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40-50(第1/18页)
41遇月
舒月再一次醒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沈遇和昨天晚上帮她套上的一件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的领口开的有点大,她着急一爬起来,一边的肩带就不自主地滑了下来。舒月连忙又胡乱一把扯了回来,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慌忙抓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下床趿拉着拖鞋开门就要出去,结果才刚走到门口就又一头撞进了刚准备进来的沈遇和怀里。
“怎么就起来了?”沈遇和手里还拎着东西,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蓬松长发,歪过脑袋低头去寻她的视线,拖腔带调的语气又逗她,“是不是醒了没看到我,就着急找我?”
舒月这会儿没时间跟他贫嘴辩驳,急切地拿起手机递给他看时间,语气有些急躁,“你怎么也不叫我起床啊?都这个点了我们还没回老宅,被爷爷发现了要怎么办啊?”
她急到站不住脚,可沈遇和却气定神闲地弯腰直接又将她轻松拦腰抱了起来,转身径直又往卧室走,沉声又安抚道,“别紧张,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我们今天就先在这里,不着急过去了。”
“你是怎么说的?”舒月显然仍旧不放心。
“临时有工作急着需要加班处理,小月亮心疼我,主动要来陪我加班。”沈遇和信口胡诌的理由,将她抱回床上,紧接着又在她边上跟着坐下来。
“怕什么?不是有老公在吗?”看着她仍旧一脸纠结不安的表情,他忍不住抬手屈指刮了下小姑娘的精巧鼻头,“以后任何跟老宅有关的事情,都尽管往我头上推就是。放心,有我护着你,有什么好怕的,嗯?”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哄骗她,舒月算是放下心来,“那爷爷真的没说什么吗?”
“他不是巴不得我们俩天天黏在一块儿么,”沈遇和两手指腹去揉她的耳垂,声音有多温柔有多温柔,“爷爷没意见,还说有你陪着我,他很放心。”
这么想也是,沈爷爷确实一直盼着他们俩能够亲近起来,不然也不会一直留着钟伯他们一群人一直在婚房这里盯着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舒月也就没继续接他话茬,避开视线状似淡定的哦了声,然后就又看到沈遇和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的袋子,好奇问他拿的是什么。
沈遇和没直接回答,只是倾身往前扣着她的肩头要她先躺下,“还是有些红肿,我帮你抹点药好不好?”
秒懂了沈遇和的意思,舒月一下脸涨得通红,“等、等下,我觉得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确定?”沈遇和低头不急不缓地从袋子里将那管膏药拿了出来,掀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好整以暇又提醒她,“你又看不到,与其乱抹一气,不如我帮你还能更快些。”
……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就是了。
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过不止一遍了,想来也不差这点占便宜。舒月没有话可争辩了,这会儿只感觉到又急又羞,心态崩溃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脸整个蒙起来,羞恼的声音从被子里闷声传出来,“那你快点儿。”@
沉默的半分钟,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探进来。
舒月紧张到连呼吸都不会了,躲在被子里还一直憋着气,直到他抽出手,像是有透视眼一般知道她做了什么,掀开被子将她一把又捞进怀里,接着就凑头过去吻下去,半点不容她拒绝。
好一会儿沈遇和才又放过她,抽离之前克制地亲了下她的额头,继而搂着她闷声发笑,“怎么那么可爱,抹个药都能这样?”
“不准再说了。”舒月羞恼极了,伸手盖住他的嘴巴强行捂嘴,怒目圆瞪嗔怪他道,“我跟你说,我现在脾气很危险,处在随时要炸的临界点了,你要是再胡讲我真的要闹了。”
沈遇和挑眉微抿住唇,纵容地配合的意思点点头,顿了会儿才又别过脸去问她,“那脾气很危险的小公主,现在饿不饿?”
他不提都差点忘了。
睡到这个点才起来,舒月也确实是有点饿了,她撑着胳膊又坐起身,不抱希望地望向他问,“那现在家里还能有什么吃的吗?”
春节假期,人都不在这里,现在家里又没人帮忙做饭,打电话叫人送来估计又要等好久。
沈遇和站起身的同时拉着她在床上站了起来,顺手帮她把又滑落下来的肩带勾回去,“刚煎了个西冷牛排,还有奶油蘑菇浓汤,想吃的话我现在给你端上来?”
“你自己做的?”借着站在床上的优势,她一下都比沈遇和还高出一些了,舒月很喜欢这个视角,满意傲娇地垂眼看着他,不过威风不过一秒。
其实她这会儿头还是有些晕,心慌到两只手都扶着沈遇和的肩才堪堪站稳,她还有些不敢相信,“你还会做饭啊,你这么厉害?”@
“会做饭就算厉害了?”沈遇和忍不住低声笑,单手扣住她腰把小姑娘一把抱下床,慢悠悠又问她,“小月亮,你是不是对你老公的要求太低了点?”
舒月没搭腔,她又不争气地想起昨晚上沈遇和偏要恶劣地磨她叫一声老公的那一幕幕画面。
故意板着张脸慢吞吞跟着沈遇和下到一楼,舒月在餐桌边上刚坐下,沈遇和就将餐盘端上来,耐着性子坐在一边先把牛排切好后才又递给她,“尝尝看,好不好吃。”
舒月接过他递来的叉子,保险地先挑了一块小的送进嘴里,结果味道比她想象中要好吃的多,她有些诧异惊喜,忍不住朝沈遇和比了个赞。
“真好吃?”沈遇和托着腮看她表情,拖腔带调又继续,“那我就放心了。”
舒月垂下眼看了看盘子里的牛肉,忽然想到什么,继而缓缓又抬起头打量起沈遇和来。只是她斟酌着又觉得若是直接问出口的话,好像显得她多在意一样,她才不要!
所以想了下,舒月还是拐弯抹角地问,“你很紧张哦?难道以前……就没有其他人尝过你做的东西?”
“没有,只给某个小公主做过,”沈遇和又起身,帮她舀了碗温过的奶油蘑菇浓汤递过来,慢条斯理地又问,“所以,小公主还有什么别的想问的么?”
舒月有些丧气有些懊恼。
果然,跟沈遇和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沟通交涉就是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商人总是过分精明!她不过才只刚开了个头而已,别的还什么都还没问到呢,就这么一个问题,就轻易被他看穿了自己内里真正的意图。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今年也才二十岁,我都还没喜欢过什么人就跟你结婚了,那你呢?你比我大这么多岁,你以前就没有跟其他人谈过吗?谈过几次?”舒月闭了闭眼,还是别扭又直白地问出了口。
“终于开始对我的从前好奇了?”沈遇和忽然挑眉直直盯着她看,然后意味不明地笑出声,“挺好。”
“什么挺好?”舒月撇撇嘴,立马矢口否认,“你不要乱想哦,我就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
“是吗?那小月亮是不是忘了,两年前我们订婚时候,我就已经主动告诉过你,这么多年除了你,我没跟任何异性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沈遇和幽幽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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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明显地怔了下,他说他说过,可她好像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沈遇和不急不缓又继续,“之前告诉你,你不放在心上是因为不感兴趣,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舒月明知故问。
沈遇和哑声笑,也不逼她承认,只是说,“我会把你的好奇理解成你开始在意我了。”
说不过他,舒月吃完东西起身就要走人,这会儿的否认的话也苍白的很,“我才没有!”
结果她还没走两步就被沈遇和从后又抱住,他垂首附到她耳边,“昨晚上我们说好的,宝宝,下了床就反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舒月羞赧极了,咬唇不想说话。
“如果实在想不起来的话,”沈遇和的手又覆上来,唇落在她雪白纤细的颈窝,稍稍用力就落下红痕,“我可以帮你再回忆回忆。”
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沉,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舒月再不敢嘴硬了,“不、不用了……我想起来了。”
沈遇和这才直起身放过她,压下胸腔里起伏震颤的隐忍笑意,本来就只是吓吓她而已,才刚抹了药,仍旧还有些红肿,昨晚上已经失控过一次了,他哪舍得再折腾她,“再去休息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再回老宅。”
舒月不瞌睡,但完全是落荒而逃。
等晚上两人再开车回去老宅,舒月才刚进屋没多久,钟伯便过来敲门,特意给她送来个集庆斋特有的食盒,说是老爷子听人说了今儿集庆斋周年店庆,提前开门营业了,早早儿的就叫人去买了芙蓉雪花酥一并的点心送过来。
“就记得小月亮你喜欢吃。”钟伯笑眯眯地说,“老爷子可一直都记着呢。”
舒月一脸欣喜地接过来,“爷爷也太疼我了,我得去谢谢爷爷才是。”
钟伯笑着摆摆手阻止,“不用,老爷子这会儿子怕是早会周公去了。再说了,好不容易才等到的宝贝孙媳妇儿,做爷爷的多疼些那不是应该的嘛。”
舒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那我回头再去找爷爷。”
“对了,小月亮,我这会儿过来,还有个事儿提前跟你知会一声。”
“是这样的,老宅后面的半山腰上有个盈利性质的备案过的实弹射击场,也是咱家的场地,用的都是些淘汰下来的枪械,年节期间不对外开放,往年都是家里的小辈们一块儿随便比比,老爷子爱看,还特意设彩头助兴的。”
舒月从前也只在电视里看过,她可从来没有摸过枪,连游乐园的□□都打不好的菜鸡水平。
这会儿钟伯提起来,舒月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不会,可能玩不了。
“一定要参加吗?我可以不参加吗?”舒月小声询问。
钟伯压低了声音小声对她又道,“不参加多可惜,今年老爷子准备的彩头可是一支高种水的正绿色圆条子翡翠镯子,我保证,你看了一定会喜欢。”
“可是我不会射击。”舒月实话实说,“完全就是把把脱靶的水平,就算参加了也不会赢的了。”
“你忘了,你可是有后援的啊,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多大能耐是吧?”钟伯笑了,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里面书房里的人,顿了顿才又继续说,“让他帮你赢下来,老公不就是这种时候才有用嘛!”
舒月确实因为钟伯说的话动心了,让沈遇和帮忙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她也仍旧有些犹豫,不知道沈遇和他到底水平如何,是不是真如钟伯说的那样能轻松赢头筹。
她不知道的是,钟伯的确是没有跟她说全。
事实上往年的这种活动,沈遇和从来就不会参加,他向来就没什么兴致,每年都是早早就寻借口躲开了。
钟伯离开后,舒月关上房门转而去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让她进来的声音后才扭开门进屋。书房里,沈遇和视线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来,温声问她,“怎么了?”
“过两天是不是家里还有射击比赛呀?我听钟伯说的。”舒月走过去,在他书桌对面的位置站定,“钟伯还说,今年爷爷准备的彩头很特别,是一支品质特别好的翡翠镯子。”
“听起来,小月亮很想要?”沈遇和抬眼看她,两手在桌面上交叠着,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那枚素圈婚戒,勾唇慵慵懒懒地笑,“那是更想要镯子还是更想要玩射击?”
舒月都想要。
想要镯子,更想要看沈遇和玩射击。
“我不太会,我就算上场射击的话结果也很大可能是脱靶,”舒月半弯下腰,手肘抵着书桌桌面,托着下巴讨好地朝他挤出个笑来,“但是我想看看那个镯子到底什么样,然后钟伯说你射击很厉害,所以——”
沈遇和眉头轻微地挑了下,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想要我帮你赢了彩头?”沈遇和微抿着唇笑着看她,“也不是不行。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碰过枪了,不过我会努力。”
“真的?”舒月一下眼睛都亮了,“你就这么轻易答应帮忙了?”
沈遇和目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无可奈何地摇头笑出声,“小月亮,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是你老公的觉悟?”
“嗯?”
“能有机会为小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缱绻多意。
那一刻,舒月心口莫名一阵紧缩,好奇怪,明明连此刻房间里主机风扇地转动声音都存在感强烈,可她好像还是在周围一片世界的噪音里独独发现了自己漏掉的那一拍心跳。
42遇月
隔两天到了沈爷爷定下来比赛赢彩头的日子,早上早餐结束后,钟伯就又提醒了舒月一遍晚点儿可一定要记得拉上沈遇和及时去靶场。
舒月会心一笑,冲着钟伯重重点点头。
大房那边的冯家以及二房这边曾家,都各自是从沈家部下起的家,后来又各自在两房人手底下一直办事儿,自然也常在沈家露脸。
舒月听钟伯提起过,说是往年这些活动,除了沈家的这几个小辈之外,好些老爷子从前部下家里的小辈,包括冯家和曾家各自家里的小辈们,也都会过来一起比着玩。
不过今年冯家出了那样的事,大概率是不会再出现了。
舒月吃完早餐后,上楼特意换了套冲锋衣好方便活动,沈遇和看她少见的穿了件粉色的冲锋衣,不动神色地也跟着换了件同款式的黑色冲锋衣,然后带她下楼。
靶场距离老宅开车还有一段距离,舒月跟着沈遇和一起上车,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们边上的那辆午夜蓝的Pnmer突然点火启动,特意从他们车子副驾驶的这边驶过的时候,驾驶位的车窗特意摇了下来。
是沈芙娅坐在驾驶位上,小臂随意搭在车窗边上,戴着副全框黑色的墨镜,特别热情地同舒月打了个招呼,“先走了,还得去接人,待会儿直接靶场见了。”
虽然这几天同住一个屋檐下,事实上除了除夕夜的那顿沈家全家人的团圆饭之外,舒月也就在过来的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同沈芙娅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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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时气氛其实比较尴尬,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除了客套寒暄的两句外,也没再多说其他的话。
这会儿是舒月在沈家的这几天,第三次见到沈芙娅,她好像没有上一回那么冷淡,或者说是热情了许多,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舒月笑着同沈芙娅打了招呼,目送她的车子离开之后,才又好奇地转头问沈遇和,“你觉不觉得三姐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沈芙娅心情好不好沈遇和又不关心。
他无所谓地轻哂了声,“关心不相干的人那么多干什么,小月亮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老公我,你猜猜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这么多年在家和哥哥们斗嘴积累下的丰富经验,舒月对在这种情景里的你来我往一向游刃有余,转瞬就轻易把问题又原封不动甩了回去,“这还用猜吗?跟我在一起难道你还会心情不好吗?”
被小姑娘这一下的回答堵的严严实实,沈遇和一下破了功,忍不住抵着太阳穴笑出了声,他抿唇认同地点点头,“小月亮说的是。”@
年节期间射击场所不对外开放,大家都不喜欢室内束缚,钟伯他们便将设备全都搬到了室外的靶场。
从老宅开车一路再到靶场,行车时间也就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但从停车场再步行到靶场,还得爬一段上坡路,沈遇和牵着舒月的手往上,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就能看到钟伯他们忙前忙后的身影。
因为沈爷爷的原因,沈家的小辈们无论男女,都是从小就摸过真枪的,不说水平都有多高,但至少都能拿得上台面。
所以比赛也不光是一尘不变的定点打靶这种最简单的,不同靶位的都有,也包括移动靶和起倒靶。
钟伯正在一旁火急火燎地安排人准备,舒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远处沈爷爷坐着的长椅附近,围着不少生面孔,挨个恭敬上前同沈爷爷问候,舒月猜那些人应该就是沈爷爷从前部下家里的小孩儿了。
收回视线又望向一旁敛眉安静站着的沈遇和,虽然陆宴周之前开玩笑说过沈遇和从前在部队训练时候射击水平极高,是往后许多年都难逢对手的程度,可舒月觉得陆宴周这个人话也不能全信,谁知道他有没有夸张。
这会儿看周围一圈陌生的年轻人,甚至有人这会儿还是穿着部队作战服的,说实话,舒月其实有些担心沈遇和,他之前也说了,他已经好久没摸过枪的,所以就算没成,也情有可原的。
早知她前两天就不说的那么直白,非说想要那个翡翠玉镯了。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翡翠玉镯的。”舒月仰头看了眼沈遇和,小声地找补了这么一句。
沈遇和没听清,紧接着又垂下头,耳朵递到她唇畔,温声问了句,“说什么?”
舒月莫名心虚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又快速对着他的耳朵再重复了一遍,“我说一会儿随便玩玩就行,其实我也没多想要爷爷的那个翡翠玉镯。”
沈遇和就着垂首的这个高度,转了下头视线落在她脸上,顿了下,忽而勾唇笑着问她,“小月亮是担心我一会儿赢不了吗?”
舒月一瞬都有些哑然,明明她是想替他找补的,结果这个人居然不领情,还直白把事儿就这么给戳穿了。@
“我才没担心。”她别过脸轻哼了声,“我就是善变而已,随便你咯,反正拿不拿得到那个镯子,我都没所谓。”
沈遇和抿唇忍笑,缓缓直起腰,“好,我知道了。”
不远处又传来声音,是沈芙娅带着接的人终于过来了。
一并上来的三四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往这边过来,除了中间被围着的沈芙娅,其他几个,舒月都不认识。
不自觉朝着沈遇和边上靠近一步,舒月偷偷扯了扯沈遇和的袖口,问他知不知道来的几位是什么人。
“曾家的几位,”沈遇和俯身凑到她耳边言简意赅介绍了句,“都是沈芙娅的表姐妹,曾珥恬和曾妤琪。”
舒月鬼使神差地想起来,她第一天来老宅的那天晚上,偷偷下楼找吃的时候,躲在厨房冰箱后面听到的那场吵架的内容。
当时除了说起大伯家的事情外,好像也提到了二伯家和沈遇和之间的牵扯,说是二伯母想要将娘家的侄女同沈遇和撮合。
等等!沈丛曜当时是不是提到的就是曾珥恬的名字?
突然联想到这件事,舒月的视线下意识不自觉地在沈遇和同对面的曾珥恬之间来回逡巡,一时间生出种不合时宜的吃瓜心态来。
印象中好像是听到了沈丛曜说二伯母有意撮合两人,舒月有些别扭奇怪的好奇心理,想知道他们俩当初接触到哪一步。
舒月这里还没理清风中凌乱的思绪,对面的曾珥恬便主动往他们这边走过来,笑意盈盈地对上沈遇和,“四哥,好久不见。”
沈遇和只疏离地敛眸点了个头,没说话。
曾珥恬的视线又落到他边上的舒月身上,“这位应该就是舒月舒小姐了吧?”
她面上挂着浅淡笑意,礼貌得体地朝着舒月伸出一只手,“曾珥恬,不知道舒小姐还记不记得了,其实两年前我们就见过一面,去参加了你的成人礼。”
舒月伸手回握了下,她自然不记得了,只能心虚陪笑,“曾姐姐不必这么客气,叫我舒月就好。”
“好,舒月。”曾珥恬从善如流,视线在她与沈遇和两人面前转了下,扯笑又继续,“真有些不习惯,上回见你,你才刚成年,没想到这次再见,居然都和四哥结婚了,恭喜。”
“谢谢。”舒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刚才还在想既然当初他们俩被撮合过,那沈遇和同曾家姐姐会不会见面尴尬,可现在来看,曾家姐姐很是利落大方,是她小心思,多想了。
不远处钟伯扯着嗓子叫大家过来,说是装备都置办地差不多了,各位可以着手准备了。
舒月什么经验都没有,一路跟着沈遇和,到一旁的装备箱里,取了副新的抗噪耳机给舒月。舒月接过来就随便就扣耳朵上了。
沈遇和看了眼,摇了摇头不满意,伸手把她耳机又摘下来,让她先把散着的头发扎起来再戴。舒月哦了声,取了根头绳囫囵捆了下,沈遇和明显还是不满意,忍不住抬手帮她把长发理好再重新简单扎了个低马尾,最后才又帮她把抗噪耳机戴上。
舒月反正什么也不懂,也不反抗,全程任由他掰弄。
不远处的曾珥恬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的动作,比起刚才站在舒月面前时候强撑出来的一脸从容淡定,这会儿的曾珥恬表情真实多了,半点儿算不上好看。
她边上,曾妤琪小声安抚了句,“放轻松姐,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朋友而已,听说她出生时候都是四哥看着的。你看四哥这摇头叹气的动作,而且连头发都帮着扎,不就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吗?哪有半点儿像是夫妻的样子?”
曾珥恬收回视线,硬是扯了个笑,“可四哥跟她领了证。”
“那还不是因为沈爷爷的命令,谁敢不从,四哥也是没办法。”曾妤琪又说,“四哥连你这样风情万种的大美女都不动心,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孩儿动心思。再说了,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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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自愿的话,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也不肯办婚礼呢?”
确实,因为他们一直没办婚礼的事实,要曾珥恬心里好受许多,但又因为此刻亲眼所见的画面,危机感更甚。
坦白讲,她其实并不了解沈遇和的真实一面。
虽然因着姑姑的关系,她也算从小就与沈遇和认识,可事实上只是见到面而已,他们几乎没有过交集,连话都很少说。
沈遇和一直都冷淡寡言,不光是跟她没有什么话说,是跟所有人都没有什么话说,所以曾珥恬从前一直也没有心理失衡过。
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可是今天,亲眼看到沈遇和这般耐心照顾舒月的模样,曾珥恬骗不了自己,说沈遇和真的一视同仁。
他分别偏爱的很。
可他们确实没有办婚礼,如果足够相爱的话,又为什么要拖着一直不办婚礼呢?曾珥恬心里有个自欺欺人的答案。
钟伯说今年的比赛分三轮,第一轮的靶环固定,第二轮是起倒靶,第三轮是移动靶,各轮都是五发子弹,最后再累计算分。
舒月带着抗噪耳机,略有些紧张地木木站在沈遇和边上。
沈遇和拿起枪,惯性勾着在手里转了下,还是熟悉的手感,转头又看了眼舒月,挑了挑眉,问她想不想试试。
“好啊!”舒月已经不抱着一定要拿彩头的希望了,自然也不在意最后的总分数,开心地两手接过来,一脸的兴奋,但也有些发懵,仰头看了眼沈遇和求助,“其实……有点害怕。”
“没事儿,相信我。”
沈遇和抬手摸了把她的头,往后退一步,站在她身后,接着稍稍俯下身,两只手臂环过她,一双大手盖住她的手一起握住那把枪,利落往后掰了下给枪上膛,沉声继续,“瞄准前面的胸环靶,用力,扣下去。”
舒月是真的紧张又兴奋,换了左眼闭又换右眼闭,又因为被沈遇和从后拢住自己而安心不已,她也想不了更多,依着沈遇和的话照做。
抗噪耳机外仍旧听到一声很重的“砰”声,舒月因为惯性反冲往沈遇和怀里又退了一步,被他扶着腰站稳。
“我打上了吗?”舒月顾不了许多,激动地转头问沈遇和。
沈遇和闷声笑着,一手食指和中指并着轻轻碰了碰她额头,“不错,第一枪就打了四环。”
做好了脱靶的心理预期,结果竟然一枪打中了四环,舒月一下自信心爆棚,嬉笑着又问,“那我能不能再来一次?”
“试试自己上膛?”沈遇和带着她的手压上去,“用力往后拉。”
第二枪比第一枪要顺利更多,舒月打中了六环。
沈遇和毫无原则地给了极高了评价,笑着哄她,“小月亮真棒,很有天赋。”
舒月见好就收,她知道如果没有沈遇和在后面放水帮她稳住,她大概率还是脱靶的结果,“我不玩儿了,你来吧。”
沈遇和轻嗯了声,接过枪手腕往后极迅速地倒了下,听到“咔哒”子弹上膛的声音后,不作停留地扣下扳机。
一连三发。
舒月站在他边上,奇怪他一直没有做刚才教自己的那样扣扳机的动作,一连三次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每次手腕往后抬到那一下,就是在单手上膛。
第一轮成绩下来,沈遇和这里的环数是四十环,在一群人里排在中间。
舒月其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隐约意识到陆宴周之前说的话还真不是诓她,拖后腿的事她打出来的两枪,后面沈遇和的三把,干脆利落把把都是十环。
接下来的两轮,要比定向靶要难度大的多,一群人里大多数都有脱靶,沈遇和这里一直没有什么悬念,舒月这下事真的完全相信了陆宴周说往后好多年都难逢对手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他甚至连准备都不需要,从舒月门外汉的角度看,他根本就是利落连发五次,毫不拖泥带水。
就这么轻轻松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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