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成功了,当然是要昭告天下,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坐一回我开的车。”
舒月还没拿到驾照就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脸上的笑意藏不藏不住,掩不住傲娇属性抬了抬下巴,“强制的!到时候你们不敢坐都得坐。”
舒言霆绕到副驾驶帮舒月拉开车门,弯腰朝她伸出手,“请吧,小公主。”
舒月刚才的兴奋劲儿还没过,一把抓住舒言霆的手腕下了车,看了眼不远处的入场口,最后给自己加一张保证券,“三哥,一会儿万一我要是闯出什么祸的话你可得给我兜底啊!”
“放心,有我在,谁敢挑你的错?”舒言霆顿了下,又诚心补了一句,“当然,只要你别故意给我制造事故我就心满意足了。”
舒月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小声反驳,“……我是这种人吗?”
但这还真说不准。
进场之后没多久,放眼望过去还未见到AuntAnn的人,舒月决定先解决一些温饱问题,短暂地松开挽着舒言霆的手,自行去一旁的甜品台挑了个小蛋糕,配一杯香槟。
一边吃一边关注了舒言霆的动向,看他不时与迎上来的人畅聊,她也没多在意,自顾自地吃完之后,擦擦手,又拿一杯新的香槟再去找他。
那会儿看到他已经换了阵地,手里捏着一杯苏打水,跟三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男人一起在靠边的一处站着闲聊。
舒月远远地瞧着,觉得应该是认识的那几个人,都是几个相熟的伯伯家的儿子们,跟三哥差不多大的年纪,跟三哥一起上学长大的。
简单说,这几个哥哥应该都是三哥的朋友。
远远的看着他们几个闲聊时候脸上的表情愉悦,舒月好奇他们在聊什么,几步走上前去,隔着大约一根罗马柱的距离,听到他们几个的对话。
“我他妈真服了,之前我跟沈遇和没接触过,光只是听说他这人心黑,手段凶残,还以为夸张了,结果这次碰上了,他还是名副其实的毒蛇啊我靠!”
“不是你傻ber吧?你以为他为什么诨名叫沈九啊,他连沈立山都弄死了,亲大伯他都下手不手软,你还指望他有个屁的人性啊?”
“咱这圈子里,还能有谁比沈九更狠,这名头他说第二谁也抢不了这第一,”
“嚯,这事儿咱言霆不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嘛,宝贝妹妹就这么掉火坑里去了。”
舒月听得零星不清,火气就已经压不住,正想要提起裙子大步走过来理论,就先听到三哥突然开口的声音。
带着点看热闹的调笑声音。
“你都知道了那标瓴钥势在必得,干嘛非得想不开往他枪口上撞呢?是不是不自量力了点儿?”
舒言霆微不可查的一声笑,“我这妹夫人不是也挺好的么?好歹也给你留了半条血条,这会儿还有精力站在这儿不是?”
“妹夫?!”
对面几人面面相觑,还是第一次从舒言霆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从前就数他骂得最凶,一口一个狗东西,现在居然还叫上妹夫了?!
舒月一下舒服了,心脏软软的,几步走上前,主动挽住舒言霆的手,看向对面的几人,脊背挺直了下颌扬了下,像极了傲娇的小孔雀,语气还较真。
“对啊!我老公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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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三哥的妹夫吗?”她捏着香槟杯的手扫过对面的几个世伯家的哥哥,“以后我老公我罩着,你们不许欺负他!”
79遇月
对面围着的这几位都算是舒言霆多年的至交好友,好兄弟的宝贝妹妹,自然他们也都是跟着一块儿疼的。
妹妹板着张小脸儿一本正经地说他们不准欺负了沈遇和,哥几个可真是要捂脸苦笑了。
天地良心,沈遇和是什么人?
如今这四九城里沈家真正的掌权人,说句实在话,但凡不是脑子不清醒的傻帽,究竟有几个人还真敢跟这位作对。
本身他们这一群人也都跟沈遇和不是一个小圈子的,平素也少有什么交集,也就是因为舒家和沈家的这门婚事,所以过去的这一年里,沈遇和这个名字才在他们的聚会中时常被舒言霆骂骂咧咧的一顿喷。
之前也是因着舒言霆的这个态度摆在这儿,大伙儿才跟着态度统一。
就是大伙儿也都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年的时间,好兄弟这态度就这么轻易反水了。
今晚上竟还替沈遇和开脱上了,从前骂得最凶的便是老东西配不上宝贝妹妹,结果这会儿甚至就连“妹夫”的称呼都叫得出口了。
再结合妹妹这会儿的态度,大伙儿自然也都拎得清当下的情况。
突然是突然了点,但是当然了,这也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比起非要头铁一直跟沈遇和作对,跟他保持同一条战线友好合作才更是理智的选择,这样以后他们也不必为了兄弟情硬是要跟沈遇和不对付,还能有机会牵线搭桥实现更大的利益。
当然这些过于直白的话自然没必要对着眼前的妹妹说出口,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满脸堆笑哄着她,迅速一致地掉转枪头开始谴责最开始说着了沈遇和的道的那位兄弟。
舒月很满意,更开心于三哥态度的转变,她没想到今晚三哥会替沈遇和说话,说明三哥也是真的有开始把他当家人看待了。
“三哥,你其实也觉得他人很好的,”跟这边的几个世伯哥哥们先分开后,舒月挽着舒言霆的手,高兴到如果有小尾巴都得翘起来的程度,“是不是?”
舒言霆抿唇避了避舒月凑过来探寻的视线,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甚在意的轻哼声音,嘴上还保留着最后的固执,“勉强吧。”
不想再被小月亮刨根问底的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舒言霆快速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抓住机会转移话题,“Ann·Chn跟她先生已经到门口,去迎一迎?”
舒月可太了解自己这个三哥的倔性子了,明明心里已经认可了沈遇和作为家人,只是因着他们之前那样剑拔弩张的态度,他大抵现在还觉着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偏要嘴硬到底罢了。
“哦。”舒月紧咬着唇瓣忍住笑意,眼睛转了转,缓和了下自己的注意力,才接上三哥刚才的话,“好啊,那就走吧。”
舒言霆一只手轻拍了拍舒月挽着自己的那只手,视线扫过进门处接连走进来的三人,除了Ann和她的先生Richrd之外,还有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男生,顺势跟舒月解释人物关系。
“跟着Ann一起进来的那个男生,是他们夫妻俩十几年前收养的一个邻居家里的中加混血的孩子。和Ann、Richrd一样,他的亲生父母也是一对中、加跨国婚姻,只是可惜多年前夫妻俩车祸意外身亡了,后来Ann就收养了他。”
舒月心脏一滞,对于这种人生不幸总是下意识共情伤感,她不由自主又想起来沈遇和,想他也同样是在很小的年纪就永远失去了亲生父母,还是在那样冷漠寡情的家庭里曲折长大。
只是这会儿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她伤感,她和三哥已经走到了AuntAnn一家人面前。
Ann隔着距离就视线锁定了舒月,走近之后她热情激动地与小姑娘拥抱,并高兴地向她介绍他们的儿子,今年刚读大学的Leo·Chn,一个身高马大的金毛卷发的小帅哥。
舒月礼貌地叫他一声弟弟,伸出手同他握了下,说欢迎他来京北。
Ann从旁看着这画面一脸的感慨,说舒月从小就长的漂亮,这么多年没见越发的明艳动人了,一时之间太多话想说。
Ann夫妇又提到他们在加拿大就已经看到过萧荣峥大师的表演视频影像,也非常惊喜的在视频里见到了舒月的身影,知道了舒月如今还师从萧荣峥,更是为她感到高兴。
Richrd表示Leo虽然是个理工科的学生,但也对钢琴一直感兴趣,也非常喜欢Xio。
舒月告诉他,最近这段时间萧荣峥老师就在京音授课,是京音聘请的客座教授,如果他们在京北停留的时间充裕的话,有机会还可以去京音旁听一次萧老师上课的。
这时候Ann才注意到舒月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枚粉钻戒指,忙问她戴着这枚戒指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舒月微微红了脸,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里戴上这枚有象征意义的戒指,这也是沈遇和同意她今晚陪三哥出席酒会的唯一的要求。
她得戴上这枚戒指。
“我已经结婚啦!”舒月大方地跟AuntAnn展示自己的这枚求婚戒指,“只是暂时还没有办婚礼,要等晚一点我毕业之后再办婚礼,到时候还要邀请Aunt你们一起过来观礼呢。”
Ann一脸遗憾又舍不得的摸了摸舒月的脸,听着应该是在开玩笑,“OMG,我还想着要Leo把你拐回我家呢,这么说是彻底没戏了啊?!”
舒月摇头失笑,“这辈子没机会了Aunt,我和我老公很相爱,不会分开了。”
……
酒会结束之后,沈遇和开车过来接她,舒言霆一直送她到上车,帮忙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的同时,视线又越过舒月落在驾驶位上的沈遇和身上,似笑非笑说了句,“小月亮今晚累够呛,早点休息。”
本来这句话也挺正常的,舒月也没在意,低头整理裙摆没接话,默认了三哥的意思,她穿着高跟鞋站了两个小时,当然辛苦!
完全不知道沈遇和同舒言霆的视线在黑夜里对上,很明显从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读出深意,那眼神明显是话里有话。
知道舒言霆是故意的,沈遇和唇角扯出弧度,一脸淡定地看着窗外的舒言霆,轻微颔了颔首,“好,我们先回去了。”
舒言霆往后退开一步,沈遇和已经启动车子往前走,舒月这才趁乱抬起头最后看了眼窗外的三哥,跟他挥手告别。
舒月实在脚酸,在车上就脱掉了那双高跟鞋,换上车里备着的一次性拖鞋。
只是身上穿着的这件浅粉色斜挂脖抹胸长裙长度过长,站着时候不穿高跟鞋的话裙摆就容易拖地,所以下车的时候舒月就特意拎起裙摆,不过还没等她一只脚踏出去,就被沈遇和从驾驶位快步绕过来,直接将她拦腰抱了出来。
舒月原本另一只手正要去勾脚底下方空间堆着的那双高跟鞋,也被沈遇和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过来先一步勾过来。
重心偏移,舒月吓得赶紧两手去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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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嗔了一句,“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遇和垂眼看她一眼,一只手还上下掂了下,吓得舒月又是一阵惊呼,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贴。
“小月亮就这样想我的?”
就这这个姿势大跨步抱着她往电梯间去,沈遇和低头去蹭了蹭她的鼻头,状似不经意地问她,“晚上都见到什么人了?”
舒月掰着手指头给他列举晚上的名单,多是些明华集团的合作伙伴,并无什么重点,但沈遇和知道,舒言霆今晚上最后的那个眼神,一定有故事。
“那聊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沈遇和又问。
无非是些无趣的商业互吹,都是些套路话术,舒月觉得大半时候都是没趣儿的,至于跟三哥的朋友们的那一段,她自然不愿意让沈遇和知道。
她不愿意他听到这种不开心的事情。
唯一能拿出来说一说的,好像也就只有和AuntAnn一家的那一段了。
“Ann是一个我很小的时候见过的阿姨,听三哥说我小时候还闹着要跟她一起去加拿大玩儿呢,”舒月跟沈遇和说起今晚上从三哥那儿听来的小故事,“我小时候是不是很好骗?”
已经抱着她出了电梯进了主卧,乍一听到这一句,沈遇和眯眼看着她,又想到她成人礼那晚,内心很客观地给出一句评价。
成年后也是一样。
他反手关上门的同时,舒月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又想起来晚上AuntAnn开玩笑说要把她拐去她家的事情。
“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才知道我已经结婚,”舒月转身朝着沈遇和扬了扬自己左手上的那枚粉钻戒指,“说本来还想再拐我一回,这下彻底没希望啦!”
“是么?”沈遇和朝后退了两步同她面对面,单手解开西装外套脱下,又开始解一边的袖扣,低头温声又问,“那你怎么说?”
舒月背靠在侧墙,两手交叠着垫在后腰的位置,意犹未尽的眼神落在沈遇和身上,只觉得看他解袖扣的动作莫名性感,叫人心神荡漾。
“我说我和我老公很相爱,不会有机会了呀。”
沈遇和丢下解下来的袖扣,抬眸看她一眼,薄唇动了动,喉结滚动带着明显的吞咽动作,“很美。”
“嗯?”突然的一句,舒月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从刚才的话题突然转到这一句。
沈遇和朝她走进了些,扯下脖颈上的领带绕在手里,在她面前站定,“我是说衣服很美,人更美。”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也抬手捧住舒月的脸,低头重重地吻下去。
舒月被吻的有些发懵,因为察觉到她原本垫在后腰处的两只手不知不觉中被他扣住了手腕,原本他绕在手里的领带此刻绕过她两只细瘦的手腕扣住,叫她一下失去了自由。
虽然绑住手腕的力道很轻,扯两下也轻易更容易松开,但此刻是沈遇和眼里的深意更叫她慌乱,偏过头任由他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舒月拙劣地找着借口,“等、等一下,我还没换衣服呢,这件高定很贵的!你、你先松开我——”
“穿着,”沈遇和的大掌绕过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更深的压,“坏了我再给你买新的,买十条、二十条。”
80遇月
细密的吻不分轻重地不住落下来,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连她的眼睛和鼻头也不放过,一路流连到锁骨再往下。
舒月本来就只是穿了这一件浅粉色的斜挂脖长裙,这会儿被沈遇和的修长手指勾着颈子旁的那根带子往边上,丝绸质感软滑,肩头的面料很轻易就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因为自重的缘故继续往下坠,最后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肘窝处的位置。
他仍旧还穿着合体平整的白衬衫,除了解开的两处袖扣之外,他连衬衫最上面的那一粒扣子都还严丝密合的紧扣着,与她此刻的慌乱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那样气定神闲地垂眼看着她,眉尾轻抬,好像迫不及待的人并不是他。
在调/情这方面,舒月从来也不是沈遇和的对手,只吻了三两下就完全招架不住,人软趴趴的,一直被他抵墙圈在怀里,退无可退,她就算想躲也没法儿躲。
他又一次倾身靠过来,灼热的呼吸就在舒月的颈侧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此刻她才想起来,自己的一双手还被沈遇和的领带绕着反扣在自己身后。
反剪的动作迫使她不自觉更往前倾跌进沈遇和的怀里,看起来反倒更像是她在欲拒还迎了。
实在觉得这个姿态有些羞耻,舒月着急摆脱当下的窘境,情急之下还真的让她挣脱开被沈遇和用领带束缚住的一双手。
得了自由后的下一秒,舒月立刻用两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一次压过来。
可过长的裙身完全卷住她的一双腿,她没能逃落成功,反而被沈遇和直接从后拦腰捞起来。他力气大到完全能够将她轻松掂起,并在他怀里翻了个面儿。
长裙终于在两人两次三番的拉扯中一直滑落到脚腕,面料已经多处起皱。对上舒月嗔怪的眼神,沈遇和又勾手将长裙给拾起来,再看她表情又丢到一旁的沙发凳上。
彻底褪去了束缚之后,沈遇和却也没有真的将她往床上放的打算,反而是直接抱着她往浴室去,又一次将她在一旁的置物台面上轻轻放了下来,他两手圈在她的腰侧,指腹抚过她的眉尾,突然心血来潮提出要帮她卸妆。
“……你会吗?”舒月情绪起伏到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急转直下,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压下情绪刹车停了下来,还能有耐心帮她卸妆。
“那小月亮教教我。”他一下一下没轻重地捏着舒月的手心,态度也坦诚认真,转头对着对面镜柜上的一排瓶罐中的一个指了下,平日里有观察过,但不能完全确定,“这个?”
舒月松了口气,瞪大眼睛一直看着他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又提醒他去取一旁的卸妆棉片,“用这个,把它打湿。”
沈遇和依言有些迟缓地将卸妆棉片用一旁的卸妆水浸湿,然后不太确定地将它摊在手心里走过来。
舒月随即闭上眼睛朝他仰面,过了最开始的点,她开始对沈遇和生出莫名的信任,语气也放松了许多,“然后就这样,轻一点慢慢地擦一擦。”
她皮肤本就肤质软滑白嫩,今天的妆造打底也很轻薄,沈遇和一只手笨拙迟缓地压过她一侧的面颊之后,开始放轻力道细细地擦,擦完再露出来的皮肤也看不出来与之前有什么变化。
其实他不是很能理解小姑娘化妆的意义在哪里。
“哦对了,晚上UncleRichrd还说他们的孩子对萧老师也很喜欢,我答应他们说在他们离开京北之前带他们去听一回萧老师的公开课。”
舒月享受着享受着突然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沈遇和,“是不是特儿巧,最近这个月萧老师人正好在我们学校上公开课,欢迎校内外钢琴爱好者都来参加。”
沈遇和已经细心地换了新的卸妆棉片再转回来,闻言垂眼看了她一眼,一下抓住话中的重点,“他们一家三个人一起?”
舒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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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说不好,如果AuntAnn他们时间合适的话应该会一起过来,但是如果协调不过来的话,可能就只有Leo一个人过来了。”
“Leo就是他们领养的儿子?”沈遇和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忽然幽幽地问她,“所以是说小月亮要领一个男生一起去学校听课了?”
青春校园的一对儿,想着还挺梦幻的一幕画面。
沈遇和郁闷于自己至今都还没能在她的学校里有公开确认的名分,结果她现在还要带着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一起去上课。
沈遇和想不怄气都难。
这下终于明白了晚上接上小月亮的那会儿,舒言霆最后的那一个眼神到底有什么深意了。
“那我呢?”他额头抵了抵她的,右手的两指捏了捏舒月的下巴,追着她问一个答案,“那我算什么?”
舒月发誓,在没听到沈遇和的这句质问之前,她差点儿都忘了自己还一直在学校里维持着未婚的人设。
虽然关系亲近的好朋友们都瞒不住,大家都知道她早就领证结婚的事实,但本着低调行事的原则,大学期间就领证结婚确实也并不是常事,她也不愿意因此被同学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因着这些,她也就确实一直没主动在学校里提过。
“什么算什么呀?”舒月佯装听不懂沈遇和的问题,垂下双眼避开沈遇和探寻的视线,撇过脸又心虚补了一句,“你可是我受法律保护的老公啊。”
“受法律保护——”沈遇和都要被她气笑了,“但是不受你的保护,是吧?”
“怎么会呢!”舒月连忙否认,两根手指忍不住在身前绞来绞去,“况且我也没不承认你的身份啊,你看嘉敏啊、雅婷啊,她们都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呀。”
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学校里大张旗鼓地宣传她已婚的身份而已。
沈遇和当然也知道舒月没有做错什么。
本来他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刚才那一出无非是今晚的一次借题发挥,因为她复述的那一句对方想把她拐去加拿大的玩笑话心里很不爽罢了。
但这种不爽他又没办法在小月亮面前坦白,只能通过更直截了当的方式去确认小月亮是他的,用力地去吻、去填满。
……
十一月十九号是沈遇和的生日。
去年的那个时候,舒月关于她和沈遇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剪不断理还乱,不知道该跟他以什么样的方式顺利相处下去,也没有关心过他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他没主动提过,舒月便也就当作没有这回事。
但是今年的十一月十九,他的生日,舒月想好好的为他庆祝一回生日。
第一次为喜欢的人过生日,该送他什么生日礼物才好,舒月绞尽脑汁。她不得不像更有经验的程嘉敏和孙雅婷求助。
雪后的宁静中午午休时间,程嘉敏和孙雅婷两人没骨头一样瘫在宿舍的床上,合计了好半天叹了声,说了句实话,“你家世交哥哥确实是啥也不缺,所以心意最重要。”
“我亲手给他做点什么?”舒月抱着被子侧身看着对床的孙雅婷。
“比如给他织个围巾什么的?”孙雅婷随口应道。
舒月蹙眉一阵纠结,“可是时间来不及了诶,光学我都得学好久,再织完的话那得等明年他生日了。”
“哇,那这不正好把明年的生日礼物已经先解决了嘛!”孙雅婷捶床一阵狂笑,“我简直是个天才!”
“那今年给他做个什么呢?”舒月苦恼一声叹息。
懒得管对床正无厘头发疯的孙雅婷,程嘉敏突然想到前两天在朋友圈看到的个商场小广告,接过话茬又提议,“我看到有一家陶艺店,本来还想说我们仨儿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去做个什么东西玩玩儿,不如月月你就亲手给他做个杯子怎么样?”
“而且送杯子的寓意也好诶!”孙雅婷已经恢复正常,“一杯子一辈子,你家世交哥哥得高兴死。”
舒月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说行动就行动,第二天下午没课,就真拉着程嘉敏和孙雅婷一起去那家陶艺店。
那家陶艺店在商场一楼的露天场馆,因为是工作日,她们仨儿到的时候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陶艺店的女老板亲自上手教她们拉胚。
她们仨儿坐在一排一人一个电动轮盘拉胚机,各自守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摊烂摊子,反反复复失败再重来。
那位一头长卷发的女老板在听说舒月是要给男朋友制作一个杯子当作生日礼物时候,一脸温柔感慨地看着舒月说真好。
她在一旁准备一会修饰施纹的工具,看着舒月手里失败了多回终于已经逐渐成型的杯子模型,“真美好,爱可是个难得的奢侈品。”
“能有你这么可爱漂亮又用心的女朋友,”女老板朝她竖了下大拇指夸她,“你男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程嘉敏和孙雅婷也跟着瞎起哄。
“是啊,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吧,这辈子能得我们月月青睐。”
“可说呢,追月月的人从故宫排到法国都排不下,也不知道怎么就便宜了你家世交哥哥了!”
舒月最怕损友这种时候的“落井下石”了,一张脸肉眼可见的涨红,笑着讨饶,“求求了,演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再说我要当真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在陶艺店里呆着,接下来还要等烧制,累得脖子都有些僵硬了,舒月提议要请两人吃一顿大餐犒劳一下。
三人临街打了辆车,去了最近的一家法餐厅,因为程嘉敏心血来潮说想要吃鹅肝,舒月就记得这家店的红酒鹅肝味道很不错,一拍即合就来了这儿。
因为没有提前预约,舒月还特意给沈遇和打了电话求助,帮忙临时订到一处内部预留的靠窗的位置。
三人落坐后没多久,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少人撑起脖子看向不远处的一桌的一男一女,不知男方说了什么,对面的女生直接将面前的一杯红酒尽数泼向他。
舒月的位置只看到女生的背影,对方怒气冲冲地拎着包推开椅子离开。
余下她对面刚才被泼了酒的男人。
他刚被迎面泼了满满一杯的红酒液,酒夜打湿他的额发,在身前的浅色衬衫上晕开一大滩,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画面,可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顶着周围一众打量的目光,没所谓地扯唇笑了声,慢条斯理揭起桌边的湿餐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发、眉眼间的红,淡定到仿佛刚才被泼酒的人根本不是他。
舒月觉得他这笑很是熟悉,符合他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的态度。
就像是那天晚上无意之间听到他和二伯母争执时候的感觉,像是没什么能激起兴致的一种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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