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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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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成碎片,将血肉和骨头,哭泣和颤抖,一起吞入腹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红色的绳子再次捆缚住她,和上次一样的姿势,却是紧绷的,发狠的,皓白的肌肤被分割成一块一块,前面后面突兀地隆突着。

    “疼……”她忍不住哭着哀求,“不要这样。”

    “你这个人,吃硬不吃软,总要给你点苦头尝尝,才会学乖。”

    白玉麈尾的羽尾轻轻拂过股间,羽毛轻柔,中间是软硬恰到好处的羽翮,若即若离轻轻接触着,左右移动。

    哭泣声渐渐掺杂了喘息声,越来越重。

    麈尾倒转,做成竹节样式的白玉柄抵在那里,极尽挑逗点火之能,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腰肢无法控制地开始晃动。

    “我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屈从于我。”——

    作者有话说:明天中午前还有一章

    第25章镜子

    这是场羞辱性的惩罚。

    对南玫而言,哪怕是无比温柔的爱抚,也是不怀好意的折磨。

    由于长时间的逗弄,耻处微微颤抖着拱起,异乎寻常热辣辣燃烧,鼓涨着随时可能炸裂。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屈服。

    她开始气若游丝地小声抽泣,一点点扭动、寻找,玉的微凉稍稍缓解难耐的不适,却将更深层的欲勾了出来。

    被动分开,吻上来,被啜住,被裹住,大力吸吮,轻轻拱揉。

    呼吸更急,心跳更快,她叫出声,痛苦又欢愉,本能地躲闪。

    握住手腕处的绳结,往回拽,不容逃脱,不顾一切潜入,潜入!

    要来了!

    他却退了,就差那一点点,他竟然退了。

    脑中须臾的空白过后,洪水般的羞辱感淹没了她,未尽的低吟中途截断,全部关在紧闭的唇齿里。

    手指勾起一条打结的红绳,卡住,来回移动。

    啊!她脖子向后仰起,全身都收紧了,怪异的痛痒刺激还未过去,唇舌卷土重来。

    她惊慌失措,“不要这样”,“住嘴”,“求求你”。

    目的就是惩罚,怎会因她的哭泣和哀求而放弃?

    一再朝着彼岸拍打,即将碰触到的一刻,却全速退回,如此反复几次,她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求你,不要了……”俨然是场无可挣脱的拷打,她的哀求变得凄切。

    “他会这样做吗?会亲你那里吗?”

    不答,连哀求也没了音。

    他冷冷哼了声,却又笑,“从最初的顽固,逐渐消除紧张,慢慢放软,一边主动迎合,一边哭着说不要,我就喜欢瞧你这副模样。”

    “身体一旦被打开,就根本控制不住了,你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持续的焦躁不堪,频繁说不要,是想至少用语言克制一下?”

    “说话!”

    他猛地提起她,两人结结实实牵连在一起了。

    凶猛彪悍,充满攻击力的侵袭,将积蓄已久的嫉妒、愤怒、委屈,还有无休止的眷恋,一股脑倒在她身上。

    绳子勒紧摩擦的痛感,无处着力的扭曲姿势,一开始她还会喊疼,后来除了急切喘息和高低嗟吟再无其他。

    动荡平息,身体终于从绳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南玫兀自伏在床上不动,手臂软软垂下,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抱起来,和他一起浸入氤氲的温水中。

    抵触荡然无存,她全身不设防,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任由他放肆又细致地清洗。

    元湛从背后拥着她,嘴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萧家个个老古板,他也不例外,你这副样子,准会吓死他。”

    南玫提起口气,用力一挣,“是你将我变成这副低贱的模样,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被玩弄的对象,你根本不配和萧郎相提并论!”

    怀中一空,元湛的好心情没了。

    “刚才明明享受得很,从我身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冷笑着,胳膊一揽,把她夹在胳膊下迈出浴池。

    刷,帷幔拉开,突然间数道白光齐亮,好像有无数乱箭从四面八方穿心而过。

    南玫惊愕地发现,这间屋子的四壁,包括房顶都镶嵌了水晶镜。

    无所遁形。

    腰被胳膊禁锢住,腿被胳膊架起来。

    他抱着她来到镜前。

    “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拼命挣扎,“元湛,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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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场余下的痕迹还在,无需额外的安抚,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的温暖湿润。

    沉闷、黯哑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她紧紧闭着眼睛。

    “睁眼!你好好看看,你和谁在一起,谁在你的腹中,你又接纳了谁!”

    他的手粗暴地摸上她的眼,强令睁开。

    “不!”

    她清楚地看见镜中的他和她,起伏澹荡,将离不离,始终粘连在一起。

    她不成人形了。

    “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尽情地恨我,恨比爱更长久。”

    夜风怕惊扰到什么似的,悄悄拂过树梢,树上的人也随着枝桠轻轻地摇晃了。

    树杈上的李璋枕着一只手,翘着腿半躺半坐,手里拈着一朵淡粉的花。

    老兵们说,女人的嘴唇像花一样柔软,呼吸就像美妙的花香。

    反过来是不是也一样?

    他把花覆在嘴上。

    似乎不一样,印象中,更软,更柔,更弹润,类似葡萄汁做的玉露冻。他只吃过一次,王爷赏的。

    呼吸倒有几分类似,香香的,却很热,应该是发烧的缘故。

    稍稍张开嘴,探出一点舌尖……

    他闭上了眼睛。

    太阳升至高空,慌乱不堪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南玫从浴室中出来时,卧房已收拾干净,窗子开着,满室的奢靡一扫而光,只有凉爽清新的秋风的味道。

    身上的淤痕却依旧刺目。

    元湛仿佛有无穷尽的精力,一晚没睡,早起洗个凉水澡又去厅事阁忙公务了。

    很好,她根本不想见他那张脸。

    外间小花厅摆着饭食,不见婢女,说起来整个院子都异常安静,好像除了她没别人,可处处都有人员存在的痕迹。

    这种刻意的空旷和寂静让她有点难以忍受。

    根本没胃口吃东西,南玫走出房门,顺着长廊往院外走。

    没人拦她。

    院门也没锁,她诧异地推开门,脚还没迈过门槛,身后便传来李璋的声音:“请夫人回房。”

    南玫惊得差点被门槛绊倒,回头一看是他,更是怒气横生,直愣愣冲他而去。

    李璋侧身躲开了。

    南玫忍气回到小花厅,见他要走,便道:“你站住,我有话问你。”

    李璋站定。

    南玫慢慢坐到绣墩上,“元湛让你看着我?”

    “嗯。”

    “你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你走了,他身边是谁?”

    李璋知道她在打探,但正常调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知道了也不能如何。

    “谭十。”

    南玫吃惊,接着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谭十?居然是谭十,李璋啊李璋,你忠心耿耿,却被发配到我这儿,倒让谭十捡了个大便宜。”

    李璋静静等着南玫笑声停歇,目光在她手腕上道道分明的勒痕微一停顿,飞快移开。

    南玫擦擦眼角的泪花,又问:“是你把我送到元湛船上的?”

    “不是。”

    “是谁?”

    他垂眸不答。

    “从头到尾都是元湛干的,什么歌姬什么钱家都是假的,你陪着他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有些是真,有些是假,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李璋不能说。

    “跪下!”

    李璋愕然,站着没动。

    南玫冷冷道:“王妃是我不想做,如果我想,你猜元湛会不会答应。李统领,我叫你跪、下。”

    李璋屈膝,僵硬地单膝跪下。

    南玫俯低上身,让身上的勒痕更多地展现在他眼前,“我现在回答你上次的疑问,我不喜欢被绑,一点也不喜欢,很疼,很屈辱,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算人了。”

    李璋向一旁偏过头,不去看她。

    “可我没办法,我反抗不了,只能忍受,只能放纵自己配合你主人低劣的癖好,只求他快点结束,不然他还会想出更疯狂的法子折磨我。我原本不是这样的女子,我没有这么下贱。”

    她自嘲地笑着,眼泪流下来,忽扬起手,狠狠打在李璋脸上。

    “都是你害的!”

    李璋被打得头一歪。

    “别以为你无辜,你是帮凶!我恨你,恨你,恨你们这对狗东西!”

    南玫不管不顾地打,李璋不避不躲,直挺挺跪着任由她发泄。

    哗啦,她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瘫坐在一旁捂脸大哭起来。

    李璋看着她,迟疑地开口:“天冷,地上凉……”

    “滚!”南玫怒目而视。

    李璋默默离去,不多时有婢女进来,无声地收拾满地狼藉。

    都是些生面孔。

    有个年纪小的婢女应是刚进府,还不算麻利,手指叫碎瓷片割破了。

    “当心。”南玫轻声道,想着总不能连累这些无辜的人,便叮嘱说,“手指破了就不要碰水了,问药房拿点金疮药。”

    奇怪,没人理她,都像没听到一样。

    难道她刚才失态发火吓到她们了?她并不是冲她们的。

    南玫上前拉了下小婢女,那婢女冲她行了一礼,指指耳朵,又指指嘴,摇了摇头。

    听不见,说不出,都是聋哑的女孩子!

    南玫倒吸口冷气,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颓然跌坐椅中-

    “不吃不喝?”元湛放下手中的笔,“多久了?”

    李璋答道:“从上午王爷离开到现在,整整四个时辰,未进水米。”

    元湛嗤笑一声,“和我玩绝食?走,看看去。”

    太阳快落尽了,天空变成明亮的淡青色,未成形的薄雾淹过来,锁住园子,如一场朦胧虚幻的梦。

    南玫冷眼瞧着站在床前的男人,生不由自己,死却可以。

    “绝食?”元湛翘起嘴角,似笑非笑,“想死啊,那不成,我还没玩够。”

    他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手向旁一伸:“拿来。”

    李璋递上一支竹筒,一寸左右粗细,头端是根细管,尾端有推杆。

    惊恐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南玫眼中,“你要干什么!”

    “吃饭!”元湛说着,左手控住她的头往后仰,右手毫不客气将竹筒塞入她口中,细管压住舌根,气管自然而然闭拢了。

    南玫手脚都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粥被一点点送入喉咙,流入肠胃。

    元湛松手了,南玫坐在地上不住咳嗽,满头大汗,呼呼地喘气。

    “你在乡村长大,没见过灌鸭子?”元湛随手把竹筒扔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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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璋,看着地上的南玫浅笑,“我的地牢关着无数硬骨头,你这些手段都是别人玩剩下的。”

    南玫哭着大喊:“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他弯腰,把她抱在膝头,“这句话该我问你,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第26章危险

    粥里加了安神的药,很快,南玫便在元湛怀中沉沉睡去了。

    元湛抱着她,眼神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把她抱到床上。

    轻轻抽回胳膊,小心翼翼盖上被子,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柔缓。

    好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既如此,昨晚为何那般粗暴待她。

    李璋满眼的困惑。

    “怎么了?”元湛问他。

    “我不明白,王爷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元湛纳罕地看他,“有点意思,你还关心起我和她的感情来了。”

    李璋沉默片刻,声音闷闷地说:“只是觉得王爷在折磨自己。”

    也在折磨她。

    元湛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爱与折磨,本就是纠缠不清的。”

    听得李璋茫茫然的。

    瞧见他那呆呆的模样,元湛不由失笑,“好好当你的差,少胡思乱想——除非先把你男人的玩意儿立起来。”

    李璋看了眼眉头微蹙沉睡的南玫,带上房门,快步随元湛走到院门,“王爷,我想回你身边当差。”

    这是李璋第一次不愿遵从他的命令,元湛停住脚步,仔细打量这个最为忠诚的亲信。

    踏前一步,“为什么?”

    他的身量比李璋高寸许,这样居高临下看下来,李璋竟觉得肩上的空气沉重几分。

    因为屋里那个女人很危险。

    真是荒诞,她柔弱得像随手可以折断的花,可他就是觉得危险。

    这次的危险还不同以往,简直相反,越危险,越好奇,越想靠近。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不敢?不愿?他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她让我下跪,还,打我的脸。”

    元湛显得有点意外,“她打你?”

    李璋:“王爷离开之后,她想出远门,让我拦住了。”

    元湛微微歪头看着他,想象他跪在地上挨打的场面,莫名觉得好笑。

    “她心里有火,发泄到你头上了,别和她计较。也不能叫你白受委屈,想要什么?”

    这是命他继续留在她身边的意思。

    李璋忽而觉得庆幸了。

    想了想,他说:“我想吃玉露冻。”

    “就这个?”元湛微微挑眉,心里生出隐隐的怪异感。

    李璋不是贪嘴的人,给什么吃什么,吃什么都吃不出好来,全是不辨滋味的吃法,让他一度以为这个人味觉失灵。

    玉露冻……有什么特别?

    元湛不动声色,“你直接吩咐管事的就是。”

    他踏上台阶,又停下,用竹筒挑起李璋的下颌,左右端详,“当初的小狼崽子,也长成个人样了。”

    元湛翘起嘴角似是笑了下,转身走了。

    台阶下,冷汗无声地顺着李璋的脸颊滑落。

    夜色如墨,一点一滴静悄悄从檐角滴下,打在庭院中纤弱的花叶上,花叶便如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了。

    李璋躺在回廊下面的左栏上,嘴唇上放着一小块玉露冻。

    凉津津,颤巍巍,滑润润,带着一丝矜持的柔韧。

    张嘴,玉露冻立刻滑入口中,也不嚼,只含着,舌头轻轻缠绕,直到微甜的果香充满整个口腔。

    他起身,悄悄走进屋子。

    那人还在睡,苍白的脸色总算有了些红润,那双纯净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小嘴微张,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梦呓。

    睡着的她,似乎更危险。

    他放下帷幔,关好窗子,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消失在暗夜中。

    没有元湛搅和,南玫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醒来时天光大亮,怕不是快到晌午了。

    “海棠,把我的……”

    坐起的身子顿住,她怔愣一下,慢慢打开衣柜翻找替换衣服。

    一张纸悠悠荡荡落在地上。

    她捡起来,是萧郎写的情诗。

    不期然间,海棠和小婢女的议论浮现在耳边:画的符文吧,这是字?看不出来写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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