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挪脚的清恙:“是。”

    桌案上,墨迹晕开一团的文书上写了几个字,仔细去看,依稀可见:“不见不见不见……”

    膳厅。姜芜撑着脑袋打盹,近来她不怎么说话,夜里觉也不多。

    容烬走路的动静不小,伺候的婢女齐齐颔首,姜芜却没有半点反应。

    “咳——”

    姜芜迟钝抬头,“容,王爷。”

    容烬轻嗤,“不直呼本王的名讳了?”

    姜芜如今不晓得虚以为蛇,于她而言,容烬就是头纸老虎,大不了拼个玉石俱焚。“我要出府。”

    “做什么?”

    “明知故问。”

    容烬摔了筷子,通体流畅的银箸中部凹陷了一大块,“姜芜!你……好大胆子。”

    “如何?”姜芜面无表情地挑衅,也不管容烬要发什么疯,拿起筷子专心用膳。

    发脾气没人接话,容烬呆坐了片刻,才拿过了身侧腿抖得不行的梓苏呈上来的新筷箸。

    姜芜胃口不佳,吃了半碗就撂筷子,“我明日出府。”

    容烬忍了一路的话终于出口,“今夜本王去西厢房。”

    闻言,姜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拧眉思索几息,摇头,“不。”

    假装吃饭的容烬脾气又上来了,“那你想出府?白日做梦!”

    姜芜冲动得想掀了他的碗,但是不行,

    《我和路人甲he了》 50-60(第10/15页)

    她必须去见鹤骊双,“随你,”说完她就走了,行礼告退一样没有。

    容烬闭了闭眼,就近夹了些菜,慢吞吞地咽下了碗里的饭。

    “主子,”乘岚犹犹豫豫。

    “说。”

    “姜侧妃与鹤五小姐往来,舟山的事许是瞒不住了。”

    “该着急又不是本王,”容烬的话停顿了一会儿,才琢磨出乘岚的言下之意,他斜睨了侧后方的人一眼,“你以为本王在乎?圣旨已下,姜芜只能是本王的人,胆敢妄议摄政王侧妃,皇城司的宿卫是吃干饭的?”

    “是,”乘岚抹了把脑门上的汗,他不该问的。

    “季蘅风出上京地界了?”

    “是。”

    “你说姜芜同他讲什么金玉良言了?姜芜说什么,他信什么?”

    “属下不知,”乘岚又擦了下干燥的额头。

    夜深了,容烬在书房里四处磨蹭,先是握着笔发呆,后是捻着棋子出神,等到庭院里的灯火越来越暗,才火速沐浴完,优哉游哉地漫步去了西厢房。

    容烬要来,守夜的人肯定不能歇息,水谣诚惶诚恐地回话,“奴婢劝过,姜侧妃不听。”

    瞟了眼漆黑的屋子,容烬咬紧后槽牙不想说话,他松开紧握的拳头就要撞门,但在将要碰上门扉时,他收了力道,如常推门而入,留给了外面的侍从一张比夜色更黑的脸。

    容烬是第一次来西厢房,他虽在黑暗中视物良好,但仍是险些被紫檀木软榻撞了腿。床帏将榻间的人遮得严严实实,他轻手轻脚地坐在榻边,喊了声装睡的人,“姜芜。”

    姜芜不理。

    “行。”容烬自行解开披风,脱了鞋袜,平躺在了姜芜身侧。

    黑沉沉的床榻间,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容烬的手指微动,隐隐发紧的手臂就想抱一抱身侧的人,纠结片刻后,他侧过了身子,劲瘦的手臂揽上了姜芜的腰。

    但是,接触不过一瞬,就被掀开了。

    “不睡就出去。”姜芜背对他,留下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容烬死死攥紧手,怒气泄了又聚,聚了又泄,他隐忍几个来回,终于憋出几个字,“姜芜,你是本王的侧妃。”

    姜芜不答反问,“你只有一个侧妃?”她半边脸埋在被子里,再冷的声音也闷出了几分软。

    容烬阖起眼皮想了想,“……你醋了?其实……”

    “神医给你脑子扎坏了?”

    “姜芜!”容烬的手探到了她颈侧的皮肉,眼看就要掐上时,他生生转了手腕,改为揉捏,“你是不是活腻了?”

    “是啊。”

    “你真是,很会惹本王生气。”容烬撑起身子,不等姜芜反应,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芜吓得浑身抗拒,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脸上,“你疯了!”

    容烬张开五指就要掐她的脖子,他眼神一凛,最后还是挪到了肩膀,“本王看是你疯了才对。”

    姜芜被禁锢在榻上,动弹不得,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惧,连日来,她的情绪并不受她控制,夜里失眠也是常态,“放开我!”

    她使劲挣扎但未果,恐惧又委屈的眼泪顿时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她已经许久没哭了……容烬甩掉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念头,猛地撒开了手,“本王没做什么。”

    “呜呜呜——”姜芜抱紧手臂蜷成一团,哭得容烬心慌意乱。

    “是本王错了,本王不是有意的。”容烬趴回被褥上,拽起里衣的袖口给她擦眼泪,“别哭了,”他说不清缘由,但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慌乱,姜芜很不对劲。

    “姜芜,姜芜。”容烬揽起她的脖子,将人抱到腿上。

    被呼喊的人依旧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几欲昏厥过去。

    容烬束手无策,不敢乱封她的穴道,“齐烨!齐烨!去请胥大夫!”

    主子一发话,庭院里的灯火重新燃了起来。

    “姜芜,别哭了,没事,本王在,你别怕,别怕。”容烬极尽温柔地低声诱哄,手也在不停拍打着她的背脊。

    早睡的神医被齐烨从被窝里吵醒,气急败坏地数落:“得加钱!加钱!”

    容烬哄了好久,姜芜从大哭变成了啜泣,终于,胥大夫来了。

    容烬三言两语说明情况,胥大夫了然点头,两针扎晕了姜芜,后隔着帕子虚虚探了脉。

    “郁结于心,以致心脾有损。姜侧妃近来可是不寐少食,神思倦怠?”

    水谣被清恙推了过来,她老实点头,说:“是。”

    实则姜芜的近况,多已由清恙转述给容烬,后者以为正常,便没多问。

    容烬拢了拢姜芜身上的披风,将她抱紧了些,“如何治?”他犀利的眼神直直扫向了榻外的一圈人,最后落在了胥大夫身上。

    胥大夫什么世面没见过,他如实说:“王爷应当知道答案,姜侧妃不喜欢待在繁华的上京城。”

    “胥大夫,慎言!她是本王的侧妃,烦请直说,该如何诊治?”

    “诶——”老神医无奈叹气,“先服药吧,治标不治本,还请王爷早做打算。”临出屋子前,他从药箱里取了个药囊,“放在枕边,安神固气。”

    屋中人影散去,窗外渐渐归于沉寂,容烬抱紧了沉睡的姜芜,将她的脸往心口贴了贴。“以后本王不做令你不喜的事了,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好吗?”

    ……

    姜芜醒来时,只觉额角刺痛,昨夜她好像哭过一场?榻边的矮几上放了杯溢满的茶水,她揉了下干痛的嗓子,端起来喝光了。

    “梓苏。”

    “娘娘。”梓苏端着银盆入内,疾步靠近了榻边。

    昨夜容烬下了封口令,不准跟姜芜提起此事,神医说病患不知病情,有利于恢复,梓苏再忠心也只能将话咽下去。

    “昨夜,你记得发生何事了吗?”姜芜边问,边捶了下脑袋,她晕晕乎乎的。

    “娘娘,昨夜一切正常呀,您可是睡糊涂了?今儿鹤五小姐约您见面,可要快些梳妆?”梓苏回话时,手也没闲着,先是收挂床帏,又是在橱柜里找衣裳的。

    “真睡糊涂了?”姜芜下榻时差点摔了个趔趄,得亏说谎的梓苏留了个心眼在她身上,才避免了一场惨剧。

    姜芜干笑了两声,被搀着走到了衣桁前。

    衣桁远离窗子,连人影都暗了几分,姜芜压低嗓音,“梓苏,你说五小姐是不是带了……兄长的消息来?”

    第58章

    姜芜抵达祥云楼时,鹤骊双已经小坐片刻了。

    “姜芜。”微蹙的黛眉舒缓开来,明艳的美人俏皮调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落在来人身上流转不休,把怀揣心事的姜芜盯得掌心生了汗。

    姜芜颔首问候,“五小姐。”近日来见景和郡主的面多了,她才发觉鹤骊双与景和的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鹤照今是不是因此……选择让鹤骊双来淌这趟浑水

    《我和路人甲he了》 50-60(第11/15页)

    ,不可理喻。

    “啧啧啧,姜芜,你这模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鹤骊双眼神熠熠,上京之路奔波曲折,她许久没见过熟人了。

    姜芜尚未接话,水谣肃色上前,“鹤秀女,你该尊称我们娘娘一声‘姜侧妃’。”

    鹤骊双被唬得一愣,“是。”在鹤府时,宫廷礼仪她悉数习过,不过是偶遇故人,情难自禁了些。

    姜芜制止鹤骊双行跪礼的动作,冷声说:“我与五小姐以表姐妹相称,她的称呼并无不妥。”

    水谣仓皇下跪,“是奴婢逾矩,求娘娘责罚。”

    昨夜容烬另下过一道命令,今后凡事以姜芜意愿为先,不可惹她不快。水谣详知内情,害怕容烬因此动怒。

    “起来,”姜芜一双手一双腿,做不到同时扶稳两个人,“水谣,你去外头候着,梓苏留下即可。”

    “奴婢遵命,”水谣低头转身,眼神往鹤骊双的方向极短地停留了一瞬。

    “姜、姜侧妃?”鹤骊双喊得拗口,她不得劲。外表被驯服的鹤五小姐,依旧对姜芜看不过眼,若不是因为眼前人,她如今仍在舟山城快活,何至于在这死生难料的上京城举步维艰。

    鹤骊双表情生动极了,姜芜真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此处没有外人,五小姐想如何叫,便如何叫。”

    “哦。如此看来,王爷对你甚是宠爱。”她说话时,端详的目光也没停,因为要将姜芜的近况传回舟山。

    茶几下,鹤骊双状似不经意地握住了姜芜的手,修长的玉指却悄悄指向了在斟茶的梓苏。

    姜芜浅浅点头,没多说别的,鹤骊双塞了一卷精简的信笺给她,她也从善如流地收下了。若没有和容烬的大闹一场,她许是难有此刻的自由。

    最隐秘的事情交代完了,鹤骊双还有别的话要转达。“祖母说你没良心,连封信都不给她写,喏——”她侧身从茶几腿旁抱了个流光溢彩的乌木嵌螺钿宝盒,“有些珠宝首饰,和信,你知道我不远万里带到上京城来,有多吃力不讨好吗?”

    “抱歉。”姜芜既愧疚又惊慌地抱稳被丢进怀里的宝盒,她将盒子拿给梓苏,又递了个眼色。

    梓苏机智,顿时叮叮咚咚地摆放起茶盏。

    “五小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才……”

    “你竟然……”知道。

    鹤骊双的震惊不比姜芜的小,她偷偷凑近了几分,“你那婢女可信吗?别被人卖了,还喜滋滋的。”

    “嗯。”

    “你真是,你话怎么变这么少?”鹤骊双叽叽喳喳,竟直接上手捧起她的脸来瞧,“你是不是瘦了?虽然穿得织金蹙银、绣罗镶边的,你真的过得好吗?”

    姜芜并不适应鹤骊双的热情,她们的交情远没有好到此等地步,而且鹤骊双应该恨她才对,“那五小姐你呢?”

    她自认看人透彻,先前虽狠狠摔了两跤以致深陷泥沼,但鹤骊双不是向往君恩眷顾,平步青云之人。

    鹤骊双早就看开了,她抿了口果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没得选,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往前走看看。”

    秀女入京后,按照规程本应径直入宫,不过陛下有令,下面的人再不解也只得听从。秀女先行在外宫修整,得令再入内廷,浑水摸鱼的人一多,出些银子打点换来城中闲逛一番的机会不是难事,但时间紧迫,鹤骊双不能久待。

    姜芜出行乘坐的是摄政王府的马车,车悬金銮铃,说句招摇过市也不为过,但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容烬既要留她,那就承担她招来的祸事。姜芜忧心鹤骊双偷溜出宫惹了麻烦,万一被人诬陷可就不好了。

    倚靠在车壁上的鹤骊双笑得花枝乱颤,“咳——姜芜,你话本子看多了?”

    “五小姐,如果有人寻你的错处,你就报摄政王府的名字。”

    “啊哈哈哈,快别逗我笑了!你不怕王爷怪罪你?”

    姜芜面无表情地“嗯”了声,鹤骊双后知后觉,倒品出了些引人揣摩的言外之意来,“行,那我就仰仗姜侧妃了。”-

    夜,姜芜恹恹地卷起被衾,半睁着眼坐了起来,昨夜她是怎么睡着的?

    梓苏轻声喊了人来,“清恙小哥,你听听娘娘安寝了吗?”

    清恙听不出来,揪来了守夜的暗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人摇头。“他说没睡。”

    “那如何是好?神医说夜间得睡好,今儿白日里水谣姐姐特地让车夫在城中转了一圈,想让娘娘多消耗些力气,眼下看来,没多大用处。”

    事关姜芜,清恙拿不定主意,他得去禀告容烬,“我去问问王爷。”

    姜芜不在身侧,容烬也是浅眠,清恙刚和齐烨说了两个字,阖紧的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她又没睡?”容烬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姜芜不想和他待一处,他要是过去,惹她跳脚该如何是好?

    清恙垂下脑袋,“是。”

    容烬在院中凌乱地绕了两圈,还是僵着背走到了西厢房。

    水谣和梓苏守在屋子前的翠竹下,眼观鼻鼻观心,呼吸也放缓了几分。

    “姜芜,”容烬敲了两下门,“咚咚——”

    没动静。

    容烬尽力温和,“姜芜?”

    依旧没有回声。

    容烬眼神寒凉地扫过周遭一圈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姜芜,本王睡不着。”

    ……

    “本王进来了?”门没落锁,他敲门的时候就知道了。

    昨夜来过一次,容烬顺利几步路摸到了榻边,“姜芜。”

    被喊的人躺得平整,半点看不出难眠的样子。

    “本王能否在你身侧借个位子?”容烬语调平稳没有起伏,但总有些低声下气的影子,“你不拒绝,本王当你应了。”

    容烬没给姜芜后悔的机会,踹掉鞋子爬上了榻。

    和昨夜的境况没有些微差别,容烬不敢动手动脚,只能聆听姜芜始终没有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容烬将左臂垫在脑袋下,“姜芜,你睡不着?可要搬回承禧阁?”

    认床说不上,承禧阁的床已经拆了,原封不动地搬进了松风苑,而且,姜芜要留在这里。

    所以,她没回答。

    容烬又翻过身面向她,“今夜月色不错,出去看看?”

    “姜芜?”

    “姜芜?”

    “闭嘴!”

    “呵。”

    “有没有人说你很聒噪啊!”姜芜抬手捂住了耳朵。

    “……”

    掌心隔绝了大半被褥与衣料的摩挲声,但依旧有些从指缝调皮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姜芜正要躬起身子往里侧挪,就被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啊——你发什么疯!”姜芜想挣扎,但她手脚全被包裹在了被子里,容烬的桎梏很紧,她动不了。

    容烬难能一本正经,“书上说,女子最是口是心非,不说话,就是要

    《我和路人甲he了》 50-60(第12/15页)

    。”

    姜芜扭得满脸通红,只来了句:“你是真有病。”

    容烬充耳不闻,将她撞散了的被子拢紧了些,横在背后的右手臂擦过玲珑的曲线,揽住了她的腰肢,往上轻轻一颠,姜芜就被扛到了肩上。

    容烬单手系好披风,又将包得密不透风的人藏进了他的披风里,时浓时淡的沉香挤入鼻尖,姜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你清减了不少,以后本王得空时,来陪你用膳。”

    姜芜迷迷糊糊怼他,“不需要。”

    “口是心非。”

    “……”

    主子们突生闲情雅致赏风花雪月,守夜的人趁早躲远了。

    姜芜僵在容烬怀里,姿势维持久了也不舒服,反正推辞不掉,她也不累着自己,瞬间瘫软了下来。“走去哪儿?月亮不是在你头顶?”

    隔着单薄的被衾,容烬指腹轻点姜芜的腰线,行走间,她没察觉到异常。

    “承禧阁高,去那儿,更清楚。”

    姜芜乖顺地不再抗拒,容烬的脚步也随之慢了。暑气消退,蝉鸣疏落,萧离之感渐生,容烬心生惶然,手臂不自觉地颤了颤。

    承禧阁的主人有了新去处,只剩零星几盏悬挂于檐下的纱灯照明。而姜芜,已在猛打瞌睡了,平日不觉得路这般长啊。

    “坐稳。”容烬轻点足尖,瞬间飞到了屋顶。

    星子低垂的苍穹触手可及,仰起头的姜芜傻愣愣眨眼,此处的确很高。

    容烬放下打横抱着的人,缓缓坐在了她的身侧,“冷吗?”

    姜芜古怪地睨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挪了些位置。

    容烬没有偏头,他往后仰身,撑在了檐瓦上。“本王挺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不似从前,是个上了弦的假人。”姜芜在他面前吵闹,与景和咋呼时捎来的无奈全然不同,他心怦然,神纷乱。

    姜芜将被子重新拾掇了一番,才抱紧膝盖扬起莹莹如玉的脸蛋,接他的话。

    “忍辱负重的假人复仇失败,当然不用再装模作样。”

    锥心刺骨的冷言冷语随夜风飘来,容烬置若罔闻,反拨弄起她被风吹散的发丝,“可从前在鹤府,你也不是如今的模样。”

    他的声音不似往常冷冽,甚至掺了些几不可闻的笑意。

    姜芜愣住了。

    一只扑扇翅膀的流萤跌跌撞撞地吻上她的指尖,萤火点亮了迷惘的瞳孔,姜芜轻戳小家伙的触角,受了惊吓的流萤“咻”地飞到了旁边人的鼻梁上。

    容烬凑近,缓缓说:“本王欺瞒了你一件事,是很重要的事。”

    第59章

    容烬说得煞有其事,姜芜凝眸打量,眉峰褶皱里隐隐有探究之意。

    圆圆的杏眼容纳有星河万里,容烬探手点在她的眼尾,温热的触感一晃而逝。

    “姜芜,其实你挺好看的。”

    他还想说,艳冠天下,容绝今古,他见过许多“美人”,但无一人,有姜芜的风采。

    骤然放大的瞳孔里闪过疑惑、震惊、嫌弃……唯独没有喜。

    容烬轻扯唇角,将目光重新移至遥远的天际,他沉默地不再说话。

    姜芜时而磕在膝盖上俯视萤火森森的地面,时而仰头眺望繁星烁烁的夜空,时间倏忽而逝,天地都慢慢沉寂下来。

    “希望你知晓真相的那日,不要怪罪本王。”

    姜芜倒在容烬肩头睡着了,他分了半边披风给她,如洗的夜幕下,渺小的璧人亲昵依偎。

    “阿照……”声音极低,且伴随姜芜轻蹭时的摩擦声,可容烬听得分明,因为他听过很多次。

    静坐了一刻钟后,容烬抱起酣睡的人儿,运起轻功,转瞬间落到了西厢房的阶前。

    榻间,昏沉一片,容烬侧身轻轻抚打姜芜的背脊,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下来。

    紧抿的唇角翘了翘,他刚想在姜芜脸上偷香,尖锐的疼陡然自心口炸开,容烬摁住狂跳不止的脉搏,颤抖着腿下了榻。

    廊下假寐的齐烨被惊醒,蹒跚走出屋子的容烬对他摇头,一时不察,跌到了他的身上。

    “主子!”压低的嗓音也掩不住惊慌。

    容烬咬住紧握成拳的手缓了片刻,才说:“扶本王回去,再端碗药来。”

    西厢房外万籁俱寂,相隔不远的东厢房外却是人影幢幢。

    千丝蚀髓的毒引已现,对于容烬要忍耐的疼,神医能做的亦是微乎其微,他开了止痛的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