们不好奇?”楚若宝频频回眸看向前厅的方向。
芳月不语,稳稳扶着她往回走。
金金柔、金枝跟在身后,瞧着耍赖不肯快走的县主,莞尔一笑。主子回来了,这将军府好似都添了几分生气。
“我就去瞧一眼?不,听一耳朵也行!”
“二小姐,世子来时带了许多点心,还有酥酪。再不回去,怕是不好吃了。”
楚若宝蹦蹦跶跶的朝珍宝阁走去。
前方提灯的迪迦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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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世伯有事,差人来言语一声便好,何故这么晚了,特意跑一趟。”楚项寒朝对座的舒老爷子举了举茶盏,“呵,小舒也来了。”
舒云霄恭敬起身作揖,自动忽略楚怀瑾那欲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
“大将军客气,若非云霄惹了事端,老朽确不愿奔波。”舒孝文捋了捋胡须,儒雅地轻抿茶汤,话锋突变,“还不跪下。”
舒云霄依言跪下:“长公主殿下、大将军恕罪,云霄无意败坏县主名声,实乃有人别有用心认错了人,传了些不顺耳的,闹了误会。”
墨慈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楚项寒,放下茶盏,并未言语。
“这小子忧心老朽身体,从边城惠民署调了个小药郎到舒府…”舒孝文笑了笑,“外人非说那药郎是县主!这还了得!”
“太子门下李公子,曾在诗会见过县主芳容,误认那药郎是县主本人,竟要上书参舒某纵人私习医道。”舒云霄起身,又朝对面拱手,“舒某平日多关照那小药郎,竟被以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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讹,说是……”
哦~~~
趴在前厅屋檐一角偷听的楚若宝撇撇嘴,忍不住翻个白眼。
这是来“澄清”误会了,还带着家长。
顺路把李家那小子装进去了。
这招不错。
一旁的迪迦再次制止了她欲掀瓦片的举动,暗暗摇头。
此处已是在大将军影卫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偷听,若掀瓦片,怕是大将军与少将军下一瞬便会冲上来。
“那药郎,小舒可带来了?”墨慈安抬手示意他入座,“舒相果然严谨。不过是坊间谣传,若真传到公主府或将军府,派人抓去大理寺审审便是。”
“殿下此言在理,明日本相便去问问李侍郎是如何管教家中子侄的。”舒孝文侧身指了指被带上来的小药郎,“这便是那药郎。”
楚怀瑾离门边近,自然看清那药郎身量确与宝儿有七八分相似,只是……
“李家公子倒是眼拙,竟连男女都辨不清。”长公主按住欲起身的楚项寒,“舒相,既误会已解,天色已晚,不便留茶了。康管家,仔细照路。”
舒孝文垂眸轻笑,随即起身:“告辞。”
舒云霄抬眸瞥了眼跪地的药郎,也拱手告退,扶着祖父离去。
“主子,再不走便来不及了。”迪迦低声道。
“那飞吧,快飞。”楚若宝一动不动,任由迪迦提起自己,转身消失在屋后。
前厅内,楚项寒有意无意扫了眼房梁一角,收回心神:“夫人打算如何处置这药郎?”
“怀瑾,将这人送去给宝儿,让你妹妹自行处置。”长公主起身走到那药郎面前,冷声道:“抬头。”
小药郎颤巍巍扬起煞白的小脸,目光始终低垂。
“模样倒是好看。”墨慈安转眸看向身后夫君,“我累了。”
“让孩子们自己处理,我陪你去歇着。”
楚怀瑾朝父母一揖,走到药郎身前踱步,忽地半蹲下身,狐疑道:“你同我说实话,舒云霄是不是真有龙阳之好?”
那药郎先是浑身一抖,然后猛地开始摇头。
见他这般反应,楚怀瑾只当自己猜中了,扬手招来两名侍卫,将人拖去柴房关押。
还是明日再送去珍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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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睡得还算不错,早上起床先在里屋练了练,用了饭,换了身衣服去巷子里跑了几圈,倒是也遇上展念安了。只不过他是跑完了打算回家,没多聊,她就被芳月喊了回去。
“我处置?”楚若宝望着柴房中捆着的小少年,一脸莫名,“他不是舒家的药郎么,怎没带走?”
“母亲送客时只说不留舒相与舒云霄,那自然是要留下这人。”楚怀瑾一身银白宝蓝相间的骑马装,英姿飒爽,“你快些处置,我还有事要出府。”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哪里人?可曾婚配?真懂药理?”楚若宝坐在芳月搬来的小椅上,抱臂问道。
“小人祁子衿,年十五,汴州人士,未…未曾婚配,在惠民署读过些医书。”祁子衿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座上的小姑娘,忙又垂首。
“你一会儿去哪玩儿?能带上我吗?”楚若宝只打量那药郎片刻,便起身讨好地看向楚怀瑾,“我保证不乱跑!”
“你可省省吧,母亲下令,你这个月哪都不许去。”楚怀瑾好笑地抱着手臂,“再者,眼前事儿,你还没处理好呢。”
“也是。”楚若宝示意迪迦去给人松绑,“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你很合我眼缘,既然你也未婚配……唔!”
话未说完,她已被楚怀瑾拽了出去,被他戳着脑门教训:“你还真惦记着一夫二侍?!楚若宝!收收你的心思!”
“我留他给庄清做个学徒!我什么都没想!”楚若宝叉着腰,“再说了,既然是安乐公主独有的特权,想想又怎么了~~~”
“你!不许!”
楚怀瑾伸手欲捏她脸,楚若宝闪身躲到芳月身后:“我还没说你呢!不是让你好生照看邱雪见?你倒好!给了银钱、人手、宅子就……”
她紧急噤声,下意识回眸看了看迪迦,有些心虚的咳了声:“就不管了,也不说派人保护她。”
“你又未交代!”楚怀瑾也不自然地看了眼迪迦,“边城本是舒云霄地界,不会有事。”
“那个……迪迦,你带这小药郎去舒家签个凭证,就说本县主看上他了,特许他以客卿身份留府伴读。此后他便与舒家、惠民署无干,若有户籍文书,一并取来。”
“是。”迪迦领命,带着那药郎很快离开。
兄妹两互相看了眼,嫌弃的别过头。
“平时倒是伶俐,怎这会儿当着他面,说这些。”
“还不是因为你办事不利!好意思说我,哼,还不带我去玩是吧,我去和母亲说你欺负我。”
“楚若宝!”
“再去和父亲说你凶我!”
“好好好,好宝儿,我今日去营地,下次带你去玩儿。”
“这还差不多。”
回了珍宝阁,楚若宝也没闲着,换了身方便衣裙,去了庄清院子,打理药田、收整药材的同时,又熬了几炉火方剂,她这身子,还是要调理。
加上昨日见长公主昨日神思不宁,正好配个温和安神的方子予她调理。
沉浸在药房,倒是也不觉着无聊。
连中饭,都是长公主差人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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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舒家。
舒云霄刚从边城别院归来,宫中准他休整几日,倒不急着当值。
这会儿正在院中池塘树荫地下,执竿钓鱼。
下人通传后,引着迪迦与祁子衿近前。
“这是?”舒云霄瞥了眼瑟缩的药郎,目光好奇地投向迪迦,“将军府这是何意?”他原以为长公主会直接处置这人,毕竟事关县主清誉。
虽说那“谣言”是他借太子探查放出的假消息,一来成功遮掩楚若宝身份,且他自身也摘得干净。但最稳妥之法本是…死无对证。
“县主甚喜子衿先生,特以客卿身份留府伴读。特来取其户籍文书,请舒侍郎签个凭证,此后子衿先生便与贵府、惠民署再无干系。”迪迦言辞滴水不漏,佯装未见舒云霄因气急手抖放跑的那尾鱼。
舒云霄冷笑着掷下鱼竿,起身走到祁子衿身侧,以指抬起他下颌细看:“的确俊俏,县主好眼光。”说着指间暗暗发力,捏紧他下巴,“往后,可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富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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