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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阿芜,永远陪在本王的身边,好吗?”
叽里咕噜说啥呢?姜芜不想听,她拉下容烬的脖子,仰头去吻他,而容烬微微扬起了下颌,湿热的吻堪堪擦过他的肌肤,落了个空。
“嗯~你干嘛!”姜芜咬着鲜红的唇瓣,控诉道。
容烬分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低声引诱着,“阿芜,答应本王,你可以为所欲为。”
“什么?”姜芜扭动脖子,她被捏得好不舒服,当容烬卸了些力道时,她又中意上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要张手去抓,容烬挑起了她的下巴。
“阿芜,你尚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薄茧上传来一阵阵痒意。
姜芜哼哼唧唧地拽紧他的手腕,“容烬,我难受,”她攀住他的臂膀往温凉的胸膛里挤,也不在乎下方的阻碍,只想密不可分地埋进他的身体里,以求得片刻纾解。“唔,”滚烫柔软的脸蛋贴在紧实的肌理上,啃咬来得猝不及防,容烬呼吸一滞,握住姜芜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
秀巧的琼鼻磕在了高耸的鼻梁上,姜芜轻嘶一声,瘪嘴怪罪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她从未觉得容烬这样讨嫌过。
半睁不睁的杏眼里闪着晶莹的水光,阿芜对他的渴求一览无余,但他求的,仅仅是一个肯定的答案。容烬不疾不徐地开口,“阿芜,你说‘好’,本王就给你。”
姜芜听不明白,也不想听,她屈起手肘挤开被压榨的缝隙,踮脚稳稳踩在了地板上,“你走开。”
容烬好整以暇地点头,松手,只在姜芜腰肢一软,将要摔倒时扶了她一把。
姜芜一脸愤怒,她坚强地抓稳榻栏,转身就要跑。
那还了得?容烬三两步向前,将摇摇晃晃走不稳道的人拦腰抱起,夹在腋下扔回了原地,“阿芜,想去哪儿?或者说,想去找谁?”
姜芜摔进光滑的被褥里,轻微的撞击让她醒了点微不足道的神,但和容烬顶嘴,足矣。
“你疯了?”
容烬被她给气笑了,舌尖轻扫过下唇,他转动脖子解开了衣襟,在姜芜从震惊变得迷茫的眼神下,脱掉了外衫。他俯身近前,微微拢住姜芜的脖子,问她:“阿芜,刚刚是谁恨不得黏在本王身上?又是谁娇声娇气地喊难受?乖顺又蛮横地要本王给她?”
姜芜瞳孔骤缩,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褥子,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你别血口喷人!”甫一启唇,姜芜就火速捂住了嘴巴,她声音怎么软成了这个鬼样子?
容烬溢出一声低笑,抬腿跨上了榻,但是,他若无其事地倚坐在了榻边,瞅着姜芜笑。
姜芜晓得自己不占理,绞尽脑汁找回颜面,终于,在容烬的身上寻到了答案,她手指那处突兀的异样,得理不饶人地骂他,“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嗯,”容烬从善如流地点头,末了,加了句:“那又如何呢?”
姜芜被他堵得抓狂,“你出去!出去!”她钻进散乱的被衾里,将自己埋起来就不丢人了。
“阿芜,你确定吗?”容烬精准地捏住如上等美玉般的腕骨,引着姜芜的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掌下心脉的跳动与勾人的清凉,无一不在拉扯着姜芜的理智。
姜芜无望地哭泣,她没脸见人了。
察觉到抗拒的力道在削弱,容烬胜券在握地揭开被衾,将裹得冒热气的笨蛋剥了出来,他戏谑地问:“阿芜,真的不要吗?”
“你混蛋!”姜芜破罐子破摔,她失神地望着帐顶,嘴里说的是一回事,身体的本能又是另一回事,一贴到容烬,她就舒畅无比,“呜——”她好悲伤。
容烬被她逗乐了,他伸手揽起姜芜的后颈,把她搂到了腿上,“阿芜,你与本王是夫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闺房之乐,鱼水之欢,本就是夫妻间的乐事。”
姜芜紧紧闭着眼,压根不敢给他任何回应,可有人惯会得寸进尺。“求你了,很难受,真的。”
容烬十分疑惑,他不信这倔脾气今儿认输得如此之快,乍一看她红得滴血的眼尾,才明白,她说的话是何意。容烬难得磕绊了几声,但他完全没挪腿,如今阿芜是他的掌中物,该如何,他说了算。
“阿芜,不喜欢吗?”
“你变态吧?”姜芜也是开了眼了,容烬跟被夺舍了似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变态?是何意?”不解是不解的,手是要把姜芜往他腿上摁的,“本王觉着,不是夸赞之词?”
姜芜快被他给逼疯了,但说喜欢,是决计称不上的,尖锐的恶心破开了混沌的思绪,她喃喃说:“容烬,其实我挺嫌弃你的,因为你很脏。”
瞬间冰封的心脏,顷刻间重新开始跳动。容烬弯下头颅,将虔诚的吻印在了姜芜的额心,“阿芜,本王不脏。本王只抱过你,只吻过你,只爱过你,除你之外,本王没有碰过任何女子。本王是独属于你的,阿芜,不要嫌弃本王,好吗?”又急又怜的吻缱绻地拂过她的鼻梁、鼻尖,再至湿润的唇瓣,“阿芜,本王想要吻你,想要你,可以吗?”
印象中的容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哪里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姜芜睁开被热意熏染的眼睛,鸦睫翩飞间,只见一滴晶莹没入了她的衣襟,指尖触摸,果真有一点濡湿,她试探地问:“你哭了?”随后,咬住了唇,唯恐说错了话。
容烬微微退开了些,好方便望见她亮亮的眸子,“阿芜嫌弃本王。”
姜芜不甚灵活的脑子打结了,“你在撒娇?”
容烬揉揉她莹润的耳珠,低声说:“阿芜说本王脏。”
“可你没说过,我又能从何处得知?”姜芜戳了下他的眼尾,皱起了眉,“你不能怪我……你还骗了我,我差点忘记了,放开我,你不走我走。”
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拽不住。容烬没闲情伤春悲秋了,他死死抱紧怀中人,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你要去找谁?阿芜不要我,是想要谁?胥大夫说了,缠春丝只有唯一的解法,阿芜不选我,是想选谁?”
“什么我啊谁的,你别抱着我了,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姜芜奋力推搡他,可惜纹丝不动。
“所以没有旁人是吗?”闷闷的嗓音贴着颈侧的肌肤传入耳中,姜芜哪哪都痒得不行。
“容烬,你是不是故意的!”姜芜气急败坏地乱揍一通,好巧不巧,打到了某些要人命的地方。
“阿,芜。”墨黑色的瞳仁散发着夺魂摄魄的光芒,容烬将姜芜放至床褥上,倾身覆了上去,“阿芜,”掌心贴在腰侧,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上游移,在经过峰峦时,小心停留了几息,姜芜抖了抖,但逃无可逃。
“呜。”
“阿芜,”容烬咬上她的唇,缠绵厮磨,“阿芜,本王心甘情愿做你的解药,阿芜可否给本王一个机会?”他退开唇齿,指腹眷恋地蹭在她的唇角,“阿芜可否心疼心疼本王?”
眼前这张鬼斧神工般的容颜,如九天之上的神祇,初见第一面,她就被夺了心神。姜芜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与容烬的过往,她与他相识两载,有恨,爱亦有之,总归她马上就要回家了,不如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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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承认,她爱他。
软绵绵的玉臂搭上了容烬的后颈,姜芜借力仰起头,贴上他的唇心,一触即分,“容烬,我想要你。”
话音未落,急切的吻便追了上来,容烬边吻边念,“阿芜,阿芜。”
姜芜甚至都想让他不要念了,但随着这催人沉沦的深吻,莫名的羞耻消失无踪,她圈紧他的脖子,抓住了他的后背,天地间,只剩下了交颈缠绵的一对璧人。
姜芜面颊上的红霞蔓延至了容烬的脖子,他安抚地轻咬她颈侧的软肉,在依依不舍的一声又一声“容烬”中,坐起身,迅速地脱掉了玄色里衣,劲挺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深浅不一的伤疤爬满了他的肩胛。
泪眼朦胧中,闯入眼帘的疮伤激起了姜芜为数不多的神智,她攀着容烬的手臂坐起,探出指尖温柔地拂过每一道或深或浅的疤痕,“痛吗?”
姜芜还想绕过去看他的背脊,但容烬凑过去索吻,缠得她分神顾不上其它。
“痛,所以求阿芜心疼。”容烬边吻边解开了她的衣衫,一件一件,到只剩片缕嫣红的艳色,“阿芜。”
姜芜被护着头,缓缓倒在了榻上,绵而密的吻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流着泪推拒,“不,不——啊!”
“阿芜阿芜阿芜……”
沉浮间,一道略显欢快的机械音响起,【恭喜宿主,解锁限制文女主身份。前序任务进度97%,因身份切换,任务进度即刻全额达标,滴——】
人间极乐,至死方休,容烬从前不懂,现在终于懂得了。他怜惜地吻去姜芜眼角的泪水,温声同她告罪,“阿芜,是本王错了。”
姜芜别过脸,不敢去看他不着一物的躯体,容烬贴在她的身后,将她圈进怀里,“阿芜,是不是嫌弃本王伤痕太多?丑陋不堪?”
合着又怪上她了?姜芜暗叹识人不明,她以前怎么不知他这样厚脸皮?“你起开,天都黑透了。对了,你记得提防陛下,都怪你!我都忘了这事了。”
“阿芜担心本王。”容烬又在吻她的柔腻的后背。
“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姜芜心好累。
容烬掰过她的身子,拉过她的手,让她感受,“阿芜,再一次,好吗?”
……
作者有话说:
好难写好难写,终于写完这一章了[捂脸笑哭]应该不会被锁吧[狗头](前面都没有脱衣服,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了])
第92章
“阿芜,这枚玉佩……”红绳绕着修长的指尖,容烬伏在姜芜的耳畔问,“是何人赠予你的?”
姜芜垂下眉眼,拢紧了半遮不遮的锦被,“是谢昭。”
容烬物归原位,温热的手掌亦从胸口移开,牢牢圈住了姜芜的腰,“阿芜,乳名叫溱溱?”
姜芜只惊讶了一瞬,“嗯。”
“是长辈为阿芜取的?”女子乳名,自是承载着父母的疼爱,容烬从不怀疑,只埋怨姜芜为何不告诉他。
此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姜芜如实说:“是谢昭,他是我哥哥。”原主虽是孤女,但也有骨血相连的至亲,与谢昭,诚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此事解释起来颇为麻烦。“你可以先不问吗?”
姜芜翻过身子,面向容烬,窥见他眼底的惶然,她不忍地弯了弯唇,凑上前在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发什么呆呢?”
对谢昭,容烬讳莫如深,连先前问姜芜是要去找谁,他都不敢提及谢昭的名字,而眼下,他该问吗?容烬犹豫了。
“阿芜,在你心里,本王占有一席之地,是吗?”容烬从枕下掏出一条平安符,那是方才从姜芜里衣上掉出来的。与季蘅风离京时,姜芜留下了这不屑一顾的物件,容烬帮忙保管了一段时日,后来,又寻了个契机转交回去。
他以为,顶多落得个压箱底的下场。
姜芜伸手去夺,“还我!”
容烬敏锐躲开,将平安符藏至腰后,他低头寻到姜芜的唇瓣,低低呢喃:“阿芜,是恼了?还是羞?”趁怒气未起,他未卜先知地堵住了姜芜的唇,“阿芜,你是本王的……”
荒唐半日,暮色暗沉,容烬披衣下了榻,他俯身在姜芜鼻尖轻蹭,“喝鸡丝粥可好?”
姜芜抿抿唇,含糊答应。
西厢房外,灯火摇曳,但没有半个人影,容烬拢紧大氅,气定神闲地往外院走,齐烨便闪现在了半道上。
“主子,谢公子来访,他非要等您与姜侧妃现身,属下已将他安置在外院的花厅。”
容烬表情微变,颔首说:“让水谣领落葵去西厢房,再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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