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祈大略一想,给出答案:“你带她一段时间。”
黎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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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她要怎么带孩子,还没问出口,姜祈早就无影无踪。
也是,不能指望姜祈带孩子上班,苦差要落到她头上,至于找房子收拾行李
思虑再三,决定先把必备品拿走,其余需要的,大不了以后两头跑,这边放一点,出租房扔一些。
黎初年冲姜诺颇为可惜地说:“看来,我要当你一段时间的奶妈。”
姜诺一本正经问黎初年:“小姨,我需要喊你奶妈吗?”
黎初年:“”
姜诺出行向来专车接送,第一次陪黎初年挤公交车,她感到新奇,人们像沙丁鱼罐头那样拥挤,挤压出酸臭汗水,一站停,车门开关,人来人往,车厢几乎没有给人舒展肢体的空间。
她窝在黎初年怀里,小声地在黎初年耳边说:“小姨,你每天这样去上班,很辛苦。”
黎初年习惯了,她一手扶着吊环一手抱姜诺,感慨:“那你跟着我受苦,不后悔吗?”
“为什么后悔?”
“你傻呀,你应该抱着你姨姨大腿,她就不忍心抛下你,带你去上班,你不想和姨姨有更多空间时间吗?”
“想的,但是小姨也很好,而且我晚上就可以和姨姨见面了,吃完饭洗好澡,我还可以和小姨你睡觉。”
“额,最近估计不太能和你睡了,我要搬出去了。”
姜诺微微张着嘴,忘记要说的话,她第一次喜欢和成年人睡觉,怎么小姨就能这么残酷把她丢下?
黎初年不明她心中所想,看着她埋在脖颈一言不发,猜她是坐公交累着了,不过这还只是第一个关卡。
第二道关卡是地铁,地铁相对来说好一点,不用面临颠簸的路段,公交车转弯刹车时的制动位移,诺诺全程保持安静,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最后郊区的巴士有位置,抵达工作室的站点,姜诺有点晕厥迹象,小小年纪脸上露出了奔波劳碌的班味。
“小姨,你还是开车上班吧。”姜诺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不想经历第二次,这不是三岁的她该承受的苦难。
黎初年不好意思,愧疚抱着她走到工作室:“行,我尽快学,这几天先委屈你了。”
小刘见到黎初年,居然多出个孩子,她不好当着小孩的面,在小孩去上厕所期间,她压低声音问:“黎老师,你的私生子?”
“”黎初年想了想,正色道:“是,我姐给我生的。”
这是什么一出狗血大戏,小刘浑身格外起劲,“你,你,看不出来,黎老师,我冤枉你了,说你需要加强锻炼,你姐看起来就不好接近,你还真有一套。”
黎初年拼命压嘴角,“意外,意外,你呢,有没有搞定你的保镖姐姐。”
小刘:“还行吧,有约她出来吃饭,但对方话太少了,每次都是我先开口,绞尽脑汁想话题,特别累。”
黎初年看到姜诺出来了,她招手:“诺诺,这是小刘阿姨,她会带你参观工作室。”
姜诺洗了一把脸,一改先前苍白脸色,舒服许多,笑脸相对:“好的,小姨,刘阿姨早上好。”
“你好,你好,”小刘才反应过来被耍了,她拿胳膊搡了下黎初年:“黎老师,我就说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会打酱油的孩子,原来是你侄女。”
黎初年:“开个玩笑啦,不过我真希望她是我的孩子。”
“我也希望,脸好看,性格又好。”小刘牵起姜诺的手,先带她到处逛一圈。
黎初年望着姜诺的背影,有点怅然,诺诺要是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当最好的妈咪。
也不能奢求太多,和姜诺建立好关系,小姨也是半个妈。
她联系了中介晚上看房,中午发去信息告之姜祈,晚餐可能要晚点吃。
姜祈没有发表任何看法,问她姜诺的情况,姜诺正吃着美味的垃圾食品外卖,炸鸡,她按照姨姨要求点的,和姨姨的小秘密。
黎初年收到姜祈问她们中午吃什么,她打开相机,举起手机,调好滤镜对准姜诺:“诺诺,看镜头。”
姜诺啃着鸡腿,漫不经心地比了个耶。
黎初年把照片发过去,吸一口红烧牛肉面,“我给你拍的很可爱,你姨姨看到肯定夸你好看。”
姜诺愣住了,慌张摸了下黎初年的手机,“你要发给姨姨!”
“对啊,你手这么油,别碰手机啊。”黎初年拿起湿纸巾,擦着手机屏幕,“大惊小怪什么,你姨姨又不会吃了你。”
姜诺欲哭无泪,小脸苦巴巴的:“但是姨姨不让我吃炸鸡。”
黎初年:“不是吧,她太夸张了,你又不是天天吃,没事的。”
姜诺着急地把脑袋探到屏幕前:“你快撤回。”
黎初年无奈,“好好好,这就撤。”
结果点开聊天记录,撤回按钮刚按,姜祈发来微信:【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黎初年和姜诺对视一眼,“完了,你就等回去被姨姨惩罚吧。”
姜诺也没辙了,坐回位置继续吃:“不能浪费粮食,等我吃完,再被姨姨罚。”
提起惩罚,黎初年有兴致,很好奇,她以前当真没被姜祈惩罚过,不过也是因为姜祈把她当了一段时间透明人。
黎初年帮她擦拭嘴角碎屑:“你姨姨怎么惩罚你的?”
姜诺苦恼地说:“她让我学习,并没有明确学什么,所以我什么都看,我不知道算不算惩罚,因为姨姨也不会时刻盯着我。”
好传统的观念,惩罚孩子就是老一套,把学习当作痛苦的根源。
不过也许是姐姐熟悉的方式,她学习普通,难点的数学题她就依赖姐姐,所以姐姐认为学习是惩罚小孩的最好方式。
她啪啪啪打字,表情凝重,姜诺嘴里叼着薯条,伸长脑袋看她写的内容:【姐姐,你应该给她一个拥抱,表扬她吃的多,能长高,告诉她你对她是有爱的,而不是冷冷地来一句‘今天你吃炸鸡了,所以我要惩罚你,这样你才能长记性。’】
姜诺瞪大了眼,她不敢和姨姨叫板,小姨是有魄力的,她拿起沾着番茄酱的薯条喂给黎初年:“小姨,姨姨会生气的。”
黎初年胜券在握,吃着薯条,信息十足:“你姨姨最包容我,放心。”
但看到微信回复,她脸当即垮下来,姜诺见状,看着手机屏幕读出声:“你们既然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你把她带到你的出租房住,相依为命吧。”
姜诺睁着大眼睛问:“小姨,这两个字怎么读。”
“蚂蚱,她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不要我们了,这不行。”
黎初年挫败地打开视频拍摄,“诺诺,站直,别歪歪扭扭,形象不好,来,和你姨姨道歉。”
姜诺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般严重地步,她顿时挺起腰板,对着视频祈求:“姨姨,对不起,我再也不吃炸鸡了,我不想和你断绝关系,小姨也不想,小姨说没有你活不下去。”
黎初年觉得哪儿怪怪的,她多嘴问一句:“我没说我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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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不下去吧。”
姜诺歪着脑袋:“不能说吗,我以为这样子更有诚心,小姨,要不我再重新录一段吧。”
黎初年:“不用了,反正你姨姨也不会在意的。”
另一边的姜祈在办公桌前笑,她和女儿说黎初年可能要搬走,让她想办法把人留住,她哪里禁止女儿吃炸鸡,女儿吃喝玩乐,完全放养方式。
姜祈回微信:【年年,你在我这儿没有信誉度,真的离开我活不下去,但迫不及待要跑,习惯一走了之,左右脑互搏吗?】
黎初年受着姜祈的言语攻击,是她食言在先:【姐,我的意思是,距离产生美,况且你的侄女来了,我以什么身份厚脸皮住下,真当她奶妈?】
【看来当奶妈委屈你了,你找到房子吗?】
【晚上去看房。】
【不用去了,我在中环还有一套房,一室户,离我不远,你住进去。】
姐姐待她太好了,黎初年想着无功不受禄,正要拒绝,姜祈又发来一段文字:【不是白住,房租一个月六千。】
黎初年:【姐,我自己租房,一个月也就三千不到,你抢妹妹钱吧。】
姜祈:【我是商人,当然利益优先,地址发给你了,看完再决定。】
黎初年点开链接,中高档小区,绿化不错。
房子面积一户室,应有尽有,客厅小圆桌,铺着粉色小圆点桌布,中央摆着新鲜的插花,墙面置物架放着几只玩偶和帆布袋包,小阳台有几盆活着的多肉,这套房俨然走的是小清新风。
黎初年迟疑地发去微信:【姐,你是不是把租客赶出去了,明显是有人住过的。】
姜祈喝着咖啡:【我以前睡过几晚,怎么,你看不上?】
黎初年捏着手机,心里开心地种下一朵花,姐姐住过的房子,她再不去住,就太不识好歹。
【我的荣幸,姐姐。】
她看到的房子不是实时动态,姜祈打内线电话给助理,“证据提交给警方了吗?”
助理一天都在派出所忙活:“没问题了,姜总,她这回包准进去蹲个几年。”
帮黎初年擦屁股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不相往来有种可笑的悲哀,她一个劲地帮,对方一个劲地揣测她,连住一起都只是短暂的诺言。
还说再也不会离开她,小骗子
姜祈挂电话前,助理补上一句:姜总您放心,摄像头藏得很好,家里就算进贼,贼也绝对发现不了。”
挂断电话,姜祈发给黎初年的链接里,视频扫过一处墙壁插座,插座其中一个孔无法使用,里面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她没有偷窥的癖好,纯粹出于对黎初年的不放心,但凡是个理性成熟的人,也不会提着冷兵器和别人干架。
无论黎初年出于何种目的,猫是个由头也好,或者吃姜诺的醋也罢,当姐姐的都该保护她。
潜意识中,她并不希望妹妹的羽翼丰满,然后一飞冲天。
第35章失策了
失策了
工作日五天,黎初年在周二搬进新家,小小空间,各种物件堆满,构成她的一方天地,不用操心房东作妖。
而她也仿佛和姜祈达成共识,从她的小区到姜祈小区只需要乘坐十五分钟公交车,五点半起床去烟火气十足的菜场买早餐和菜。
到姜祈家接姜诺去工作室,傍晚再把姜诺送回来,她不知疲倦做爱心晚餐,打扫家务,比平常累是肯定的,好歹人生有了盼头,指望这点,比打了鸡血还强。
周六,黎初年想着姜诺在姐姐家,今天可以赖个床,一抹白光从窗帘缝隙刺入,她闷哼一声盖上被褥,睡个回笼觉,老天不遂她愿。
手机在床头震动,她勉强提起一只眼睛缝,拇指向右滑动:“姐,才九点,等我一会再过来。”
姜祈:“穿衣服,我快到你小区了。”
姜诺也在电话跟腔:“小姨,我们来接你去吃早餐。”
黎初年抓了抓头发,混杂的思绪厘清,她忘记昨晚和姐姐约定第二天去茶餐厅,早就提上议程的约会,今天才践行。
她鲤鱼打挺般,从床上跳起,冲电话里说马上好,火急火燎穿戴完毕,
洗脸刷牙,嘴里含着泡沫,裤兜里手机闹起来。
一眼过去,是好久之前备注的客户,姓赵,她也没见过,是小刘负责接待的,呸掉嘴里含着的泡沫,收拾好声音接听:“赵小姐,早。”
“黎老师早,我长话短说,昨天小刘告诉我梅瓶已经修好了,今天我去拿,方便吗?”
黎初年:“不用,我送货上门。”
“可以,麻烦黎老师了,我等会发你地址。”
电话挂断,黎初年拿上工作室门禁卡,从小区楼下一路狂奔两分钟到小区口,姜祈今天开的车低调冷灰,她远远看着姐姐。
打扮高领毛衣,休闲裤,总裁精英转变休闲风,气质柔和几分。
她和姜诺打完招呼,坐到车上系安全带,双手合十对姐姐说要借她车一用:“我有个客户让我给她送花瓶,劳烦姐姐送我一程。”
姜祈:“地址。”
黎初年划开手机微信,将地址导入导航,她放大观看地图细节,嘟囔:“好像就在这家茶餐厅,好巧,我们也要去这家店吃饭。”
姜祈没说什么,将黎初年先送到工作室一趟,等黎初年把瓶子盒抱上车,她从镜子看一眼后座的姜诺,小家伙不停地拿手背蹭脸:“诺诺,忍一忍。”
今天一早,姜诺左脸过敏起一颗痘痘,不像蚊虫叮咬,姜祈问她话,她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
黎初年回过头:“诺诺,你怎么了?”
姜诺把脸一仰,黎初年把她拉到眼前,纳闷:“你偷摸碰那个灰不溜秋的液体了?”
“没有,我就是在你后面看着你,什么也没干。”
黎初年象征性地吹了吹她的脸:“给你买个防护面罩才行,空气也会传播,这段时间别来我工作室了。”
姜诺点点头,手指往脸上挠,黎初年扣住:“会破相的,变丑了你姨姨不要你了。”
她一个三岁孩子,脑子不迟钝,她鼓起腮帮子,胸有成足:“姨姨不是看脸的人,而且我没有容貌烦恼。”
现在小孩接触网络用语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黎初年摸她脑袋:“如果你以后找女朋友看到你脸上的疤,吓跑了呢?”
姜诺不乐意有女朋友,她说自己有绒绒妹妹当朋友,以后她上学了会有一帮子小朋友大朋友。
黎初年:“那你以后回家就是一个人了。”
姜诺想了想,反将一军:“小姨你也是一个人住的,也没女朋友。”
“行,我也说不过你,人小鬼大,”黎初年笑了下:“也对,反正一个人过日子也是过,有自理能力就行,女朋友只会影响事业的奋斗,是吧,姐。”
突然被点的姜祈莫名:“你在说你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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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涵我?”
黎初年:“我说我啦,我一个人住别的地方,都不会打扰你,你一回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姐,那你想不想我?”
姜祈冷着脸,避开腻歪话题,对她的调情假装听不见:“这几天我会带诺诺的,你安心过好日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好好好,姐,都听你的。”
“你那只猫呢?”
小花在医院治疗效果良好,再观察三四天就可以出院,黎初年猫窝猫爬架玩具准备就绪。
“还行,就是我上次过去看它,它走路和癫痫似的,脑壳坏了,神经元坏死,我第一次看到它跑向我,我没忍住笑了,希望功德还在。”
姜祈:“那你好好养,别又丢给别人。”
黎初年有所感触:“姐,咖啡的事,你说一次我就难过一次,但我觉得自己在马后炮。”
“你有这份心就行。”
车子停在一家好评如潮的港式餐厅,传承几代烧鹅手艺,这家还是本地首店,黎初年倒不是跟风,冲着好评和烧鹅来的,她承认有点馋了。
餐厅开在市中心闹市地段,停车场一个小时都得好几十元,寸土寸金,临近江景,风景独好。
中午用餐的客人格外多,黎初年看着手机扫出来的排队号,皱眉叹气:“前面还有三十桌,我要饿成干尸了。”
姜祈瞥一眼,没好气道:“你就这点出息,饿半小时一小时要你小命。”
黎初年:“我们路上就买了三个面包,一人一个,不顶饱,早知道不留肚子了。”
姜诺扯扯她袖子,指肚皮:“我也饿。”
“”姜祈只好支招:“我认识这家店老板。”
“哇,姐你为什么不早说啊。”黎初年仿佛遇见救星,把诺诺抱起来,带着孩子一起敬礼表示感谢。
姜祈拨打电话,低声警告:“你们都给我放乖一点。”
黎初年看着姜祈背对她们,她蹲下来,酸味满满地问姜诺:“我不在的这些天,姨姨晚上有没有和谁煲电话粥,和陌生人打通话。”
“有,很多”
刚说一个字,黎初年注意力紧张,一颗心沉了沉忙不叠追问:“都有谁?”
姜诺努力思索,她也不认识电脑里的人,况且姨姨嘴里都是专业名词,轮不到她插话询问。
她苦恼地摇头,急坏了黎初年,她凝重地看着挂电话朝她方向过来的姐姐,太多桃花,烂桃花!
现在搬回去来不及,她反复横跳,把姐姐家当作旅馆吗,没点道义。
“姐,晚上我还是回家给你做饭吧?”黎初年迎上去说。
姜祈:“你每天都给我做饭,今天有哪里特殊。”
“特殊谈不上,我记得你那还有一瓶00年的赤霞珠,我今天突然想喝。”
把姐姐灌醉,不是长久之策,也算省了她一天的心。
姜祈抄着上衣口袋往餐厅走,“我记得你讨厌涩味重的红酒。”
黎初年:“不是啊,姐,我口味变了,忘了告诉你。”
口味变了,也离开自己了,姜祈心里空荡了一瞬,语气依旧:“想一出是一出,随你。”
光有酒还不够,她需要一个小探子,主意打到姜诺头上,她目光对准姜诺,姜诺走得慢,不如抱起来,她低下头密谋:“诺诺,以后姨姨和陌生人聊天,你能不能录一段视频给我,有奖励。”
姨姨的奖励她还没想到,小姨又要给她奖励,双倍快乐,她果断答应。
*
她们所处包厢是独立出来的,只接待老板指定的客人,领班面上和颜悦色,给她们拉开座椅,送上平板和二维码。
黎初年坐定,开始选择恐惧症之路,于是拉着姜诺一起帮忙选选特色菜。
领班耳机收到通知,她弯下腰恭敬在姜祈身旁小声:“姜总,我们赵总稍后到。”
姜祈点点头,拿起平板在上面多选两道菜,垂眸问黎初年:“你客户不就在这,有可能是哪个食客,距离上菜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去打个招呼。”
多亏姜祈提醒,黎初年忘记这茬,她掏出裤子里的手机,拨通微信语音,一首粤语歌副歌部分响起。
黎初年啊一声,客人果然在外面,她疑惑:“不对啊,这一层只有这一个包厢,歌哪来的?”
话音刚落,未关的门被一双素手轻轻推开,黎初年眼底映出一汪水色,她细看,来人一袭苏绣水蓝旗袍,挽着低发髻,肤色雪白,一张标准鹅蛋脸面带微笑。
短短两步路,步伐极显优雅,只有多年浸润在书香之家才熏陶出的大家闺秀风范。
她一个恍惚,以为身在江南水乡,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先伸出了手,对姜祈说:“姜总,好久不见,气色不错。”
姜祈握了握,介绍:“好久不见,赵总,你这身打扮好看,乍一看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这是我妹妹,黎初年,侄女姜诺。”
赵明毓朝黎初年点头,对姜诺笑:“小朋友真会长脸,和你姨姨一个建模吧。”
黎初年愣愣地打完招呼,按掉语音通话,“赵总,你就是我客户?”
赵明毓落座,“对,不好意思,梅瓶送去你那个把月,我太忙忘记了,才想起来。”
黎初年摆手:“没关系的,那个,姐,要不你们叙叙旧,我去把东西拿上来。”
得到姜祈同意,她拿着姜祈的车钥匙走出包厢,她留了个心眼,赵明毓用的是Omeg专用抑制贴,虽说OO恋也常见,不过应该不会看上她姐,要喜欢早就表白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失策了。
第36章忘记呼吸
忘记呼吸
赵明毓支着胳膊,媚眼如丝,操着一口地道的粤语:“阿祈,那就是你惦记了好久的妹妹?”
有孩子在还对她抛媚眼,姜祈无语,拎起紫砂壶,帮她斟一杯茶:“菊花茶,祛火,别乱讲,那一次酒后失言,我只吐槽了她几句,等会人来了别乱讲。”
“怎么,她会想歪?”赵明毓笑着喝下,上次两人小聚,她向姜祈坦白心意,姜祈用无性恋当借口,又念起黎初年的不省心,她借着酒,倒是探出许多关于黎初年的糗事。
圈内人都有过怀疑姜诺的真实身份,碍于熟人情面,况且这年头私生子也不少,对姜诺的打听仅限于刚开始知道这消息的一小短时间。
但赵明毓实打实真金白银花时间追求过姜祈,那次小聚后,她就明白没戏了,姜祈喜欢自己妹妹而不自知,死不承认。
姜祈:“你是故意找她修瓶子吧。”
赵明毓:“你可冤枉我了,她手艺还行,何况整个海城也没几家金缮工作室,我就算误打误撞,撞到她也不足为奇。”
“你都找上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姜祈看一眼姜诺,女儿只顾着折腾手机,“这次打算呆多久?”
赵明毓家族企业,涉猎广泛,她作为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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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其她姐姐忙碌,有空全世界到处飞:“这个嘛,看姜总愿不愿意和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最近没空。”
“那我一时半会走不掉。”
姜祈沿着杯沿啜饮一口水,只冷淡地嗯声,让她多多享受假期。
赵明毓轻笑,和外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人看起来与世无争,表情也友善,可是笑声明显带着兴致盎然的前奏。
黎初年刚上楼就听到两人最后两句聊天,邀约旅行,黎初年措手不及,不得不听完她们这个话题。
脚步声传入赵明毓耳中,愈发想逗趣了,她婉转着调子,换成普通话,笑说:“姜总,您怎能出尔反尔,上次都约好了,您一得空,我们一块去澳大利亚大堡礁潜水呢,攻略我都给你安排妥当了,我等你等的头发都白了一根,你瞧瞧,还没拔,可怜的。”
倒是冤枉姜祈了,这是赵明毓上回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国外一夜情,本想发展几天,不曾想对方先把她撂下,她气不打一处来,一晚上没睡,靠近鬓角多出一根白发。
姜祈一眼过去,满头青丝,覆盖一根白发,不仔细看就淹没在墨发中,丁点不影响主人的美貌。
“岁数上来了,难免的,多吃黑芝麻,最好是生的。”
不解风情,赵明毓暗道,她娇俏地一眨眼,美眸送去秋波:“可是人家更喜欢喝黑芝麻糊,黏黏糊糊,甜甜的。”
车开到飞起,姜祈接住她的目光,波澜不惊,就赵明毓我见犹怜的神态,浑然天成,直接拿去当电影里面被欺辱的白莲模板也不为过。
偏偏姜祈定力是她接触过最强的,油盐不进。
姜祈手机APP齐全,生活日常商务交流,附带助眠消消乐。
她打开某厨房App,五秒钟时间,分享一个链接:“芝麻打成粉末,加糯米粉煮,简单,有手就行。”
赵明毓哎呀娇嗔:“阿祈,你还看过我手相呢,断定我的手握不住东西,容易打滑,不像你一切尽在掌控。”
姜祈挑眉,当时是她聊到算命的给她看手相,言她命好,但抓实物容易手滑,她只是附和两句,到赵明毓嘴里换成一种引诱的味道。
门瞬间被推开,黎初年木着一张脸,笑容像是单纯为了提拉面部肌肉:“赵总,您的梅瓶,拆开检查下,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不吃了。”
目的这不就达到了,姜祈妹妹的醋味都快将整个包房填成醋缸。
赵明毓看着瓶子沿口宛若神来之笔的金线,似泼墨线条粗细不一,天女散花一般,周围点缀盛放粉面桃花,摇曳在米白色瓶面。
缺口的部位也被黎初年照顾完整,金线描摹,虽谈不上焕然一新,金线白瓷相衬的美感,像澳洲白天堂白色海滩,流淌着融化的晨曦,艺术感确实引人移不开眼。
“黎老师,你好有才,我这一趟不虚此行,祖母要是在世,肯定给你挂个锦旗褒奖。”
赵明毓发自真心夸奖,黎初年心底苦涩像喝了一大碗中药,中药也改不了对姐姐的占有欲。
“那你们慢吃,我先走。”黎初年觉得自己像个战败的母鸡,Omeg好歹会下蛋,她连孵蛋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如母鸡。
一团不存在的阴影好似包裹住黎初年,她说了句告辞,姜祈当即勒令:“黎初年,坐下,饭点到处人满为患,听话,乱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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