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要靠附身这具笨拙的人类身体才能阻拦他们。
“丹枫!”丹恒深知持明秘法残缺不全,应对普通的敌人尚且游刃有余,对付这个一手挑起贝洛伯格灭顶之灾的“布洛妮娅”就恐怕有些麻烦——这里还是对方主场的梦境——当即就要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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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眨眼间,刚刚在小布洛妮娅照猫画虎的命令下离开的影子们,就从“布洛妮娅”那里收到全新的命令,它们风一般席卷回来,将列车三人包围在广场中央,与丹枫和小布洛妮娅远远隔开。
小布洛妮娅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自己的模样,她被吓得躲在丹枫身后,一边又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神色中带着些许迷茫与惶恐。
“别多想,那不是你。”察觉到她的恐惧,丹枫将她往身后又推了推,低声安慰一句,复又抬眼与“布洛妮娅”对视。
丹恒担心他力有不逮,丹枫却气定神闲,好似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能拿来扭转局势。
此时,持明的云吟术被压制,持明秘法中残留的【不朽】力量未必是全盛的【丰饶】的对手,他两手空空,却还真有一件一直未曾拿出来的东西可用于此刻。
先前丹恒曾询问他是如何死而复生,丹枫把此事敷衍过去,只道是某位星神留下的奇迹。
在丹恒怀疑的眼神里,他还不得不补充一句:“放心吧,不是药师。”
虽不知阿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以至于要废了这么多力气将他从仙舟带走复活,甚至还留了一副星神亲自赐福的面具。
他见到的上一个这种级别的存在,还是药师亲手种下的建木……呃,这个还是别见了。
丹枫旋转手腕,薄如蝉翼的黄金面具便出现在手中。
说实话,在最开始戏耍过桑博一回后,这东西就几乎被他遗忘在了角落。【丰饶】的突然现身打乱了他预先的所有安排,接着又在上下层区间接连奔波,这期间面具一直在稳定的供应着力量外却异常安静。
直到刚才,气急败坏的“布洛妮娅”出现时,它毫无预兆的开始展现存在感,好像憋了一路终于迫不及待要出来透口气。
丹枫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他又不是假面愚者,不能从酒杯里读出阿哈的神谕,也不能随时随地整个活出来给阿哈看,但不重要,他召唤这东西的目的很简单。
他是不熟悉【欢愉】,但他守了几千年建木啊!
这幅面具在某种意义上是与建木是同等级别的星神亲自赐予之物,那它本身也应当天然具有一些类似的性质,比如免疫其他命途的污染,或者几乎无法被摧毁等。
这种打不烂干不掉夺不走的命途圣物,现在是时候让对面去头疼了。
在真正行走在命途上的人来说,星神亲自赐福的东西与寻常器具截然不同,一眼就能分辨。
果然,丹枫还没做什么,只是带着展示意味的拿出面具,才被桑博坑过的“布洛妮娅”表情立刻可以称得上狰狞。
他几乎能从她脸上读出这样一行字:你个仙舟人哪来的【欢愉】圣物!你也是假面愚者?!
那倒不是,只是阿哈专门送的而已。
龙尊将面具夹在指间,漫不经心的在将它拿在手里后,似乎能听到某种缥缈的笑声,而他眼中,半个身体都笼罩在淤泥般的黑色阴影中的“布洛妮娅”也多了一丝不同——那黑色中有一根若隐若现的彩色细线,缠绕在她的身上。
那显然不是什么实际存在的丝线,而是某种力量的化身,“布洛妮娅”对此无知无觉,她正因为这副面具而将丹枫视作头号威胁,在她的意志下,围攻列车三人组的影子们虎视眈眈的朝台阶上的一大一小涌来。
只是她又十分忌惮,让影子们最终在几米开外形成了一道包围圈,不敢继续靠近。
场面一时僵持。
“布洛妮娅”摸不清这面具的底细才没动,而丹枫则清楚,自己与【欢愉】一道除了阿哈本哈外唯一的瓜葛,只剩那个蓝头发的文物骗子。
他终究不是【欢愉】的行者,在没活给这面具整的情况下,与其把这面具当个盾牌用,倒不如借此改变现在的局面。
丹枫闲闲地将面具换到另一只手上,望向“布洛妮娅”:“看来你认得出它。”
这副主人的态度让“布洛妮娅”进一步把他当成了假面愚者的人,她恨恨的视线从面具转移到龙尊完美无瑕的脸上:“……哈,我说那连面具都没有的愚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能耐,原来你们才是一伙的。”
丹枫注意力却完全没放在她的话上,而是专心地注意着那道彩色的细线。
“布洛妮娅”显然比先前更加愤怒了一点,而在这个过程中,那根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肢往上攀附。
这是……
当那丝线缠绕上她的腰部,丹枫定了定神,耳朵里刚刚接收到的一串什么“掩护那个蓝头发的同伙”、“就是为了混进来”的离奇剧情慢了半拍的被大脑理解。
原来“布洛妮娅”把他和身后的列车三人都当成了桑博的同伙,于是把先前各不相干的事情全联系到一起,成了他们几个一个接一个出来吸引注意,只是为了给桑博打掩护,让他能找准这个时机打开梦境的通道。
丹枫听完,觉得有点无语:怎么绕了这么大一圈,他又成了桑博的同伙?那个蓝头发的愚者难道自带什么团伙作案的被动吗?
但鉴于此时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唬住对方,于是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波澜不惊地挑了下眉:“落幕之后才察觉出最精彩的部分,真是为你遗憾。”
他这带了一点轻蔑、一点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布洛妮娅”连刚刚被桑博坑的怨气也一并转移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过于愤怒,她身体上的黑色阴影开始蔓延,这次丹枫看的很清楚,那根线也随之猛地窜了一大截,明确是朝着她的心脏位置去的。
仙舟与【欢愉】不怎么熟,但丹枫记得,从公司共享的资料里——如果这些档案还没被愚者们改过的话——曾显示,【欢愉】行者的把戏本质仍是玩弄言语与情绪,使被选中的倒霉蛋自以为自由的走入他们想要的既定剧情。
只是大多数人往往会被他们表面的行为所迷惑,哪怕已经被耍了,也没意识到自己真正走入的陷阱是什么。
如果这才是桑博用麻醉剂的抽象行为所掩盖的真正小动作,这个先前冷漠残忍的“布洛妮娅”现在如此情绪丰沛也算有了合理解释。
果然,随着细线进一步扩张,“布洛妮娅”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理智。
“……该死的虫子,我要把你们全都消灭。”她咬牙切齿。
怒意驱使着周遭的影子往前更进一步,她的怒火似乎也传导给了它们,影子们轮廓变得十分不稳定,像一团团燃烧的黑火。
隔着众黑影,丹枫与她对视,看到她全然被愤怒所控制的神情,以及空洞的胸膛里,被无形无体的丝线所缠绕的心脏。
丝线完全控制了心脏,“布洛妮娅”也完全被愤怒所操控,提前宣告着她的落败。
对付一个冷酷的聪明人要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但对付一个完全被情绪控制的人却非常简单,他们在这种时候与野兽无异,一点外力就可以轻易的推向想要的方向。
丹枫露出漫不经心的神色,好似他真的是和桑博·科斯基一伙,从头到尾策划了一场前后呼应的剧目,并且此刻站在此处正是他的目的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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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离彻底失控火上浇油:“是吗?可惜在那之前,你应该先担心这个梦的安全。”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丹枫话音未落,另一侧就传来星的呼喊,吸引了这边三人的目光。
在“布洛妮娅”的注意力全被丹枫所牵制、大多数影子都被号令来包围他们时,列车三人抓紧了这个难得的机会,直接来到了铭碑下面。
裹挟着寒冰的箭矢、附着了【毁灭】与【开拓】双重力量的棒球棍与用帝弓光矢的余烬打造的长枪共同抵在了铭碑的表面。
这涌动着古怪而奇异的生命光芒的铭碑表面传来如同呼吸般的收缩舒张,沉闷的心跳声似乎因为危险的境地而变得快了一点。
击云的枪尖在铭碑硬质的表面划出一道明显的损伤,威胁的意味非常简单粗暴:“让它们离开。”
“布洛妮娅”因为这突然的转折而刹时顿住。保证梦境不能被破坏的任务居然硬生生压过了愤怒,她最后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僵硬笑容。
被她控制的影子们定格在即将要发起进攻的状态,然后像是雪崩一样倏然溃散,原地崩溃成白雾中的一团。
几秒钟后,广场上只剩了对峙的三方。
第56章
需要特定使用方法的面具并不一定能对这个梦境造成多大伤害,但列车三人的武器的威胁确实肉眼可见。
丹枫此时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他刚才刺激“布洛妮娅”时并没有提前与丹恒交流,但小青龙几乎无差别的同步了他的思路,抓紧这个空隙完成了他们一开始的目标。
从见到铭碑开始,那其中沉睡的意识已经接近成熟,随时可能完成最后的孵化,挣脱梦境降临现世。
拖下去对他们并不利,反之,“布洛妮娅”却占据着时间优势和主场优势。
她完全可以用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好处理的影子去直接催化那意识的成熟,甚至什么都不做,只要拖到既定时间到来即可。
幸好在桑博·科斯基的暗算下,“布洛妮娅”被怒火冲昏头脑,以至于宁愿要拼着这具她抢来的身体驱使影子与他们正面对抗,也忘了先去催化那沉睡的意识,给了他们扭转局面的机会。
影子散去后,“布洛妮娅”保持着那个僵硬到古怪的表情,看起来好似突然恢复了理智……也只是看起来。
她一直盯着铭碑的破损的眼珠突然古怪的转动了一下,落在丹枫这。
“……我不明白,愚者,连【存护】都遗忘的地方,这颗星球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她扯出一个假到可怕的微笑,语气轻缓到了诡异的地步,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不,我是说,我们为什么要彼此战斗呢?我们完全可以是朋友——只要你们离开这,你们、以及你们想要带走的人,都可以毫发无损的一起离开,随便去哪个星球,我保证这里所有的债都一笔勾销……”
刚才还差点气疯了的人骤然开始长篇大论,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尤其是在她说话期间,周遭的雾气开始不正常的翻滚,像一片伺机而动的蛇群。
这会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好像又想起来要拖时间了,只是被龙尊直接了当地打断:“停下吧,这里可没人是你的朋友。”
“销……啊。”“布洛妮娅”虚假的笑容裂开一道缝。
其实这只是一次小小的、不值一提的言语上的挫败,却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理智终于到达极限,刚刚勉强伪装出的理智荡然无存,黑色的阴影陡然吞噬了她仅剩的半个身体。
阴影蔓延,她的附身也变得极为不稳定,几乎失去了全部的行动能力,只能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勉强支撑在原地。
然而“布洛妮娅”毫不在意,她在被外力所放大的愤怒与恐惧里,近乎彻底疯了似的嘶吼一声。
使者留给她的计划即将功亏一篑,既然没有退路,那就鱼死网破吧!
刹那间,刚刚散去的影子们重新凝聚,先前变换不定的人形轮廓彻底坍缩为一片燃烧的黑色火焰,汹涌着要点燃这座灰白的虚假城邦。
她的愤怒传导给影子,让这些起初宁静空洞的黑影身上立刻迸发出了惊人的恶意,仿佛一群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风声大作,恶鬼嘶吼。
小布洛妮娅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她惊叫一声闭上眼,痛苦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便看到一抹青色的光辉,将此处与黑白的天地分隔为两个世界。
她呆了一会,残存的记忆里似乎有着同样的场景,正是这样的光辉驱散了身边的一个个影子,她被那光吸引,浑浑噩噩的想要靠近,被人从黑暗里抓出来……
这光辉的源头,便是挡在她身前的龙尊。
他们要速战速决破坏铭碑,暴怒的“布洛妮娅”必然不会束手就擒,无论如何,他们与“布洛妮娅”都有一战。因而丹枫早早捏好了法决,在她发起攻击的同时就将众影拦住。
青辉莹莹如月,微弱却坚韧地横亘在的绵延的黑色烈焰之前,一与那光辉接触,构成影子的黑雾就大片剥落,直到完全坍塌为地上涌动的雾气。
一时竟奈何不得。
见到这一幕,“布洛妮娅”的表情愈发狰狞,她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喉咙里发出某种非人的低语。
——那的确是某种咒语,银河的诸多派系中,丰饶民是少数会像一些还处于原始时代的文明那样,以歌谣与诗篇与他们的神沟通、取得力量的势力。
他们明明能够航行星海、劫掠星球,却又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极为原始,仿佛同时活在古猿向天空扔出第一根骨头棒与飞船起航告别太阳的万年的两端。
在她的呢喃里,一缕缕绿色的光辉紧接着如同根系扎根般,注入影子的形体,给了它们全新的力量加持。
“布洛妮娅”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这咒语消耗着她唯一能依凭的身体,从她口中流出的暗红血液源源不断,她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但不得不说,她这不顾死活的打法的确有效。
有了梦境与【丰饶】双重力量加持,刚刚还处于下风的众影居然立刻扭转了局势,溃散的影子顷刻重新凝聚、再次咆哮,怒火仿佛要焚烧天空。
反观被包围的二人,情况就有些急转直下了。
丹枫做的本就是抢时间的打算,不管“布洛妮娅”来势多么汹汹,只要三人毁掉铭碑,她想要利用这个梦境达成的任何目的都将失败,接下来不管她作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只是没想到,在【欢愉】加持下,“布洛妮娅”失去理智的速度和程度都远超预料,她看起来什么都不准备考虑,以至于连她还需要依附的身躯都毫无顾忌的消耗。
这件事的好处在于,失去理智的“布洛妮娅”更加不记得她的优势,不会更难对付,似乎除了这些影子外她也没什么别的招式。
只是坏处也显而易见:被双重强化过的影子们战力飙升,而持明秘法的传承本就残缺不堪,哪怕是龙尊,用到这种地步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
意识到秘法构成的防御即将崩溃,丹枫果断做出决定,放弃这层即将崩溃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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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在它崩裂前构建全新的,靠反复重建数量弥补其质量上的不足。
青色的光辉在他的指尖流转,正巧,“布洛妮娅”也直觉地瞄准了这个空隙,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影子们身上流转的绿光爆发一样大为明亮,它们直接撞碎了摇摇欲坠的青光,汹涌而来——
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布洛妮娅”的笑容愈发狰狞,而全新的法决尚未完成。
龙尊立刻掐灭还需要时间的秘法,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要把小布洛妮娅送出这个包围——她如今没有□□,又刚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解脱,定然是比他更为危险的。
然而就在他想到这的一刻,她手中面具的眼孔处突然急促的流淌出一缕青色光辉。
那一行“泪水”落在他手心,柔和如无物,好似一泷月光。
在这一刻,纯粹的【不朽】的力量迸发。那力量甚至比丹枫方才所使用的还要纯粹,不仅在顷刻间重塑了他半途掐掉正在飞快崩解的秘法的残余,并且在他反应过来前,将其自动编织成更为牢固的圆形结界,环绕住二人。
下下秒,凝实的青色光辉骤然扩大,将附近足足数十米的黑影连带白雾都一扫而空,仿佛炽热的阳光照在雪上,雪花升华后,原地什么都没剩下。
“布洛妮娅”愈发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也站在被秘法所笼罩的范围中,那青色的光辉扫过之处,她身上覆盖的黑影竟然也被消融,这对“布洛妮娅”而言却并非好事。
光芒扫过后,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这具身体的能力,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不是【欢愉】的人。你到底是谁?”已无法控制身体的其他部位,“布洛妮娅”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头,望向被柔和的青色辉光笼罩的青年。
来路不明的仙舟人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接近她,依然在那干干净净的圆圈中心冷眼注视着她走向衰弱。
脆弱的人类躯体的口鼻正在流血,她强行催动【丰饶】命途的秘术给予影子力量,代价也随之而来。
“布洛妮娅”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终结。
它们这种寄生体,生来有着能够模仿并且取代原主人的能力,代价便是它们自身的精神天生就无法脱离宿主独自存活。
一旦被剥离寄生之物,它们的精神就脆弱如无根浮萍,精神维度任何泛起的涟漪都会将它们打散,遑论再对现实世界产生干涉。
她并不恐惧死亡,每一个寄生的种子在被种下时的命运就已注定,死亡不过是回归母体的必经过程,它们将在下次睁开眼时成为更庞大生命的一部分。
自身的死亡从来不重要,她真正在乎的只有补全“使者”计划中最为关键的部分之一。
……只差一点。
不正常的怒火开始随着生命的流失飞快消退,被突如其来的愤怒冲昏的头脑重新上线,“布洛妮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原来还被那个蓝色的愚者摆了另一道。
用浓缩麻醉剂的抽象行为掩盖了真正的小动作,然后又靠将外人送入这个脆弱梦境的方式做第一枚火星,一系列伏笔让失去理智的“布洛妮娅”就这样自取灭亡。
沉重感到了极致,与这具身体的联系便逐渐断开,情绪本就是神经之间传导的激素,剥离躯体后便不会再受其影响,怒火之外的其他情绪也迅速走向衰退,“布洛妮娅”很快对那个不可能得到的答案失去了兴趣。
所有干扰的杂音都褪去后,她木然的思维中只剩下“使者”离开前为她留下的任务。
……要为他的归来做好准备。
要……
在彻底与这具身体切断联系前,“布洛妮娅”把所有的力量与精神都集中在一起,扔进了梦境深处。
当她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众影溃散,而也是同时,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那沉重而缓慢地心跳声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又是等待修文的一天呢【】
哈哈,因为之前写的大纲里这一段还有好几个小剧情,但感觉太拖了所以取舍后做了些加速,有时间会再细化一下()
还有,我说我忘了啥,就是,仙舟开大会这个版本之前,我一直以为宇宙的时间是不同步的,(暗淡星的任务给我留下宇宙各地时间流速不同的印象,再加上星球自转之类的要素,so……),所以完全没把雅利洛七百年和仙舟的七百年放一起想,反正两边根本对不上()
结果这版本告诉我两边时间居然是一样的,云五在雅6也是七百年前的人……哈哈,没事,算了,反正这本的时间线本来也稀碎,大家不要在意本文的时间问题()
第57章
在青色光辉爆发的一瞬间,丹枫看到有青色的龙影随着光辉扩散一闪而过,那光华的鳞片上闪烁着某种古朴的符文……几乎有些,似曾相识。
只是他实在没想起来到底在何处见过,就在龙影闪过的刹那,被迫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视角。
他仿佛站在一个比天空更高的地方,时间在这里也变得可以随意延长缩短,他甚至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只要他想,一秒种可以比整个琥珀纪更长。
只要他想。
在这种抽离视角下,丹枫可以同时注视着此刻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
光辉扫过成为压死“布洛妮娅”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摔到在地,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而被她召唤的影子们再次消散。她在意识消散的最后向梦境的深处扔下什么东西,被剥离的精神就在另一个维度中被自然荡漾的涟漪打散无形。
另一侧,列车三人在影子的包围中有序分工,三月七与丹恒阻拦汹涌丹恒黑影,而身负【毁灭】与【开拓】两种命途的星狠狠地给了那散发着诡异生命光辉的铭碑一棍子,裂隙深达铭碑深处,中止了那庞大的心跳。
他甚至还看到过去,这灰白的城邦的基石是无数游离在精神维度的意识,它们本没有这种成为一个庞大梦境的机会,只是被外来者强行凝聚,才会浑浑噩噩地游荡在城中。
它们的本质只是在这颗星球漫长的历史中,偶然被某种东西所记录下的刹那的剪影,因而数量远多于如今的贝洛伯格的人口。
这些过去的影子构成了梦境的基石,它们残存的记忆搭建起这个略有些错乱的贝洛伯格,成为孕育铭碑中意识的苗床。
那铭碑中的意识显然与这些影子并不是同类,但丹枫还没有看到它的来处,就听的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模糊的:“……嗯?”
接着,好像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第一个感到的事情就是手中一轻。
那黄金面具又不知道怎么地,自己变回了手腕内侧的印记,好像意识到自己刚刚整的动静有点大似的,它变得极为安静、乖巧,丹枫想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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