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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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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资料室里将就着复算了一遍,没有发现纰漏。

    说明不是自然规律,是人为。

    时间海突如其来的风浪是人为操控导致的。

    是谁?

    能掀起海底风浪的那个人是谁?

    千亦久坐在终端前,一行一行扫过屏幕上的数据。

    《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70-80(第10/23页)

    被他亲手镇压在时间海底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

    归藏中心总负责人,马柯。

    当年1190号事件发生时他的神志不太清醒,但还记得把那座讨人厌的归藏中心拆了,而马柯这个人也被他亲自连着倒塌的堤坝一同打入了时间海底。

    他身子靠着座椅后背,闭着眼,揉了揉一直蹙着的眉心。

    总归距离时序委审判他的日子还有些时间,他或许还来得及,在和她真正告别之前,将他能做的,都做好。

    ……

    一盏灯暗着,时予欢睡得很沉。

    她心里揣着事儿,以至于连睡觉都在稀里糊涂想问题。

    她在琢磨自己和千亦久的恋爱关系。

    在刚才的资料室里,她本来是想鼓起勇气告白的,可被海浪一晃,被吻一拦,她心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告白小勇气就像熄灭的火苗一样呲得一声瞬间熄灭了。

    时予欢这辈子没追过人,最大的感情经历就是以前上学时天天围观室友恋爱,看着室友隔三差五钓帅哥以此学习恋爱经验,每当这个时候,室友总会恨铁不成钢地捏捏她的脸颊,抱怨她这样可爱的一个美人,居然没有长成一个玩弄男色的美人,真是枉费老天对她的一番眷顾。

    时予欢也很无辜,她将自己二十余年的人生阅历一翻,和别人一比,也时不时会感慨自己居然活得如此矜持,活脱脱将自己活成了一朵可爱的高岭之花,哦,她甚至有时怀疑自己性冷淡。

    不是没想过谈恋爱,只是,只是……

    她遇不见自己喜欢的人啊。

    怎么都遇不见。

    时予欢想不明白,恋爱这种事,难道不是要和喜欢的人谈么?为什么别人要遇见一个怦然心动的人那么容易?轮到她了,就那么难呢?

    茫茫人海里,她喜欢的人在哪儿呢?

    啊,当然,现在报应来了。

    她遇见千亦久了。

    她这朵可爱的高岭之花要为怪物先生低头了。

    时予欢有时候自己也很佩服自己,她不谈恋爱就罢了,一谈还谈个最高难度系数,怪物先生身世复杂未来堪忧,还得她亲自追。

    主动些也没什么,时予欢很有勇气,要是能将怪物先生追到手,等哪年同学聚会,她可以带着千亦久这位“战利品”去见室友,然后骄傲地向室友展示:“谁说我不会玩弄男色?你看,我明明成功玩弄了一个回来。”

    一向想象到未来的胜利画面,时予欢有点儿小激动。

    就在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琢磨着怎么玩弄男色时,床温柔地一沉,被子被掀开一个角,熟悉的结羽香从身边掠进来,时予欢知道,哦,是千亦久上床了。

    于是她主动向旁边拱了拱。

    千亦久似乎已经习惯了女孩每次像小动物一样窸窸窣窣往他身边钻的行为,手臂伸到下方伸进女孩的睡衣,从她腰间揽过将人往怀里一带,很自然地将人带进了自己臂弯里。

    “是需要抱么?”他以为她醒了,小声问。

    时予欢当然没醒。

    或者说,她现在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周围的一切都像雾里见花一样看不清听不清。

    但她却知道两件事。

    其一,千亦久就在她身边;其二,她的目标是玩弄男色。

    于是时予欢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她撑着手臂从他臂弯里撑起自己半个身体,然后,竭尽所能往他身上一翻。

    就这样,她在半梦半醒的梦游中,仿佛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坐在他身上,太困了,实在坐不稳,好几次都差点儿要栽回床上,愣是靠着心里那一个玩弄男色的念头活生生撑住。

    千亦久见她要倒,一双手顺着她的小腹环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稳了。

    “怎么了?”他以为女孩是醒着的。

    时予欢根本听不清千亦久在说什么,她茫然地想了想玩弄男色的第一步要干什么,嗯,好像是要解衣服。

    于是她在眼睛都没睁开的情况下,迷迷糊糊的要去扒千亦久衣服。

    幸亏现在千亦久穿的是一件白色睡袍,比较好扒,她几乎没做什么就让他衣衫不整了,睡袍半褪,露出他精悍的上半身,月光懒懒描摹着他流畅有力的身躯。

    时予欢歪了歪脑袋,琢磨着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

    千亦久抬眸,望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孩,一寸一寸打量,半晌,他轻轻叹息一声。

    女孩自己穿得其实也很松垮,临时住在他这儿是没有换洗衣物的,日常衣着千亦久临时想办法给她备了几件,但睡衣还没送到,故而今夜,她穿的是他的睡衣。

    他的睡衣对她而言显然大了些,女孩刚刚又一番折腾,此时肩颈半露,露出大片白皙的肌骨,她自个儿浑然不知。

    眼下此景无论对谁而言,都是一床旖旎风光。

    时予欢还想俯身继续扒他,这一低头,她自己肩上的衣服倒是继续向下垮。

    千亦久想将她肩上垮落的衣服给她整理好,可刚一伸手,就听见时予欢仿佛急了似的冒了一句:“你别动。”

    她似乎有点儿生气:“不许打断我。”

    当然会有点儿赌气。

    她今天都被他打断多少回了?细细数一遍,先是讲情话他听不懂,他听不懂就算了还反将一军,惹得她心中小鹿乱撞,再是她试图告白被篡改,篡改成想被亲。

    现在,要是千亦久还打断她玩弄男色她就真的要气得咬人了。

    都打断她告白了还要打断她钓他么!

    千亦久一只手懒懒撑着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目光有些深,眸子里淌着暗流。

    “你想自己来?自己动?”他好整以暇任她鱼肉。

    “嗯嗯,我要钓你,你配合我一下。”时予欢半困半醒地胡乱回答。

    千亦久闭了闭眼,轻轻笑了一下。

    “行啊。”

    一室月光正好,夜色也正好,静谧的屋子里只剩下有些短促的呼吸。

    时予欢还在坐在他身上原处,一动不动。

    “怎么不继续了?”千亦久实在有些忍不住,嗓音微沉,带着仿佛共振般的沙哑,他伸手想将女孩往他腰前的位置再带一带,掌心贴着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

    时予欢两眼茫然:“接下来一步是什么来着?”

    完了,她记不清接下来她该干嘛了。

    室友以前也没教过她钓男人该具体怎么钓啊!室友只给她发了几本限制级小说,告诉她这样那样,然后拉灯就可以了。

    不是啊,为什么不给接下来步骤的详细描写啊?

    “你等我翻翻攻略。”时予欢迷迷糊糊决定临时抱佛脚,她想起了她的恋爱指南,让她临阵磨枪翻一翻,等着。

    于是她侧了侧身,去够床头放着的那部终端。

    千亦久目光晦暗,略感头疼:“原来这种事你是真的需要现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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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带着她玩儿的时候,女孩哭着说不会,他以为只是她客气。

    没想到换她主动时她是真的需要靠外援。

    人类的这种事为什么不是靠本能?

    千亦久想不通。

    月色里灯光昏暗,纱影绰绰,千亦久的掌心顺着她的腰抚向后背,指尖挨着脊骨寸寸向下,更向深处,柔软处拢去。

    呼吸重了几分,却还是没更进一步,他同意了让她自己来,就真的让她来。

    “你别乱动。”时予欢感觉有些痒痒的,迷迷糊糊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再等等我,我马上就找着攻略了。”

    恋爱指南呢!

    出来!需要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做啊!

    「亲,您查阅的信息内容无法审核通过哦。」恋爱指南冷漠地显示。

    废物!

    时予欢心里骂骂咧咧。

    千亦久是真的对此感到头疼。

    女孩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又不许他打扰,这下子他就明白,他又得捱着了,捱着热,捱着起伏,捱着所有蠢蠢欲动,想欺身上前,将女孩欺负哭的坏念头。

    他想平复本能,可女孩的温度,身上淡淡的花香,都在磨着他的意志。

    时予欢还没彻底醒,她朦胧犯困的睡眼基本看不清字,翻了半天翻不到详细指导,最终赌气地将终端一扔,决定靠自己霸王硬上弓。

    让她想想,她曾经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小说里都是怎么描写的……

    好像是要衔住乱动的位置。

    乱动的位置在哪儿呢?

    时予欢用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打量千亦久。

    一向慵懒恶劣,在平日里有些自负傲慢的怪物先生此刻让她乖乖压在身下,甚至还颇感头疼地试图劝她:

    “我觉得你可以松开我了……”

    他这样说。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清冽低沉,仿佛大海的回音。

    喉结也一动一动的。

    嗯?喉结?

    时予欢眯着眼凑上去看,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在上下滚,以前都没有仔细注意过它们滚动时的样子,因为从来没有这个机会去仔细看,就算看见了,也来不及做些什么。

    “你不会就不要勉强自己……”千亦久叹气。

    话音未落——

    下一刻,只见时予欢扑上去,一口含住了他在滚的喉结,就像小猫叼住毛线球。

    这一瞬,千亦久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咬了咬。

    什么也没做。

    女孩的舌尖柔软而温热,贴在他脆弱的咽喉处,他感受到她舌尖试探性的触碰,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痒,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刮来刮去。

    千亦久的喉结不自觉剧烈滚动了一下,却反而更深地陷进她唇齿间。

    他想说话,可一说话喉结又在滚,女孩就像小猫扑玩具似的追着它不许它动,舌尖追着那滚动的弧度轻轻舔舐,厮磨,偶尔还含混的“唔”一声。

    “你别光咬不做别的……”他闷哼一声,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

    女孩听不清。

    千亦久只觉得这时间更难熬了。

    他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喉结忍不住滚动,既想躲开这温柔的折磨,又想将她更深压在自己怀里,几次想翻身,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女孩不乐意,她说想要钓他。

    千亦久刚刚还不太明白她的“钓”是什么意思。

    现在明白了。

    时予欢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煽风点火,她身上宽大的睡衣滑落大半,露出光洁肩颈和白皙的肌骨,一点夜光刻下她的“为非作歹”,像只贪玩小猫,全然不知自己正在撩拨一头按捺不住的怪物先生。

    她舔舔咬咬,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只好一直叼着不动,偶尔追着喉结上下滚一滚,跑一跑。

    时予欢迷迷糊糊地想啊,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呢?一般电视剧里演到这里都该怎么演呢?

    哦,好像得拉灯。

    接下来的事是不能被别人看见的。

    于是时予欢伸出一只手去摸床头的小夜灯,啪唧一下,灯熄灭了。

    然后呢?

    然后得睡觉。

    那就睡觉吧,爱咋咋地。

    时予欢终于认清了自己大概不是那种可以从容淡定玩弄男色的美人,因为她想钓千亦久,但好像怎么也不成功,她不会。

    她不知道该怎么撩他。

    想查攻略攻略没有,恋爱经验几乎空白一片的她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好像撩千亦久也失败了,瞧,他都不投降认输的。

    她真的很困。

    真的。

    于是,时予欢像小猫玩腻了,餍足似的最后在千亦久的喉结上轻挨了挨,整个身子终于没了气力似的往旁边懒懒一栽。

    眼睛一闭一挨枕头,瞬间,方才本就未褪去的倦意马上重新席卷,将她的意识沉沉笼罩,拽着她再次坠入了梦乡。

    甚至还翻了个身,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时予欢:“……”

    千亦久:“?”

    只剩下不可思议的千亦久。

    他震惊地看着女孩只在他脖子上轻咬了咬后,人一歪,一倒,就这样在惹了他的念头后,甩手不干,一头在他怀里梦得更香了。

    女孩呼吸清浅,温柔,带着满足的懒散。

    睡了?真睡了?就这么睡了?

    她刚刚的雄心壮志是要干什么?那么大张旗鼓煞有介事的是准备干什么?

    这就停了?

    那他呢?他怎么办?谁管他?

    千亦久恨不得将她折腾醒,他的胸膛起伏,呼吸未平。

    低头一看,女孩在他怀里睡的正香,朦胧的月光落在她餍足恬静的睡颜上——她倒好,撩完就睡,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水深火热。

    他抵在她腿侧,可女孩似乎有些冷,往他怀里偎得更牢,裹着被子睡得更香了。

    千亦久头疼得揉了揉眉心。

    以后绝不会让她自己来了。

    没有下次。

    作者有话说:审核求放过,我真的什么都没写,这章只是咬一下脖子,就没了!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请放过!

    第76章不太温柔的赖床权你把我亲红了!

    是个难熬的一夜。

    仅对千亦久而言。

    时予欢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彻底敞开,白皙的肌骨随着呼吸起伏显出若隐若现的弧线,就这样不设防地倒在他身侧。

    千亦久的目光从她的脸颊移到身上,一寸寸丈量她的轮廓,最后,又停回在她柔软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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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过身,额间抵着她的额间,呼吸挨着她的呼吸,安静地停了一会,最后,他低着头,一记吻轻轻柔柔地落下,落在她的唇上,感受她唇瓣的温热和均匀的呼吸。

    很轻,像怕惊着她。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结羽香,是她穿着他衣服后沾染上的属于他的气息,像无声邀请,又像对他忍耐力的极致考验。

    千亦久实在哭笑不得。

    这种折磨实在太要命了,昨夜女孩翻身坐上来,说要自己来,他配合了,忍了,可她的这种“自己行动”只有声势浩大的开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后续,唯一的主动就是舔舔他的颈间,含几下喉结,关灯,睡觉?

    那她那么大阵仗是干什么?他忍这么久是干什么?

    吻了一会儿,实在不解气。

    他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浑然不觉的模样,看着她唇上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的水光——

    最后气得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

    ……

    翌日。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一线明亮,时予欢精神抖擞醒来时,彻底把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千亦久胳膊上,而千亦久侧躺朝着着她,睡得正沉。

    时予欢茫然地眨了眨眼。

    看了眼时间,早已一觉日上三竿。

    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了,让她数数,情话被当冷笑话,告白被打断,晚上她倒是好像是干了什么很胆大的事……对,她拉灯睡觉了,她终于如愿以偿做成了一件没被千亦久打断的事。

    不对啊!

    昨天最要紧的事难道不是时管局发生了风浪撞击吗?

    时予欢连忙摇摇头,将自己满脑袋粉红泡泡摇出大脑,她爬起来去扒拉床头终端,看了眼消息,局长先生和简小姐的消息哗啦啦占满了她大半的屏幕。

    先是局长先生——

    「在吗?在吗?在吗?能帮忙问问你隔壁那位,水文异动目标点锁定了,然后呢?然后有没有办法来解决一下啊!那该死的异动能不能恳求他感知一下还会不会再来啊!」

    再是简小姐——

    「亲,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看数据反馈,昨晚有一阵你心跳过快,呼吸不稳,甚至发生了肾上腺素过高的情况?」

    时予欢被一堆措不及防的消息砸得脑子晕乎乎的。

    她有些呆滞地推了推千亦久的肩膀:“醒醒醒醒。”

    千亦久不理她,反而是搭在她腰间的手收了收,将下巴埋在她肩上,将人抱得更牢一些。

    时予欢干巴巴:“你看外面阳光明媚,人们朝气蓬勃,你不要睡懒觉。”

    “我困,饶了我……”千亦久的嗓音喑哑低沉,带着十足十的不情愿,“我昨夜没睡好。”

    他说完,将头埋得更低了一点,几乎半张脸都挨在她的颈窝间,非常罕见的带着一点点示弱地恳求。

    是真示弱,不是上回那种满腔心机的假示弱。

    时予欢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千亦久的语气实在太令人耳熟了,想当年在她青葱的少年时期,偶尔也会这样困倦的起不来床——通常都是因为她半夜偷偷摸摸玩手机,或者熬夜看小说,以至于第二天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坐在教室困得睁不开眼,每当这个时候老师就会指指点点地说:“年轻人精神一点!”

    难道千亦久也半夜不睡觉玩手机看小说么?

    时予欢对这个猜测略感震撼。

    她略感震撼地开口:“你昨晚为什么没睡好?是不是熬夜玩终端?”想了想最近千亦久都在学水文学,她还是找补了一句:“难道你熬夜学习了?不行,你不能这么卷!”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当年老师的口吻严厉道:“年轻人精神一点!你看我早起早睡,就每天都活力满满对不对?”

    时予欢本以为她的谆谆劝诫虽说不能让千亦久知错就改,但好歹也是有一丁点敲打作用的——不要熬夜,不要因为熬夜导致起来不床。

    看!她就是因为昨晚早早睡觉,现在精神抖擞!

    可千亦久忽然冷笑了一声。

    “时予欢小姐,你问我?”他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笑意。

    时予欢:“啊?”

    下一瞬,千亦久揽着她的腰一翻身,在气得太阳穴疼的当口终于睁开了他惺忪的睡眼,一只手扣住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女孩的腰身。

    “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好意思问我?”

    时予欢茫然无辜地抬起头,她看见千亦久眸子里泛着睡眠不足后浅浅的猩红,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最后停在她颈侧,他咬牙切齿地垂眸看着她,完完全全像一只在垂涎猎物的野兽。

    时予欢不自觉吞咽一下。

    千亦久又冷笑了一声。

    他抬手将她鬓边的长发缕到耳后,指尖从她耳廓滑过,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轻轻偏过女孩的脸颊,彻底露出她纤长漂亮,美丽脆弱的脖颈。

    她颈间的肌肤白皙,能看见隐隐的血管,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俯身低头。

    温热的鼻息先于唇齿抵达,落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激起雨打蕉叶似的的颤栗,紧接着,她感到他的唇也贴了上来,却不是吻,是咬。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

    “嘶……”时予欢顿时感到一阵轻微的痛痒袭来。

    不是单纯的疼,也不是单纯的痒,介于两者之间。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光天化日不起来办正事难道要在床上胡闹吗?

    可她显然逃不掉了。

    千亦久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双腿禁锢着她的腿,一手擒着她的腰,一手再次反剪上她的手腕,不客气地将人摁着咬。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她挣脱的禁锢。

    这记吻不太温柔。

    甚至有些狠,像个小小的复仇。

    他的牙齿碾磨着那一小片肌肤,她能感觉到他唇齿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每一下细微的动作如何在她肌肤上厮磨徘徊。

    唇齿摩挲着肌肤,一寸寸停驻,留恋,去而复返,带着克制的狠,像惩罚,像标记,也不顾及她喘不喘的过气,喘不过气就在他唇齿里来换。

    她听见他的呼吸,就在耳畔,沉重而紊乱的喘息。

    她想说话,想抗议,可嗓音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借着小小的报复,千亦久总算得到了他的赖床权。

    这觉一补又是一个多小时后。

    “红,红了!”

    时予欢起了床,目瞪口呆地站在玻璃镜前,看着自己颈侧那一大片点点红痕,傻了眼。

    “它怎么红了!”

    《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70-80(第13/23页)

    千亦久倚坐在床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我说过,你身体对我的触碰一向很敏感。”

    时予欢气得转过身朝他砸了个枕头:“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嗯……”千亦久一手接住枕头,一手支颌,漫不经心地眯了眯眼,“我可以在对称的位置给你补一个。”

    时予欢压根不想搭理他,她急匆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翻箱倒柜找药膏,一会儿又从冰柜里扣出一块冰,绞尽脑汁地在她颈侧揉揉搓搓,以试图让这片红痕消下去,可是……

    没有用。

    不仅没用,相反,这片红痕在她的蹂躏下,反而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宽了。

    千亦久震撼地望着她。

    原来是这么扩散的……

    以前他吻过女孩的颈侧,那时不知道为什么,他记得明明只咬红她一小片印记,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后,印记非但不消,还在女孩的脖子上越扩越大。

    千亦久曾以为是他亲狠了。

    原来是女孩妄图补救自己搞出来的。

    也挺好。

    他想,正好,让印记留得再久一点。

    ……

    半个小时后,时予欢硬着头皮顶着红了一片的脖子出现在马修局长面前。

    马修局长不可思议地结巴一下:“你……”

    时予欢自暴自弃地捂着脸趴在桌上:“局长让我们跳过一切私生活的寒暄,直奔正事,好吗?”

    马修局长含蓄的目光在她和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千亦久之间扫来扫去,最终,他指节轻叩了叩桌面,说道:“昨日的水文震动没有做到提前预警,确实……是我们的疏忽。”

    他看了千亦久一眼:“位置断面,起点距,振幅和频率都与他所说的……一字不差。”他翻着手中的报告说:“中浪,能量密度不低,拍打到时管局楼屋上,瞬间压强达到了三十千帕以上,才导致了昨日的地震。”

    千亦久忽然说:“人为因素?”

    马修局长回答:“根据苏让递上来的报告,昨日风浪发生同一时,在时间海底堤坝废墟遗址下,传来了有规律的波频震动。”

    他说:“本次风浪,应当是1190号事件里,那些靠躲进堤坝观察室里而幸存下来的当年归藏中心旧员所为……当然,包括马柯。

    “他们加剧涨潮时海底的地质震动,借靠时间海的潮汐,掀起了这场变故。”

    时予欢一听见“马柯”这个名字背上就一阵发凉。

    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太深,虽然她并没见过他几次,但听见这个名字,她就本能想起1190号事件时那昏天黑地的风雨,想起归藏中心冰冷的实验室——马柯还杀过她一次,就在归藏中心的记忆里,她当时放跑了怪物。

    “抓回来!”时予欢一拍桌子,有些情绪激动,“把他给我抓回来!我要亲眼看到他上时空法庭!我要亲眼看到他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

    “冷静,小家伙你冷静!”马修连连伸手想要劝阻。

    时予欢冷静不了:“局长先生不打算派人去缉拿?不要告诉我因为他是您的亲人?所以您想着对他网开一面?”

    马修急得连连淌汗:“没有!都说了我跟他合不来!”

    时予欢叹了一口气,有些恹恹地坐回位子上:“那您还犹豫什么。”

    马修摸出手帕擦着汗:“因为时间海底,那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地方。”

    时予欢一愣。

    马修说:“无论外形多么像一片海,时间海的本质依旧是时间,它会渐渐侵蚀一切,植被落在海里,会迎来枯萎,人掉进时间海里,寿命会流逝。连马柯都是靠躲在堤坝里才得以逃过一劫……没有任何生灵可以自由在上面往来。”

    顿了顿,他说:“除了……你的怪物先生。”

    时予欢闭了闭眼睛,没有接话。

    马修继续说:“他是不受时间干预的灵魂,可以随意在时间海上行走,你要让你的怪物先生亲自破开海面,独自前往海底擒拿马柯吗?可以,我不介意。”

    “但你还想不想为你的怪物先生翻案了?”马修在文件堆积如山的办公桌上疯狂翻找着资料,“他现在作为系统入侵案相关人员,1190号事件嫌犯,一举一动都被时序委盯着,一旦离开时管局,就是再次疑似出逃。”

    时予欢垂了垂头,方才有些激动的气焰顿时熄了下去。

    马修说:“先老实呆着吧,马柯那边我来想想办法,想不出办法也没事,总归他不会甘于一直沉寂在时间海底,只要他从海底出来,我们总能有办法擒住他。”

    时予欢闷闷道:“那您喊我们过来是……?”

    “哦,是有关时间海的水文变化,想请你的怪物先生帮忙算一算,下次时间海的水文波动会出现在什么时候?”

    马修局长笑眯眯地翻出一份报告,用难得柔和的目光望向时予欢不苟言笑的男朋友。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忽略了一位天才。”

    千亦久没有说话,看都没看他,就当没听见他的请求似的。

    可“天才”两个字。

    不轻不重地在时予欢心上敲了一下。

    千亦久确实本该是个天才。

    如果他是人类,他本该享受着最高高在上的尊敬,他会在最顶尖的时空科研机构任职,被当作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会拥有最自由的舞台,最广阔的环境。

    而不是……被忽略。

    “这是十年前的水文记录。”马修将报告推过去,“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也联系了曾经的1190号事件受害当事人请过来,作为人证,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时予欢张了张嘴:“您说的人证是……”

    马修说:“陆青玄,苏让。”

    时予欢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应下局长的请求。

    她没吭声,千亦久自然也别过目光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局长。

    马修疯狂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贿赂”这位性格阴晴不定的危险分子。

    世间但凡是天才总是有些难搞的,每个天才都会有些怪脾气,马修想,但就算难搞,也总有可以对症下药的办法。

    比如,比如眼前这位天才显然易见的弱点嘛……

    “我给你们的约会继续提供资金支持?”

    时予欢一时哑然,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不要告诉我们你们没有!”马修局长看着小家伙脖子上的那一抹暧昧红印就想尖叫了,“天天在这里过二人世界!不是约会是什么!”

    时予欢:“啊……”

    忽然想起来这几日她纸醉金迷的生活确实都是由局长先生批准的呢。

    谈话结束后。

    时予欢抱着水文资料愣愣地站在回廊里,消化着刚刚知晓的一切。

    “约会。”她喃喃地说,“我们算在约会吗?”

    在她的恋爱指南上,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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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情话”,系统确实告诉她,正常的恋爱流程里,是该有“约会”这一步的。

    但她好像从没有跟千亦久有过单独约会。

    千亦久俯着身,微微弯腰站在她面前:“我一直以为我们在约会。”

    时予欢眨眼:“哪有?”

    千亦久说:“如果按马修的说法,两人在一起就是约会,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在约会?”

    “局长先生的话没说全啦,”时予欢看了看时管局里中式复古的装潢,扑哧一笑,“哪儿有人的约会这样简陋,也不挑地方。”

    她忍不住笑起来,局长不允许千亦久出去,但允许他在时管局自由活动,这算什么?在工作场所约会?办公室恋情?老天,听着就很没兴致了,半点儿都不浪漫。

    就在她胡思乱想,想着怎么带千亦久继续在时管局过一段日子的时候,楼下一道清亮的嗓音传来。

    “小公主——!”

    真耳熟,是陆青玄敞亮的嗓音从楼下遥遥传来了。

    时予欢眼睛一亮。

    千亦久顿时指节咯吱作响。

    他没来由觉得很生气,很想揍人。

    揍楼下那个不长眼睛,主动凑上来讨人嫌打扰别人的家伙。

    然而千亦久并不知道,像这种打扰别人的家伙,人类社会通常都有一个专有名词来描述——

    “电灯泡。”

    作者有话说:再次致审核大大:没有越界描写,不要锁我,男主纯咬女主脖子而已。

    第77章复杂的关系情敌?还是姐夫?

    听见熟悉的声音,时予欢惊讶了一瞬。

    她转身踩在回廊栏杆踮着脚向下看去,只见下方公共休息区域,陆青玄一身中式竹青衫,腰间还是别着他那把玉折扇,看见她,他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轻佻地笑起来,竟比得竹格窗外斜曳的真桃花还要含情三分。

    时予欢也笑开了,朝着他挥了挥手。

    路过的研究员见到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新家伙,听见他那敞亮的一声亲昵呼唤,忍不住对着陆青玄打趣:“怎么还叫那个女孩‘小公主’?这里可不是你们的王都。”

    陆青玄笑眯眯解释:“因为她差点儿嫁给我嘛,她是我未过门的……啊——!”话没说完,他只觉一个白色的什么东西瞬间飞过来,哐当一下,砸得他身体一歪,咕噜咕噜栽了个大跟头。

    “谁啊!谁乱扔东西砸我!”一阵混乱后,从地上爬起来的陆青玄发出悲愤交加的哀嚎。

    千亦久背靠在栏杆上,身侧古色橱柜上刚刚还在的淡雅花瓶不翼而飞。

    “手滑。”他微微偏了偏头侧目看过来,嗓音清冷。

    刚刚路过的研究员赞叹:“哇哦……真是精准打击,要是咱们局里的那些设备也有这个准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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