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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提起了精神,“我也有好多类似搭配的衣服呢!你们要试试吗?”

    “也不是不行……”五条悟琢磨道,“有没有全新的,我有点洁癖。”

    纲吉举起手:“有!我好多都是老师买回来就塞我柜子里了,全新的有好多!”

    工藤新一也有点心动,他拍了下手说:“大正风吗……明智小五郎的时代也是大正呢……我们来试试吧!我要扮演大正时代的侦探!”

    “要角色扮演吗?”纲吉立刻就回满了精神,“要不要让亚纪姐姐和神崎桑也参与进来?”

    五条悟立刻拍板:“没问题。神崎演食人鬼,我要袚除他!”

    咒灵本来就是吃人的,这角色没有任何问题。

    工藤新一吐槽了一句:“是逮捕才对吧……”

    纲吉困惑地掐了掐自己的脸:“那我演什么……?”

    “被害人!”

    五条悟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为什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

    小五逐渐和小伙伴们融成一片(?

    小麻理也逐渐活泼……

    ————

    第53章人偶操使(十五)

    夏日雷暴,气温骤降。雨哗啦啦地下,厚重的雨幕让人在一米内都看不清东西。

    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还停留在外面,最傻的也会选择躲到路边的屋檐下避雨。那么,撑着一把大和伞牵着一位少女缓步走在街上的青年就显得非常显眼了——尽管他本身的装扮就很显眼。

    很奇怪,虽然那位青年撑起的和伞是一把双人伞,但在这种狂风暴雨的天气里,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可是青年却怡然自得,和伞端得极稳,自己和牵着的少女也没有任何被打湿的痕迹——明明雨滴已经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着实过于奇特了。

    「好大的雨。」少女、也就是沢田麻理抬起头来,用眼神向老师表达出自己的疑惑:这样真的能找到人吗?

    今岁敲了敲伞柄:“咒灵的气息都被大雨冲没了啊……这可真是太不凑巧了……”但是他脸上却不见得有多遗憾,于是沢田麻理就知道她亲爱的老师其实已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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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对方了。果不其然,今岁顿了顿,又说,“雨这么大,我们就只好去找户人家避一下雨了。”

    沢田麻理觉得有点冷,于是她拉上了小斗篷的帽子,又揪着今岁的羽织袖子。一大一小用着慢得可以的步伐,七弯八拐地来到了一座民宅前。

    雨落得更急了,像是水库开闸时倾泻奔腾的水流。

    在靠近目的地的时候,今岁就撤去了咒力的防护,尽管和伞依旧很稳,但他们还是立刻就被狂风骤雨浇了个透,都变成了落汤鸡。

    ——在这种情况下,伞确实毫无用处。

    「啊啾!」本来就有点冷的麻理瞬间打了个喷嚏。

    “很快就到室内了。”

    今岁将麻理往自己的身边拢了拢,还展开了羽织的下摆罩在她的头上,然后快步走到了院落外。

    院墙上的铭牌写着“虎杖”。

    今岁有点疑心门铃声能不能被里面的人听见,但出于礼貌还是按下了门铃。沢田麻理看到四个大概只有她一半身高的人偶在雨幕中飘起来,分别在四个方向围绕着宅院。

    一层结界在人偶身上升起又在空中落下,将宅院包裹在内,在急促的落雨下若隐若现。

    门口的对讲机被接通了,从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听起来年纪有点大,估摸着是家中的长辈。

    沢田麻理仰起头,声音清脆地说:「请开门。」

    她的声音在暴雨中异常清晰,里头的人听见后半分犹豫都没有地为他们打开了家门,一位中老年人在门口隔着雨幕看向院落外。今岁推开院落的门走进院里,他率先让麻理进了门,然后在玄关的位置侧身收起和伞,左右看了一下后将其放到一旁的雨伞架上。

    “贵安。”今岁礼貌地说,“虎杖——门牌是这么写的我应该没叫错吧?虎杖先生,感谢您让我们进来。”

    接着他放下已经湿透的皮箱又脱下了羽织,拧了下后拧出一把水。接着解开麻理已经湿透的小斗篷,抖了抖后水流更是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

    主人家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去碰了碰已经浑身湿透的麻理冷冰冰的脸,他冷淡地说:“只是因为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而已。”他皱起眉头打量着麻理,“你得先洗个澡,不然感冒了就糟糕了。”

    麻理抬起头来,乖巧地眨眨眼,又吸了吸鼻子。

    “有谁来了吗,爸爸?”言笑晏晏的女声传过来,一个女人从客厅走出来,意外地看向了湿漉漉的麻理,“啊啦,好可爱的孩子。”

    她的脑袋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缝合线,只是看样子是已经愈合了。

    今岁扫了她一眼,疑惑了一瞬后又把注意力放回麻理身上。

    出于超直感告知的微妙感觉,麻理不太喜欢这个人,她往老师的身边躲了躲,然后又打了个喷嚏。

    「啊——啾!」麻理抓住了今岁的手,扣得牢牢的,试图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老师、讨厌!』

    她在今岁的手上敲出摩斯电码。

    “抱歉,能否借用一下浴室和衣服呢?”今岁礼貌地问,“我没什么,但这个孩子确实不能感冒了。”

    开门的那位向麻理伸出手,今岁对麻理露出了安抚的笑容后将她的手交给了虎杖。

    对方牵着麻理的手绕过女人,然后对客厅里喊:“仁,去拿香织的衣服给这个女孩,你的衣服也拿一套下来。”

    一个抱着婴儿的青年探出头来,打量了麻理和今岁几眼后应答下来:“好的,爸爸。怎么不让香织帮她?”

    “我很乐意帮忙的,爸爸。”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哼。”虎杖冷哼一声后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将麻理带进浴室并向她讲解了一下东西的位置后才小声地嘀咕说,“香织……已经死了……那个女人谁知道什么情况……”

    麻理愣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去安慰地拍虎杖的肩膀,眼里露出了关切。

    虎杖笑了笑,摸了把她湿透的头发:“谢谢。小姑娘,你能自己洗头吗?”

    麻理点了点头后他就退出浴室,看到今岁被自己的儿子带上二楼的卧室浴室。他又看了女人一眼,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不发一言。

    一段时间后,今岁和麻理都换了身衣服坐在了沙发上,麻理穿着一条对她来说过宽过长的裙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全新的白毛巾,脸蛋因为刚洗完澡还红扑扑的。而自称是“虎杖香织”的女人还给麻理做了一杯热可可,并亲切地对她露出笑容。

    麻理不说话,端着热可可就往旁边缩了缩,今岁就说:“抱歉,她很怕生。”

    虎杖香织明白地笑了笑,贴心地离麻理远了点,没有给她增加压力。

    接下来就没人说话了,明明在场人数已经高达五个半人,客厅里却一片沉默。

    窗外是哗啦的雨声,内里是洗衣机运转的声音。

    今岁抓了抓自己已经用吹风机吹得半干的长发,他将头发拢在一侧,又捞起麻理脖子上的毛巾,给她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最终还是让他们进了门的虎杖出了声:“你那个箱子的东西不用管吗?”

    “没关系,都是些防水的东西。”今岁微笑着说,然后将视线移到了虎杖香织的额头上,“……失礼了,您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是事故,”虎杖香织微笑道,“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抱着婴儿——自我介绍为虎杖仁——的男人敛下眉眼:“我差点就失去了香织……”

    “哦——”今岁叠起毛巾,然后顺了顺麻理乱糟糟但已经不再滴水的头发,然后才说,“但不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虎杖仁推了推眼镜:“没错,我们应该看向未来。”他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我们还有未来。”

    虎杖闭了闭眼,他悲伤地看着儿子,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那是仁先生的孩子吗,真可爱。”

    今岁见气氛又要回到冰点,而麻理又似乎对那个孩子有点好奇,于是他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虎杖仁将睡着的孩子抱过来给他们看:“这是悠仁哦,是今年三月份出生的。”

    麻理放下热可可,紧紧抱着今岁的手臂,她眨眨眼看向名为悠仁的孩子,看仔细后瞳孔稍稍放大了,她不由自主的、喃喃地说:「……容器。」

    声音虽小,但还是很清晰地穿过暴雨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虎杖家的三个大人都立刻看向了她,虎杖仁甚至抱着孩子远离了她。

    “你……”虎杖香织愣住了,然后变得冷漠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麻理被她吓了一跳,又往老师的方向凑得更近了。今岁的手指动了动,放在玄关位置的箱子就想起了轻轻的“咔”的一声,自动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巨大的闪电一闪而过,窗外响起了一声惊雷。

    从闪现的阴影中察觉到什么的今岁挑起眉,又微微笑起来。

    “她说这个孩子是一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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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而在我看来也是如此。”他轻柔地说,“这代表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的孩子会被某种存在所占据身体。”

    “——就像,香织小姐占据了他人身体这件事一样。”

    虎杖仁皱起眉,挡在了妻子的前方:“……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还有,她不是香织。”

    坐在另一边的虎杖父亲也说。

    “她就是香织!”为了不吵醒孩子,虎杖仁小声地叫起来,“爸爸,您再这样我下次就不来了!”

    麻理的瞳中泛起了鎏金。

    「只有脑子是,」她说,「是一种交换……」

    今岁的目光放在了那道融合的缝线上:“原来如此……小麻理,我觉得你的眼睛可比五条家的六眼好使多了。”他附和起了虎杖父亲的话,“其实我也不认可转移脑子就算转移意识这种事,只是移植了脑子,拥有对方的记忆,这样就能算是抹杀掉了自己的意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吗?”

    面对生气的虎杖仁,今岁只是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不过我来此的目的也不是这个。香织……姑且就叫您香织小姐好了,我有问题要问您。”

    “请问为您置换脑子的家伙,他在哪里?”

    今岁慢条斯理地问。

    “你带着孩子淋雨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虎杖香织笑起来,“很遗憾,我并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

    今岁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您就是他的……毕竟他才刚把一具之前使用过的身体扔到我的地盘上了……既然您不想回答……”他看向了自己的学生,喊了一声,“麻理。”

    「为你换脑的人现在在哪里?」

    沢田麻理一字一顿地问。

    “都说了我不清楚你们在说什——”虎杖香织的话语卡顿了一下,然后就不由自主地回答说:“我只知道那位先生还在仙台。……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非常感谢您的告知。”今岁微笑着,“还请让我们待到雨停吧。”

    虎杖仁明白了,他放松下来:“你不是冲香织来的。”

    今岁点点头:“是这样没错,而且我对活不久的人也没有什么兴趣。”

    沢田麻理默默地看向老师,眼神中如此表达着:您其实是扫雷大师吧?一踩一个准的那种。

    这个家中的人那脸色变来变去的,整得都要和能面一样了。

    今岁依旧慢条斯理:“真是奇怪,两位都与不同的恶魔交易了,还对自己将死的命运没有察觉吗?你们——快被同化了。”

    洗衣机依旧在稳定运转。

    有什么躁动了起来,窸窸窣窣的。虎杖父亲都拧起了眉狐疑地看向虎杖仁和虎杖香织。

    今岁往后勾了勾手指,玄关处就传来了箱子的动静,一道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响过后,一只六分大小的日式人偶就飞到了今岁抬起的手臂上,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人偶黑黝黝的眼珠子牢牢地盯着虎杖夫妻的影子,在人偶的盯视下,躁动声停下了。

    “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对吧?”今岁摸了摸人偶漆黑的公主切长发,“就是吃的东西不太可爱而已。”

    虎杖香织突然笑起来:“看来你不止是一位咒术师呢。”

    “姑且是在兼职调查员吧。”今岁矜持地说,然后轻轻把手放在麻理的头顶上,“这个孩子……对于它们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了,就算我不想当调查员也不行啊……”

    麻理蹭了蹭他的手,然后比划说:『我最近都没有梦到祂哦。』

    今岁愣了下:“那真是太好了。”

    他们又沉默下来。

    洗衣机的动静终于停下了。外面雷雨依旧,肩膀上坐着一只人偶的今岁牵着麻理跟着虎杖父亲去拿回他们已经被烘干的衣物。

    尽管还在下雨,但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就要引发某些不妙场面的今岁还是提出了告辞,他将人偶放回箱子里并扣好锁扣。

    今岁在撑开和伞之前,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虎杖父亲,并对他说:“如果您想保护那个孩子,届时请联系我,我会再过来的。”

    虎杖父亲盯着上面的姓名和地址:“诅咒师今岁?并盛町……”

    今岁叹了口气,又说:“如果那对夫妻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也可以联系我,等他们被同化到一半,就会开始污染周围了,您要注意点。”

    虽然看他们对孩子的在乎程度也不会让自己污染周围就是了……

    今岁思考着,牵着麻理离开了虎杖家。在雨幕的中央,他扬起手挥了挥,收回了维持结界的四只人偶,然后又将它们分派到其他地方去。

    沢田麻理扯了扯今岁的羽织下摆,对方低头看向她的时候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

    “失策了,你只喝了杯热可可。”今岁嘶了一声,“我们去找东西吃吧。”

    世界总是巧合很多的。可能在寻找什么时穷尽一生都一无所获,也可能在下一秒就发现这个什么就在眼前。

    利用在亚纪那里残留的咒力气息,根据这个咒力分散人偶出去寻找一个不知道是咒灵还是人的家伙时,今岁没想过能快速找到——就像他原本认为虎杖香织是那家伙结果却不是一样。

    但在吃饭途中看到一个额头带有缝合线并且不像虎杖香织那样已经愈合的家伙,这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了吧?

    今岁思考着,然后视线看向了快乐吃着拉面的沢田麻理。

    “小麻理真的很作弊呢,”今岁叹了口气,引来了学生疑惑的注视,“是你的直觉带我们来到这里的……真作弊啊超直感。”

    麻理迷惑地眨眼:???

    已经注意到沢田麻理和今岁——这两个都是一身很时髦的大正风服饰而且都长得很好看可以说如果不是下暴雨回头率必定百分百——的额上有缝线的女人眯起了眼睛,陷入了思考之中。

    “怎么了?”她旁边的一个人问。那是一个戴着羽毛头饰、黑发红瞳的少女,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向了一大一小,“那个女孩……光芒好耀眼,是主会喜欢的存在。”

    麻理吃面的动作一顿,超直感嗡嗡直响。今岁拍拍她的手背,向她传达安全的信号,麻理放松下来,开始咕隆隆地喝汤。

    今岁无语了:“这可是豚骨拉面……不会觉得很咸吗?”

    “琉羽小姐,那位成年人便是传闻中的诅咒师「人偶操使」哦。”女人懒洋洋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地盘,身边还跟着一个孩子。”

    琉羽冷着脸去看今岁放在脚边的箱子:“他的箱子里……有很讨厌的东西在。”

    女人将脸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她站起身来,向琉羽伸出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认为我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好哦。”

    琉羽没有动:“那个诅咒师在对我们笑。”

    女人立刻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对着他们言笑晏晏的诅咒师。

    她看见对方微笑着,一字一顿地对她比着口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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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对虎杖家进行了一通瞎编

    无缘无故被淋成落汤鸡的小麻理很不开心

    ————

    第54章人偶操使(完)

    那句口型一被读出来,额头有条缝线的女人就发现周围的空气已经发生了变化。

    “看来是冲你来的。”琉羽把弄着手上的筷子,“我可不会帮忙。”

    “琉羽桑真是薄情啊,我们不是同伴吗?”

    女人随口抱怨。她的视线扫过周围,除了诅咒师那边的两人和自己这边的两人,店内已经没有了其他客人的存在。

    而且……之前还在和她们隔壁一桌的客人聊天的店主也消失了。

    在几乎可以说是空荡荡的拉面店内,女人的手指点上脸颊,状似好奇地看向已经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的诅咒师:“其他人都不见了呢,真是神奇啊,是您做了什么吗?”

    “一点小咒术,不必在意。”今岁微笑着,“初次见面,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琉羽在女人的身后探出头来,是真的好奇了:“你们互相不认识?”

    “不认识。”今岁彬彬有礼地说,“在下只是追寻咒力而来。这位小姐,此事与您无关,您可以自行离去。”

    他抬起眼平静道:“如若不然,届时误伤到您就不好了。”

    “啧,”琉羽咂了一下嘴,嫌弃地皱起眉,“说话怎么文绉绉的,真讨厌。”

    今岁的食指朝店门扬了一下,原本凝滞的空间就在那处多了一个缺口,空气也流通了起来。

    琉羽敲了敲桌面,为这份手段下了决定。她毫无留念地朝店门起身离去:“下次见,相田小姐。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被她称作相田的女人叹气了:“果然很薄情呢。”

    “相田……?真是随便的假名呢。——嘛,真名还是假名都无所谓。”

    今岁打开脚边箱子的卡扣,一只人偶从箱子中冒出头来,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接着今岁又向旁边的沢田麻理伸出手掌示意,沢田麻理递给他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他将纸张递给人偶,人偶捧着纸张飘到了相田的身前,将纸张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后往后飘了飘,与相田间隔大约一米的距离。

    “……这是?”相田没从纸张上感觉到有咒力,也就是说这只是普通的纸。她的指腹按上纸张,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折叠的纸打开。

    在她打开的时候,今岁平淡地说:“是关于您在并盛町所造成损害的赔偿账单,请相田小姐确认过后尽数支付。”

    相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视线缓缓在白纸黑字上扫过:店铺损坏赔偿金、店内用具赔偿金(并详细列出了各种桌椅柜台以及摆设品的价格)、误工费、现场清理费、现场清理人员x2的派遣费和精神损失费、尸体处理费(包含了搬运费、人工费和各种莫名其妙的材料,是整张纸价格最昂贵的地方)、案件平息处理费。

    这林林总总的费用加起来,最后就变成了一个让人咂舌的天价,最起码相田自己是绝对付不起的。

    相田默默地合上纸张,往远离自己的地方推了推。

    “我觉得这很不合理,阁下。”她缓缓开口说,一脸真诚,“而且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此时,在三人的中间距离位置,一只很靠近人形的咒灵现出了身形,它的身躯是半透明的,乍一看比起咒灵可能更会让人误会这是一只幽灵。咒灵的额上有翠绿的印记,漆黑一团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注视着相田。

    今岁幽幽地说:“从尸体上提取的咒力,和相田小姐的完全吻合哦。”

    “……这居然能提取到?”相田思考着,或许他还需要更谨慎一点……她的指腹划过桌子,然后对今岁微笑道:“既然如此就没法否认了呢。而那具身体……我认为应该能抵不少费用了,那个孩子对于您来说应该是绝佳的材料吧,人偶操使先生。”

    “您在说什么呢?”今岁一脸惊讶,“我还没嫌她碍事呢您居然还要拿来抵债?这可不行哦相田小姐。”

    他沉下脸:“那具身体给我带来的额外麻烦我可还没算进账单里。”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相田全身紧绷,咒力沸腾,她挽起的头发发带飘落,发丝分成一抽抽地飘动起来,拧在一起的尾端上淬出了金属的锋芒。

    今岁的视线在她的头发上掠过:“看来您是不打算支付这些赔偿了。”他站起来,将放在一旁的帽子戴好,又抖了抖羽织的袖子,“那我们来算另一笔账吧,相田小姐。”

    “您这到底有多少账要算呢?”

    相田的头发在变长。

    “那可就多了。”今岁说,“最主要的,是您在我的地盘上做出了挑衅的行为,我很久没被人这么小瞧过了,所以我很生气。”

    相田歪了歪头:“可我只是为了送您一份礼物而已~”

    她隐秘地看了眼在今岁身后坐着的沢田麻理,这个沉默的孩子从异变开始就只是默默地吃着第二碗拉面,现在正在把齁咸的拉面汤咕噜噜地倒进嘴里。

    这是什么重口味的人才啊?相田想着,一只手就伸进口袋里勾起一枚咒物,注意力集中在身前的一咒灵一人偶以及诅咒师本人身上。

    “但那不是送给我的吧?”

    今岁平静地说,然后他顿了顿,侧过身,看向了扯着他袖子的沢田麻理。他轻声问:“怎么了?”

    沢田麻理比划说:『好咸,我想吃甜的。』

    今岁默默看了眼桌上两只都完全空掉的大碗,他叹了口气:“你连吃两碗还把汤都喝光了,不咸才奇怪呢。”哪怕在喝之前倒了大半瓶醋下去也一样。

    『不能浪费。』沢田麻理认真比划。

    “下次记得提醒我,我会跟店主说让他不要把汤弄那么咸的。”今岁按了按额角,“现在我身上没有带糖果和零食,你自己的吃完了?”

    沢田麻理点点头,一脸可怜兮兮地抓着他的羽织。

    「呜……」

    她看了眼店外的厚重雨幕,泄气地将额头磕在了今岁的背上。

    今岁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会尽快结束的,小麻理就暂时先喝点水吧。”

    沢田麻理拉住了老师的手,然后快速地在今岁的手背上打出摩斯电码:『我讨厌喝水……』

    “も……你这孩子真是的……”

    态度差分得有点厉害哦,人偶操使先生。

    说起来神崎对她的态度也不一般……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沢田麻理。为什么他要把这个孩子带出来?相田这下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个不发一言的孩子,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

    相田踮起脚尖,在诅咒师的注意力放在沢田麻理身上的时候,她悄悄地往后移动,咒力流转,在空中无风自动飘舞的头发也聚在身后拧成了一股,从发尾开始蔓延上了金属的色泽。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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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注意力放在沢田麻理身上的还有那只咒灵和人偶。相田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快要接近墙边窗户的时候,咒灵就察觉到什么一样迅速一百八十度地扭过头来,牢牢地盯住了相田。

    相田当机立断,她长长的头发猛地一甩,剑一样的尾端立刻刺向了她后方的窗户!

    “乓——!”相田往碎裂的窗户处一个翻身就翻了出去!

    今岁一挥袖:“你跑不掉的。”

    如同魔方被转动一般,相田离开的窗户的那块墙壁霎时翻转!

    一翻出窗户离开拉面店的相田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外面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而是穿过了她的身体。

    这是幻象!

    相田睁大了眼睛。这时候恰巧空间翻转,她也被牵扯进去。墙面被翻转到天花的位置和突然高了好几米的天花板重叠,重力却不再是位于相田落下的地面。

    今岁一个拍手,万有引力就牵扯着相田滚回了窗户的位置,然后眼看就要掉下去掉到今岁的身前。

    相田反应极快,她的手掌一抓就抓住了窗框,整个人吊在窗框上摇摇晃晃地往下看着,另一只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摩挲了一下咒物。

    她冷静地衡量着,眼光在瞄到沢田麻理后嘴里无声地喃喃着什么。

    苦着脸小口小口喝着水的沢田麻理抬起头来,捧着水杯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了目瞪口呆。

    人偶往相田的方向飞去。相田抓稳了窗框,然后晃了晃身体,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踹向了飞来的人偶,她晃到一定幅度后就松开手,非常轻巧地在空中进行了一个后空翻之后安稳落地,几颗玻璃划出来的血珠在空中飞溅而过,落在了沢田麻理背后的位置。

    沢田麻理惊奇地看着相田起码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又把视线移到她的身上。

    今岁突然皱起了眉。

    相田见他如此,就微微一笑,被碎玻璃割破了的手掌被她自己握紧了拳头、用尖利的指甲划出更深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她猛地一甩手,原本默念的咒语已经几近念完,她扬声说出最后的话语。

    “——起!”

    哗啦一声水声!

    沢田麻理听声辩位扭过头去,看见几滴落在地上的血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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