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啊?”小姑娘皱巴着一张小脸,“我都等你好久了。”
45遇月
其实这并非是沈遇和第一次见到舒月哭。
但从前更多时候她只是在装哭,最终目的也只是要他低头妥协罢了。他太了解这小姑娘的性子,她这般情绪收放自如只是演戏,只要等他点了头,她就必定见好就收,绝不多浪费一丝情绪。
又或者是在他们彼此最紧/密/结/合的那一刻,只是那时候小姑娘眼角无助滚落出来的泪珠也并不是因为难过,更多的是因为身体承受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
这还是第一次,沈遇和能感觉到舒月的情绪隐约滑向失控的边缘。
她委屈又后怕,一直紧攥着沈遇和腰间的衣物,哭的稀里哗啦,并且还是他越哄反倒越发的委屈,哭的越凶的程度。
沈遇和光只是听着她这委屈至极的哭声,就心脏一阵阵的抽痛,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心疼不止。
这么些年都娇生惯养到大的小公主,从来就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沈遇和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她而感到无比自责。
他沉默着脱下黑色的大衣外套,动作轻柔地像是裹小孩一般将舒月整个人都裹住抱在怀里,不住低头去亲吻她的头发、侧额和眼睛以安抚。
可其实舒月原本也没想要自己会哭成这样的,甚至她在等着沈遇和过来找到她的漫长时间里,她都能心态平和地看完一整本书。
何况这件事也只是个多重意外加成而成的巧合罢了,也怪不得谁,她实在也没什么好委屈到要哭的才是。
这些情况舒月明明心里早就剖析的明明白白了,可偏偏在终于看到沈遇和的那一刻,她心口突然一阵泛酸,那股子早就压下去的委屈情绪骤然又翻涌猛涨。
沈遇和抱着她回到楼下房间,听她一路上抽抽噎噎事无巨细地告状。
“我进门的时候,那门锁还是好好的,不过确实是有点生锈了,我当时没意识到可能会随时卡死……”
“……进去后才发现房间里面因为长年不通风,味道好重,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我就想着要通风好好吹一吹才行,然后我就把房间里的窗户全部打开了。”
“而且我记得我明明是把门推到底吸在门吸上的,可能还是对流风太大了吧,我当时低着头在看东西,都没反应过来,就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抬眼就发现门就被风吹关上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想再把门打开,结果就怎么用力都再打不开了……那个门锁实在太烂了,没想到就猛撞了那么一下就坏了,都怪这个门锁年久失修!”
“好吧,也怪我自己,我忘记带手机了,被锁了之后再想给你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根本不在口袋里……”
“是我的错,我应该更早一点发现的。”沈遇和沉着脸温声安抚,安静地听她讲完,将她抱着直接进了房间里面的浴室,垫着外套大衣小心翼翼地把她直接抱坐在洗手台上。
“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遇和抽过一旁的洗脸巾打湿后又再轻微拧干,继而俯下身,视线同她相平,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另一只手细致温柔地帮她把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细细擦干净。
小姑娘一张脸白嫩细腻,透白的像一张干净的宣纸,又因为哭了这么好一会儿,她的眼周、鼻头、甚至眉底的皮肤都轻微泛着粉。
“乖,不哭了好不好?”@
沈遇和替她擦眼泪的手指都不敢用一点力,生怕一点点力道压过去,就要她本就软嫩粉白的皮肤更泛红。
“……我也不想哭的。”舒月抬眸又看他,与他视线相交的一瞬鼻子又忍不住开始泛酸了。
好奇怪,她好像在他面前,所有的委屈一下就被放大了,“就是好多事突然堆到一起去,我没忍住。”
“而且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想去阁楼吗?”
她被沈遇和扶着腰坐在洗手台上,洗手台顶上的暖黄灯光照下来,灯影笼罩着灯下的两人,映射出两人相拥的一幕格外温馨。
舒月渐渐情绪缓和下来,原本自然垂在洗手台侧边的两条腿抬起,主动勾住沈遇和的腰,带着他人猛地往前进了一步。
沈遇和还没说话,舒月就忍不住又问,“我还在阁楼里发现了秘密,你也不好奇吗?”
见舒月终于止了哭,沈遇和到这一刻才算真正精神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松松垮垮地站着,任由她勾住自己腰身往前。
“饶了我吧,小哭包。”沈遇和屈指碰了下她的小红鼻头,扯唇无奈地笑了声。
“你不能要求我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思绪,事实就是我就是个俗人,根本没办法冷静。”
两相沉默了好一会儿,舒月听到那道无可奈何的妥协声音又继续坦白,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怅惘情绪,“你哭成那样,我都快疯了。”
舒月牙齿咬了咬下唇的软肉,视线垂下,不轻不重地哦了声。
“那你现在再问我一遍。”沈遇和刚才的这一句承载的情绪过重,舒月下意识逃避,不敢接沈遇和的这一句话,只能慌乱地转移了话题。
“好,”沈遇和便也就配合着她再问一回,“那小月亮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去阁楼?”
舒月这才重又抬眸看过来,“我之前听淑姨说起过,说你以前小时候,还住在老宅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在阁楼里呆着,所以我就好奇心害死猫,下午闲的没事干,脑子一时发热非想去看看呗。”@
“所以都怪你,”舒月嗔了他一眼,终于又找回情绪发泄的支点,“要不是你小时候偏爱去阁楼呆着,我也不至于今天被锁在阁楼里了!”
见小公主终于又恢复了先前傲娇模样,沈遇和忍笑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是是是,小月亮说的对,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舒月本意也没真要他揽过错还道歉,又别扭地否认,“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是想跟你说,我今天在那儿发现了一本你从前读过的《小王子》,还看到了你在桌子上刻的字。”
沈遇和没说话,面上看着淡定,只是后脊有些僵滞。
舒月忽然倾身朝前,主动搂住
《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40-50(第9/18页)
了沈遇和的脖子又抱住他,偏着头枕着他一侧的肩膀,唇就贴着他的侧颈处,开口说话的时候,唇瓣一翕一合,不时划过他颈部敏感的皮肤。
“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莫名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时候的你一样。因为特别想要抱抱那个时候的你,却又很遗憾地清醒知道不可能,我去的太迟了,所以我又控制不住好难过……”
小姑娘总有这样的本事。
轻飘飘的两句三言就能轻易在他这平静的心湖里掀起飓风来,偏偏她还总无辜不自知。
沈遇和想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栽在她手里,心甘情愿再翻不了身了。
没再继续压抑心里的冲动和渴望,他的大手掌过舒月的后颈抬起她的头,沈遇和失控地俯首去吻她的唇,微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不迟。
只要最后来的是她,他等多久都没关系。
安抚着舒月直到睡熟之后,沈遇和才又合上卧室门再出来。今晚的事,他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不告诉她真相。
她之所以会被锁在阁楼里,不完全是因为所谓的年久失修的门锁坏了和偏偏那会儿出现的对流风,而是外面有人恶意将挡板抵在门把手下,才叫她从里面怎么拧都拧不开来。
想要查到这人是谁,于沈遇和而言不需要过多的时间,完全易如反掌。
老宅如今的安保系统,虽然明面上还由爷爷掌着密钥,可事实上所有的东西早都尽数在他掌控之下。
处理完沈遇和再出来的时候,又一次碰上了曾珥恬。
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曾珥恬就拦过他一次,非要他喝一杯什么她自制的茶饮,沈遇和当时就不耐地拒绝了。
这刻再一次下楼,她心态倒是稳的不错,还敢这么在客厅坐着,见他过来,曾珥恬还又一次追上来,问他要不要喝点水,沈遇和眯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眼,忽的勾唇笑了,只说约了人,着急要出门。
林文轩早已经带着人在外等着,遥遥看到沈遇和人过来,恭敬地下车拉开车门等他进去后,又单独在车外等了会儿,确认情况后然后才再上车,说是人已经跟出来了,问老板接下来怎么安排。
沈遇和冷着一张脸,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又沉声道,“开慢点,别让人跟丢了,直接过去吧。”
得了命令,林文轩点点头,吩咐司机将车子缓缓启动,等开出去一段距离汇入主路后,他余光里看到那辆车子跟了上来。
司机按照吩咐,绕了一圈后直接往城郊的一栋烂尾楼去。
林文轩一直注意着,那辆从老宅出来后就一直跟着的车子一路没掉过。一直等到了地儿,他们的车子先熄火停了下来,那辆车才赶紧跟着熄火,在距离他们大概三四百米的路边停了下来。
“到了?”沈遇和推开车门下了车,倚着车身慢条斯理点了根烟,猩红的一点在暗夜里格外明显。
他两指夹着烟身,抬手点了下,冷声吩咐,“拉下来。”
他们车前不远处早就熄火等待的另一辆车子里立时下来两个一身黑衣的壮汉,径直前往路边停着的那辆车,拉开车门直截了当地将驾驶位上坐着的女人粗暴拖下车。
两人的动作太快,曾珥恬根本反应不过来,连呼救都忘记了,就被两边人拿布塞住嘴巴拖着往里去。
曾珥恬压根儿没反应过来,她明明是跟着沈遇和一路过来的,怎么会突然被两个陌生男人给架了出来。
惊慌失措一阵扑腾,直到在院子里看到了熟悉的男人,曾珥恬仍旧呜呜咽咽地朝他求救。@
沈遇和人就那么慵慵懒懒地站着,夜风不时吹起他黑色的大衣边角,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夹着猩红燃着的烟,不时送到嘴边,见她过来,玩味又嫌恶地睨了她一眼。
曾珥恬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终于意识到这些人根本就是授的他的意。
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像是看个死物一般冷漠至极。
不是没听过那些传言,那些说沈遇和狠戾毒辣,冷血无情的话,曾珥恬从前只觉得是敌对阵营的双方博弈交锋,很正常。
她对这些传言既没概念也不相信。
但这一刻,看清了沈遇和睨过来的那一眼,曾珥恬是真的害怕了。她清楚地知道沈遇和有这样的本事,能叫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像是知道她有话要说,沈遇和抬手示意了下,叫人把她嘴里堵着的破布扯下来。
曾珥恬浑身发抖,看着他扯唇笑着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明明这一画面仍旧帅的要人失神,可此刻她却害怕到牙齿紧咬着都控制不住打颤,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来。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么?”沈遇和垂眼问她。
曾珥恬疯狂摇头,“四哥,我错了,求您,我真的不是故意跟踪,我只是——”
“可以了,我听都嫌脏。”沈遇和冷冽的声音嫌恶地打断了她。
顿了顿他忽而勾唇笑了声,下一秒,冰凉到像是毒蛇扼住她脖颈的声音又继续,“以及,很抱歉提醒你,只剩一次坦白的机会了,好好把握。”
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曾珥恬却清楚地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再不敢有一丝侥幸,抖着声将所有东西都一并交代了。
“我不该故意把舒小姐锁在阁楼里,我再也不敢了。至于那个水、水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是姑姑,姑姑她说只要你喝下去,就可以……”
有刚才沈遇和的那句话,剩下的话曾珥恬再不敢说出口了。
“过了今晚,我不想再在京北城看到你,”沈遇和两手碾灭了快燃尽的烟头,抬眼看了眼林文轩,没什么情绪的吩咐了句,“弄上去吧。”
他轻飘飘的三个字,不像是对着个人,更像是对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曾珥恬几乎快要晕厥。
又被人堵住嘴巴,这次直接拖着她进了楼里直上楼顶。
绝望至极之时,却发现他们只是把她捆在楼顶的一处横杆处,然后扯下了她嘴里堵着的那块布。
“老板让我带句话,曾小姐,能熬过今晚就早些滚出京北。”
林文轩温文尔雅地笑着,语气听着颇为礼貌,仿佛此刻做着这般事情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再有下次,就不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么简单了。”
46遇月
被锁在阁楼里那么长一段时间到底还是让舒月受了惊吓,这一晚睡的浑浑噩噩,梦魇缠身。在那个梦境里,她被人关进了一间四面八方都没有窗口的不明物质的白色空间里,拼命呼救无门,手脚瘫软,无力逃脱。
没有人、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的异度空间里,她就像是被遗忘在了另一个世界里,周围无关的一切都叫她恐惧不已。
嗓子已经哭哑,额头、后背沁出一层薄汗,正当她无比绝望之时,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熟悉的大手,一把牵住了她的手。
牵住她的那只大手五指骨节修长分明,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明显,虎口位置藏着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一切都叫她熟悉不已。
“沈遇和!”
舒月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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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委屈屈地看着眼前的人,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躲进他怀里的一瞬间,周围叫她陌生又恐惧的不明白色物质一秒统统消散开来,他们像是一下瞬移到了熟悉的安全屋里。
舒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接着这梦的主题却又迅速转变,从异度空间逃亡转而变春/梦了……
梦境里的沈遇和好强势,不由分说地抱着她亲吻,还偏要帮她解扣子脱她的衣服,她抬手挡住不准,结果沈遇和竟然还狠心地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舒月浑浑沌沌醒过来,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沈遇和勾着腰搂在他怀里,这点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的睡衣居然不是她昨晚睡着前穿的那一套了。
舒月一下想到了昨晚上无端做的一场春/梦来。
难道?!
她气不忿儿地抬手用力扯开沈遇和扣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裹着被子一下翻身骑到他的腰腹上。
沈遇和本就浅眠,舒月的这点动静将他一瞬弄醒,缓缓掀起眼眸,不明所以地散漫抬了抬眉,刚清醒的声音带着不清晰的鼻音,缓声问她怎么了。
舒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出声的语气里满是占据上风的谴责意思,一张小脸蛋却止不住的泛红,“你、昨晚我睡着了之后,你对我做什么了?我都睡的那么熟了,沈遇和、你你是不是过于禽兽了点呐?!”
沈遇和抿唇听她一顿控诉,两手还不自觉护在她的腰间帮她稳住身形。
“禽兽?我做什么了就成禽兽了,嗯?”他勾唇漫不经心地笑着,懒散的语气拖腔带调反问她,“小月亮,再好好回想回想,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你还能睡得着么?”
他手虚扶着舒月的腰,挺腹故意颠了下,像是一下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并且不留余地戳穿,“还是说,小月亮在梦里梦到了什么,误以为我在做?”
没谴责成功就算了,还被反咬了一口,关键舒月一时还百口莫辩,脸涨到通红,结结巴巴地苍白否认,“我才没有!”
迟钝了好几秒之后,舒月才又找到重点,“那、那我的睡衣怎么换了,难道不是你换的吗?”
沈遇和这点倒是不否认了,大大方方承认是自己干的。
“你昨晚上出了一身的汗全都不记得了?”
光就这样看着她,瞧她这副模样实在过分可爱,沈遇和就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肉。
舒月慢半拍地摇摇头,从开始的气势十足到此刻底气全无,恨不得立刻删除这段记忆装死。
沈遇和没放过她,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挑眉看了她一眼,幽幽开口问起她的不是来。
“原本是怕你着凉,才帮你擦身换衣服,结果小月亮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怪我禽兽?”
“……我错了。”舒月的低头来的无比顺滑。
“没关系,反正我也舍不得生你的气。”沈遇和勾唇笑的像妖孽,偏要明知故问,“我只是好奇,小月亮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梦,才会误会我昨晚上不做人了?”
舒月这下完全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了,背脊再也直不起来,就着这个姿势软趴了下去,侧着脸枕着他胸膛,伸手往上强行捂住他的嘴巴,“不准再问了。”
—
年节也到了尾声。
老宅的众人各自回归,舒月和沈遇和,连带着钟伯和淑姨他们所有人,也都一起搬回了婚房。
有好些日子没回来,当天回来的一上午,淑姨和钟伯就一直忙着在安排人各种清理院子大扫除。
沈遇和准备了红包,由舒月分发给年节期间放假回来的众人。发了一圈后,洗衣房的小胡突然多嘴问了句,“太太你们年节期间还换过一次床单吗?”
她想不通一上午了。
明明年前临走的时候是把所有的都打理干净的,怎么会复工回来之后在洗衣房又发现了一件换下来的又清洗过的床单单独叠在一旁呢?
小胡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岔子了,毕竟她们是最后离开的,之后太太和先生都住到老宅去了,又怎么会多出来一条床单的呢。
在小胡问出口的那一刻,舒月就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本以为沈遇和单独洗过那件床单就不会被发现,谁能想到小胡记忆力这么好,洗完又叠回去的床单都能被她发现。
舒月心虚极了,避开视线状似不在意地推脱说,“应该不会吧?是不是小胡你记错了啊?”
“不会,”小胡较真地说,“那条是单独放在一边的,也没跟其他洗干净的放到一起去,但我检查过又确实是洗干净的。”
“……”
舒月真的想哭了,沈遇和床单换了都洗过了,为什么到最后一步放错了地方……@
“啊,我想起来了。”舒月只能过硬着头皮又解释,“中途有天我们回来过,可能是他担心好几天没打理床单不干净换的吧。”
小胡像是被说服,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开心心拿着舒月给的红包离开了。
人都已经走了半天了,舒月仍旧一阵耳热,拿着手里剩下的一沓红包拼命地给自己扇风降温。
混蛋!她以后再也不跟他做那种事情了!!
下午,沈遇和在书房办公,舒月没去打扰他,一个人在一楼坐在沙发上无聊看剧,看到正起兴的时候又看到兢兢业业的林特助来家里报道。
不过不同的是,他今天过来还特罕见地多带了个男人来。
而且他们也没上楼,就只是在一楼的餐客厅中间的位置拘谨站着等沈遇和下来。
可他们俩大男人门神一样在这儿站着,舒月再怎么大条也没办法再随意瘫坐在沙发上,起身叫他们去会客厅那儿找椅子先坐着。
舒月还有些奇怪,平常都办事妥帖的钟伯,今天却没什么反应,还是她喊了声提醒,钟伯才应了声,给两人倒了些茶水。
“钟伯,一直没机会问问您,”林文轩两手恭恭敬敬接过茶水杯,笑着跟钟伯唠家常,“您老家是哪里啊?”
钟伯打了个哈哈,只说早些年跟着老爷子走南闯北,还真算不准是哪里人,反正在哪儿都待过,不过算年限的话,肯定还是在京北城待的时间最长。
有钟伯在,舒月也不必再操心,又扫了眼林文轩边上的男人,说不上来他哪里熟悉,总感觉从前在哪里见过。
没多久沈遇和也从书房里下来了,拿着个文件袋递给林文轩,又问了句他边上的男人,新工作适应的如何。
对方点头哈腰表示感谢,说一切都很满足。
沈遇和也没多留两人,交代完就让人走了。
舒月有些好奇,问沈遇和今天跟着林文轩过来的另一个生面孔是什么人。
“林助的一个远方亲戚,”沈遇和抬眸看了眼一旁收茶具的钟伯,不急不缓又继续,“临城过来的。”
舒月哦了声,并不关心这些,只是好奇他身份罢了。
算算寒假很快就要结束,舒月突发奇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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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沈遇和要不要趁着京音校园里还没有什么人回来,跟她一起去学校里逛一逛。
所以下午沈遇和工作忙完后,跟淑姨交代了晚上不在家里吃饭,就带着舒月一起去了京音。
舒月在京音快三年的时间里,在校园里见证过无数对情侣,一起去食堂吃饭,甜蜜挽手逛操场,以及深夜里女生宿舍楼下难舍难分的相拥背影。
算算到今年再开学,都已经是大三下学期了。舒月也没谈过恋爱,非要坦白讲的话,其实她也有一点点羡慕校园恋爱。
沈遇和的车子在校内路的路边停车位临停,牵着舒月的手下了车漫无目的在校园里走着,接连遇到好几对小情侣,各自亲昵拥着往前走。
想来也正常,寒暑假结束返校最积极的便是异地情侣了。
舒月被他牵住一只手,另一手也靠过来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好奇问他,“你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发现新情侣?”
“看周围人家都是甜甜蜜蜜的一对儿,”舒月说,“你那会儿有没有很羡慕呀?”
沈遇和抿唇笑了声,老实讲,他其实对这些没有太多的印象。
人只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关注相应的事件,他从前并无谈恋爱的欲望,自然也从不关心周围谁在谈恋爱。
内心满是复杂筹谋的人生,满脑子想的是要查清楚父母的旧事,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更谈不上羡慕。
“我是从小就有未婚妻的人,为什么要去羡慕别人?”沈遇和垂眼看她软嫩的小脸,又忍不住抬手去捏她的两颊软肉,拖腔带调逗她,“得妻如此,我何其有幸,又夫复何求?”
“说的你好像从小就认定我一样,”舒月撇撇嘴,才不信他,“明明我们两年前才见着面好嘛!”@
听起来好像小姑娘不高兴了。
“小月亮,”沈遇和停住脚步,抬手捧住她的脸,垂下眼认真地看着她,温声唤着她,“没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遇到你之后,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敛眸勾唇扯个笑,试图掩饰自己此刻坦白剖析内心的一丝窘迫,“这话听起来是很俗,但真的是实话。”
舒月紧张地眨了眨眼,然后赶紧避开视线。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人实在是很会讲情话,总是三言两语就要她心跳失序,她这点儿定力,根本就扛不住他的攻势。
磕磕绊绊地又生硬蹩脚地转移话题。
“你饿不饿?”舒月不等他,先一步往前走,“要不我们早点儿去吃饭怎么样?我带你去是学校附近的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怎么样?听雅婷她们说味道还不错诶。”
她这副接不了话就想躲的模样沈遇和早都习惯了,无可奈何地摇头笑了笑,大跨步几步追上来,手滑下去又牵住她的手,隐忍笑意自胸腔恣意倾泻而出,慢条斯理的声音又问她,“小月亮,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舒月才不会承认,只说自己突然肚子好饿,想去吃饭不行吗?
“行,小月亮说什么都行。”被她嗔怪地白了一眼,沈遇和强压下笑意,揽着她继续往前走,不时又问她路过的是什么建筑,想听她介绍她平日里是如何在这些地方度过。
本来就是个转移话题的借口,自然也不是真的着急去吃饭。
舒月是带着沈遇和逛完整个校园的,路过校内知名情侣圣地——芳草湖的时候,舒月浓重介绍说这个就是学校里小情侣们最喜欢来的地方。
看着湖面空荡荡一片,除了围着湖边一圈的许多半旧长椅外,再无什么其他装饰物件,沈遇和实在是没发现这儿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这处地方成为所谓的约会圣地。
舒月却嫌弃他过于现实主义,一点儿浪漫都不讲。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觉得存在即合理,“就坐着看看湖面风起涟漪不行嘛,总之跟喜欢的人做再无聊的事情都会感觉到幸福的!”
“小月亮是嫌我不够浪漫?”沈遇和倒是很会抓重点,他不认可这个破湖是什么约会圣地,但舒月说他不浪漫,这点很严重。
……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舒月囫囵敷衍着,“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你有你这个年纪的浪漫。”
……
其实还不如不解释。
对上沈遇和明显不对劲的表情,舒月才意识到自己随口敷衍的一句精准地踩到了他最介意的年龄上来了。
“……不是,”舒月连忙又补救,“我的意思是,你也有浪漫的时候,就是说,浪漫都是相对的,生活不能只有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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