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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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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又不敢叫她知晓自己因为有些讨厌的蚊蝇阴暗爬行、筹谋至此。

    用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小姑娘皮肤白嫩敏感,稍微用些力道都会泛红,沈遇和平日里一直克制着不敢使太大的力道,因为过后一片红的画面叫他不忍。

    只是今晚,他克制不住想要留下明显印记的冲动。

    他需要这么做。

    “小月亮。”

    舒月闻声轻嗯了声,转头看他,下一秒,忽然感觉到一侧肩头靠近脖子偏下的位置一阵隐痛。

    听见他温柔诱哄的声音,带着祈求的味道,“就种一个,好不好?”

    59遇月

    这下舒月是真的听懂了。

    听懂了沈遇和说要种一个是什么意思,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要教她学的又是什么意思。

    脖子后下方被沈遇和吮/吸住的位置轻微的痛感顺着脊椎骨蔓延,舒月只是将勾住他脖子的两条细瘦手腕更收紧些,垂下眼,浓密的长睫不安扑朔着,却还是咬紧了唇没拒绝。

    舒月第一次就体验过比这更痛的感觉,内心深处的酥/麻感觉告诉她,她的身体并不排斥这种类似于夹杂着调/情助/兴意味儿的隐痛,凌驾隐痛之上的愉悦感觉更甚一筹。

    直到脖子后下方痛感逐渐消散,沈遇和再坐直了身子,改为两手箍着舒月的细腰,稍稍加了些力道,带着她整个人悬空颠了下。

    见舒月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很明显地惊呼了下,两手紧张抓牢他的肩,沈遇和才笑着开口问她,“小月亮,知道学骑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舒月垂眼别开视线,她哪里知道。

    且不说此刻他口中的此骑马非彼骑马,就算退一万步讲,当是真的,那她既然早都说了没学过,没经验,又怎么会知道学骑马最重要的是什么。

    童年时候关于马术的印象,概括起来应该是一个“怕”字。舒月只知道学骑马一定很危险,并且是一件极度耗费体力的运动,这就是她小时候没能学成骑马的根本原因。

    本来马术该是从小就培养训练的,可舒月的身体不给力,小时候一直体弱多病,手上既没劲儿拉不动缰绳,腿脚更是虚软无力,这样的素质条件,妈妈不放心放手要她去学那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今年过年,在沈家临时搭起来的户外靶场那次,最后准备离开时候,沈爷爷曾对她说过,他们在的那片草场其实是专门养马用的,还说如今马场里还养着沈遇和从小时候就骑的马。

    舒月感觉都习惯了沈遇和仿佛无所不能,回头好奇地问他会骑马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呢,“你小时候学骑马难不难?小孩子学骑马的时候真的会很容易受伤吗?”

    沈遇和垂眸温柔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反而问舒月是不是想要感受一下骑马,他饶有兴致地抬手捏她脸颊软肉,“小月亮想骑一下试试么?”

    舒月当时还很犹豫,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她心理上一如小时候一样对骑马感到害怕,但一想到如果是沈遇和陪着她骑的话,那她好像突然也没有那么担忧害怕了。

    因为她相信沈遇和,他一定能够保护好她。

    只是还没有等到沈遇和带着她去马场真正感受一回,反倒就又先被迫知道了这两个字的另外一层含义。

    这叫她以后再提起骑马这两个字,还怎么心平气和的纯洁下去……

    “不知道?”沈遇和轻抬了眉头,扯唇笑出声,“没关系,那我现在告诉小月亮也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正确发力。”

    沈遇和又一次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软肉,语气正经到让舒月都有些困惑了,连她都一时间也分不清沈遇和的这句答案是真的在教她骑马,还是在教她其他。

    “正确的发力点在这里,”他一只手往下握住舒月的小腿膝盖,“身体要微微前倾些,然后用这里连同着你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并用力,夹/紧。”

    “记住了吗?小月亮。”

    舒月一双湿漉漉看的无辜小鹿眼睛不自觉地眨了眨,慢半拍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他的大手还托住舒月的腰,告诉她不要紧绷着,要放松,不然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累。舒月越发的茫然,感觉他好像真的在教她骑马的正确姿势,并无什么更为过火的举动。

    同沈遇和交/抵/缠/颈这么多次,他向来喜欢长驱直入,攻城略池不停歇,舒月听到现在了,仍旧不知道沈遇和今晚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唇齿交缠良久撩/拨她到一个阈值高点之后,却又好像真的开始冷静下来打算教会她骑马了。

    虽然是无实物教学。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反常。

    沈遇和从前从没有这么做过,现在这会儿这般一本正经的状态,才更叫舒月心慌乱不已。

    这只会让她怀疑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偏沈遇和还要惩罚她不用心听讲,指腹蹂躏她已经泛红的耳垂,严肃先生一样提醒她,“专心点儿,小月亮。”

    舒月委委屈屈地闷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我都记住了。”

    睡裙因为她此刻跨坐的动作裙摆被撩/高,真丝软滑的布料又尽数堆叠在她腰腹的位置,遮盖住裙下的秘密。

    “记住了?”沈遇和似是满意的一声笑,“那现在该是老师检查小月亮学习成果的时候到了。”

    他不知从何处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一片正方形状的包装袋,拉过舒月的一只手腕,翻开她的手心往上,将它放在她手心里。

    “实践的第一步,是要戴护具保护自己。”

    哪怕早已经熟悉,见识过多次了,舒月还是下意识往回缩手想要躲开,只觉得手心阵阵发烫。

    从前每次都是沈遇和自己来的,她的手可从来没有碰过这个烫手山芋。

    “……真的要我来吗?”舒月急的声音发颤,又添了委屈哭腔,腰塌下去,仰头望着沈遇和问。

    可沈遇和表情看着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垂眼定定看着她,意思明显。

    舒月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颤着手硬着头皮将包装袋撕开,取出来之后又抬眸,茫然看着沈遇和,求救的意思明显。

    “继续。”沈遇和却只是轻抚着她的发尾,沉沉吐出这两个字。

    舒月也没办法了,学着他平日里那样。

    明明是一样的开始,可却不是同样的结局,她怎么都滑不下去……

    已经走到这一步,舒月反而不管不顾了,有些不服气地几次尝试大力出奇迹,只是并不见什么成效。

    沈遇和开始还隐忍着,只是小姑娘这般不知轻重的动作再继续下去,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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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他压抑发哑的声音问她,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细碎笑意,“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啊?”舒月不安地抬头。

    “你戴反了。”

    “……”

    舒月的脸几乎一瞬间涨红到几乎能滴血的程度。

    勇气作废。

    好不容易完成第一步,沈遇和又教她第二步。

    舒月害怕到马上要打退堂鼓,可腰被沈遇和锁住,她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可她自己不敢,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讨饶,最终还是沈遇和抱她上马。

    至于再往下一步,教她如何用力,则更是个虎头蛇尾的笑话。

    她只试了一次就放弃,干脆耍赖抱着沈遇和的腰埋头在他胸膛怎么哄都不肯再动一下了。

    “我再也不要学骑马了。”小姑娘愤懑不已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碎碎念,“太累了,我可没这个力气了。”

    ……

    第二天上午,便是萧嘉煜的表演赛了。

    舒月早上醒来,洗漱完蹲在翻开的行李箱犹豫今天穿哪一件衣服。沈遇和扣完一边的袖扣弯腰从中取了一件方领碎花连衣裙。

    “可是这件的领口前后开的一样大,后背露出来的地方被你弄成这样了。”

    舒月指了指后脖颈的位置给他看,仰头抬眸嗔了一眼罪魁祸首。

    她早上扎起头发在洗手台洗漱的时候,转头侧身的时候就看到了昨晚上沈遇和留下的痕迹。

    在右侧肩头靠近脖子偏下的位置,明显的红痕。

    “先换上试试看。”沈遇和没狡辩,好脾气地道歉,又建议她先穿穿看。

    这件方领连衣裙确实也是舒月原本计划中的那件,听沈遇和这样说,舒月便也就乖乖换上了。

    沈遇和走过来,抬手帮她把头发上的抓夹取下来,将她一头蓬松的长发理顺披散开,眉尾抬了下,勾唇笑,“这样就看不到了。”

    舒月就这样轻易被他说服,穿着这件连衣裙下楼去找程嘉敏和孙雅婷。

    萧嘉煜服务相当到家,他上午忙着准备,却还是专门安排了车子过来这边的酒店接她们仨儿过去。

    酒店距离比赛的场地也不算远,这个时间点的路况也很通畅,车子很快就驶入比赛场地,到门口三人推门先后下了车,程嘉敏突然想起来问舒月,她们今天过来这里看萧嘉煜比赛,那她家世交哥哥今天又要做什么呢?

    舒月还真一下被问住了。

    她这下才反应过来,昨晚上浑浑噩噩尽做那样的事了,今天早上又急急匆匆赶车过来这里的比赛场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沈遇和他突然过来申城是为了什么工作,今天又还有没有继续要忙的工作。

    验完票顺利进场,很快就有自称是萧嘉煜的车队助理,叫小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热情领着她们到车队最佳观赏区。

    小曹说一会儿煜哥表演结束后,还会过来,他说要带你们去吃大餐呢。

    孙雅婷哇了声,和程嘉敏对视了一眼,开心今天中午的午饭又有着落了。

    赛车比赛不同于赛车特技表演,完全是速度与激情,三个小姑娘都是第一次在现场真是感受,现场氛围的驱使下,说实话非常容易激动上头,肾上腺素激增。

    以至于等这场表演赛已经结束后,三人反倒有些高高吊起还未的满足的意犹未尽感觉。

    小曹这样长年累月看习惯了的就淡定多了,一直从旁看着三个女孩子阵阵惊呼,还很傻傻的多次喊话,实在没好意思告诉她们这些都是没意义的,那样的情况里,煜哥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结束之后,如小曹所说的那样,萧嘉煜穿着刚才比赛的一身蓝白配色的赛车服,抱着同色系的头盔赶回P房,换了衣服出来见到舒月和她的两个朋友人都在了。

    按计划准备领着她们仨儿一块儿去吃午餐,萧嘉煜突然接到了车队经理的电话。

    电话里对方语气急切地告诉他,今天的表演赛,车队CEO和意向投资人临时空降现场,两边的大老板听语气都对他今天的表现比较满意,邀请他过去一起午宴并为他今天的精彩表现庆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要请我的朋友们一起吃饭庆祝。”萧嘉煜语气冷下来,显然不愿意配合。

    “Edmond,Dontbehedstrong!Boss也考虑到了临时邀约你可能有安排,”车队经理苦口婆心劝阻,“他说了,非常愿意你带着你的朋友们一起过去。今天意向投资人也在,他非常希望能跟你好好聊聊。”

    要想这只F1的车队能有更长足的发展,金钱是必然的助力。

    萧嘉煜当然也做不到放弃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梦想过,在车队经理的提醒下,他到底还是屈服了。@

    知道如果在还没有去之前就照实跟舒月她们说,她们一定不会愿意跟他一起午餐,大概率会找个借口三人离开。

    萧嘉煜存了私心,一直带着她们三人到了既定包间的门口,才转口头明显底气不足地跟身后的小姑娘解释,“一会儿一块吃饭的应该还有两个朋友,想要一起庆祝了一下,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程嘉敏最是在这种时候颇具眼力见。

    舒月卡壳没来得及说话的那瞬间,她本着中国人传承几千年的一大准则——来都来了,笑着摆了摆手。

    “没关系,不介意。”

    反正都是来蹭饭吃,她们摆清定位只管带一张嘴就得了,要求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F1赛车手的朋友圈,应该也都是厉害人物,多个朋友多条路的,这不是稳赚不陪的事儿嘛。

    程嘉敏和孙雅婷没意见,舒月自然也没有意见,左右不过一顿饭而已,这样的饭局于她而言太正常不过了。

    见舒月没有变脸,萧嘉煜总算松了一口气,敲了敲包间门推门进去,舒月和程嘉敏、孙雅婷紧随其后。

    四人齐齐在门口排成了一排。

    包间里,窗边站着位穿一身灰色西装的金发碧眼的西化长相的年轻男人,对方在见到萧嘉煜进门的一瞬,笑容满面地对他说一句,“Congrtultions!!Mychmpion!”

    萧嘉煜跟边上人介绍说这是他所隶属的车队老板,JohnSuber。

    舒月站在萧嘉煜身后半米的位置,看着临窗而立的年轻男人,萧嘉煜口中的索伯车队的CEO,不正是昨天中午跟沈遇和一并走进餐厅的那个男人吗?!

    这时里间的洗漱间门从里面被拉开。

    John马上跟着里面走出来的男人介绍,“Howrd,Heretheycome.”

    萧嘉煜顺着老板John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车队经理再三再四强调地千万不能得罪的意向投资人先生。

    60遇月

    萧嘉煜盯着对面男人的视线僵滞到发直,垂在身侧的两手收成拳握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黑着一张脸听自己的老板John热情地跟他介绍这位同索伯车队多年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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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契合的意向投资人先生。

    顶着一众惊诧的视线,沈遇和神态自若地缓步从里间的洗手间迈步出来,垂眼慢条斯理地拿着擦手巾擦拭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素圈戒指上的水痕,走近后同JohnSuber点了个头算是应声。

    注意到沈遇和的动作,John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意识到房间里除他之外一圈都是中国人,又礼貌地切换为自觉还算不错的中文,好奇继续追问他,“Howrd,你看上去也太保护这枚戒指了吧,至于要这么细心地护理吗?”

    “不得不——”

    沈遇和唇角勾起个弧度来,抬了下眉头看向John,他出声的语气乍听着似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被迫之举,“这是我太太亲自为我戴上的婚戒,若是我没护理好,出了什么岔子的话,她要不高兴的。”

    John虽然中文掌握的还不错,但也很难轻易从一个心思缜密的中国人的复杂言语中听出言不由衷的画外音来。

    但例外的,今天沈遇和的这么一句,他还是能轻易听的明白的。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他继续笑着调侃,“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明明乐在其中。”

    他们两人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地讲着这样的事情,一旁听音的人早已经兵荒马乱了。

    从进门开始,舒月就一直僵硬站在门边的位置未有下一步动作,到此刻她更是状况外,脑袋里还在盘旋着怎么会竟然和沈遇和一起出现在这里的巨大问号。

    这刻又听到沈遇和这样讲她,要不是考虑他现在还是工作场合,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出声反驳了。

    沈遇和这明明就是在给她抹黑,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什么护理不好出了岔子就要不高兴的话啦?

    他说的好像她多凶、多不讲道理一样……

    同样风中凌乱的人还有萧嘉煜。鬼知道他听到沈遇和提到“婚戒”、“太太”的字眼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还是高兴的很。

    想的也是他完全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沈遇和既然都已经结婚了,那还和白纸一张的舒月牵扯个什么劲儿?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他压根没想过沈遇和的结婚对象会是舒月,实在是这还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在他眼里那么年轻的女孩子,他实在想不通到底得有什么天大的理由,才能叫一个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就轻易同意结婚的。

    萧嘉煜缓了下才觉得不对劲,沈遇和既然敢这样当着舒月的面直白说出来,那他的结婚对象,除了舒月,还能有谁呢?

    他分明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在隐晦的调情而已!

    “说起来我昨天就见过萧先生了。”沈遇和没接John的调侃话茬,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视线落在舒月边上的萧嘉煜脸上,眉头抬了抬,眼神的深意明显,“对吧?”

    见萧嘉煜眼神空洞到像是在发呆一样丝毫没什么反应,John不明就里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提醒,萧嘉煜才算理智回笼,僵硬地收回视线,顶着老板审视的目光朝着沈遇和躬了躬身,“沈总,真巧,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会再见面。”

    沈遇和点了下头,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餐桌,示意大家先坐下来再说。

    嫌弃萧嘉煜的行动还有些迟钝,John的视线又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三位女孩子身上,“很高兴认识你们,既然都是Edmond的朋友,大家也不必拘谨,随便坐。”

    然后他又转头问萧嘉煜,“你的朋友们,是不是要给Howrd还有我先介绍一下?”

    萧嘉煜只觉得此刻太阳穴突突的一阵乱跳,唇舌僵到张不开嘴来。@

    所谓的“朋友们”已经努力降低存在感有一段时间了,这下终于被点到名了……

    从踏进门的那一刻,一眼看到月月家的世交哥哥人在,程嘉敏和孙雅婷就知道了今天这一顿饭大概率是鸿门宴了。

    她俩站在后排看前面战壕里早就已经是眼刀横飞惨烈状况了,这种情况下她们最好是挖条地道原地遁走,但既然她们没这个超能力,也就只能屏息眼观鼻鼻观心,装死多时了。

    当下的尴尬场景里,她们俩最好永远是两只不会学舌的安静鹌鹑。

    沈遇和面上是一派淡然清明,他拖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还能耐得住性子先拎起桌上的茶水壶给自己的白瓷杯子里添了些茶水饮了一口之后,才又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朝着门边的方向看过来,戏谑的语气幽幽开口。

    “沈太太,你装不熟的小游戏,是不是得先暂停一下了?”

    他放下手里的白瓷杯子,抬手伸过来,伞骨一般骨节分明的一只大手朝她勾了下,“过来坐。”

    舒月这才抬起脚,慢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来,沈遇和牵住她的手,拉开一旁的椅子引着她坐下,大手往上顺势捏了下她的脸,勾唇失笑,“怎么了这是?半天还不能回魂么?小月亮看到我就这么惊讶?”

    复杂的氛围里,舒月忍不住又咬唇,抬眸看着沈遇和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坐下来后,程嘉敏和孙雅婷才在John的再一次招呼之下也走过来拉开边上的椅子坐下来。

    萧嘉煜最后才有动作,John说他是今天这顿饭局的主角,要他坐在他和沈遇和中间的位置来,他只感觉自己抬脚的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快要绕到沈遇和和舒月的身后方位时候,萧嘉煜看到沈遇和拿起桌上的湿巾纸,侧身对向舒月。

    舒月有一头蓬松浓密的长发,此刻长发随意松散着堆在肩头和后脊,沈遇和长指勾过她肩头略略有些凌乱、被热气晕湿的发丝,耐心帮她理顺,然后拿起湿巾纸帮她擦拭肩头脖颈间的湿热水意。

    萧嘉煜余光里看到了舒月后颈处先前被浓密长发遮盖住,此刻尽数露出来的暧昧红痕,明晃晃地彰示着这里经历过什么。

    全程唯一不知情的John此刻更是一头雾水,但商人的敏锐洞察力也要他马上能判断的出来此间的深意。

    有意缓和气氛,John问起Howrd是如何同夫人有情人成眷属的。

    沈遇和面上一片坦然,一边淡定地给一旁的舒月挑鱼刺,一边淡淡开口,“自小两家长辈就定下的婚约,也算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四个字说出口,舒月原本夹鱼肉的手一下僵了下,手肘没撑住劲,撞到了边上的白瓷调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音。

    沈遇和侧头垂眸看过来,眼神里的意思明显,舒月不敢看他的眼睛,一下头埋得更深了。

    行吧,他硬要说的青梅竹马,那就是吧……

    沈遇和似乎是满意了她的默认,又淡定地解释起这次的事情来。

    “我太太前些日子有幸跟萧先生的父亲萧荣峥老师一起合作,萧先生客气,给我太太送了几张表演赛的门票,恰巧她和好友们早有申城旅行的计划,便顺势应了下来。”

    他话顿在这里,转头看向舒月。

    舒月赶紧点点头。

    沈遇和便又继续。

    “不过既然我太太对F1赛车比赛有兴致,那我也不妨部署一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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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的投资,恰巧有这么个合适的机会,”他适时举起酒杯看向John,满面春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故事是不是这么发展不重要,John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由Edmond带来的朋友,却又突然变成了Howrd的太太,倘若不是他信得过Howrd的人品,此刻最应该担心的是几乎谈妥的注资是否会转瞬成为泡影了。

    他与Howrd早些年在MtthewChou的牵线下认识,因他与MtthewChou是MIT的同届校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Howrd又是MtthewChou的至交好友,两人才有机会认识。

    从前之间就间或有过生意上的合作,也一直都合作的非常愉快,这次Howrd突然提出来注资车队,整个和谈的流程走的非常顺畅,并且提出希望趁着这次的申城表演赛碰面,见一见车手,顺便把合同签一签。

    John先前只是觉得他战略部署的一步到这里,如今才明白,恐怕Howrd今日的这一出,更多的是在宣示主权了。

    这位完全是靠纯砸钱的方式,直接空降成为他手底下的车手的老板,要给他一次现实的警告了。

    出于车队长远利益的考虑,John不想失去Edmond这样有天赋的优质赛车手,当然也不能失去一笔丰厚的资金。

    饭局结束后,他留下Edmond详谈接下来的发展,严肃地提醒他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动,并表示要安排他结束休假,最快的速度离开中国。

    为表诚意,过后John就将此安排同步给如今名副其实的车队合伙人Howrd。

    两天后,申城机场。

    舒月和程嘉敏、孙雅婷三人在机场分开,各飞各家。

    沈遇和则跟着舒月一起,一并坐上了申城飞京北的公务舱,空姐引着两人往公务舱对应的位置坐下,悉心提供相应的茶点物品。

    直到飞机提示快要起飞,请乘客系好安全带的时候,洗手间里吊儿郎当地走出来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他人径直在舒月和沈遇和隔着走道的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摘下鸭舌帽,笑嘻嘻地转头另一边的沈遇和。

    “沈总。”萧嘉煜说,“这么巧,又见面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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