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空间的波动吸引来的……好友这么一说,今岁也感觉到了,估计是沢田兄妹差不多要出来了,他问:“你遇到了什么东西?”
“召唤物。”神崎修一说,“人祭召出来的,不强,躲藏的本事倒是一流,我在那附近那么久,居然是在侦探出现之后才发现了它。”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对了,侦探的气息有些外泄,这才让召唤物控制不住冒出了头,他之前可能直面了海里的东西。”
曾经被虫邪神标记过的侦探,那可是行走的唐僧肉。如果放任不管,人可能不会死,但精神方面就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今岁点点头:“我会给他加固封印的。”
此时,在空气中突然冒出了一只箱子。一只、手提箱。
随即出现的是一只手,戴着温暖的毛绒手套,拎着手提箱;然后是手臂、半边肩膀;再之后,一个人凭空出现在那块地方,另一只手还提着一盏燃烧的煤油灯。
今岁笑起来:“阿纲。”他问,“怎么是你拿着箱子?”
沢田纲吉眨眨眼:“是麻理给我的,估计是因为我会比较早出来吧。现在还给今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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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纲帮我打开吧,我们现在就需要它。”今岁温和地说。
已经感觉不到异空间的波动了,可能是已经坍塌了,但怎么还有一个不在。神崎修一问:“麻理呢?”
沢田纲吉这才发现了他:“咦,修一哥怎么也过来了?麻理不在这里,她好像是从别的出口出去了。”
今岁一边让从手提箱飞出的几个小人偶架起拉尔斯,一边思索着:“不止一个出口吗……倒也不意外。”
神崎修一转身就往外面飘:“我去找她。”
“修!等下,”今岁翻了个白眼,“我们一起去。”他把合上手提箱又拎回手里的纲吉拉到伞下。
沢田纲吉补充说:“麻理收敛了气息,只能凭借我和她之间的感应去找到她。”
“雪又变得这么大……”今岁站在茫茫风雪中叹气,“还好我有这把伞。”
拉下护目镜,下半张脸也埋在围巾里的纲吉瓮声瓮气地说:“我也想要这样的伞。”跟这把和伞比起来,他和麻理的伞剑就是两把儿童伞!
“我可做不出来……这是故人送我的。”今岁回答说,“等再过几年,看看麻理能不能尝试做出一把这样的伞来给你。”
纲吉想了想,雀跃地说:“那我可以和麻理一起做!”
沢田麻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她可以多核同时处理不同的事情。比如一边和好友一起探案找凶杀案的线索;一边走出异空间,出现在机场附近的糖果工厂里;脑子里还在思考分析着这个小镇到底有多少个乱七八糟在同样的时间里搞出不同事件的阵营;还顺便抽空思考了一下真正的阿妮弥小姐可能会被藏在哪里,祭祀的作用是什么。
糖果工厂里的流水线还在生产着,规律运作的机器声下没什么别的声音。麻理在发现这里是哪里之后还以为这是一个全自动化的生产车间,但显然不是,这个小镇并没有那么高的科技能弄出一个无人操控的全自动化车间来——以当前的科技,网络可是刚刚兴起,智能还是个概念,第一代水果机要明年才能出现呢!——这里还是需要依靠工人的。
麻理跨出异空间的时候,是在一间办公室里。通过里面寥寥无几的线索可以发现,这间工厂的所有者正是拉尔斯·艾尔林·桑德森,是拉尔斯的父母在放弃煤矿业之后转而经营的产业,和其他大大小小的糖果工厂一起成为了阿尼密兹姆这座小镇的中流砥柱。
拉尔斯先生的办公室怎么会成为异空间的出入口之一呢?麻理思索着,她走出办公室,随意四处走动查看后去到了一个生产巧克力的车间。在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她不疑惑为什么没有人的声音了,因为在车间里工作的——全都是影子,没有一个活人存在。
用影子代替活人工作,是这座小镇的常态吗?麻理想到了她看到的日夜不停修理船坞的影子们。
麻理又去看了别的车间,都是一样的由影子充当工人。除了知道巧克力和糖果是怎么生产这一点,麻理没什么别的收获了,于是她准备离开工厂。
“——你是谁?”
有人用当地的语言询问着。麻理没听懂,她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人——一个活人,从一道门后走出来,这是一位女性,由于是在控制了温度的室内,对方只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橄榄绿的眼睛牢牢盯着麻理,在看清楚麻理的脸之后,她转而用英语又问了一句。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对方询问着,眼神突然钉在了麻理手中的煤油灯上面,她立刻提高了声音,音调都到了尖锐的地步了——
这位女性尖锐又惊恐地问:“这盏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麻理看向手中的煤油灯,又去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的女性。
「在异空间的矿洞里拿到的。」麻理组织起不会引起(言灵意义上)歧义的英语措辞,叙述着事实,她又指向不远处的办公室,「我从那里出来。」
女性冷静下来,问:“你去了火车站那边,然后从这边出来,是不是?!”
这倒是没错。麻理点头。
“你有看到什么吗?”
这有点难回答。麻理不说话了。
“那就是看到了。”女性从她的反应里推测出什么,又匪夷所思,“你看到了祂,但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有什么爬过的声音。
好耳熟的声音,麻理想。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个大块头从工厂的小门出现,他抖落一身风雪后才进入了工厂又关上小门。那是一个将近两米高的成年男性,拿着一把锋利的、还带着血的砍刀。在这种鬼天气只穿着一件背心,肌肉虬结,像块移动的巨石。而在他的手臂上,有很多微小的虫子趴在上面,看起来像是几片大面积的纹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大块头没有在意麻理,也可能是没看见。他用当地的语言和女人交谈着什么,在他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些虫子活动起来,从他的手臂上爬下,又窸窸窣窣地飞向女性。
一句话都听不懂的麻理冷着脸,想着今岁老师要是在就好了,但她接着又想:我要学习,我要在两天内速通本地语言。
虫子们进入了女性的身体。
那位女性看着麻理,橄榄绿的眼睛中一片恶意,她小声说了句什么,虫子又从她的身体飞出,窸窸窣窣飞向了麻理。
女性状似好心地用英语提醒道:“它们饿了两天了,不好意思呢。”
麻理:“……”
她从口袋摸出一张符纸,然后默默举起煤油灯,调整了一下旋钮将火焰调大,并打开灯帽。
案发旅馆那边,侦探几人已经去到了附近的民居内,查看着第二个被害人所在的现场。麻理扯过五条悟的手,在他手上写写画画。
『我看到凶手和凶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伞很牛逼很万能,因为是绘理子专门给今岁做的
拉尔斯:谁懂,我被人偶架着在暴风雪里飘,要是被别人看见我就成灵异事件了!
有人还在破案找线索有人已经直面凶手,但如果没有前情提要,麻理也不知道那就是凶手,估计会以为是猎人
有原著相关的bug别管,问就是私设()
第109章糖果镇(十三)
五条悟低下头,凑到沢田麻理耳边小声问:“在哪里?”
『另一边。』沢田麻理比划。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你要离开了吗?”
沢田麻理看着他:『你不想的话,我就不会离开。』
因为说好了不会突然消失。她继续比划着,又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民居的客房里传来一阵响动,是前去找旅客中的妹妹询问一些事情的工藤新一,只是那位妹妹虽然很配合,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旦侦探的疑问涉及到了她那个昏睡不醒的哥哥,她就一点都不配合了。
那位有着少见紫色头发的女孩看出来时,沢田麻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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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让人高马大的五条悟挡住了她。
五条悟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嘴里小声问麻理:“认识的?”他顿了一下,“你离开吧,但之后也要来找我哦?”
沢田麻理轻声说:「好。」
她消失了。五条悟伸出手,手指拂过沢田麻理站立过的地方,空气中遗留的气息转瞬即逝。
五条悟的两位同伴没有一起跟过来,而是留在旅馆里待机。而五条悟是个不会乖乖干活的,麻理又是个不说话的,导致侦探一个人包揽了全部的调查工作。
而工藤新一在做完所有问询后打算去和好友们交流一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麻理呢?”他问。
五条悟随口说:“她有别的事,先走了。”
工藤新一扭头去看窗外的暴风雪,匪夷所思:“这种天气?!”
五条悟转移话题:“得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有。”工藤新一回过神来,“第二名被害人身下的那个法阵不完整,而且位置也有点偏移,推测可能是因为当时被害人的妻子就睡在旁边,凶手不知为何没有对妻子出手。另外除了被害人所在的房间,我还在旅客的房间门前发现了虫子活动的痕迹,它们可能进入过旅客的房间内,但是那位女生、库洛姆小姐,她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不愿意让我进去房间看看。”
五条悟摸摸下巴:“可能是因为有某种规则,凶手一次只能杀一个?”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会,才说:“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希望今晚不要再出现新的被害人了。”
“如果……凶手只有一个的话,应该是不会了。”五条悟思索着,“虽然前提是麻理看见的那个是真的凶手……”
“啊?等下!”工藤新一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说,麻理去和凶手对峙了?!”他生气地大喊,看着就要往外面冲,“这多危险啊!”
五条悟以身高优势伸手按住了工藤新一的脑袋,他倒过去,整个人都压在了侦探的身上,手掌揉着侦探的脑袋:“放心吧——”
他懒洋洋地说:“麻理很强,她才不会有危险。你该当心的是她的敌人才对。”
工藤新一:“……”
他狐疑地说:“真的假的?”
“唔……”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下,“除了虫女,麻理基本都能单人速通吧!她就是这么强!”他说到这里笑起来,“正是这样的麻理,才会一直吸引着我啊。”
工藤新一虚着眼,诚实地吐槽:“悟,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像有点变态?”
“可能是我注视她的时间太久了吧……久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五条悟摆摆手,拉着侦探走,“你没有别的要查的事情了吧~?我们回旅馆里继续推理吧——这天气再晚点就连门都没发出咯!”
“没有了,回旅馆吧。话说!悟,你还没到十七吧怎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工藤新一翻白眼,“听着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小心被讨厌!”
五条悟大惊失色,原本严肃的脸立刻就崩了:“我才不是老头子!而且再过几天我就十七了!你怎么对未来的寿星说话的!”
“这不是还差几天吗,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十六!在我们之中你是最小的!”
“真是可恶……!”
而等回到旅馆后,就听到神父对工藤新一说第二名被害人的妻子、那位因看到被害人手腕上的月相而疯掉的女人,就在正午时分的十二点整,身体突然炸开成了一堆碎肉。
工藤新一的心沉到了极点,他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炸开成碎肉?五条悟的眉梢动了动,他想起了中心广场和旁边的酒吧内部。
神父捏了捏手指,迟疑地说:“有一个护士,说是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在死者身体炸开之前,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就从窗户爬走了。那东西大概有三米多高,长手长脚,像人、但又长得有点像……深海鱼?”他补充说,“目击者有四、五人,但只有那一个护士看到了,而那名护士现在很惊恐,还试图伤害自己,医生只好给她打了镇静剂。”
“咒灵。”五条悟说。
夏油杰敲了敲手臂:“听着不太像常规的咒灵,是被驱使的吗?”
工藤新一问:“怎么就确认是咒灵了?”
“我见过。”五条悟轻描淡写,“被我祓除了,在和麻理一起来旅馆之前。”
他点了点唇:“居然还有第二只一模一样的咒灵啊。”
家入硝子疑惑道:“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咒灵吗?”
夏油杰思考着:“特定种类的话还是有的……”
“也可能是人造的咒灵。”
五条悟回忆起在中心广场和酒吧内被覆盖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下、隐隐约约存在的奇怪线条,如果把它们和被害人身下的阵法重合一下……而且头骨,那个被麻理拿走的、引起了新一和杰注意的祭祀用头骨……可以肯定,是同一拨人做的。那么咒灵在其中的作用是什么,在特定时间的屠杀血祭吗?
五条悟想着,又问:“那几位目击者有看到类似阵法的东西吗?”
神父愣了一下,站起身来:“稍等,我去打电话问一下。”
家入硝子嘴里含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旅馆的吊灯:“……人造啊……”
工藤新一思索着:“那个召唤物,会就是那个咒灵吗?”
这时,五条悟的手机里收入了一条信息。来自于沢田麻理的手机,但此时她的手机应该还在神崎修一的手上,除非咒灵现在就在麻理的身边。
【修一哥确认过了,召唤物是邪神的眷属。鉴于召唤物消失的位置,我判断那是给深眠者的食物。——麻理。】
深眠者又是什么……?五条悟看着信息,说:“召唤物不是咒灵,是献给某种东西的祭品。”他迎着几人“你怎么知道的”怀疑目光,补充说,“麻理说的,她从另一位调查员那里知道了召唤物的真身。”
“是今岁先生吗?”工藤新一问。
“是另一个。”五条悟回答,又把这边的线索编辑了一下发给麻理,还问麻理那位凶手怎么样了,“至于咒灵,它的作用可能就是为了杀人。”
夏油杰皱起眉:“真是过分。”
家入硝子竖起了手指:“所以说,我们还要对付诅咒师吗?”
工藤新一哦了一声:“神崎先生也来了啊。”他接着又叹了口气,“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阻止船坞的维修吗?我记得神父先生说过……船坞必须要在十二号之前修好。”
侦探的思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对……可能不止一个动机,也可能不止一个凶手。如果只是纯粹的阻止船坞的维修,一天杀一个实际上并没有用处。而且旅馆的老板曾说过镇长动员了全镇的人去维修船坞……如果是为了召唤,但召唤的东西又是献祭的祭品……唔……除了被咒灵杀掉的死者,前两位死者的现场看起来也像是祭祀现场……”
“头颅。”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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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神父说,“他们的头颅被砍掉,放在房间门口,而且正对着窗户,两个地方的窗户面对的也是同一个方向……”
他伸出手指,缓缓指向一个方向:“这个方向的尽头……是二十年前已经废弃的矿洞。”
五条悟突然问:“酒吧的吧台面对的方向,也是同一个吗?”
神父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也是同一个方向。”
五条悟一拍手:“好,破案了。这几件凶杀案的目的就是针对矿洞那边的血祭。”
工藤新一发现了盲点:“酒吧那边怎么了?是不是有一个头颅被放在了吧台上,同样面对着废弃矿洞?”
五条悟摊手:“头骨先生咯。”
工藤新一思考,工藤新一的嘴角抽了抽:“你和麻理一起骗我!”
“没骗你。确实是从死人堆里捡来的,也确实是几百年历史的祭祀用头骨。”五条悟说,“我只是省略了死人堆在哪里这一点而已!”
“你省略的可不止一点!”工藤新一被他气笑了。
神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酒吧怎么了?”
五条悟撇撇嘴:“到处都是碎肉和血迹,唯一干净的地方只有吧台上放着的头骨先生。”
“一个新的凶案现场!”工藤新一捂着头,“救命啊……”
“死心吧。”五条悟怜悯地说,“你已经无法从现场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了。而且现在的话……现场估计已经被‘吃’干净了。”
“最起码……也要知道死者都是谁啊……”工藤新一无力地说。
五条悟摇摇头:“赶不及的。想知道的话,干脆问问都有谁失踪了吧。”
夏油杰问:“你怎么知道会被吃干净?”
“你在现场看到了虫,是不是?”神父颤抖着问。
五条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神父沉默着,又颓然坐下了。
他对侦探说:“一开始,我邀请侦探过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按理来说十七岁的侦探已经是柯南了,但他在这里要副本结束后才变柯南()
第110章糖果镇(十四)
同一类型的案件发生并不止当前所知道的这三起。
根据神父的叙述,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去年那场祭祀结束的一周后,也就是十二月十七日。案发现场就位于祭祀中心的船坞上,死者是祭祀的主持人之一,25岁的莫里斯·艾尔林·桑德森;其死亡时间在十七日的凌晨三点至四点之间,身首分离,身体躺在一个用死者尸体的血绘出的法阵之上,裸露的手腕脚腕上各有一圈月相图案,头颅被割下放置在一旁停留的渔船上,面对着废弃矿洞的方向。
但这起案件仅仅调查了几天就潦草结束了,所有人都对其讳莫如深,神父并非是本地人,而是三年前来到这座小镇的,所以他无法得到更确切的消息,只知道在那之后,又陆续发生了几起案件,分别是四月七日、七月十七日、九月二十七日、十一月七日、十一月十七日、十一月二十七日,以及这几日发生的三起案件;而死者除了第一起案件的祭祀主持,其他死者都是船坞的维修工。
工藤新一思索着:“之前的几起案件的作案时间都很规律……尾数都是七号,从开始的时隔三个月到两个月再到上个月连续的三起案件……但是在本月刚开始就有死者,且被害人数不明,还有,在同样的作案手法中,只有第一次案件的死者不是维修工而是主持……”
“可能是因为祭祀快要开始了。”神父猜测道,“所有的这一切,目的都是为了今年的祭祀。”
五条悟一边编辑信息发给沢田麻理一边问:“那关于‘虫’的部分呢?”
神父沉默了一下,才说:“因为第一起案件的潦草结束,我去现场看过,发现已经变得很干净了,甚至无法测得鲁米诺反应,这根本不合理。然后我就……发现了有‘虫’活动过的痕迹。”他说到这里扯了扯嘴角,“说来惭愧,我以前有接触过类似的事件,所以对‘虫’的痕迹比较敏感一点,这才发现了异常。”
工藤新一敏锐地问:“但是你今天对这件事感到很惊讶,是因为后面的数起案件中都再也没有‘虫’活动的痕迹了吗?”
神父点点头:“是的,在那之后,直到刚才你们提起,我再也没有发现过‘虫’的痕迹了。”
【我们的委托人叫做‘拉尔斯·艾尔林·安德森’。另外,操控虫子的人是上个月才获得的能力,她以前见到虫子都怕。——麻理】
五条悟侧了下手机屏幕,让好奇凑过头来的侦探得以看见内容,他随口问着:“那位被害的主持和拉尔斯·艾尔林·安德森是什么关系?”
工藤新一同时发问了:“麻理真的和凶手面对面去了?”
“是吧?”五条悟也不确定,因为麻理也没有发更多的信息过来,只是说过看到疑似凶手和疑似凶器而已。
工藤新一:“……”他翻了个白眼,“快问问。”
五条悟干脆把手机递给他让侦探自己把要问的都问了。
神父有点惊讶:“你们认识拉尔斯?莫里斯是拉尔斯的哥哥,自幼时父母海难去世后,两兄弟就一直相依为命……虽然是这么说,但两人关系实际并不是很好,据说在拉尔斯成年后,两人就分开居住了,而我也从未见过他们走到一起。”
“不认识,只是我同伴发了这个名字过来。”五条悟摸摸下巴,“两兄弟关系不好啊……”
“是拉尔斯出了什么事吗?”神父有点担心,“对了……他最近经常去酒馆……”
五条悟眨眨眼:“他没事,嗯,应该。”
“是真的没事吗?”听到他这不确定的话语,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非常怀疑。
“哎呀肯定没事啦,他应该是在我同伴那边。”五条悟摆摆手,“麻理的监护人也在呢,肯定不会让委托人出事的。”他在说到监护人的时候还很快地嘀咕了一句“无懈可击的麻烦鬼”。
工藤新一无语地说:“你对今岁先生的意见还是那么大……”
“没有啊,比起他,我对神崎的意见更大一点,”五条悟一脸无辜,“我和那家伙只是单纯的相性不合而已。”
【他们也不知道第一起案件的情况,第二起开始都是‘前辈’干的,只有本月发生的案件是他们两人犯下的;酒馆的情况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案发的那段时间‘前辈’让他们不要过去,且两人都看不到咒灵,医院的事情也不知道。
这两人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嫌弃的颜表情)——麻理。】
收到回复后侦探整合了一下信息告诉众人,接着总结道:“可以肯定第一起案件确实和后面的案件都不一样,而且很有可能从第二起开始都是模仿犯,以及这个所谓的‘前辈’也很有说法。再者,有一点我很疑惑,是关于酒馆的案件的。”他顿了顿,“——这个案件有一点和其它所有案件有着巨大的差别。”
“主谋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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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那个所谓的‘前辈’。”家入硝子笃定地说。
夏油杰的声音也同时响起:“——那个头骨。”
五条悟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只有头骨先生不是现杀现宰的呢。”他摆弄着侦探还回来的手机,思考着要不要干脆跑路到麻理那边去算了,反正要转播这边还有个侦探。
在场所有人都对他的一句“现杀现宰”感到了无言以对。打破寂静的是五条悟的手机音效。
【悟!悟!出大问题!修一哥看了头骨先生好久,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和老师商量后老师就给头骨先生做了检测,咒术结果显示拉尔斯先生和头骨先生是亲兄弟。——麻理。
也就是说,这个头骨就是那位莫里斯。——纲吉。】
就算是五条悟也很难得地震惊了:“……欸?”
见他的表情,工藤新一楞了下,连忙凑过来看信息,看完后立刻扭头问神父:“第一起案件的被害人,那位莫里斯·艾尔林·桑德森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
神父有点疑惑:“啊?自然是交付给亲属、也就是拉尔斯安排后事。阿尼密兹姆推崇海葬,使用特殊的仪式将遗体完全火化后再将骨灰放到一艘专门的小船上,在天气最晴朗的一天从船坞出海。所以小镇外和教堂后面都没有墓地。莫里斯的葬礼我也有参加,我还记得拉尔斯全程都很平静。”
“特殊的仪式?”工藤新一问。
“遗体怎么了?”家入硝子也凑过来,五条悟给她看了一下,她就张大嘴转头看向夏油杰,又指了指五条悟的手机,把夏油杰也勾得凑了过来,手肘撑在了五条悟坐着的沙发背上一起去看。
“可能是咒术或者巫术一类的东西吧,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可以将遗体完全变成灰,不同于一般的火化还要进行捡骨。”神父回忆了一下,“这个仪式是只能有家属在场的,所以很遗憾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说那个头骨有数百年的历史吗?”夏油杰提出了质疑,“那个头骨怎么可能会是莫里斯的?是不是检测的咒术出了问题?”
神父:“啊?”
五条悟撇撇嘴:“很遗憾,就算是我也不会去质疑那家伙的咒术哦。”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五条悟此人已经被不知不觉地换成了另一个人。
“术业有专攻嘛,在咒术这方面我确实没他厉害。”更何况这人还闭关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进化到什么程度了……五条悟努起嘴来,“别的方面他可就比不过我了哼哼!我可是最强!”
“是是……”确定了,是五条悟,没换人。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移开目光,敷衍地应声。
五条悟继续说:“就是因为时间对不上所以才说出大问题吧,这样吧,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这边继续调查,顺便保护一下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侦探。”
手无缚鸡之力的侦探发出了抗议:“喂!”
五条悟已经站起身来,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又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加油哦,侦探。注意安全。”
工藤新一幽幽地说:“……不要干扰麻理和纲吉哦。”
“嗯哼~”
夏油杰拦住五条悟:“我也要去。”他说,“我对那个头骨很在意。”
“欸、让硝子一个人在这里吗?”五条悟歪头,“她一个奶妈可没什么战斗力哦?”
家入硝子拖长了语调:“真是过分的男生们。信不信我揍你们啊?”
夏油杰指了指神父:“那就拜托这位神父先生呗,虽然看不见咒灵但自保肯定没问题,有硝子在也不用担心死掉。”
工藤新一小声地说:“我也是能自保的好不好……”
五条悟思索了一下,又对着手机敲敲打打,得到回复后他才嗯哼一声:“那杰就和我一起去吧,你们在这边加油喔!”
工藤新一:“……。”
“神父先生,”侦探说,“等雪小一点,我们去酒馆看看吧。”
“好。”
“欸——悟要过来吗?”
沢田纲吉和妹妹头靠着头,一起去看手机信息:“喔喔,还有悟的同伴。”
已经把choker重新戴上的麻理把所在的位置发过去,然后摸摸下巴:“有外人在欸,哥哥还要揍悟吗?”
纲吉笑容灿烂:“哎呀麻理酱说什么呢,揍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咒灵捧着头骨飘到今岁身边嘀嘀咕咕:“这孩子……根本就是一只黑兔子嘛。”
今岁:“。”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reborn带坏了。他想着。
纲吉继续说:“如果悟是拖到生日那天才和我们再见的话,就算他是寿星我也是要揍的哦,那样更不好吧——?”
“说得也是。”麻理想了想,撅起嘴来,“我也应该揍他一顿的,完全忘记了……”
“等下补不就好了嘛。”
纲吉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纲吉:说要给一拳就是要给一拳!说到做到!
救命啊,我再也不写会把我脑子烧掉的剧情了[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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