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对。”
“你哪来得钱？”
别说烟花秀了，就算只是买一个最普通的烟花，对一个星期零花钱只有50块钱的沈岁安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了。
而沈岁安又不可能不顾及郑晚凝的感受。
沈岁安淡定的说了一句，“你去年过生日，我不是送了你一千万当生日礼物吗。”
“一千万？”宋翎挠了挠头，疑惑道：“什么一千万？”
“我去年过生日，你送我的礼物是指甲钳啊。”
说着，宋翎从手边的包里，将指甲钳取了出来，展示给沈岁安看，“礼轻情意重。”
“这个指甲钳，我一直随身携带。”
沈岁安没接话。
四目相对。
宋翎从沈岁安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愧疚。
＊
不过不多。
只有一丝丝。
宋翎恍然大悟，她指着沈岁安，不可置信的说道：“郑晚凝以为你送了我一千万，其实你送我的是一个指甲钳。”
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郑晚凝还特意跟她说道：“抱歉，我劝岁安送点有意义的礼物给你，她不愿意，说你和她之间不讲究那些虚礼，非要送你些实在的礼物。”
她当时还挺开心的，指甲钳属于生活必须品，是挺实在的。
沈岁安勇于承认错误，“这几年，我是背着郑晚凝藏了一些私房钱。”
“也是为了应付突发倩况。”
“平时我都不用，这次1号突然冒出来，我实在没有准备，才会动用私房钱的。”
宋翎抓住了关键词，“这几年？”
原来不止去年。
她好奇的问道：“那我前年过生日，你送我的牙线套装？”
沈岁安回答道：“其实是海景别墅。”
宋翎，“三年前的塑料洗脚盆？”
沈岁安，“郑晚凝以为我送你的是古董花瓶。”
宋翎不死心，“四年前的毛巾？”
沈岁安，“其实是跑车。”
宋翎都无奈了，她开玩笑道：“行啊，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只把我当成洗.钱的工具人。”
玩笑归玩笑，其实宋翎还挺理解沈岁安的，以郑晚凝的情况，确实经常会发生突发事件，沈岁安有所准备，也是正常的。
而且她跟着沈岁安创业这些年，沈岁安从来没有在钱上面亏待过她。
这几年，她拿到的分红，甚至比沈岁安拿的还要多。
多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是有一点挺尴尬的。
她真以为沈岁安送她的礼物，是指甲钳之类的生活用品，所以每年沈岁安过生日的时候，她回的也都是类似的礼物。
沈岁安送她指甲钳，她就回沈岁安卡通餐具。
沈岁安送她塑料洗脚盆，她就回沈岁安一个烧水壶。
她还送过沈岁安菜刀和雨伞。
本意也是礼轻情意重，可这些礼物，在郑晚凝看来，应该是属于极度抠门了吧。
宋翎突然问道：“今年我过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
沈岁安回答道：“写字楼。”
宋翎，“实际上我能收到什么？”
沈岁安，“一包洗脸巾。”
宋翎，“……差距这么大的吗？！”
第67章
从阳台出来,沈岁安去了游戏房，叫1号一起出门购物。
1号正在用电脑玩一款经营类的游戏。
沈岁安凑近屏幕看了一眼游戏名，轻声念了出来,“请叫我百亿富豪？”
果然,1号喜欢玩的游戏，也跟赚钱有关。
1号摘下耳机,问道：“要出去了吗？”
沈岁安回答道：“等你玩完这把的吧。”
1号摇了摇头,起身握住沈岁安的手腕，笑着说道：“没关系,我随时可以走。”
沈岁安一顿。
1号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刚暴露身份的时候,1号像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一样，可此刻的1号，却乖巧懂事的厉害。
沈岁安一向喜欢乖巧的,她摸了摸1号的脑袋，许诺道：“等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1号歪头，笑容真诚,“嗯。”
“我们两个天下第一好。”
沈岁安，“……行吧。”
沈岁安有预感，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和她老婆友谊的小船,马上就要扬帆起航了。
1号穿鞋时，安妮催促道：“等下你演技自然一点。”
1号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我就没见过比我演技更自然的人。”
安妮吐槽了一句,“是,你总共也没见过几个人。”
又说道：“等下你大概率会失败……”
“……不对,应该说是会稳败。”她怕1号会有期待，改口道。
1号应了一声,“我知道。”
安妮在制定计划之前，想测试一下沈岁安对1号的态度到底强硬到什么地步。
安妮有模有样的说道：“甲方都是很难搞定的，特别是沈岁安这样经验丰富的甲方。”
1号在暗处观察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沈岁安有多招人。
这几年，想对沈岁安投怀送抱，并付诸于行动的女人，怎么说也得有三位数了。
可沈岁安每次拒绝的都很强硬。
1号无所谓的说道：“我脸皮厚，就算沈岁安等下把我推开，或者这次不带我出去玩了，我也不会难过的。”
这跟打游戏是一个道理，难度高的关卡，当然不会随便玩几次就能过关。
还是要多尝试，等熟练度上去了自然就好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乙方，就是得脸皮厚一点，心态好一点，肯坚持一点。
安妮被1号的想法给鼓舞到了，她信心满满的说道：“今晚十二点之前，我们一定能顺利拿下沈岁安。”
她特意强调道：“拿下三次。”
“你一次，我一次，我再一次。”
1号笑了一下，大方应道：“没问题。”
安妮消逝之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谈过恋爱，她愿意帮安妮弥补这个遗憾。
出门的时候，1号在玄关处整理衣服，她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问沈岁安，“我是不是胖了？”
对于这种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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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向来应对自如。
她先将1号从头打量到脚，然后故作认真的说道：“宝贝，真没有。”
1号有些不相信沈岁安的话，她再次看向镜子，“真的吗？”
沈岁安点头道：“真的。”
“我还是感觉我比之前胖了一些。”1号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沈岁安，提议道：“眼睛看得不准，要不然你过来摸一摸吧。”
“你总摸。”
“肯定能摸得出来。”
沈岁安眨了眨眼睛，她确实总摸。
可1号这哪里是看不出来胖没胖，根本就是在变着花样邀请她。
以1号的性格，应该不会想出这种勾引人的法子，难道是那个寄生在1号身上的人格，给1号出的主意？
沈岁安选择拒绝1号，主要是因为不清楚那个寄生人格的态度，现在寄生人格的态度已经明朗到这种程度了，她也不用再端着了。
寄生人格至少不讨厌跟她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这就足够了。
1号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沈岁安的态度，也没抱什么希望。
见沈岁安没什么反应，她拿起环保购物袋，打算直接出门。
她还没跟别人一起逛过超市呢。
应该会很好玩。
等下她想坐在购物车里。
她之前见别人这么玩过，也不知道沈岁安愿不愿意推她。
谁知下一秒，她就听到了沈岁安略显兴奋的声音。
“行。”
“那我帮你摸一摸吧。”
1号的脚步狠狠的一顿，她看向沈岁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她以为沈岁安一定会拒绝她的，没想到沈岁安竟然同意了。
不是说甲方都很难搞定的吗？
为什么沈岁安一搞就定？
安妮也很惊讶，“说好的稳败的呢？”
“好朋友之间，当然得互相帮助了。”沈岁安趁1号愣神，直接将1号搂进的怀里。
在这一刻，沈岁安突然感觉“好朋友”这三个字，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等1号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岁安的手爪子，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了。
她忍不住跟安妮吐槽了一句，“沈岁安的手爪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欠呢。”
安妮比较关心另外一个问题，“你让我制定勾引沈岁安的计划，我本来打算起草三个方案的，现在刚完成了一个。”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感觉剩下的两个方案，我还有起草的必要吗？”
1号看了一眼摸得正起劲的沈岁安，“……貌似没有了。”
因为林辞突然就不让碰了，沈岁安正经憋了两天，激动之下，下手难免有点重。
1号推了沈岁安一下，提醒道：“轻点。”
沈岁安知道自家老婆的承受能力，这点力度根本不算什么，她知道1号这样是因为着急出去玩，柔声哄道：“乖，马上就好了。”
“你忘了，我们两个可是天下第一好的。”
1号，“……行吧。”
为了友谊，忍了！
沈岁安本来想做全套的，可是1号一直眼巴巴的望着门口，一副很想出去玩的样子。
1号出来的时间本来就短。
沈岁安实在不忍心占用1号太多时间，她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意犹未尽的对1号说道：“我们先去逛超市吧。”
1号眼睛一亮，应道：“好。”
她看出沈岁安没摸够，许诺道：“等晚上回来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谁让她们两个天下第一好呢。
……
沈岁安带1号去的超市，在附近一家商场的负一层。
商场楼上有一家很好喝的奶茶店，之前沈岁安帮黎初来这边买过。
沈岁安问道：“宝贝，要不要先去喝杯奶茶？”
“黎初说那家的奶茶很好喝。”
“你们的口味应该一样吧？”
1号喜欢尝试新鲜事物，别说黎初感觉好喝了，就算一个陌生路人冲出来说好喝，她也会想去尝一尝的。
“好啊。”1号自然的挽住了沈岁安的胳膊，笑着说道：“我们一起去试试有多好喝。”
去奶茶店的路上，1号突然抿嘴笑了一下。
沈岁安知道1号是在跟那个寄生人格交流，她握住1号的手，自然的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也跟我分享一下吧。”
1号没察觉那个“也”字的意思，笑着说道：“等下我要喝两杯奶茶。”
她一杯，安妮一杯。
“顾轻落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炸的。”
顾轻落常年都在减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可不管顾轻落怎么减，体重秤上的数字就没下去过。
1号说道：“这些人格里，也就郑晚凝和乔璐吃得少一点。”
郑晚凝胃口不好。
乔璐是个演员，必须时刻保持身材。
“剩下的那几个人格，温妍希每次出来都要去吃自助，平时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怕浪费，即使吃饱了，也会努力把剩菜吃光。”
“黎初一天一杯奶茶，还拿碳酸饮料当水喝。”
“林辞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吃东西。”
1号边说边笑，根本停不下来。
沈岁安刚才摸的时候，当然摸出来自家老婆比之前胖了一点。
这一点，可是她废了很大力气才养出来。
她说道：“胖点好。”
“哪里都软软的。”
1号笑着说道：“你感觉胖点好，纯粹是从手感考虑的，可顾轻落考虑的，是什么样的身材穿衣服才最好看。”
“温妍希考虑的，是吃自助餐的时候，怎样才能吃回本。”
1号笑点低，感觉这件事情有意思死了，她也知道自己经历少，她认为有意思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其实都挺无聊的。
可刚才她跟沈岁安讲述的时候，沈岁安听得很认真，并没有因为她讲的事情无聊而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真好。
沈岁安愿意听她讲话。
1号今天第一百次在心里感叹，有沈岁安这样的朋友可真好。
……
进了奶茶店，1号说道：“不知道哪个好喝，你帮我点吧。”
“就点黎初说好喝的那个。”
“来两杯。”
一个人喝两杯奶茶确实有点太奇怪了，1号强行解释了一下，“我有点口渴，想多喝一杯。”
沈岁安笑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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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奶茶的时候，1号看见旁边有家卖包的店铺，主动说道：“我想过去看一看。”
连林辞都有包了，她也想要一个。
这个店铺不是什么高端品牌，不过卖的包样式都挺漂亮的。
是潮流款。
1号逛了逛，挑了一个轻便的斜挎包，这个包容量很大，出去玩的时候可以多往里面装一些东西。
沈岁安问道：“挑好了？”
1号点了点头，“嗯。”
又说：“我现在没钱，你先帮我付账，等我以后打工赚到了钱，第一时间还给你。”
1号这次是真心的，以前嘴上说说，是因为她没有赚钱的能力，现在她知道自己有赚钱的能力了，就不愿意再欠沈岁安的钱了。
多少人因为钱反目成仇，她和沈岁安的关系还很脆弱，绝对不能让钱影响到她和沈岁安之间的友谊。
沈岁安根本就没打算让1号赚到钱，她发誓，只要她活着，1号就别想凭自己的努力当上榜一。
而且她赚钱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养老婆。
有她在，哪还有让老婆自己买包的道理。
不过想着以1号现在的状态，肯定会很愿意肉偿的，沈岁安便期待的说了一句，“那你一定要记得还我哦。”
1号用力点头，“嗯。”
“一定。”
沈岁安刚才用“也”字暗示1号来着，结果1号根本没察觉到她的暗示。
暗示不行，就只能明示了。
沈岁安付完款，突然问道：“她呢？有没有喜欢的？”
明示果然有用。
1号震惊的抿了一下嘴唇。
这个“她”，明显指的就是安妮。
沈岁安是怎么知道安妮的？
安妮也震惊了，“沈岁安怎么知道我的？”
又趁着混乱，回答道：“我喜欢穿丝袜的那个。”
1号脑子彻底乱了，她根本没思考，就把安妮的话转述给了沈岁安，“安妮说，她喜欢穿丝袜的那个。”
丝袜？
沈岁安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
什么丝袜？
沈岁安一转头，发现站在旁边介绍商品的两个店员，其中一个穿着微透款的丝袜。
沈岁安咬了一下牙，提醒道：“我说的是包。”
1号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沈岁安，说道：“安妮说，她知道你说的是包，她只是想强调一下，她真的很喜欢穿丝袜的那个小姐姐。”
“安妮说，你要是不介意……”
还没等1号说完，沈岁安就回答道：“我介意。”
1号此刻正在思索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一个是陪伴了她多年的安妮。
一个是跟她天下第一好的沈岁安。
要是沈岁安和安妮吵起来了，她应该帮谁呢？
第68章
安妮最终选了一个和1号同款不同色的斜挎包,她要求道：“请把我这单的业绩算在穿丝袜的小姐姐身上。”
1号将安妮要求转述给了沈岁安。
沈岁安突然意识到，想当榜一的根本不是1号，而是性格活跃到有些过分的安妮。
回奶茶店取奶茶的时候,1号坦白道：“安妮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她只是我幻想出来的。”
“在郑晚凝遇见你之前，安妮就消逝了。”
这具身体经历过一段很混乱的时期,曾短时间内涌现出了特别多的副人格。
身体不堪重负的情况下,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很多存在感弱的副人格,慢慢的就消失不见了。
1号说道：“之前安妮只是偶尔会出现,现在却每时每刻都在陪着我。”
沈岁安问道：“是病情加重了吗？”
1号笑了一下，“是的。”
沈岁安抱住1号，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
“我不会让你……”
她顿了一下，改口道：“……让你们有事的。”
1号眨了眨眼睛，问道：“也包括安妮吗？”
她一本正经的吓唬沈岁安,“你要想好，只要安妮存在一天，你就有被戴绿帽子的可能性哦。”
既然安妮只是1号幻想出来的,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格,那沈岁安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沈岁安回答道：“包括。”
精神海王而已。
除了口嗨以外，安妮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沈岁安问道：“关于你的病情,我能做什么吗？”
1号一直想得挺开的,她笑着说道：“如果某些结局是必然的,那就没有必要费力折腾了。”
沈岁安又问：“心理治疗有用吗？”
1号平静的说道：“有用。”
“可我想让她们尽可能的活的久一点。”
她们是为了分解郑晚凝的痛苦而产生的,随着痛苦的消失，她们必然也会慢慢走向消失。
沈岁安明白1号的意思,她许诺道：“你放心，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我都尊重你们的选择。”
“也包括安妮的。”
安妮，“……”请不要单独戳我，谢谢！
进了超市以后，沈岁安不管买什么东西，都是一式两份。
1号一份，安妮一份。
真的有种家里养了双胞胎女儿的感觉。
不对。
应该说是双胞胎老婆。
沈岁安及时打住了自己邪恶的念头，她一脸严肃的问1号，“晚上的时候，你能把安妮屏蔽掉吗？”
安妮骂骂咧咧，“凭什么屏蔽我？”
“我可是你的技术粉。”
“你要是敢屏蔽我，信不信我立刻粉转黑！”
1号摇头，回答道：“不能。”
又说：“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就别勉强了。”
“晚上我们分开睡，你睡卧室，我睡游戏房。”1号已经做好通宵打游戏的准备的。
沈岁安急忙拒绝道：“别。”
“为了你，我愿意努力克服一下。”
对于沈岁安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1号无奈的撇了一下嘴。
想起苏忆的事情，1号捶了沈岁安一下，认真说道：“苏忆要是再不出来，可能就要消失了。”
“顾轻落之后，我会让苏忆出来一段时间。”
“时间有点长，大约半个月。”
苏忆这么多年以来，一共也没出来过几天。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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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沈岁安也不是很了解。
她只知道苏忆喜欢调酒，还有苏忆不喜欢女人。
1号嘱咐道：“苏忆是真的接受不了女人，等苏忆出来的时候，你千万别太过分了。”
沈岁安将嘴唇凑到1号耳边，声音暧昧的问道：“怎么算过分？”
“这样算吗？”
1号倒是感觉没什么。
可沈岁安要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苏忆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以苏忆的性格，肯定会反手就给沈岁安一巴掌的。
1号推了沈岁安一下，轻声说道：“别闹。”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沈岁安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循序渐进。”
“要是苏忆实在接受不了，我绝对不会逼迫苏忆的。”
¤
1号根本不相信沈岁安的话，她了解沈岁安，沈岁安是绝对不会放过苏忆的。
她只能希望到时候苏忆下手轻点，要是苏忆真把沈岁安给打坏了，另外几个副人格，是绝对不会放过苏忆。
安妮紧张的说道：“你提前给苏忆做好暗示，要是苏忆实在忍不住，非要揍沈岁安，让她一定不要动沈岁安的手。”
作为沈岁安的技术粉，她有责任保护好沈岁安用来展现技术的工具。
1号，“……”她怕她暗示的太明显，苏忆会连她一起揍。
去买贴身衣物的时候，1号大方的对沈岁安说道：“挑一套你喜欢的吧。”
“我晚上穿给你看。”
1号现在基本属于一碰就着的状态。
对于今天晚上，她也很期待。
沈岁安的胃口，早就被另外几个副人格喂的无比挑剔，商场里的这些款式，说实话，她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
不过时间有限。
沈岁安先给1号选了一套浅绿色的，又淡定的问道：“安妮喜欢哪套？”
1号瞥向沈岁安。
刚才还假惺惺的说怕接受不了，现在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就帮安妮选上内衣了。
沈岁安抿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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