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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而我……明面是陛下抛出橄榄枝在前,连州为瞿玟的囊中之物,而与之毗邻的湖州,只要掌控了舟山盐场,便能囤以数以万计的金银。天下皆知,靖州三十万燕云卫是容氏一族的私兵,要买兵练兵,还要防着你这位手眼通天的摄政王,陛下不得不兵行险招。陛下既有意,我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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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他一臂之力,因为我,同样恨你这位目下无尘的容家子。”

    “救我?你难不成忘了,你是在第二面才救下我的吗!若初见之时,你能屈尊施以援手,我又何至于被拖入地狱?你见过陛下的惨状,那我的呢?你不也见过吗!”

    鹤照今眼底充血,倒真有几分索命的冤魂之像。

    可容烬着实恼火不解,他年少时寥寥无几的善心,换来的竟是刻骨的不堪与恨意?而且,鹤照今说的是什么昏话?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行了。清嘉与本王与亲兄妹无异,从始至终,她对本王,只有兄妹之情,所谓的男女之情,全是外人以讹传讹。而你,本王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当日在南风馆,是第一次见你。本王想了一想,容府有擅长易容的高手,本王能伪装成旁人,旁人自然也能伪装成本王,你说的,恐怕是本王的心腹。”

    “本王言尽于此,旁的话,你既不想说,就留到地底下去。本王答应过阿芜,会保下鹤府与鹤昭仪,你好自为之。”

    容烬拂袖起身,无意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他有些想念阿芜了。

    年节未过,元宵将近,繁华的上京城明面上一片欣欣向荣,而暗地里的波诡云谲只在高门府邸之间涌动。大年初九,一道惊天消息响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摄政王容烬,罹患奇毒,而且此毒,在容氏一族世代相传。

    传播流言之人说得绘声绘色,像是亲临过一般。“蚀髓毒啊!家中先辈曾与容凛将军出征南疆,那时容凛将军就中了毒,不然怎会在壮年之时突然身殒?诶!可别以为我是在胡诌,你不想想,容家子是不是都活不过四十?”

    深宅阴私,最为人乐道,遑论是容府,一个自大乾开国以来,繁盛了上百年的簪缨氏族。这人说完,又有另一人眉飞色舞地说开了,“我家是开医馆的,蚀髓毒我知道!淫毒之首,是南疆酆狱毒门至宝,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阴阳交合。”

    “这我知道!摄政王后院如花美眷数不胜数,竟是这种原因!”

    “听说这种解毒之法,极其消耗女子元气,我曾听闻,容府经常有婢女暴毙。”

    “婢女?那还了得!容府是不是以权压人!”

    “切——上京城的小姐姑娘们不是总说,摄政王如画中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吗?我看啊,她们只要扑上去,摄政王说不准,一股脑全纳了呢!哈哈哈哈——额,你你你——”

    笑得最大声的,口出狂言之人,捂着脖子断了气,四溅的鲜血洒在尚未融化的雪水里,有泥垢污尘掺为一体。

    “王爷有令,妄议者杀无赦!”黑衣冷面的男子执剑肃立,如地狱来的鬼差,人血染透了眉眼。

    “杀人了!杀人了!摄政王杀人了!”聚集的百姓们惶然逃窜,唯恐一不小心,就做了刀下亡魂-

    容府,松风苑。

    清恙仓惶汇报:“主子,在市井杀人的黑衣人消了踪迹,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

    “说。”褪去鞋袜的容烬,双腿泡在冰水里,他捂住帕子,执笔在信纸上写着些什么。

    “容府多有腌臜事,枉为百年世家,更视人命如草芥,动辄害命。”清恙暴怒非常,容家守了那么多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世人眼前,有此等谈资在,容氏一族的功勋都会被磨灭。

    可是,大乾人是不是忘记了,若无容家人,哪来的这百年盛祚的大乾朝?若非南疆惨绝人寰的一战,容凛将军率领义军死守国门,千丝蚀髓怎可能成为容氏一族的诅咒?莫说坐在皇位上的崔氏,整个大乾朝,都对容氏有愧!

    容烬神色如常,他心力交瘁,动不得怒了,“把信送去谢府,亲自交到阿芜手里。神医那儿,派人把郑瑛抓到隔壁王府的暗牢里去。黑衣人八成是销声匿迹了,照之前吩咐的,将说书人护送至各大茶楼酒馆,将编撰好的话本子唱出去。本王累了,你先下去。”

    第95章

    谢府。

    谢昭摊开掌心,递去刚剥好的糖栗子,姜芜笑着摆手,先行接过暗卫送来的信笺,她细细读过,才托暗卫传话。“跟他说,我知晓了,望他凡事留心,别让敌人钻了空子。”

    暗卫退下后,谢昭再次将糖栗子递了过去,“溱溱,你若执意留下,哥哥替你想办法。”

    姜芜捻起金黄的栗子,启唇慢吞吞地嚼,“哥哥想多了,说好了,待尘埃落定,容烬获胜的消息传来,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以为我说的是假话?”

    “我哪敢?咳咳咳——”但他恐慌不已,怕他的溱溱甘愿为了容烬,困在这个小世界里。

    谢昭使劲拍打胸口,病殃殃的可怜模样,却只换来姜芜一个白眼。

    “别在我面前装,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姜芜朝他扮了个鬼脸,扭头移开了视线。

    谢昭无奈极了,“咳咳,我这身子真真是弱不禁风,你别不信。”

    “哦,再坚持几天,你就能回到壮得能锤死一头牛的身体里了。”

    “行。”谢昭气咻咻地剥了粒板栗,扔进嘴里一通乱嚼,“溱溱,回家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姜芜站起身,走到窗畔,撤下窗撑,只留下一条细缝,“读大学啊,不然呢。”

    谢昭认同点头,“也是,到时候,我们把旧房子卖了,在你学校附近,重新买个,哥哥给你陪读。”

    姜芜没应和他的话,“可别,你的工作不干了?对了,我没问过你,徐楹姐姐呢?她应该高兴坏了。”

    谢昭撑着桌面站起,踱步至她身侧,伸手把窗叶推开了,“小绿萼梅开了,溱溱,你现在还喜欢吗?”

    他答得风马牛不相及,姜芜随性一笑,“早就不喜欢了。”

    “溱溱,我退役了,徐楹,我见过她,也和她分手了。”

    姜芜怔怔点头,“退役也好,以后不在一线工作,起码小命是保住了。至于女朋友嘛,你长得不赖,追你的人都能把楼道堵上了,我就不操心了。”

    “溱溱。”谢昭还有话想说,但姜芜打断了他,“哥哥,我有事要同落葵交代,晚些来找你,走了。”

    容府秘辛之事传遍了上京城,谢府人多眼杂,落葵自是有所耳闻。在她看来,容烬待姜芜好,姜芜也喜欢他,那他就算是半个主子,听见外人的诋毁,她恨不得操家伙上去跟人干架,但她时刻谨记水谣的叮嘱,在谢府要低调行事,以免给姜芜招惹祸端。

    “娘娘,那些人肯定是乱说,王爷待您的心日月可鉴,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落葵殷勤地端来铜炉上温着的桃胶雪梨汤,“娘娘,您尝尝,暖暖身子。”

    姜芜出神地望着清澈的汤底,“你去哪儿弄的桃胶?”

    落葵乐颠颠地说:“是水谣姐姐准备的,箱奁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够您吃一个春日了,也不知,王爷何时会来接您?”

    姜芜舀了勺汤润润嗓,含笑问她:“你喜欢容府?”

    落葵眼珠子转了转,点头,又摇头,“因为容府的人都敬重您,奴婢看得出,您在那儿,比在谢府自在,而且,是鹤府也比不上的。”

    “一段时日不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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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葵可是长进了不少,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把我都给说愣了。”

    落葵跺了跺脚,拖着尾音喊:“娘娘——”

    姜芜仰头眨了眨眼,“别干站了,这甜汤我喝不完,你去盛一碗,坐下来陪我一起喝。”

    “奴婢不要,”落葵死活不肯。

    “听话,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用膳了,可是想念得紧,你不想我?”姜芜佯装生怒。

    落葵羞涩且迫切地反驳,“想的,想的。”于是,她端来小碗坐在了桌边,“娘娘,外头的人说,王爷中了蚀髓毒,很严重,是真的吗?”

    这些,系统零零散散地说过,姜芜点头,“是。”

    “那能解毒吗?”落葵一脸担忧,唯恐姜芜再次与缘分擦肩而过。

    姜芜戳了下她肉肉的脸颊,肯定道:“能的……容烬是何方神圣?王府中有举世闻名的神医,你个小丫头,就不要操心了。”

    “好吧,但奴婢还是盼着王爷早些来。”

    姜芜忍俊不禁,“落葵,你知道景和郡主吗?”

    “嗯,奴婢听水谣姐姐提过,郡主和您是姑嫂,也是好友。”

    “是,郡主是个很好的人。”

    “但在奴婢心里,娘娘最好。”

    “行了,赶紧喝你的汤,都凉了。”

    ……

    容府。神医取下扎在容烬四肢的银针,扼腕叹息:“王爷,是老夫无能,愧对您的信任。”

    双眸微阖的容烬声音虚弱,“胥大夫,此事与您无关,郑瑛的事,您也不必放在心上。既然本王的毒已是回天乏术,您若想离京,本王派人送您一程。”

    神医卷起布袋,并未答应,“老夫再翻翻医书,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那麻烦您了,清恙,送一送。”待床帏落下,容烬平缓呼吸,从被衾里掏出了姜芜的小衣……生死有命,容家子命数无解,只可笑,他这位自命不凡的摄政王,成了最早殒命之人。

    “阿芜,不要怪本王。”喑哑的低泣声在内室蔓延,齐烨沉默转身,应容烬吩咐,去王府暗牢提人。

    翌日,又一条消息自容府传出,炸响了上京城。摄政王容烬请旨封侧妃郑氏为王妃,今上同意后赐了婚,太监总管常福亲自登府宣旨,而传闻中那位备受宠爱的平民侧妃姜氏,据说是攀上了谢府公子,给摄政王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啧啧啧,谢公子鲜少露面,但听谢府下人说,那也是位貌若潘安的美男子,容貌虽稍逊摄政王,却也相差无几,几近平分秋色。”

    “有人见过侧妃姜氏吗?可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没见过啊,但能让摄政王倾心以待,八成是!”

    “坊间传闻,是摄政王荒淫无度,姜侧妃才受不了另攀高枝。可是,蚀髓毒之祸,全是该死的南疆蛮子搞出的祸根,容氏一族无妄之灾啊。”

    被勒令禁足在裴府的景和听闻此事,谁都拦不住,拔剑冲进了松风苑。“阿烬哥哥,你竟敢负了阿芜!”

    然而,她见到的,是面色苍白如缟素的容烬。

    “你怎么了?你说话呀!阿芜呢?到底怎么回事!”景和泪水哗哗往下掉,她想不明白,一切怎会变得如此糟糕?

    容烬抬眸示意清恙,被搀扶着坐起了身,他倚靠在榻头,抓起帕子塞进了景和手里。“擦擦,你可是郡主。”

    “你说!别瞒着我了!”景和扔掉帕子,趴在榻边嚎啕大哭。

    “行了,本王还没死呢。”

    景和一把拂去泪水,拼命求他改口,“你不死,你不死。”

    容烬笑了笑,“清嘉,毒解不了了。谢家公子对阿芜有情,将阿芜托付于他再合适不过,阿芜恨本王,才能忘了本王。清嘉,本王会将一切处理好,等事情了结,你若得闲,去陪陪阿芜,还有母亲,你接她回崔府,她有舅母作伴,也能快活些。”他沉稳地交代身后事,而景和,生生哭晕了过去。

    刚获封正妃的郑瑛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因为神医的求情。容烬本不欲理会,杀她泄愤才是,可末了,他还是松了口。郑瑛于容夫人有救命之恩,神医又于他有恩,况且她那一手医术,能拯救万民,如此死了可惜。

    容烬亲自见了她一面,请她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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