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所以波德莱尔才会比任何人都更加无法接受，“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亡”的现实——
作者有话说：师匠，我建议你还是努力的留一个好印象吧
第157章
156
【兰波哥，你认识夏尔。波德莱尔吗？他说他是你的老师。】
身处日本的兰波收到了这样一条来自宇野令森见的消息。
少女最近一段时间跟着学校出门去海外研修了，留下家里面的三个哥独守空房。
虽然每天也都有给家里面发消息保平安甚至打打视频电话，不过那显然都是属于正牌老哥中原中也的待遇，兰波和魏尔伦属于在旁边蹭一下的那一种。
没关系，能蹭到也已经很好了。
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当收到了来自宇野令森见的单独联系时，兰波很是感到有些惊奇的。
只不过当他看清楚了宇野令森见发来的消息之后，这一份惊讶就变成了某种怅然与沉默。
虽然从知道宇野令森见这一次海外研修的目的地是法国的时候，兰波就已经在心头颇觉微妙，不过他最终并没有说些什么。
那里是他的故国，但是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亡，如今留存的仅仅只是一抹亡魂。
那么……生前的一切，似乎也都已经是另一世的存在，而不再能够与现在联系到一起了。
除了对于魏尔伦的最后的执念，兰波或许愧对老师波德莱尔，但也已经不会以亡灵之身再回归法国，为之效力。
说起来似乎很让人感到惊讶，但是成为了亡灵、被宇野令森见带回家之后——这一段过于稀松平常的日常生活，对于兰波来说似乎才是少有的真正属于他自己、属于“阿蒂尔。兰波”这个人的生活。
可是现在，理应只是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去法国研学的宇野令森见，是为什么会同老师那样的超越者牵扯上关系？
正所谓关心则乱，即便兰波心里清楚的知道，能够和解放了魔兽维吉尔的魏尔伦打的不相上下，这个世界上或许很难有能够真正的伤害到宇野令森见、为他带去困扰的存在了，但这并不妨碍兰波在心头感到担忧。
于是，他甚至都没有回复宇野令森见的消息，而是直接一个视频通话就打了过去。
好在并没有出现兰波预想当中可能的坏情况，这个视频通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少女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兰波哥？”她显然对这个没有任何预兆的通话感到了一些惊讶，完全没有想过兰波会零帧起手就打视频。
兰波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宇野令森见，又看了看手机摄像头所能够拍到的她所身处的背景。
毫无疑问是在室外，看时间似乎已经是晚上。这个点还在外面游荡，而不是在酒店里休息，不
管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而且少女身后乱糟糟的一片，像是什么刚刚拆迁完的废墟……就算想要说她只是这个点还在外面看风景，这种风景也未免有些太过于牵强了。
“森见，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波德莱尔老师？”
不过回答兰波这个问题的人并不是宇野令森见。大仲马已经很努力的将自己的脑袋也探入到了摄像头能够捕捉到的范围之内。
“哦！真的是兰波呀！”
大仲马朝着兰波招了招手，轻松的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态度自然的仿佛他们之间并不是已经阔别了十年之久，而兰波也从来都没有与他们之间缺失过联系一样。
“大仲马先生？”兰波为了对方的出现而感到惊讶。
但是下一秒，更让他惊讶的事情就发生了。
属于波德莱尔的那一张昳丽的脸，也出现在了屏幕内。
“阿蒂尔……”
就算是兰波，在这一刻也少有的感到了些不知所措。
不过波德莱尔很快就已经稳下来情绪，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仿佛只是错觉。
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兰波——隔着手机屏幕，自然很难分辨出兰波并非是真实存在的活人，但或许是因为某种精神系异能者的敏锐，波德莱尔仍旧是察觉到了些许的违和感。
“你还好吗。”最后，他选择向兰波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他之前去了哪里、都遭遇和经历了什么，是否有背叛法国……这些都不重要了，是可以留置之后再去考虑的问题。
眼下，作为一位关爱自己学生的老师，波德莱尔唯一在意的只有兰波的情况是否安好。
“……让你担心了，老师。”兰波说，“我……应该是很好的。”
波德莱尔的眉就皱的更紧了。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做“应该”？这个描述听起来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当初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波德莱尔问，“无论怎么样，我始终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当然会为自己的弟子撑腰。
但这不是短时间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事情了，更何况兰波也不可能真的将一切都向波德莱尔坦白——不然的话，魏尔伦做下的那些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他不但会被定义为背叛了法国，而且以自己对老师波德莱尔的理解，兰波相信，波德莱尔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推动追杀魏尔伦，直到魏尔伦真的被杀死为止。
但是那无疑和兰波所期望的相悖。
以前因为没有想过还能够有再见到波德莱尔的这一天，所以兰波也根本没有去思考过这个；以至于现在，他一时有些无法对波德莱尔的问题进行回答。
虽然并不是不能随机应变立地撒谎，但波德莱尔可是整个法国异能者情报组织机构的头头，兰波自己都还是波德莱尔教出来的——他可不会托大觉得，自己随口的说辞就可以将波德莱尔给应付过去。
他必须有更多的准备时间，反复的推敲，直到最后得出一个毫无破绽的说法，然后将它拿到波德莱尔的面前。
于是兰波只能够以退为进，暂时的先将矛盾转移。
“老师。”他说，“我来一趟法国。”
“这是必须当面和您说的事情。”
如果是别的什么时候，波德莱尔一定会察觉到在这件事情当中存在的不对之处；但他现在正处于情绪激荡中，再加上和他说这些话的人是兰波，自然就有所疏忽。
“好。”波德莱尔说，“我在巴黎等你。”
“老师，森见……”兰波向他问起宇野令森见来——毕竟就算是现在兰波也没有想通，宇野令森见只是普普通通的去研学，为什么还会和法国的超越者们掺和在一起。
如果只有波德莱尔的话，兰波还能自我安慰说可能是森见和波德莱尔偶遇了、而波德莱尔又注意到了宇野令森见身上他留下来的异能力；但旁边还有大仲马和司汤达，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波德莱尔问。
“我像是看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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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保护和照顾的妹妹一样看待她。”兰波回答。
司汤达在旁边听的欲言又止。
兰波你这家伙，难道是照顾别人照顾上瘾了吗？以前你又当爹又当妈一样的照顾你的搭档魏尔伦，他们就不说什么了，毕竟从实验室里面新鲜出炉的魏尔伦真的就是个需要一点点去教的人机。
但是现在，这个亚洲的小姑娘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不管是她还是魏尔伦，一个两个都是超越者级别的大杀器，你到底是怀揣着一种怎样的态度，才能够将他们置于被保护的位置上的！
不过这种吐槽司汤达也就只能够在自己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了，在场的人——包括那个年龄很小的少女在内——没有一个是他打的过的。
不是超越者真是非常抱歉啊！
在司汤达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那边的通话已经结束。
因为拥有兰波背书的关系，所以现在波德莱尔再看宇野令森见的时候，连带着态度都跟着变的和缓了不少。
“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波德莱尔说，“意大利之梦……哼，是和诺亚方舟融合之后的那个碎片吧，没有想到明明在我们的地界上，结果却反倒是让钟塔侍从先得到了消息。”
“大仲马，后面的事情都由你来处理吧——带我去见那个你需要唤醒的，被梦境给魇住了的人。”
于是，在继之前的幻术师冈特。冯。哥德堡二世之后，立海大同学们又略带了些麻木的看到宇野令森见在又一次出门之后，带回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这位就谁也没有见过了，但是不妨碍他们意识到对方的身份绝对不凡。
毕竟波德莱尔长了一张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他轻易忽视的脸。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波德莱尔甚至是只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昏睡的幸村精市，就已经判断出了他的情况。
“确实是【意大利之梦】的影响。”波德莱尔哼笑了一声，“不过，也就这样了。”
如果是达。芬奇本人亲自到来的话，或许波德莱尔还需要认真几分；但只是一点其克隆体的碎片的……说实话，请波德莱尔为此而出手，都有点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意思在里面了。
他张开掌心，一朵烟紫色的花从那里凭空出现，随后波德莱尔手一松，这朵花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幸村精市的额头上，并且很快便有如冰消雪融一般，没入到了幸村精市的皮肤里面。
而在那一朵花完全消失之后，只见幸村精市的眼睫就开始轻微的颤动了起来。
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已经在床上昏睡了两天一夜的少年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他在最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眼珠转了转之后，看见了旁边的宇野令森见，然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离开那个梦境了？”——
作者有话说：三更！
时间还早，今天应该还能更点
第158章
157
对于幸村精市来说，这绝对是少有的、他会觉得自己打网球打的要吐了的情况。
这放在以往，他大概根本不可能想象在自己的身上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毕竟对于幸村精市来说，网球是他所热爱的东西，同时也是他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之内，他便是绝对的王者。
神之子——其他人这样称呼赛场上的幸村精市。
但是对于幸村精市自己来说，这种称号终究还是说明了自身的不完美。在幸村精市的心底，他是希望终有一日可以摘去后面的那个后缀，成为赛场上无所不能的神的。
然而，打比赛、打网球是一回事，真的用网球作为武器去进行长久的、对其他人的攻击，这却是另一回事。
尽管以幸村精市长年进行体育运动和训练所培养出来的耐力而言，他能够撑得住这漫长的“战斗”；但是从心理上，他却是感到了疲倦。
更可怕的是，就算是夏尔，也没有办法说出这种战斗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就有些不太好了。
众所周知，一件事情无论再怎样艰难，如果有一个既定的目标、有一个盼头的话，那么就像是吊在眼前的胡萝卜，至少还有为之努力的动力与期望。
但是，如果连自己将要去往的终点都不知道在哪里的话，那么这就只是一种对于精神和身体的无尽的折磨罢了。
长久下去，两者当中至少有一方会崩塌——更糟糕一点，就是全部都被毁掉。
幸村精市平日里再怎样表现的拥有超出他年龄的思考，再怎样的天才，但也不能掩盖他确实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的事实。
而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特殊训练的国中生应该面对和遭遇的。
就算幸村精市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在连时间的流逝都没有办法辨别清楚的这个梦境当中，他也逐渐难以忍受，并且感到了折磨。
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是不是应该放弃这种无谓的挣扎与抵抗……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意大利之梦的核心、才能够从这个梦境当中脱离出去。
就算是有夏尔手中的钥匙作为指引，这条路也未免显得有些过于漫长了。
那朵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夏尔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朵花的存在，它如同只是为了他而绽放。
即便幸村精市抱有着怀疑的态度，并没有伸出手去接触它，那朵花也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着，落在了他的面前。
幸村精市于是喊了夏尔一声。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它刚刚就那样突然的出现了。”
然而迎接幸村精市的，是夏尔拧着眉的疑惑眼神。
“不，并没有。你是看见了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吗？”
于是幸村精市就向他描述了自己所看见的那朵花的模样。
夏尔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糟糕了。
只不过，当望向幸村精市的时候，少年抿了抿唇，还是将情况向他如实相告。
“我看不见它的存在，但是听你的描述，那像是【恶之花】。”
属于法国超越者、同时也是当世已知的唯一一位精神系异能的超越者，与夏尔同名的波德莱尔的异能力。
“看来你的交际网当中有人的身份并不简单，甚至能够搭上法国超越者的桥，请波德莱尔来查看你的情况。”
幸村精市的心头一动，想到了宇野令森见。
尽管双方是朋友——不，不如说正因为是朋友，所以幸村精市才更不会去问宇野令森见的家庭背景，以及她是否拥有异能力、倘若有的话又会是什么。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弄个清楚明白的，适当的为对方保留秘密与个人空间，才是朋友之间能够长久相处并走的更远的方式。
但幸村精市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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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身边有谁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宇野令森见了。
“你可以去触碰那朵花。”夏尔指点幸村精市，“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它能够将你的精神带回现实世界，回到你的身体当中。”
毕竟是超越者的级别，要是波德莱尔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也不值得钟塔侍从为他的存在而殚精竭虑，准备了一摞又一摞的针对计划与应对措施。
不过这也是对波德莱尔能力的一种肯定。夏尔相信意大利之梦还拦不住对方。
这也是为什么钟塔侍从要抓紧一切时间将诺亚方舟拿到手的原因——因为一旦法国方面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将波德莱尔派下场的话，没有人能够从他的手中将方舟夺走。
这是属于波德莱尔的绝对统治区。
当然，如果现在幸村精市借助波德莱尔的能力从梦境里离开之后，或许会在对方询问的时候暴露了他的存在。
但夏尔还做不到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让幸村精市这个无辜之人继续沉沦在这个并不美妙的梦境之中。
——毕竟在夏尔看来，幸村精市原本就是受到他的牵连，才会落入意大利之梦中。
他原本不该遭受这一切。这是原本应该与幸村精市的日常毫不相干的事情。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夏尔的心头就稍稍地生出了一些对于幸村精市的愧疚感。
眼下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么让对方离开也无妨。
至于之后和波德莱尔之间对于诺亚方舟的争夺战，他的手上不是还有钥匙吗？夏尔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的花有些愣神。
真的只要这么简单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吗？
这听起来有些过于的不可思议。
“哼，机会都摆在了你的眼前，你还不赶快抓紧？”夏尔激他，“你的精神本来也撑不住了吧。继续留下去，你只会死在这里的。”
“而且没有了你拖后腿，我也能够更快的找到作为核心的诺亚方舟。”
幸村精市对于他的这番话有些怀疑。毕竟这一路走来，夏尔实在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族小少爷形象。
“哈？别小看我了！”
夏尔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如同被鲜血浸润一般的暗红色，一对小小的恶魔翅膀从他的后背探出。
他飞了起来，立于空中，面上满是傲慢之色。
“我可是恶魔啊！轮不到人类来为我担忧。”
哎……恶魔居然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吗？
幸村精市的世界观有些被打碎重塑，不过既然夏尔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幸村精市抬起手，接住了那一朵花。从花上顿时焕发出刺目的光芒，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等到光芒褪去之后，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顺利回去了吗？也好。”夏尔低低的哼了一声，“那么接下来就是和波德莱尔之间的赛跑了。”
“看看我们之间究竟谁能更先一步的找到诺亚方舟。”
而于幸村精市来说，他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了一团温暖的水中。之前那些在梦境当中所积累的疲倦，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都似乎被渐渐的抚平了。
然后他觉得自己落在了实处，用力一睁眼，就看见了身边围着的指导老师，以及一同来研究的同学们，当然宇野令森见也在其中。
但是离他最近的是一个幸村精市并不认识的陌生青年，非常典型的高卢人长相，银色长发，眼睛的颜色看上去像是最华贵的紫水晶。
对方看了他一眼，幸村精市有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对方给看透了的错觉。
“真有趣。”波德莱尔对宇野令森见说，“你的这个朋友，明明没有异能，但是精神力倒是非常强大。”
可惜了，如果能觉醒异能的话，一定会是很强大的精神系异能者——是波德莱尔都会心动，想要收徒的那一种。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宇野令森见回答，“异能不代表什么。幸村就是幸村啊，就算没有异能也很了不起。”
波德莱尔为这种过于孩子气的话哼笑了一声，显然，他不屑于同宇野令森见为此而争吵，但显然也并没有把她的话怎么放在心上。
宇野令森见歪了歪头，有点生气：“你不相信吗？”
她张望了一下，随后指着窗户外面、罗兰。加洛斯体育场的方向，非常用力地哼了一声。
“等着瞧吧。”她说，“不出五年，我的朋友绝对可以登上那里的红土场进行比赛。”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只是一个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你也一定会听到他的名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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