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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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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丹恒沉默了几秒,不再犹豫地抽出那张有些年头的纸张,将工整漂亮的小楷逐字逐句地映入眼底。

    “丹恒亲启:

    见字如晤。若你得见此信,想来已是终局将近之时。

    初逢之日,你自称为我之后世。彼时我只当族中耆老又暗行苟且,然你竟以完整的化龙妙法为证。

    实验果如你所言般顺利,持明族千年困局竟弹指间迎刃而解。可成功之时,我却并不觉喜悦,因这也证明你所言非虚——茫茫寰宇正面临倾覆之危,而众生犹在梦中。

    星河浩渺,持明不过沧海一粟,其存亡眨眼、生灭无痕;龙裔千万,我虽掌一脉之责,却未敢有肩负苍生之狂妄,更无一己救世之贪念。

    只是蒙你不辞艰辛,溯时而来,我既非畏葸之辈,便断无退避之理,为此劫火焚身,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40-150(第14/17页)

    万死不辞。

    依你所言,这针前尘回梦后,你便可重获往昔记忆,明晓一切因果,继续未竟之业。

    不必踟蹰,这是我们共同选择的道路。只是此行路远山遥,前路迢迢,惟愿珍重。

    谨此,暂且作别。”——

    作者有话说:*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汉代佚名五言诗,我知道这首诗大概不是这个意思,但在这里单独拿出来用一下。

    总算写完了[化了]我又要去和野鸡驾校掰头了,再见家人们

    第149章

    读完这封信许久,丹恒都未曾言语。

    他无意识的将信纸捏出几道褶皱,纸上工整的楷字变得稍稍歪曲,却不改其笔锋间的端正。

    仿佛能看到多年前,昔日的饮月君屛退左右,于长的简直看不见尽头的夜色里,就着微弱的灯烛,提笔一笔一划,写下这样一封寄向未来的信。

    然后呢?他便是那样平静的、从容地奔赴一场死亡吗?

    丹恒抬眼看向腾骁。将军的神色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他在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我拒绝,仙舟会做什么?”丹恒问。

    他还记得丹枫的提醒,联盟的天将始终代表着联盟的利益,这件事事关罗浮的根基建木,腾骁会为此做什么吗?

    “以我个人的名义保证,神策府什么都不会做。”腾骁挑了下眉,回答道,“你如今的身份是无名客,要是星穹列车的贵客在罗浮出了什么事,责任可不是我一个将军能担得起的。”

    他的回答的主语是神策府,但不是整个罗浮。

    “您是说,持明?”丹恒谨慎地试探道,“他们知道这件事?”

    “有人肯定知道,至少知道一部分事实——你还记得当年你吃过的特殊的药吗?当年送药的人,就是如今送来这封信的人。”腾骁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件让人震惊的真相,“但出于一些事情,我不能完全相信他如今的立场,持明内部失控太久,我无法控制他们会做什么。”

    “……所以,你愿意相信二十年前的饮月吗?”

    丹恒又一次沉默了,他回忆着自己与丹枫短暂的相处,他相信对方不会害他,但逆时而来的另一个自己……这听起来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了些。

    过了一会,丹恒突然问:“为什么不等丹枫回来,听听他本人怎么说?”

    腾骁似乎微弱的笑了一下,丹恒很聪明,立刻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摸着下巴解释道:“因为这也是他的意思。”

    “什么?”

    “二十年前,建木异动前不久的某个深夜,饮月单独来找我。”腾骁扭头看向窗户,目光似乎透过时间,看到了那夜错愕的自己,“我们去了太卜司,我还记得当夜值班的卜者是个刚从玉阙调来不久的小姑娘。那夜,我们三人绕开卜算系统的监控,用穷观阵推演了一个未来——现在,应该叫过去了。”

    “饮月说,建木异动是一切开始的预兆,这意味着命运已经在过去落定,而后无论如何转向,仙舟都将航入死灭的阴翳,而后到来的,是整个银河的倾覆。”

    “只有一个办法,只有一线希望,只有他去做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去走一条极为危险的路,才能找到死局中唯一的解。”

    “后面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建木异动果真如他所言发生,二十年后的如今……他竟然也真的奇迹般的从死亡中回来。”腾骁说,“那夜里,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有一名身份特殊的无名客回到罗浮,就马上将一些东西交给他,他会答应的。”

    “无名客?”丹恒低声呢喃。

    “是啊,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什至怀疑过他指的这个人是不是白珩。直到后来景元他们提议送你去重新启航的列车,直到这些东西依次被送到我手上……”腾骁的语气近乎哀叹,“……我必须相信他说的话,至少这一刻是如此。”

    “……”过了很久,久到可能有一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后,丹恒终于动了,他将信纸按照原先的折痕叠好,将其方方正正的塞回盖子里,然后他盯着那根可怖的前尘回梦针一会儿,轻轻点了下头,“我明白了,我答应您,将军,那么……谁来做这件事?”

    腾骁对他态度的转变之快也感到震惊,忍不住问:“你这么相信饮月?”

    “我相信他不会做有害仙舟、无故作恶的事。更重要的是,我也想尽快将持明和我自己身上的麻烦解决掉,这样往后的旅途里才能没有负累。”丹恒轻声说,“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列车可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站点。”

    腾骁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他伸手捞过酒壶,给二人面前的杯子各自满上:“再喝些吧,我听说……这东西还挺痛的,炎庭会尽量轻些的。”

    丹恒将杯中透明的酒水一饮而尽,头脑很快变得昏沉,他看见腾骁喝干了酒,起身离开时将那叠实验记录带走。

    在他出门后,下一个推门进来的是炎庭君,他可能一直就站在门外听着这一场谈话。

    朱明的龙尊十分耐心的扶着丹恒站起来,去了里间的卧铺,让青年在床上等一会。

    他离开了,再回来时,一手拿着装前尘回梦针的盒子,一手拿着一个小瓷瓶。

    “这是安神用的香,我特意多加了些镇痛的成分,不会很难受的,你忍一忍,嗯……小饮月。”炎庭君哄小孩似的揉了揉丹恒的短发,“来,接下来听我的,先恢复你原本的样子。”

    搁在一旁的瓷瓶中的香料无火自燃,一股说不上什么材料调制的香味在封闭的房间里扩散开来,丹恒感到自己的意识更加昏沉,却也更加平静。

    外面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寂灭,只剩下这个方寸大小的房间,他只能听见炎庭一个人的声音,感受到他一个人的存在。

    朱明龙尊温度格外高一些的手指沿着他的发根下滑,无形的力量轻轻点过皮下的xue位,随着手指的移动,碧玉般的龙角生长出来,发丝也恢复了原本的长度。

    待丹恒完全恢复了持明的本相,炎庭扶着他在床上盘腿坐好,接着,将丹恒的长发分开别到身前,又解开了他的上衣,使其赤裸着脊背。

    持明青年半阖着青碧色的眼睛,感受到一只手沿着脊柱自下而上的移动,似乎在确定位置。

    终于,那只手按到了颈椎附近,停下不动了。

    他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炎庭君红色的衣袍在视野的边角中晃动了片刻,接着,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脊椎的位置。

    它向下刺开皮肉,缓慢而坚定地贯穿着那串珍贵的骨骼,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下末尾一点还露在外面。

    被冰冷而坚硬的外物钉进血肉之躯的感觉是如此奇怪,好在有酒精与香料的加持,疼痛几乎没有。

    “没有出血……好,好孩子,别乱动,稍等一会就好了。”炎庭温和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他始终扶着丹恒的肩膀,给他一个稳固的支撑,“药效要过一刻钟才会生效,之后你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

    丹恒不确定是否真的过去了一刻钟,在他的主观感知里,这个时间其实很短,那根楔入躯体的玉髓就开始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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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点燃般发烫,然后,外界的一切都飞速远去了。

    ……

    确定药效已经生效,丹恒完全闭上了眼睛后,炎庭才长舒一口气。

    他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青年苍白的脊背上流淌的血迹,然后一点点将丹恒从盘坐的姿势换做更轻松的、不会压迫到伤口的趴下。

    炎庭用手帕擦掉自己手指上沾染的血迹,随后将其扔到地上,手帕立刻就被一缕火苗眨眼烧成了灰烬。

    而后,他检查了一下瓷瓶中焚香的余量,在离开时动作极轻的关上了门。

    院子里,闹腾的孩子们已经不知所踪,只有腾骁在等他。

    “怎么样?还顺利吗?”罗浮的将军见他出来,关心到。

    “很顺利。”炎庭点点头,似乎心情不太好,连平日里惯常挂着的笑容都淡了几分,他拧着眉毛叹了口气,“……坦白说,要不是这是饮月自己的意思,我绝不会亲手做这种事。”

    前尘回梦针之所以在持明族内被视作禁忌,不光是因为其令人强行回忆起前世,有违持明再世为人的论理,也伤害其精神记忆,更因为将一根小臂长的灌满药物的玉针活生生从脊椎中捅穿进去这个过程本身极为残忍。

    转世重生遗忘过往是持明正常的生理现象,回忆前世如同逆天而行,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行。

    没有哪个正常的持明会愿意做这种事,除非迫不得已。

    炎庭君还记得,自己多年前和这一世刚蜕生没几年的小饮月会面,他还想趁着对方不认识自己逗逗小孩,结果小饮月轻描淡写的表示他打过了前尘回梦,知道他是谁的事。

    时隔多年,同样的怒火再次从心头燃起。朱明龙尊的表情几乎有点扭曲了,看起来很想立刻去把那群哔哔赖赖的罗浮龙师们全都送去转世。

    腾骁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脸色,揣测这位的怒火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别人。

    身为联盟的将军,要一位龙尊亲手行前尘回梦之事是极为大不敬、乃至违背盟约的,若不是迫于无奈,腾骁也不愿将其卷入此事。

    好说歹说拿出所有证据才叫炎庭相信自己,这是饮月自己的意思,不然朱明的龙尊定然会把这事捅到元帅那去。

    他观察了一会,确定炎庭没有向自己发难的意思后,罗浮的将军将那叠折起来的纸张递过去:“其他的我稍晚些时候给你送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也是之前说好的,关于当年那场实验和完整的化龙妙法,还是留给持明自行决断如何使用为好。

    炎庭接过纸张,草草翻阅了几下后,点头道:“这方面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但昆岗对此很有兴趣,就留给他研究吧。”

    腾骁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玉阙的学者很多,这东西交给那边的确要更有价值。

    这件事算告一段落了。腾骁明白。

    炎庭看向院子一角,那里有一个陌生的人影,他之前一直站在阴影里,像个鬼魂一样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他问:“这就是你说的人?”

    “对。”腾骁的目光也看向那个角落,鬼魂一样的人影接受到他的目光,终于缓缓走到阳光下。

    尖耳朵证明他是一位持明族人,明明看五官还很年轻,但略为凹陷的脸颊与眼下的乌青都让他显得如此憔悴,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罗浮龙师玙渊,也就是送来那封信的人。”腾骁的目光在两位持明之间打了个来回,简单介绍道,“饮月的心腹,曾经是。”

    “曾经?”炎庭玩味着这个限定词。

    “饮月死后,他几乎立刻转投到了涛然等人的麾下,至今仍然在帮他们做事。”腾骁摇头说,“之后的事,你们就自己商量吧,我得去看好那位公司的使者了。”

    将军漫不经心地拜拜手离开了,而名叫玙渊的持明转向炎庭,他似乎习惯性的在脸上挂一种让人不适的谄媚的笑,在看了这位素未谋面的龙尊片刻后,他忽然拱手而拜,极为夸张地弯下腰去:

    “罗浮龙师玙渊,在此拜见朱明龙尊。”——

    作者有话说:我复活了()[眼镜]四天突击科目三居然考过了,再见吧野鸡驾校

    第150章

    当丹枫提出他要进裂界缝隙里查看情况时,在场的众人在愣过之后异口同声:不行。

    但丹枫却认为这是必要的,并且可以成功。

    “别紧张。你们应该已经听丹恒说过了,我从雅利洛六号带走了一枚星核的事。”丹枫一一与自己的朋友们对视,“有星核的力量,我有把握从裂界中安全返回。”

    “没必要,阿枫。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倏忽所在,那就不必去打草惊蛇。”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是白珩,狐女的耳朵都紧张的转向了后方,她下意识地用力抓住丹枫的手腕,“裂界内部的时空结构不稳定,就算你有星核也还是太危险了。”

    她重申:“不能去。”

    “白珩。”丹枫拍了拍她的手,是冰凉的,尽管她的语气控制的很好,但身体的表现依然出卖了她在恐惧的事实,“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丹恒没告诉你们吗?我在雅利洛六号时已经进过裂界了,我清楚里面的情况。”

    其实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当时在雅利洛六号上,他从崩塌中的裂界出来大部分是星的功劳……虽然星核少女某种意义上算是带错了路。

    “没人比我去更合适。”他的目光又从右到左绕回一圈,最后落在沉默的景元身上,“在云骑主力到来前,我们必须先行确认里面的情况,否则一旦造成重大伤亡,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对云骑将士的性命负责。”

    “我们得负责。”景元沉默了一会,语气沉重地同意道,他看向白珩,轻轻地摇摇头,“白珩姐。”

    镜流也沉默的看过来,白珩没能继续与她对视,她缓缓松开手,垂了下去。

    “你得保证你能安全回来。”一直没说话的应星冷不丁插话道,“就算是情况极为危急,我们也至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丹枫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会尽可能安全回来的。”

    这完全是偷换概念,但谁都明白,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承诺了。

    关于进入裂界这件事,另一位主角倒是在起初的诧异过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卡卡瓦夏是聪明人,他立刻就猜到自己身上这层“公司特使”的伪装大约已经聊胜于无,而现在的局势也容不得他再推脱什么。

    “好吧。”公司的特使叹了口气,“好吧,我还能拒绝您不成?”

    事情便这样定下来,除了云上五骁和卡卡瓦夏之外,翡翠四所有还活着的人形生物都被划进了撤退名单,别管之后是被审判还是释放,现在清场是首位的。

    撤退名单中自然也包括波提欧和流萤,前者似乎还沉浸在那位消失的骑士一事中无法自拔,后者则居然也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应下了这个任务。

    同样的告别已经在启程狼巢前发生过一次了,流萤清楚,自己不可能直面虫神的遗骸,星神——哪怕是死去的神的伟力也绝非凡人能够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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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做没有意义的牺牲。她明白的。

    在登上最后一艘等待撤离的飞船前,流萤突然停下登上舷梯的动作,转身跑了回来。

    她站在异乡暗红色的土地上,迎着几道并无敌意的询问的目光,双脚并拢,挺胸抬头,认真的抬起右手,抵在太阳xue的位置。

    “以格拉默的苍穹……”一开始,她还是习惯性的想以这句话开头,但随即又想起格拉默的覆灭,女孩微微低下头思索了几秒,再抬头时重新开口,“不,以格拉默军人的尽数荣耀,向诸位,致以最高的敬意。”

    “愿各位此行,能平安凯旋。”

    格拉默帝国从未存在,格拉默共和国早已覆灭,构成她前半生的东西几乎都是虚假。

    但铁骑在宣誓守卫永不陷落的苍穹时的信念是真实的,于帝国为英烈举行的葬礼上,向赴死者与已死者的敬意也是真实的。

    这是一支已经覆灭的、所有的使命与荣耀都已终结了的军队,对另一支仍然战斗着的、并且正要直面席卷银河灾厄的军队的敬意。

    云骑骁卫站直身子,郑重回应道:“感谢阁下的祝福,希望我们他日仍能再会。”

    女孩微笑起来:“是的,我会一直期待下去的。”

    之后,她便利落的离开了。

    十五分钟后,除了景元他们来时开的那艘飞船,所有能找到的飞船全部起航,去往“枝梢”附近的预定位置。

    等十几个小时后,造翼者按预定计划能够修好他们的空间跃迁引擎,这些人将会往公司的第十七太空港方向航行,公司会在那里接管他们。

    说实话,景元他们都以为那艘船已经在新穹桑的灾变里被毁掉了,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在十九救出来的那一小支飞船舰队里面找到了它——不用想也知道,在他们之外会开仙舟飞船的、并且有时间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

    自己的飞船到底比造翼者的飞船开起来顺手,白珩对此倒是很高兴,几乎立刻就去检查飞船的状态了,镜流则陪着她一起。

    在场唯一技术工种百冶自然也不能闲着,应师傅来时顺便还把丹枫一起拽了过来。

    原因一是为了让龙尊别再想他那死了几百年的下属怎么回魂了这件事,原因二是为了向其展示自己精妙绝伦的手艺。

    “我还是弄不懂你们持明的很多东西,所以这玩意只是个试验型号。”百冶敲了敲他这些年里亲手安上的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零件与机器,其中有一部分零件的材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青铜,“但有时候能用就行了,管他呢,对吧?”

    其实这套以云吟术为原理的系统用处不大,至少有龙尊本人在,这东西完全只能被称作班门弄斧,但它制造了一个可能,一个打破持明与外族天生的隔阂的可能。

    丹枫看着那些金属上刻着的熟悉的符号,这些也是持明族内流传的古老秘辛之一,算是持明秘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一般来说,除了龙尊本人,就连长老们也分不清楚每个符号之间细微的差别。

    应星竟然能独自弄明白这些吗?

    “对。”丹枫轻轻点了点头,真心实意的夸赞道,“这种程度已经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了,应星,那群只会给我添堵的老东西们活了几百年,都没你在这短短二十年里弄明白的多。”

    他不由得开了个玩笑:“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让你来当我族内的长老,老东西们全部滚蛋。”

    丹枫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他转过头,发现应星定定的看着他,神色中隐约藏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

    但他没来得及分辨那到底是什么,那缕反常就消失不见了,这一切好像他的错觉,而仙舟的百冶没好气的道:“你可饶了我吧,你手下的老东西们这些年可要折腾死我了,每回想到我还要看他们的老脸不知道多少年我就想揍你。”

    “可我从孵出来就开始看他们的老脸了。”丹枫失笑,“在这件事上,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也是。”应星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这么说确实还是你比较惨。”

    他转回面向自己的得意之作,决定还是换个话题:“但我还是有些地方弄不懂,回去之后,你得过来帮我。”

    “好。”丹枫点头答应,“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们继续围着那些造型特别的机器聊了一会,然后白珩从驾驶舱出来,表示对飞船的检查完成了,她说:“你们可以动身了。”

    百冶听后,拍了拍丹枫的肩膀,寓意他自己保重,而后他下了飞船,换上了卡卡瓦夏。

    特使先生非常自觉,并不对飞船略显奇特的内部构造发表任何意见,他乖顺的在空位置上坐下,等待飞船起飞。

    裂界缝隙横贯过整个失魂星系,他们得坐飞船才能靠近,白珩会开着飞船到离它足够近的地方,而他们则要跳进去。

    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那只有天知道了。

    “哈,琥珀王在上,希望里面不是什么熔浆炼狱,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可经不起这种折腾。”在飞船起飞时,卡卡瓦夏说。

    “如果里面真的有熔浆,我会拉住你。”丹枫看他一眼,青年脸上照旧是轻佻的微笑,丝毫不见半点话语中应有的恐惧,“尊敬的公司特使先生。”

    卡卡瓦夏摊摊手接受了这个提议,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

    飞船离开地面,飞向头顶的裂界缝隙,在那绚烂跳动的光影间逐渐变成一个肉眼难以分辨的小点。

    白珩会将飞船停在那,以随时将二人从裂界中接走。

    地上,景元走到被留下的应星身边,工匠知道他是来问什么的。

    “这些东西一开始分明是他自己教给我的。”应星对景元摇摇头,“看来他完全不记得了,居然还想再教我一次。”

    景元点头:“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没有问题,他好像只是单纯的忘记了一些事。”应星说着犹豫了一下,“……说不定这是正常现象呢,死而复生这么大的事,出现一定程度的记忆错乱也可以理解。你说呢,景元?”

    “我也希望丹枫哥只是轻微的记忆错乱,这样我们都可以松一口气。”骁卫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哥,我刚刚收到了腾骁将军发来的消息,他说炎庭君去了鳞渊境。”

    应星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前后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他本来不就是为了稳定建木封印来的罗浮吗?这有什么……”

    “在一位线人的引荐下,炎庭君躲开其他龙师,先行进入建木封印深处查看情况,他在那里……看到了丹枫哥沉睡在建木根系中的遗体,这些年里,他其实一直都在那。”

    在这个瞬间,百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饮月”从未离开过罗浮,那回到他们身边的这个饮月又是谁?

    景元见他面色难看,放缓了语气,安抚道:“哥,你先放松点,除了这点我们没有任何别的证据证明他不是丹枫哥,不是吗?”

    “……”

    “而且,另一边,丹恒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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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约打入了前尘回梦,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或许,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如果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景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他抬眼看向头顶光影涌动的裂界缝隙,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来之不易的轻梦。

    应星沉默了一会:“白珩她们知道这件事吗?”

    “我还没告诉她们。师父魔阴身将近,白珩姐的情况你先前也看到了……”景元长叹一口气,“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这些,再等等吧,再等等。”——

    作者有话说:来更新了[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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