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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了!”舒月急忙阻止,“我脚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淑姨,别担心,我能走。”

    淑姨像是被说服了,跟在她边上缓慢地陪着舒月走。

    结果走了没两步就又那么凑巧地撞上沈遇和出书房门,舒月到底还是没有逃过被他轻松抱起来的命运。

    解决完午餐后,舒月不想再被他抱上楼,干脆就坐在客厅沙发那儿抱着iPd刷剧耗时间。沈遇和便也不走,就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端坐着,拿着电子屏一丝不苟处理工作。

    相安无事的恬静午后,舒月连追剧都追的打盹儿。

    直到门庭处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一下打散了她的瞌睡虫。

    “呦!不是说有事忙抽不开身去吗?”男人的语气熟稔的很,“你这是躲在家里预备孵什么蛋呢,不是挺闲的?”@

    舒月好奇转过头望向门庭的方位,看到钟伯紧随其后跟上来。

    “陆少爷来了。”

    沈遇和像是早预料到他会过来,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只在察觉到舒月望过来的视线后开口同她解释了句,“陆宴周,你先前去的TimeLess,就是他开的。”

    主人家没有迎客的意思,陆宴周也半点儿也不拘谨,自在地像是进自己家一样,晃晃悠悠往客厅过来,老狐狸一样笑着看着她,“舒家妹妹,久仰大名啊。”

    舒月心里却是一怔,莫名心慌了一下。

    想到她在TimeLess可是有前科在的,她一下把握不住陆宴周的这句“久仰大名”仰的到底是哪个名。

    她看向陆宴周,敷衍地扯了个笑,只礼貌问了声好,半点儿不敢接他这句话茬。

    余光里看到陆宴周过来,沈遇和将电子屏熄屏起身,几步换到舒月边上的位置重又坐了下来。

    舒月一时不太明白他突然换位置坐的意图,迟缓地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他。

    还没说话,就又听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大剌剌坐下的陆宴周又出声。

    “沈九,今儿要不是我亲自过来,可真就着了你的道了。”

    “沈九?”舒月以为自己听错,复述了遍还是觉得奇怪。

    “是啊,沈九是他诨号啊,”陆宴周意有所指看了眼沈遇和,笑着又揶揄了句,“他可不就是行九么?”

    舒月转头看向沈遇和不解地追问,“为什么是九啊?”

    她记得沈遇和明明是行四的啊。

    看小姑娘一脸茫然的模样,陆宴周一下就来劲了,看起来舒家这大小姐对沈九是半点儿都不了解啊。

    “叫他沈九当然是九符合他一贯行事作风的路数啊,”他笑的特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心安理得地点火又浇油,“妹妹从前没听过「毒蛇九」的俗语吗?”

    舒月刚想说话,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就捂住了她耳朵,力道轻柔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两手捂住她耳朵其实并未起到什么隔音的作用,舒月不光仍旧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更能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声,甚至因为骨传导要这心跳更为明显。

    “什么意思啊?”舒月听到自己不确定的声音。

    “你要的东西,我明天给你。”沈遇和已然掩不住的不淡定,幽幽睨了陆宴周一眼,“还有,少在我老婆面前搬弄是非。”

    29遇月

    后来下午,沈遇和到底还是跟着陆宴周一起离开了。

    彼时舒月正听陆宴周爆料沈遇和的故事听的意犹未尽,严重怀疑沈遇和就是不想要陆宴周继续留在家里,再同她讲些他从前的“事迹”,所以才那么着急寻着借口赶人走的。

    舒月自然也知道陆宴周既是沈遇和的好朋友,不可能真的损他,多半又是说些夸张的话,故意消遣她玩儿罢了。

    她其实更多是属于半信半疑的听个乐子。

    陆宴周一副拱火不嫌事大的架势,“别看沈九现在端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早几年的事迹可精彩的很,随便翻一篇出来都得是劣迹案底,叫你听了都得重新认识认识他。”

    临走时候,他还不忘给舒月支招,要她再去问问淑姨,说反正从前一直都是淑姨照顾沈遇和,肯定知道的更多。

    陆宴周提了一嘴他们几个好友是十六七岁时候起就每年定期被家里压着送去部队里滚泥巴的故事。

    舒月之前只知道沈遇和是个极其自律的人,精瘦有力的体格源于日复一日的锻炼,今天才知道原来不止如此,他从前是真的实打实去特种部队里训练过,也难怪他体能那么厉害,每次拎她都像拎小鸡仔一样易如反掌。

    而且,她对陆宴周所说的实弹射击的事儿更是感兴趣的很。

    陆宴周说当年沈遇和的射击命中率可是一绝,是第一次实弹射击时候就震惊整个靶场的存在,而且往后多少年都难逢对手的程度。

    可惜了,那样壮观的场面,那样恣意不羁的少年,她都没机会见过。

    算算时间,这些都是至少十年之前的事情,沈遇和那个时候才不满二十岁,甚至比她现在的年纪还要更小些。她同他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完全是每天不识愁滋味、被泡在蜜罐里的状态,有一众长辈、哥哥们宠惯着,一点儿苦都没吃过。

    可同样年纪的沈遇和,早已经在部队里日复一日地接受严苛又残酷的特种训练了。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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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肆意疯长出来,就比如此刻,舒月突然很想要知道,以前的沈遇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只他见过她十八岁时候的模样,可她却对沈遇和的从前半点儿都不了解,实在是不公平的很。

    舒月便真的去问淑姨关于沈遇和从前的故事去。突然忆往昔,淑姨也百感交集,说小时候倒是给他留存了好些影像和照片,只是后来他成年后就很少再回老宅来,也不要她跟着照顾,一个人独行侠一样。

    淑姨将自己过去这些年里收着的那些相册和许多沈遇和少年时候用过的物件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讲给舒月听。

    她回忆起沈遇和的小时候,说她从小少爷出生时候就在了,那会儿先生和太太都还好好的。说他刚出生的时候粉雕玉琢的,活像个漂亮的小女孩儿,不哭不闹的,咿咿呀呀的乖的不行。

    淑姨展开的一页相纸上,年轻貌美的清丽女人穿着黑色的高领羊毛杉,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目,一头秀丽的长发随意松散开垂在肩头,她怀里抱着个珠圆玉润的小婴儿,对着镜头温柔的笑。

    “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妈妈吗?”舒月问。

    “是啊,太太她人心地最是善良,她嫁给先生的时候,我也刚到沈家没多久,老爷子安排我在先生房里干活,太太也一直待我是极好的。”时隔多年再想起来,淑姨仍旧感慨万千,“她是多好的一个人呐,可惜就是好人不长命啊。”

    舒月颤着手接过淑姨手里的照片,指腹轻轻拂过照片上的阿姨,“她看上去好温柔好漂亮。”

    淑姨叹了声,“太太人生的美,生的小少爷也更像她,白白嫩嫩的,小少爷的这双桃花眼,可就是随了太太的。”

    “后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看着照片上的阿姨的面庞,是那样的恬静美好,舒月心脏一阵紧缩。

    她从前只是隐约听说过沈遇和的父母二十几年前意外离世的传言,却从来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导致那样的悲剧。

    “二十三年那次的临城水灾,沈老爷子安排先生去临城坐镇,太太不放心,便跟着一块儿去的临城。事故凶险,先生亲临一线,不幸被洪涝冲走,太太误接了先生的消息赶过去,结果就再也没回来。”

    “出事的那晚,小少爷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整晚的高烧不退,烧了人都糊涂了,送去医院直到第二天退了烧,才刚有点精神就又被告知了先生和太太的噩耗。”@

    淑姨如今想起来还觉得心疼不已,“从那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本来就不是外向的性格,之后就更不怎么说话了,冷冷淡淡的,跟谁都不是很亲近。”

    舒月心里一阵咯噔。

    承受失去父母的重击,那年的沈遇和,也才只有六岁而已。

    “沈家几房兄弟本就不睦,出了这样的事,那两房的少爷、小姐更是常常揭他伤疤,说他是天煞孤星,小少爷他只能用冷漠、装不在意把自己武装起来,谁也不搭理,就谁也伤害不了他了。”

    “别人只说生为沈老爷子家的孙儿是中了投胎的彩票,自然是命好,可没人知道他一个小孩儿从小失了父母的苦,又是怎么样才能在那样豺狼虎豹般的家庭中坚强活下去。”

    “陆少爷开玩笑说他诨号沈九是因为他处事手段狠毒,可生在这个家里,倘若他不这样也根本坚持不下去。”淑姨拍了拍舒月的手,“他是性子冷淡,处事凌厉了些,可这些都是这么多年来他的生存之本。”

    “小月亮,你千万别怪他。”

    “他只是嘴笨,不会哄小姑娘,实在是他从前吃过太多苦,所以许多话都不愿意讲,习惯不让人猜中他心思,什么事全都藏在心里了。”

    “以后他慢慢会改的,总有改好的那一天。”

    淑姨的话引的舒月眼眶通红。她过往过于顺遂的人生里,从不知道会有这多事情全然超乎了她贫瘠的想象力,她从没想过沈遇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可淑姨说的不全对。

    沈遇和人是冷淡凌厉,可他这份疏冷戾气从未对过她,他对她好的不能更好了,一直将她照顾的极好,永远温柔地迁就她,哄着她,为她退让,为她考虑。

    他经历过的那些苦痛从未使他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分明有血有肉,内心强大,包容万象。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提也罢。”淑姨说。

    舒月舍不得,要了那本相册,其他的东西都被淑姨重又收起来。

    “小月亮不是说想吃舒芙蕾吗?”淑姨起身扯了个笑,“走,正好下午有时间,淑姨现在就去给你做了吃,吃点甜的咱也心情好。”

    舒月乖巧应声点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淑姨又去了厨房,看着她一步一步为自己新制舒芙蕾。

    中途沈遇和人也回来了,舒月看到他回来,那股子酸楚的情绪突然就又有冒头的趋势。

    从昨天自舟城回来,沈遇和摊开说了那些话之后,舒月就一直因为怕自己招架不住所以不敢主动同他说话,这会儿看到他回来,一想到他过去一个人落寞的身影,舒月就忍不住再看下去,难得主动一回,叫他过来一起围观淑姨做甜品。

    沈遇和自然对围观淑姨做甜品本身无兴致,不过舒月叫他过去,他便耐着性子在餐厅的桌边坐下,随手拿了本餐边柜上的闲书翻看着。

    余光里看到小姑娘坐在厨房岛台边的高脚凳上,视线一直紧随着淑姨在厨房来来回回跑。

    等出炉后,淑姨一个个将烤碗在岛台摆开,等稍稍降了温,舒月就忍不住拿着小勺挖一勺尝了一口,味道非常好,她坐在高脚凳上忍不住左右晃着脚。

    钟伯原本还在外院修剪花枝,闻着香味也过来厨房这边,笑着提醒舒月注意控糖,甜品虽好,可不能贪多,可他自己还忍不住分了一个。

    味道实在香浓,后来不止是钟伯一个人闻着味儿过来,前厅好几个人都来凑热闹,淑姨也开心,给他们都分了一个。

    舒月其实一直也在观察着沈遇和,觉得他真的厉害的不得了,明明岛台这里热火朝天,他居然还能够一直那么淡定地坐在不远处的餐桌边翻闲书丝毫不受影响,半点都没有被诱惑到的意思。

    想到淑姨说因为从前的事情沈遇和习惯了掩藏真实情绪,舒月看着越分越少的舒芙蕾,几次三番张望餐桌那儿的动静,小心翼翼地盘算着该怎么自然地替他至少留住一个。

    岛台这边的人拿了舒芙蕾也渐渐散开,等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餐厅那儿沈遇和才慢悠悠放下书,起身往厨房这边过来。

    舒月视线一直追着他的人动。

    他手里拿着玻璃杯,来岛台直饮机接了杯温水,然后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看过来,“一直盯着看我做什么?”

    “你真的不吃吗?”舒月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咬着小银勺干脆抬手扬了扬手里的舒芙蕾,“一口都不吃啊?”

    沈遇和就放下杯子朝她走了过去,垂眸看了眼她手里剩了一半的甜品,不答反问她,“好吃吗?”

    舒月点点头,抬手将一直被她护着的一个新的舒芙蕾烤碗推到他面前,“要不要尝尝看?”

    这不是她第一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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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分享淑姨做的小甜品给沈遇和,却是第一次分他一个完整的。

    之前她更多的是为了在钟伯面前表现一下他们之间亲密的假象,所以她每次都是就着自己手里的甜品,故意用自己的小勺挖一块,再递到沈遇和面前。

    舒月就是算准了沈遇和一定不会吃她用过的勺子,所以毫无芥蒂地拿着自己咬过的勺子挖了给沈遇和递过去,毕竟只是单纯地想要在钟伯面前飙一下戏。

    被拒绝后也不会有立马放弃的意思,她偏要故意再次伸手朝他递过去,沈遇和越是偏头避开,她就越起兴故意跟他对着干。

    有时候沈遇和实在拗不过她,哪里看不出来她眼底故意逗弄的意思,就耐着性子全了她想捉弄自己的想法。@

    等舒月手再次递过来的时候他便真的凑头过去,假装配合着张嘴去接,每当这时候,舒月就会赶紧收回手,一脸得意地冲他吐吐舌头,一副怎么样,被我骗到了吧的得瑟小表情。

    只是今天不同,她不再玩这种捉弄他的小把戏了,特意给他留了个新的。

    沈遇和一时间也捉摸不同这小姑娘的想法,担心是因为昨晚上自己的那些话,又或者是陆宴周下午的话,要她又想要同自己保持距离。

    “我不大爱吃这个,”他抬手将舒月给他递过来的烤碗又推回去,“尝一口就行。”

    舒月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见他往前进了一步,他的手自然托着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握住她用过的小银勺,挖了一口她手里的只剩一半的舒芙蕾,带着她的手将勺子送进了他自己嘴里。

    顶着舒月一脸惊诧的视线,他慢条斯理用指腹抹过唇瓣,散漫地笑着看向她,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一错不错,“味道很甜,是我喜欢的。”

    30遇月

    舒月人都懵了。

    沈遇和竟然还能这样一脸无事发生的淡定表情跟她说甜,说他喜欢,可舒月一想到刚才送进他嘴里的叉子是她自己用过的,就控制不住浮想联翩,耳后一阵热意席卷而来。

    她微仰着头,抬眸彷徨地看向沈遇和,看着他指腹不紧不慢轻拂过唇的动作,瞧着从容不迫,可他那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却是分明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幽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深意,叫舒月甚至不能自主地心颤了颤。

    同他视线相交的那一瞬间,舒月无师自通般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什么,呼吸骤然紧绷,在他俯身凑近的时候本能紧张地抬起两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可沈遇和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的意思,尽管她捂住了嘴巴,他也仍旧直白地继续往下压了过来,熟悉的触感就那么尽数全都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又热又痒。

    近在迟尺的距离,舒月紧张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被他的唇吻过的手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般顺着她手背的血管不受控地蔓延开来。

    本来坐在高脚凳上重心就不稳,她被迫往后仰的上半身绷紧,已经快撑到极限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往后倒下去,舒月条件反射地撤回手,急切地去抱住沈遇和的腰企图来稳住重心。

    可她却忘了,她的手一旦抽开,那自己与沈遇和之间便再没有什么能阻隔了。

    沈遇和裹着灼热的气息的唇更是轻易撞向她的唇瓣,彼此都愣住的一秒后,他突然有了更过火的动作,开始细细描摹她的唇线,而她刚才着急去搂沈遇和腰的行为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和邀请。

    淑姨手里拿着几个刚才他们吃完的烤碗再一路往厨房去,开始时候她也并没注意到不对劲,是她人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才发现转角岛台的边上,两个人正细密地亲吻着,而且还是小月亮搂着自家小少爷的那种。

    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淑姨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厨房里,动静掩不了,她连忙又假装很忙地迅速转过身,欲盖弥彰地自言自语,“哎呀,年纪大了记忆力都不行了,刚才小王还叫我过去核对采购单,怎么走两步就给忘了。”

    舒月本就惊惶不安,余光里看到有人影靠近,一下更紧张了,可她往后又担心仰面摔倒,往前又变成朝着沈遇和的怀里躲去。

    她急的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负气用力去掐沈遇和腰间的软肉,呜咽地叫他的名字,模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唔——有人。”

    沈遇和失控不过一瞬间,心下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深入的时机。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大手掌住她后腰,往后退开安全距离,扶着她坐直了身子。

    一双青欲未退的眼眸幽深不见底,灼人的视线尽数落在她被蹂/躏过后尤为晶莹湿濡的粉嫩红唇上。

    舒月感觉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剥脱了她一般,慌乱失措地急急从高脚凳上下来,磕磕绊绊地说一句,“我、我要先去洗手间了。”

    双脚落到平地上,舒月仍旧心有余悸,生怕沈遇和再追上来,也不等他再说任何话,她就一股劲儿撑着径直转身往外走。

    出了厨房的灼人氛围,迎面而来的微风拂过她发热的脸庞,舒月觉得自己现在脸眼睛都是湿漉漉的,有种自己的嘴巴麻麻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无措感觉。

    好不容易进了卫生间迅速锁上门,舒月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湿润到泛红的眼尾,一眼望去好像哪哪儿都粉里泛红,连鼻头都是红的。

    完全是一副被欺负紧了的可怜模样。

    舒月心里一阵羞一阵恼。

    同沈遇和接吻就算了,更要她觉得羞恼的是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情居然还被淑姨撞了个正着。舒月当下觉得自己以后怕是再没脸见淑姨了。

    快十二月份的天气,她用凉水冰了好几回脸蛋了,可还是一张脸都红透了,脸颊的温度都烫手。@

    越想越恼。

    亏她之前还忍不住心疼沈遇和从前的境遇,都反思好了自己之前过于任性了些,以后一定要改改自己的骄纵脾气,不能仗着他对自己一贯忍让就没完没了的作弄他,以后好好要对他。

    可这会儿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舒月都想要反悔了。

    —

    第二天一早,周一工作日,舒月要去学校。

    平日里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她,可今天早上沈遇和却不知为何一直不着急走,执意要亲自送她去学校。

    理由是她的脚还没好全,放任她一个人去学校,他不放心。

    舒月觑了他一眼,很想腹诽一句他明明就是心里有鬼。同样都是送到学校,他亲自送还是司机送又有什么区别,他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了,学校里又没人会欺负她,也不知道昨天是谁那么没人性,居然好意思狠心欺负一个腿脚不利索的无辜女大学生!!

    心里是一肚子的意见,可舒月最后还是乖乖坐上了沈遇和的车子。

    沈遇和平日里通勤如果是自己开车的话,一贯开的是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L,舒月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脸正义凛然地平视前方不去看他,余光里则是一直关注则他那边的动静。

    他完全无事人一样松弛的状态,仿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瞧着丝毫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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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一面。

    舒月不想主动先开口同他讲话,一直闷葫芦一样安静坐着。

    直到他的车子已经开到了京音的门口,却没有停车的意思,径直往大门车辆驶入的方向开过去。

    “不用进去。”因为外来车辆入校总是麻烦些,舒月只能开口提醒他,“到门口放我下来就行了。”

    沈遇和偏过头看着她,试图温柔地说服她,“前面还有好长一段,你脚都还没好全,不适合走那么多路。”

    他坚持将车子开进校园里,舒月也没意见,本来也是她省事,何乐不为。

    或许是他办过什么通行证,又或者是门口的保安大叔注意到他京A连号的车牌吃罪不起,总之他的车子入校园很是轻易,半点儿复杂流程都没有。

    上午没有课,她提前赶过来是因为上周五着急去舟城玩儿遗留的选修课的作业还差一点儿留在宿舍,她得过来抓紧时间弄完。

    跟沈遇和指路往她宿舍的方位,车子一路直接开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

    “晚上我再过来接你。”看她解安全带着急下车的动作,沈遇和又开口,“别忘记自己的脚还没好,慢点走,不要跑。”

    “好,我知道了。”舒月卖乖点头,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车门半推开她人还没来得及动作,舒月就听到驾驶位上安全带脱扣的咔嚓声音,沈遇和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重又拉回座位,他人倾身过来,温柔地吻了吻她额头,懒散声音递到她耳畔。@

    “就这么准备走了?”他促狭笑了声,“那我多收个服务费,不算过分吧?”

    再匆匆上楼推门进宿舍,一走进来舒月就看到程嘉敏和孙雅婷两人均是一脸吃到大瓜了的戏谑表情看着她。

    “月月,老实交代,刚才是谁送你来的啊?”孙雅婷一脸嘿嘿笑着,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的预设问题。

    “耳朵还这么红!”程嘉敏继续开审,“刚在车里做什么坏事儿了?赶紧老实交代!”

    程嘉敏起了个大早洗床单,去阳台晾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宿舍楼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嚣张的京A的连号车牌的黑色奥迪A8L。

    两年前的那晚在TimeLess的门口,她就和孙雅婷两人借着舒月的光有幸坐过一回。

    “怎么今天一大早是你这个世交家的哥哥送你来的学校呢?”

    程嘉敏眯着眼,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架,学了把某动漫里的经典台词,“我想,真相只有一个——”

    她敏锐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俩是不是有情况了?”

    舒月还没开口辩驳什么呢,自己先心虚红了脸。她们的宿舍就在二楼,也不知道刚才在车里的那一幕有没有被她们全看光了。

    见舒月红了脸还没话否认,程嘉敏更是上了头地一路继续分析。

    “暑假那次月月的那个电影上映,雅婷你回家了,我们几个留在京北的就约着一起去看,后来晚上在唐宫夜宴吃饭,在门口大厅就撞到过月月的这个世交哥哥,那会儿还说是刚回国。”

    “你们该不会在那之前就已经暗渡陈仓了吧?”

    舒月默认的表情要程嘉敏更是笃定,“我就说那次一见面总有种噼里啪啦的火花感觉呢,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巨宠溺地摸你的头,看着你的那眼神满满都是爱,我猜他在国外待着的日子一定想你快想疯了吧!”

    程嘉敏一直就好这口世交青梅竹马的糖,虽然从前舒月否认过,但程嘉敏现在觉得,过大年龄差之下的世交哥妹的糖更好磕了。

    都不用舒月自己解释,她好像自己就已经理清楚了之间的不对劲。

    舒月生日那次,她们去舒月家里给她庆生。

    孙雅婷说当时也没看的出来这个世交哥哥与月月之间暗潮涌动,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地方啊。@

    “我懂,你俩是不是背着家里偷偷摸摸搞对象呢?”

    程嘉敏老神在在的分析,“雅婷这你就不懂了,那天的场合多危险,月月家里有四个哥哥看着,他俩就是有情也不敢明面上太张扬了啊!”

    舒月不敢坦白所有的真相,只能听她任她一条路走到黑。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爸妈、你哥哥们估计也不太同意你跟他谈对象对吧,”程嘉敏叹了声,“也能够理解,毕竟嘛,他比你大了九岁,确实是年纪挺大了。”

    她这边有理有据的分析,孙雅婷忍不住插一嘴。

    “其实我之前还一直觉得月月你跟庄游可能有发展呢,我听庄游说他爸爸和你妈妈还是朋友,有过合作,然后你们俩又一直在一起练习,我还以为你俩能成呢。”

    孙雅婷没敢说庄游之前喝醉酒,她亲耳听到他承认喜欢舒月的。

    舒月听着她俩的话,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也不想瞒了,不说与沈遇和其实已经结婚了,但至少可以承认他们俩现在是在交往中吧?

    这样也算是尊重了他作为丈夫的地位,她也不用心虚了。

    “对,他、他是我男朋友。”舒月红着脸说,“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那你昨晚上应该就是在他那儿吧?”猜测全都被认证,程嘉敏忍不住调笑她,“月月,快坦白,大帅比的技术如何?”

    好朋友就是说起这种事的时候最是兴致勃勃,丝毫不觉得羞,一个比一个尺度大。

    孙雅婷也一脸嬉笑地追问,“两年前我就说了,你家世交哥哥真的太帅了,身材还又顶,体力一定很好吧?”

    “应、应该吧?”舒月觉得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死鸭子,就剩嘴硬了。

    “他就亲了一下,没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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