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接触不太多,不过这学期跟同一个老师上小课,关系一下熟悉了许多。
舒月也放得开,轻咳了声马上起范儿了,“抱歉哦,签名可能不太方便,不过可以合个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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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好朋友一群人哄笑,庄游人个子高,长手一抬直接做了个虚揽着她肩的假动作,举起手机还真就拍了张照。
他拍完就退开距离,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下,“月月,照片发你了哈。”
隔着马路不远处的阴影里,陆宴周的车子临停在这里,等林文轩下车去取咖啡。
车里,陆宴周同沈遇和双双坐在后排。
无聊注意到马路边路过的一群少年少女,青春洋溢的感觉实在要陆宴周忍不住感慨一句年轻真好,转过头时候看到沈遇和也同他一样,视线落在前面那群小孩儿身上。
“还是大学生最纯真啊。”陆宴周摇着头连连啧叹,“看着没,小男生就是藏不住事儿,眼神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结果这手硬是一点儿都不敢碰人小姑娘的肩。”
沈遇和瞧着似乎比他还感兴趣。
视线定定落在那群少男少女身上,却只是沉默着并不接他的话。
“还挺有意思,这小男生很明显献殷勤,就是这小姑娘似乎不太买账啊?”陆宴周又顺嘴评价了句。
沈遇和一直没搭理他,正巧林文轩拿了咖啡回车里。
“怎么了这是?”陆宴周还有些状况不明,这嘴也是干脆一路毒到底,“这么受不了刺激?看个大学生谈情说爱还嫉妒上了啊?”
林文轩顺着老板的视线望过去。
“???”
“陆总。”他干涩地出声阻止事态恶化,“那个……好像是舒月小姐。”
“不是?”陆宴周僵着脖子转过头,一脸复杂的表情看向沈遇和,“沈九,你他妈多少有点子变态了……”
沈遇和一脸淡然地扫了眼陆宴周,完全没有情绪起伏,然后对上前排的司机,冷声道:“走吧。”
沈遇和今天刚回国,不过半天时间,他回国的消息就传开。
周时慕和顾祁宴两人都不在京北,陆宴周原本没想晚上还架着刚回来的沈遇和继续,两个人也没什么趣儿,不过听说有人殷切提出要给沈九在舒华堂接风洗尘,他一下就来了兴致。
毕竟沈九未来二舅哥的地盘,沈九这不得去捧捧场。
傍晚那会儿,车子一前一后直接开往舒华堂,可惜陆宴周下车后才想起来忘了把手机拿上,回头去取了一趟,落下的那一段,也正好错过了整晚最精彩的一幕。
舒华堂的大厅里,沈遇和越过一众拥着他殷切讨好的人,径直往不远处的那群有说又笑的少男少女走过去。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要先前还满脸稚气的小姑娘蜕变的更加出彩,越发明艳。
周遭一阵喧闹,舒月还觉得奇怪,怎么正对着自己的程嘉敏上一秒还在同她讲笑话,下一秒却突然噤声了。
她疑惑地转过身,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瞬间压入眼帘。
“不认识我了?”沈遇和抬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哑声问她,“呆呆地盯着我看做什么?”
17遇月
下午场的电影结束后,几人晃晃悠悠出影院,纠结去哪儿解决晚餐,一时没什么头绪。
后来程嘉敏搜了一圈某书推荐,提议去体验一回最近网络上很火的那家名叫唐宫夜宴的汉文化元素的中式餐厅。
看页面里的宣传,这间餐厅从装修风格、餐食再到全程提供的服务都一应向汉元素靠拢,而且用餐过程中还有古典舞表演可供观赏。
看着推荐页面的照片觉得蛮新奇,几人都挺感兴趣的,最后轻松达成了一致。
行动起来也快,确认路线后便一路往目的地点赶。
舒月从来也不关注哥哥们的事业发展,所以开始并不知道唐宫夜宴其实是隶属于舒华堂名下的一间新中式餐厅。她是等到地方之后才发现,原来餐厅地点是在舒华堂会所的一楼对外开放区。
几人先后涌进了一楼大厅后,中央路牌指示右转往后是唐宫夜宴的入口,可以直接进入用餐,也可以先左转往后去另一侧的汉服体验馆换了装后再进唐宫夜宴。
他们站在大厅偏右侧的方位,犹豫着到底是直接往右走还是先往左转一圈。
女生们其实私心都不太想去换衣服,这两年汉服的风吹的这么盛,她们又不是从前没穿过,这次单纯过来吃个饭倒也没必要那么麻烦,况且长袖口还影响发挥,容易弄脏,一点儿也不方便。
反倒是几个男生觉得新奇,跃跃欲试。
又不好意思几个大男生过去,还企图说服女生们一块儿下水给个支力。
女生们表情已经直白给了回答,不过几个男生还在哼哼唧唧,说话间已经在他们几个单独勇闯一趟汉服体验馆还是死皮赖脸拉上女生们一块儿去撑个场子之间起了分歧。
程嘉敏不怀好意地压低声音跟舒月调侃,说他们现在这样儿就好像大姑娘出嫁头一回,想要又说不出口的样子,扭捏的很。
而且还瞧什么都新鲜。
舒月同她面对面站着,看她故意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说她今天这张嘴照例发挥稳定,是一次也没放过他们几个。
“你别光顾着笑呀,再不——”程嘉敏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原本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突兀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方位。
“怎么了?”舒月觉得奇怪,顺着程嘉敏的视线转过身去。
不远处是大厅入口的旋转玻璃门厅。
她不久前才刚穿过的旋转玻璃门络绎又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身材颀长,气质卓然,他面上尽是疏离冷漠的情绪,与周围一众殷切讨好的人天然化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穿着件玉色的丝质休闲衬衫,并不打领带,最上面领口的扣子松开,露出内里的星点肤色冷白,黑色的西装裤面料垂坠挺括,因为进门风吹过,隐约勾勒出他衣服下精瘦的线条轮廓。
久违的画面要舒月不自觉想起两年前她成人礼的那天晚上,他突兀闯入眼帘的那一幕,一样要人眼前一滞。
彼时她误会了沈遇和是二哥为自己准备的礼物。
而今次他已经成为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了,却是两年来几乎从没有过联系,疏离陌生到连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的国自己也全然不知的未婚夫。
太过疏远的一段却又该是世俗意义上理应亲密的关系,要舒月从没预设过再重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到此刻视线所及,最真实的感受原来只有震惊到失语,脑袋一片空白。
稍稍缓过神的刹那,舒月甚至企图别过脸假装没有看见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明明周遭人影攒动,可他们的视线却还是隔着人群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撞上了。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两年,上一次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还是去年十九岁生日时候,收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他寄来的生日礼物,那块百达翡丽的女士星空腕表。@
却又因为阴差阳错错过最合适同他说谢谢的时机,他也没再过问过,自己也没再同他有联系。
陌生到这样程度的一段关系,比从前她不知道自己与他有婚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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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还要疏淡。
她莫名有些窘迫,定定地看着沈遇和一步一步径直朝她走过来,越过一众殷切拥着他的人,在她面前站定。
他身后的那群人自然不方便跟,可一众新奇探寻的视线却是齐齐落在舒月这里。
舒月不知道该如何坦然面对。
可同样境况里的沈遇和,却似乎毫不意外,至少他表现出来的远比自己要淡定寻常的多。
他甚至是亲昵地抬手摸她的头发,像是哥哥们一贯的宠溺动作,语气熟稔到他们仿佛昨天才刚见过面,可话里的内容却还是暴露了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这件事。
身后庄游有些紧绷的声音,低声询问程嘉敏。
“这谁啊?”
“月月的一个世交家的哥哥,好久之前我和雅婷还见过一面。”
程嘉敏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舒月听得清楚,沈遇和自然也一样。
并未有纠正的意思,闻言却只是看着舒月轻微抬了下眉尾,语调寻常地问她,“同学?”
舒月不确定他刚才的那个挑眉动作的意思是否有询问她在同学之间隐瞒了他同自己真正关系的含义。
只是花季少女真的做不到毫无心理建设地突兀当着同龄人的面坦然承认自己有未婚夫这件事。到底还是没勇气坦白,只能囫囵解释,“嗯,放假了大家约着聚个餐。”
沈遇和看着似乎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今天刚回来,约了人过来这儿聊点事儿,想过去打个招呼吗?”
他稍微侧开小半个身位,露出块他身后的视角,不远处一众紧张看热闹的人瞬间收了勾长的脖子,小心翼翼堆起讨好的笑容。
对面看热闹的意思太过明显,舒月不太想,而且这里还有自己的朋友们在等着,就摇了摇头拒绝,“下次吧,今天不太方便。”
沈遇和也没有勉强,温风和煦般温润的视线落在她心虚垂下的双眸,唇角轻扯出个笑,有放过她的打算,“好,那就下次。跟朋友们去玩儿吧。”
“那我们就先走啦。”闻言舒月终于松了口气,抬眼看他,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她朝后退开一步,寻着程嘉敏的手抓住,另一只手抬起来跟沈遇和摆摆手,“拜拜。”
沈遇和却并未着急走,目光落在她抬起的那只皓白手腕上,细白的手腕口戴着块棕色表带的小方形手表。
与他去年送的那块相去甚远。
“不喜欢吗?”他沉声认真地问,对上小姑娘一脸困惑的表情,才补充了句,“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
舒月才反应过来,他视线落在自己手腕扣着的那块手表上。
四位数的价格,她觉得远比起他送给自己的那块近七位数的要更合适在同学面前佩戴。
“没有啊!”她否认,从前还一直想着等再见面的时候要同他道谢的,结果没想到等真见面的时候她完全抛之脑后了,“那块非常漂亮,我喜欢的。”
“一直没收到反馈。”沈遇和很淡地笑了声,视线从她的手腕挪到脸上,语气里甚至隐隐有些细微讨伐意思,“以为你不喜欢。”
“怎么会,我非常喜欢。”她表情明显有些乖巧和讨好,却是一眼能分辨出来的没诚意,“只是一直没机会好当面谢谢遇和哥哥。”
从前听她连名带姓称呼自己,沈遇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会儿规规矩矩地叫他一声遇和哥哥,却比从前感觉要疏远了许多。
“喜欢就好。”沈遇和收了笑,视线转而看向她身后的少年,简单的水洗白T恤衫,宽松的工装裤,对方显然也在打量他,少年意气藏不住,自然年轻气盛。
“去玩儿吧。”他平平说,“晚上早点回去。”
庄游的目光一直紧随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敏感的少年能察觉的出来,舒月的这位世交家的哥哥,对他似乎并不十分友好。偶然不经意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看着也并不像是对着妹妹的朋友一般和善。
他垂眼看了眼脚上那双自己心爱有加的耐克鞋,又想到刚才舒月哥哥那双明显价值昂贵的红底皮鞋,以及那身质感不俗的定制西装配衬衫,忽然有种相形见绌的笨拙感。
那样矜贵疏离的人物,与他们这里一脸学生气的装扮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满眼的社会精英的气场,那样的人,即便与他们同样在这大厅相遇,最终也既不会往右转更不会往左转,径直穿过大厅上二楼往上的舒华堂才是他的目的地。
陆宴周回车里取手机也并不着急过去,掐着时间给妹妹虞茵打去一通电话。她这几天忽然说要闭关设计作品参加比赛,信誓旦旦严正要求他不准过去见面打扰她。
怪他去了会浪费自己的时间,甚至电话都不准他多打。
可谁让他就甘愿给妹妹做狗,见不到人又实在想的难受,又不敢真惹了人生气,只能每回趁着饭点提醒她按时吃饭的理由听听她的声音抒解。
他人再上去之后,听边上人事无巨细说起刚才在一楼大厅的场面,借着陆大少爷的面子,那人才敢觍着脸试探地向着沈遇和问出一句刚才的那位是?
沈遇和慢条斯理把着手里的玻璃酒杯,闻言眉眼不动,举杯饮了一口酒,而后懒怠一声笑,清清冷冷的声音,掀起眼皮睨了他眼反问,“你猜呢。”
反问过来的话要好奇多嘴问的人脊背一阵紧绷,面上红白一阵。这话他的确不该问,因为也不敢猜。
沈、舒两家联姻的事情圈子里许多人都知晓,当初消息是从西山疗养院沈朝宗口中亲传出来的,自然不会有假。
可这屋子里从没人有幸见过那位传闻中被保护的很好的舒家小小姐。
在座许多人都听闻过两年前的那场定亲宴后,沈遇和就远赴海外的事实,两年间都未曾回国来,不少人都揣测这是沈遇和对这场家族利益结合的联姻表达不满。
这圈子里世家望族也多的是貌合神离、毫无感情的姻亲关系。
谁也不敢说刚才一楼大厅里遇到的那位是正主大小姐,这事儿他们哪敢猜,猜对猜错都是致命错误。
架不住陆宴周嘴快,一句话救了他。
“那还能是谁。”陆宴周想也知道,毕竟除了这小姑娘,应该也不会有谁还能有本事逼出沈九的真实情绪了,“他那小未婚妻呗。”
又想到下午车里的那一出,陆宴周忍不住摇头啧了声,不必交代前因后果,只他们两人能听得明白的话,“沈九,以前还没发现,你他妈还挺变态。”
他骂完沈遇和也没否认,只是意味不明地笑,垂眼漫不经心捏着玻璃杯,“不行么?”
晚上散了后,陆宴周跟他一车走,反正自己最近也没发挥的空间,一身的精力没处使,就忍不住给沈遇和添点堵。
“这么巧,刚回来第一天,还能碰上两回啊?”他挑事儿的意味儿十足,特欠儿的笑着追问,“那会儿怎么没让人妹妹过来玩儿?不会还是一群人一块吧?”
“同学聚会而已。”沈遇和眼眸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的很,“我干扰个什么劲儿?”
“嚯,没吃味儿啊?”陆宴周一阵笑意从胸腔恣意倾泻而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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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少年,血气方盛的很,还能压得住么?”
沈遇和只懒怠瞥陆宴周一眼,却是懒得搭理他。
他想他也倒不至于真生气。毕竟只是个连自己的事儿都不一定能够顺畅完成的满是孩子气的小男生,更别提还有能力再照顾好一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了。
这样的人还不至于成为他的威胁,或许隐隐有些情绪波动,但那也只是觉得那少年无知又有点好笑罢了。
仅此而已。
隔天再去西山疗养院,沈朝宗旁的话都懒得交代,只一句小丫头二十岁生日还有半个月,你好好准备着,也该再进一步了。
这两年他一直听这小子说起与舒家小丫头的相处,也听进了这小子的话,不去干扰两人的正常相处,更不插手小丫头方面的事儿,免得人面薄不自在。
“小月亮的二十岁生日,你准备怎么给她庆生?”沈朝宗不是很放心地追问,到底怕这小子榆木脑袋讨不了小姑娘欢心。
“您这是准备帮我?”沈遇和难得低头,态度软化,“您说,我听着。”
沈朝宗本来是准备开骂的,毕竟这小子向来倔驴惯了,这突然态度软化成这样,他都多少有点不习惯。
“今年小月亮的生日宴,关系你们俩接下来领证的大事,我自然得跟你一块儿亲自去舒家拜访,这就是我老头子最大的态度。”
“您老要是愿意给我这不孝孙撑腰,”沈遇和殷情给他添茶,没皮没脸地笑着,“我自然求之不得。”
半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
舒月的二十岁生日宴,办的不比成人礼那年要规模正式,但却要轻松热闹许多。
这次并非季萱毓安排张罗,邀请些不得不维持社交的与家族利益相关的世家望族,而是大半交由舒月自己决定,邀请的也都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朋友。
季萱毓看到庄游过来的时候,还隐约有些遗憾。
想起半年前的那天晚上,她安排了小月亮跟庄游一起在好友办的一间小规模的乐团里学习,会有上台一起配合表演,偶尔也有练习到很晚的时候。
那天晚上还是下暴雨,季萱毓正好有时间,跟着福广叔一起去乐团接她回家。
车子就停在乐团外的停车场,不过从乐团走过来要经过一段露天部分,季萱毓正准备撑了伞下车去接小月亮,就看到乐团门口顶着风出来的两个小朋友。
高了自家小月亮大半个头的庄游穿着单薄的短袖,撑着把黑伞送她过来。风急雨大,少年大半的伞面都偏向小月亮这边,还得注意着保持安全距离,结果自己的大半个肩头都淋湿也置若罔闻。
把小月亮送到车边,季萱毓邀请他一块儿上车,顺道送他回家。
庄游却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婉拒,说家离得很近,骑了自行车过来,很方便回去。说完也不等季萱毓再挽留,风一样快速跑开了。
季萱毓原本安排的时候便是存了心思的,自然也对庄游的家庭条件了解的很清楚。中产知识分子的家庭,父母关系和谐,独生子品行也端正。
是她选中的小月亮下嫁也不错的家庭。
回去的路上,季萱毓试探地问小月亮觉得庄游这个朋友人怎么样,得到正向肯定的答案后,她才更进一步暗示自己的态度。
“妈妈也挺喜欢他的。”季萱毓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妈妈不会反对谈恋爱的,所以囡囡要是喜欢的他的话,不妨就跟他谈个恋爱啊!你们这个年纪最美好了,喜欢就谈,不用想那么多!”
舒月觉得妈妈就是在逗她玩儿找乐子。
即便如此,她态度也很坚定,在这件事上的界限也向来很分明。
“什么呀,不要乱讲啦,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啊,我完全没有喜欢他的想法。”她摇头排斥的动作明显,“况且我也不可能喜欢他的,我不是已经跟沈遇和定亲了嘛,我有未婚夫的呀。”
当着妈妈的面,她没有那么多羞耻心,大大方方提到沈遇和,提到未婚夫几个字儿。
季萱毓的心结就在这处,要不是因为这桩婚约她怎么可能真给宝贝女儿介绍男朋友候选……
“那个、那个事儿我们不是早说好的嘛,定亲就是爸爸妈妈的权宜之计,走个形式而已,不作数的。”季萱毓心里难受极了,偏有没有更好的能安慰的实际措施,只有一些绵软的虚话。
“未婚夫什么的,都是虚的,宝贝儿,你永远都是自由的,别这样拘束自己。”
舒月却意外较真的很,“妈妈,从小爷爷就常跟我讲,人贵在言而有信,既然婚约是爷爷和沈爷爷早就定下来的,后来我和沈遇和也都点头同意了。双方都没有异议的事情,我们不能再随随便便毁约不讲信用的呀。”
听小月亮话说到这个份上,季萱毓自然是无话能再反驳。
心知肚明女儿在这件事上一定是受了委屈的,但无力的是,她没办法改变现状,也说服不了一心要维护爷爷声誉的小女儿。
季萱毓那会儿就隐约有了预感,小月亮怕是终究会同沈遇和结婚。
到今晚再见到庄游过来,季萱毓仍旧觉得可惜,可根本没有更多的时机给她再多遗憾,今晚不光沈遇和来,连沈家老爷子都亲自到场。
意图已然很明显了。
庄游预想过今晚舒月的生日宴上会再见到那天在唐宫夜宴偶遇到的舒月的世交哥哥。
那天回去之后,庄游就不经意同程嘉敏打听过,只是程嘉敏对他也知之甚少,只听说两年前的那时候应该是没有女友,以及他年纪不小了,好像比他们大了足足有九岁。
喜欢和占有欲在一定程度上是分不清的,而男人之间的这种互斥属性在这点上是彼此轻易可以觉察出来的。
庄游不确定舒月的那位世交哥哥对她存着的到底是何种心思,是喜欢还是单纯的占有欲他分不清,但不管是那种,都是对方在察觉到他也有心思的时候释放出了并不友善的信号的原因。
他的劣势很明显。
优势却更甚。
他比那位世交哥哥要年轻的多,九岁的年龄差距过大,而他与舒月是同龄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完全志同道合。
以及,舒月的妈妈季阿姨很喜欢他。
这点他从季阿姨安排他与舒月一起进乐团学习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
晚上的生日宴,为给小辈们腾自由,长辈们也只是开始时候露个面,很快就主动退场,把场地留给年轻人。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游戏,舒月同大家介绍自己的四个哥哥,庄游发现他们对上自己时候要明显比初次见到那位世交哥哥的反应要和善的多,这更加佐证了他对舒月的那位世交哥哥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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