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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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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上下打量了谢清宴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他跟上。

    来时四个人,回去时五个人,谢清宴看见路边听着的车队和守卫,一直蹙着的眉头松懈下来,他还以为辛夷是独自出言来的益州。

    他跟着辛夷走到最中间的普通马车旁,那个负责守卫辛夷的侍卫长周震将手中的马鞭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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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宴接过马鞭,上了车辕,他眉眼清淡,似乎并不将投来的视线放在心上。周震和王秀默默的移开眼,只觉得谢清宴拿着马鞭驾车的动作与他本人的气质完全不符。

    虽说他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风光的尚书令,可他现下也是一郡之守,给人驾车怎么看怎么怪异。

    辛夷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掀开车帘,吩咐道:“去最前面,开路。”

    谢清宴低低的应声,手中的马鞭轻挥,这辆普通的马车很快就走到了车队最前方,开始领路。

    刚刚从田埂上走来的益州官兵等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是像在做梦一般,他们风光及月的郡守大人,不仅娶了妻,还甘原为闹和离的妻子驾车。原来郡守大人是个妻管严啊。

    辛夷就这这么使唤谢清宴,大摇大摆的进了益州城。他们一行人车架本就容易引人注目,更何况还有个在最前方驾车的郡守大人,谢清宴在益州的名声如雷贯耳,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认识他。

    此刻都慢慢挤到街道边,看着驾车的谢清宴,有那大胆子的问道:“谢大人,您这是”谢清宴嘴边含着笑,回头看了眼车厢,轻声回答:“是内子。”

    这话如同一粒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惊起了轩然大波。百姓们炸了郭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起来。

    “谢大人,你成亲了”“嗯。”

    “谢大人,你夫人是哪里人”“原陇西人,后搬去了洛阳。”

    “谢大人,你和你夫人有孩子吗”“育有一子,今年五岁。”

    辛夷本还在马车内喝着茶吃着糕点听着谢清宴和车外的百姓闲聊,忽然听见这句没忍住呛了下,糕点堵在嗓子眼差点噎死她。

    采薇“哎哟”一声,连忙拿走辛一夷手中端着的茶盏,帮她拍肩顺气。

    辛夷连续不断的咳嗽几下,脸色发红,她捂着胸口瞪着车外,咬牙道:“谢清宴,你胡说什么!”小阿难什么时候成了他儿子,他可真是不要脸。

    谢清宴听见辛夷的声音笑了笑,倒没在跟百姓说些什么话。只是他这番亲口承认的举动,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般飞向全城,不出一个时辰,全益州都知道谢清宴已经成了婚,他的夫人来益州找他了!

    第99章好些妇人听闻谢夫人进城时是谢清宴亲自架的车,一时之间艳不已,益州城当下最热闹的事情,便是人人都想一睹谢夫人的风采。能让谢大人这般人物折腰的,必定是一个倾城佳人。

    倾城佳人辛夷此刻正坐在马车内看热闹,方才车队走到一个装修风格雅致的酒肆下面,就有一个容貌秀美,神色哀怨的姑娘揽去了马车的去路。

    辛夷听著外面议论纷纷才知,这位便是谢清宴的红颜知己之一,素馨斋的兰月姑娘。

    她悄咪咪的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当真是眉清目秀,秀眉微微蹙着,檀口轻起,配上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她拦住马车的去路,周边着热闹的百姓也随着她的出现安静下来,一个一个如狼似虎的盯着这边,眼中期待。

    兰月望着谢清宴,落下一滴残泪:“谢大人,他们说你早已成婚,这是真的吗”谢清宴:“是真的。”

    兰月仿佛如遭雷劈般连连退后两句,捂着导泪流不止,活像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女子。

    谢清宴跟没看见似的,语气平静:“还请让路。”

    兰月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她紧紧盯着纹丝不动的车厢,问:“不知道妾身有没有这个荣幸,见一见谢夫人。”

    辛夷和采薇脑袋凑在一起,扒着门缝往外瞧,双眼发光。

    采薇:“夫人,她想要见你。”

    辛夷:“我听见了。”

    采薇:“那你去见吗”辛夷翻了个白眼,她疯了才会出去,开玩笑归开玩笑,她是不会在益州露脸的,虽然她不惧流言,可公然现身和谢请宴的桃花见面,消息传回洛阳,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谢请宴听见身后主仆的嘀嘀咕咕,他自然也不会让辛夷露脸,他没理会兰月,而是转头看向素馨宅看热闹的老板,眼光锐利。

    素鬓斋的老板对上谢清宴寒凉的眸子,方才还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心思瞬间凉了下来,他连忙上前把兰月连拉带脱的拽回去,一边讨好的朝谢清宴笑笑:“谢大人,您请!”谢清宴伸手把身后有些晃动的车帘技下去,继续驾车离开,留下的一脸失望的百姓和泪眼滕胧的兰月。

    马车拐进青石大道,此处房屋高大典雅,是益州城富户聚集之地,不似方才的街道上有许多百姓。

    车外安静下来,辛夷没甚趣味的躺回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采薇聊着:“方才见那素馨斋外站着的男男女女都有,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采薇:“瞧着像是雅乐馆,应该都是些卖艺的。”

    辛夷来了兴趣,让采薇记住地址,过两天她要回来逛逛。

    辛夷不肯去谢府,谢清宴也不敢让她住在闹事,便让人牙子帮忙找了一座离街近一点的谧静三进院子,后宅给辛夷住,前院用来给她那些待卫和仆从。

    卸行李的时候,谢清宴主意到随行的还有几位太医院的大医,他凝了凝眉,接触中并未发现辛夷有什么不适,她带这么多太医来做什么。

    辛夷下了马车,对面前的院子很满意,宫中的精细华丽不同,这里的建筑更简朴大气些,没有那些繁杂的云纹,院中精致更追求自然古韵。

    谢清宴一直跟在辛夷身边,他一直想问辛夷为什么突然来了益州,却又怕打扰到辛夷,惊扰了这场美梦。

    辛夷取下幕离速给身后的采薇,却被谢清宴给接了过去,她没说什么,谢清宴自愿伺候她,她乐得开心。

    将前院和后宅都逛完后,辛夷在院中那颗大槐树下的石桌前坐下,“这院子不错,下面人孝敬给你的”谢清案:“不是,方才让人临时去找的,这家原本是一个富商专门修给父母养老的院子,不过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家人已经搬去了洛阳,这院子也就空了出来。”

    辛夷点点头,拍拍身侧的石让谢清宴坐下。

    谢清宴有些迟疑的坐下,总觉得这次见辛夷很不一样,她比想象更要温和,待他的态度也好很多。辛夷朝采薇吩咐两句,采薇很快便将那几个太医带过来。

    几名太医的脸色因长途跋涉显得有些蜡黄,眼巍巍的给辛夷和谢清宴两人行礼。辛夷:“不必多礼,给他看看。”

    谢清案这才明白过来,辛夷千里道道带来的几名太医竟然是为了他。他心口一阵发热,忍不住去想,辛夷这次来益州竟是因为他,是担心他。

    老太医:“大人,请伸手。”

    谢清宴垂眼遮住眼底的亮光,依言伸手,让太医把脉。他轻声道:“我的身体无事。”

    辛夷:“你又不是太医。”

    谢清宴老实的闭上嘴。

    采薇和在场几位太医都看见了谢清宴吃瘪的脸色,纷纷低下头偷笑。

    几位太医轮流给谢清宴着完后,都道他的身体很好,只是有些过度劳累,好生修养便可。

    辛夷皱眉:“你们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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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确定。”

    辛夷点点头,也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下去了。谢清宴没有隐藏的疾病,那他为何熬不过这个冬日,死在这一年,是因遇刺还是有人下毒他乃一介封疆大吏,又是谢家出身,是谁敢如此大胆,又是谁和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致他于死地。他素来不与人起冲突,做事也都回留一线,仇人并不多。

    谢清宴从辛夷的沉默的脸色中看出不对,她好像认为他身体有什么问题。

    谢清宴:“你这次来益州,是因为我的身体吗”辛夷::我听说你要死了,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谢清宴:"因为一个听说。你就来了”辛夷反问:“不可以吗”谢清宴疑窦从生,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处表情,她同两年前别无二至,依旧明媚如春,双眸明亮,岁月似乎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痛迹。只是对比当年,她的脸上少了很多笑意,再不见那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模样。

    谢清宴忍不住开口,他有太多的话想和辛夷说,他每夜都能在孟里见到辛夷,梦里,辛夷会朝他笑,会跟他说话,会陪着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

    “辛夷,我……”

    辛夷打断他,直接问道:“谢清宴,你这两年为什么不回洛阳你在跟我闹牌气吗"”谢清宴到嘴边的话被打断,脑中的思绪也混乱起来,他摇摇头,“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辛夷嘲讽道:“那你还真是贴心,事事都为我着想,我是不是应该还要感谢你。”

    辛夷起身,冷冷道:“我这次来,一是来着着你死没死,二是有事要让你去做。”

    谢清宴凝视着她:“你说。”

    辛夷:“世家猖狂,我不想忍了。”

    “我会帮你。”

    辛英满腹的草稿都被打断,她还准备了一大堆话准备来说服谢清宴,没想到才刚刚开了个头谢清宴就应下了。

    她忍不住回身瞪着谢清宴:“你知道我要让你做什么吗,你就这么答应”谢清宴点头:“我知道,你需要我帮你剪除世家的羽翼,做你手中锋利的刀,我愿意。”

    辛夷看着他认真的脸有些视惚,他总是这样,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应下,也不求她什么回报。可偏偏两年前他又如此坚决,逼自己贬他出京。

    辛夷有时候真想扒开他的心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她移开眼,冷漠的扔下一句:“既如此,那就好好照顾你自己,别死了。”

    她转身离开,看似平静,实则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心已经开始乱了。

    辛夷回了后院,她这次出来并没有带多少侍女,院中的两个侍女还是刚刚谢清宴让人从谢府送过来的,正在杂扫院落,整理屋子。

    她心情有些不畅,加上一路舟车劳顿的精神也有些不济,很快就在采薇的服侍上沉睡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昏昏沉沉的,身体睡着了,意识却还是清醒的。她好像做梦了,梦到谢清宴,他很罕见的穿了一袭红色袍服,眉眼被衬得如诗意画,立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天地中,漫天雪花飞舞,似是画中人。

    他笑得很开怀,一直望着一个方向,缓缓张开双手,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一个碧色身影。他低着头,抬手揉揉怀中人的脑袋,边带笑低头跟怀中人说笑两句。

    辛夷看见了,谢清宴怀中的人是她,笑得很天真,眉眼弯成月牙状,看着倒像很多年前尚天真的自己。

    但是很快,那边相拥的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一支从暗处钻出来的羽箭直直的射进了谢清宴的后心口,穿遗了谢清宴的身体。

    辛夷画面一闪,她不在是远远的着着,而是扑在谢清宴怀里,接住他倒下来的身体,眼前是争先恐后满出的血,在雪色中开出朵朵绚烂的血花。

    谢清宴倒在她怀里慢慢的失去生息,他死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辛夷从梦中惊醒,身上惊出一身的冷汗,她拥着被子坐在床榻上,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紧紧闭着眼平复心绪。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下来,院子里的铜灯已经点起,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她明明感觉自己没有睡多久,可这一觉居然从午后睡到了黄昏。

    屋外传来走动的声音,辛夷下了地,浑身湿黏黏的穿在身上不舒服,带来的衣物都被采薇收拢好,辛夷一时半会没找到,只好穿着睡裙去开门喊人。

    她才拉开木门,便看见谢清宴的目光怔住,快步越过侍女朝她走来,停在她面前轻声问:“是我吵到你了吗”辛夷摇摇头,刚睡醒的嗓子还有些沙哑:“采薇呢?”

    侍女接话道:“采薇姐姐去前院了,夫人需要什么”辛夷:“我要更衣。”

    谢清宴才注意到辛夷身上穿的睡裙,睡裙讲究舒适简单,她这一身跟普通长袍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领口开得大了些,露出了一块白皙透亮的肌肤。

    谢清宴下意识的移开眼,呼吸有些不稳。

    辛夷抬眼问道:“你找我什么事”谢清宴:“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可靠的伙夫,我想问你,要不要去城中食肆用膳。”

    辛夷点点头:“等我更完衣。”

    她说完跟带着待女进了屋,木门在谢清宴的面前被带上。

    他等在一边,想起方才辛夷的面色很苍白,她看见他的第一眼瞳孔紧缩,她应该做了噩梦梦,关于他的。

    第100章谢清宴等在院外,天色已经完全睡了下来,院中的灯火越发明亮起来。他看着灯罩里摇晃的小火苗想起了旧事,颜姝曾在辛崇回洛阳时出过手,帮辛崇立下了大功。

    那时谢清宴便知道颜姝有些不一般,她似乎能预见未来之事。辛夷也知道,不过她选择替颜姝遮掩,谢清宴便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辛夷突然来益州,动机非常奇怪。这两年来,她分明是对他还有气,他每月递到洛阳的折子都无人回应,也知道辛夷曾吩咐过不想知道他和益州的消息,她明明是还怨着他的。

    这种情况下,辛夷不可能听信一句不切实的流言便来益州找他。除非,是颜姝告诉的她。辛夷说的应该不是假话,他应该真的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了,谢清宴心中并没有恐慌,人都有一死,他也一样。他只是很后悔,如果早知道自己没多久时日可活,他当初一定不会离开洛阳。

    他会一直陪在辛夷身边,只可惜那时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他还有时间可以去弥补。

    屋内传来动静,谢清宴转头去看,辛夷一身打扮,不像是高坐宫阙的摄政太后,倒像是尚在阁中的少女。

    谢清宴看着辛夷慢慢朝他走来,突然觉得,老天还是着顾他的,辛夷心中有他在得知他即将死去的时候,她愿意来见他一面,陪伴他走完最后的路,谢清宴想,他没有多少遗憾了。

    他要在死之前,为她肃清道路,再替她做好最后一件事情。

    辛夷走到谢清宴面前,疑感道:“你怎么了,看什么呢”谢清宴回神,“你还记得两年前洛阳花神节吗”“记得。”

    谢清宴:“你现在这样,很像壁画里的花神娘娘,你比她还要耀眼三分。”

    辛夷的狐疑看了眼谢清宴,之前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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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他洁身自好身边应该不会有女人,可现下这甜蜜密语说得比谁都好,平日里想必没少说过。

    “怎么这样看我”辛夷冷冷道:“除了兰月姑娘,郑大娘子,胡女郎,你身边还有多少女人”谢清宴是她的人,就算两人分开两年,可她没说断,谢清宴就不许和其他女人有染,就是死也只能有她一个人。

    谢清宴失笑:“没有,那些都是传言,你说的这几人我也只有过一面之缘。辛夷,我很干净,你别嫌弃我。”

    辛夷莫名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委屈的意思,她丝毫不觉得误会了谢清宴有什么羞愧之意,轻咳了两声,率先抬步往前走。

    “饿了,去吃饭。”

    谢清宴跟着辛夷身后,温声道:“益州的美食不少,你想吃哪家”辛夷:“我不用你介绍,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比你熟悉。”

    谢清宴眼神暗了暗,想起了辛夷和刘湛在益州的那三年,那三年里,他们在益州生活,感情甚笃。谢清宴刚到益州时,还曾听很多百姓说起当年肃王夫妇恩爱的景象。

    郡守府旁边就是肃王府,谢清宴刚开始每日出行都能看见隔壁的肃王府,刘湛登基后,这里虽然没有住人,但却有仆人一直在打扫,与当年别无二至。

    谢清宴有时忍不住去想,辛夷贬他来益州,是不是为了故意惩罚他。让他亲眼见证她和刘湛曾经相爱的过去,走过他们曾经携手走过的路。

    他住了半月便有些受不了,从郡守府内搬了出来,在外面另置了宅邸。

    两年内,他听那些百姓说起辛夷和刘湛的事迹不下二十桩,他也说不清楚为何,明明心中难以接受,却还是要自虐般去茶肆坐上一坐,听百姓们闲话。

    谢清宴沉默的跟着辛夷身后上了街,他们两人没有带随从,辛夷带了幕离遮住脸,连马车都没坐,就这么慢悠悠的走上街了。

    辛夷循着记忆来到一家羊肉杂汤铺子外,隔着十丈外闯见了这香飘十里的羊肉味道,她回头对谢清宴扬了扬下巴,抬手指指羊肉铺子:“就吃这个,老字号了,味道很好。”

    谢清宴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很狭小的铺子,桌椅板凳都放在铺子外,用几根木棍支起做遮雨棚,铺子里遮起三个大锅,热气直腾腾往上涌,连忙碌的老面容都看不清。

    说是食肆,其实就是路边支起的那种小摊贩,雨棚下坐着很多百姓,人人面前都放着一碗羊肉汤,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人声噜杂。

    谢清宴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吃过饭,他迟疑的看着辛夷,轻声问:“吃这个吗”辛夷一眼便着出谢清宴的疑问,她直接拉着谢清宴就找了两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回头对那两个忙碌的商贩喊道:“老板,来两碗羊肉汤,两斤羊肉,两斤羊杂,两个馍馍。”

    “好嘞,您稍等,马上来。”

    锅子一直烧着热汤沸腾,上菜速度很快谢清宴望着面前摆好的热食,虽拿起了筷子,却没有动手。

    辛夷取下幕离,拿起馍馍掰碎漫在羊汤里,在往羊肉和羊杂上倒上调料拌好,辛香的肉香味立马扑面而来。她把拌好的羊肉和泡好的馍馍放到谢清宴面前,再去处理下一个。

    “吃吧,味道很好。”

    谢清宴看着她熟稔的模样,忍不住问:“你从前经常来吗?”

    辛夷抬头看了他一眼,莞尔道:“你听了就不会有心情想吃了。”

    谢清宴握了握快,第一次觉得思维太快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

    辛夷低头喝了一口汤,满足的眯眼,记忆中的味道没有变,一如既往的好吃,她见谢清宴没动筷,抬头问道:“怎么,嫌弃这里”“不是,”谢请宴摇头,低头吃了口羊肉,辛辣的味道和羊随味在他口中炸开,他忍不住的核嗽两声,眼角辣得泛红。

    辛夷递了块帕子过去,她没想到谢清宴居然不能吃辣。

    见谢清宴忍着不适去吃,辛夷连忙拦住他,“不能吃辣就别逞强。”

    她吃完后带着谢清宴一路往北,走进了一间面馆,这家面馆比刚才那个羊肉铺子着起来要大很多,上下两层。

    这里比不上大酒楼,却比方才那个地方要好很多。甚至有二楼雅间,一样的人很多,大堂几乎坐满了。

    辛夷在柜台点了几个特色菜,要了一碗阳春面,拉着谢清宴上了二楼。

    夜幕之下,花灯初上,益州要比八年前繁华多了,过往那个的人群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街上干净整洁,商贩整齐。

    辛夷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你最近两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谢清宴握筷的手微停半分,平静道:“益州没有地头蛇,没有机会得罪人。”

    辛夷挑眉:“你还明遗憾的”谢清宴用完饭放下筷,掏出帕子等拭若嘴和手,“有一点,益州风平浪静,官员和百姓都很淳朴。你这次来益州,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有事。”辛夷听见他终于肯问出这话,当下把心中早已经打好的腹稿说出去:“在洛阳呆久了,打算微服私访玩玩,益州是第一站。”

    用完饭后两人并肩走在一块,从背影着去,倒像是一对刚成亲的小夫妻,亲密中带着些疏离。

    辛夷也不着急回去,便带着谢清宴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秋夜的风不冷不热,气候非常舒适。

    谢清宴余光中全是辛夷,他陪着辛夷逛了会街,很快手上便提着大包小包,市集上有不少百姓都认出了他,纷纷上前打招呼。

    辛夷着着谢清宴耐心的和那些百姓打招呼,和他们聊着近况,他一袭青衫站在那里,背影如一颗苍郁松木,为这群百姓挡住风雨。

    辛夷看着站在光下的谢清宴,即使嘴再硬也不得不承认,她不想谢清宴死,她希他能长命百岁,即使他们不能在一起,也希谢清宴好好的。

    百姓们太过热情,谢清宴迫不得已收了他们自家晒的香肠和腊肉,他难得有些窘迫,又不想糟蹋这些百姓的心意,担心油渍弄脏衣服只能用手指勾着,手腕上还挽着辛夷刚刚扫荡的东西。

    辛夷看见她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她伸手拨弄了挂在谢清宴手下的腊肉,好笑道:“你现在就跟街上是商贩一样,大包小包像是来摆摊的。”

    谢清宴无奈,问:“你还想去哪里逛?”

    辛夷下午睡多了,此时并不困顿,整个人都精神奕奕的。她四处转了转,拉着谢清拐进了一道不明显的暗巷。

    这里很幽静昏暗,外面街道的声音都变得小了很多,几乎听不见。

    谢清宴:“这里是哪里?”

    辛夷看着谢清宴迷茫的眼神,只感觉自己是个带坏好学生的坏孩子。她打赌,谢清宴长这么大一定没来过这里。

    “地下赌场,很好玩的。”

    她拉着谢清宴轻车熟路的进了暗门,对着守门说了两句谢清宴完全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带着人进了赌城。

    这里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另一个天地,热闹嘈杂,到处都是人,围在简易搭成的赌桌前,热火朝天的喊着。

    赌桌上摆着金灿灿的黄金和大堆大堆的五铢钱,被人们狂热的觊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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