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零点就都提前回来了。
舒月深知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即将迎来暴风惩罚,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没来得及同淑姨说什么,沈遇和就改为直接抱起她往二楼去。
这些日子小夫妻关系越发亲近,淑姨连两人偷偷接吻都不止撞见过一回,已然见怪不怪了。
上了二楼就完全是属于他们的空间,但沈遇和抱着她进了主卧还是直接锁上了门。舒月不是没有挣扎过,可她的这点细微反抗于此刻醋意冲头的沈遇和而言,更像是一剂催化剂。
偌大的房间里,一盏灯未开。
舒月好不容易脚撑到地板,下意识惊慌地想躲,可她连一只脚都还没迈出去,就又被沈遇和轻易拦腰拉了回来。昏暗的环境里,只余彼此交错缠绕的喘息声,沾满了不可明说的暧昧味道。
沈遇和圈她在怀里,直接将人抵在门上,抬手捧住她的脸,俯身不容拒绝地强势吻上来。她的外套落在车里甚至没来及的拿下来,现在身上只一件修长的丝绒长裙,沈遇和的手逐渐往下去,压在她后脊处的拉链位置。
舒月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从唇瓣逐渐转到耳垂、再到锁骨,可他仍旧没有停住,大有吻遍她全身的意图。
“我、我知道错了。”舒月被吻到腿软,根本站都站不稳,身体的异样反应要她害怕,一双手无助地抓住他腰间的衬衫,颤着声音认错,“我不该跟你撒谎。”
“小月亮,不是所有的问题光认错就能解决的。”
沈遇和垂眼温柔地摸她被激到泛红的眼尾,说出口的话却半点儿不留情面,将她打横抱起又往浴室去。@
“不准开灯!”
她裙子早已经丢在门口的位置,已经没有什么还能再脱的了。沈遇和落在开关上的手便就真的移开了,放开她转而慢条斯理开始解自己的衬衫衣扣。
“你、你干嘛?”这话有点明知故问,但舒月这会儿觉得要不说点什么更慌。她被沈遇和抵在怀里与墙壁之间,根本躲不开,就算不开灯,可就着窗外的月色,也能看清楚沈遇和的动作。
“沈太太不是很喜欢看腹肌吗?”情动后的声音听着更为磁沉沙哑,沈遇和幽幽问她,“我都不知道沈太太刚成年第一次去酒吧,就是为了看别的男人腹肌去的?”
“你怎么知——”舒月话问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恐怕是早就在那儿将自己和程嘉敏她们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第一次因为我打扰到你了,没看成?”沈遇和听着像是气笑了,“第二次还特地包场去看了?”
“原来不是为了要我主动联系你啊?”舒月手被他抓着往前摸过去,听到他轻飘飘的一声笑,“只是沈太太想看,顺便给我泼点脏水?”
“不是这样的,我没、没想看。”舒月慌乱地磕绊解释,被他抓住的两手摸到一块温热有弹性的触感,紧张到连指尖都颤抖了。
“沈太太想看怎么不早说?”他俯身去寻她的唇,声音缱绻诱惑,“这些我都有啊,而且不光可以看,还可以摸。”
“喜欢吗?”
舒月哪还敢接话,手上的陌生触感要她大脑完全宕机,从手逐渐蔓延到整个人都在发软,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腿软倒下去。
沈遇和抱她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扣着她的腰扶她站稳,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连站都站不稳,那我帮你洗?”
舒月明明也不想这样的,可身体反应她根本控制不住,快要急哭了,“我、我自己可以洗。”
沈遇和指腹碾过她唇角粘附的发丝,低头去吻她莹润水亮的唇瓣。周围满是氤氲水汽,舒月羞耻到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掉了。
“到床上去。”她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呜咽着委屈扣他手臂上的肉,“我不要在这里。”
好不容易清理完,终于被他抱上床,床侧的感应小夜灯应声亮起来。
昏黄的环境里,舒月将眼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一张脸红到透血。
沈遇和重又俯身往下,温柔吻过她的眉心,再到小巧的鼻头,精致的锁骨……
不知多久之后,安静的环境里,舒月清楚地听到拆包装盒的声音,紧张到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紧闭的长睫簌簌发颤。
沈遇和再度俯身过来,吻上她的唇瓣,舒月撇过脸躲开,又被他捏着下巴重又掰了回来。
……
小公主一双眼几乎是一瞬盛满了泪珠。可她一哭沈遇和哪里还能狠的下心继续,俯身软声软语又道歉哄她。
舒月泪眼汪汪看着他,问他现在怎么办。
沈遇和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她翻了个身,扶着她的腰背向坐在自己身上。
……
好不容易放过她,舒月精疲力尽瘫坐着,仍旧委屈不已,“哪有人跨年夜还要干这种事的……”
沈遇和摸她的脸安抚,将先前没有说完的话接上,“所以下次就不要看
《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30-40(第9/19页)
别人的,我也会嫉妒。”
35遇月
新年新气象的第一天,舒月小公主就将赖床进行到底,早上沈遇和接了通电话后起床,离开时亲她额头的那会儿她短暂醒了下,隐约听到他说要去一趟西山疗养院。
舒月迷迷糊糊地问是爷爷出了什么事情吗,“等等我,我是不是也应该一起过去?”
沈遇和摸摸她的头哄她继续睡,“爷爷很好,只是公事。”
舒月再睡过去,一直昏昏沉沉到中午才算彻底清醒。昨晚上折腾的那么一通,她到现在都觉得手心有什么异物存在,手腕也还是酸。
漫无目的地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舒月伸长手拿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十一点了。宿舍三人的群里,程嘉敏和孙雅婷从今天一大早就连番在群里发消息,问她昨晚上后来还好吗?
加敏减敏不过敏:【月月啊,这个点还没醒呢啊?你家世交哥哥真这么狠啊?】
YTTTTTT:【难讲啊……这种事说不准的……】
YTTTTTT:【月月啊,不是姐妹我昨晚上不想救你,实在是当时你家世交哥哥那个眼神太能杀了,我怕我一站起来就被乱箭射穿了啊/瑟瑟发抖.jpg】
加敏减敏不过敏:【唉,其实想想也能理解了,男人就没有真大度的,再说你又这么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你家世交哥哥有危机感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YTTTTTT:【嗯啊,况且他还比你大那么多岁,肯定更有危机意识,可不得把你看得更紧些嘛!】
一直没有等到舒月的消息,看时间快到中午,两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YTTTTTT:【不是吧,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没消息,昨晚得有多激烈啊??】
加敏减敏不过敏:【通宵了啊??/流鼻血.jpg】
舒月看到一连串的消息简直是两眼一抹黑,赶紧在群里回消息。
LunrSue:【……我只是单纯睡过了。哪有那么夸张啊/捂脸.jpg】
她这条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直接弹出来群视频。
舒月抱着枕头趴着接通,画面一打开,对面程嘉敏和孙雅婷就都抱着手机看过来,元旦放假,她们俩人今天都在宿舍里闲着。
“我就是打个视频确认一下你还好好的就行。”程嘉敏坐在床下书桌边,撑着下巴看向视频里的舒月,忍笑意有所指,“瞧你这一张面若桃花的小脸儿,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样?你家世交哥哥肯定原谅你了吧?”孙雅婷还在上面的床坐着,上来问的就更直白了,“我就说肉/偿的结果肯定效果好的很吧?”
舒月羞耻地扯着被子盖住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只能说是半肉/偿吧。”
“啥叫半肉/偿?”孙雅婷听的云里雾里的,“这玩意儿还能半?”
舒月红着脸看着屏幕里两个好朋友,视线不好意思又躲开,抿唇半天,到底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就是、那个……我想说,是不是第一次都一定特别疼啊?”
关于这点孙雅婷和程嘉敏倒还真有经验。
孙雅婷的男朋友是高中就开始谈的,两人在一起都四五年了,程嘉敏也有一个高两届的已经工作的男朋友,偶尔也有过留宿男朋友家的经历。
舒月关于第一次会疼的认知也其实最初就源自于她们俩。
程嘉敏和孙雅婷听舒月说昨晚到最后一步因为她实在怕疼所以没继续的事情都惊了。
看着视频对面舒月一脸认真的单纯模样,孙雅婷都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委实罪恶,她实在是忍不住捂了捂脸,“月月,要不我还是给你发点资料先学习学习吧。”
上来就开大,舒月红着脸没接话。
“这么一说你家世交哥哥是真疼你啊。”
男友出差下午飞京北,程嘉敏准备去接机,这会儿对着镜子一边刷睫毛,一边忍不住又开玩笑,“你说他昨儿受了那么大一通的气,到最后居然也没真狠的下心啊?”
“其实这种事情呢也很难讲啦,开始痛是难免的事,就算再怎么准备充分也未必能躲的过去,因为这种东西又不能说凑巧完美匹配嘛。”
孙雅婷完全一副老司机的模样,“这种事情就是要狠心一鼓作气,不然永远都卡在这,就每次都疼啊。”
“而且听说其实男的那会儿也不好受,也会疼的。”程嘉敏眼神躲避地补了句。
舒月听了这么多只觉得没救了,人闷闷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苦着张脸无可奈何地叹了声。
这可怎么办啊……
三人没羞没臊的聊天以程嘉敏着急去机场接机结束。
舒月挂了视频通话,推开被子坐起身,先给淑姨打了通内线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起床了,午餐想要吃些什么。
淑姨说中午应该还是准备她一个人的餐食,那也就是说沈遇和中午应该回不来。本来也不是很饿,午餐简单地吃了点东西,舒月一个人呆着也无聊,先是去琴房练了好一会儿琴,练完又给妈妈打了通电话。
元旦礼庆,季萱毓受邀在海外著名音乐厅表演,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乐团彩排刚结束。季萱毓跟小女儿随意说起这里的事,说到在飞来的长途飞机上,遇上个三四岁的小姑娘,那姿态性格要她忍不住想起舒月小时候。
“眼睛又圆又大,跟俩黑葡萄一样嵌着,小嘴巴也很能说,实在可爱的不得了,”季萱毓一脸怀念,“一晃眼都是十几快二十年过去了,我的宝贝都长这么大了,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围着我叽叽喳喳了。”
“妈咪啊,我都二十啦。”舒月抱着手机忍不住笑,“要是还像小时候那样没休没止的叽里呱啦的,那你到时候可就真着急了。”
“说的也是。”季萱毓幻想了一下画面,立马停止回忆煽情。
“哈哈哈,我看出来了,妈咪你就只是短暂了爱了一下小时候的我。”舒月佯装生气哼了声。
季萱毓笑骂了句,“胡讲,你什么时候我不都一直爱着呀!不然你以为你哪来那么多成长记录,又是录像又是照片的啦!”
“是嗷~”舒月傲娇哼了声,“还全都是高清素材,想回看随时可以回看。”
同妈妈的电话结束后,舒月从琴房出来,又去卧室,忽而想起来上一回从淑姨那儿还拿过一本沈遇和的相册在储物架上放着。
推着凳子过来站高将相册取了下来,舒月顺势盘坐在储物架下面的长毛毯上抱着相册翻看。
不同于妈妈为她保存的那些相册相对完好,淑姨给的这本相册到底还是年代更为久远些,相册多少有些老旧,手指摸过去,页纸上也有些不知名的粘涩。
舒月虽然拿湿巾纸擦过一遍,但擦完之后肉眼是看不到灰尘了,但经年累月存放下来,到底还是有些发霉的味道。@
这本相册多是沈遇和六岁之前的画面,多数还是夫人亲自掌镜,听淑姨说过,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后,他人变得冷漠孤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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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愿意配合拍摄的性格,加上拍的人不再是妈妈,就更不爱让人再拍了。
舒月看着照片里他的模样,细看眉眼其实与他现在差不了太多,那双遗传了妈妈的桃花眼,从小就给人一种深邃含情的感觉。
实话实说,他小时候真的就长得很好看,长开后就更甚。
舒月不由又想起自己记忆中的第一次见他的场景,当时他故意逗弄自己,要她误会他没什么赛车特技的水平,可哪怕当时她再失望,到底也是因为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私心里轻易就原谅了他。
只是可惜,从六岁后就很少再有他的记录。@
再没有更多这样美好的画面了。
本就是天气不好的午后,要人心情莫名沉郁,舒月抱着相册突然忍不住有些难过到想哭的冲动。
又想起来自己,她幸运有妈妈为她记录的东西多到家里装不下,可沈遇和的童年,竟单薄到就只剩下手里的这本相册了。
心情低落地抱着相册大半个下午,到晚上吃饭,淑姨上来叫她,看到她抱着相册窝在地上,连忙收了相册叫她起身。
“小月亮怎么想起来在这看遇和小时候的照片了?”淑姨拉她起来,“这些东西都是陈年旧物了,保存的也不好,快些去洗了手,我们下去先把晚饭吃了。”
舒月乖乖去洗了手出来,问淑姨沈遇和晚饭也赶不回来吃吗?
淑姨摇了摇头,“估计今儿老爷子那儿的事儿比较多,一直没听说结束。”
“爷爷那儿出什么大事儿了啊?”舒月好奇追问。
淑姨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什么个事儿,听说好像大少爷的老丈人,怕是要进去了。”
不是舒月认识的人,她也不是很关心,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件事需要叫了沈遇和回去一直到现在。
但这些事情,淑姨应该也没法告诉她了。
下楼在餐厅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沈遇和人回来了。
外面淅沥下着小雨,他裹着一身的湿气进屋,脱了外套往餐厅这边过来,从前都是与她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只是今天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她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
淑姨还在不远处的厨房来回走动,舒月强装镇定地继续吃饭,可沈遇和就那么不打招呼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往自己腿面上放。
他现在真的是越发没脸没皮了,大庭广众竟就要她坐在他腿上,生怕被人看见,舒月急切地压低声音问他到底要干嘛。
“今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沈遇和旁若无人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声道歉哄她,“对不起,沈家那边的事情有些突然,拖到现在才回来。”
“没有!”舒月气呼呼地吐出两个字。
很想说一句能不能不要问的这么有歧义,搞得好像他们昨晚真发生了什么一样!
“你这样我怎么吃饭啊?”见沈遇和完全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舒月急着问。@
“不行吗?”沈遇和像是全然不觉得有问题,指节圈过她的头发帮她往耳后别了下,好脾气地继续哄,“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嗯?”
还没等舒月说什么,沈遇和突然注意到她纤白的脖颈处几处明显的红。
“宝宝。”他突然叫了这么一句。
舒月惊到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下去了,咬牙切齿要他不要乱叫。
沈遇和脸色却紧绷着,大手抓过她一只胳膊,往上掀开她的家居服袖口,同样已经有几处红疹,同她脖颈处的如出一辙。
“一直都没感觉吗?”沈遇和问。
舒月摇摇头,他没说之前自己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这下沈遇和突然问起来,她好像一下又觉得好像确实浑身都不太对劲了。
“除了花生之外你还对什么过敏?”沈遇和已经拿起手机找人打点话,又继续问她,“今天一天在家都吃了些什么?”
舒月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上的这症状的确看着像是过敏,可淑姨他们都知道她对花生过敏,从来不会给她吃花生制品。
她今天一天甚至也没吃什么东西,不可能接触到花生,又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沈遇和叫了家庭医生很快过来,到了之后舒月才知道,来的还是她从小到大关于过敏的跟诊医生,林医生。
林医生过来就带了过敏的药物,又检查了下舒月身上的情况,确认是过敏症状,只是奇怪她根本没有接触过敏原。
舒月犹豫着叫了声,“林叔叔。”
“能不能不要跟我妈妈他们说这个,我不想他们担心。”
林医生点头说好,又问她今天一天都做了哪些事情,接触了哪些东西,舒月事无巨细地复述了遍。听完她的话,林医生大概猜到了源头。
“应该是灰尘过敏。”他看了眼淑姨紧张递过来的相册,“保存不当的陈年旧物尘螨霉菌什么的都很多,稍不注意普通人都容易过敏,你还是易过敏的体质,更就容易中招了。”
送了林医生离开后,沈遇和沉着脸将那本相册拿过来,翻了眼又合上,丢回茶几上,对淑姨道,“没用的东西就别留着了,回头全都扔了吧。”
“哎别呀!”舒月连忙拦着,他的童年记忆本就没多少,怎么还能说扔就扔,“我以后不碰就是,淑姨别扔。而且清理干净消毒之后也不一定会再有问题,我今天这个只是意外而已。”
沈遇和垂眼看她,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隐忍的情绪。
“我的东西,怎么你还舍不得了?”
舒月别开视线没回答,顿了顿只说,“淑姨也舍不得扔掉的,那么多照片呢,扔掉多可惜啊。”
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希望他也能够拥有幸福温馨的记忆,哪怕只有一段,也是好的。
过敏不是第一次,舒月都习惯了,吃了药上楼简单冲洗了下,拿上林医生给的药膏开始涂抹。
抹到一半的时候沈遇和突然推门进来,舒月连忙慌乱地扯过睡衣遮住自己。
沈遇和却半点儿没有避让的意思,径直往她这边过来,幽幽看她一眼,“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么?”
他又这样没正经,舒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宝宝,”他又过来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你要慢慢适应我。”
“不是叫你别乱叫嘛!”舒月被他叫的耳朵又忍不住红了,“干嘛老是这样逗弄我。”
周围很多人叫她小月亮的乳名,二哥时常逗弄她叫她一声小祖宗,妈妈多数依着沪城的家乡话叫她囡囡,心情好的时候喊她一声宝贝!
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暧昧缱绻的声音喊她宝宝,这一明显是情侣间调情的方式。
“我没有逗你的意思。”沈遇和收敛起笑意,倒是没那么随性不正经的意思了,“想叫就叫了,心里就是这么想了,不行么?”
他这般理直气壮的,舒月也挑不出来什么理,就不理他了。
“帮你抹。”沈遇和又接过她手里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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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就行。”舒月条件反射拒绝。
“后背你抹得到吗?”
沈遇和轻飘飘的一句话要舒月一下哑然,他慢条斯理掀起她的衣服下摆,托着她往下趴在他的腿面上。
可抹着抹着舒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越发明显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要她终于忍不住撑起身转头看过去,颤着声叫他,“沈遇和,你、你——”
半天说不出口的话被沈遇和坦坦荡荡接过来。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沈遇和面上一片淡然,手上的动作未停,散漫的语气又继续,“放心,你还生着病,我也不至于那么禽兽。”
36遇月
元旦假期之后没多久,赶在春节前的某天工作日,各路官方媒体突然大肆报道了某部冯兴军的特大经济犯罪情况,还是数罪并罚的顶格判处。
舒月原本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感兴趣,不过后来听淑姨说起,才知道原来冯兴军就是沈遇和大伯家的儿子沈汀山的岳丈。
想来冯兴军的事情也就是元旦那会儿沈爷爷叫沈遇和过去的原因,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还是被板上钉钉的通报出来了。
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林特助还非常罕见地来了家里汇报工作,进了沈遇和的书房呆了好半天才又出来。
淑姨送走了林特助再回来,也没见沈遇和从书房里出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舒月都喝完了淑姨给她准备的睡前牛奶,上楼时候路过沈遇和的书房,看到门是半掩着的,有暖黄的灯光从屋里漏出来,她好奇顺势扶着门把手将门彻底推开来。
舒月之前从未进过他的书房,今晚还是第一次。
书房里的格局布置分外简单,不过是两面相对的整墙书柜,中间设一张红木办公桌,只是舒月扫过去的这一眼,并没有在桌后的旋转办公椅上看到沈遇和人。
再往里走,映入眼帘的是书房外连着的小阳台,由两边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半拉着隔开,阳台玻璃门的一扇打开,冬夜里的瑟瑟冷风吹起玻璃门边上薄薄的一层雪纺纱。
天寒地冻的天气,沈遇和背向她独自坐在阳台的竹藤椅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听到舒月过来的脚步声才转过头回看了眼。
他瞧着似乎情绪不是很高,右手的两指间罕见地夹着支猩红燃着的烟,左手盘着串檀香紫檀的手串,那尾根上缀着的一小截墨绿色的穗子,舒月还有印象。
那天晚上见他戴着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舒月还误以为是因为他信佛。后来接触变多后,舒月却也没再见他戴过。
今天晚上是第二次见到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依旧佛性浓重。
他就那么清清冷冷地孤寂坐在藤椅上,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仿佛这周遭的凛冽天气与他毫无瓜葛。
看到舒月过来,沈遇和才面无表情的两指腹相对直接将烟碾灭,“抱歉。”
舒月摇摇头,没说话。
她鼻子一贯灵敏的很,从前从未闻到过,也确认沈遇和并没有吸烟的习惯,不知为何今晚他会突然这样。
周遭一切冷然,只他看向舒月的眼神却柔和温润的很,吸了烟之后的嗓音有轻微沙砾磨过的哑意,“怎么还没睡觉?”
“你呢?”舒月并没有往阳台走,站在玻璃门前适时停住了脚步,“你怎么还不休息?”
沈遇和碾烟的手移到身后,望向她扯了个笑,说还有点事要处理完,要她先早点睡。
“处理完我会清理干净自己再回去。”他坦然地示意了一下周身烟味在,仍旧有些抱歉,“别在这里站着了,这儿味道不好闻。”
舒月走出书房门关门的刹那,沈遇和仍旧枯坐在阳台竹藤椅上,看他一个人清寂的背影,舒月莫名觉得他应该有很重的心思在。
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他似乎并不准备讲,舒月也看不明白,弄不懂。
—
元旦过后很快就到春节。
沈家三房早已分家,关系素来也不和,平日里都是分散开来,各自住在不同的地方。就连沈朝宗自己都不常在老宅住,而是搬去了西山疗养院。
但毕竟年节期间,沈朝宗还是要求沈家所有人若无意外都要回老宅住一段时间。
舒月纵然也不习惯跟一群不熟悉的人一起过年,可今年毕竟是自己新嫁进沈家的第一年,妈妈一直同她讲,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跟着去一回老宅。
其实沈遇和本身也不愿回去,更不想舒月在老宅那个鬼屋呆着不自在,一直拖到除夕前一天晚上才搬去老宅。
老宅的房间分配同从前未分家时候一致,沈遇和和舒月住在四楼南面的套间,是沈遇和从前就住过的地方。
许久未住人的地方,虽然常年也有佣人负责定期打扫干净,可长久不住人的环境,加之整个老宅的装修风格都偏暗调,看着多少还是有些清冷压抑。
淑姨的丈夫刘叔一直是老宅这边的安保负责,年节期间,淑姨也自然回老宅这边跟丈夫同住团聚。
等舒月安顿好后,淑姨便过来四楼这里寻她,问她有没有哪里有需要的,都同她讲。
“我来了就直接上四楼了,好像一路上也没看到大伯、二伯家的人。”舒月盘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有些不习惯地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布置,“他们也都来全了?”
淑姨便顺势同她一一介绍了沈家另外两房的人。舒月从前也听家里提过,不过今晚听淑姨说的更为具体详细些。
沈家大房沈立山夫妇,有一个儿子叫沈汀山,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娶得夫人正是冯兴军的大女儿冯雅乐,两人有个五岁的儿子奔奔。
这冯兴军早前是沈朝宗的部下,一直以来也是亲大房的这一派,到如今跟大房结姻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至于二房沈立川夫妇,则有沈丛曜和沈芙娅一儿一女,两人皆还未成家。沈芙娅谈了个外国男友,一门心思要结婚,只是沈立川夫妇坚决不点头,所以这些年就一直这么僵着。
沈丛曜之前倒是有个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只不过好像彼此都不是看得顺眼对方,女方也一直不在国内,似乎两人也都玩得很开,谁也没低头,最后到底还是掰了。
“其他人都回来了,大少爷也是昨儿个晚上就到了,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老婆小孩人都在澳洲没回来。”淑姨最后讳莫如深地说。
舒月大概理清了其中的人物关系。
淑姨离开后,已经快十一点的时间,沈遇和被沈爷爷叫了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晚餐是在新家和沈遇和简单吃的,这会儿干坐着无聊,舒月还有些饿了。
犹豫了下她还是选择下楼去一楼厨房找找有没有什么小食能垫垫肚子。
年节期间,许多佣人都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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