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过去,”舒月撇撇嘴,又看了一眼边上好整以暇望着她的沈遇和,“虞姐姐和我讲,主纱造型婚礼前是不能让新郎看到的,要保留firstlook的神秘感,所以我们要悄悄地试,不带他。”
虞姐姐是陆庭远陆叔叔家的女儿,也就是陆宴周的妹妹。
舒月从前因为跟他们有年龄差距,上学轨迹也没有重合过,再加上她从前基本上也不参与圈子里的那些聚会,所以一直以来跟她们接触都不多。
也是因为沈遇和和陆宴周是好朋友的关系,舒月才有机会跟虞姐姐渐渐熟悉了起来。
虞姐姐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在京北二环里还有一间她自己的高级定制工作室,舒月这次的晨袍这次也是特意找的虞姐姐帮忙设计的。
之前舒月跟她聊起来自己备婚的一些想法的时候,期间说到了婚礼主纱的事情,虞姐姐跟她提到的这个firstlook的惊喜的事情,舒月便就一直记在心上了。
听完小女儿的解释,季萱毓知道既然小月亮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那她自然也就不必多干涉了,完全放下心来。
—
四天后,舒月和沈遇和终于从斐济飞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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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是九、十点钟的时间,家里司机来机场接机,舒月跟沈遇和坐在后排,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沈遇和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声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舒月迟缓地摇摇头,小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连嘴巴都懒得张,她就是单纯累的。
到家之后下了车,沈遇和几乎是半抱着她进屋,淑姨迎上来就看到小姑娘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连忙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遇和笑着低声跟淑姨解释了句,“没事儿,就是在飞机上没睡好,豌豆小公主闹觉了。”
“那是该闹一闹的,花再多钱肯定不如也家里的床舒服的呀,”
“你还笑!”淑姨理所当然地批评了沈遇和一句,又催他,“那赶紧的,带小月亮回房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抓紧时间上楼去早点儿休息吧。”
沈遇和点头应了声,等进了电梯之后干脆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带着她往主卧房间去,径直进了浴室才把小姑娘放下来。
他半躬着身,低头看到小姑娘已然困到一双眼皮都在打架,竭力在撑着,沈遇和到底还是忍不住笑着问她,“要不要老公帮你洗?”
舒月努力掀起眼皮试探地打量着他,确实有些心动,但她又怕他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又不做人,那一会儿岂不是更累。
她张了张唇,到底还是不放心地又收回视线,眼尾垂下,准备狠下心坚定地拒绝他的“好意”。
“别怕,今晚就只帮你洗干净。”沈遇和一眼看穿她眼神里的怀疑和担心,半蹲下来,好心忍笑跟她保证,“放心,保证不闹你,好不好?”
“真的?”舒月眼睛都睁大了一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某人之前每次都忍不住,她根本都什么都没有做,他自己就已经涨到不行了。
“嗯,”沈遇和摸她的小脸,“难道小月亮不相信我?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本来就在摇摆,得了保证之后舒月的防线很轻易地就被瓦解了,干脆地合上眼睛选择任由他帮忙了。
整个人乖到不行,沈遇和帮她脱衣服她还知道配合着抬手臂,被扶着腰在花洒下站住的时候,听到他问水温合适不合适,她也只是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一声嗯。
像只小猫一般软绵绵可爱得很,沈遇和移开视线忍不住舌尖顶了下腮,收敛情绪继续,等花洒水淋湿身体之后,他又去找小姑娘平时喜欢的沐浴乳,挤到沐浴球上搓出泡沫,再往她身上抹。
整个过程中都听话的不得了,沈遇和叫她抬手就抬手,两腿分开些就分开些,全然一副任他左右的姿态。
她倒是完全享受其中了,折磨的也只是沈遇和自己,身上的外衣也没有脱,此刻也几乎都被水溅湿,整个黏在身上。
好不容易帮她洗完,沈遇和最后脱了湿掉的衣服简单地给自己冲洗清理了一下,又拿一旁的干净浴巾帮她全身擦干净,然后抱她到床上去。
小姑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心心地继续睡。
之后沈遇和才又再次回浴室,重新洗。
—
从斐济回来之后的那个周六的下午,舒月原本是很早之前就跟孟馨学姐约好了要见面的,但孟馨学姐却没能赴约,说是受了点小伤现在还在卧床休息中,暂时行动不太方便,这次只能爽约了。
电话里,孟馨学姐并没有详说,只是说小问题,没什么关系,休息几天就好了,让她别担心。可舒月实在不放心,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孟馨学姐的家里去看看她才好。
舒月下午到了孟馨学姐现在租住的房子,抬手敲门之后,是对面的房门先打开的。房内站着的人叫舒月震惊到瞪大了双眼。
“那个,她现在不太方便走路,你就别叫她开门了,我过来帮你开。”对面的沈丛曜走出来,穿着一身随意的家居服,手里拿着把钥匙,走过来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舒月无比不解地看着他,更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会有孟馨学姐家里的钥匙啊?!
沈丛曜也没有多余解释什么,低垂着眉眼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帮她打开门就退回去,再抬头时候面上表情看着有些尴尬,抬手往里指了指,“你自己进去吧,她没叫我,我就先不进去了。”
舒月一肚子的问号,没再跟他说什么,进门之后利落地又关上门才往里面走。
她之前来过学姐这里,这会儿也熟悉屋内的布置,直接往卧室走过去,进门前敲了下,“孟孟姐?”
孟馨撑着胳膊抬起头朝她看过来,“月月你来啦!快过来坐。”
舒月走进去,才看到孟馨学姐是趴在床上,腰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吓了一跳,“孟孟姐你的腰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受伤啊?”
孟馨看着她,温柔又无奈地笑了声,“月月别怕,后腰划了个口子,缝了几针,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已经能简单地走一走了,就是出门怕扯到伤口,所以再趴着休息休息。”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舒月在她床边坐下来,一脸的焦急担忧,“还有对门的沈丛曜又是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孟馨知道逃不过,轻叹了一声,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先定基调,“我跟他现在就是对门邻居,没别的关系。”
就在一周前舒月去斐济的第三天,孟馨在剧团出了事。
孟馨所在的剧团,每次演出结束后都会有的谢幕互动,互动舞台离观众席很近,甚至演员也会走下舞台去跟前排的观众之间有互动小游戏。
那天的晚场正常结束之后,孟馨一如往常根同事们一起走下舞台准备和前排的观众互动。这项活动常有,从前也从未出过状况,但那天不知为何,孟馨跟着同事们刚走下来,突然从边上某处窜出来的陌生男人,速度极快,目标明确地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当场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是她身体和地面猛烈撞击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后腰处传来的一阵剧烈撕痛,孟馨只感觉到后腰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刹那间疼到她嘴唇发白。
与此同时从侧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迅速奔上来扯开压在她身上的黑衣男人,一拳用力地打倒在地,脚踩在他的脸上,愤然地问他是什么人。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一旁孟馨的同事们完全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才赶紧帮忙,几个女生帮忙扶起孟馨,男生们则和刚才见义勇为的先生一起死死压住那那个黑衣男。
有人上来压住了那个混蛋,沈丛曜连忙起身去找孟馨,看到她嘴唇泛白发颤,不管不顾地将她揽进怀里,“别怕别怕,我在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孟馨已经疼到耳朵一阵嗡鸣声音,强撑着摇了摇头要推开他。
沈丛曜搂住她后腰住的手也在同时摸到了一处湿意,移开手看清楚手心的一片红,他整个人都懵了瞬,然后不由分说地抱起孟馨迅速往外跑。
这边报警后警察迅速赶到,场馆里的观众也迅速被疏散开,将那名黑衣男带回警局。
孟馨被沈丛曜抱上车一路疾驰到医院,沈丛曜第一次在人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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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一路跑一路叫人来。
等紧急处理的时候,沈丛曜在一旁看着医生上手给孟馨翻过身剪掉衣服,眉头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急诊科的主任认出他来,殷切地邀他去办公室稍作休息。
沈丛曜没应,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等着里面人的救治。急诊科的主任也拿不准这位二公子的意思,也只能陪着在一旁站着。
“李主任。”好一会儿,沈丛曜才沙哑着声音问他,“她有没有事?”
那急诊科的主任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汗,“您放心,这位小姐后腰的伤口很庆幸没有深到脾脏,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确定孟馨这里没有问题之后,沈丛曜又给警局那儿打了电话,明示了今晚不管是谁来打招呼要放了那个混蛋,都且好好考虑考虑,值不值当。
等孟馨的手术结束安排进病房之后,沈丛曜直接去了警局。
等孟馨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在病房里又一次看到了沈丛曜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坐着。
看到她醒过来,他像是才回过神,忙起身过来哑声问她疼不疼。
孟馨觉得很无语。
他像是得了健忘症,明明他们早就已经分开了,甚至还分得不是很愉快,上一次在后台还发生了很严重的争执。
但这会儿,他在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昨晚的事情,多谢沈总帮忙。”孟馨声音虚弱,但坚定,“您送我来医院我很感激,不过我现在已经醒了,您也可以离开了。”
“一句谢谢就完了?”沈丛曜冷哼了声,“孟馨,这就是你的待人之道?”
“真的很抱歉,沈总,我也想好好感谢您,”她扯唇自嘲笑了声,“但您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情况暂时也没办法招待沈总,还请您见谅。”
沈丛曜低头看着她泛干无色的嘴唇,忍不住又心疼她,转身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的杯子接了温水,又插了根吸管之后才过来,俯身过来,抬手托住她的下巴想给她喂水。
他自己都觉得离谱,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哄着过谁,可偏偏对上孟馨,他就跟着了魔似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跟沈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孟馨偏过头避开他的手,不愿意喝他递过来的水,“更可况您还是有未婚妻的人,麻烦您自重。”
“艹!”沈丛曜压不住火气忍不住低骂了声,“孟馨你就非要跟我一直这么犟下去?你他妈就不能跟我服个软吗?”
孟馨闭上眼不再理他。
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
沈丛曜也是实在没办法,她现在这个样子,叫他怎么舍得再摔门出去,强压下心中的情绪独自沉默了会儿,他重又开口。
“我会跟秦婉莹解除婚约。”
沈丛曜见她没什么反应,只能又继续哄她,“我现在就跟她打电话解除婚约,最多半个月,就可能完全切割。”
孟馨偏过头去长睫颤了颤,没有任何回应。
他已经给出了态度,可她看上去好像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沈丛曜不由又想到了最近那个时常在她身边绕的剧团老板,忍不住讥讽了句,“那个姓傅的老东西能比我好?年纪又大,有没我帅,孟馨你现在就这么点出息?这么不挑了吗?”
“再说了他要是真喜欢你,你都已经这样了,他人又在哪里?”
孟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身边唯一一个姓傅的就只有她老板傅冬城了,可她跟傅冬城又有什么关系?
傅冬城是她妈妈的朋友,当初她被沈丛曜的母亲刻意为难,能找到工作已经实属不易,如果不是因为傅冬城和妈妈是朋友,她应该也没这么容易能进现在的剧团了。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白了沈丛曜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沈丛曜听到终于不再阴阳怪气称呼他一声“您”反而心情舒畅了许多,冷哼了声,“被我戳到痛处了?”
孟馨懒得再跟他掰扯,偏过头不再去理他。
她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一直不配合,沈丛曜也没办法了,只能换了个方式。
“你以为我是还喜欢你才在这儿呆着的?”他嗤笑了声,“你不问问昨晚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孟馨终于转过头,直视他问。
“昨晚的人,是我母亲安排的。”沈丛曜低头,语气放软放缓,“孟馨,你也别多想,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不想欠你。”
舒月听完孟馨学姐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惊讶地又确认一遍,“所以,你出院回家之后,他就搬到你对面的房子,就为了方便给你送饭?”
孟馨点点头。
她确实行动不便,在京北城也没有能麻烦的人,既然本来就是他沈丛曜对不起她,那她也没有必要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这都是他应该的。
舒月轻抿着唇嗯了声。
情况听着确实合情合理,孟馨学姐也确实是这个态度,但是吧,她好像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他能亲自照顾孟馨学姐弥补错误,而不是假手于人,就说明他其实还是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那是不是,其实沈丛曜他也没有外表看着那么混蛋、那么渣男啊?
88遇月
婚礼上要穿的那些礼服,统共分了三方定制,主纱是由DelnceyAN定制设计,中式龙凤褂则是专门找了港城有名的手工大家专为舒月亲自手工刺绣,晨袍和敬酒服则是在虞茵的工作室定制的。
距离婚礼已经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舒月最主要的任务便是试穿礼服。
周四那天下午,是她和虞茵一早约定好的要去她的工作室试礼服的时间。
舒月下午去虞茵的店里是沈遇和陪着一块儿去的,虞茵的工作室在广华路的尽头,道路两边的绿化带郁郁葱葱,她的工作室米白极简的门头招牌在一片绿意中一眼可辨。
沈遇和的车子驶入院前的停车场停下,下车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边上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添越,微不可查地抬了下眉。
舒月几步走上前,主动挽着沈遇和的手一起踏进店里的展示厅。两边的玻璃展柜里置放着的定制礼服形式新颖、美不胜收,她情不自禁停住脚步,视线扫过展示厅一圈,然后在展厅左后方位的茶饮区那儿意外看到了眼熟的人。
陆宴周这会儿正八风不动地坐在那儿,慢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了眼刚进来的两人,然后一脸淡定地继续安然坐着自斟自饮,像是一早儿就在这儿专等着他们过来一样。
奇怪怎么这么巧陆宴周今天也在这儿,舒月转头看了眼沈遇和,揣测是不是他跟陆宴周提前有约,毕竟看他此刻的表情,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会在这里碰上陆宴周。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沈遇和就好像已经猜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旋即抿唇摇了摇头,垂眼看着她,利落撇清自己的关系,“我没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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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工作日嘛,他都不用工作的吗?”舒月小声说了这么一句,毕竟沈遇和今天也是推了下午的两场会议才挤出时间过来陪她的。
虞茵这会儿也闻声从里面的工作间里出来迎了上来,正好听到舒月和沈遇和两人的对话,顺着他们两人的视线回看了眼一旁姿态悠然的陆宴周,语气有些嫌弃。
“对啊,陆宴周你不是大忙人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了?没事儿过来我这儿干什么啊?”
“怎么,都不欢迎我?”
早习惯了自己是这般待遇,陆宴周都见怪不怪了,短促笑了声,转而问虞茵,“你不是说助理休假了?那我过来帮忙打打杂好不好?”
虞茵蹙着眉,两手环抱着胸居高临下看着他,“陆老板一天的流水得抵我半年的开支了,我这儿可没钱给你付工资,你可别讹诈我。”
“好心没好报了是不是,”陆宴周啧叹一声,“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虞茵轻哼了声,背过身没去看他,撇撇嘴轻声吐槽了句,“难讲。”
昨晚上无意中惹了她生气,今天来了这么好半天,她就一直这么夹枪带炮的跟他说话,陆宴周也不急着辩解,只是好脾气地笑着,笑的一旁看热闹的舒月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有四个性格各异的哥哥,对兄妹之间的相处之道自然也颇有同感,她能感觉得出来虞姐姐和陆宴周的感情很好,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
虞茵没再管陆宴周,拉着舒月的手带她往里面的换衣间去,“别管他们俩男的了,咱们进去试衣服去。”
舒月应声点头,松开沈遇和也没去管他,跟着虞茵一起往里面走。
被留在展厅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了眼,陆宴周慢条斯理先开口邀他,“喝茶吗?我刚泡的明前龙井。”
沈遇和站在原地没动,两手插着西裤兜,挑眉看了他一眼,了然地揶揄了句,“还挺淡定?”
陆宴周瞧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没好气地将手里刚提起来的公道杯又放回去,“不喝拉倒。”
与此同时里面的换衣间,虞茵抱着为舒月早早准备好的晨袍和敬酒服交给她,在换衣间的长凳上坐着陪她。
这段时间舒月同她因为对敬酒服和晨袍的一些设计和调整,两人间的交流沟通频繁,也渐渐变得更为熟络,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舒月换衣服的时间,虞茵一直在边上跟舒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先试穿那件青绿色的挂脖中式旗袍,旗袍裁剪贴身,清晰包裹出她的身体曲线。
看她反手拉拉链有些别扭,虞茵便站起来过来帮忙,顺便帮忙整理了一下正面的领口。
虞茵的视线自然下移,忍不住夸她看着纤瘦,真穿起这种修身的衣服来明明凹凸有致。
又想到小姑娘今年也才刚二十一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再想想遇和哥都已经三十了,虞茵就算是遇和哥这边的,都忍不住想感慨一句遇和哥真禽兽。
“真好,真羡慕。”虞茵捏了捏她的脸颊上的软肉,没忍住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她本意指的是羡慕遇和哥,不过却叫舒月误会以为虞茵指的是她即将到来的婚礼。
“虞姐姐有男朋友了吗?”舒月好奇地问。
虞茵手指顿了下,她和陆宴周之间的关系,她一直没敢跟任何人主动坦白过,但遇和哥肯定早猜到,其实舒月以后早晚也会知道。
只是她跟陆宴周有继兄妹的这层关系在,情侣的身份实在没办法正大光明地从她口中说出来,虞茵到底还是迂回了一下。
“嗯,有男朋友了。”她没否认,但也没主动坦白男朋友就是陆宴周。
好在舒月也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看着她说,“看虞姐姐笑的这么温柔,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虞茵不自觉勾唇,没否认。
“所以虞姐姐早晚也会穿着婚纱和爱的人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啦。”舒月笑眼弯弯地继续。
虞茵低声笑了声,垂下眼避开视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舒月换好这件青绿色的挂脖旗袍之后,虞茵检查没有问题之后,便叫沈遇和进来看了一眼过过眼福。
期间陆宴周也自觉在外间的展厅呆着,没人叫他,他便也就安静地在外面候着。
两件礼服裙试穿结束,期间虞茵根据舒月试穿的效果做了一些记录,预备接下来的时间再做一些细微的调整,好更贴合舒月的身材。
舒月自己很满意,沈遇和显然更甚,两次看到她换装之后的眼神都明显被惊艳到,当着虞茵的面也对舒月不吝夸赞之词。
确定好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舒月就牵着沈遇和的手离开,虞茵出来送他们,陆宴周就安静跟在她身后,当个微笑挂件。
舒月上车后,刚系上安全带,沈遇和发动车子准备出发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刚才试衣服的时候戴着的手表脱下来放在换衣间一旁的桌子上了。
“等我一下,我去找虞姐姐拿一下。”舒月匆匆又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急切地往回跑。
耽搁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沈遇和见她又回来,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再坐进来。
沈遇和侧头看她一眼,见她喘息的厉害,温声笑着靠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着急跑什么?”
舒月表情复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手表呢?”沈遇和视线往下,看她两手空空,表情又不对,有些奇怪,“不在那儿?丢了?”
舒月垂下眼,没说话。
似乎是默认。
“没关系。”
沈遇和俯身靠近些,抬手揉了揉她有些温热的耳垂,软声笑着哄她,“这有什么好苦着脸的,丢了就丢了呗,我再给你买不就行了。”
舒月抿唇,模棱两可地嗯了声。
手表什么的确实不重要,她只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画面中消化过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沈遇和讲。
她刚才再返回虞姐姐的工作室,进门的展厅里没看到人在,她往里面走的时候,结果竟然一眼瞧见了陆宴周正抱着虞姐姐将她圈在怀里亲吻。
他、他应该是虞姐姐的哥哥啊?!
还有,虞姐姐不是也有男朋友的吗??
舒月完全没设想过这种可能性,脑子一团浆糊,回家的一路上终于勉强理出一条思路出来,所以虞姐姐之前说的男朋友,其实就是陆宴周吗?
可他们不是兄妹的关系吗?
憋了一路到家,进屋后舒月到底还是没忍住和盘托出,将自己刚才下车返回准备去取手表时候看到的一幕尽数都跟沈遇和说了。
刚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冲击,虽然她在这些事情上其实还是挺包容的,只是这是第一次身边熟悉的人,接受起来多少还是需要点缓冲时间。
她一脸纠结地看着沈遇和,却见他面色寻常,好像对她说的事情丝毫不意外,“你早就知道了?”
沈遇和没否认,垂眼看她一张小脸皱巴着,忍笑抱着她坐到他的腿面上,指腹轻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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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心,“没那么严重,他们不是亲兄妹。虞茵是陆伯母婚前生育的孩子,生父是个法国人,陆宴周也不是如今的陆伯母亲生的,他俩没有血缘关系。”
舒月年纪小,从前又少社交,对这些家族内部的陈年旧事自然不了解,这会儿听到沈遇和这样讲,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之而来的是为他们担心,毕竟有这层身份在,想要跟父母坦白应该很不容易。
难怪……那会儿虞姐姐会跟她说羡慕。
—
距离婚礼还有一月不到的时间,主纱、龙凤褂还有敬酒服这些也都陆陆续续送到了舒家老宅。
虽然舒月同沈遇和已经领证好久了,但接亲自然还是要从舒家老宅出发,加上习俗惯例,他们之前领证住在一起,但婚礼前两人应该分开一段时间,所以舒月还是提前一周的时间搬回了舒家老宅。
临近婚礼的这一周其实两人都很忙,两边每天都有很多琐碎细节需要确认,舒月白日里忙的晕头转向,也就晚上睡前的时间能抽出一点来跟沈遇和简单地聊几句,又昏昏沉沉入梦。
一直到婚礼前两天的晚上,舒月照例洗漱完躺在床上,然后给沈遇和拨去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
她侧身躺在床上,手机开了免提,看着不远处的衣帽间里摆着的几个人型模特,后天她即将要穿的礼服,圆满地依次排开摆放在这里。
舒月心里不由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不知道是期待跟多还是焦虑更多。
电话那端,沈遇和问她怎么不说话。
“突然有点儿紧张,”舒月翻了个身,视线回到手机上,声音有些发飘,“就是感觉时间好快呀,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后天我们就要办婚礼了。”
“快吗?”沈遇和似是无奈地低笑了声,“可我怎么觉得度日如年呢?”
“夸张。”他显然话里有深意,舒月微红着脸,闷哼了声,小声反驳回去,“才第五天而已,哪里如年了……”
“小月亮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想我?”
舒月没接话,沈遇和喟叹一声,顿了顿又继续,“但是我很想你。”
“我哪有……”舒月心脏一阵收缩,她抱住被子将自己捂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后天不就见面了嘛,再说我也没说我不想你呀。”
“真的?”沈遇和又笑,追着又问她,“那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习俗不是说婚前不能见面的吗?”舒月犹豫着又提出来。
“习俗是婚前一天不能见面,但现在是婚前两天,没有关系。”沈遇和完全是拆字眼在诡辩。
舒月显然开始动摇,“那你现在要怎么过来啊,家里他们人都在诶,要是被哥哥们撞见了,他们一定又要笑我们俩了。”
“那就不让他们发现。”沈遇和推开车上的天窗,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我们偷偷地见。”
“怎么偷偷见?”舒月笑着打趣他,“难不成你还能翻墙进来吗?”
“今晚不行。”沈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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