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搭了件珍珠云肩,与腰间镶一圈小珍珠的腰封相映,十分精巧。
午后渐热,她也懒得更易发髻,只卸去些繁重头饰,戴了一顶精致小冠。类似于那种仅有帽檐的帽子,直接围于额上,纱制帽檐缀满珍珠,垂下半掩着面容。
“谈判”就要有谈判的架势!这套行头看着就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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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到花东子胭脂铺专属的车位上,展念安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过来:“宝儿!”
芳月扶着她,缓步下了马车。
“嗨,小念安~”楚若宝作势要跳,却被两步上前的展念安接个满怀,“这是停车处,你看!”
他将人稳稳放下,指着凹凸不平的砂石地面:“马车这般高,跳下来怕是要伤到脚踝。”
拍了拍他肩膀,楚若宝表示感谢:“小念安真贴心啊~一会儿记得看姐姐眼色行事!”
展念安笑着抱拳拱了拱手:“得令~”
芳月扶着她,带着侯在车边上的金柔金枝,朝店铺走了进去。
这铺子倒是没有她上回来时,有那么多人排队。一楼也只有零星几个小姐、贵妇在挑选东西。
“贵客,您来了,楼上请~”还是上次那个接待她的小姐姐,满眼笑意的迎了过来,“楼上备了清热花果茶。按规您只能携一位贵客同行。”
“那你们在楼下等我。”楚若宝想来不和规则计较,“看上什么了就买,本小姐买单~”
“是。”芳月三人恭应,那女侍便引她们至花墙旁歇息。
楚若宝轻车熟路的上楼。
“县主。”花西毕恭毕敬的朝她作揖,又转向在她身后上楼的展念安,“参见世子。”
“免了。”展念安带着她直接入了上首的座位,端起茶盏看了眼,才递给她,“有些花果香气,是冷的。”
楚若宝接下茶杯喝了大半,才笑盈盈的看着恭敬站在前面长书案前有些拘谨的花西:“花掌柜,怎么和上次见着的,不太一样了。”
上回,虽说不知道这人知不知道她身份,但是展念安可是在的,怎么今天严谨的像换了一个人。
花西讪讪一笑:“上回,小人不知您乃是县主,言语上跳脱了些,您莫怪。”
跳脱么,嘶,没有吧。
“我和你谈生意,花掌柜坐下说?”
楚若宝也不和他废话,指了指一侧宽椅,“方才上楼之前看到楼下并没有很多客人,还想着是不是生意惨谈了,又想起上回开业,楼下有登记客人喜好、所用胭脂水粉的偏好以及相应的个人信息,想来是花掌柜已经帮客人制定了按需配送的服务。”
“的确是花某经营不善,得罪了旁家。”花西有些坐立难安,“县主说的这方法倒是可行。”
看来是和对家打擂台输了。
“你怎么败下阵的?”她直接开门见山,“还是说,得罪了什么权贵?”
花西起身朝她作揖:“不瞒县主,输赢倒是无所谓,得罪…也确实得罪了。”
啧啧,这人身上那股精气神和斗志,消散的差不多了。
楚若宝从腰间钱袋取出一张千两银票搁在案上:“若是需要钱财上的支援,我先给你个定金,若是需要帮你伸冤出头,也就是世子一句话的事儿~”
花西直接跪在地上:“多谢县主、世子深明大义!!提小人做主!!!”说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扣头。
展念安倒是见怪不怪,倒是也猜到宝儿会突然起身避开,在花西跪下那一瞬,就闪身挡在她面前:“起来吧,这是盛京,何愁没人帮你做主。”
花西点头哈腰的起身:“月前萧家公子萧鹤临携姬妾来店,硬说用了小店水粉起疹。小人只得赔钱,又雇车欲送其人往惠民署诊治。萧公子以为小人推诿,竟唤小厮将楼上瓶罐尽数砸毁…唉…”
“萧家什么来头?”楚若宝扯了扯一直侧身站在自己身前的展念安,“你坐下,不然我还要歪着头。”
展念安依言入了座:“他双生哥哥现任户部一个小吏,盛京最大的脂粉铺子就是萧家开的。”
“萧公子还让那姬妾在铺子前头哭了半日…那时起,这生意,就惨淡了下来。”
花西叹了口气,“铺中伙计宁肯不要工钱也不愿离去,可萧家公子威胁若再来铺便寻至其家…无奈本月伙计皆轮班或告假。”
“胭脂水粉归谁管?”楚若宝眼睛转了转,“不会也是医药司吧?”
“有点干系,不多。”展念安又倒了杯花果茶给她,“商户经营多归户部所管。”
“那户部最大的官是谁?”
“崔家旁支,崔山致,崔尚书。”
崔家啊……
楚若宝又从钱袋子里拿了两张银票:“这些兑成现银,给伙计发月钱。他们未另谋高就,足见你平日待人不薄,都是好样的。至于这铺子…”
她起身走至花西面前,撩开珍珠帘:“两条路:一是我用最快之法证你清白;二是你我长期合作,保你生意长盛。”
“县主。”花西作揖道,“实不相瞒,小人已有闭门之念……”
“世间多不公。”她走到空落落的长案前,用手指擦了擦一尘不染的台面,“越是有人嫉妒你,阻碍你,越能说明,你有多成功。又不是只盛京有这些个千金小姐、贵妇夫人,做生意,眼光放的长远些,天下之大,一个萧家而已。”
花西刚要开口,又被她打断:“我给你时间考虑,下次见面,再给我答复。”
她这话刚落,展念安已经走到她身侧,就见宝儿原地背过身,接着又转身问道:“又见面了,你想好了吗?”
“县主,小人以及小人的铺子、所有胭脂水粉,本就是清清白白,无需自证!”
花西后撤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作揖,“花西,拜见东家。”
是个上道的。
“你都不问,什么合作?”楚若宝直接坐到了侧边的椅子上,双手扶着把手,歪着头打量着花西,“不怕我把你和这铺子卖了。”
“您何等身份,肯听小人絮叨这许久…我还有何不信?”花西也朝她这边,转了身子,“县主屈尊与小人谈合作,已是抬举。”
“我要在千馐万香楼对面,开家药膳坊。主要做些调理身子、平民百姓也吃得起的饭菜,又可以借用食材本身的药性,帮助调理身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到展念安皱了皱眉,她倒是也知道,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万一这个花西去医药司告一状,也很难搞。
但是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我想请你做大掌柜,一应事宜都交给你处置。”
“不如改成养生坊,药字怕是在户部不太好过,届时幌子上也可写明:食疗膳方。”
花西倒是比她想的还要沉得住,看来…能把他逼到关铺子,还有别的事儿。
“这才是我上次见着的花掌柜。”楚若宝从袖中扯出一张卷起的长纸筒递了过去,“这是我写的开店须知,你先看看,到时候再找个时间,我们一起谈论谈论。”
花西恭敬接过,略扫了几眼,眸中精光乍现:“县主奇思!更怀济世仁心!”
“还好还好~”楚若宝摆摆手,现代人的思维模式,这花西能接收这么快,也是个人才,“你有什么事,先去找世子。对外,世子便是这养生坊的老板。”
“小人记下了。”花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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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作揖。
“不需要一直拜个没完。以后我们是合作关系,可以暂时忘了县主这一层。自在些。”楚若宝笑着起身,“我还要去买铺子,你自己研究,有事也可送个信,都在金陵城,倒也方便。”
“花西记下了。”花西又恢复了那个八面玲珑的掌柜模样,引着两人下了楼。
没等走到店门口,迎面就砸过来一大团白花花的东西!!
好在展念安眼疾手快,揽着她闪躲开,一脚将那团
东西踢了出去!
嘭的一声!
白色粉末也在半空中迅速弥漫开来!
也是那瞬间,迪迦已经闪身到了二人身前,见她无事,便护着芳月三人朝后退了退!
花西就没那么好运,那东西虽说被世子踢了出去,但他这会脸上、身上、全都是白花花一片…人也被这白色粉末呛得咳个不停:“咳咳咳…”
“大家快来看啊!!这花东子胭脂铺!坑蒙拐骗!!拿寻常白面!做成水粉!高价售卖啊!!”
“我不活了!大家再看看我的脸!!就是用了他家胭脂这才烂成这个样子!!”
“黑心肝的东西啊!!!我就要被休弃了!!”
“大家可不要再上当了!!”
“呜呜呜呜呜!”
真热闹啊。
楚若宝探头看向店铺外,越聚越多的人,拉了拉展念安衣袖,轻声道:“你这张脸太权威了,让我来!!!你们谁也不许动!该我上场表演啦!!”
——————
作者有话说:盛京日常~
第76章特来店前哭嚎
花东子胭脂铺外,人群已围得水泄不通。
那女子要的便是这般阵仗,执帕半掩面容,假哭得愈发卖力,生生挤出几滴泪来:“呜呜呜,黑心铺子啊!大家都来评评理!!”
楚若宝两步上前,未等地上哭嚎的女子反应,一手扶住她肘部,另一手扣住她腕脉,稍一发力便将人拽起。指尖轻搭脉息,瞬息间心下已了然。
“哎呀呀,这位漂亮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女子刚要发作,闻声只当来了位“仗义执言”的贵人小姐,忙委屈地倾身:“小妹妹莫非也在这铺子买了胭脂?瞧瞧姐姐的脸,全毁了!呜呜呜,你可千万别上当!”
“那还真是挺可怜哦~~”楚若宝虚扶着那女子,“面粉几钱一两?姐姐可知?”
“啊?什…什么?”
楚若宝单手持住女子手腕,将人拉到那包踢散的面粉前:“这可是顶好的精面,按市价,比那小盒水粉还贵些呢。”
“他是掺进水粉里用的!妹妹!你别被那掌柜糊弄了!”女子扬帕露出颊上那片红斑,“姐姐岂会拿自己的脸、终身幸福骗你?呜呜呜,都怪这黑心商家啊!!”
周围人也看清了她脸上骇人的红斑,纷纷窃语朝着店铺和楚若宝指指点点。
她不急不慌的,又拉着那女子朝人群走了两步,确保接下来的话,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听见。
毕竟化解流言,古往今来最朴素的法子,便是以新言覆旧语。
最传统的,那还是——传播。
民众的力量!!!
“听说姐姐月前便来寻过这铺子?怎地脸上疹子一月未消?”楚若宝佯装被女子脸上的红斑吓到,怯生生的也拿了块帕子,掩在唇角。
“正因月余未消,才知这铺子卖的胭脂水粉掺了多少脏东西!”那女子见楚若宝似乎上道,被她说动,又假惺惺的嚎了两声。
“姐姐可曾去惠民署请医师诊过?确系水粉所致?!”楚若宝惊捏着嗓子惊呼一声,“啧啧!别是那面粉年久发了霉!那可是有毒之物!”
“对对!就是发了霉!连医师……呜呜呜!医师都说,这脸怕是好不了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看来惠民署的医师也不顶事,治了一月未见起色。”楚若宝骤然松手,用帕子轻擦了擦双手,声音也由方才的怯生生变的漠然,“那医药司管事的,也不怎么样,这点小问题都治不了,姐姐合该去府尹那,状告医药司和惠民署才对。”
“这…这怎能怪惠民署!都怪掌柜用了霉面,害我至此!”那女子有一瞬的慌乱,忙就着楚若宝的话头,把重点又引了回来,“呜呜呜,我的脸啊!!”
此时的人群:
“这胭脂铺害人不浅啊!”
“就是就是,还敢用发霉的面粉!”
“看这小娘子的脸,啧啧,怕是要被休弃了。”
“那姐姐更应该去府尹了。”
楚若宝见风向又变,接着下套,“连户部一并告了。市面上竟能买到这般上等的霉面,真是暴殄天物~再告户部对商户所售脂粉稽查不严,纵容害人之物流通,致你面容溃烂。”
“什么…什么?”那女子彻底懵了,也明白,身前这个千金小姐,不是帮她,是来拆台的,一时间乱了手脚,一时乱了阵脚,直接抬手指她厉声道:“你!你怕是同那掌柜的!一伙的!!”
楚若宝被她一指,原地转了一圈,身上的珍珠随着粉纱微微荡起,再跟着她一并倒地:“这是何故啊!!呜呜呜,我只是看姐姐一个人在大街上胡言乱语,才好心出言询问!怎么帮着姐姐找出了症结所在,姐姐还这般…这般欺辱与我?去呜呜呜呜……”
“哎呀!我认出她了!萧家那个胡小娘!前些日子就来闹过几回!”
“嗷嗷!原来是她啊!之前不是让人打打砸砸的,这事儿还没了结呢?”
“要我看,这粉衣小姑娘说的对,若是那户部和医药司御下严谨,也不会出这等事!”
“是啊是啊,你看那小姑娘哭的多让人心疼~”
“不是!你们!”胡小娘见人群中钻出几人指摘自己,一时气急,跌坐在地哭嚷,“我不活了!你们都欺侮我!我不活了!”
“让开!统统让开!”
这处的喧哗终于把巡街的巡兵引了过来。
两位巡兵从人群后面走上前,见她和胡小娘都坐在地上,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发生了何事。
还是楚若宝动作更快,嗖地起身:“官爷来的好啊!小女子要帮胡小娘状告当朝户部尚书以及医药司侍郎御下不严!”
巡兵一怔,顺她所指望向慌忙爬起的胡小娘:“你?”
“不是!不是!奴家没有!奴家是!奴家是用了这店铺卖的水粉!毁了脸!”胡小娘也没想到今日的巡兵来的这么快,“特…特来…特来。”
“光天化日,特来店前哭嚎。”楚若宝帮她补充了一句:“好让世人皆知这是家黑心商铺。”
“对对对!”
巡兵对视了一眼,拧着眉问道:“店家可曾带你去惠民署医治?可曾赔偿?从实招来!”
胡小娘半遮的脸上实在挂不住,吞吞吐吐的回道:“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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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未曾去过惠民署…但…但赔了银钱……”
“什么!!!”楚若宝一秒切换人设,站到人群那一侧,指着胡小娘的手指夸张的颤着,“没去惠民署!那你怎么知道是用了这家的胭脂水粉坏了脸?都赔你银钱了,你又来哭嚎?莫不是!想要人家把铺子赔给你吧!!”
周围的民众也开始和楚若宝统一战线:“我就说,怎么一个多月了还没好,合着根本没敢去看医。”
“那估计是不敢去!”
“就是来讹钱的!我家娘子用这家胭脂怎么没出事!”
“我也用着他家水粉,怎不见掺了那般金贵的面粉!”
“够了!休得喧哗!”巡兵朝着胡小娘走了两步,“随我回府尹衙门!”
“奴家!奴家…”胡小娘懵了,摇着手后退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个死丫头!
“差大哥!我同你去府尹!胡小娘深明大义,虽诬告了医药司侍郎,但户部对面粉市价、商户管束不力,胡小娘仍该向府尹大人陈情!”
楚若宝将手帕塞回袖中,还不忘煽动群众,“各位说是不是!咱们岂容害民之事发生!”
“对!那般金贵的面粉!竟任其霉烂!时不时还要哄抬市价!咱们老百姓一年都吃不上一次!”
“说的对!商家所售有害之物!户部脱不了干系!”
“这胡小娘还真是帮我们办了大事!!”
被架上火烤的胡小娘慌了神,连连摆手:“我…我没有……”
楚若宝两步走到她身前,贴近她耳侧:“崔家拿你试药,需不需要我帮你也说出来?”
胡小娘一怔,脸色霎时白了。
见她这反映,楚若宝倒也更明确了心中猜想。
她脉象几乎和崔蕴华的一样,脸上的疹子也大同小异,看来崔家在纵容自家女儿给自己“下毒”之前,还找人试过药。
胡小娘见她步步紧逼,连巡兵都疑窦丛生盯着自己,心知绝不能去府尹!
楚若宝自然不会放过她,一手将人拉了过来,低声凑了过去:“要么,承认你是因为钱财陷害花东子。要么,我和你一起去府尹,状告户部崔尚书,你自己衡量。”
人群越聚越多,两个巡兵先是驱散着人群,又回头看向胡小娘:“胡氏!还不快随我等回衙!”
楚若宝笑着歪了歪头,嘴巴无声的说了两个字:选吧。
人群外。
楚怀瑾坐在马背上,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家妹妹。这崔家怎么惹着她了?句句把人家往下拉?哦~难不成是皇后宫里那事儿?
一旁黑色骏马之上的舒云霄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你这妹妹,真的什么事儿,都想拖我下水。”
两人早在楚若宝开始“表演”那时,就骑马至此,一开始倒是也没认出那个莺莺燕燕娇滴滴的粉色衣裙小丫头是她。
直到她开口,两人便停了下来。好在他见这处聚集的人过多,让人去喊了巡兵,巡兵倒是也有几分见识,并没有不长眼的去为难楚若宝。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还需我提醒你?”楚怀瑾收了脸上笑意,看着一侧的舒云霄翻了个白眼,“哎,你说,宝儿在那女子耳侧说了什么?那女子吓得脸色都白了。”
舒云霄翻身下马,眯了眯眸子。
他…倒是猜了几分,尚且拿不准,容他去问问。
人群内。
胡小娘已经没辙了,见这小丫头仍是一脸坏笑,脑子一热,拉过楚若宝衣袖,一口就要咬下去!
楚若宝一惊,刚要抽回手臂,再给她一脚!
身侧突然涌过来好几个人影,自己也被拉扯的东倒西歪,好死不死的,那胡小娘正好借力趴在自己手臂上,结结实实的被她咬了一口!
嘭的一声!
胡小娘被人一脚踹飞老远,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还学人家出来当反派
看着身边突然涌出的几人,楚若宝无语地吹了吹额前碎发,用力甩开被拉扯的衣袖:“谁让你们过来的!”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快步上前扶起胡小娘:“真进了府尹大牢,你可就难出来了。现在还有转机——我姓楚,能保你不吃牢饭。”
胡小娘见她眼中算计尽褪,这会儿只剩对她的同情之色,咬了咬牙,她现在…没人可信了。
旋即双膝一软,朝巡兵伏地叩首:“大人!全是奴家贪图钱财,才诬陷花掌柜!奴家这脸是自己坏的,与水粉无关!户部不曾纵容劣质面粉流通,更无失察之过……全是奴家诬告!”
楚若宝起身,垂眸瞥了眼胡小娘。
叹了声,就这脑子,还学人家出来当反派?
哦,也怪不得。
当个弃子,还是可以的。
迎着胡小娘期盼的目光,她转向巡兵:“既已招认,还不速将人带回府尹?”
巡兵早在舒云霄、楚怀瑾、展念安三人现身时便猜出这粉衣少女身份不凡。此刻对视一眼,当即押起呆愣的胡小娘:“卑职这便将人交府尹大人处置!”
花西也在这时,应了过来,朝巡兵拱了拱手:“小人乃铺中掌柜,愿随诸位往府尹陈情。”
巡兵点了点头,带着二人穿过渐散的人群消失在街角。
楚若宝朝迪迦勾了勾手指。
迪迦立马从身前三个少年身后闪身到她身侧。
“去告诉花西,追责索赔皆非重点。让府尹出具告示证铺子清白,方是此局终章。”
楚若宝目送迪迦离开,才低眸看了看手臂上,被咬的有些红肿的那圈齿痕。
啧。
也是利用了一把舆论的力量。
这世上,没有比被告亲口说出的真相,更能还原告清白的东西。
转过身,她看了看那三个少年,举起自己手臂,顺势抽出手帕,说开演就开演:“哥哥~我受伤了~”
楚怀瑾原本见她红肿的手臂,正欲上前,见她这般作态硬生生刹住脚步,蹙着眉一脸无语的看向她。
一旁的舒云霄则是始终站在原处,笑着看她挤了半天都没落下的泪,摇了摇头。
只有展念安满目心疼的迎了上去,轻声哄着:“疼不疼?可是还要再去铺子那?”
楚若宝半掩着嘴巴,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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