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只鸡腿过去,成功看到姜寒激动的原地跺脚。
嘶……
怎么感觉,姜寒像是她的毒唯啊。
“不想去。”舒云霄接过话茬,“县主怎也未去?那般热闹的场合,缺了您倒让人意外。”
“小女子修身养性~不愿奔波劳碌~”楚若宝低头扒着粳米饭。她倒是想去,唉……
姜寒看着口是心非的两人,努力压住嘴角。
县主修身养性都修到浮生若梦去了~~
至于舒大人,不想去?
啧,分明是出发时未见县主在将军府车队中,才装病折返~~
哎。
终究是少年心性~~~惯会口是心非啊~
舒云霄自然瞥见姜寒古怪的神色,扬眉警告地扫她一眼:“县主的修身养性,倒与常人不同。”
楚若宝知道他接下来定是要提浮生若梦,用手在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然后开始认真吃饭。舒府的厨子也不错~
姜寒看热闹不嫌事大,将手边那碗菟丝子炖鸡推到舒云霄面前:“大人尝尝,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
舒云霄倒不恼,当真夹了块鸡肉慢条斯理地品尝。
姜寒又取过远处的蒸糕,献宝似的夹了一块放到楚若宝碗中:“先前您提过用干杭白菊泡茶混合蜂蜜、陈皮,以马蹄粉制菊花糕。今日来不及塑形,您先尝尝味道~”
楚若宝依言尝了一口,淡黄糕体晶莹剔透,软糯Q弹,菊香交织淡淡陈皮清气,很是清新。
对姜寒“糕点师”的身份愈发认可:“真不错~回头再和你说几种菊花糕的做法!”
“好!好~”姜寒像是获了嘉奖的孩童,喜形于色。
“以后不必‘您’啊‘县主’的,叫我名字就好~楚若宝~”除去姜寒与舒云霄这层“合作”关系,她很是喜欢这姑娘。明艳大方,行事不拘,爽利性子很合她胃口。
“那你日后也唤我姜寒!”姜寒愈发雀跃,今日才算是成功与县主结为好友了!
“过两日秋游,你去嘛?”楚若宝吃得差不多了,搁下筷子拉着姜寒闲聊,“山里应该有很多美味的野花野草~”
舒云霄也停箸,抬眸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姜寒,抿茶不语。
楚若宝顺着姜寒渐渐落寞的视线,猛地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不带你去!我带你去!”
舒云霄浅笑着摇了摇头:“姜寒乃商贾出身,按规矩去不得那等场合。”
“谁说的!她不是住你家?那就是舒家的表小姐呗~~~”楚若宝拉起她的手,“要不是我表姐都是有记录的,你也能当我表姐。”
“哈哈哈哈~”姜寒笑的爽朗,眼底的落寞倒也不遮掩,“我就是一个粗人~吟诗作对,的确不是我所长…”
楚若宝不愿意了。
直接转过身子,看向舒云霄:“你要是不想办法让姜寒同去!我就……”
嘶…在人家府上大吃大喝还威胁人,好像不太好。
“就如何?”舒云霄挑眉看她。
“我就娶了那个叫祁子衿的少年!让你永失所爱!”楚若宝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人质”可用。
“噗…”
“噗…”
左右同时响起喷茶声。
还好她躲得快!“怎么!答不答应!”
“那舒某便亲赴神鹿猎山,请长公主为子衿保媒。”舒云霄执帕拭去下颌茶渍,“县主,舒某…舒…”见她突然抿唇蹙眉,委屈巴巴地瞅着自己…
他一时语塞,尤其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真是…好一个娇娇儿…
“好。”
姜寒一怔。
歪头看了眼楚若宝,心下明了~瞧着舒云霄那没出息的模样,顿时觉着他配不上自己仰慕的县主!当即起身揽住她双肩,噔噔噔冲出饭厅。
“我送您回家~~”姜寒半推着她出院往马厩去,全然无视身后那道冰冷视线。
舒云霄拾起她遗落的丝帕细心折好,望向二人消失的方向,似笑非笑:“祁子衿…是吧…”
————
马背上,楚若宝与姜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那你岂不是…回不了家了?”
“不回了~”姜寒环抱着她,轻夹马腹,也不急着赶往将军府,二人沿护城河慢悠悠的缓辔而行。
“你家里人也不来寻你?”她倒是没料到,姜寒竟不是大墨人。
“寻我作甚?那老匹夫宅子都被我一把火烧了!”一提到过去,姜寒还是恨的有些牙痒痒,“为了个远房庶妹能高嫁,竟让亲生女儿给六旬老翁做妾!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楚若宝还真想说,有。
什么真假千金啊、借住表亲、偏心情节,书里、短剧圈,很是盛行。
只未料古人这般重血脉门第,也上演这种“白莲花表妹”的戏码。
“日后若有机会去北魏,我替你报仇!”楚若宝信誓旦旦,“所以你真以舒家表亲身份住在那儿啊~”
“多亏了我这好手艺啊~~~”姜寒不由的得意,“舒爷爷可喜欢我做的糕点~~加上我不输儿郎的经商头脑,也算与大人互利互惠~”
这话倒不是吹的。
开业这些时日,姜寒虽说是配合花西经营,但完全能独当一面。
“那你和花西~谁厉害哦~~~”楚若宝回眸看她,成功见她面上掩不住的欣喜。
“哎呀~那…花掌柜的确不俗~”姜寒有些难为情,“与我,平分秋毫~”
“呦呦呦~~~”楚若宝忍不住打趣她,“不是秋天了么~~怎么还嗅得到一丝春日气息~”
姜寒没忍住拧了她腰间细肉一把:“你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惯会打趣人!我可是长你七岁!”
楚若宝笑着躲她的手:“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想太多~~~”
“楚若宝!妄我和你推心置腹!连身世都和盘托出了!”姜寒勒紧马绳,提了速。
“那我不是也没和你隐瞒我懂医药之事~况且!说花西呢~扯上我作甚!”
“我不理你了!”
“你不理我,我就去告诉花掌柜!你心悦他!”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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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可得替我美言几句~”
“哈哈哈哈~好!”
————
将军府主厅外。
拂晓带着长公主府上其他三位女官、府兵和康然管家面无表情的对峙。
院中,芳月、金柔、金枝并珍宝阁其余侍女小厮跪在白玉石板上,背脊挺直,垂眸不语。
庄清则是频频望向院门,蹙眉锤着掌心。
姜寒受楚若宝邀请,说是介绍一个新朋友给她认识,也进了将军府。
两人还没走到庄清院子,就被迪迦拦了下来。“主子,长公主府女官带走了珍宝阁众人,连庄清都被唤去主厅问话。”
“看来今日不能带你将军府一日游了。”楚若宝看了眼姜寒,皱眉和迪迦吩咐,“你送姜寒出府,…”
“我可是人证啊~”姜寒扯了扯她衣袖,朝她扬眉,“还有物证呢~”说着从怀里掏了些菟丝子出来晃了晃。
嘶…
楚若宝握住姜寒递过来的手,笑了笑朝主厅走去。
刚进院子便接到庄清挤眉弄眼的暗示,楚若宝对他今早险些“出卖”自己的行径嗤之以鼻,故意不理。
让迪迦带姜寒立于康管家身后,自己迎着拂晓等人目光走上前。
她得想想…长公主身上那股傲气…还有瑄瑄秒切的郡主气场。
看看这出戏,怎么演。
没等她调出那股子“国旗下讲话”的庄严肃穆之姿。
拂晓倒是带着众人咚的一声跪了下去:“下官护主不利,请县主责罚!”
楚若宝脚步一顿…愣住了。
嘶,这…什么剧情?怎么接?
“都起来吧。”她稳了稳心绪,背手而立,“本县主不过约好友同游,拂晓姑姑何来护主不力之说?”
“今晨护卫来报,县主策马出城。未等下官寻得县主踪迹,便被有心人误导他处,失了县主行踪。下官护主不力!”拂晓仍未带着众人起身。
“我说,起身,听不懂?”楚若宝听了她这话,倒是有点生气,还真是一言一行都被监视啊~~~她又不是犯人!搞这出?!话里是客套也没了,耐心也没了,不似瑄瑄与长公主威仪,倒学了七分楚项寒的冷厉。
拂晓带着众人起身静立。
楚若宝又转身看向珍宝阁众人:“怎么?你们要换个主子?”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众人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药房煎的药,可煎好了?”楚若宝面上冷的骇人,“院里我要的菊花,种好了?”
众人微微摇头,大气不敢喘。
“那还杵在这儿?”
芳月率众向她福身,不顾拂晓等人脸色,与康管家对视一眼,匆匆退下。
“拂晓姑姑还有事?”楚若宝回眸看向几位女官,目光罕见冷峻。
这几个人和坐在监控镜头前,一帧一帧找她踪影的侦探。
“珍宝阁众人……”
楚若宝直接挥手打断拂晓的话,唇角一勾:“你这么想知道我的行踪?莫非还要押我去大理寺审讯?”
“下官不敢!”拂晓蹙眉看着和大将军那股子气场如出一辙的若宝县主,作揖,“下官会如实禀报长公主。若县主近日仍要出城……”
“康管家,送客。”她懒得再听,转身拉起姜寒,又瞪向庄清,“还不走?你也想去大理寺?”
庄清朝拂晓抱拳一礼,看了眼康管家,忙跟了上去。
县主那眼神…那气场…真慑人…
————
第90章矫情不了一点哦
庄清小心翼翼地又斟满一碗茶,提着茶壶轻手轻脚退到离县主稍远的位置。
楚若宝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砰地撂下碗,抬眼看向慌忙移开视线的庄清:“叛徒!”
“县主!我发誓!只是情急之下想去寻少将军…刚出城就被人拦回来了!”庄清满腹委屈,谁料她说要出去玩…竟是去…浮生若梦啊…
那地方虽与寻常青楼不同,终究是风月场所…他若真带着未及笄的小丫头去那儿,岂不是不要命了?
楚若宝气的抓起两颗半干的药丸子,生嚼,皱着眉咽下。
姜寒似是明白她为何恼怒,将自己未动的那碗茶推过去:“小若宝,方才好生威风呢!”
楚若宝接过茶,喝了两口,压下嘴中苦涩:“真的?”
“真的~”姜寒见她眉间怒气渐消,继续哄着,“吓得我差点把怀里的菟丝子吞了~”
“啊~好吧~~~”楚若宝知她在哄自己,拿过那团药材,转眸瞪向庄清,“这是什么!”
庄清浑身一抖,忙上前接过那团蔫巴巴的根须细看,又闻了闻,尴尬的摇了摇头:“不…不知…”
“菟丝子啊!”姜寒一脸莫名地看着老实巴交的男子,“我方才不是说了?”
庄清恍然大悟:“菟丝子!”
楚若宝胸口那团火又窜上来:“看来那本《本草纲目》画册,你只看了一半…”
“庄某这就去抄写十遍!”庄清见她又要发作,捧着那团菟丝子连连作揖,脚下不停挪出药房。
呼~县主发起脾气来,比楚怀瑾还不讲理。
他压根不知什么《本草纲目》……
“这便是你要引荐我认识的新朋友?”姜寒拿起被庄清搁在一旁的茶壶,又斟了两碗,“呆呆的。”
总结的真好。
“他是府医,日后也可去春和斋看看食膳方子有什么不妥。”楚若宝伸手揉着心口,“人是好的,的确是个呆子。”
姜寒坐到她身侧,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小若宝,莫再气他们时时盯着你了~”
她继续柔声劝解,一语道破了楚若宝心中真正的郁结:“你这样的身份,若不带侍卫独自出城,真遇上什么闪失…且不说你身边这些侍从,就是公主府的那些侍卫,恐怕也…”
楚若宝扬了扬眉,姜寒倒是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真是难得。
哎,不过认识月余,便能猜到她所不喜。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忽然想明白自己为何愿意与姜寒倾心相交。
就如同舒云霄一样,在这两人面前,从初见第一面开始,她便可以只是“楚若宝”。
没有那些先入为主的、关于“楚大宝”的过往。
哎……
楚若宝揉着越来越疼的心口,强压着不适:“道理我都懂。”
“待你及笄,便可与父母言明。他们这般疼你,不会拘着你的。”姜寒见她一直蹙眉揉着心口处,也伸手抚着她背,“人长大后无非两种境遇。要么多了自由,要么彻底失去…我相信小若宝是前者!”
“姜寒…还真是通透。”楚若宝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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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歪头看她,“你也做了天下女子不敢为之事,抗争命运…行商经营,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是自然~人生虽十有八九不如意,却不可辜负此生不是?”姜寒没忍住揉了揉她额前刘海,“待你及笄,也可随心而行,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及笄么,那还得等等。
楚若宝垂了眸子:“秋游你一定要去!”说着她摩拳擦掌,“我吹唢呐给你听!”
“吹?啥?”姜寒一愣,似是没料到她话题和情绪转变的如此之快。
“唢呐!”楚若宝眸子亮晶晶的,“我们早些去,我在晨雾里给你吹唢呐!”
这是…什么新奇爱好…
“天下乐器,唢呐为王啊!只有唢呐响彻灵魂深处的独特音色,才配得上你豁达胸襟啊~~~”楚若宝开始夸夸模式,“二胡我也会!”
姜寒仍没反应过来,怎就从谈心聊到…乐器?“好…那我早些出发。”
楚若宝点点头。倒非一时兴起,姜寒那句“不可辜负此生”说出口,她脑中便自动响起丈母娘入阵曲的旋律当了BGM。
一个古代女子,被偏心父母和白莲表妹设计嫁给六旬老翁,没有认命,在洞房夜纵火烧宅,还是烧了两家
未向官府求救,也未回家讨公道,一点尾巴不留的直接跑了不说。
还独自用八年光阴变得强大自足。虽未富可敌国,至少能支撑两城经济,已经是当世少之又少的奇女子。
或许在那些高门贵族眼中,不过一个商贾。
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姜寒也不屑什么高门大户,她自己已是富甲一方。
见她的确不适,姜寒又陪她聊了会儿,还去她院里赏了菊花,方才告辞。
楚若宝刚送走姜寒,还未踏进将军府,抬眼望了望西沉的落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然后呢?”舒云霄听着探子回报,眉心紧蹙,“姜寒呢?”
“姜寒去了春和斋。”暗卫为难的抱拳,“属下等不敢过于靠近将军府,只见县主晕倒,她那护卫便抱人闪身入府…倒是为让旁人见着…”
舒云霄松开紧攥的茶盏,挥手示意,嗓音微哑:“寻姜寒回来…”
“是!”
————
楚若宝盘膝坐在榻上,任由庄清诊脉,自己则是数着时急时缓的心跳…没等他出结论,自个儿搭了脉:“脉来一止,止有定数,良久放来…有规律的停跳,这是代脉…参着另一股脉象,脉来急促,一息五至以上,便是数脉,多主心火抗盛或是阴虚火旺。你再诊诊看。”
一旁静立的芳月心急如焚。
昨日小主子晕厥,迪迦侍卫送小主子回院,用内力催动心脉,小主子才醒转片刻,嘱咐众人莫惊动长公主与大将军后又昏过去。
今晨方醒,此刻却不急着用药…先要授课?她怎能不急!
“心悸,心率不齐,搓点安神定志丸,服用半月。”庄清犹豫着说出诊断,见她未成反驳自己,又将方剂说出,“茯苓、茯神、…人参、各一两,远志二两。石菖蒲五钱,龙齿…五钱,练蜜为丸,朱砂为衣。”
“很好~”楚若宝点着头,笑的欣慰,“庄大夫~”
庄清忙从圆凳上起身作揖:“多亏县主教诲。”说着他又退了两步,犹豫着问道,“昨日,县主所说《本草纲目》是何医书药册?庄某能否借阅?”
芳月实在看不下去,上前用绒被裹住病殃殃的人儿:“庄清先生,现下还是先煎药吧!”
“嗷嗷!好!是庄清思虑不周!”庄清依言退下。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不用慌。”楚若宝伸手拍了拍芳月手背,“跟着我这个不安分的,你们也受委屈了。”
芳月、金柔、金枝立即跪在榻前叩拜:“主子,是奴婢没有照顾好您。”
楚若宝在三个人跪下的同时,裹着被子,滚去另一侧:“啊~~起来起来~~~”真是…矫情不了一点哦~
“宝儿!”
“宝儿!”
没等她再安慰两句起身的三人。
院里乌泱泱涌进一行人,一阵忙乱后挤满屋子。
楚若宝朝进屋的众人挥了挥手,“嗨”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墨慈安抱了满怀:“可还好?”
下一刻,墨慈安眸中皆是水汽,松开怀抱上下打量着女儿:“可还晕着?”
楚卿瑄也满眼急切的坐到她身侧,又是试额温,又是捏她胳膊、腿:“怎会突然晕厥?”
“满府侍从胆子不小!竟敢隐瞒此等要事!若县主有闪失!小爷掀了……”楚怀瑾咽回后半句,想起这是自家…掀了将军府…不太妥当…
“庄清已经说明脉象。”楚项寒站在门前,隐下眸中担忧,“这等事,不该瞒着。”
这话说与楚若宝听,也是说给满院仆从。
“真没事~就是心血上涌,一时不顺,晕过去罢了。”楚若宝有些不自在,“你们…怎么回来了?”
楚怀瑾不放心的上前用手指贴了贴她额头:“康管家也被珍宝阁瞒得辛苦,若非夜里见庄清往返两次,也不会派人禀报…这不一大早赶回来了。”
“我真没事~~~”楚若宝撑着站起身,在榻上转了一圈:“就是……这下真去不成秋猎了~~”
墨慈安护着她坐好,心疼的抱住她:“都是母亲不好,怕你进猎山劳累,又恐猎宫寒重伤身,竟留你独守将军府…”
楚若宝讪讪一笑,不是还留了一堆监控器么…
“那春猎的时候,记得带我去啊……”
“哈哈哈!等你好了,冬猎都带着你!”楚怀瑾接过话,“父亲母亲,我昨日已夺头彩,便留府陪宝儿。趁猎宫知情者不多,您二位还是回神鹿猎山吧!”
墨慈安摇了摇头:“不去了。”
楚卿瑄和哥哥对视一眼,探着身子,拉过母亲手腕:“我也留下。但母亲不能不回。皇祖母尚在…秋猎祭典,您身为长公主不可缺席。”
楚项寒走到墨慈安身侧,先是和楚若宝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俯身扶起爱妻:“庄清不会说假话。”
楚若宝挑眉,这大将军,可真会说话啊!合着就她会骗人!?
“祭典在明日午后,我明早再回。”墨慈安挣开大将军怀抱,坐到床沿,又将宝儿双手护在胸口,“若非担心宝儿不喜,娘真想时刻陪着你…”
长公主眼中的愧疚和慈爱混着泪,滴落在楚若宝手背,倒是让她瞬间就原谅了长公主的“监控设施”。
细想也是……好容易回到身边的小女儿,自己费尽心思寻了八年未果。这回京满打满算半年…生生死死就见了多回。
哎。
楚若宝扬起一个笑脸,亲昵的在长公主脸颊落了一吻:“我可不能让言官史书写大墨长公主罔顾礼法~~~回去吧~阿兄陪我便好~瑄瑄也回去,未来的太子妃~~”
墨慈安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80-90(第16/16页)
“行吧…你让你身边的金然留下?”楚若宝只能退一步。
“好。”墨慈安忍俊点头,“拂晓可是吓着你了?”
“我可是若宝县主~~”楚若宝得意的仰着小脸,“但是她太严肃了,金然就温柔许多~”
“都依你。”墨慈安轻揉她脸颊,掩下眸中深意,看来…拂晓确实惹了宝儿不悦。
众人又说笑片刻,直到她饿得肚子咕咕叫,才浩浩荡荡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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